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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40部分阅读

    云寒挑了挑眉头:“娘娘有所不知,虫盅之术也是有弊端的…”顿了顿,接着道:“便是被下盅之人会失去一部分的记忆…”

    景贵妃眼眸一闪,转过头去:“萧将军的意思是…皇上忘了将玉玺放在了何处…”

    “正是…”萧云寒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负手对向景贵妃:“所以…这玉玺一事还要麻烦娘娘多多费心了…”说着,朝着景贵妃缓缓靠近了几分。

    景贵妃神情一变:“将军…这里是皇宫…”

    “哈哈…皇宫…”萧云寒忽然微仰头,哧笑了一声,慢慢的退了开去,眼光瞧着景贵妃,到了帘子处,淡淡的道了句:“宫内交由贵妃娘娘了,宫外有萧云寒即可…”说话时,冷冷的脸上勾起一抹十分怪异的笑意,话音一落,便跃身出去了,消失在景贵妃的视线中。

    “娘娘…”待萧云寒一走,碧瑶便走上前,担忧的看向景贵妃。

    景贵妃已是软软的靠在了榻上的软垫上,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衣裙,眼光涣散着吩咐道:“你去瞧瞧,外殿可有人?”

    “是。”碧瑶轻声应了,屈身退出一段,便转身往殿外走去,到了外殿,仔细的张望一翻,见外殿内无一人,也无什么异常,方才回内殿去了。

    到了殿内,景贵妃的情绪已经微微安稳些了,静静的坐着,眼光中闪着些什么,似在思虑着什么。

    碧瑶走到景点贵妃面前,屈了屈身:“回禀娘娘,外殿并无人,只有殿外守望着几名宫人。”

    景贵妃点了点头,又吩咐道:“替本宫倒杯热茶。”

    “是,娘娘。”碧瑶应了声,便走到不远处的桌边,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端到了景贵妃的前面:“娘娘请用茶。”

    景贵妃接过茶,左边端着,右边执起杯盖,轻轻碰撞着杯身,使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碧瑶…”景贵妃停了手中的动作,抬眸轻声唤道。

    “奴婢在。”一直站在旁边的碧瑶屈身应道。

    景贵妃瞧向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悠悠道:“碧瑶…本宫怕…”说着,眼光中带了一抹慌张,话语也未再说下去。

    碧瑶眼光一闪,微微抬眸,轻声道:“娘娘,你是怕萧将军他…”语气似疑惑,又似肯定。

    景贵妃点了点头,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当年是本宫对不起他在先,如今他肯帮本宫,本宫实在想不到,却又以为他如此帮本宫,是因他对本宫的妹妹还有余情,为了拉住他,本宫将远嫁北平的妹妹急召回宫,且让妹妹委身于他了…只是…只是…今日他的神情却让本宫无端端害怕…本宫以前从未认真瞧过他的神情,今日细瞧,竟是瞧见了他眼中浓浓的恨意…本宫怕,他只是在利用本宫…待成事之时,他便会除了本宫与皇儿…”

    说着,脸上带了浓浓的担忧,抬头瞧向碧瑶,又道:“碧瑶,你说本宫如今该如何是好?”

    碧瑶敛着眸光想了片刻,朝着景贵妃屈了屈身:“娘娘,萧将军虽然恨娘娘,可对若安夫人应该是真心的,若 安夫人与娘娘姐妹情深,定会护着娘娘的。”

    景贵妃听完,却是摇了摇头:“碧瑶,你想得过于简单了…萧云寒并不是简单的人物,本宫会与他合作,只是迫于形势,原本只希望他能帮助轩儿登上皇位…只是今日本宫知道本宫错了…萧云寒的恨意和野心太大了,根本不是本宫和若安能掌控的…而且若安她…原本她是与本宫姐妹情深,可是本宫召她回宫,给她下了药,让她一女侍二夫,她定是恨死了本宫,又如何还会帮助本宫…”

    碧瑶听完景贵妃的话,眼光微微一闪,抬眸:“娘娘…那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若不然便告知二皇子罢。”

    景贵妃敛眸想了想,却又是摇了摇头:“不行,轩儿过于温和,若是他稍稍好强一些,那便不用本宫如此了…若是被轩儿知道此事,他定会劝本宫放手的,反倒更会坏事…”

