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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36部分阅读

    且常常为她带来好吃的。因为冷逸是冷家的长子,如今又算嫡长子,甚有可能接管冷家,所以冷府的下人们对他都是极其恭维的,守祠堂的婆子自然不另外,对冷逸进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哥哥,慕容昭雪现在在干嘛?”冷玥坐在榻上,吃着冷逸带来的红豆糕,问道。

    冷逸眉头一佻,眼中带了些愤恨:“在语雪院内和下人一同用膳,还有沈姨娘母子,还有那个该死的司徒尘。”

    冷玥眼眸一闪:“和下人一同用膳?”这个慕容昭雪想干嘛?和下人一同用膳,倒真是新鲜!

    冷逸却不纠结与此,只想着司徒尘日日与那么漂亮的美人在一起,他心中便又恨又痒,看向冷玥:“我可与你说好了,待你出了祠堂,我们便要联手,你要你的司徒尘,我要我的美人。”

    冷玥心中暗哼一声,脸上却是扬起一抹笑意,点点头:“玥儿记得,玥儿被关了这么些时日,娘亲定会觉得对不起玥儿,到时玥儿求娘亲想办法让玥儿嫁与司徒尘,玥儿与哥哥再想其它办法,最好让慕容昭雪成了哥哥的人,那慕容昭雪定逃不了哥哥的手掌。”

    冷逸眸子一转,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滛邪的笑意。

    冷玥瞧着他这副样子,露出浓浓的鄙睨,连刚放进嘴中的红豆糕都吐了出来。

    另一边,秦氏这些时日亦是出奇的安分,只每日清晨,于冷傲上朝前在欣华院厨房内做各色甜汤,令郭嬷嬷端去给冷傲。自然,冷傲见她这般,心很快便软了下来,也渐渐忘了她所犯的错,只碍于自己话已放出,还有慕容昭雪在那看着,不能除了秦氏与冷玥的惩罚。

    欣华院,十分冷淡,大部分下人已是歇下了,主屋的灯火仍就亮着。

    郭嬷嬷在院门口与丫环说了几句话,便往主屋走去了,进了主屋,便见秦氏在灯光下缝着衣裳,上前,朝着秦氏屈了屈身:“夫人,语雪院院门紧闭,秋景打听说,里面应该在用膳,且是主子下人一同用膳。”

    秦氏眉头一皱,停了手中的针,抬眸瞧向郭嬷嬷:“什么?主子下人一同用膳?”

    郭嬷嬷点了点头:“正是,错不了,院外也无人看守,院内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十分开心的样子,沈姨娘母子,还有那司徒少主都在里面。”

    秦氏敛下眸光,想了片刻,问道:“老爷时刻在何处?”

    “回夫人,老爷还在书房,老爷这些日子好像十分忙碌,根本无暇顾及后院,已有好几日在书房歇息了。”

    “老太爷和老太太可歇下了?按理说老太太也应收到风声了…依着老太太的思想,应该不会由着慕容昭雪胡来才是…”秦氏边皱眉说着,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郭嬷嬷想了想:“回夫人,老太爷好像已经歇下了,老太太还未歇下,听安枫院的丫环说,老太太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所以令人买了座观音像回来,放在正屋内,现在好像跪在观音像前祈福,也不管后院的事。”

    秦氏眼光一闪,轻声哼道:“老太婆何时信起这些了?莫不是当年之事心底里在害怕?”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郭嬷嬷急忙朝屋外望了眼,又朝着秦氏轻声提醒。

    秦氏倒是不以为意,眼光一闪,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郭嬷嬷,你去趟安枫院,替我代话与老太太。”说着,朝郭嬷嬷挥了挥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郭嬷嬷靠近秦氏身边,听了她一番耳语,脸色一变,有些慌张,瞧向秦氏:“夫人…这…老太太若是生气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罢,老太太这些日子睡得不安稳,定是因为当年那事,如今她心中不定,我们稍稍刺激她便会依言行事,只要不过便行。”秦氏稍稍眯起眼道,眼中尽是盘算。

    郭嬷嬷犹豫了一会,便点点头:“是,夫人,老奴这便去办。”屈了屈身,便往主屋外走去了。

    珠华 院内,安姨娘与冷钰两人坐于暖榻上,脸色一片深沉。

    “姨娘,姑娘,语雪院院门已关,听下人们说,语雪院院内摆了六桌丰富的饭菜,好像是主仆一同用晚膳。”烟儿走进正屋,朝着两人行了礼禀报道。

    冷钰佻眉,疑惑:“主仆同用晚膳?”

