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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7部分阅读

    吧,这人与人的区别就是大啊,一定是人家小婉姐姐能力强,待人好,又长的好看,郡主才会看中她的,不像某些人啊…瞧瞧人家舒服郡主几年的,要么嫁人了,要么起码也算是个侍女了,谁还是个粗使丫环?”

    青环听着两人的话,手紧紧捏在了被子上,都快瞧见冒出来的青筋了,可见她气到何种程度。

    “吖呀,清儿,快别说了,你瞧瞧,青环姐姐都痛成这副样子了,你那有没有创伤药?”绿衣丫环巧儿拍了拍粉衣丫环清儿,瞧向青环,语气似带着些关切,更多的是笑意。

    “创伤药啊?我们这种粗使丫环哪里来好的创伤药?也就是家里带来的普通创伤药。唉…不过小婉姐姐那有上好的金创药,听说前段时日小婉姐姐受了伤,郡主亲自给了两瓶,好像还是宫里的金创药,要不…为了我们青环姐姐…我们去问小婉姐姐去要要看?”清儿语气平缓,说的有模有样。

    “瞎说什么,什么问小婉姐姐去要要看,小婉姐姐人这么好,一定肯给。”

    “是啊…唉…巧儿,我听说前院的明管事好像对我们小婉姐姐有意思,这些时日啊,老是让外院的嬷嬷送东西给小婉姐姐,什么吃的啊,用的啊…反正是能想到的都送了…”清儿煞有其事的道,眼光一直瞧着青环。这语雪院,甚至冷府,基本上所有的下人都知晓青环对外院的明管事有意,清儿的话语自然夸张了些,却也是有此事的。

    “是啊…我也瞧见过好几次了……”

    ……

    青环听着两名丫环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心中早已怒气冲天了,却是生生压着,直觉得胸阵阵闷痛,脑海间不断回荡着两人的对话,恨,嫉,怨…充斥着她的身体,臀间亦传来疼痛…顿时冷汗直冒,身子也颤抖了起来,牙齿咬着发出“咯吱”的声音,一张脸也扭曲了起来……直觉得异常痛苦,痛苦的想死……

    巧儿和清儿停了话语,瞧了眼青环,又对视一眼,走了出去,且将房门反锁上了。

    马车上,司徒尘对在昭雪面前,一直瞧着她,眼光不闪,宠溺的凤眸中带了一抹打量。

    昭雪抬眸,瞧了他一眼,挑眉:“司徒尘,你有心事。”

    司徒尘嘴角微微勾起,站起身来,坐到了她的身旁,问道:“雪儿如何知晓?”

    “难道不是吗?”昭雪不答反问,身子懒懒的靠在了软垫上。

    司徒尘笑,朝着她,伸手为她缕了缕额边的发丝,放下手后,眼光便离了她,悠悠开口:“雪儿,昨晚我梦到一位女子,她…”

    昭雪听着,眼眸忽然睁大了,转头瞧着他,眼光微微闪动。

    司徒尘也朝向她,见她这般瞧着他,眉头微佻,接着道:“她很像雪儿…虽然只蒙着面纱,我却觉得她的身影与眼眸都与雪儿一样…只是她眼眸中的东西却与雪儿不同。”

    昭雪心中一滞,愣愣的瞧着司徒尘,眼中杂着一抹不可置信,忽而带了些莫名的惶恐。

    司徒尘见她这副样子,心中微微讶异,急忙问道:“雪儿,你怎么了?”凤眸中带了关切与紧张,他总觉得昨晚的梦…不简单,方才他一直观察着昭雪,与昨晚梦到的女子做对比,又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昭雪,看着昭雪这副反应,司徒尘倒是不知他的决定是否正确。

    昭雪仍就微愣着,心中尽是复杂,过了片刻,马车的一阵颠簸,方才令她回了神,抬眸瞧向司徒尘,抿了抿嘴角,开口:“司徒尘,你梦到的女子,是不是穿着白色的衣裙,蒙着黑色的面纱?”

    司徒尘眼光一闪,瞧着她,脑海一转,点了点头:“正是,雪儿见过她?”