    碧瑶听了,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瞧着景贵妃,她今年已是二十好几,自十五岁起伺候景贵妃,如今已有七八年光景,深得景贵妃信任,对景贵妃之事也大有了解。景贵妃所说对不起萧云寒一事,指的是当年萧云寒还未为官之时,那时的萧云寒进京打探情势,偶识景贵妃的妹妹景若安,且喜爱上了景若安,而景若安对萧云寒也是有些好感的…只是景贵妃得知此事了,嫌弃萧云寒乃一届布衣,便设计,让景若安误会了萧云寒是个卑鄙好色的小人,从而心定,嫁去了北平…而萧云寒也得知了是景贵妃的陷害,才使得他痛失了心爱之人,因而对景贵妃自是充满了恨意。

    殿内沉静了片刻,景贵妃突然抬起了头,脸上带了一抹坚定与决绝:“如今只能冀盼于传国玉玺了,本宫定要先找到传国玉玺,只要传国玉玺在本宫的手中,那轩儿便一定是天月国的下一任皇帝,任谁也改变不了,他萧云寒也没有丝毫办法!”

    “可是…”碧瑶微抬眼眸,有些犹豫的开口,说了两个字又停了下来。

    景贵妃微微皱眉,吩咐道:“有何事便直说,莫要吞吞吐吐的。”顿了顿又道:“本宫已是答应过你,若是轩儿做了皇帝,定让你做轩儿的贵妃,虽然你比轩儿年长几岁,只是有个年长几岁的贵妃时常提点轩儿,也是好的。”

    碧瑶的神情一亮,紧接着屈了屈身,不再犹豫:“娘娘,这萧将军在宫中如此来去自如,怕是娘娘找到了传国玉玺,萧将军定会知晓,娘娘甚难保住玉玺啊。”

    景贵妃眼眸一抬,她倒是忘了这一点,看向碧瑶:“你可有好主意?”

    碧瑶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过了一会,便屈身道:“依奴婢之见,娘娘可让信任的宫人秘密寻找传国玉玺,找到后找一外妥当之地放置,定要避开萧将军的耳目,且不能让别人找到,如此一来,娘娘便不用害怕萧将军了。”

    景贵妃听后,想了片刻,点头表示赞同:“可是…哪里才是妥当之地…”

    “娘娘,不若放在万安堂内罢…”碧瑶又出声提议道。

    “万安堂?”景贵妃佻眉:“地方虽是好地方…可是如今皇后在那里受罚,又该如何将玉玺藏至万安堂。”

    “娘娘忘了?”碧瑶瞧向景贵妃,微微笑着:“皇后身边的宫女可是娘娘的人,让她将玉玺放进万安堂即可。”

    “那丫头这么久没动静,我倒是快将她忘了。”景贵妃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碧瑶屈了屈身,仍就微笑着道:“奴婢想,不出明日,婉依应该就会想办法来向娘娘禀报了。”

    景贵妃又点了点头:“如此,便按你所说办罢,安排寻找玉玺的人明日再作定夺罢,本宫累了,扶本宫去歇息罢。”

    “是,娘娘。”碧瑶又屈了屈身,上前扶起景贵妃,往佑大的红木床走去了。

    宫内,各个宫殿陆续暗了 下去,只留下星星散散的灯光。

    婉青回到了储秀宫后,进了自己的屋子,过了一会儿,便将屋内的灯光熄灭了,又过了片刻,屋子内走出一名太监弯着腰往储秀宫的侧门走去了。

    那名太监正是婉青,婉青换了太监装,从侧门出了储秀宫,往宫门而去,拿着皇后的玉牌,很快便出了宫,首先往冷府赶去。

    此刻已是子时,京城的夜晚显得昏暗,偶尔有几户人家散出微微的灯火,一切都显得沉寂,只时不时听得树叶吹动的声音、马车经过的声音、醉汉的叫骂声、犬吠的声音、婴儿的啼哭声…

    冷府中,各个院子的主子皆已歇下了,却不知是不是都熟睡了…

    语雪院一片安宁,只是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安宁…

    脚步起出现后不久,守院门口的侍卫便进了院子,与值夜的丫环交待了几句。守夜的丫环便急忙往一间偏屋走去了,在门口敲打了几下,不一会儿门被打了开来。

    开门的正是银香,银香梦意朦胧的望着敲门的丫环:“翠儿,出什么事了?”