    “是,姑娘,还有沈姨娘,五公子和司徒少主。”烟儿点头道。

    安姨娘抬了抬眸:“随她去罢,慕容昭雪有皇上护着,如今连老太太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若不抓住她的大错处,我们是奈何不了她的,反倒会与方才那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冷钰瞧了眼安姨娘,也不再说话,她们已得罪慕容昭雪一次,若是此次还前去,那慕容昭雪定不会放过她们,她们确实犯不着再冒险。

    屋子里又没有了声音,正在此时,李嬷嬷与另一名丫环拉着两名女子进了屋子。

    “姑娘,姨娘,人带来了。”李嬷嬷朝着安姨娘与冷钰禀报道,两名女子正是前几日莫言送来的人。

    安姨娘眼光一闪,指向前面的两名女子,朝着冷钰问道:“钰儿,听慕容昭雪的话,这两人已在你院中有段时日了,你为何不与姨娘说?”

    冷钰脸色不变,只是淡淡的道:“只不过两名女子,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便也没说。”

    “可是她们是慕容昭雪送来的人,放在你院子里始终是个祸害。”安姨娘方才吃了慕容昭雪的警告,心中愤恨,如今又听冷钰如此语气,心中更为不舒服了,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分。

    冷钰眼光一闪,瞧向安姨娘,淡淡的语气中又带了一抹冷意:“她们两人是秦妙欣和冷玥一大一小两个贱人买通来陷害我的,是她们害得我与瑶女之名失之交臂,是她们害我在瑶女节上出尽了仇,我冷钰定要报这个仇!”

    安姨娘听冷钰这番话,心中顿时软了下来,瞧向两名女子的目光亦多了恨意,又瞧向冷钰:“那钰儿想如何做?”

    “慕容昭雪方才那话的意思,应该是暗指我们若要利用她们两人,便要快些,不若她们的家人便会找上门来…”冷钰敛着眉头说着,想了想又道:“我们现在便带着她们去找祖父祖母,父亲偏心,祖父却是公正的,相信祖父会为我们做主的。”

    安姨娘瞧着冷钰:“钰儿,若这般,那便等同与欣华院的彻底翻脸了……”

    “彻底翻脸又如何?”冷钰亦瞧向安姨娘,眼光中多了一丝怨责,收了眼光:“如今秦妙欣与冷玥都在受罚,时机正好,你若不愿与我一同去,我自己去便可。”

    “钰儿…姨娘不是这个意思…”安姨娘急急解释道:“姨娘只是想,如今我们已与慕容昭雪闹翻,再与秦妙欣翻脸,那在冷府中,我们便算是孤立了…”

    “那又如何?难不成慕容昭雪与秦妙欣会联合吗?慕容昭雪与秦妙欣已然势成水火,既然如此,那便分为三势,各显神通。”冷钰扬眸道,眼中尽是狠绝之意。

    显然,此时的冷钰已被浓浓的仇恨所蒙蔽,瑶女节过后,每夜入眠,当她闭上双眼后,脑海中便会浮现那一张张嘲讽的脸庞、那一声声轻讽的话语,她快被逼疯了,这一切都是秦氏母女造成,无论如何,她都要报此仇,哪怕是玉石俱焚!

    “我说了…你若不愿,我自己亦可。”冷钰边冷淡的说着,边站起身来,瞧了仍在犹豫的安姨娘一眼,指向前面的两名女子,朝着李嬷嬷与烟儿吩咐:“李嬷嬷,烟儿,将她们带到安枫院。”

    李嬷嬷与烟儿一阵犹豫,纷纷瞧向安姨娘,不知如何是好。

    “好啊…你们倒是不听正经主子的吩咐了…哼,”冷钰气极,倒是有些口不择言,转身朝向屋外:“来人,将这两人送往安枫院。”

    安姨娘正思量间,被冷钰这句“你们倒是不听正经主子的吩咐了”一刺,抬眸瞧向冷钰,她是自己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她是自己的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如今却听得她如此一句话,心中怎能不痛,一时间愣愣得说不出话来。

