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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3部分阅读

    阳光由西边照射而来,泛在清澈的湖水上,一片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快去唤个船家来,我和昭雪姐姐立马便上船。”南宫离鸢朝着身边的丫环吩咐道。

    “是,姑娘。”丫环应了声,微低头,往停靠着船只的地方走去。

    昭雪眼光瞧去,见那丫环到了第一只小舟前,和船主讲了几句话,好似给了他一锭银子,便走了回来。

    “姑娘,到亭边去罢,船马上便来了。”屈身禀报,手往沁亭的方向引了引。

    “昭雪姐姐,我们走罢。”南宫离鸢拉住昭雪的手臂,往沁亭的方向走去。

    沁亭边上有宽敞的台阶,是供游湖之人上船的地方,几人刚站定,那只小舟便泛了过来。

    小舟倒是算得精致,淡绿色的船篷,画着大副的荷花,且有生动的鲤鱼;船篷里面大约可坐五个人,而船篷是用绳子吊起来的,若游湖之人想露天,也可将船篷除去了。

    小舟在台阶边调转了船头,船头上站着一名约摸四十岁的男子,相貌很普通,肤色黝黑,许是长年站在船头划桨,经常晒着太阳所致。

    “姑娘,快上船罢。”船夫将船绳拴到了台阶边的柱子上,笑着朝昭雪几人道。

    “昭雪姐姐,我们快上去罢。”南宫离鸢拉着昭雪便要上船,又是立即回头,朝着自己的丫环和江奶娘、小婉交待:“你们都别跟上来了,我和昭雪姐姐两人谈谈心,品品茶,你们来了反倒扰了我们。”

    “南宫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只听郡主吩咐。”江奶娘没有丝毫笑容的朝南宫离鸢说道,也不顾南宫离鸢顿时沉下的脸色,朝向昭雪唤道:“郡主。”

    昭雪微微敛着眼光,瞧向南宫离鸢,浅笑着道:“南宫姑娘莫见怪,昭雪从小便有些怕水,要奶娘陪着,方才好些,若是没有奶娘,昭雪还真没那胆子上船。”接着,似有些不好意思,稍低头:“让南宫姑娘见笑了。”

    南宫离鸢扯起嘴角,眼光却是飞快的转着,一笑:“即如此,那上船罢,离鸢扶着昭雪姐姐。”

    扶着昭雪转身走向小舟,江奶娘与小婉紧紧跟随在两人身后。

    踏上小舟,南宫离鸢忽而松开了昭雪,一把将昭雪推向小舟上。

    “郡主。”江奶娘与小婉急急喊道,急忙要冲上前,却是被南宫离鸢与那丫环拦住了。

    昭雪眼光泛过一丝冷意,心中有所防备,因此很快站稳了身子,正想跃身往岸边而去,帮小婉,江奶娘武功极高,昭雪无须担忧,只是小婉却只学了几日,此时已然被那丫环打倒在地。

    刚运出轻功,却是一下子滞住了,该死,竟是忘了船上还有人,敛眸,暗自运功,希望能在短时间内解了|岤。

    “郡主。”江奶娘着急万分的喊道,眼光只睨到昭雪一动不动的站在船头,而那船夫已然解了绳,小舟正往湖中泛去。

    运出强劲的掌风,打向南宫离鸢,将她打到了一边,急速飞身往小舟而去。

    那船夫见江奶娘飞身过来,眼光暗沉,袖口一挥,撒出不知是何的白色粉末,向江奶娘的脸上而去。

    江奶娘急忙闭眼,要避开这些粉末,却是来不及了,只觉得吸进了白色粉末,随即头便晕沉了起来,身子一软便掉进了湖水中,只嘴中还喊着:“郡主…”她最放心不下的小主子。

    “奶娘。”昭雪睁大了美眸,瞧着江奶娘从自己眼前掉进湖中,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前世死前的一幕幕纷涌至心头……听闻舅舅驾崩时的惶然,被萧云辰体弃时的痛心,亲生父亲冷漠以待时的冷然,下人的羞辱践踏时的耻辱,含冤而死的不甘,看到死后遭遇时的无动于衷,……整颗心紧紧的纠在了一起,痛,好痛…一阵阵的恐慌…为什么?为什么?她以为重生后,一切都会改变…此刻她却眼睁睁的瞧着奶娘掉落湖中,却无能为力…是她…是她太过自信,太过轻率…

