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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6部分阅读

    会轻易相信这些条件,但是他会心动,只要心动了,那便好办了。

    萧云辰果真有些踌躇犹豫的思考了起来,过了片刻,瞧向昭雪:“若是事成后,郡主过河拆桥,那……”

    昭雪轻轻一笑,立即敛了下去,冷冷的瞧着萧云辰:“萧二公子还未弄清楚状况罢…现在你在我手上,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若不答应,那便是死路一条,你若是答应了,那便是一条活路了…萧二公子自己选择罢…而且,昭雪已经送了萧二公子一份大礼,南宫世家的姑娘已经是萧二公子的人了…萧二公子还怀疑昭雪的诚意吗?”

    萧云辰瞧着她,仍就这般美丽高贵,只是三个月前的她对他是温柔的,依赖的…而此时的她,却带了浓浓的冷意与疏离…忽然觉得三个月前与她近半年的相处好像是一场梦,便如同她所说的,根本没有发生过…又瞧了眼静静坐在一边的司徒尘,白衣飘扬,不染尘土…此刻,再如何骗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确实相配…心中染起浓浓的失落感,一时间竟有些无从适从…

    “萧二公子,如何?”昭雪微微挑眉,瞧他此时的表情,倒是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萧云辰回过神来,低眸,仍就跪着,却是没有出声,不拒绝,也不答应。

    “萧二公子,难道你不想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吗?难道你不想比萧云寒更出色吗?如若萧二公子不想…那昭雪便成全萧二公子…如今这般死去,倒也比活在世上痛苦的好…”昭雪的语气仍就冷淡,眼光未瞧着他,只瞧向亭子内的灯笼,发出明亮的光芒。

    萧云辰抬起头来,瞧向她,似做了什么决定,点了点头:“好,我答应郡主,只是望郡主莫忘记今日答应之事。”

    昭雪淡淡一笑:“自是不会忘记。”指了指手:“萧二公子坐着说罢。”

    萧云辰点头,抓着石桌撑起了身子,坐到了另一边的石凳上,眼光瞧向司徒尘。

    “萧二公子,请说罢。”昭雪提醒道,话语中并未提及司徒尘,却表明了她相信司徒尘。

    萧云辰收了眼光,萧云寒,你不仁,便别怪我不义……开口:“郡主,我是到二年前方才到了京城,住于镇国府,所以对萧云寒的事情也并不是太过清楚。听萧云寒说,我们萧家本是苏州的大户人家,父亲是苏州巡抚,母亲是苏州富商嫡女,只是十二年前,不知为何,家中被满门抄斩,我和萧云寒被苏州的一位伯父所救,在那位伯父家以表侄的身份寄住着。直到六年前,萧云寒参军,去了边关,得一位大将军器重,做了将领,又得那位大将军举荐,三年前与天阳国开战,萧云寒出战,大获全胜,所以被圣上封为了镇国大将军。萧云寒告诉我,圣上是我们萧家的仇人,整个慕容家的人都是我们萧家的仇人,要报仇,便要将圣上给……”未说下去,谁都知道他的意思,瞧了眼昭雪,又道:“我知道萧云寒在圣上边上安插了人,参加这一届瑶女节的一名女子也是萧云寒安排的,唤为言素琴,而且朝廷上的一些官员也被萧云寒收买了,一旦起事便会拥护萧云寒。而郡主你也是萧云寒要用的一颗棋子,萧云寒希望我能娶了郡主,在借着郡主进一步取得圣上的信任,伺机夺得瑶女图,若能齐集了十张瑶女图,萧云寒便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坐上…坐上…”

    萧云辰也不笨,他所说的都是实话,却都只是说了大半,除了言素琴,萧云寒还在慕容渊身边安插了哪些人未说,朝廷上哪些官员被萧云寒收买了也未说。昭雪微微皱着眉头,知道这些问题,不管萧云辰知不知晓,他都会说不知晓,想了片刻,开口问道:“瑶女图是何物?”

