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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9部分阅读

    ,微皱眉头,竟没想到这丫头比前世更难过。

    “回郡主,奴婢听桂嬷嬷说她有朋友在冷府当差,且是服侍郡主的,说郡主待人宽和,是位很好的主子;桂嬷嬷还说,镇国府有恩于她,所以她不能离开镇国府,所以想奴婢来郡主身边当差。”小婵放下了衣袖,低着头回答。

    昭雪静静的瞧着她,又问道:“你是如何出镇国府的?”

    “奴…奴婢是趁着出府买菜…逃出来的…郡主…”说着跪下了身子,朝着慕容昭雪嗑头:“郡主…求求你…求求你收留奴婢罢…奴婢不想再回去被他们打骂了…郡主…求求你…求求你…”

    “郡主。”银芯走进屋子,朝着昭雪行了礼:“郡…郡主…”眼光瞧向小婵,有些支支唔唔的样子。

    “有何事要禀报?”江奶娘开口问道,眼光也是瞧着小婵,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府内来了镇国府的下人,说是有个丫环跑了,瞧见她往冷府来了,守门的小厮说有个眼生的丫环来找郡主,老爷使了人来带那名丫环到正厅去,现在正在外院。”银芯如实禀报。

    “郡主…郡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奴婢罢…若是奴婢被他们带了回去,定是会生不如死的…郡主,奴婢求求你,求求你……”又往地上嗑起头来了,嘴中急急哀求着。

    “你先起来罢。”昭雪向银香使了个眼色,银香会意,上前拉起小婵。

    昭雪瞧着小婵,微微敛眸想了片刻,过了一会,便吩咐:“银香,你先带她去你的屋子里歇息,会她上些药。”

    “是,郡主。”银香应了声,便扶着小婵:“姑娘,跟我走罢。”

    “谢谢郡主…谢谢郡主…”小婵急忙道谢,跟银香往屋门口走去,到门外转身时,眼光偷偷瞧向屋内的慕容昭雪,却未想到慕容昭雪也正瞧着她,眼光一闪,急忙转了头,跟着银香走去了。

    “郡主,现在该如何是好?”江奶娘朝着昭雪问道。

    昭雪浅浅一笑,朝着银芯吩咐:“先吩咐厨房上菜罢,再去告诉父亲的人,便说那丫环本郡主不识得,已经赶她走了。”

    “是,郡主。”银芯屈身应了声,便转身往院外走去了。

    “雪儿,你真的要收留那个丫头吗?”琴魁在一旁开口问道,有些疑惑,即使是同情那丫头,大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走人,又何必收留她在院子中?而且那丫头还是镇国府的人,身份不明,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是不得了的。

    昭雪点了点头:“是,师傅。”

    “雪儿,那个丫头的出现不简单。”书魁也是开了口,屋子内所有的人都如此认为,在如此紧张的时刻出现了镇府的人,如何不教人怀疑。

    昭雪浅浅笑着,点头:“是,师傅,昭雪知道,只是这丫头与昭雪有不解之缘,算是昭雪欠她一命,昭雪不能赶了她走,以后我们小心些便是了。”昭雪知道,若是赶了小婵出府,那小婵对于别人便没有了利用价值,必死无疑,便算是还她前世一命,终究还是没忍心赶她出府。

    屋子内除了司徒尘与江奶娘没有疑惑之意,其余几人的眼中都是浓浓的疑惑,不解昭雪的话。尤其是小婉,眉头皱着,想起上次自家主子和江奶娘的对话,更觉得奇怪,主子和这小婵有何渊源?

    只是再怎么疑惑,昭雪这样说了,其余的人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待上了菜后,大家便放下了小婵的事,开开心心的用膳。

    晚膳后,司徒尘,琴魁陪着慕容昭雪往二皇子慕容子轩的府中而去了,天月国皇子满十五岁后,皇上便会在宫外赐于一座府邸。

    “雪儿,那名丫环定要多加小心着些。”司徒尘瞧着昭雪开口,神情认真。

    昭雪抬眸,点了点头,问道:“你瞧出了什么?”

