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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4部分阅读

    尘儿,雪儿不在沁西岛,有船夫说方才瞧见有小舟好像往东南方向驶去了。”

    司徒尘周身泛着浓浓的冷意,没有说话,眼光静静的瞧向湖面。

    南宫离落命船夫快速转了船头,又瞧向司徒尘:“尘,若不然我们与四位师傅分头找。”

    司徒尘仍就未语,眼光瞧着湖面,有些悠长,似在打量着什么,又伸了伸手,朝向那船夫问道:“东面可有什么岛屿。”

    船夫正是方才好心送小婉回冷府的大泉,他今日可算是长了眼了,不但见到了好几位美丽的女子,又见到两位如此俊逸的公子,心中正感叹不已呢。听了司徒尘的问话,回了神,手中的桨未停,想了想便回道:“公子,沁湖东面有一座沁东岛,正要与沁西岛对应。”

    “快去沁东岛。”司徒尘冷声吩咐了,又转向一旁的小舟,喊道:“琴姨,去沁东岛。”

    南宫离落微微闪眸,虽十分相信司徒尘,只是此事关系到她的危险,忍不住开口:“尘如何得知在沁东岛?”

    司徒尘瞧了眼南宫离落,抬手:“湖上浮着的东西,定是雪儿留下的。”

    南宫离落顺着他所指之处望去,赫然瞧见湖面浮着许多白色的物体,离小舟近些的白色物体是在南面些,而望去远些的则愈来愈往东,形容一条往东的斜线,心中大约明白了,今日有些微风,是往南面吹的,若那些东西是昭雪留下的,那最后留下的定是往南一些,最晚留下的定是往东一些。

    大泉用力划着桨,却也听着两位公子的对话,眼光瞧见那些白色的物体,开口:“两位公子,那些白色的东西好像是我们捕鱼时要用到的泡沫。”

    小舟上又静了下来,飞快的往沁东岛而去,琴魁等人相信司徒尘,也未说什么,只令了船夫加快速度往沁东岛而去。

    沁东岛,萧云寒与那名船夫一起走到了岸边。

    船夫犹豫再在三,终究问出了自己疑问:“主子,若是昭雪郡主回府后,进宫与皇上说了此事,那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是辰儿的人了,若说了,对她必无好处,而且她没有证据,也不能奈我们何。待辰儿事情办好了,你将她带离小岛,明日一早让辰儿送她回冷府。”顿了顿,又道:“安排几个人在冷府门口守着,将事情闹大,毁了她的清白,让她不得不嫁于辰儿。”

    船夫微微一愣,终究拱了拱手应是。

    “玄阳,你是否觉得我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太过狠毒了?”萧云寒瞧了他一眼问道。

    “属下不敢。”唤为玄阳的船夫急忙拱手:“玄阳的命是主子救的,主子哪怕是叫玄阳死,玄阳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主子,不好了,湖上好像有船驶来了。”正说着,有一名侍卫急急上前,指着远处隐隐的灯光禀报。

    萧云寒眼光一敛,瞧向湖面,果真有船驶来了,收回眼光,忽而瞧见近处那些白色泡沫,再望去,好像这些泡沫有很长的一条,沉声问道:“玄阳,这些东西是谁扔的?”

    玄阳瞧他指的白色泡沫瞧去,眼光一闪,想了想,急忙拱手:“主子怒罪,是玄阳疏忽。”

    “说。”萧云寒眯起眼,瞧着远处的小舟。

    “回主子,方才在湖中心,昭雪郡主说…说要如厕,属下想在湖中心她也逃不了,便解了她的|岤,让她去船内如厕。而这首船内有这些泡沫,大概是昭雪郡主借着如厕的时间将这些泡沫放在了船尾,船驶过来,那些泡沫便会被吹掉一些,所以才会…”说着,半跪而下:“请主子降罪。”

    萧云寒看了他一眼,敛眸吩咐:“快去让二公子出来,让所有人往东面下岛离开。”

    “是,主子。”玄阳起了身,朝站边上的侍卫吩咐了几声,便往屋子走去了。

    “二公子,有人往岛这边来了,我们要快些离开。”玄阳敲了敲屋门,唤道。

    昭雪眼光一闪,屋内未燃烛灯,此时显得昏暗,借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光亮,昭雪急速走到萧云辰边上,拿起匕首架住了他的脖子,这把匕首是重生后放在身上的,因为心中不安,没想到今日还派上了用处。