    “姑娘,府门口的小厮带了一名太监来,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有急事找郡主,只是天色这么晚了,郡主方才睡下,该如何是好?”说着,从手上拿出了一块玉牌:“那名太监还说这是皇后娘娘的玉牌,郡主瞧了定会相见。”

    银香的睡意顿时消散了,挥了挥脑袋,接过玉牌,仔细的瞧了瞧,她虽没见过皇后的玉牌是什么样子,只是瞧这玉牌定是不一般,郡主说如今情势紧张,那太监许是真有急事找郡主…想着,便朝着那丫环道:“翠儿,你让守院门的大哥看着那太监,我去禀报郡主。”

    翠儿点了点头,便提着灯笼往院外跑去了。

    银香握着玉牌,回到屋内,急急穿了外衣,又走出屋子,将屋门关上,往主屋走去了。

    此时的慕容昭雪仍就浅睡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从她确定与司徒尘的感情后,好似她每次入睡,都会带着浅浅的笑意。

    “咚咚咚——”“郡主…”一阵敲门声与呼唤声很将便将浅睡的慕容昭雪唤醒了,慕容昭雪睁开美眸,带着些迷蒙的瞧向外屋。

    银香敲门过后,便进了屋子,往内屋的帘子边走去。

    慕容昭雪听到脚步声,知道方才的唤声是银香,便开口问道:“银香,发生何事了?”

    银香在帘子边停下了脚步,屈身回答:“郡主,皇后娘娘派人前来,说是有要事与郡主说。”

    “进来罢。”慕容昭雪坐起了身子,掀来锦被,走到灯火边,将灯火挑亮了起来。

    银香掀了帘子走进内屋,一阵暖气扑面而来,朝着慕容昭雪屈了屈身,双手递上那块玉牌:“郡主,这是前来的公公所递之物。”

    慕容昭雪接过玉牌,细细的瞧了一眼:“这确是皇后舅母的玉牌…”想了片刻,吩咐道:“银香,让公公进来罢。”

    “奴婢先服侍郡主穿衣吧。”银香抬头看向慕容昭雪,怕她不穿外衣会染了风寒,虽然屋内较为暖和,却还是小心为好。

    慕容昭雪知她心意,便点了点头,让银香为她传好了外衣,坐到了炭炉不远处。

    银香这才出屋去请那名太监,到了院外,银香让守门的侍卫跟着一起往主屋而去了,自是多了一个心眼,怕这太监要加害自家主子,要侍卫跟着,总是安全些。

    到了主屋门口,侍卫不方便进屋,只能守在屋外,银香带了太监走进了屋。

    太监随着银香走到慕容昭雪面前,行礼:“奴婢参见郡主,郡主千岁。”

    慕容昭雪抬眸瞧向“太监”,眼光微微一闪,问道:“可是皇后舅母身边的婉青姐姐?”

    “回郡主,正是奴婢。”婉青又屈了屈身回答。

    边上的银香瞪大了眼,仔细瞧向婉青,这才瞧清了婉青是姑娘身,方才外面昏暗,确实未看出来…只是…外面的侍卫大哥倒也是够愚钝的…听这声音便知是姑娘,倒还以为是个公公…

    正文 第98章:访太傅

    “皇后舅母让你前来,可有急事?”慕容昭雪瞧着婉青,神情平淡。

    “回郡主,皇后娘娘想请郡主进宫,劝说皇上。”

    慕容昭雪大约已是料到是为此事,抬眸:“你回宫转告皇后舅母,让她相信皇帝舅舅,一切自有安排,让皇后舅母保护好自己即可。”

    婉青听了,一阵疑惑,她还未与郡主说是何事,瞧郡主的样子却好像已经知道了宫中的事情,而且有所打算。

    “婉青不必怀疑,舅舅与舅母是昭雪的亲人,昭雪要依靠舅舅方才有好日子过,所以昭雪是断然不会置舅舅于危险而不顾的。”慕容昭雪的神情平淡,却让人毋庸置疑。

    婉青低头想了片刻,便屈了屈身:“是,郡主,奴婢明白了,定会如实转告皇后娘娘。”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又开口:“舅母让你出宫,可还有其它事情交待?”