    昭雪仍就瞧着他,也是点了点头:“昨晚我也梦到她了。”

    司徒尘一惊,只觉得万分奇异,心头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缠绕住了,变得复杂纷繁。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瞧出浓浓的惊讶,一时间,沉默无语。

    似乎过了许久,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帘子被掀了起来,到了皇宫门口,侍卫见是昭雪与司徒尘,便立即放了行。

    帘子又被放了下来,司徒尘定了心神,嘴角微微勾起,一双大手握起昭雪的素手,皱眉:“怎么这般凉,可是冷了?”

    昭雪从纷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淡笑着摇了摇头:“不冷。”任由他握着,贪恋着传来的暖意。

    司徒尘轻笑出声,柔着声音道:“雪儿,莫想这么多,我们能梦到同一位女子,说明我们两人是有缘份的,许是我们两人还有什么宿世姻缘。”半开玩笑半认真,只想着她放松些,顿了顿又道:“雪儿,不管如何,我都会守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此生有你有我,无你便无我。”

    便如清安师太所叹,司徒家的男子皆是痴情痴心之人,入了眼,入了心,那便再也无法割舍了,也如清安师太所担忧,这一点,不知是好还是坏,一切皆得看他们的造化。

    昭雪静静的瞧着他,听着他的话语,只觉得一颗心忽而安定下来了,亦松了下来,扬起微微的笑意:“司徒尘,以后的路不知会如何,你可会后悔?”

    “傻瓜,我即不想放开你的手,亦是怎么也放不开你的手了,你在这里。”说着,拿着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心跳动的地方,接着道:“你已经在这里,落地生根,再也拔不去了,无论今后会发生怎么事,这里都不会后悔。”

    昭雪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他温暖的大手,从胸膛传至手上的温度,瞧着他淡淡的笑意,满溢宠溺的凤眸。嘴角渐渐扬起,说出最令司徒尘感动的话语:“司徒尘,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

    司徒尘眼光一阵明亮,瞧着她,忽而抱住了她,紧紧的抱着她,嘴角扬着满满的笑意,开口:“雪儿,我亦不会让你后悔。”

    昭雪亦是笑着,虽然被他抱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却是任由他抱着,她的心早已松动,而封着她那颗心的寒冰,一点一滴融化了,直至此刻…全心的接受……

    “雪儿,答应我一件事,可好?”司徒尘松了些,仍就抱着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满足。

    昭雪微微点头,未问何事,便应道:“嗯。”

    “雪儿…答应我,无论往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与我坦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渡过,而且你既然已经敞开了心,那便不许再封起来。”语气很是柔缓,宠溺中带了一抹殷切。

    “傻瓜,便如你所说,在心中落了地,生了根,又如此拔出?那样会死的。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模一样的条件。”昭雪轻笑着道,素手抚在他的背上,给他带去一抹安定,自己的心中也是下了一个决定。

    “好,我也答应雪儿,今生今世,彼此信任,不离不弃。”司徒尘抬了头,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紧紧的瞧着她。

    昭雪亦是瞧着着他,四目相对,自然尽是浓情蜜意。

    司徒尘伸手,抚上她如玉的脸庞,渐渐俯下脑袋,向她靠近。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两人都是微微一摇,外面传来影风的声音:“郡主,到了。”

    昭雪急忙撇了头,往马车外瞧去,司徒尘眉头一皱,却是无法,只得扶着昭雪出了马车。

    两人刚出了马车,李公公刚从御书房内走出来,见了两人,急忙上道:“咱家参见郡主,见过司徒少主。”

    昭雪点了点头,浅笑着问道:“李公公,舅舅可在御书房内?”

    李公公点了点头,却是道:“郡主,司徒少主稍等片刻,皇上正在与镇国将军谈论国事,容咱家进去禀报一声。”

    昭雪眼光一闪,不知萧云辰的事办得如何了,朝着李公公摇了摇头:“不用了李公公,既然皇帝舅舅有国事要处置,那昭雪与司徒公子等会也无妨。”

    “即这样,那咱家一同在外面等着罢。”李公公笑着道,恭敬的站在了昭雪的一边。

    昭雪微微一笑,眼光微闪,瞧向李公公,开口:“李公公,你跟着皇帝舅舅可是有许久了罢?”