    “告诉他,我们马上出去,让他们先走。”解了他的哑|岤,匕首紧紧的抵着他的脖子。

    萧云辰能感到脖颈处的力道没有丝毫留情,若再深入几分,怕是他的命便要保不住了,急忙道:“我们马上出去,你们先去船上等着。”

    萧云寒刚刚走过来,听到里面的声音,眼光一敛,辰儿的声音如何会这般?没有情欲过后的嘶哑,反倒还了一抹恐慌。神情一冷:“把门打开。”

    玄阳点头,上前猛得推开了门,有侍卫拿着灯笼伸进了屋内,屋 内顿时亮堂了许多。

    昭雪神情一敛,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几分,瞧向屋外的几人。

    “二公子。”玄阳大惊,眼光带了一抹不可思议,慕容昭雪的|岤道解了,反倒将二公子劫住了。

    “慕容昭雪,我倒是小瞧你了。”萧云寒瞧着慕容昭雪,眼光中泛着冷意。

    “大将军谬赞了,昭雪不过为自保。”淡淡笑道,美眸中却亦是一片冷意,比萧云寒更甚之,又带了浓浓的恨意,在微微的灯光映照下,显出一分苍白,恍若索命的女鬼,令人不自觉心惊。

    萧云寒心中一紧,看来慕容昭雪绝对留不得了,他这盘棋布置的如此周全,竟是出现了慕容昭雪这一变数,从而扰乱了全局。

    “你想如何?”冷声问道,萧云辰的命在她手中,萧云寒轻举妄动不得。

    “大将军,昭雪说了,昭雪只不过为求自保而已。”昭雪的语气仍就一片冷淡,听不出半分惊慌,不由得让萧云寒身边的侍卫一片暗叹,若是换为一般女子,怕是如何也做不到如此镇定罢。

    “好,我们退出去,还请郡主莫伤害辰儿。”说罢,一挥手,同那些侍卫慢慢退出去,眼光却是暗闪,到门槛时,眼光一闪,手猛得一挥。

    昭雪冷哼,手迅速一转,换了个方向抵住了萧云辰,“咻”一把匕首从萧云辰的脖颈处擦边而过,射到了后面的床上。

    “萧将军若敢上前,别怪昭雪心狠。”昭雪大声喊道,手中的匕首已是染了鲜血。

    “哥,别过来。”萧云辰急忙惊慌的朝着萧云寒喊道。

    已然闪身到两人不远处的萧云寒顿时滞住,原以为那匕首会射到慕容昭雪的手,从而救下萧云辰,未想到慕容昭雪竟这般警惕,身手如此快。

    “主子,那两只船已经快到小岛边了。”有侍卫匆匆跑进来禀报。

    “可看清船上是何人?”萧云寒眼光盯着昭雪手中的匕首,冷声问道。

    “回主子,好像是司徒少主,南宫少主,还有琴棋书画四阁阁主。”侍卫如实禀报,

    “主子。”玄阳急忙唤道,带了一抹着急,他们虽带了十多名侍卫,可是与那些人相比,却是挡不住多少时间。

    萧云寒浑身散着冷意,盯着昭雪:“慕容昭雪,明日若我未瞧见辰儿平安回府,那你的皇帝舅舅便休想活过明晚。”说罢,瞧了眼萧云辰,一挥手:“撤。”

    转身出了屋子,玄阳等人了急急跟了出去,很快,屋内便剩下了昭雪与萧云辰两人。

    昭雪未松手,只是凑近萧云辰,勾嘴:“萧云辰,你看看,这便是你的亲哥哥,根本不在乎你的命,他不过是在利用你替他办事,将来他若是坐上了皇位,又会如何待你?”语气悠然,淡淡的,却是带着浓浓的冷意与嘲讽。

    “昭雪…昭雪…我求求你…求求你…别…别杀我…别杀我…”在萧云寒转身离去那一刻,萧云辰便恨了他,此时感到脖颈间那又深了几分的匕首,心中一片凉意与惊恐,连连求饶。

    “雪儿…雪儿…你在不在?”“郡主…昭雪郡主…”

    小岛边,几人飞身上了岛,提着两盏灯笼,找寻着,唤道。

    昭雪眼光一亮,是师傅她们,还有司徒尘,应道:“师傅,昭雪在屋内。”