    婉青抬眸瞧了眼慕容昭雪,带了一抹疑惑,没有回答她的话。

    “昭雪只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婉青一个深宫女子,出外办事定是多有不便的。”慕容昭雪又是淡淡的打消了婉青的疑虑。

    婉青不是愚钝之人,心知自家主子信任郡主,自也不再有所隐瞒了。

    “回郡主,娘娘让奴婢先至冷府请郡主进宫,再至上官府,让太傅在明日 早朝时稳住各大臣,最后到柳将军府中,将娘娘的亲笔信交于柳将军。”说着,便拿出了藏于衣袖中的宣纸。

    慕容昭雪交未接过那张宣纸,而是点了点头:“你便按着舅母的吩咐去做罢。”又转头向银香吩咐:“让影风派人暗中保护婉青。”

    “是,郡主。”银香屈身应是,婉青也屈了屈身,道:“奴婢多谢郡主。”

    “快去罢,回宫后调派一些信得过的侍卫暗中保护舅母,再告诉舅母,不出几日,一切事情都会解决。”

    婉青点了点头,随着银香往屋外走去了,心中暗想,皇后娘娘曾说过昭雪郡主绝非池中之物,看来娘娘的眼光着实厉害。

    慕容昭雪瞧着银香将屋门关上,静静坐了片刻,暗叹一声,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此刻无眠之人却不止慕容昭雪,镇国府内的萧氏兄弟亦是,皇宫内的言素琴亦是,南宫别院的南宫离落亦是…

    “哥,我们什么时候起事?”萧云辰朝着站在窗边的萧云寒问道,眼光中带了些许不明的因素。

    萧云寒转过身来,瞧向他唯一的至亲,平日里被仇恨所掩的眼底深处泛起一抹慈色,走近萧云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辰儿莫急,待天阳国蓝公主到达,便可起事。”

    萧云辰微微皱眉:“为何要待天阳国蓝公主到达?”

    “因为…天阳国蓝公主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说着,萧云寒的眼中浮出势在必得之意,还有那一抹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萧云辰瞧了眼萧云寒,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哥,时辰不早了,我先下去歇息了。”

    萧云寒瞧向他,点了点头:“好好歇息,其余的事情有哥在,你不必担忧。”

    “是。”萧云辰应了声,往屋外走去了,只是转身那一刻,眼中泛出一抹恨意,心中暗哼:什么兄弟,你不过是为了得到皇位,为了得到荣华富贵,既然你可以牺牲我,我又为何不能背叛你!

    夜色愈来愈浓,悬于空中的明月不知何时被厚云所挡,失去了光芒。整个京城一片宁静,沉于夜色中,却不知明日会如何。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也渐渐变亮了,一夜破晓——

    “郡主,方才有人送来了一封信。”银香边禀报,边将信递于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接过信,拆开后便瞧了起来,待看完后,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想了想,交待道:“银香,待花娘师傅醒了,便来告诉我…”

    “雪儿,可是有事寻师傅?”话来未说完,正巧琴魁便走了进来。

    慕容昭雪起身,朝着琴魁屈了屈身:“师傅来得可巧,昭雪却是有事麻烦师傅。”

    琴魁一笑:“雪儿如此说可是见外了,若有何事,雪儿说了便是,师傅能办到的自当办到。”

    “是,师傅。”慕容昭雪浅浅一笑,接着道:“雪儿想麻烦师傅出外打探一个人。”

    “哦。”琴魁佻眉:“是何人?”

    “天阳国的蓝公主。”

    “天阳国的蓝公主…”琴魁敛眸重复了一遍,又看向昭雪:“雪儿为何要查天阳国的公主?”

    “萧云辰说,天阳国的蓝公主将相助萧云寒,所以…不论是真是假,昭雪都要一查…而且昭雪听闻蓝公主堪比男儿,若有可能,昭雪倒想一见。”

    琴魁听后,点了点头:“好,师傅明白了,师傅即刻出府,为雪儿打探蓝公主的下落。”

    “昭雪谢过师傅,还有,师傅出府后要万事小心,安全第一。”

    “雪儿放心,师傅自有分寸,雪儿等师傅好消息即可。”说着,便往屋外而去了。

    “银香,影风回来后让他到后院来见我。”慕容昭雪边瞧着琴魁的背影,边吩咐道。

    “是,郡主。”银香应了声,瞧向慕容昭雪:“郡主,你昨夜睡了没多久,要不再歇息一会。”