    “郡主不知瑶女图?”萧云辰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司徒尘一直坐在旁边未说话,见昭雪皱眉,方才道:“雪儿,天下间流传着一句话,齐瑶女图者得天下,只是甚少有人明白当中的意思。瑶女图是第一届瑶女所留,相传,第一届瑶女瑶瑾汐创建了六阁未多久,便消失无踪了,却是留下了一份宝藏,这份宝藏富可抵国,甚至若是能得到这份宝藏,便能得到天下。不管是天月国的朝廷,天阳国的朝廷,还有江湖中各派人士,各个边陲小国都想得到这份宝藏。而要得到这份宝藏,便要先得到瑶女图。瑶女图被分为十份,据说这十份瑶女图分落各处,六份是六阁阁主各自历代相传的,两份流传在了天月国与天阳国的皇族之中,还有两份则流落在民间,不知所踪。必要得到十份瑶女图,方才能找到宝藏,缺一不可。”

    昭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此说来…花娘、景娘、若娘三位师傅,还有舅舅每人手中皆有一份?瑶瑾汐…瑶女…瑶女节…瑶女阁…六阁…瑶图…宝藏…天月国…天阳国……这些之间有着什么联系?慕容昭雪忽而觉得…事情好像愈来愈复杂了……

    萧云辰眼光一闪,他虽从萧云寒口中提及过瑶女图,倒也不甚详知,瞧向昭雪:“郡主…该说的我都说了…郡主能否放我回去了?”

    昭雪敛了神思,瞧向他,浅浅一笑:“自是可以了,只是…萧二公子莫要忘了,你吃了司徒公子的万清丹,十日便要服用一粒解药,每过十日便请萧二公子到西郊望亭拿解药,只是请萧二公子务必要小心,莫让人跟踪了,若是超过一日若服下解药,那萧二公子便会毒渗内脏,剧痛而亡。”

    萧云辰身子微微哆嗦,急忙道:“郡主放心,云辰既然同意与郡主合作了,定不会出卖郡主,每过十日云辰定会至西郊望亭拿解药,绝对不会让人跟踪了。”

    昭雪满意的点点头:“那便好,萧二公子可知回到镇国府后如何与萧云寒说?”

    萧云辰眼光一闪,倒没有想过如何与萧云寒说,想了想便道:“郡主受着威胁,折磨了云辰一番,便放了云辰归去。”

    “萧二公子如此说也好,只是稍后还需萧二公子忍耐一下,再制造些伤口。还有,过些日子萧二公子做上了三品官员,又该如此向萧云寒解释?”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冷淡。

    萧云辰没有想到以前那个高傲无知的慕容昭雪真的变了,又想了片刻,却是想不出好的借口,瞧着昭雪:“郡主可有好的法子?”

    “这样罢…萧二公子回去后…便与萧云寒要求,你要做三品官员,让萧云寒进宫面求圣上,昭雪会事前求过舅舅,让舅舅当着萧云寒的面答应了便可。”

    萧云辰微微一愣,他先前为何一丝也未瞧出慕容昭雪这般聪慧…点了点头:“云辰知道了。”

    昭雪也是点了点头,瞧向司徒尘:“司徒公子,便劳烦你的人为萧二公子制些伤口,然后送萧二公子回镇国府。”

    司徒尘淡笑,赞赏的瞧着昭雪,拍了拍手,莫离与莫青便走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照着郡主的话去做。”淡淡的吩咐,眼光依旧瞧着昭雪。

    “是,主子。”两人应了声,上前拽起萧云辰便往亭子外走去了。

    “雪儿,今日的事情都处置完了,先去歇息罢,时辰不早了。”司徒尘起了身,瞧着昭雪,眼中含了一抹心疼,像她这般年纪,应该像别的女孩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她却是承受了这般多的事情……

    昭雪点点头,站起了身子,同他一起走出了亭子,往正屋走去。

    “带司徒公子去上厢房歇息罢。”到了正屋门口,昭雪便朝着守夜的丫环吩咐,守夜的丫环都是经过江奶娘挑选的,都是可信的。

    “是,郡主。”丫环屈身应了,挥了挥手:“司徒公子请。”

    司徒尘瞧着昭雪:“雪儿,莫要想别的事情,好好歇息。”见她点了点头,方才跟着丫环往上厢房走去了。

    昭雪瞧着司徒尘的背影,微微一笑,踏进了正屋,自己整理了一番,除了外衣,灭了烛灯便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美眸,一时间却是无法入睡,脑海中映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前世的事…有今世 的事…还有疑惑万分的第一届瑶女瑶瑾汐……