    “她手臂上的那些伤痕是鞭子所造成。”司徒尘回答,一句话便道出了破绽之处。

    昭雪与琴魁对视一眼,回想起那些伤痕,倒是看不出是用什么造成的。

    “尘儿是如何看出那些伤痕是用鞭子造成的?而且若真是鞭子,也许是那些厨房的下人拿了鞭子打了她呢?”琴魁疑惑且假设性的的问道,虽然大家都知道小婵来的不是时候,十分惹人怀疑,可是终究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若是有了证据、破绽,自是要弄清楚。

    “不瞒花姨,尘儿有一位表妹,很是喜欢用马鞭惩罚下人,尘儿见过几次,方才那名丫环手臂上的伤便是用马鞭造成的,而且还是上等杨柳条所制的马鞭造成。”司徒尘回答,想了想又道:“从她的伤口看,那些伤痕应该是昨晚造成的,都是十分鲜红,所以尘儿才会容易瞧出是马鞭所打的。厨房的下人是不会有马鞭的,还是上等杨柳条所制,而且一般来说,下人欺负下人,都应该是拳打脚踢,甚至是扭、捏。瑶女节比赛时,尘儿瞧见萧云寒的马鞭正是上等杨柳条所制,所以那名丫环应该是萧云寒派来的。”

    琴魁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有所疑惑的,却没有再开口,无论如何,那名唤为小婵的丫环定是有问题的,定是要防着她。

    慕容昭雪静静的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想起前世在她最无助时,那名单纯…可爱…有些胆小的丫头,想起她为了自己而勇敢的样子,想起她为了自己而无故枉死的样子……心中有些难受,若今生她真的成了萧云寒的棋子…该如何?

    司徒尘瞧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听她说了前世之事后,他愈发清楚她心中所想了,知道她定是在为那名丫环而难受,凤眸中含着一抹心疼,伸手,握住了她的素手。

    慕容昭雪抬眸,瞧见他心疼而担忧的眼眸,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无事。

    马车继续驶着,琴魁瞧着两人,欣慰的一笑,只是心中却是有些担忧,罢了…这两个孩子定会坚持到底的……

    “吁——”到了二皇子府邸,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影风的声音:“郡主,轩王府到了。”

    三人下了马车,外面的天色已是有些暗了,马车停在轩王府的后门,后门两边也是挂着两盏明亮的灯笼,门开着,守门的小厮见了昭雪,急忙迎上前来:“郡主,快请进。”

    三人跟着小厮往里走去,影风交待了影云几句,又瞧了周围一眼,方才跟了进去。

    “怎么样?有人跟着吗?”昭雪瞧了眼跟上来影风问道。

    影风摇了摇头:“回郡主,没有,大概已经被影天引去了。”

    昭雪点点头,几人着小厮到了正厅,已有丫环前去禀报慕容子轩了,还有丫环端了水上来。

    不一会儿,慕容子轩便过来了,瞧见正厅内的几人,一笑,边走近边道:“昭雪,司徒公子,琴魁大人如何来了?”

    “见过二皇子(二表哥)。”三人齐齐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快请坐。”慕容子轩笑着挥手,与三人一同坐下身子,又问道:“三位一起来可是有何要事?”

    司徒尘与琴魁都未出声,此事还是由昭雪说最为恬当。

    昭雪瞧了两人一眼,便朝向慕容子轩,开口:“二表哥,此次昭雪几人前来,是有十分重大之事,关乎天月国国运,关乎慕容家生死存亡。”

    “什么?”慕容子轩大惊,紧皱着眉头,又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二表哥,事情是这样的……”昭雪一一道来。

    慕容子轩愈听愈惊,待昭雪说完,便问道:“昭雪,此事关系重大,父皇可否知晓了?”

    慕容昭雪往厅外望去,想了想,回眸道:“这个时辰,舅舅大概应该知晓了,二表哥,这段时日定要少与萧家人来往,府中也要做好防备。”

    慕容子轩点点头,温润的脸色此时一片认真:“表哥知晓,昭雪,你说京城有三分之一的兵力在兵部侍郎的手中,表哥应该有办法劝服兵部侍郎保护父皇。”

    慕容昭雪微微佻眉:“二表哥有办法?上次醉仙楼……”

    慕容子轩却是温润一笑,道:“正是因为上次醉仙楼的事,昭雪可还记得,子奕要将他们父子送官府,被我和雅儿阻止了,因此兵部侍郎父子对我和雅儿心存感激,今个中午还来了轩王府登门拜访,傅公子还是向醉仙楼的掌告了两个时辰的假。”