    “不必了,扶我去厅堂吧,奶娘和小婉也应该做好早膳了。”

    用完午膳,慕容昭雪便去了后院,并没有让人侍候,一个人在静心亭内,不知在写着些什么。

    “参见郡主。”只过了近一刻时间,影风便到了后院,得过慕容昭雪的吩咐,因此只有影风一人进了静心亭。

    慕容昭雪仍就执笔写着些什么,再过了片刻,方才停了笔,将笔放置好,瞧向自己所写的字副,嘴角抿起淡淡的笑意。

    “影风,今日早朝情况如何?”没有起身,平和的问道。

    影风上前一步,拱手禀报:“回郡主,今日早朝时,有三省巡抚刘大人禀报江东和河西毒粉之事,有兵部侍郎禀报南边南昭小国内乱之事,还有许多大臣对皇上立贵妃、贬贵妃、责皇后三事提出异议;只是皇上今日好像睡意甚深,并没有处理一事,最后还在朝堂之上睡着了。”

    慕容昭雪并无惊奇,很是平常的点了点头,又问道:“皇上睡着后,众大臣又有何反映?”

    “回郡主,众大臣猜疑纷纷,反而是太傅大人与柳将军力排非议,只道是皇上操劳国事,身子不适,方才会这般,暂时稳住了众大臣。”

    慕容昭雪听完,又是点了点头,想了片刻,站起身吩咐道:“影风,准备一下,我要去上官府和柳府。”

    片刻后,影风身后跟着一名小侍卫,出了冷府,去了醉仙楼,不一会儿,醉仙楼的后门外走出两位贵公子打扮的男子。

    ——

    “老爷,老爷,门外有两位贵公子求见。”

    正坐着沉思的年长男子睁开眼,疑惑:“哦…可谁是何人?”

    管家摇了摇头:“回老爷,并未说是何人,只说有急事找老爷,关乎皇后娘娘。”

    年长男子眼眸又睁大了些,想了想:“请他两人进来罢。”

    “是,老爷。”管家应了声便出了书房。

    没一会儿,管家便带着那两位贵公子进了书房,禀报道:“老爷,便是这两位公子要见老爷。”

    “太傅大人可好?”“见过太傅大人。”两位贵公子纷纷拱手。

    书房里那位年长的男子正是皇后的父亲,太傅大人。

    太傅正起身,朝着两人望去,刚瞧了一眼,便是一愣,随即又是一惊,看着那位身板矮小些的贵公子拱手:“请问这位小哥…”

    那贵公子浅浅一笑,拱手:“太傅大人好眼力。”

    太傅听后,急忙走出了书桌,脸上带着疑惑与惊慌之意,到了那贵公子面前,急急行礼:“老臣参见郡主。”

    “太傅大人不必多礼,昭雪如此打扮,也是情非得已,请太傅大人莫要见怪。”慕容昭雪扶起太傅,淡笑着道。

    太傅心中疑惑,却是拱手道:“老臣不敢,只是不知郡主前来所为何事?”

    “太傅大人是皇帝舅舅的老师,深得皇帝舅舅敬重,在朝堂之上也甚有影响,最重要…太傅大人对皇帝舅舅、对天月国忠心无二…所以昭雪才会前来找太傅大人商议要事…”

    太傅 听完慕容昭雪的话,微微皱眉,瑶女节时,他往安肃会友,回来时听得昭雪郡主得了瑶女之名,却只认为昭雪郡主是靠皇上才取得瑶女之名,在他的印象中这昭雪郡主仍是个刁蛮不知事的孩子。

    慕容昭雪见太傅的样子,微微勾嘴,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思。

    “太傅大人可是不相信昭雪?”不待太傅回答,又接着道:“昭雪知道,昭雪在太傅大人眼中的印象并不好,如今昭雪只问太傅…可相信皇帝舅舅?”