    如玉的脸庞划落下一行清泪,默然,空洞,一阵清风微抚而过,无声无息。

    “江奶娘…郡主…”岸上,小婉亦是眼睁睁的瞧着江奶娘掉落湖中,主子被带走,她却没有丝毫办法,满眼通红,喊得撕心裂肺,手指紧紧的 欠进了手心肉中,泛出丝丝血迹,她好恨…恨自己的无用…

    “哧——”边上的南宫离鸢因受了江奶娘全力一掌,口吐出鲜血,捂着胸口,一脸苍白,却是咬着牙朝丫环吩咐:“快…快解决了她…带我回去…”

    那丫环急忙应了声,猛得挥掌打向朝湖边爬去的小婉。

    “哧——”一声,小婉亦是吐出了大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丫环正要上前查看小婉有无断气,却又听得南宫离鸢吐血,不敢再耽搁,急忙跑到南宫离鸢身边,扶起她走到马车边,上了马车,飞快的离去了。

    湖水仍就清澈,湖边停泊着的几只小舟微微飘荡,船上的船主只听见耳边传来几声大喊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落水,疑惑的瞧向泌亭边,瞧到一只小舟往湖中心划去了,而沁亭边的台阶却被几根柱子与几颗巨大的杨柳树档住了视线,瞧不见发生了什么事,又瞧见一辆马车飞快的离开了。

    “出什么事了?”一个船夫朝着边上喊道。

    “我也不知道,瞧不见。”有人应道。

    “要不去瞧瞧。”

    几个胆大些的船夫执起了船桨,划向了沁亭。

    “有位姑娘。”刚到沁亭边,便有船夫大声喊道。

    将小舟停好了,急忙上了台阶,走近小婉,唤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姑娘?”一位船夫推了推小婉。

    “不会死了罢?”边上的船夫害怕的问道。

    “哧——”小婉又吐了一口鲜血,只觉得胸口疼痛万分,缓缓睁开眼眸。

    “郡主…郡主…江奶娘…”着急的往湖中看去,却只瞧见几只停在台阶边的小舟。

    “姑娘,你醒啦,你没有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馆?”有好心些的船夫问道。

    小婉已然落了泪,瞧向几名船夫:“大叔…求…求你们…求求你…,救救…奶娘…她掉…进湖里了,求…求你们…送我到冷府…冷府。”急切的恳求着,一口气没上来,又是微微晕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蹲着的船夫朝着另几人问道。

    “还能怎么样,救人要紧,她说有人掉进湖里了,我和二愣子去找找看,你和大泉送她到,到什么冷府。”有个年长些的船夫交待完了便拉着另一个船夫跳上了船,去找江奶娘。

    “冷府?姑娘,冷府在哪里啊?”船夫又朝着小婉问道,奈何小婉已是说不出话来了。

    “等等,我去那边问问。”另一个船夫扔下一句便跑向仍就停在湖边的几只小舟,大喊道:“喂,你们有没有谁认识冷府在哪里?”

    “冷府?是不是有郡主的那个冷府?”

    “我也不知道,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送去再说,你认不认识,认识的话快上来,救人要紧。”

    那应声的船夫想了想,交船绳仍上了岸,在岸上的船夫急急拉住,捆到了一旁的墩子上,又拉了那船夫上岸,朝着沁亭边跑去。

    “大泉,你身子壮,这里没车,你先背上这姑娘,到了有马车的地方再叫马车。”蹲在小婉边上的船夫朝着跑去叫人的船夫道。

    唤为大泉的船夫瞧了眼小婉,有些犹豫,人家毕竟是姑娘家…

    “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救人要紧。”开口的船夫急急催促。

    大泉无法,点了点头,上前蹲下了身子,另外二名船夫扶起小婉,放到了大泉的背上,又在后面扶着。

    “往前走,右边,对……”被叫来的船夫指着手,三个大男人送着小婉往冷府赶去。

    到了集市,又喊了一辆马车,车夫认识冷府,便很快往冷府赶去了。

    “你们是何人?”冷府门口的小厮见了三名船夫,急忙拦了下来。

    “我们…这位姑娘受了重伤,她说是冷府的,你们看看…她是不是你们府中的…”大泉与另一名船夫扶着小婉,朝着小厮问道。

    守门的小厮眉头一皱,瞧向小婉,眼光一闪,急忙应道:“是,是,她是郡主的侍女。”