    昭雪恍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怪不得今日中午未瞧见那傅少在醉仙楼,浅笑道:“那兵部侍郎的三分之一兵力便拜托二表哥了,二表哥自己亦要小心,万不能让萧云寒察觉了。”

    “昭雪放心罢,表哥心中有数。”慕容子轩点头道。

    “嗯,那便好,昭雪还要去三表哥府上,与他知会一声,便先告辞了。”昭雪说着,便起了身。

    慕容子轩也起了身,朝向司徒尘:“司徒公子,昭雪的安全便靠你保护了。”

    “二皇子大可放心。”司徒尘起身,笑着拱手。

    告别后,昭雪几人匆匆离了轩王府,往奕王府而去了,到了半路上,一个隐蔽的胡同内,昭雪三人下了马车,又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影风与普通马车上的车夫换了外衣,驾着普通马车往一边去了,而普通马车上的车夫则上了冷府的马车,与影云一同往冷府而去了。

    影风驾着马车到了奕王府的后门,后门紧闭着,影风上前,重重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有小厮将门打了开来,瞧向影风,仰头问道:“你是何人?到奕王府后门所为何事?”

    “我家主子昭雪郡主要见三皇子。”影风面无表情的回答,闪了身。

    小厮微微一愣,眼光瞧向马车边的昭雪,司徒尘和琴魁,昭雪未来过奕王府,因此府中的下人并不识得昭雪。小厮打量了好一会,见几人倒是长得十分美貌与俊逸,瞧着衣物也是十分华丽的,只是眼光又瞧向那辆马车,哼了哼:“昭雪郡主怎么会坐这样的马车?而且你们为何不走奕王府的正门,为何要从这后门进?”

    影风一时语塞,瞧向昭雪:“主子…”

    司徒尘嘴角一勾,从腰间扯下了一个钱袋,扔给小厮:“快去禀报三皇子,昭雪郡主有要事与三皇子商议,若是耽搁了便唯你是问。”

    小厮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立即笑开了脸,急忙道:“是,是,小的这便去禀报,几位稍等片刻。”说罢关上了门,往正院跑去了。

    三人在外等着,未多久,门便又开了开来,小厮满脸献媚的笑意,弯着腰,引着一个人走了出来:“三皇子,便是他们。”

    后面的人正是慕容子奕,听到小厮禀报,说是昭雪郡主前来,便急急过来了,嘴角隐隐含着一抹笑意,往马车边瞧去,赫然瞧见了三人,眼光立即沉了去。

    “见过三表哥。”慕容昭雪微微屈身行礼。

    “见过三皇子。”司徒尘与琴魁则是拱手行礼。

    慕容子奕敛下了所有的神情,恢复了平日里冷然的样子:“不知昭雪表妹,司徒公子,琴魁大人到我奕王府后门,所为何事?”语气显得有些微微的异样。

    司徒尘佻眉,自慕容子奕出来时,他便瞧着他了,清楚的看着他瞧见自己时,那抹隐隐的笑容立即敛了去,心中十分清楚,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昭雪,淡笑道:“三皇子,我们是有要事前来商谈。”笑容与话语间尽是浓浓的疏离。

    慕容子奕眼光沉了几分,瞧了三人一眼:“既然有事,那便请进罢。”说罢,率先转身往府内走去了。

    门内候着的小厮见慕容子奕进了来,急忙提着灯笼为他照路。

    司徒尘瞧着慕容子奕的背影,嘴角 的笑意敛去,又转头瞧向慕容昭雪,柔声道:“雪儿,走罢。”好似不自觉的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往里走去。

    慕容昭雪此时心中装着事,也未注意什么,任由他搂着,走进了奕王府。

    此时的天色还未太黑,且有月光,因此很易走。

    琴魁眉头微微一皱,跟着走了进去,只是有些担忧,方才慕容子奕瞧雪儿的眼神…天月国此时能成气候的皇子,便只有三位,慕容子轩、慕容子奕、慕容子晨…这慕容子轩是个温润的,慕容子晨还小…只有这慕容子奕,是个甚有城府的…琴魁多年闯荡,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能瞧出这慕容子奕是个不好惹的主,怕是若是让他认定了的东西,他定是要得到的…但愿尘儿莫要小瞧了情敌……