    不知何时,带着纷乱的思绪,渐渐入了睡,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悠缓琴声…接着便是动听却带着一丝哀伤的歌声,如泣般,让睡梦中的慕容昭雪心中一滞…缓缓睁开眼眸,入眼的是一片昏暗,耳边的琴声和歌声却是不停,好似从遥远之处传来,缓慢带着些空洞之感……昭雪坐起身子,这琴声和歌声是前世她的及笄礼上都听到的…那个蒙纱的女子…那双悲戚的美眸…

    不知不觉间,伸手欣了锦被,借着微微的月亮,往屋外走去,往琴声和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一双玉脚都未穿上绣花鞋。

    打开了屋门,屋外是一片静谧,月光为大地染上了一层美丽的银光,深夜的冬风吹来,是刺骨的冷,然而,慕容昭雪却不自知,仍就顺着琴声与歌声而去。

    走着,走着,琴声与歌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恍若近在耳边了一般…只是,眼光所及却没有瞧见任何人影,琴声与歌声仍在继续,悠悠扬扬,无止息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慕容昭雪不知走到了何处,也不知是如何走来的,忽而琴声与歌声嘎然而止,慕容昭雪猛打了一个寒颤,醒过神来,身上传来阵阵寒意,眼光一闪,抱住了双肩,环顾四周,是一片无尽的桃花林,月亮的映射下,桃花漫天纷飞,美得不似人间,昭雪微微敛眉,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方才不是歇下了吗?……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有些茫然的瞧着这一片美然中带着些哀凄的桃花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歌声忽而又出现了,伴随着悠扬的琴声,漫天的桃花纷飞中一名女子从天而降,手中捧着一把火红的七弦琴,落到了慕容昭雪对面不远处,雪白的衣裙,染上了几片桃花,填上几分美感,妙曼的身姿,如玉的纤手在琴弦上拨动着,奇怪的是…女子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纱,叫人瞧不清她的面目…

    昭雪愣愣的瞧着对面的那女子,是她…是前世的那神秘女子…心中疑惑万分,却是没有开口,这一刻,又沉浸在她的琴声与歌声中,哀伤…悲戚…令人随着一同心痛…感受着那份浓浓的伤感……

    一曲毕,对面的女子抬眸,眼光对向慕容昭雪,蒙着面纱的面,仿佛勾起了一抹美好的笑颜,绝美无比,忧伤的美眸中也似带了一分笑意……

    昭雪静静的瞧着她,开口:“你是何人?这里是何处?我为何会在这里?”

    对面的女子微微闭眼,却是没有回答她,忽而一阵冷风吹来,女子雪白的衣裙微微飘扬,那块黑色的面纱仿佛在挣扎着,要随风飘走。

    昭雪只觉得一阵无尽的冷意,眼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女子。那女子的面纱好似愈来愈松,大有随风飘走的样子。昭雪的心中微微紧拢,瞧着那面纱一点一滴掀开来。

    马上便要瞧见女子的面容了…眼眸微微一眨…忽然间周围的一切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昏暗与寒冷…

    这里是哪里?方才的桃花林如何不见了?方才那女子又去哪里了?环抱着身子,不停着打着寒颤,闭上了眼,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慌,想着重重疑惑…

    再次睁开眼眸,周围仍就一片昏暗,只是…借着微微的月光,她能瞧见自己淡蓝色的床帘,还有帘上那串串的流苏,正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子仍就带着冷意,手一伸,身上的锦被不知何时被自己掀去了,坐起身,抬眸望去,屋内的窗子也不知何时被风吹了开来,阵阵冷意袭来。动了动身子,拿起绣花鞋穿好,走至窗子边将窗子门关紧了。脑袋已是清醒了许多,到了烛灯边,拿了火折子点燃了烛灯,又到了炭炉边,炉中的银炭也不知何时被从窗外吹来的风吹灭了,拿起棒子,拨弄了几下,银炭便又燃了起来,散出阵阵暖意。

    环顾了屋子一圈,眼光微微敛着,方才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可是为何…她会感觉那般真切…前世的神秘女子又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中…心中尽是疑惑,却找不到一个解决疑惑的出口……