    李公公稍稍一愣,随即笑道:“回郡主,咱家刚入宫便是服侍圣上的,当时圣上还只是皇子,至今也有近三十年了,说句大不道的话,咱家可以说是瞧着郡主长大的。”

    昭雪淡笑着摇头:“李公公原就是瞧着昭雪长大的,这些年公公颇为照顾昭雪,昭雪自是记在心中,昭雪要多谢李公公。”

    李公公点点头,好似有些感动与感慨,道:“郡主说笑了,咱家所做都是应当的,当年长公主在宫中里,对咱家多有照顾,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咱家自是要多疼着些。”

    李公公说这些倒也是过得去,他本就是慕容渊的贴身太监,也算心腹,后宫的太总管,连一些妃嫔都是要讨好着他;虽然昭雪得慕容渊的宠爱,可慕容渊身为皇帝,不能时时顾着昭雪,尤其是长公主过世以后,昭雪进宫总是被四公主等人暗中下绊子,都是李公公顾着,常常通风报信,若是告知慕容渊。

    “李公公,你今日有无空闲,昭雪想请你去醉仙楼用膳,当做答谢李公公一直以来对昭雪的照抚。”昭雪仍就淡笑着道。

    李公公微微一愣,有些为难的道:“郡主可是知晓的,咱家要服侍圣上,片刻也走不开……”

    “皇帝舅舅那边,昭雪相信李公公是有办法的,李公公若不是不想让昭雪请你用膳,若不是瞧不起昭雪?”李公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昭雪打断了。

    李公公急忙摇头:“郡主莫想错了,咱家决不是此番意思。”想了片刻,便点了点头:“那咱家先谢过郡主了,稍后便与郡主,还有司徒少主一同去醉仙楼。”李公公毕竟也在宫中呆了近三十年,自是精明的紧,又岂会认为昭雪请他用膳,仅仅是为答谢他这些年来的帮助!

    昭雪点了点头,便瞧见萧云寒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眼光微闪,淡淡笑着,唤道:“镇国大将军。”

    萧云寒也是瞧见了昭雪与司徒尘,眼光一沉,却是走至两人面前停了下来,朝着昭雪拱手:“下官参见昭雪郡主。”又朝向司徒尘:“见过司徒少主。”

    司徒尘正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懒懒的撇了眼萧云寒,悠悠道:“见过镇国大将军。”接着,眼光瞧向他,迎着阳光微微挑眉:“将军,昨夜听说令弟被人绑架了,不知令弟可安好?”

    萧云寒眼光又沉了几分,带了一抹冷意,想起自家弟弟昨夜带着一身的伤痕累累回到家中,简直 可说是惨不忍赌,心中愤恨愈发深了,却是低着眸,淡淡开口:“有劳司徒少主挂心了,只是道听途说岂可相信,云辰一直好好的呆在镇国府上。”

    “哦,原来如此,令弟无事便好。”司徒尘勾着嘴角,却是带着一抹讽刺的道。

    萧云寒咬了咬牙,瞧向昭雪与司徒尘,又拱手:“不知郡主和司徒少主可还有事,若无事,那萧某便告辞了。”

    “无事了,镇国大将军请罢。”昭雪浅笑着抬眸,瞧着他道。

    萧云寒又低头拱了拱手:“萧某告辞。”说罢,转身离去了,转身后脸色立即黑了起来,眉头紧紧皱着,甚是吓人。

    昭雪与与司徒尘瞧着他的背影,都是若有所思。

    “郡主,司徒少主,圣上请两位进去罢。”方才萧云寒一出来,李公公便进了御书房禀报了。

    昭雪点了点头,与司徒尘对视一眼,便往御书房走去了。

    “昭雪,尘儿,你们来了。”慕容渊正巧放下一本奏折,见了两人,甚是开心的道。

    “昭雪(尘)参见皇帝舅舅(皇上)。”昭雪与司徒尘齐齐行礼。

    “快起来。”慕容渊笑着挥手,又朝着李公公吩咐:“快赐座。”

    李公公朝着房门口的太监挥了挥手,两名太监便进了房,搬了两张软椅放到书桌边上。

    “谢舅舅(皇上)。”两人道了谢,便坐下了身子。

    李公公也是端了热茶前来,放到两人面前,又为慕容渊换了杯热茶。

    “昭雪,尘儿,你们两人一同入宫找朕,可是有何事?”慕容渊喝了口热茶,朝两人问道。

    “舅舅,昭雪是想让舅舅陪昭雪去瞧一个人。”昭雪瞧着他,浅笑着回答。

    慕容渊挑眉:“哦,昭雪想让舅舅陪你去瞧何人?”有几分疑惑,亦带了几分好奇。

    昭雪摇摇头:“舅舅陪昭雪去了便知。”眼眸一扬,又道:“舅舅可愿意?”