    “那快把她送进去吧,救人要紧啊。”大泉着急喊道。

    小厮急忙引着三名船夫进了府,往语雪院而去。

    语雪院内,三大尚仪与琴魁三人正在院中坐立不安,急急的瞧着院门口。

    忽而瞧见小厮引了三个大男人进来,又一眼,小婉也在其中,急忙迎上前。

    “小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雪儿呢?江奶娘呢?”琴魁一脸着急,喊着边上的小厮急问道。

    小厮知道语雪院的这几位都是极有地位的,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们,只得回道:“是…是他们三人送了姑娘回府的。”

    三名船夫都是普通百姓,见院内这般多女子,且其中几人极其漂亮,脸色都是红了。

    “是…是这样的,我们是沁湖的船夫,方才听到沁亭边上有喊声,就过去瞧了瞧,看到这名姑娘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和我们说什么…什么奶娘掉进湖中的,让我们去救救,又让我们带她到冷府来。”

    “那江奶娘救上来没有?人呢?雪儿呢?”画魁亦是满脸着急。

    “我们有朋友去湖中救人,却不知道能不能救上来,其它的我们便不知道了。”船夫如实回答。

    “先把小婉扶进屋,救醒她再说。”云姑姑最为镇静些,上前从大泉手中接过了小婉,又朝着几人道:“阿清,阿珠,你们快与这三位小哥去湖边找阿秋。”

    姚姑姑和冯姑姑急急点头,瞧向那三名船夫:“几位小哥,劳烦快些带路罢。”

    “好,好。”三名船夫应了纷纷应了,带着姚姑姑和冯姑姑便往院外走去了。

    书魁急忙上前,扶住小婉的另一边,同云姑姑一起扶着她往她的屋子走去,琴魁和画魁紧紧跟着。

    “姑姑,要不要去请大夫。”小厮朝着云姑姑请示,知道三大尚仪是宫中的姑姑。

    云姑姑头也未回:“快去请。”

    小厮应了声,便急急跑出了院子,去请大夫了。

    院子内的丫环们都是纷纷议论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何事?青环正在挑水,瞧见这一番情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瞧了周围一眼,偷偷的溜出了院子。

    小婉屋内,画魁与书魁为小婉输着内力,希望能治愈一些她的内伤。

    琴魁俯着身,拍着小婉的脸庞,着急的唤着:“小婉,你醒醒,快醒醒。”

    小婉仿佛有了些意识,紧皱着眉头,微微摇头:“郡主,群主,江奶娘,不…”猛然睁开了眼眸。

    “小婉,雪儿呢?江奶娘呢?江奶娘怎么会掉进湖里去?”琴魁又是着急的问道。

    “郡主…郡主…快去救郡主…郡主在沁湖被人带走了…江奶娘…奶娘也掉进湖里了…是小婉…小婉没用…小婉没用…”小婉拉住琴魁,说着已是哭了起来,眼中尽是自责,着急,害怕,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她该如何是好?近三个月的相处,小婉已然把昭雪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现在…现在却……

    “是谁带走雪儿的?”琴魁也是红了眼,问道,眼中泛着冷意。

    “是,是南宫…南宫离鸢…”

    琴魁刷得起了身,往屋门口走去,柔弱的脸庞散着骇人的冷意与怒气。

    “花娘…”画魁与书魁齐齐喊道。

    “你们快去罢,小婉我来照顾便行了。”云姑姑端了温水进来,急忙道。

    画魁与书魁点点头,收了手,站起身追着琴魁走了出去。

    南宫别苑,与司徒别苑不同,坐落于京城繁华处,很容易便能早到。

    “让开!”琴魁三人怒气冲冲的闯到了南宫别苑门口,朝着守门侍卫怒吼。

    守门的侍卫却是不让,拔出了刀:“还请姑娘见谅,容小的通报后方能进去。”琴魁三人都是二十出头,本就长得年轻貌美,又不做妇人打扮,因此侍卫便称之为姑娘。

    琴魁眼光一敛,伸手,猛得挥了侍卫一掌,将他打到了一边。

    另一名侍卫眼光一闪,急忙跑了下去,不知往哪跑去了。

    琴魁三人快速往别苑内走去,碰到一名丫环,点了她的|岤:“快说,南宫离鸢在不在?”