    郭嬷嬷听了冷钰的话,亦是变了脸色,别人不知,她又岂会不知,这十多年,姨娘可谓是掏心掏肺对待姑娘了,姑娘却说出这般话语来…“姑娘,怒嬷嬷大胆,便是姑娘再如何生气,也万万不能如此说,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姑娘你,姑娘你如此说真真是伤到姨娘的心了。”

    冷钰神情一滞,亦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确实过份了些,只是心中仍是气极,嘴角扯了扯,终究没说话。

    安姨娘呆愣了片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吩咐:“李嬷嬷,烟儿,带上她们两人,去安枫院。”

    吩咐罢,走到冷钰身边,有些语重心长:“四姑娘,妾身并非不愿,只是妾身想考虑周全一些,如今府中形势不明,我们不光要考虑到秦妙欣母女,还有沈月荷母子,妾身在这冷府中也太多所求,只盼四姑娘能嫁户好人家,做正室,过上好日子,不用像妾身这般为人妾,连亲生孩子一声娘亲都听不到……”

    说着,有些哽咽,心中更是酸楚,她本也是嫡女,虽只是富商之女,却也可嫁于富商为正妻,奈何父亲要巴结做官之人,当时她又年轻无知,喜欢上了冷傲,这才来了冷家做妾,原想在大官家做妾也不会太委屈,只做了这妾之后,方才知道,妾终究是妾,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甚至听不到自己亲生的孩子唤自己一声娘亲,甚至不能在外人面前亲昵的唤声自己的孩子…

    安姨娘说罢,擦了擦嘴角,往屋外走去。

    李嬷嬷与烟儿也上前拉起两名女子,走过冷钰身边,往屋外走去。

    两名女子已被关了好几日,衣裳脏成一片,原本光鲜的两人也是便得如同乞丐一般,心中早已后悔得上千次了,任由李嬷嬷与烟儿拉着去了,那人吩咐过,若是指认冷夫人,便照实指认。

    冷钰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耳边回响着安姨娘的话语,心中微微一动,转眸瞧向走向院口的安姨娘,抿了抿嘴,踏出了屋门。

    冷钰走得较快,很快追上了安姨娘,眼光微微闪动,朝向安姨娘:“姨娘,对不起,钰儿方才只是……”

    安姨娘听到她的声 音,朝她看去,微微一笑:“四姑娘不必再说,妾身明白,妾身并不怪四姑娘。”

    “那姨娘还…”冷钰皱眉瞧着她。

    “如今我们自成一势,自是要小心行事,无论何事都不能出差错,让别人拿了把柄去。”安姨娘微笑着道,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听得她道歉,哪里还得气得起来。

    冷钰眸子一转,亦是笑了笑:“谢谢姨娘。”

    安姨娘摇了摇头,瞧了冷钰一眼,便往前看去,不再说话。

    另一边,郭嬷嬷听了秦氏的吩咐,已到了安枫院,且很快见到了老太太。

    “郭嬷嬷,如此晚了有何事?”老太太已是坐到了正屋的榻上,瞧着行完礼的郭嬷嬷问道。

    郭嬷嬷眼眸一转,弯着腰:“回老太太,夫人让老奴向老太太禀报,此刻郡主正与语雪院一干下人一同用晚膳。”

    “与下人一同用晚膳?”老太太眉头微微一皱,怨不得冷府其余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此副神情,确实,主子与下人一同用膳甚是少见。

    郭嬷嬷点点头:“正是,老太太,听说沈姨娘、五公子、司徒少主也在院内。”

    “司徒少主也在院内…”老太太低了眸光,好似思量了片刻,便挥挥手道:“无妨,如此多人在,不会出事…大概昭雪今日因了什么事高兴,才会让大家一同用膳,也不必去扫他们的兴。”

    “可是…老太太…司徒少主毕竟还不是郡主的夫君,确切说来,还算是外男…而且自古主仆有别,下人又岂可与主子同桌用膳,郡主如此做…是为于礼不合…”

    正文 第87章:冷钰被陷害一事

    “可是…老太太…司徒少主毕竟还不是郡主的夫君,确切说来,还算是外男…而且自古主仆有别,下人又岂可与主子同桌用膳,郡主如此做,于礼不合…”

    听郭嬷嬷说罢,老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端放在腿间的双手轻轻敲打了几下。

    “此话严重了些,圣上已然赐婚,昭雪迟早是司徒家的人,至于主仆同桌用膳,难得一次,也无伤大雅,莫要小题大做了。”