    太傅的眉头更深了,瞧了眼慕容昭雪,心中又起了一抹疑惑…今日瞧这郡主似有很大的不同,他竟能从郡主的身上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严,而且看郡主的样子镇定而平和,好似所有的事都在掌控之中一般…莫不是这昭雪郡主果真变了?想着,微弯着腰回答:“回郡主,老臣自是相信皇上。”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淡笑道:“皇帝舅舅是太傅大人一手所教,也算是太傅大人看着长大的,所以昭雪相信,太傅大人定是了解皇帝舅舅,相信皇帝舅舅的…今日太傅大人在朝堂上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郡主倒底想说何事?”太傅着实不明白昭雪郡主意欲为何,也疑惑昭雪郡主为何会如此注意朝堂之事。

    慕容昭雪瞧着影风使了个眼色,影风便走出了屋子,慕容昭雪再看向太傅,并未说话。

    太傅会意,瞧向边上的管家吩咐:“让人给郡主泡杯茶来,郡主前来之事不要与别人道起。”

    “是,老爷。”这管家很是沉稳,应了声便退出了屋子。

    “郡主如此前来找老臣,倒底所为何事?”太傅又问道。

    慕容昭雪浅浅一笑:“太傅大人莫着急,昭雪即刻与太傅细细说来。”

    ……

    “太傅大人,昭雪已说完,接下来便看太傅大人信与不信。”慕容昭雪淡淡的瞧着太傅,话是如此说着,眼中却是一片笃定之色,笃定太傅会相信她的话。

    果真,太傅想了片刻,便点头:“老臣相信郡主,只是…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依照郡主所说,皇上岂非很危险!”

    慕容昭雪也是点了点头:“皇帝舅舅确实万分危险,原本昭雪想见机行事,只是如今昭雪却又怕狗急跳墙,虽然我们可以部署好一切,挫败萧云寒的阴谋,可是我们却不能保证皇帝舅舅的安全,所以…如今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制人?”

    “逼君入瓮…”

    “如何逼法?”

    ……

    “太傅大人以为如何?”慕容昭雪瞧着太傅,淡笑着问道。

    太傅微想了片刻,点点头:“老臣以为可行。”接着,抬眸望向慕容昭雪:“以前是老臣错看郡主了。”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太傅大人并未错看,以前乃昭雪不懂事,如今的昭雪只是开窍罢了。”顿了顿,又道:“只是…此计要委屈太傅大人了…”

    “为救皇上,除叛党,何来委屈一说。”太傅笑着道,已年近六十的脸色却显精神奕奕。

    慕容昭雪瞧向太傅,屈了屈身:“昭雪谢过太傅大人。”

    太傅急忙拱手:“郡主使不得,这是老臣理当为之的,其余的事还得有劳郡主了。”

    “太傅大人放心,昭雪定会安排妥当。”慕容昭雪点头道,顿了顿,又道:“如此,昭雪便先行告辞了。”

    太傅未再多话,只是拱手:“老臣送郡主。”

    正文 第99章:清安师太进宫

    慕容昭雪出了上官府,就往柳府赶去了。

    ……。

    “柳将军,此事便有劳将军了!”

    “郡主言重了,为了皇上,老臣定当尽力而为,不负郡主所托!”

    ……

    都安排妥当后,慕容昭雪就回了冷府,现在只等行动开始了。

    上半日都是平安无事,没有丝毫动静,刚用完用膳,琴魁就回来了。

    “雪儿,那位天阳国的蓝公主师傅找到了,已经把她请来了。”琴魁随手夹了两口菜,鼓着腮说道。

    慕容昭雪微微佻眉:“师傅将她请来了?”

    琴魁点了点头:“就在院子里,雪儿去瞧瞧罢。”

    慕容昭雪瞧了外面一眼,点点头,又朝着琴魁浅笑道:“师傅,这些饭菜都是留给你的,你慢慢吃。”

    “嗯嗯,去吧。”琴魁挥了挥手,继续吃饭。

    慕容昭雪刚走出厅堂,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女子的叫骂声。

    “混蛋,你们竟敢绑架本小姐!你们好大的胆子,混蛋!”

    院子中间站着一名貌美的女子,很漂亮,却被绑着双手,边上还有两名女子看着,叫骂声就是从她的嘴中出来的。

    银香走到慕容昭雪身边,瞧向院中的女子,道:“郡主,这姑娘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羞,大白日的这般叫骂。”

    慕容昭雪淡笑着摇头:“我倒是喜欢她这个性。”说着,走向了院子。

    被绑着的女子见有人走过来,还是一名穿着华服的绝美女子,停了叫骂声,扬头看向慕容昭雪:“喂,你是谁?快叫那个什么阁主的出来,快叫她把我放了!”