    那名丫环一阵惊恐,眼光闪着,不敢说话。

    “说,在不在,再不说便杀了你。”一向温婉的书魁也是泛着冷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丫环。

    “在,在。”丫环急忙害怕的应道。

    “快带我们去。”书魁将匕首递给了琴魁,琴魁解了丫环的|岤,用匕首抵着她的脖子。

    丫环心中惊恐万分,急忙带着三人往南宫离鸢的屋子走去。

    “姑娘,你无事罢?奴婢去唤公子来罢。”屋内,方才那名丫环朝着榻上的南宫离鸢请示。

    南宫离鸢斜躺在榻上,敛了眼眸:“不行,此事绝对不能让哥哥知道,我无事,你去厨房将药端来。”

    “是,姑娘。”丫环应了声,往屋门 口走去,一开门,便见琴魁三人压着一名丫环往屋子走来,一愣,南宫离鸢参加瑶女节时她亦在,自是识得琴魁三人。

    画魁趁着丫环发愣,飞身上前,一把制住了她:“南宫离鸢可在?”

    “碧珠,何事?”屋内的南宫离鸢听见声音,皱着眉头问道。

    琴魁一把推开了丫环,与书魁往屋内走去,画魁点了唤为碧珠的丫环的|岤,跟着走了进去。

    “南宫离鸢,你将雪儿带去哪了?”琴魁朝向榻上的南宫离鸢怒问道。

    南宫离鸢心中大惊,自是识得琴魁,也知道她是慕容昭雪认得师傅,眼光一闪,佯装镇定,努力坐起身子,瞧向琴魁三人。

    “几位师傅前来我南宫别苑可是有事?景姨,若姨,师傅怎么没来?”南宫离鸢口中的师傅是棋魁叶娘,五魁关系甚好,因而南宫离鸢对画魁,书魁,还有绣魁极其熟悉,而琴魁这几年不知为何居无定所,四处游荡,因此对南宫离鸢并不相识。

    “离鸢,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我们不想为难你,你快将雪儿交出来。”画魁沉着脸,警告道。

    南宫离鸢一脸疑惑:“景姨,你在说什么?什么雪儿?是昭雪姐姐吗?昭雪姐姐没回府吗?”

    “南宫离鸢,你还敢装傻,我花娘今日在此警告你,若是雪儿有个好歹,不管你是谁,是叶娘的徒弟也好,是南宫世家的小姐也好,我都不会饶了你,雪儿受到什么伤害,我定会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琴魁浑身散着冷意,雪儿不光是她花娘的宝贝徒儿,也是几阁的希望,更有甚者是整个天月国的希望,若此次雪儿真出什么事,她花娘定会说到做到。

    画魁与书魁站在一边,亦是泛着冷意,瞧着南宫离鸢。

    南宫离鸢心中即惊又怕,却仍是疑惑的道:“几位师傅,离鸢真的不知你们在说什么,方才离鸢身子不适,便先行回府了,昭雪姐姐说会自己唤了马车回冷府,难道昭雪姐姐还未回府吗?”

    琴魁大怒,猛得伸手掐住了南宫离鸢的脖子:“快说,雪儿在哪里?再不说,我便杀了你。”

    正文 第62章:沁湖

    琴魁大怒,猛得伸手掐住了南宫离鸢的脖子:“快说,雪儿在哪里?再不说,我便杀了你。”

    “呃…离…离鸢真的…真的不知…”南宫离鸢心中惊恐,却仍就咬着牙。

    “呃…。咳咳咳…”琴魁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南宫离鸢方才受了重伤,毫无招架之力,此时已是透不过气,憋的满脸通红。

    渐渐的,南宫离鸢连话也说不出了,心底的恐惧愈来愈强烈,双脚已是离地。

    “住手。”屋外南宫离落快步走了进来,一个伸手,将手中的折扇挥向琴魁掐着南宫离鸢的手。

    琴魁眼光一闪,猛得放开了南宫离鸢,南宫离鸢顿时无力的倒向了榻上,而那把折扇飞到墙角。

    “鸢儿。”南宫离落急步到榻边,扶起南宫离鸢,掐住了她的人中。

    “咳…咳…咳…”南宫离鸢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只觉得难受得紧,快窒息了。

    南宫离落见她缓过气来,松了一口气,扶着她躺下,又站起了身,朝向琴魁三人:“三位师傅,请问离鸢哪里得罪了三位,若是她做错了什么事,离落代她向三位赔罪,而且离鸢怎么说也是叶姨的徒弟,也是我南宫家的小姐,还请三位师傅手下留情。”

    “若是雪儿出什么事,就算她是公主我也照杀不误。”琴魁一身肃杀之意。

    南宫离落眉头一皱:“雪儿?可是昭雪郡主?昭雪郡主出何事了?”