    老太太的话说得十分浅显,便是不愿前往语雪院。老太太为人精明,自是知晓郭嬷嬷专门走此趟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她前去管教昭雪,如今语雪院即有三大魁娘在,还有司徒尘在,且昭雪为郡主,前段时日又夺了瑶女之名,为冷家光耀了门楣,老太太对昭雪的看法早已有所改变,只要慕容昭雪不是分外出格,老太太便不想,也不会去管她。

    郭嬷嬷眼光一闪,看来夫人想得没错,老太太对慕容昭雪那个小丫头的态度果真是改变了…想着走上前了些,靠近老太太,低声道:“老太太,老奴前来,还奉了夫人的命令,让老太太莫忘了当年之事。”

    老太太眼光猛得收扰,划过一抹慌张,紧接着愤恨的瞧向郭嬷嬷,声音低而沉,且还了一抹冷意:“郭嬷嬷,你这话是何意思?是在威胁老婆子我吗?”

    “老太太言重。”郭嬷嬷急忙后退,且跪下了身子,低着头:“老太太,老奴万万不敢。”

    老太太一哼:“想你也不敢,不过是秦妙欣搞得鬼。”接着,又瞧向郭嬷嬷,有些恨恨的道:“昭雪不过是个孩子,秦氏便这般容不得她?”

    郭嬷嬷微微一愣,心中暗叹,主子确实容不下慕容昭雪,只因当年长公主抢走了主子的夫君,抢走了主子的夫人之位,抢走了小主子们的嫡子嫡女之位,主子当然怀恨在心,无论如何都容不下长公主的女儿。

    “老太太,主子为何会这般,想来老太太也是清楚的。”当年老爷答应娶长公主,老太太也是有份参与的,因此主子对老太太也是心存怨恨的。

    老太太脸色又是变了变,沉着眼眸:“巧依,扶我去语雪院。”

    “是,老太太。”边上的丫环应了声,方才老太太与郭嬷嬷谈话并未让她出去,可见她是老太太的心腹丫环。

    郭嬷嬷瞧着巧依扶起老太太,往屋口走去,自己亦是起了身,缓缓的跟在后面。

    老太太一脸沉色,刚走出屋子,到了院门口,便瞧得安姨娘与冷钰踏进了院门。

    安姨娘瞧到郭嬷嬷,眼光微闪,和冷钰一起走向前,朝着老太太行礼:“见过老太太(祖母)。”

    老太太眼眸一抬,瞧向两人,又瞧向被压进来的两名女子,眉头又皱了些:“这是出了什么事?”

    身后的郭嬷嬷瞧见被李嬷嬷与烟儿压着的两名女子,眼光猛得一闪,主子派去的人未找到她们两人,怎么被安姨娘母女找到了?莫不是当日的黑衣人是安姨娘母女的人?

    冷钰抬眸,瞧了前老太太身后的郭嬷嬷,泛着冷意,又朝着老太太屈了屈身:“启禀祖母,孙女此次前来,是请祖母为孙女做主的。”

    老太太瞧向她,眼中带了些不悦,白日里的事她也听说了些,安姨娘母女对付昭雪,她并不太在意,她最在意的自然是冷家的名声,若昭雪的名声坏了,那便代表着她们冷家的名声坏了,而且安姨娘母女也太过愚蠢,同为冷家女,昭雪的名声不好,她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们来得正好,老婆子也有话同你们说,跟我进屋。”说罢,由巧依扶着转身往屋内走去了。

    安姨娘和冷钰对视一眼,猜到了些,想来老太太要说的话与下午之事有关,定了定神,便跟着老太太走去。

    郭嬷嬷眼光微敛,暗叹一声,看来如今的情势是愈来愈复杂了。

    到了屋内,老太太坐于榻上,看向安姨娘母女,沉声道:“白日里的事可是你们做的?”

    “老太太,冤枉啊!”安姨娘急急跪下了身子道。

    老太太脸色又沉了几分:“我还未说是何事,你喊什么冤?”