    屋内的温度渐渐恢复了过来,身上的冷意也却驱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昭雪方才走向大床,脱了绣花鞋,复又躺下了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瞧着天色大概快要天亮了,不再多想,闭眼而睡,这次倒是睡得安稳了许多。

    翌日,天光微亮,第一缕阳光洒入屋中,显得温和。

    床上的人儿睡得正熟,微微的呼吸声十分平和,美丽的脸庞舒缓着,好似睡得很舒适。

    炭炉里的银炭仍就星星火火的燃着,在屋内散着暖暖的热气。

    屋外,已有丫环起了身,零零散散的打扫着院子,不时停下来哈几口热气,又不时低声私语几声,等着阳光再大些,再暖些。

    青环微抖着身子跑进了院子,走向正屋,朝着守在正屋门口的丫环问道:“郡主可起了?”

    丫环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善:“郡主还未醒,有事稍后再来禀报罢。”

    正文 第67章:纯朴的沁竹村

    丫环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善:“郡主还未醒,有事稍后再来禀报罢。”

    小婉待人自有一套,因此语雪院内的丫环都甚为喜欢小婉,而青环却总是欺负新来的粗使丫环,甚至对慕容昭雪身边的侍女,特别是小婉,经常没有好脸色,因此语雪院的丫环大多不喜青环。

    青环眼光一闪,沉着声:“我有要事禀报,若是有所耽搁,郡主怪罪下来,唯你是问。”

    守着门口的丫环,正是昨夜进正屋向云姑姑禀报的丫环银香,听了青环的话,不屑的轻哼一声:“青环姐姐可是要向郡主禀报今日挑了几桶水?”

    青环一噎,气得指向她:“你…你…你这臭丫头,竟敢这般与我说话!”

    “对…对不起…青…青环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银香抖着声音,脸上却是没有一丝害怕的说道。

    青环更是生气了,不知是气得还是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仍就指着她:“臭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猛得挥手朝银香打去。

    银香一时不备,生生的挨了她一巴掌,脸上顿时生疼,一阵冷风吹来更是痛了。

    其它的丫环见了,急忙围了过来,扶住银香:“银香你没事罢?”

    银香微微摇头,捂住了被打的脸蛋,瞪向青环:“你竟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能拿我如何?”青环收了手,一脸得意的笑道,很是张狂。

    “吱——”一声,屋门忽而被打了开来,昭雪踏出屋子,眼光瞄了眼被打的银香,又瞧向青环,语气淡淡:“她不以拿你如何?我能不能拿你如何?”

    青环一愣,有些害怕,眼光一闪,急忙行礼:“奴婢参见郡主。”

    其余的丫环也是缓过神来,纷纷行礼。

    “郡主,你昨夜让青环查的事情青环已经查好了,正想向郡主禀报,这丫头却是拦着青环,不让青环与郡主禀报。”青环急忙道,手指向银香,话语中尽是指责。

    “郡主,奴婢……”银香急忙朝着昭雪辩解。

    昭雪却是伸手,示意她别说话,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青环嘴角一扬,哼,你这死丫头,让你跟我作对,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便不知我青环的厉害。

    “来人…”正当青环嘴角的笑意更浓些的时候,昭雪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软了身子。

    “将青环拉至院外左边的那条道上,重责三十大板,打完后再拖进来。”昭雪冷冷的吩咐,瞧着青环的神情变化,心中甚是畅快,前世的仇,她必要加倍还之。

    立即有侍卫上前,拖起青环,便要往院外走去。

    青环这才稍稍缓过神来,急忙朝着昭雪喊道:“郡主…郡主…奴婢犯了什么错,郡主要责罚奴婢…”

    昭雪手一挥,侍卫们便停了下来,青环松了一口气,若是被拉出去了,且不说要挨三十大板,还要在院子的左边道上挨打,这样整个冷府的下人都会瞧见,那她青环便休想在冷府立足了。

    昭雪往下走去,立即有丫环上前扶住她,到了青环面前,止了脚步,淡淡的瞧着她。

    “你是问本郡主要理由是吗?”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是何情绪。

    青环眼底深处是恐慌的,却是咬着牙,点点头:“是,郡主,郡主要处置奴婢,奴婢无怨言,只是郡主总得与奴婢说清楚,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

    “呵…”昭雪忽然勾嘴一笑,却是带了浓浓的冷意,微微挑眉:“好,既然你要理由,那我便给你理由。”瞧向她,眼眸中尽是冷意:“一,你在本郡主屋门口大呼小叫,扰了本郡主歇息,算不算过错?二,你一个粗使丫环竟敢动手打了本郡主的侍女,算不算过错?三,本郡主要处罚于你,你竟还质问本郡主,算不算过错?”