    “哼,问你的好妹妹,让她快交出雪儿!”琴魁冷哼。

    南宫离落眉头又紧了几分,瞧向南宫离鸢,沉声:“鸢儿,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离鸢眼光微闪,伸手捂着喉咙不说话。

    “离落,方才离鸢到冷府,邀了雪儿去游湖,过了近半个时辰,雪儿的侍女受了重伤回到冷府报信,说是雪儿被离鸢带走了。”画魁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对于南宫离落,画魁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鸢儿,景姨所说可是真的。”南宫离落沉着脸,虽是这般问着,心中却已是相信了。

    南宫离鸢瞧着南宫离落的神情,心中一阵害怕,南宫离落对她有所了解,她对南宫离落自也是了解的,她的哥哥定已是相信了她们的话,此时她再辩驳什么也是无用了,脑海中急速转着。

    “花娘,景娘,若娘,发生何事了?”棋魁叶娘踏进屋内,仍就高贵优雅,却是皱着眉头,显出紧色。

    “叶娘,快让你的好徒弟交出雪儿。”琴魁转身,见是棋魁,杀气少了几分,却仍就沉声道。

    棋魁眼光闪过一丝疑惑,瞧向南宫离鸢:“鸢儿,到底发生何事?”

    “鸢儿,快说,你到底将昭雪郡主藏在了哪里?”南宫离落摇了摇她,眼中一片深沉,带了抹急色。

    南宫离鸢心中又急又怕又气,这慕容昭雪竟这般好运,有这般多人护着她,哼,再好运又如何,过了今日她便要嫁给一个没有的男人!现在这时辰…便是告诉她们,那边的事也应该成了…抬眸,嘶哑的声音:“我…我…方…方才…和昭雪姐姐发生了点误会,便出了手,后来…后来昭雪姐姐被一个船夫带走了…我也不知昭雪姐姐去哪里了。”

    “离鸢,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和叶姨都帮不了你。”南宫离落放开了她,冷声。

    南宫离鸢心中大惊,哥哥唤她离鸢,又这般语气,若哥哥真将她交给琴魁她们…那…那她的命许真的保不住了…急忙道:“我…我看到那船夫带了…带了昭雪姐姐往…往沁湖西边的…西边的小岛上去了。”

    琴魁三人对视一眼,书魁若娘从袖子内拿出一粒药丸,走至榻边,猛得塞进了南宫离鸢的口中:“这是我百~万#^^小!说的三日散,解药只我百~万#^^小!说方才有,你若敢欺骗我们,三日后必死无疑。”

    说罢,便与琴魁,画魁急步往外走去,往沁湖赶去。

    南宫离落也是起了身,不瞧南宫离鸢一眼便跟了上去。

    书魁皱眉瞧了南宫离鸢一眼,扔下一句:“鸢儿,你太令为师失望了。”也转身跟了上去。

    此时,司徒别苑。

    司徒尘一脸烦躁的坐在后院的亭子内,瞧着那一株株茶梅,已是换了一袭白衣,随风飘扬,若非那皱着的眉头,定会让人误以为是下凡的仙人。

    “公子,怎么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桃姨踏进亭子,淡笑着问道。

    司徒尘倚在柱子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桃姨又是一笑:“可是想郡主了?”那日昭雪郡主来司徒别苑,瞧着自家公子对昭雪郡主的用心,还有那眼神,她便知道,公子是真的喜欢上昭雪郡主了,司徒家的人,喜欢上一个人,那便是全心全意,是好却也不好。

    司徒尘嘴角微微一勾,想起心中之人,凤眸中方才浮出一抹暖意。

    “公子,不若去请了昭雪郡主来别苑用晚膳罢。”桃姨淡笑着道,自家公子这副模样,若是今日不见昭雪郡主一眼,怕是连觉也睡不成了罢。

    司徒尘凤眸一扬,点点头:“那便劳烦桃姨多准备些雪儿爱吃的。”