    “少阁主!”她边上的两名女子见了慕容昭雪拱手行礼,她们是琴阁的人,已经听了琴魁的吩咐,遵慕容昭雪为少阁主,以后就是琴阁的阁主。

    慕容昭雪微微点头,随后道:“劳烦两位姐姐将她松绑。”

    “这…少阁主,她的武功不弱,若是伤了少阁主…”两名女子都是犹豫,她们有责任保护少阁主的安全。

    “无妨,松了罢。”慕容昭雪再次吩咐。

    两名女子无法,只得听命,松了那名女子的绑。

    那名女子一被松绑,眼光一闪,瞧这小美人应该是她们的主子,若她抓了她,便可出去了…嘴角一勾,猛得伸手朝慕容昭雪而去。

    “少阁主…”“郡主…”两名女子与银香齐齐喊道,都要动身拦住那名女子。

    慕容昭雪却是微微一笑,反倒迎身上前,避开了那名女子伸来的手,与那女子对打起来了。

    “没想到你还有一身好功夫!”那名女子有些意外的喊道,一边招架着慕容昭雪的招式。

    慕容昭雪勾嘴一笑:“没想到天阳国蓝公主也有这般功夫!”

    “你…”那名女子微微一愣,又一个转身避来慕容昭雪的掌风,敛了眉头看向慕容昭雪:“你到底是谁?为何绑我?”

    “我是天月国的昭雪郡主,请公主来此是有事相求!”慕容昭雪坦率的回答,又是一掌袭去。

    蓝公主一避,一个勾腿袭去,又问:“天月国的郡主会有何事求本公主!”

    “昭雪想请公主莫助萧云寒!”慕容昭雪避开她的袭击,一个飞身到了她的身后。

    “哼…”蓝公主一哼,迅速转身:“没想到天月国的女人也有如此聪慧厉害的,只是本公主若是不愿,你当如何!”

    “那便要委屈公主一阵子了!”慕容昭雪说着,猛得出击,一手劈向蓝公主的脖子。

    蓝公主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掌,昏厥了过去。

    “郡主,你没事吧?”银香急忙上前,朝着慕容昭雪问道,见慕容昭雪摇头,又看向软到在地的蓝公主,轻声道:“原来她就是蓝公主,怎么这般泼辣!”

    “少阁主,接下来如何?”琴阁的两名女子上前,拱手问道。

    慕容昭雪蹲下身子,到蓝公主的面前,看了一圈,伸手扯下了蓝公主脖子内的玉佩,扔向其中一名女子:“将蓝公主扶到西厢房歇息,再拿这块玉佩给蓝公主的护从首领,告诉他,若想公主平安,便不能和萧云寒联系。”

    “是,少阁主。”其中一名女子接过玉佩,两人上前扶起了蓝公主往西厢房去了。

    “启禀郡主,南宫少主派人送来消息,上官太傅和柳将军已经被皇上贬官,且各自重责了三十大板。”有侍卫走到慕容昭雪面前禀报道。

    慕容昭雪眼眸一转,问道:“可有说二皇子和三皇子是何表现?”

    “回郡主,二皇子进宫见过景贵妃,出宫后十分生气的样子,回了轩王府就没有再出来,三皇子去了京城西郊,据报是和萧将军会面了。”

    慕容昭雪听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去告诉前来通报的人,转告南宫少主,时刻注意柳将军的动向。”

    “是,郡主。”侍卫应了声,便往院外走去了。

    银香有些不明的看向慕容昭雪,问道:“郡主,这柳将军不是我们的人吗?为什么还要监视他?”

    慕容昭雪看了银香一眼,淡淡回答:“柳将军虽然对皇上忠心耿耿,可是他却是三皇子的外家,三皇子有心造反,只看柳将军做何选择了…”

    银香听完,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奴婢明白了。”

    “清安师太可下山了?”慕容昭雪又问道,如今舅舅的性命便全靠清安师太了。

    “回郡主,清安师太已经下山了,也已经按照郡主的方法进了皇宫,如今和皇后一同住于万安堂。”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一切都布置好了,只待 皇帝舅舅的毒解了,逼萧云寒入瓮了。”

    ……

    此时的皇宫中显然是混乱的,皇后被罚万安堂,无人管理后宫,皇上专宠新封的言贵妃……

    “清安师太,郡主可有说该如何接近皇上?”皇后坐在清安师太的对面,略显着急,此时才知道皇上种了盅术。

    清安师太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莫要担忧,郡主交待,后宫中自有人会帮助皇后娘娘与贫尼。”

    “郡主可说是何人?”皇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清安师太却是摇了摇头:“郡主并未说是何人。”见皇后一脸的着急,又伸手念了句:“阿弥佗佛!”看向皇后:“请皇后娘娘相信郡主,我们安心等待即可!”