    影风将马车绳子甩给了守门的小厮,也是跟着走了进去。

    慕容子奕带着几人到了后花园的亭子内,亭子内燃着好几盏灯笼,很是明亮。

    提着灯笼的小厮出了亭子去吩咐丫环泡茶前来,影风则守在了亭子外。

    慕容子奕率先坐到了椅子上,伸了伸手:“三位请坐罢。”

    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坐下身子,随后自己也坐下了身子,琴魁亦是坐下了身子。

    “三位找我有何要事商谈?”慕容子奕佻眉问道,眼光却是瞧着慕容昭雪。

    “三表哥,最近朝上可还安定?”昭雪开口问道,前世今生,昭雪对慕容子奕的了解都不太多,只觉得他向来自负,而且为人处事都极为狠辣,故而试探性一问。

    慕容子奕皱眉:“昭雪表妹如何会有此问?自古女子不议朝事,而且此时又有外人在,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该如何向父皇交待?”

    “三表哥,国家兴亡,匹夫有则,且昭雪只是问问三表哥朝上是否安定,并未让三表哥说什么机密。”昭雪立即反驳,倒是前世今生都一样,她与慕容子奕向来针锋相对,甚少有平静的时候。

    慕容子奕一噎,正巧丫环端了茶水上来,为四人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司徒尘佻眉,转了头,瞧见不远处一个人影飞快的跑过,一下子便无影了,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昭雪表妹入夜造访,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慕容子奕紧紧的瞧着慕容昭雪,紧接着道:“那好,如今朝上一切安好。”

    “三皇子,你可是有客?”昭雪正要说话,司徒尘忽然开口问道。

    慕容子奕眼光微微一闪,脸色仍就一派镇定,摇了摇头:“司徒公子何出此话?天色这般晚了,子奕正准备就寝,谁曾想司徒公子,昭雪表妹,琴魁大人便前来造访了。”

    司徒尘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尘只是随意问问罢了,今日我们前来,主要是想请三皇子明日至沁湖垂钓。”

    慕容子奕皱眉,眼光闪过疑惑,问道:“司徒公子如何想到至沁湖垂钓?”

    “尘难得上京,自是要好好玩玩,听闻沁湖有许多鲫 鱼,便想亲自去钓上几条,因此方才拉来雪儿来请人,方才已是去轩王府请了二皇子,还请三皇子务必赏光!”司徒尘淡淡的笑道,眼光一直瞧着慕容子奕。

    慕容子奕也是瞧着他,心中更是疑惑了,却见他一脸坦荡,好似真的为垂钓一事前来,想了想:“明日子奕有事处理……”

    “三皇子,莫不是如此不给尘面子?”司徒尘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仍就淡笑着。

    慕容昭雪与琴魁皆是暗自瞧了眼司徒尘,微微疑惑。

    “三表哥,难得司徒公子如此好雅兴,还请三表哥赏个光,一起去罢。”昭雪也是开口搭腔,虽然不知司徒尘这般做的目的,但是她相信他这般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正文 第73章:离落打探

    “三表哥,难得司徒公子如此好雅兴,还请三表哥赏个光,一起去罢。”昭雪也是开口搭腔,虽然不知司徒尘这般做的目的,但是她相信他这般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慕容子奕瞧了眼慕容昭雪,微微敛眉,好像是在考虑,过了片刻,便道:“既然如此,那司徒公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明日二皇子、三皇子下朝后一时至沁湖便可。”司徒尘淡笑着起了身,又拱手道:“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打扰三皇子歇息了。”

    慕容子奕瞧了他一眼,又瞧向正站起身来的慕容昭雪,朝亭子外的小厮吩咐:“送几位出去罢。”说着,自己先走出了亭子。

    司徒尘走到慕容昭雪身边,扶着她,瞧向琴魁:“花姨,我们走罢。”

    琴魁点了点头,三人一同走出了亭子,往奕王府的后门走去。

    影风跟在后面,正走着,眼光一闪,往后瞧了眼,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走去。

    到了府外,小厮在门外候着,待慕容昭雪等人上了马车,驶走后,方才进了门内,关了门。

    马车上,慕容昭雪瞧向司徒尘,没有问话,等着他自己开口。

    司徒尘瞧了眼慕容昭雪与琴魁,知道两人疑惑,想了想,朝着琴魁问道:“花姨,方才你便没有发现什么吗?”