    “好,公子与桃姨说的,桃姨都记得呢。”桃姨的笑意中含了一抹打趣。

    司徒尘却丝毫不在意,起了身,往亭外走去了。

    “吁——”

    “离落,你怎么来了?”司徒尘拉着马缰,淡笑着瞧向南宫离落。

    “尘,快去沁湖西边小岛,昭雪郡主被人抓走了。”离落顾不得解释许多,着急的道。

    司徒尘嘴角的笑意顿时敛了去,凤眸散出浓浓的冷意,含着一抹着急,猛得挥了马鞭,飞快的往沁湖的方向去了。

    南宫离落也急急转了马头,跟了上去。

    沁湖,水依旧,此时已是夕阳夕下,泛出层层染着红晕的光芒,湖边的风没有了阳光的暖意,渐渐转成凉意,冷意。

    沁湖很大,分布着几座小岛,西边那座,当地的百姓唤为沁西岛。

    与沁心岛遥相对应的是东边的小岛,唤为沁东岛,从岸上泛舟至沁东岛,大约需要一刻钟多时间。

    沁东岛上有几座小小的山峰,无规律的分布着一些大树,百姓又在岛上盖了几间屋子,几座亭子,用来给人歇息。

    小舟靠近小岛,船夫眼光一闪,瞧向一动不动的昭雪,拱手:“郡主,得罪了。”上前,一把扛了昭雪上了小岛。

    “哥,你说南宫离鸢能把人带来吗?”萧云辰坐在石椅上,不些不确定的问道。

    萧云寒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离了嘴:“若慕容昭雪知道些什么,怀疑些什么,那南宫离鸢定能将她带来。”

    萧云辰微微皱眉,不明:“哥的话…是何意思?昭雪知道些什么?怀疑些什么?”

    萧云寒放下茶杯,又倒了一杯给他,边倒边道:“素琴说,有人暗中跟踪她,那跟踪她的人进过冷府,冷府之中,又有谁会派人跟踪素琴,又有谁会有皇宫暗卫。”

    “什么?哥,如此说,素琴被人发现了?皇宫暗卫…昭雪?”萧云辰并不算笨,经由萧云寒一说,便有了几分明了。

    萧云寒点了点头:“原本慕容昭雪这颗棋子是用来为你加官进爵,取得一些慕容渊的情况,必要时威胁慕容渊;可是这可棋子却是走偏了,如今我们需将这颗棋子走到原来所布的棋局,若是不行,那便要毁了这颗棋子。”

    萧云辰眼光闪烁,瞧向萧云寒:“哥,若是昭雪肯从,往后能否饶她一命。”

    萧云寒抬眸,瞧着他,眼中泛出一抹寒意:“辰儿,你须记住,姓慕容之人,都是我萧家的仇人,血海深仇,怎可忘?”

    萧云辰眼光微微一滞,低了眸:“哥,我明白了。”

    萧云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辰儿,待哥登上皇位,你便是王爷了,到时你便娶了芷儿,当年若不是芷儿,便不会有我们兄弟的今日。”

    “哥…为何要我娶她,你也可以娶她…”萧云辰轻声道,不知为何,如今一想起安含芷,他便觉厌烦。

    萧云寒敛了眸光,正想说话,便有侍卫进了亭子:“主子,人带来了。”

    萧云寒与萧云辰齐齐起了身,往亭外走去了。

    昭雪一动不动的站着,美丽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眼光微微敛着,已然忍下了心头的各种情绪。

    “是南宫离鸢指使你抓我到这里的,还是另有其人?”瞧向那个船夫,淡淡的问道。

    那个船夫站在屋门口,回头瞧了眼她,闪过一抹赞赏,此时还能如此沉稳的问他话,倒果真不一般,怪不得主子会如此重视这颗棋子。

    “昭雪郡主,稍后便会知晓了。”说罢,便踏出了屋子,将门关上了。

    昭雪瞧着屋门关上,冲破身上的最后禁锢,幸而前世,她在皇宫的藏百~万#^^小!说内瞧过一本点|岤书,而且因为感兴趣,便用心学了,方才利用江奶娘所教的和书上内容结合,没想到果真能够自行解了身上的|岤道。