    安姨娘脸上闪过一抹急色,眼眸转了转,放在大腿上的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大腿,一阵痛楚袭来,安姨娘眼眶立即泛起一圈红润。

    “老太太…贱妾知道…知道老太太指得是何事…贱妾与…与四姑娘真得是冤枉的…几个时辰郡主来贱妾的院中…贱妾已经与郡主解释过了…是那两个奴婢…那两个奴婢偷贱妾的东西…被贱妾所发现…受了重罚…因而怀恨在心…所以…所以才…才诬蔑…诬蔑贱妾…老太太定要明查啊…”

    边说着,边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眶很快湿了,泪水顺着脸庞划落,看着甚是可怜,倒是另人分不清真伪。

    老太太瞧着她,又瞧了眼冷钰,眼色严厉,沉沉道:“此事我便不再追究了,可是你们要记得,有我老婆子在,便容不得你们损害我冷家的名声。”顿了顿,眼光又瞄了眼跟进来站在一边的郭嬷嬷:“还有…莫要见识显浅,冷家有两儿三女,同为冷家的孩子,不论其中何人出了问题,那其他几人也是逃不了干系的,所谓兄弟姐妹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给我牢记这个道理,以后莫要再做什么蠢事了。”

    “是,谨记老太太教诲。”

    安姨娘与冷钰微闪眸子,不论是秦氏,冷玥,还是安姨娘,冷钰,都被嫉妒与怨恨蒙蔽了,一心想着如何对付慕容昭雪,却未考虑,毁了慕容昭雪的名声,冷玥与冷钰是会一同受到牵连的。

    “好了,其它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有何事要我老婆子做主?”老太太敛了眸,她实是不愿去语雪院,安姨娘母女的前来也算帮了她一个忙。

    安姨娘抹了抹眼泪,抬眸瞧了眼冷钰,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老太太,可还记得,当日瑶女节上,四姑娘身上突然奇痒无比,因而退出了比赛。”

    老太太眼光微微一闪,大约知道了安姨娘所要说的事,只是不知当日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有蹊跷,只是当日圣上也在场,并未下令彻查,因此那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今日安姨娘母女又旧事重提。

    “瑶女节才过没多少时日,老婆子还没老到如此健忘的地步,你们有何事便直说罢。”老太太说着,顿了顿,瞧向仍就跪着的安姨娘,淡淡道:“你先起来罢。”

    “是,老太太。”安姨娘应了一声,自个儿站起了身,又朝着老太太屈了屈身:“回老太太,四姑娘一向健康,而且当日贱妾与李嬷嬷一直陪着四姑娘,四姑娘并无任何不适,到了比赛时方才突然间发作了,后来连带烟儿,贱妾,李嬷嬷碰到四姑娘也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奇痒,按说四姑娘得的若是传染之症,那是不可能突然之间发作,而且传染的如此快的,更不可以这般快便好了的…贱妾当时请了京城甚有名的大夫来为四姑娘看症,那大夫说四姑娘并无得病,一切无碍,却不知如何这般太奇痒无比…贱妾心存疑惑,只觉得四姑娘这病得蹊跷…”说着,抬眸瞧向老太太,见老太太一脸深沉,接着道:“果真…四姑娘是被人陷害,老太太定要为四姑娘做主啊,当日不光是四姑娘丢了面子,且让整个冷府丢了面子,那人用心之恶毒显然可见啊,老太太…”说罢,安姨娘又是跪下了身子,眼光微抬,静静的打量着老太太,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祖母定要为孙女做主,孙女虽然只是庶女,却也是冷家女,绝容不得别人如此陷害,不若孙女便是告上官衙是要还自己一个公道的。”冷钰也是跟着跪下了身子,语气中尽是委屈,朝着老太太嗑头。

    老太太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安姨娘,你如何知晓钰儿是被陷害的?有何证据?陷害钰儿的又是何人?”老太太问着,瞧向冷钰:“钰儿放心,身为冷家女,有事自有你父亲与祖父祖母做主,何时要你上官衙了,只要有足够的证据,祖母便是要你父亲告御状,也会为你做主的。”虽然老太太方才便明了安姨娘母女此行的目的,却想不到当日之事是何人所为,且认为应是外府之人怕她冷家女得了瑶女名而为,并未想到秦氏,因为按着她的想法,不管冷家内里如何,在对外时,冷家人都应当一致,冷家女得瑶女,人人有光。“孙女多谢祖母,一切还望祖母做主。”冷钰又重重的嗑了个头,眼眸中闪过怨恨,还有一抹决然,此次定要讨回一个公道,定要一雪前耻。

    安姨娘转眸瞧了眼冷钰,紧接着道:“回老太太,证据便是屋外的两个姑娘,当日其中一个姑娘正是坐四姑娘的位置,而且正好在四姑娘前一轮参加比赛,那两姑娘受人指使,在桌上下了毒粉,让四姑娘在比赛时染了毒粉,奇痒难忍,出尽了丑,具体的老太太可问外面那两名姑娘。”