    司徒尘听到声音,借着微微的月光,瞧见不远处的屋子,急忙跃身而去,其余的人纷纷赶去。

    “雪儿。”司徒尘站在屋门口,朝着屋内唤道,语气中带了浓浓的心急。

    昭雪抬眸瞧向屋门口,那抹雪白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为无暇,那句满含心急的唤声,让她心头一松,似乎所有紧绷的神经都松缓了,手中的匕首也随之滑落。

    “司徒尘。”走出萧云辰的背后 ,对向那抹雪白的身影唤道。

    忽而,一道疾风闪过,她便落入了一个怀抱,随后一阵暖意将她包围。

    “雪儿,幸好你无事。”轻声呢喃一句,所有的情感都包含在了其中,紧紧抱着昭雪,那颗悬挂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又恢复了正常的跳动,这个女人已是溶入了他的心中,天知道,方才听到她被抓走时,他有多着急,多恐慌。

    “司徒尘,谢谢你。”昭雪的声音很轻,恍若一阵轻风般,很快消散,却是带着满满的感动。

    司徒尘松开了她,伸手抚上她的玉脸,又查看了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方才转过身,瞧向一边的萧云辰。

    其余的人也是到了屋内,两盏灯笼很快令屋子亮了。

    “雪儿,你没事罢。”琴魁,画魁,书魁三人急忙走至昭雪身边,亦是着急的察看了一番。

    昭雪摇摇头,拉住琴魁的手,着急的问道:“师傅,奶娘和小婉怎么样了?她们有没有事?”

    琴魁知道她着急,拍拍她的手:“雪儿莫急,小婉受了些伤,被好心的船夫送回了冷府,由云姑姑照料着;江奶娘也被好心的渔民救起了,只是还昏迷着,姚姑姑和冯姑姑在照顾她;她们都无妨。”

    昭雪方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颗大石总算落地了。

    “昭…昭雪…既…既然都…都没…没事了…你…你便放…放了我罢…罢…”萧云辰心中害怕的紧,脖颈两边都是痛楚,萧云寒又不管他了,也不知道昭雪会将他如何。

    所有人的眼光都瞧向了萧云辰,眉头都是微微皱起,纷纷瞧向他的脚下,只见那袭青绿的锦袍下滴着水,赫然是……

    昭雪的眉头更是紧了,一个堂堂男子汉,竟是吓得尿裤子了,真不知前世的她是何眼光,如何会瞧上他这般男子。

    几人的眼光又瞧向昭雪,无声询问她,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师傅,我们先回去罢。”又瞧向萧云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将他捆了,我们先去南宫别苑。”说着便要走向床边扯床帘。

    南宫离落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听到此话,急忙上前,拱手:“郡主,离落知道此事是离鸢的错,只是还望郡主饶她一命!往后离落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昭雪转身瞧向他,微微敛眸,又瞧向司徒尘,南宫离落是司徒尘的好友,这南宫离鸢与司徒玄定也是十分相熟。

    司徒尘亦是瞧向她,却是淡淡的道:“雪儿想如何便如何。”没有丝毫表情,一双凤眸中泛着冷意,方才南宫离落已然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此事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南宫离落求他饶了南宫离鸢一命,他却是未答应,南宫离鸢竟敢如此设计雪儿,已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南宫离落微微敛眸,虽然南宫离鸢此次犯下的错,连他都无法原谅,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且娘亲现在卧病,若是离鸢…想着又开口:“郡主……”

    “南宫公子,昭雪并非想要令妹的命。”昭雪打断了他的话,又瞧向萧云辰,画魁和琴魁已是撕了床帘,正在绑着萧云辰。

    待绑好了萧云辰,昭雪正想上前解了他了|岤,却是被司徒尘抢先一步,先替萧云辰解了|岤。

    画魁与琴魁一前一后拉着萧云辰先走了出去,书魁也是随后跟了出去,棋魁与南宫离落对视一眼,也是出去了。

    司徒尘上前,拉起昭雪的手,往外走去。

    昭雪任由他拉着,瞧了他一眼,开口:“司徒尘,回到岸上你能否帮昭雪买瓶蝽药。”

    司徒尘眼光一闪,瞧向她,借着有几分明亮的月光,见她面色坦然,倒是没有一丝脸红,笑着应道:“好。”