    虽解了|岤道,昭雪却仍就一动不动的站着,方才那船夫扛她上岛时,她便瞧见岛上站了许多侍卫,且方才小岛边便只有一只船只,边上有五六个侍卫守着,她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此时只得静观其变。而且她已经轻敌,来了这里,那如何也要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心中只期盼奶娘会被人救起,小婉不会出事,不若,这一辈子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主子。”正想着,屋外传来那船夫的声音。

    紧接着,“吱——”一声,屋门便被打了开来。

    昭雪瞧着走进来的人,眼光暗闪,看来她猜对了,前世舅舅的时,果真与他们和言贵妃有关。

    “昭雪郡主,得罪了。”萧云寒走至昭雪前面,拱手,仍没一脸的清冷。

    萧云辰亦是走近昭雪,眼光带着一抹亮光,温润的笑道:“昭雪,委屈你了。”

    “不知镇国大将军,萧二公子,带昭雪到这小岛上来,所为何事?”昭雪抬眸,直直的对上眼前萧云寒的视线。

    萧云寒瞧着此时的昭雪,眼光微微一闪,避开了她的眼光,清冷的脸庞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郡主如此聪慧,应能猜到在下请郡主前来的原因罢。”

    “昭雪愚钝,并不知。莫不是昭雪哪里得罪了镇国大将军,若是萧二公子,而不自知?”

    “郡主真会说笑。”萧云寒转身,渡向屋子的窗边,“郡主,萧某既然都出现在这里了,我们便开门见山,直说罢。”

    “昭雪不明镇国大将军的话是何意思。”心中百转千回,嘴角仍就淡淡的道。

    萧云寒忽而轻笑出声,转过头来瞧向昭雪:“郡主是聪明人,定是明白萧某的意思。”

    “呵…昭雪再聪明,却也着了大将军的道。”昭雪自嘲,心中有了几分明白,想来南宫离鸢身上的味道,是萧云寒用来引她出府的。

    方才她闻到南宫离鸢身上染着淡淡香哇,便觉奇怪,那味道的香料只能萧家兄弟才用的,在南宫离鸢身上出现,那便说明,南宫离鸢与萧家兄弟有接触,原本她只想瞧瞧南宫离鸢和萧家兄弟会耍什么花招,从而调查一下前世舅舅的死因。只是,她太过自信,轻敌,以为带上了奶娘,自己再小心些便不会有事,没想到……

    “郡主说笑了,萧某只是想请郡主前来,谈一些合作之事罢了。”萧云寒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却是一闪而逝,太过聪明的人,愈发不好控制,看来慕容昭雪留不得太久。

    昭雪收了神思,淡淡回道:“昭雪不过一介女流,又有何本事与大将军一同合作。”

    “郡主太过自谦了,能派暗卫跟踪皇上,又岂是一介普通女流能做出之事。”萧云寒说着,坐到了屋内的椅子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弄起来。

    昭雪仍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轻笑:“那大将军又如何得知此事的?”

    “郡主何须明知故问,萧某想,我们还是呆会再谈罢,辰儿很想念你,你们先聊聊罢。”

    眼光又瞧向萧云辰:“辰儿,哥先出去了,会有人在屋外守着,办好事便唤一声。”说罢,不再瞧两人,负手往屋外走去了,只眼眸却微微敛下了。

    “呯——”屋门被关上了,屋内的光线顿时弱了许多。

    萧云辰瞧向昭雪,眼中带了一抹期盼:“昭雪,你果真不记得我们以往的点点滴滴了吗?”

    一开始他便是按着哥的命令去接近慕容昭雪,然后设法让她喜欢上他,再娶她,利用她;原来他对慕容昭雪也不过是逢场做戏,可是…自瑶女节过后,他的脑海中便时常出现慕容昭雪的身影,只觉得那抹冷淡的身影,那张绝美带了疏离的脸庞,都让他魂牵梦萦。

    “萧二公子,早在归云阁,昭雪便与你说清了。”昭雪知道,如今只能先拖着时间,她与奶娘,小婉未回府,师傅她们定会出来寻找,希望她们能找到沁湖,能瞧见她留下的记号。

    “昭雪,你…你怎么能忘了我们之间的事,你说过,这一辈子你都只喜欢我一人,你说过非君不嫁的。”萧云辰有些激动,双手捏住了昭雪的肩膀。

    昭雪眼光一闪:“萧二公子,请自重。”

    “自重?”萧云辰瞧着她的美眸,如玉的脸庞,眼中泛出一抹欲色:“自重?今日我便要你成了我的人。”说着,便要往昭雪身上吻去。

    昭雪头一撇,手一伸,一个反转,微踮脚尖,手中已是拿了一把匕首,抵住了萧云辰的脖子,嘴角泛着冷意,低声:“萧云辰,这种卑鄙的手段,也只有你们萧家二兄弟会用罢!”