    郭嬷嬷眼光微闪,倒是后悔自己跟进来,早知应该先回欣华院告知主子,再前来探探情况,若是安姨娘母女有足够的证据,那即使主子抓有老太太的把柄,也很难逃脱责罚,更何况主子现在便在受罚…

    老太太抬眸:“巧依,让她们进屋罢。”巧依屈了屈身,往屋外走去,唤了李嬷嬷与烟儿将两名姑娘带进屋,自己又走到了老太太身边,看得出,巧依是个稳重的丫环。

    “见过老太太。”李嬷嬷与烟儿压着两名姑娘到了安姨娘母女的身旁,朝着老太太行礼。

    老太太瞧向两名姑娘,厉声:“你们是哪家女儿?为何要陷害 我冷家的女儿?”

    “冷老太太…我们两人都是受人指使,方才会如此做的,望老太太饶了我们。”两名姑娘急急朝老太太跪下了身子,两人这些日子已是受尽了苦,而且她们体中还中着毒,自是不敢说谎。

    “受何有指使?从实说来!”老太太眼中闪着峻厉,在她眼中,什么事都比不了冷家的地位名誉,还有她的儿子冷傲。

    “回冷老太太,指使我们的人正是贵府的夫人。”穿粉衣的姑娘抬眸瞧向老太太道。

    “什么!”老太太一惊,眼眸紧了几分:“你们所说可是秦氏?”

    “正是,当事便是这名郭嬷嬷买通我们两人的。”粉衣姑娘说着,便指向一边,打算偷偷出去的郭嬷嬷。

    郭嬷嬷心中一滞,更为后悔了,方才只想着瞧瞧情况,却未考虑到这两人都认识她…急忙上前,朝着老太太跪下了身子,脸上一片无辜与疑惑:“老太太明鉴,老奴根本不认识这两名姑娘,这分明是有人在诬陷夫人啊!老太太万不能相信她们的片面之词啊!”

    老太太紧锁着眉头,眼光瞧向郭嬷嬷…两名姑娘…又瞧向安姨娘…冷钰…眼光中带着沉沉的思索与衡量…过了片刻,方才道:“郭嬷嬷所说甚有道理,你们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回冷老太太,我们有这位嬷嬷给我们的银票做实,当日还有好几位同雅阁的参赛女子瞧见郭嬷嬷前来寻我们两人,而且我从小便多少了一个心眼,当日怕往后此事穿帮,我会变成替罪羊,所以偷偷拿了郭嬷嬷身上的一样东西,相信可以做证。”另一名穿绿衣的姑娘瞧着老太太说道,眼光一闪不闪,语气也甚是坦然,说着便从袖子内拿出了一只荷包。

    巧依收到老太太的眼色,便上前接过绿衣姑娘手中的荷包,递给了老太太。

    郭嬷嬷听完她的话,又瞧向那个荷包,脸色迅变,瑶女节过后,她便发现她惯用的荷包不见了,找来找去都未找到,没想到被她拿了,这可是大事不妙了…心中急急盘算着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接过荷包,见荷包上绣着一个“郭”字,还有欣华院的标识,又抬眸见郭嬷嬷的模样,心中已是了然。只是此事出乎她的意料,一来此事毕竟为家丑,二来她还有把柄握在秦氏手中…

    “祖母,如今便算人证物证俱有,还请祖母为孙女做主。”冷钰又是朝着老太太嗑头,原本她便打量着老太太的神情,见老太太犹豫,心中更是怨恨了,借此提醒老太太。

    老太太缓过神来,脸色沉了些,对于秦氏做出这般事情,心中自是万分不悦的,只是…瞧向两名姑娘,问道:“即要陷害钰儿,又何须安排两人?”