    全部上了船,船夫便撑开了船往岸边泛去,若不是两人对这沁湖极其熟悉,怕是这般天黑已是回不去了。

    南宫离落站在船头,瞧了眼船篷内,又瞧向高挂着明月,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司徒尘,对不起。”昭雪静静的瞧着对面的男子,眼光中带了抹歉意。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司徒尘轻轻笑着,将泡好的茶递给她。

    昭雪接过茶杯,微微低眸:“司徒尘,昭雪答应与你的亲事,是因为你司徒世家的实力。”

    司徒尘仍就轻轻笑着,瞧着她:“终有一天,你会真心嫁与我。”

    昭雪拿着温热的茶杯,静静的瞧着他,过了片刻,嘴角微抿,开口:“司徒尘,昭雪想,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

    司徒尘微微点头,悠然的喝了一口茶,眼光一直瞧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今日之事,镇国将军萧云寒方才是主使,昭雪猜想,萧云寒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天月国许会有变荡。”昭雪只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却蕴含着深意,依司徒尘的才智定能猜透。

    司徒尘眼光微微一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瞧着她,凤眸中泄出一抹笑意:“雪儿能与尘说此事,尘很是高兴。”

    “司徒尘,你应该知道,若被牵扯进来,会很危险……”

    “雪儿,我已知道被牵扯进来了,在瑶女时,在你弹凤求凰的那一刻,便已牵扯进来了,如今已是无法自拔。”司徒尘打断了她的话,缓缓的道,眼光紧紧锁着昭雪。

    昭雪微微低了眸,长长的睫毛忽闪,清冷的脸上带了一抹犹豫,心中更是一片杂乱,无从适从。

    船篷内顿时静了下来,司徒尘心中叹息一声,知道此事急不得,柔声:“雪儿,无须多想太多,你方才受了惊吓,喝口热茶,缓下神。”

    许是他柔和的语气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她的心思放松了下来,微微吸了口气,双手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静默间,船已是靠岸了,几人下了床,昭雪向两位船夫郑重道谢,并问清了两人的住址,方才上了马车,往南宫别苑而去。

    司徒尘则跃上了马,与马车一同而去,到了司徒别苑所在的大街,停了马,进了一家还未关门的药铺,很快便出来,跟了上去。

    南宫离落注意到他,放慢了迅速,问道:“尘,是郡主不舒服吗?”

    司徒尘摇了摇头:“是媚药。”他并不打算骗南宫离落,如实回答。

    南宫离落眼光一闪,瞧向被拖在马车后面的的萧云辰,又望向马车,仿佛透过马车后背的檀木瞧见了里面的人,她是打算这样惩罚离鸢吗?没有再说话,静静的跟在马车后面。

    司徒尘瞧了他一眼,开口:“离落,南宫离鸢不该设计雪儿。”他与南宫离落都是聪明人,方才瞧见昭雪与萧云辰一起呆在屋内,且昭雪又要用这种方式处罚南宫离鸢,应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司徒尘一想到昭雪方才差点失了清白,心中便是一阵后怕,如此处置南宫离鸢,也算是轻的了,也算是因着南宫离落,南宫家的关系。

    “姑娘,公子他们回来了。”碧珠的|岤道已被南宫离落解开,听了南宫离鸢的吩咐,在别苑门口守着,见南宫离落回来,急忙跑回南宫离鸢的屋子禀报。

    “除了哥哥,可还有其他人?”南宫离鸢倚在榻上,脸色一片苍白,心中带了些害怕与期盼,害怕她方才吃下的那粒药丸,却又期盼着慕容昭雪成了萧云辰的人,便没有资格同她争尘哥哥了。

    “回姑娘,好像还有司徒公子。”碧珠只瞧见骑马的两人,并未瞧见马车内的人和马车后拖着的人。

    南宫离鸢眼光一闪,带了抹紧张与不安,如此晚了,尘哥哥怎么来了?莫不是知道慕容昭雪出事了?一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眉头也皱了起来。

    “姑娘,喝杯茶定定神罢。”碧珠瞧她这副模样,便倒了杯茶递向她。

    南宫离鸢点了点头,伸起手,颤颤缓缓的接过茶杯。

    “姑娘,是不是冷了,碧落扶你去歇息罢。”

    南宫离鸢摇了摇头:“你去瞧瞧,尘哥哥为何事而来。”

    瑶珠点点头,应了一声,正要往屋门口走去,抬头,赫然瞧见南宫离落一行人走进屋来了。

    正文 第64章:夜归风波

    瑶珠点点头,正要往屋门口走去,赫然瞧见南宫离落一行人走进屋来了。

    南宫离鸢听见声音急急抬眸,便见南宫离落与司徒尘前后走了进来,眼光一闪,急忙扬起笑容,唤道:“尘哥哥,你如何来了?”