    皇后听清安师太这般说,知道如今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静静的等着,却再也没有心思去抄面前的《心经》了。

    “对了,皇后娘娘,郡主请皇后娘娘将万安堂清理干净!”清安师太又道,脸色一片平静。

    皇后抬眸,眼光一闪,看向一边的婉青。

    婉青屈了屈身:“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如何办。”说着,往堂外走去了。

    婉青走后,清安师太不再说话,静静的打禅,满是安定之色;皇后也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待着。

    时间缓缓流逝着,没多久,婉青回来了,朝着皇后点了点头,便站在一边伺候了。

    皇后又安静的等着帮助她们去见皇上的人前来,只是万安堂里的清香已经燃过两柱了,这帮助她们的人还未前来,皇后显然有些着急了,让婉青扶起了身子,在万安堂里缓缓渡着脚步。

    又过了一柱香时辰,还未见人前来,皇后看向仍就安稳打禅的清安师太,忍不住问道:“师太,郡主所说的人到底何时才会前来?”

    清安师太未睁眼,只是淡淡的回答:“娘娘不必着急,到了时候,该来者自会前来。”

    皇后听了,只得按下着急的心情,又坐到了原处,如今也只能等了。

    婉青又去换了香,眼瞧着外面的天色愈来愈暗了,这一日便快过去了。

    皇后又站起身 ,看向清安师太,叹了一口气,问道:“清安师太可饿?”

    “回娘娘,贫尼不饿。”清安师太淡淡的回答,顿了顿,又道:“娘娘放心,人快来了。”

    皇后看了她一眼,见她一逼镇定的样子,也不得不相信她,便走向了万安堂的门口。

    果真,清安师太的话未多完多久,便有人往万安堂走来了。

    “奴才(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是一名太监和一名宫女。

    皇后瞧向两人,问道:“你们两人是谁?哪个宫里的?”

    “回皇后娘娘,奴才是养心殿的小德子,是听李公公的吩咐,前来接清安师太去永安宫。”那名太监先回答道。

    紧接着,边上的宫女屈了屈身:“回皇后娘娘,奴婢是永涵宫的宫女,是听涵嫔娘娘的吩咐,前来帮清安师太去永安宫。”

    “涵嫔?”皇后有些疑惑,昭雪如何会找涵嫔帮忙,找了涵嫔又为何还找李公公?想着便问道:“你们主子如何吩咐你们的?”

    这回是宫女先回答了:“回皇后娘娘,涵嫔娘娘交待,先带着清安师太和小德子到永涵宫,再让清安师换身打扮,避开眼目,随小德子前往永安宫。”

    小德子点了点头,接着道:“到了永安宫后,李公公自有安排。”

    皇后听完后点了点头,如今没有其它方法,只有相信昭雪的安排了:“好,你们立即带清安师太离开吧,定要保护好清安师太,还有…告诉李公公,定要保护好皇上,万安堂外面都是本宫的人,你们只要避开巡视的侍卫就行。”

    “是,娘娘。”两人齐齐应是。

    皇后交待完,就看向堂内,清安师太已经起了身,往外面走来,到了门口,朝着皇后作了一个揖,道:“皇后娘娘心善,自有福报,只望娘娘记住贫尼一句话,万事莫强求!”

    皇后不明清安师太的话,如今也来不及琢磨,只点了点头:“是,师太,本宫记下了。师太快随他们走吧,让巡视经过的侍卫瞧见了便不好了。”

    清安师太微微点头,转身随着太监和宫女往一边走去了,转了弯,消失在皇后的视线中。

    “娘娘,清安师太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婉青上前,疑惑的问道。

    皇后摇了摇头,重复清安师太的那句话:万事莫强求!倒真是不明清安师太的意思,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