    安姨娘与冷钰眼光皆是一闪,不是该如何说…老太太这分明是存心包庇,有谁不知,另一名定是秦氏安排陷害慕容昭雪的,老太太故意装傻,便是想为秦氏开脱…若是她们说出慕容昭雪,老太太定会问慕容昭雪为何无事…

    正当安姨娘母女愤恨、犹豫间,只听得那绿衣姑娘开了口:“冷老太太,冷夫人安排我们两人,一人是陷害冷四姑娘,而另一人是陷害郡主的,我便于郡主坐同一座位,且在郡主上一轮。”

    “既然如此,那昭雪为何会无事?你可是在说谎?”果真…如安姨娘母女说料,老太太朝着绿衣姑娘问道。

    绿衣姑娘仍就抬着眸:“回冷老太太,郡主毕竟是郡主,虽然郭嬷嬷告诉我,这毒粉只会让人奇痒难忍,且过几日便会好,不会出什么事,可是我正当我要下毒粉时,终究还是没胆下手,天月国百姓皆知,当今圣上如今宠爱昭雪郡主,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便有可能没命…我没下手,所以郡主便安然无事…”

    老太太眉头一敛,倒没想到绿衣姑娘会如此一说,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们两人是如何被查出的?又如何被带到这里的?”

    安姨娘眼眸一抬,这两名姑娘是慕容昭雪送来的,她们所说之话应该慕容昭雪交待的…如此说来,慕容昭雪并不介意扯入其中,而且与也想扳到秦妙欣…看如今的情景,老太太是想保住秦妙欣,凭她一个姨娘和钰儿一个庶女是成不了事的,若是加上慕容昭雪,情况便会有所转变…想了想,朝着老太太嗑头:“回老太太,这两人是贱妾请郡主帮贱妾所寻,当日晚上,四姑娘稳定了些,贱妾细细想来,觉得很是蹊跷,便寻了郡主,恳求郡主帮四姑娘查清此事,郡主善良,答应了贱妾,且找到了这两名姑娘,并且交给了贱妾。”

    冷钰也是闪了眼眸,自然知道老太太是想护着秦妙欣,而且老太太为何要护着秦妙欣,她的心中也是有几分猜测的…朝着老太太嗑了嗑头,抬眸,大声道:“祖母,不管如何,孙女都恳求祖母为孙女做主。”如此大声说话,自是有理由的,老太爷便睡在里间,既然老太太要护着秦妙欣,那她便吵醒了老太爷为她做主。

    老太太神情一变,沉声喝道:“如此大喊,成何体统!你祖父正在里间安歇,你莫不是想吵醒了你祖父?”

    “孙女不敢,孙女只是恳请祖母为孙女做主。”冷钰抬眸道,瞧着老太太,此刻的她心中愤恨难当,更是不会害怕得罪了老太太。

    安姨娘眼光撇过冷钰,心中叹了一口气,罢了,为了钰儿她便拼了,朝着老太太嗑头:“老太太,孰真孰假,请郡主前来一趟便知。”

    老太太见安姨娘母女的样子,自是知晓了今日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既然如此…巧依,你便去语雪院请了郡主前来。”又瞧向郭嬷嬷:“郭嬷嬷,你也去欣华院,将夫人请了来。”

    “是,老太太。”巧依与郭嬷嬷应了,便往屋外走去了。

    巧依眼光微闪,看来这事愈来愈复杂了,老太太受夫人要挟,安姨娘与四姑娘不肯罢休,此事又牵扯到了郡主…抬眸看向屋外,不知往后这冷府会是谁的天…

    郭嬷嬷低着头,敛住了眼中的慌张,只是脚步微显紊乱,若是慕容昭雪前来做证,那此事更为不好办了…

    老太太瞧了眼里间,又想了片刻,朝向安姨娘母女:“安姨娘,钰儿,你们起来罢,随我去东屋,老太爷身子有些不适,莫要在此吵着老太爷了。”说着,便站起了身。

    屋外守着的丫环见了,急忙跑进屋,扶住老太太往外 走去。

    安姨娘与冷钰稍稍对视一眼,便由李嬷嬷与烟儿扶起了身子,跟着往外走去。

    “待郡主与夫人来了,便让她们到东屋,巧慧去里间守着老太爷,脚步轻些,莫扰了老太爷歇息。”老太太到了屋外,便朝着两名守着的丫环吩咐。

    “是,老太太。”两名丫环应了声,其中一个便往屋内走去了。

    老太太这才往东屋走去了,安姨娘瞧了眼老太太的背影,又瞧向边上的郭嬷嬷,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张了嘴无声的道:“去找郡主,将方才的情况照实说与她。”