    司徒尘瞧向南宫离鸢,凤眸中含了凛冽之意,并未说话,只是让开了身子。

    昭雪从司徒尘后面走了出来,瞧向南宫离鸢,嘴角含了一抹浅笑,却是带着冷意,美眸淡淡的瞧着南宫离鸢。

    “你…”南宫离鸢眼光一滞,有些不敢相信…慕容昭雪…她不是应该成了萧云辰的人?为何还会与尘哥哥在一块,而且…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清白被毁…还有尘哥哥和哥哥此时的样子…南宫离鸢好不容易安定些的心又惊恐了起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南宫姑娘,是不是十分意外昭雪如何会出现在这里?”昭雪慢慢走向南宫离鸢,嘴角的笑意未减,语气与往常一般清冷。

    只是南宫离鸢瞧见此时的慕容昭雪,心中愈来愈害怕,脸上却是扯出笑意:“昭雪姐姐,你无事,真是太好了。”又瞧向南宫离落:“哥哥,是你们将昭雪姐姐救出来的吗?”

    南宫离落瞧着她,眼中闪过失望与不忍,头一撇,吩咐:“瑶珠,跟我出来。”说罢,转身出去了。他没有想到,到了此时此刻,他的妹妹还不肯承认错误,还不肯求饶…只是南宫离鸢终究是他的妹妹,即使是她自做自受,却也觉得不忍。

    瑶珠也是十分恐慌,方才的事她也参与了,瞧公子的样子她定是逃脱不了了,求助的瞧向南宫离鸢:“姑娘。”

    南宫离鸢已是自顾不暇了,眼光只害怕的瞧着昭雪和司徒尘,哪里还会去管她。

    “瑶珠。”南宫离落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站在屋外,眸光射向瑶珠。

    瑶珠一个哆嗦,畏畏的应了声,低着头向往走去了。

    南宫离鸢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撑起身子:“哥哥,你们要去哪?”

    南宫离落瞧向南宫离鸢,扔下一句:“离鸢,做错了事,便要受到惩罚。”又看了眼被琴魁拖来的萧云辰,带着瑶珠便走了。

    南宫离鸢急忙挣扎着起身,想追出去,心中害怕莫名,苍白的脸上已是冒出了层层冷汗。

    “南宫姑娘莫急,昭雪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便好好享受吧。”昭雪静静的瞧着她,嘴角含淡的道。

    昭雪的话音刚落,琴魁便拖着萧云辰进了屋,扔到了地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都是她,都是南宫离鸢出的主意。”

    萧云辰连连哀求,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温润公子的样子,衣衫已被擦破,尽是尘土,有些皮肉也被擦破,渗出丝丝血迹,狼狈万分。

    司徒尘瞧向萧云辰,眼眸又冷了几分,拿出方才买来的药瓶,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灌了进去,眼光一闪,又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口中,令他咽下。

    琴魁则拿了匕首割断了绑着萧云辰的绳子,走至门边:“雪儿,尘儿,我们走罢。”

    昭雪点点头,眼光各自瞧了萧云辰与南宫离鸢一眼,浅笑:“司徒公子,南宫姑娘,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份礼物。”说罢,同琴魁转身离去了。

    司徒尘则看也不看两人一眼,跟着转身走了出去,关了房门,同昭雪两人一同走向正厅。

    此时已然入夜,别苑内点起了盏盏烛灯,倒显得明亮。

    “雪儿,这般不是便宜了萧云辰?”四下无人,琴魁方才有些不明的问道,这样下来,虽是伤到了南宫离鸢,却是便宜了萧云辰,若是最后南宫离鸢逼不得已嫁给了萧云辰,那整个 南宫世家岂不是站向了萧云辰。

    昭雪微微一笑,知道琴魁的顾虑,便道:“师傅,萧家兄弟密谋造反,却是没有一丝证据,即是皇上也拿他们无法,萧云寒想拿我做棋子,那我们便拿萧云辰做棋子,至于南宫世家,昭雪相信,南宫家主与南宫少主是聪明人。”