    慕容渊一笑,伸手指了指昭雪:“你这小丫头又要耍什么花招,好,舅舅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便陪你走一趟罢。”说着,便要起身,大约是坐的久了,腿有些麻了,又是坐下了身子。

    李公公急忙上前,慕容渊边让李公公扶着他起身了,边吩咐道:“去准备出宫的马车。”

    “舅舅,不必了,昭雪要去瞧的人正在宫中,走去便可。”昭雪仍就浅笑着道。

    “宫中之人?”慕容渊更是疑惑和好奇了,问道:“可是去瞧你哪位表兄弟或表姐妹?”

    昭雪摇头:“舅舅你就莫问了,到了便知。”说着便起了身,正要上前去扶慕容渊的另一边。

    慕容渊却是伸手制止了:“舅舅让李公公掺着便行,昭雪陪着尘儿一同走。”看到两人一起进宫,慕容渊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是消失了,往后应能与皇姐交待了。

    昭雪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让慕容渊与李公公走到了前面,自己则与司徒尘走到了后面。

    到了御书房外,慕容渊便问道:“昭雪,往哪个方向去?”

    “回舅舅,往南边。”昭雪笑着回答。

    慕容渊眼光微微一闪,脸上却是瞧不出丝毫变化,点头:“好,往南边走。”

    李公公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没有说话,扶着慕容渊往南边走去了。

    昭雪与司徒尘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跟在在两人身后。

    慕容渊走着,忽而滞了脚步,抬头瞧见天上高挂的太阳,笑着道:“倒是许久未好好晒会太阳了。”

    “舅舅要处置朝事,太过繁忙,自是没有时间了,只是舅舅要多出来走动走动,不要过于劳累,伤了身子。”昭雪上前,走到慕容渊的一边,浅笑着道。

    慕容渊点了点头,瞧了眼昭雪,又瞧了眼司徒尘:“好,不过你们两人以后要多进宫,陪着舅舅在外走走动动,晒晒太阳。”

    “是,舅舅(皇上)。”两人齐齐笑着应道。

    慕容渊欣慰的点点头,挥手:“走罢。”

    四人又朝南边走去,经过了几个宫殿,昭雪都是未喊停,眼瞧着便要到一片紫竹林了。

    李公公弯着腰扶着慕容渊走着,又偷偷抬眸瞧了眼慕容渊的神情,见他脸色有些微变,却是没有说什么,也只得静静走着。

    “昭雪,这是要带舅舅去何处?见何人?”慕容渊这才开了口,瞧向昭雪问道。

    昭雪浅浅一笑:“舅舅马上便知晓了,舅舅瞧,已经到了。”说着,伸手朝宫殿指走。

    正文 第69章:林贵人

    昭雪浅浅一笑:“舅舅马上便知晓了,舅舅瞧,已经到了。”说着,伸手朝宫殿指去。

    慕容渊与李公公都往宫殿正上方瞧去,赫然是“永清宫”三个大字。

    “昭雪,你这是要带舅舅来见你七表弟吗?”慕容渊瞧向昭雪,仍就是和蔼的笑着,却带了抹异样。

    昭雪摇摇头,淡笑着:“舅舅,莫急,我们进去再说,舅舅答应了昭雪,总不会到了门口还要反悔回去罢?”

    慕容渊又瞧了眼“永清宫”三个大字,眼光一闪,似想了片刻,道:“舅舅何时骗过昭雪,即答应昭雪了,那便进去瞧瞧罢,昭雪领路罢。”

    “是,舅舅。”昭雪微微一笑,与司徒尘对视一眼,两人走向前,往殿内走去。

    “圣上,小心。”李公公扶着慕容渊,到了殿门槛时,轻声提醒。

    殿内的宫人们瞧见了慕容渊与慕容昭雪,急急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昭雪郡主。”眼光又偷偷瞧向司徒尘,一阵惊愕,倒是没想到皇上如何会带一名外男到后宫嫔妃的殿中来。

    司徒尘也不顾宫人们的打量,仍就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都平身罢。”慕容渊淡淡的开口,瞧向昭雪:“昭雪,这是要瞧何人?”