    琴魁微微皱眉:“发现什么?方才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她方才的心思都在雪儿的事情上,倒是未注意周围的情况。

    司徒尘点点头:“方才我们在亭子内谈话时,不远处有人偷听,当我无意瞧去时,他便离去了,且轻功极高。”

    “会是何人?”琴魁疑惑的问道,奕王府上会有何人偷听?

    慕容昭雪敛着眉头,思考着,瞧着司徒尘开口问道:“司徒公子方才问三皇子是否有客,是在试探三皇子?”

    司徒尘点了点头:“确实,三皇子虽面色无变,只是微微撇向前院的眼光却是出卖了他。”

    “那便是说…三皇子确实有客人,方才尘儿瞧见那人,很有可能是三皇子的客人。”琴魁敛着眉头道。

    司徒尘点了点头:“雪儿说二皇子值得信任,三皇子却不甚了解,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昭雪亦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对这位三表哥,昭雪确实不甚熟悉,虽然此事关系慕容家,也需小心谨事。”

    “尘儿,那你让三皇子明日去沁湖钓鱼,是何用意?”琴魁又开口问道。

    司徒尘勾嘴轻笑:“花姨明日便会知晓了。”

    慕容昭雪瞧着司徒尘,微微佻眉,也是不知他葫芦里买的是何药。

    马车驶得平缓,过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到冷府后门,三人下了马车。

    影风走到慕容昭雪面前,拱手:“主子,方才出奕王府时,影风感觉有人在暗处瞧着我们。”

    “未瞧见那人的身影?”慕容昭雪瞧着他问道。

    影风想了想,禀报:“回主子,影风只瞧见一个黑影,一下子便没有了。”

    慕容昭雪瞧向司徒尘:“会不会是同一人?”

    司徒尘敛眸想了想:“ 应该是同一人,一定要弄清楚那人是谁,稍后我便吩咐莫言去奕王府外监视。”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朝着影风吩咐:“影风,你再去趟轩王府,请二皇子明日下朝后与三皇子一同至沁湖垂钓,再告诉二皇子,三皇子并不知要事,定要谨言慎行。”

    “是,主子。”影风拱手应了,跃身离去了。

    “昭雪,花姨你们进去罢,我回司徒别苑。”司徒尘瞧了眼远去的影风,朝着两人道。他再住语雪院,若是被有心之人知晓了,虽然他与雪儿已定亲,却仍会对雪儿的名声造成毁害。

    慕容昭雪知他顾虑,点了点头:“自已小心。”

    “放心。”司徒尘扬起暖暖的笑意,满含宠溺,瞧着慕容昭雪与琴魁进了门,眼光微微敛下,一个跃身,往南宫别苑而去了。

    刚进语雪院,银香便迎上前来,行礼:“郡主,老爷来了,正在厅堂内等郡主,已有一个多时辰了。”

    慕容昭雪皱眉,等了一个多时辰?想了片刻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朝向琴魁:“师傅,你先去歇息罢。”

    琴魁点了点头:“雪儿也早些歇息。”说罢,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银香,除了老爷,可还有别人?”慕容昭雪瞧着琴魁进了屋,方才向银香问道。

    “回郡主,还有老爷的通房,云容姑娘。”银香屈身回答。

    昭雪佻眉,又问道:“今日府中可有何人来见过老爷,或是有外人进过府?”

    银香想了想,禀报:“回郡主,今日云容姑娘的嫂子来瞧过云容姑娘。”前些日子郡主便吩咐了自己与银芯两人定要日日留意冷府进出之人,以防小人成事。

    慕容昭雪眼光一闪,点了点头:“走罢。”说着便往厅堂走去了,银香急急跟了上前。

    踏进厅堂,便见冷傲坐于上首用茶,脸色微沉,瞧见了昭雪进屋,便放下了茶杯。

    慕容昭雪上前,微微屈身:“昭雪见过父亲。”

    在一旁侍候的云容与银芯朝着昭雪行礼:“奴婢参见郡主。”

    “昭雪,如此晚了,你上哪去了?”冷傲瞧着昭雪昭雪,沉声问道。

    “回父亲,昭雪去了雅儿表姐殿中坐了一会,方才回来晚了,让父亲久等了,是昭雪的不是。”说着又屈了屈身表示赔罪,站直身子瞧着冷傲,疑惑的问道:“父亲如此晚了来语雪院找昭雪,是有何事吗?”