    郭嬷嬷会意,点了点头,松开安姨娘,眼光瞧着前面的老太太,放慢了、放轻了脚步,往外面退去。

    此时天色已暗,掌灯的在老太太的前方,因此李嬷嬷很快隐于昏暗中,并未让老太太发现。

    正文 第88章:郡主的要求

    语雪院,大家吃得都甚为开心,慕容昭雪见大家用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了身。

    众人见慕容昭雪起了身,渐渐的停下了欢声笑语,瞧向慕容昭雪。

    语雪院侍卫、小厮、丫环、嬷嬷共有近四十人,其中侍卫十五名,小厮六名,丫环十二名,嬷嬷六名。当年跟着慕容语进冷府的宫女嬷嬷共有三十二人,如今那些人出嫁的出嫁,还乡的还乡,还有一些去服侍冷府其他人了,只剩了十多人在语雪院;十五名侍卫是慕容渊所赐,还有一些下人,除了青环原就是冷府的丫环,其他的都是江奶娘陆续买进来的。

    “在坐的各位,有些是瞧着昭雪长大的,有些则是才进语雪院未多久……无论如何,我们能相遇便是一种缘份…慕容昭雪敬大家一杯。”

    慕容昭雪说着,端起酒杯,晚风微荡,缕缕墨发随风舞动,绝美的玉庞被酒意染上一抹红晕,更显动人之色,一副美人执酒之图,院子 里的人有那一瞬间的呆然,应了那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司徒尘微佻眉头,嘴角勾起满满的笑意,凤眸泄出的宠溺令人不自觉沉溺其中,执着酒杯站起身来。

    “承蒙各位对雪儿的照顾,司徒尘感激。”声音沉稳动听,荡入心怀,如美酒碰撞的声音一般。

    紧接着琴魁、画魁、书魁、江奶娘、姚姑姑……小婉……影风……大家纷纷站起身来,执酒对向慕容昭雪。

    “能服侍郡主是我等的福气!”一位老嬷嬷高声喊了一句,仰头便喝下了手中的那杯酒。

    其余的下人们纷纷跟着你一言我一言的喊了起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院子内一片暖色。

    原先慕容昭雪为人高傲,因不懂世俗,与院中的下人并无什么交集,永远一副傲首俯人的样子,令下人们望而生畏,因此除了江奶娘与服侍慕容语的老仆之外,并无下人真心对待慕容昭雪。自慕容昭雪重生以来,懂得了什么叫收买人心,对下人们恩威并施,让语雪院一干下人心服口服,对昭雪郡主这位小主子可谓是真心诚服,个个做事皆是尽心尽力,自然是除去了个别如青环、银芯等用心不良的下人。

    慕容昭雪瞧着语雪院的下人们,她的亲人们,嘴角扬起暖暖的微笑,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抬眸,接下来便要宣布往后的事情了…

    “大家静静,今日昭雪还有一事要与大家说明。”

    清脆如银铃的声音,不轻不响,正好让院子内的下人们听清了,所有的人都瞧向慕容昭雪,眼中闪着疑惑与一抹担忧。

    “郡主今日请我们吃这般好的东西,不会是不要我们了罢?”有丫环甚是小声的朝边上的丫环问道。

    声音虽小,却让边上许多小人听了去,心中都是一紧,静下来的院子很快让窃窃私语占据了。

    “大家静静,听郡主把话说完。”小婉抚着微痛胸口喊道,因为受伤而不能喝酒,方才却是太过高兴,便偷偷喝了两杯,却未想到引起了身子的不适,连声音都有些不太对劲了。

    下人们渐渐静了下来,慕容昭雪却是转过眼眸,瞧向小婉,见小婉在灯光下微显苍白的脸庞,眉头紧紧皱拢,开口吩咐:“银香,扶小婉去歇息,再去我屋子里拿御赐的雪凝丸让小婉服下。”

    小婉眼光一闪,急忙摆头,压住难受:“郡主,不必了,奴婢无妨。”

    慕容昭雪自是不会相信她,眼光瞧向银香、

    “是,郡主。”银香应了声,便上前扶住小婉,轻声道:“小婉姐姐,郡主关心你,莫让郡主担忧了。”

    小婉微微抬眸,瞧了眼担忧的慕容昭雪,便点了点头,随着银香往屋内走去了。

    慕容昭雪瞧着两人走去,仍有些担忧,倒真是个不听话的丫头…

    “无须太过担忧,看样子只喝了稍许,休息片刻便无妨了。”司徒尘见她担忧的神情,便出声安慰道。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转头朝着司徒尘浅浅一笑,又瞧向齐齐瞧着她的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