    琴魁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位徒儿又起了几分赞赏之心。

    司徒尘淡淡笑着,眼光不离昭雪,心中暗自想着什么。

    三人到了正厅,南宫离鸢和其她三魁正坐着,氛围有些沉静。

    “多谢南宫公子。”昭雪朝着南宫离落屈了屈身,真心诚意,若非不是南宫离落去通知司徒尘,怕师傅她们没有这般容易打到她被困之地,若非南宫离落阻拦她对付南宫离鸢,她定还得花几分功夫。

    “郡主使不得,是离落向郡主道歉才是。”南宫离落急急起身,拱手,他的心中是后怕的,若慕容昭雪真的出什么事,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会一辈子对不起司徒尘。

    昭雪摇了摇头:“昭雪先行告退了,今日多谢各位救命之恩。”依依朝厅内的几人屈身致谢。

    “雪儿,你是我们的徒儿,救你,是师傅们的职责。”琴魁笑着道,眼光尽是慈爱。

    画魁点了点头,站起身,满意的瞧着自己的徒弟。

    书魁也是站起了身,笑着道:“雪儿有这番定力,怕是连我们也自愧不如,待回冷府后,若娘便收你为徒,雪儿可愿意?”

    “昭雪自是愿意,只是…此事出了这番变故,致使奶娘落水,小婉受重伤,都是昭雪太过自信,太过不谨慎所致。”眼中尽是自责,幸而奶娘与小婉都无事,不然,她将良心不安一辈子。

    琴魁走至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雪儿,是人皆有疏忽之时,好在江奶娘与小婉都无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往后小心便是。”

    昭雪点了点头:“是,师傅,昭雪往后定会加倍小心。”

    “雪儿,你也累了,先与各位师傅回去歇息罢,这里交给我便是了。”司徒尘淡笑着道,凤眸中带了一丝心疼。

    “谢谢你,司徒尘。”昭雪瞧向司徒尘,浅笑着道。

    司徒尘摇摇头,心中是后怕与自责的,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她,却是让她差些……

    “尘儿,那这里便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见司徒尘点点,琴魁便拉着昭雪往厅外走去了。

    画魁与书魁对视一眼,朝三人道:“叶娘,尘儿,离落,我们便先走了。”两人又瞧了眼棋魁:“叶娘,明日午时,老地方见。”

    书魁又从袖中内拿出一只药瓶,扔向棋魁:“这是三日散的解药。”说罢,方才与画魁两人走出了正厅。

    棋魁接过药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是羞愧难当,她叶娘竟是教出如此狠毒的徒弟。

    司徒尘坐到了南宫离落身边,拿起茶杯,递向南宫离落:“离落,谢谢你。”

    “这是离落应该做的。”南宫离落接过茶杯,淡笑着摇头,眼底深处却是染了一抹哀伤。

    南宫离鸢的屋子内,南宫离鸢见司徒尘走了,急急唤道:“尘哥哥,你去哪里,鸢儿也去。”撑起身子,胸口一阵疼痛,大约是急火攻心,“哧”的吐了大口鲜血。

    萧云辰双眸渐渐变红,只觉得身上阵阵燥热袭来,胀痛难忍,眼光瞧向南宫离鸢,眼光闪过暗红,撑起身子,猛得往南宫离鸢身上扑去。

    “啊”南宫离鸢不备,一下子便被萧云辰扑倒在榻上,心中惊惧无比,已是知道萧云辰要做何,慕容昭雪送着她的大礼是什么。

    刚闪过一个念头,萧云辰便覆上了她的身子,肆意的吻起了她。

    “救命啊…萧云辰…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手,我定要你不得好死…滚开…滚…”南宫离鸢拼命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喊。

    萧云辰服下了蝽药,本就难忍,又听得她这番话,心中又恨了起来,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我…猛得扇了她一个巴掌,疯狂的吻起她,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南宫离鸢本就受了重伤,连起身都要费尽力气,此时哪里抵得过萧云辰,萧云辰是男子,且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又服下了蝽药,力气自是十分大了。

    伸手,猛得撕了南宫离鸢的衣裙,又一手握着她的双手,一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萧云辰,你这个混帐,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南宫离鸢无力挣扎着,只觉得一股血腥味与马蚤味,恶心无比,心中尽是惊恐、愤恨、耻辱……