    “舅舅,昭雪要瞧的人在那。”说着,指向林贵妃的宫殿,笑着道。

    慕容渊眼光一滞,瞧见那名女子从宫殿内走出,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

    几人还未动,另一边的宫殿便快步走来几人,正是华贵人与她的宫人,急急朝着慕容渊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成岁。”又朝向慕容昭雪:“见过郡主。”

    慕容渊收了眼光,淡淡的瞧了华贵人一眼,挥手:“不必多礼。”

    华贵人由宫女扶起身,眼光闪动着,皇上难得来永清宫,她定要抓住机会,早便接到宫人禀报,皇上朝着永清宫的方向来了,她已是精心打扮过一番了,只是装扮太过浓艳,瞧着反倒让人无端的生出反感之意,慕容渊瞧了一眼后便不再瞧她,又瞧向另一边那名清丽的女子。

    华贵人也是顺着慕容渊的目光瞧去,眼中闪过一阵愤恨,却是不敢说话。

    昭雪也是瞧向那边,见了那女子,微微一笑,走到慕容渊身边,扶着他:“舅舅,我们过去罢。”

    慕容渊还未缓过神来,便被昭雪扶着走去了,眼光一直瞧着那女子,有些异样。

    李公公也是扶着慕容渊,眼光偷偷的瞄了眼昭雪,微微一闪,怕是稍后那顿午膳不好用了。

    司徒尘的眼光一直落在慕容昭雪身上,一点也不避讳这是后宫,跟在三人后面便走去了。

    华贵人一脸嫉恨的瞧了眼那名清丽女子,又愤恨的瞧着慕容昭雪几人踏上那边宫殿的背影,一跺脚,便气呼呼的往自己的宫殿里走去了。

    “臣妾参见皇上。”那名清丽女子抬眸瞧了眼走到自己面前的慕容渊,屈身行了礼,又朝向慕容昭雪:“见过郡主。”声音温和。

    清丽女子正是林贵人,一袭鹅黄|色莲步纱裙,外罩浅白色透影纱衣,一身美丽的宫装显得十分纤弱,素白的脸上今日涂抹一些淡淡的粉彩,添得更加光彩照人,用玉簪倌起墨色的青丝,额前刘海稍斜,显出成熟的韵味,细长的柳眉衬托着宛如一池春水的眼眸,红润的嘴唇微启抹上朱红,微微浅笑,却不显不妩媚,只有那一种宁静的美,清丽的脸庞加之身边散着淡淡的茉莉香,衬托出脱俗的自然美,给人一种自然舒适的感觉。

    慕容渊眼光一亮,紧着着又马上暗了下去,眼中闪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情愫,静静的瞧着她,未作声。

    林贵人便一直屈着身,一动不动,也不言语。

    昭雪淡淡一笑,抬头瞧着慕容渊:“舅舅,今日昭雪是来瞧林贵人的,我们进去坐坐罢。”

    慕容渊回过神来,瞧了眼昭雪,点点头,朝林贵人道:“起来罢。”说着,先往殿内走去了。

    昭雪一直注意着慕容渊与李公公的神情,此时已是完全相信林贵人的话了,只是不知林贵人能不能阻止言素琴进宫,想起来皇宫之前发生的事情……

    一行人从泌竹村回到了冷府,慕容昭雪一下马车,守门的小厮便迎上了前。

    “郡主,方才有名小乞丐送来一封信,说是要郡主亲启。”双手递上一封信。

    昭雪眉头微微一皱,接过信,放到了衣袖内,吩咐:“此事不要与其他人提及。”

    “是,郡主。”小厮应了声,便回到了门口守着。

    昭雪眼光敛了敛,便上前扶着江奶娘,一行人进了府,回到了语雪院。

    几人先去探望了一番小婉,又到了江奶娘的屋子,司徒尘是男子,便一直呆在院子内。

    书魁坐在软椅上,笑着瞧向昭雪:“雪儿,昨日说过,若娘我今日便收你为徒,快来敬茶罢。”

    “等等,雪儿,师傅我到今日为止都还未喝到你敬的茶,你便一块敬了转,还有景娘的。”急忙拉住景娘:“来,来,来,我们坐下。”说着,两人也坐下了身子。

    昭雪浅浅一笑,点头:“是,三位师傅。”

    银香很是机灵的倒了三杯茶,端到昭雪面前。

    昭雪从琴魁敬起,最后敬给书魁:“四师傅请喝茶。”