    青环听着昭雪一边串的话语,眼光渐渐滞住,有些不敢置信,眼眸中的恐慌愈来愈甚。

    “还愣着做何?还不快拉走!”云姑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沉声吩咐。

    侍卫们瞧了昭雪一眼,见她点头,便压着青环,转身往外走去了。

    青环急忙挣扎着,回头,朝着昭雪哀求求饶:“郡主…郡主…奴婢知错了…求求你饶了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郡主饶了奴婢罢……”

    昭雪冷冷的瞧着侍卫将她将出了院子,转身瞧向云姑姑,眼中的冷意尽散,淡笑:“师傅怎起得这般早?”

    云姑姑微微一笑:“睡不着,便早些起了。”

    昭雪点了点头:“师傅,昭雪去瞧瞧小婉,师傅一同去罢。”

    见云姑姑笑着点头,又吩咐其余的丫环:“你们都去做事罢。”说罢便与云姑姑一同往小婉的屋子走去了。

    小婉模模糊糊的听到屋外传来声音,撑起了身子,昨夜待昭雪回府,又知道江奶娘无事后,方才安心的喝了药入睡,因此睡得极沉。

    刚坐起身子,便瞧见昭雪与云姑姑走了进屋,急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昭雪急急上前,按住了她,笑着道:“不必多礼,坐得便可。”瞧了她一番,又柔声问道:“好些了没有?”

    小婉点点头,心中无疑是感动的:“郡主不必担心,小婉睡了一觉,已是好了许多,今日便可以服侍郡主了。”

    “不必着急,你再休养几日,稍后我将奶娘接回来,你与奶娘管着院子里便行了,知道吗?”昭雪淡笑着道,知道若让小婉与江奶娘歇着不做事,两人定是不肯的。

    “是,郡主。”小婉点头应道,说着便想掀了被子起身。

    昭雪拉住她,道:“你再睡会罢,我现在便去接了奶娘回来,你稍后再起。”

    小婉有些犹豫,见自家主子拉着被子,又瞧着她,只得点了点头:“是,郡主。”

    昭雪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若是有事,你喊银芯和银香便行。”

    交待完后,便与云姑姑走出了小婉的屋子,洗束了一番,与司徒尘,云姑姑一同往那几名船夫留下的地址而去,琴魁三人大概是昨夜大累了,还未睡醒,昭雪交待了丫环莫去扰了三人。

    司徒尘静静的坐在马车上,一路都未说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双凤眸也有些红肿,显然昨夜未睡好,而且他有心事。

    昭雪瞧向他,有些奇怪,抿了抿嘴,开口:“司徒尘,可是昨夜换了地方,睡不惯?”

    司徒尘抬眸瞧向她,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无事,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昭雪更是奇怪了,却是不再开口说话,瞧了他一眼,便闭了眼,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梦。

    司徒尘仍就瞧着她,凤眸中仍就是满溢着宠溺与深情,却似又杂了一抹其余的东西,叫人看不透。

    云姑姑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感觉到两人都有些奇怪,却也是没有说话。

    一路无语,半个时辰后,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郡主,到了。”经过了昨日的事,昭雪便吩咐影风等三名武功高些的侍卫往后跟着一同出府。

    云姑姑率先出了马车,司徒尘弯着身子走到昭雪边上:“雪儿,到了。”