    萧云辰听到她的话,很快除了两人最后的一层隔核,笑得疯狂:“南宫离鸢…世家小姐…如今你已是我萧云辰的人了…再高傲也不过如此……”

    “啊…”屋外,执着灯笼路过的丫环们只听得里面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呼声,还有檀木榻的“吱呀”声,睁大了双皮,却不敢推门进去察看,一来心中恐惧害怕,二来自已家这位姑娘是惹不得的,若是瞧见不好的事情,她们的命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呆了片刻便走了,很快有别的下人陆续前来,偷偷的察看了一番,又走了。

    一个多时辰后,屋内的声音方才停歇,一个黑衣女子进了屋子,不一会儿,捆着穿好了衣衫的萧云辰出了屋,屋门却未关上,屋内南宫离鸢赤裸着身子,满身布满了欢爱留下的伤痕与被萧云辰染上的血迹,昏厥在榻上,身子底下是一抹暗红的血迹。

    两个多时辰前的冷府,燃着盏盏烛灯,一片明亮。

    欣华院中倒是没有点多少灯笼,微显昏暗,正屋内燃着一盏烛灯,秦氏已是躺在了床上歇息,这几日安心养神,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郭嬷嬷踏进正屋,走近床边,带着一抹笑意唤道:“夫人,可还醒着?”

    秦氏未睁眼,开口问道:“府内有什么情况?”

    “夫人,慕容昭雪那小蹄子到现在还没回来,听小厮说好像是被绑架了。”

    “什么?是真是假?”秦氏猛的睁开眼,带了一抹亮光,伸手示意郭嬷嬷扶她起身。

    郭嬷嬷边扶着她起身,边道:“老奴也不知真假,方才听得府内有下人在谈论,便让秋月去打听了一番,那些个下人说是守门的小厮所说,只是待秋月再去问守门的小厮时,那小厮却是再也不肯说了,只说是慕容昭雪已经回府,老妈偷偷去语雪院外瞧了瞧,只是有侍卫守望着,老奴也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顿了顿,又道:“青环也来过了,说是慕容昭雪的贴身侍女小婉身负重伤,被几名男子救了回来,却没有看到慕容昭雪回来,只是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而且方才青环又来禀报,她回院子后瞧见主屋内慕容昭雪的身影在走动,且命令了丫环去厨房端甜点,并不能确定屋内的是不是慕容昭雪。”

    秦氏边听着边起了身,敛了眸光,由郭嬷嬷扶着来回渡步,过了片刻,停下来,问道:“珠华院的可知晓?”

    郭嬷嬷摇了摇头:“老奴也不知,不过方才好像也有珠华院的人在语雪院外瞧看,怕是她们也知晓了。”

    秦氏一笑,坐到了榻上,端起茶杯:“怕什么,我倒怕她们不知晓,哼…我们便等着瞧好戏罢。”

    郭嬷嬷眼光一闪,这才知晓了秦氏的盘算,急忙笑道:“夫人英明。”

    秦氏喝了一口茶,哼道:“少说好听的,快去外面瞧着,一有情况便来禀报。”

    “是,夫人。”郭嬷嬷应了声,便出了屋子。

    珠华院内,安姨娘与冷钰静静的坐着,李嬷嬷与烟儿在一旁伺候着。

    “钰儿,你怎么想?”安姨娘抬头,望向自己的女儿,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骄傲,聪慧冷静,以往许多事情她拿不定主意都是让女儿做主的。

    冷钰敛着眉头,瞧了她一眼,最后笑道:“姨娘不必着急,那慕容昭雪若真出事了,便再好不过了,未出事,对我们暂时也无大碍。”

    安姨娘却是摇了摇头:“钰儿,慕容昭雪如今同以前大不相同,若往后想对付她是十分困难的,而且我们曾陷害于她,她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只不过未到对付我们的时机,这次机会太过难得,说不定会一举击垮慕容昭雪,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那姨娘想如何?”冷钰听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便问道。

    安姨娘又想了想,瞧着她道:“姨娘想去通知你父亲,慕容昭雪还未回府,你父亲定会前去语雪院一瞧究竟,若慕容昭雪那丫头果真还未回府,我们便可借机坏了她的名声。”顿了顿,有些犹豫:“只是…若慕容昭雪在语雪院,那不光与你父亲难以交待,而且等于和慕容昭雪正式对立了,怕我们在府中的日子会更艰难,而且姨娘的掌家权怕也是…”

    安姨娘想到的,冷钰又未尝没有想到,眼光闪烁着,一滞,又道安姨娘问道:“姨娘,欣华院的那位可知晓此事?”