    冷傲瞧着她疑惑的表情,眼光微微一闪,站起身道:“倒也无大事,只是方才有镇国府的下人 来问的丫环,听下人禀报,那丫环并未离开语雪院。”

    “什么?”慕容昭雪万分疑惑的反问:“父亲,是哪个下人胡言乱语?未瞧见那丫环离开?莫不是那下人一直守在我语雪院外?”

    “这…”冷傲一时语塞,眼光一闪,又道:“可是守门的小厮也说并未瞧见那丫环离开。”

    “父亲,那昭雪便不知了,方才昭雪见了那丫环,并不认识,便让银香送她出院子了,昭雪这语雪院的下人都是可以做证的。”昭雪说的像样,眼光一直瞧着冷傲,没有丝毫避讳躲闪之意,接着又道:“父亲有没有在府内找过?许是她躲在哪个角落了?”

    冷傲亦是瞧着她,似敛眉想了一会,便起了身:“即如此,那父亲便让人在府内找找,如实告知镇国府的人罢,时辰不早了,昭雪早些歇息罢。”

    “是,父亲,昭雪恭送父亲。”昭雪屈了屈身,微微笑道。

    冷傲又深深的瞧了她一眼,由云容扶着离去了,云容走出屋子时,似无意的瞧了眼昭雪,眼光微微闪动。

    “郡主,老爷等了一个多时辰,便是来问小婵吗?”银香见两人不见人影了,疑惑的瞧着昭雪问道。

    昭雪敛着眸光,瞧向边上的两名丫环:“银香,银芯,你们记住,定要瞧紧了小婵,还有青环,定不能让她们两人出了这语雪院,若有异动,便与我禀报。府上有外人进出,也要尽快与我禀报。”

    “是,郡主。”银香与银芯急忙屈身应是,见自家主子的样子,直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好了,你们都去歇息罢。”昭雪缓了神情,淡笑着吩咐。

    “郡主,奴婢先服侍你歇息罢。”银香屈身道。

    昭雪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去歇息罢,我想一个人坐坐。”

    “是,郡主。”两人听她如此说,便应了,齐齐屈身退了出去。

    昭雪坐到了软椅上,伸手抚了抚额头,感觉如今事情仿佛愈来愈复杂了,在脑海中盘成一个又一个的结,如何理也理不清。

    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想了半个时辰,微微叹了口气,方才起身,往主屋走去歇息了,罢了,有什么事都待明日再说罢。

    另一边,司徒尘一路到了南宫别苑,往别苑最为偏僻的地方跃进了府内。

    避了所有的人到了南宫离落的院子,到了院子内,刚进院子便有穿了夜行衣的男子走了过来,拱手:“司徒少主,主子正在偏屋,请罢。”

    司徒尘点了点头,跟着男子往院子的偏屋走去了,男子为司徒尘开了门,又将门关上了,自己守在了外面。

    进了偏屋,便见南宫离落倚在榻上看着什么书,抬了眸,瞧向走进屋内的司徒尘:“大晚上的,自己倒茶罢。”

    司徒尘淡笑,走至桌边,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了南宫离落的另一边,喝了一口茶,瞧向他:“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办事,自是马到成功。”南宫离落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拿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可打探到什么?”司徒尘神情认真了几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南宫离落瞧了眼屋外,神情亦是认真了起来:“虽然萧云寒想拉我和他结盟,只是萧云寒为人严谨,并不会太过相信我,所以打探到的消息并不多。”

    司徒尘点了点头:“明白,若这般容易便能取得萧云寒的信任,那便不用你出马了。”

    “尘这是在夸奖离落吗?”南宫离落佻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离落以为呢?”司徒尘反问,轻笑着,修长的玉手慢慢敲打着榻上的檀木桌,想了想便又问道:“打探到了多少?”