    书魁笑着接过茶杯,稍稍喝了一口,拿出了一块玉牌,自是百~万#^^小!说的玉牌,笑着道:“雪儿,这是我百~万#^^小!说的玉牌,你好好保管。”

    昭雪也不扭捏,都接了两块,这块定是要接过:“谢谢四师傅。”玉牌一面是清秀的莲花,另一面刻着百~万#^^小!说两字。

    “雪儿,这三块玉牌你定要好好保管,这三块玉牌在你的手里了,便等于琴阁,画阁,百~万#^^小!说,都在你手里了,待你及笄后,我们三人便会尽到师傅的责任,各自教会你我们的绝学。”琴魁认真的瞧向昭雪,嘱咐。

    昭雪郑重的点点头:“是,三位师傅,昭雪定会好好保管。”

    琴魁三人皆是满意的点点头,相信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江奶娘躺在床上,瞧见这副情景,也是笑了,眼光一闪,开口问道:“郡主,方才那封信是何人送来的?”

    昭雪摇摇头,拿出了那封信,拆了开来,仔细的瞧了起来。

    瞧完后,眼光一闪,似在考虑什么,过了片刻,瞧向屋内的几人,朝着银香吩咐:“银香,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去瞧瞧小婉罢。”

    “是,郡主。”银香屈身应是,便带着另外两名丫环出去了,且关上了屋门。

    “郡主,我去门边看着罢。”云姑姑说罢便走向了门边,站到了门边,眼光瞧向屋外。

    昭雪看向江奶娘和冯姑姑、姚姑姑,想了想问道:“奶娘,你们可知晓林贵人?”

    “林贵人?”江奶娘重复了一遍,随后点点头:“七皇子的生母。”昭雪十分关心慕容子晨,因而江奶娘也是知晓的。

    姚姑姑与冯姑姑对视了一眼,又想了片刻,道:“好像有些印象。”又瞧向云姑姑:“阿云,你可知晓?”

    云姑姑收了眼光,亦是认真的想了想,点头:“知晓。”

    几人的眼光都瞧向了慕容昭雪,很是奇怪她为何为问这个问题。

    “这封信是林贵人使人送来的,她想让昭雪看到子晨的面子上帮一个忙。”昭雪拿着信瞧了眼,又接着道:“她想让昭雪想办法,在午膳之前,将皇帝舅舅引到她那里。”

    屋内其余之人都是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江奶娘微微靠起了些身子:“郡主,我记得这林贵人是个不争的,怎么会…”

    “再不争的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也会努力的。”昭雪倒是了解林贵人的心思。

    “阿秋,这林贵人应该便是当年的那名孤女。”云姑姑瞧向几人开口。

    “孤女?”昭雪与琴魁三人都是一阵疑惑,瞧向云姑姑,而江奶娘三人却是一愣,紧接着有些了然。

    云姑姑点点头,又瞧向江奶娘:“阿秋,此事你最清楚,便由你说罢。”

    江奶娘点了点头,冯姑姑上前,扶着她坐起身子,用了软垫靠在床边,又拿了杯茶给她。

    江奶娘接过茶杯,捧在手中,便开了口:“郡主,此事与长公主也是有些关联的。”眼光变得有些悠远与怀念。

    “这件事大概也有二十年左右了,二十年前,圣上还只是太子,大约十六岁,奉先皇之命去苏州查办一名官员,而当时长公主也便十八岁左右,还未嫁至冷家,长公主怕圣上处置不好,便陪着一同去了,奶娘是在一旁服侍的。当年我们在赶往路上遇到了大雨,马车根本不能行驶,而那一带只有树木与几片竹林,根本没有人家,无奈,一行人只得停在了林间边上,圣上和长公主倒是可以呆在马车内,可是侍卫们却都在外面淋雨,当时的雨好像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圣上只好下令侍卫去林间看看有没有人家。过了几个时辰,那些进林间的侍卫方才回来,说是在林间内找到了一间竹屋,只是马车不能进去,圣上又下令让十名侍卫守着马车与行礼,另外二十名侍卫则带了银票等贵重的东西,护着圣上与长公主往林间的竹屋去了。”