    昭雪睁开眼,微微一笑,同他一起走出了马车。

    到了马车外,入眼的便是一片较低的竹屋,看上去较为简陋,村庄周围有一条高低不平的道路,南面是一片树林与竹林,东面不远处便是沁湖,这里是沁湖的西边村庄,唤便沁竹村。

    此时许多人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行走,有农妇端着盆子去沁湖边洗衣裳,有农妇在自己竹屋前晾衣裳,有渔民或船夫在屋前修网或是做船桨,还有孩子们来来回回跑着、闹着,还有大人三三二二的谈论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洒落,不时从几户人家家里传出浓浓的早点香味,十分诱人,一切的一切,让这小小的沁竹村显得甚至暖和,热闹,纯朴。

    昭雪瞧着这一幕幕,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觉得一阵暖风抚来,复杂的心情顿时感觉舒缓了不少。

    司徒尘瞧了她一眼,嘴角泄出一抹笑意,也学着她那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这片纯朴气息所染。

    有农妇与孩子瞧见了如此华丽的马车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见从车上走下来如此俊逸的公子和如此漂亮的姑娘,都十分奇怪,伸着手,纷纷议论着,瞧几人的穿着定是非富即贵的,怎么会到他们小小的沁竹村来。

    一间竹屋内走出来一名船夫,正是昨日救下小婉的大泉,见了昭雪等人,眼光一闪,急忙跑了过去,到了几人面前,扬起质朴的笑容:“公子,姑娘,你们是不是来接江婶子的?”

    昭雪笑着点了点头:“正是,请问小哥,奶娘在哪里?”

    “姑娘跟我来罢。”大泉手一指,指向了另一间竹层,引着几人走去。

    正走去,有大胆的农妇开口:“泉子,你从哪里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俊朗的公子了?”

    大泉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贺婶子,他们是来接人的。”

    那农妇一听,有些奇怪:“接人?接谁啊?难不成我们沁竹村里有人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贺婶子真会说笑,我先带他们去接人,你等会便知道了。”大泉笑道,领着昭雪几人走了去。

    每间竹屋都是由许多粗大的竹子撑起,远离地面两米地,几人走上了屋子,屋子内传来了阵诱人的香味。

    “吴叔,呈婶,有人来接江婶子她们了。”大泉边推开竹门,边唤道。

    昭雪环视了一下,方才瞧着这竹屋比较小,进来瞧了,倒是比较大,里面被隔了大约有六间屋子,最外面的一间是吃饭的,里面大概有三四间睡觉的与一间做饭的。

    大泉的话刚落下,便有一位中年男子开了里面的竹门出来,穿着青灰色的粗布长袍,面色较为祥和,见了大泉与昭雪等人,微微一愣,立即笑了起来:“来来来,快请坐。”说着,走到桌子边上,拉出了几张竹椅:“这…快请坐,简陋了些几位贵客别嫌弃了才是。”

    昭雪笑着摇了摇头:“谢谢吴叔。”说着,上前,坐到了竹椅上,大概因为冬天的原故,竹椅上垫着软软的垫子。

    司徒尘与云姑姑也是笑着道了谢,纷纷坐下了身,影风三名侍卫则站到了门口,一动不动。

    “郡主,你来了。”刚坐下身子,冯姑姑与姚姑姑便扶着江奶娘出了里屋。

    江奶娘面色有些苍白,瞧向昭雪,端祥了一番,方才松了一口气,直庆幸:“幸好郡主无事,不若奶娘怎么去见长公主。”

    昭雪已然起了身,上前,接过冯姑姑一边,扶着江奶娘,心中微微泛酸,幸好奶娘无事,不若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死后也不知如何向娘亲交待,嘴角却是淡笑着:“奶娘放心,昭雪无事,来,先坐下。”

    扶着江奶娘坐下了身子,问道:“奶娘,你可有事?那些粉末要不要紧?”