    “你们走后,我便去了镇国府……”南宫离落敛了眸光,细细与司徒尘叙述了起来。

    慕容昭雪与司徒尘离开了南宫别苑,南宫离落又与南宫离鸢说了一番话,便离开了南宫别苑,往镇国府走去了。

    “公子,请问你找何人?”镇国府门口,守门的小厮迎上前问道。

    “劳烦禀报你家将军,在下南宫离落。”南宫离落笑着回答。

    小厮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便应了声,往镇国府内走去了;不一会儿便出来了,迎着南宫离落往府内而去。

    到了正厅外,拱手:“南宫少主,快请进,将军正在里面。”

    “有劳。”南宫离落淡笑道,便走进了正厅。

    “南宫少主,今日是何风将你给吹来了?”萧云寒走上前,拱手,面色仍就没有笑容,却看出几分对南宫离落的欢迎之意。

    “萧将军说笑了。”南宫离落亦是拱着手道。

    “来,来,快请坐下说。”萧云寒笑着伸手,又吩咐:“快去给南宫少主端茶。”

    “是。”丫环极轻的应了声,声音好似带了一抹哭音,低着头,往厅外走去,只是瞧着她的背影好似在发抖。

    南宫离落瞧着那名丫环走出去,眼光微微敛下,顺着萧云寒指的方向坐下了身子,眼光又是一闪,软椅是热的,朝着边上的桌子望去,桌子上竟还有一些水的印迹,是一个圈形,大概是放过茶留下的,就在他进府前,有人坐过这软椅,且用过茶,难道是萧云寒的客人?

    “南宫少主,前来是?”萧云寒亦是坐下了身子,瞧向南宫离落。

    “哦,是这样的。”南宫离落回了神,笑着朝向萧云寒,接着道:“不瞒萧将军,离落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感谢萧将军赠送的紫参,二是来探望探望萧将军,这是我南宫世家玉店中上成的美玉,还望萧将军能笑纳。”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块美玉,递向萧云寒。

    萧云寒眼光一闪,划过一抹疑惑,却是笑着接过南宫离落手中的美玉:“南宫少主太过客气了,萧某本就与南宫世家有极深的渊源,说起来萧某这条命都算是南宫家救回的,只是一只紫参罢了,南宫少主又何须如此挂怀。”

    “紫参是小,情谊却大。”南宫离落笑着摇头,顿了顿又道:“而且离落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事前来是有求于萧将军,不备礼还真怕萧将军不肯帮忙。”话语、语气都似半开玩笑半认真。

    “南宫少主有何事便直说罢,萧某能帮上忙的话,必会忙。”萧云寒心中疑惑,脸上却是不露,还似十分认真的道。

    正说着,有丫环端着两杯茶进了屋,分别为萧云寒与南宫离落上了茶,静静的守在了一边。

    南宫离落抬眸,瞧那丫环看去,眼光一闪,这不是方才那名丫环了,将疑惑放在了心中,朝向萧云寒,有些为难的样子。

    萧云寒朝着那丫环挥了挥手,那名丫环会意,屈了屈身便退出了正厅。

    “南宫少主有何事但说无妨。”萧云寒又朝着南宫离落道。

    南宫离落扯嘴笑了笑,好似有些不好意思:“不瞒萧将军,离落在京城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想让萧将军帮忙疏通一下。”

    “哦?是哪个京城哪个地界的生意,遇到什么问题了?”萧云寒疑惑的问道,心中打量着是真是假。

    “是京城东边荣安街上的凤彩铺,凤彩铺是我南宫世家经营的布店,原本一切都是安好,只是前几日掌柜的家中发生了变故,因而进了一批劣质绸锻冒充上等的绸锻,还买给了景贵妃的姐姐,景贵妃的姐姐不甘,连赔偿的银子也不要,定要将掌柜的送进大牢,而且要查封凤彩铺…离落实在无法,只能来求萧将军了。”南宫离落说着,顿了顿,瞧着萧云寒:“萧将军,虽然掌柜的做出这种有违商德的事,实该惩处,只是这掌柜的也算是我南宫世家的老忠朴,而且也是事出有因,离落实不惹他一大把年纪了来去坐牢,还有凤彩铺,也是在京城经营了十多年,是我南宫世家较为重要的收成,若是真被查封了,对我南宫家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所以离落还请萧将军定要帮忙。”说着,站起了身朝着萧云寒拱手。