    萧云辰根本没有防备,一下子便被她擒住了,感到脖子间那把匕首,泛着丝丝冷意,一阵微疼传来,是匕首割破了皮,一动也不敢动,紧张的道:“昭雪…昭雪…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

    昭雪轻笑,一双美眸中却是含了无尽的冷意:“萧云辰,你想知道,我慕容昭雪为何在一夕之间便转变了如此之多吗?”

    “为…为何…”萧云辰确实想知道。

    昭雪却是没有回答他,心中的恨意无尽,前世她为他所害,今世仍就一般,不过,今世,她绝对不会任人摆布!

    外面的萧云寒听到屋内的动静,眼光一敛,开口: “辰儿?发生何事了?”

    “说,无事,让萧云寒离远些。”昭雪手中的匕首又深入了几分。

    萧云辰一惊,感到脖子间有鲜血流出,急忙喊道:“哥,无事,你离开些,不然我不好意思。”

    萧云寒敛眸,倒未想太多,果真走了开去。

    “昭雪,现在好了吧,你快放开我。”萧云辰小心翼翼的道。

    昭雪仍就紧握着匕首,缓缓绕至他一侧,左手一伸,点了萧云辰的|岤道,只是她未试过,并不知能不能点住他,仍就握着匕首。

    萧云辰顿时滞住了,正想伸上来反抵昭雪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昭雪静静的瞧着他,又是伸手,点了他的哑|岤。

    “萧二公子,你们煞费苦心的将昭雪请到这里,真是辛苦了。”

    见他嘴角微微动着,却是发不出声音,方才放下了匕首,浅笑着道。

    萧云辰不能动,也说不了话,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昭雪的武艺增进了这般多,且学会了点|岤。

    昭雪不再理睬他,走至屋子的床边,素手伸起,摇起了床,令床发出“吱呀”的响声,眼光却是瞧四处打量着,屋子的门窗走紧闭着,瞧不见外面,外面也瞧不进来,屋外应该都是萧云寒的人,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方才那名船夫也站在屋外,只见屋外传来阵阵“吱呀”声,眼光一闪,走向远处的萧云寒。

    见那名船夫走了,边上一名侍卫便低声:“唉,你说,这二公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昭雪郡主长得如此美貌,都被二公子弄到手了。”

    另一名侍卫却是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主子,能有他二公子如此福气吗?”

    “是啊,是啊,你说的也是,要不是主子啊,我看这二公子连我都不如。”

    “哈哈哈……”

    屋内的萧云辰隐隐听见屋外侍卫传来的声音,脸色更是黑沉了,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在所有的人面前,他萧云辰什么都不是,他的一切都是萧云寒所给,他什么都不如萧云寒……心中竟对相依为命多年的大哥起了嫉恨。

    昭雪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以她对萧云辰的了解,萧云辰听到那些话语,定会对萧云寒起嫉恨之心。

    现在只能将时间拖至天黑,那她 便有可能趁着天黑脱险,离开小岛,此时师傅她们定是出来找她了,不知道她们能否找到沁湖,找到这里。脑海一闪,忽然想到了司徒尘,不知他会不会去冷府找她,知道她还未回府,是否会来寻她…微微一滞,不否认此时的她很想他,司徒尘……

    心思百回千转,又想到远在皇宫的舅舅,还有言贵妃的事,那言贵妃应是萧云寒的人,定不能让她入宫为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的“吱呀”声不断;屋外,天色已是渐渐黑了下去。

    沁西岛,一行人着急的寻遍了每一处地方,却是没有找到昭雪。

    正文 第63章:离开沁湖

    沁湖上泛着两只小舟,速度很快,船头船尾皆燃着明亮的灯笼。

    “前面的可是四位师傅。”南宫离落因去找司徒尘,耽搁了些时辰,四魁已是先去寻昭雪了,此时他与司徒尘正赶向沁西岛,正巧迎面泛来小舟,猜想大约是四魁。

    琴魁沉着脸,站在船头,透着夕阳的余光瞧见了迎面而来的小舟,见那抹雪白的身影,急忙道:“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