    江奶娘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嘴角带了一抹淡笑:“郡主莫担心,奶娘无事,那些粉末是迷|药。”

    “郡主,你放心罢,大夫说阿秋无大碍,只要多休养一段时日,莫要受了风寒便可。”姚姑姑笑着道,将手中的外衣披到了江奶娘身上。

    昭雪这才放了些心,与姚姑姑一同为江奶娘披好了外衣。

    “几位贵客,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可吃,大家先将就用些罢。”正说着,又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妇人,手中端着一盘早膳走到桌子边,又朝着吴叔道:“老头子,里面还有东西,快去拿出来。”

    吴叔应了声,便往里面走去了。

    “吴婶,我帮你。”大泉 上前,将盘子里的早膳放到桌子上。

    吴婶一笑,瞧了眼,一拍大腿:“这老头子真不会做事,连茶都不泡一杯。”又急忙上前,拿了茶杯,泡了几杯热腾腾的茶,放到几人面前,笑着道:“几位贵客,我们这里没什么好吃的,也没什么好茶,还请几位莫嫌弃。”

    “吴婶子,你说笑了,这些东西一闻便知定是美味。”江奶娘淡笑道,声音有些虚弱,瞧向昭雪:“郡主还未用早膳罢,快坐下吃罢。”

    昭雪微微一笑,点点头,站起了身子,瞧向吴婶子和刚刚拿着盘子出来的吴叔,微微屈身行礼:“昭雪多谢吴叔吴婶的救命之恩。”

    “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快些起来,我们受不起,救人本就是应该的。”吴叔急忙摆手道。

    吴婶子却是微微一愣,急忙撞了撞吴叔:“老头子,快行礼,姑娘是郡主。”说着,急忙下了跪:“民妇参见郡主。”

    吴叔一愣,却也是跟着吴婶子下了跪:“草民参见郡主。”

    连一边的大泉也是下了跪,行礼:“草民参见郡主。”

    昭雪也是微微一愣,急忙上前,扶起吴婶子:“吴婶,不必如此多礼,你们快些起来,昭雪还得谢你们救了奶娘。”

    三人起了身,瞧向昭雪,吴婶子急忙扶着昭雪入了座:“郡主快请坐,快吃早饭罢,热得才好吃。”说着,将东西都摆齐了。

    “吴叔,吴婶,大泉,你们也快些坐下啊。”昭雪瞧向三人,笑着道。

    三人愣了愣,对视一眼,坐下身子,一张桌子倒是立即围满了,很是热闹。

    桌子上摆了一大碗清粥,还有几碟小菜,几盘糕点,都是十分普通的,且做法和材料定是比不上冷府的、司徒府的、皇宫的,可是一桌人却都是吃得津津有味,只觉得这是自已吃过最好吃的一餐早膳,一屋子有说有笑,很是温馨暖和。

    吴叔正吃着,突然想到什么,盛了三碗清粥,又放了些小菜与糕点,到到盘子内,端了走到屋门口,朝向三名侍卫:“你们也没吃罢,快吃些罢。”

    三名侍卫一愣,纷纷瞧向昭雪。

    昭雪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示意。

    三人这才分别拿过了三碗清粥,道了声:“谢谢。”吃了起来。

    用完早膳,昭雪等人与吴叔,吴婶道了别,便要离开了,临走前,昭雪问了大泉昨夜救下小婉和江奶娘的其余几个船夫的家在哪里,大泉一一告 知了。

    到了马车旁,江奶娘等四大尚仪先进了马车内,昭雪从袖子内拿出了一叠银票,交给影风,吩咐道:“将这些银票分别放进那几位救了小婉和奶娘的船夫的家中。”

    “是,郡主。”影风接过银票,应了声,便往回走去了。

    司徒尘微微一笑,瞧着昭雪:“雪儿,走罢。”

    昭雪瞧了眼沁竹村,点点头,由司徒尘扶着上了马车。

    待几人坐稳,马车便缓缓驶了起来,渐渐远离了这简朴却暖人心的沁竹村。

    到了冷府,与江奶娘说了一番话,便出了屋子。

    青环早已行了仗责,两名侍卫压着她,此时已是软了身子,臀部阵阵疼痛,一脸的苍白,眼中尽是愤恨,见昭雪出来立即低了眸,可怜万分的开口:“郡主,奴婢知错,请郡主饶了奴婢罢。”

    昭雪瞧向她,微微挑眉,淡淡的开口:“昨日那些造谣生事之人可找到了?”

    “回郡主,都找到了。”青环急急应道,被侍卫制住的手紧紧捏在了一起,慕容昭雪,我青环定要你有一日也尝尽我今日的屈辱。

    “哦,都有哪些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

    “回郡主,有守门的小厮,外院的……安枫院的绿容。”青环一一禀报,倒是有几分本事,一夜之间便打听清楚了昨日有哪些人在谈论四姑娘昭雪郡主出事了。

    昭雪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朝着边上的银香问道:“她方才所说的人你可都记住了?”