    萧云寒眼光微微闪动,一时间弄不明白南宫离落的话是真是假,却是急忙跟着起了身,拱手:“南宫少主不必如此,萧某若能帮上忙,自当全力以赴,只是南宫少主必要容萧某先派人去调查一番,这样萧某才知如何下手。”

    “这自是当然,萧将军肯帮忙便好,离落便先谢过萧将军了。”南宫离落又是朝着萧云寒拱手,抬起头,甚是认真的道:“萧将军的恩情,离落定当铭记,若萧将军有何处用的着离落,直说无妨。”

    “即如此,离落便无须与云寒这般客套了。”萧云寒扯起一抹笑意,很是真诚的道,不管如何,这南宫离落既然主动前来,他便要抓住这次机会,尽可能拉拢南宫离落。

    “是,云寒兄。”南宫离落眼光一亮,笑着道。

    两人又坐下了身子,随意谈论了一番。

    过了近一个时辰,南宫离落与萧云寒都是起了身。

    “那此事便多多拜托云寒兄了,离落再次谢过。”南宫离落拱手,笑着道。

    萧云寒亦是拱手,扯起嘴角淡笑:“离落莫要再如此客气,既然我们已是兄弟,你遇到困难,做为兄长的定会尽全力相助。”

    南宫离落点点头,笑得很是豪爽:“那离落便不多说了,离落先行告辞,在府中静候云寒兄的消息。”

    “云寒兄送你出去。”说着,萧云寒挥手,与南宫离落一同出了正厅,往府外走去了。

    南宫离落说完,便瞧向司徒尘,“我一回府便到这偏屋等着你来了,到是没想到你来的这般晚。”

    “用完晚膳去了趟轩王府与奕王府。”司徒尘淡淡的解释道,脑海中想着南宫离落所说的事,问道:“离落刚进去进见到的丫环是否一米六左右,长相清秀,左眼角有一粒黑痣?”

    南宫离落认真想了想,摇头:“她低着头,未能瞧见,不过身高倒是一米六左右,这丫环有问题?”

    司徒尘摇了摇头:“无事,离落说进屋前萧云寒有客,会是何人?倒是与三皇子的情况差不多。”

    南宫离落没有回答,知道司徒尘只是疑惑的自问罢了,敛眉想了想,道:“尘,从我与萧云寒的谈话中,好像感觉…提到慕容家的人,萧云寒的脸色都会有些微变,离落觉得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恨意,这当中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据萧云辰所说,萧家一族是被皇家判处死刑,很可能是当今圣上。”司徒尘回答,问道:“离落可有见到萧云辰?”

    南宫离落摇摇头:“虽未见到,却是提及,萧云寒对萧云辰这个弟弟应该很是疼爱,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离落家的凤彩铺果真遇到麻烦了?”司徒尘又转了话题。

    南宫离落点点头:“本来离落还想拜托尘劳烦一下昭雪郡主,如今即有人帮忙了,便不劳烦昭雪郡主了。”

    司徒尘淡淡一笑,瞧着南宫离落:“离落是否也喜欢雪儿?”

    南宫离落一愣,眼光微微闪动,有些尴尬的扯着嘴角:“尘何出此问?”

    “离落应该了解我,对于雪儿的事,我自当万分关注,包括与雪儿相处的男子。”司徒尘轻笑着道,

    南宫离落听了司徒尘的话,微微一笑:“了解,何事都瞒不过尘,离落是喜欢昭雪郡主。”又勾嘴角一笑,却是十分失落,稍稍抬眸,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待离落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时,昭雪郡主的一颗心已在尘身上了,离落也只得真心的祝福尘与昭雪郡主永远幸福。”

    说着,执起了茶杯:“来,便以茶代酒,敬尘一杯,望尘好好对待昭雪郡主。”

    正文 第74章:通气

    说着,执起了茶杯:“来,便以茶代酒,敬尘一杯,望尘好好对待昭雪郡主。”

    司徒尘不语,心中有些难受,南宫离落是他一辈子的挚友,他并不相信南宫离落的前半句话,南宫离落与他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