    “姑娘,应是知晓的,奴婢去语雪院外面瞧看的时候正碰见了郭嬷嬷。”一旁的烟儿屈身回答了。

    安姨娘却是摇了摇头:“即使秦妙欣知道此事,也是无用的,她如今被关于院中,如何去请老爷。”

    “若是她想,定会有办法,只怕她也与我们所想一般,只想坐收渔翁之利。”冷钰一言道破,如今二方都想着对方出手,而自己则坐着瞧好戏。

    “钰儿,那该如何是好?”安姨娘又问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若是失掉了,太过可惜。

    冷钰想了片刻,敛了眼光,道:“姨娘,我们只能坐着不动,只希望南宫离鸢那臭丫头聪明些,能帮我们除了慕容昭雪,到明日一早便能知道了,若慕容昭雪还未回来,那她便算是完了……”

    安姨娘听她这般说,也只得点点头,不再言语,两人又静静的等了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有丫环进屋来禀报:“姨娘,姑娘,郭嬷嬷求见。”

    安姨娘与冷钰对视一眼,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

    “让她进来罢。”冷钰淡笑着吩咐,倒是想瞧瞧那秦氏会有什么办法。

    “钰儿,你方才不是说……”安姨娘有些疑惑的问道。

    “姨娘,你也说过,慕容昭雪如今不简单,若是她现在未归,是一时还未脱险而已,万一稍后她脱险了,过上几个时辰便归来,那我们便是失了这次机会。”冷钰也是有一番考虑,她如今最想除去的便是慕容昭雪与冷玥两母女,而对于冷玥母女,她已是有把柄了,本想与慕容昭雪连手,此时看来,还是先除了慕容昭雪为好。

    安姨娘点了点头:“那稍后便听钰儿的。”

    正说着郭嬷嬷已是被丫环引了进来,到了两人面前,屈身行礼:“老奴见过安姨娘,四姑娘。”

    “郭嬷嬷客气了,不知郭嬷嬷前来所为何事?”安姨娘瞧向她问道。

    郭嬷嬷却是犹豫的瞧了眼站在两边的李嬷嬷与烟儿,示意安姨娘母女有外人在。

    “郭嬷嬷,有话便说罢,她们无妨。”安姨娘淡淡的说着,双手拿起茶杯,杯盖与杯身轻轻碰撞着。

    “姨娘,老奴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郭嬷嬷瞧着安姨娘这番作态,心中冷哼,却是微微屈着身,满脸笑意的道。

    “郭嬷嬷有话直说便是了,何来明人暗话的。”冷钰瞧着郭嬷嬷,笑着说道,倒是像在说笑,眼底深处却是浓浓的冷意,瑶女节上的仇,她冷钰定是要加倍奉还。

    郭嬷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愤恨,却仍就扯着笑意:“姨娘,四姑娘,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语雪院的事情,听闻昭雪郡主到此时还未回来。”

    “昭雪郡主还未回来吗?那郭嬷嬷到珠华院来做何?郭嬷嬷应到语雪院问问,或去父亲禀报一声。”冷钰似十分疑惑的问道。

    郭嬷嬷眼光一闪,夫人说得没错,这冷钰果真是个不简单的,面上瞧着温顺和蔼,却是个心机极重的。

    “四姑娘,夫人只是让老奴来与姨娘和四姑娘禀报一声,夫人还说,老爷现在在书房中处理公事,不便打扰,而夫人自己如今被关院中,走动不得,不若便去荷华院问问沈姨娘,郡主到底回府了没有。”郭嬷嬷说着,稍稍抬眸瞧了安姨娘与冷钰一眼,接着又屈了屈身:“姨娘,四姑娘,老奴的话已是带到,那老奴先行告辞了。”说罢,转身往屋外走去了。

    安姨娘与冷钰瞧着她走出屋,又转眸对视一眼。

    “钰儿,她的意思是让我去沈月荷那里打探一下消息。”安姨娘眼光眸光道。

    冷钰点了点头:“姨娘,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