    说着,江奶娘喝了一口茶,又接着道:“倒很是奇怪,我们到了那间竹屋前,雨却是渐渐停了。而那竹屋内出来一名姑娘,大概比圣上小了几岁,长得很是清丽漂亮,圣上那时正是气盛之时,见了那姑娘便动了心思,以路过商人的身份上前与那姑娘说话,说是马车坏了,想在那姑娘家中歇息一会。那姑娘是个善良的,便答应了。原来那姑娘本于父母一起住于这林间,只是几年前父母都得病死了,这姑娘便一直住在竹 间。当时我们一歇便歇了一日,圣上年轻俊逸,且又极富才华,自是十分得姑娘们的喜爱,那名姑娘也不例外,只是当时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第二日我们便离开了。”

    屋内其余的人都是坐下了身子,只有云姑姑还守在门口,静静的听着江奶娘讲当年之事,十分感兴趣。

    “当我们在苏州办好了事,便连夜往京城赶来,到那竹间时,自是住了许多时日。长公主曾劝诫过圣上,让圣上莫要欺骗那姑娘,而圣上说他是真心喜欢那姑娘的,会将那姑娘接回太子府,好好对待。待我们要回宫之前,竹间又来了一位公子,说是那姑娘的青梅竹马,要带那姑娘离开,而那姑娘却只拿了那名公子当哥哥看待,那名公子听了姑娘的一席话便离去了。第二日,圣上与长公主便要回京城了,那姑娘喜欢圣上,自是跟着圣上回了京城。回到京城不久后,长公主便遇到郡主的父亲,心思便全到了冷老爷身上,甚至不愿冷老爷做驸马,嫁到了冷家,只让郡主姓了慕容。而圣上也是从太子变成了皇帝。”

    “奶娘说所的那名姑娘是林贵人?”昭雪见江奶娘停下来喝茶,便开口问道。

    江奶娘点了点头:“应该是林贵人,当时的林姑娘,奶娘也是在后来才听闻,林姑娘到了太子府后,说圣上欺骗了她,要回林间,圣上又岂肯。后来好像那日去林间的公子冒险到太子府,想把林姑娘带出太子府,却被侍卫发现了。林姑娘苦苦相求,才让圣上放了那名公子。至于以后,圣上娶了皇后,成了皇上,好像对那林姑娘也渐渐淡忘了,只让一名官员认了林姑娘做女儿,又封了林姑娘为答应,再往后的事奶娘便不知晓了,没想到林姑娘便是现在林贵人。”

    众人一阵沉默不语,昭雪也是静静的不说话,心中有些酸楚,只觉得女子很是悲哀,对林贵人多了几分同情,对慕容子晨亦是多了几分疼爱,而对她的舅舅,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江奶娘瞧着昭雪,悠悠的叹了口气,道:“郡主,现在圣上是否真的淡忘了林姑娘,是否不再喜爱林姑娘,奶娘不知,可是奶娘却觉得,当年圣上是真心实意的喜爱林姑娘的,从圣上的眼中能清楚的瞧出。”

    昭雪抬眸,心中有些复杂,还有一个担忧,那便是皇后,揉了揉额头,微皱着眉头,静静的想着。

    其余几人听完江奶娘说的事,心中皆有感叹,都是静静的瞧着昭雪,不说话。

    昭雪想着,忽而眼光一闪,抬眸:“奶娘,几位师傅,昭雪要进一趟。”

    “郡主这是……”江奶娘疑惑的问道,不明白为何昭雪怎么突然要进宫了,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昭雪起了身,浅笑道:“各位师傅,你们先安心在院子内歇息,昭雪回来后再与你们详说。”

    几人都是点了点头,相信她们的徒儿自有打算,便等着她回来再说。

    ……

    “皇上,郡主请坐。”林贵人引着两人到殿内的上首,又瞧向司徒尘,淡笑道:“想必这位便是郡主的未婚夫,司徒少主罢,快请坐。”后宫嫔妃理应不能见外男的,只是人是皇上亲自带进来的,旁的自也不敢多说。

    司徒尘点点头,拱手:“见过林贵人。”

    林贵人微微一笑,又瞧向慕容昭雪,眼光与她对视,含了一抹感激。

    昭雪亦是浅浅一笑,她帮助林贵人,不止是因为慕容子晨,因为林贵人的故事,还想借此阻止言素琴进宫。她毕竟只是皇帝的侄女,不便插手后宫之事,若慕容渊要纳妃,她也不好阻止。而且现在还不知慕容渊身边的眼线是谁,还不是时候告知慕容渊,萧云寒谋反之事。原本她想从民间寻一位漂亮聪慧,家世清白的女子入宫,引了慕容渊的目光,从而阻止言素琴入宫,而现在林贵人的出现,便转变了想法,许是林贵人能阻止言素琴入宫。