    银香愣了愣,接着如实的摇头:“奴婢未记清。”

    “青环,你再说一遍,银香,你记清了。”

    “是。”两人齐齐应道,青环又说了一遍方才的名字。

    “现在可记清了?”昭雪又瞧着银香问道。

    银香点点头:“回郡主,记清了。”

    “好,你去告知全府的丫环,青环通报有功,从今日起不再是三等粗使丫环,升为一等粗使丫环,再去警告那些人一番,以后谁若胆敢再造谣生事,那便赶出府,知道吗?”

    “是,郡主。”银香是个机灵的,立即明白了昭雪的意思,急忙应了,往院门口跑走了。

    青环一愣,咬牙,却是不敢开口说话,心中的恨意更是深了,怕是今日过后,她青环便是全府下人排斥与嘲笑的对象了。

    “好了,你先下去歇着罢。”昭雪瞧着她,又朝着两名侍卫挥了挥手。

    两名侍卫急忙松了手,朝着昭雪拱了拱手便走了开去。

    青环一时未反应过来,猛得摔到了地上,一阵呲牙咧嘴的痛呼。

    昭雪不再搭理她,朝着正院中去。

    司徒尘一直坐在正院内,慵懒的晒着阳光,眼光一直瞧着昭雪,显得甚是悠然自得,见了昭雪走过来,便站起了身子,上前:“雪儿可是要去皇宫?”

    昭雪点点头,眼光有些深邃,抬眸瞧向他:“司徒尘,昨晚谢谢你。”

    司徒尘淡淡笑着,阳光射下,泛出他一尘不染的白衣,谪仙俊逸,凤眸柔柔的溢着宠溺。

    “雪儿若与我说谢,那便是还将我拒于心外。”瞧着她微微一愣,又接着道:“雪儿,昨晚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未能守护好你。”

    正文 第68章:梦中女子

    “雪儿若与我说谢,那便是还将我拒于心外。”瞧着她微微一愣,又接着道:“雪儿,昨晚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未能守护好你。”

    “司徒尘…”昭雪心中一软,瞧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要不要与我一同进宫?”

    司徒尘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明亮的耀人。

    昭雪一笑,两人一同往院外走去了,心中明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先说昭雪离开后的冷府,银香按着昭雪的意思,在冷府各院宣布开了青环通报造谣生事之人有功,从三等粗使丫环变成了一等粗使丫环,且又分别警告了一番青环所说的那些下人。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慕容昭雪…我青环今日发誓…定要报复你。”青环瞧着昭雪与司徒尘出院子后,嘴角无声的呢喃着,撑着身子爬回了自己的屋子。

    “呦,这不是青环姐姐吗?听说啊,她被提升为一等粗使丫环了,怎么还和我们住一个屋子啊?”同屋子的一个穿绿衣的丫环扬着脑袋,笑着朝另一名穿粉衣的丫环道。粗使丫环为三人同住一间屋子。

    “对啊,你说,虽然还是粗使丫环,但怎么说也算是一等了,怎么还能和我们小小的三…等…丫环住一起呢?”边上的粉衣丫环搭腔,一脸笑意,语气中好似带着浓浓的疑惑。

    青环支着身子,瞧了两人一眼,脸上一片愤恨,却是没有开口说话,缓缓的走到了木床边,小心翼翼的卧了下去,随着动作,臀部传来阵阵疼痛,不自觉得倒吸冷气。

    “青环姐姐,你痛不痛?”粉衣丫环上前,似十分关切的问道,又立即转向绿衣丫环:“巧儿,你说青环姐姐与我们说,她服侍郡主已经好些年了,怎么…怎么服侍了这么多年,到今日才是一个一等粗使丫环啊?”

    “对啊,我也纳闷呢,你瞧小婉姐姐,与我们一同来的,一来就成了郡主的贴身侍女,瞧着人家现在,看来已经成了郡主的得力助手。”

    “是啊…”粉衣丫环点点头,又看向痛得恨得咬牙的青环,笑着道:“你说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