    而慕容渊则打量了一番殿内的摆设,瞧见悬挂在正殿上方的那副画时,眼光微微一滞,脑海中涌入与林贵人初识时的情形,一时间尽是感慨。

    几人坐下了身子,宫人们很快上了茶。

    慕容渊瞧了眼林贵人,又瞧向昭雪,问道:“昭雪,如何想到来瞧林贵人了?”确是十分奇怪昭雪为何会来瞧林贵人,而且直觉有些异常

    昭雪淡淡一笑,回答:“舅舅,娘亲去世前曾于昭雪说起过林贵人,而且昭雪经常来瞧子晨,因此与林贵人便有几番交谈,昭雪总觉得能让娘亲当做朋友的人,定是不一般。”

    昭雪的话让慕容渊与林贵人皆是闪了眼光,倒没有想到她会知晓当年之事,而林贵人早就知晓了昭雪便是当年与慕容渊一起那位高贵女子的孩子,摇了摇头:“郡主说笑了,臣妾不敢当,岂可与长公主相提并论。”

    慕容渊未说话,又瞧了眼林贵人,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微微一愣,这个味道……

    昭雪瞧着慕容渊的神情,忽而开口:“舅舅,对了,昭雪今日还约了雅儿,舅舅再坐会,昭雪便先走了。”

    慕容渊回过神,瞧着昭雪,眉头微微一挑,却是挥了挥手:“去罢。”

    昭雪起了身,瞧了眼李公公,又朝着慕容渊屈身:“舅舅,能不能借用一下李公公,昭雪想让李公公陪着昭雪,雅儿,还有司徒公子在宫中四处走走。”

    悠然坐在一边的司徒尘凤眸微佻,原来这只小老虎让他陪着进宫还有这层意思。

    李公公也是闪了眼光,倒是没想到郡主在这里等着他了,有司徒少主在,自要

    慕容渊闪眸,瞧了眼李公公,又瞧向昭雪,点了点头:“好,李公公,好好陪着郡主,照顾好郡主和司徒公子。”他倒是要瞧瞧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光瞧向司徒尘:“尘儿,让昭雪和李公公带你去皇宫四处走走,玩会。”

    司徒尘起身,拱手:“是,皇上。”说罢,便与昭雪,李公公一同退了出去。

    林贵人瞧着三人的背影,眼光微微一闪,收了神,瞧向慕容渊。

    慕容渊也是瞧着她,淡淡的开口:“这些日子可好?”听李公公说起,上次他喝醉了酒,来了永清宫,之后她便被柳妃和景妃两人为难了。

    林贵人点了点头:“托皇上洪福,臣妾一切都好。”说着,起身走到慕容渊身边,端起他 的茶杯:“皇上可还记得这茶是用什么泡成的?”

    慕容渊瞧着她,接过茶杯,又喝了一口,悠悠道:“自是记得,是用竹叶所泡,甘甜而醇香,只是…许久未喝到这样的茶了。”

    “皇上若是喜欢喝,往后臣妾可以使人泡了送去皇上那。”林贵人低着头,轻声道。

    慕容渊抬头,正好瞧见她的脸庞,这些些年过去了,她更为成熟了,这般瞧着,又带了些妩媚之意,想起当年的种种,在竹间那段无忧的时日,心中忽而一动,开口:“这永清宫离养心殿远了些,养心殿不远处还空着一座宫殿,明日你便搬了去罢,便唤永涵宫。”

    林贵人屈了屈身:“是,皇上。”

    “你…不恨朕了?”慕容渊静静的瞧着她,突然开口。

    林贵人摇了摇头:“曾经恨过,如今…不恨了…”

    慕容渊站起身了,靠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你还与当初一般,不会说假话?”

    “皇上,当初是你骗我不先。”林贵人瞧着他,眼眸中带了一丝泪光,显得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正文 第70章:开始部署

    “皇上,当初是你骗我在先。”林贵人瞧着他,眼眸中带了一丝泪光,显得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当初朕是真心喜欢你的。”说着,便俯向她的脸蛋,与她的额头相对。

    林贵人心中哧笑一声,却是与他四目相对,柔声问道:“皇上所说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瞧着此时的林贵人,慕容渊是心动的,忆起许久许久前,那段林间的日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