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昭雪郡主 > 重生之昭雪郡主第15部分阅读

重生之昭雪郡主第15部分阅读

    面前。

    第三轮继续,接下来,第四轮。

    昭雪出场,淡淡的笑意,大方的举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行礼,落坐,执笔,动作优雅而高贵,颇有赏心悦目之感。

    “小婉,不必磨墨。”昭雪抬眸,淡淡的吩咐。

    小婉眼中闪过疑惑,却也不多说,应了声,便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其余的侍女们都是为自家小姐磨起了墨,一片忙碌与紧张感。

    只昭雪与小婉两人最为悠闲,一人悠然的坐着,一人静静的站着。

    观赏的人都是一阵奇怪,原本比赛中便为作画与刺绣的时间最为紧迫,这昭雪郡主可好,竟是这般悠然自在,不动手,也无半分紧张之感。

    香渐渐燃着,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已是过了一刻钟,周围已是有了些许议论声。

    慕容渊亦是满脸奇怪,半眯着眼光瞧着昭雪。

    所以有观赏者都是疑惑着,只有司徒尘一人,同昭雪那般悠然,斜倚着,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一丝兴味,凤目微微眯着,带着一抹期待。

    昭雪此时方才站起了身子,嘴角仍就是浅浅的笑意,素手执起画笔,伸手,沾了些未磨开的黑墨。

    低眸,凝神,似想了片刻,开始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众人又是一阵惊奇,这昭雪郡主竟是用未磨开的墨作画,真真是奇特。

    十位评判的目光也是皆在昭雪身上,画魁静静的瞧着她,似在考虑着些什么。

    两位大学士缕着胡子,瞧着昭雪,眼光微闪,又似带着些精光。

    诗圣苏叶瑾仍就懒懒的坐着,没什么表情,微微低眸,眼光去是未离开昭雪过。

    琴魁坐着,柔弱的脸蛋上尽是得意,她收的徒弟岂会一般,瞧了眼身边的棋魁,低声:“叶娘,有没有后悔?”

    棋魁瞧也不瞧她,仍就端庄,仔细瞧着昭雪的眼光却是出卖了她。

    所有的人脸色各不相同,却是没有人再说话,瑶女阁内又静了下来。

    不管瑶女阁内如何,瑶女阁外的京城,却是一片热闹。

    各大赌庄内,押注竟是愈来愈高,除了那两注两十万的,其余的最高押注已到了十万两。若是各大赌庄的押注加起来,怕是算不清了。

    才经过几个时辰,原本的大冷门瞬间变成了大热门。

    瑶女节前几日,百姓们所押的注已是不能更改,因而还拿的出银子的百姓们都是将宝押到了昭雪郡主身上,此刻押注最多的即是昭雪。

    瑶女阁内到处弥漫着墨香,淡淡的,颇有沁人心脾之感,显得如此雅致。

    一柱香已是燃完,侍女又换半柱香,点燃,散出轻雾。

    高台上,姑娘们仍就凝神画着,已是有几位姑娘差不多画好了。

    小婉静静的瞧着面前的宣纸,眼中的疑惑早已消散,浮出一丝丝亮光,嘴角尽是笑意。

    昭雪仍就浅笑,手未停,不断的画着些什么,姿态甚是悠然,便如此看着她,也觉得是一种美感,一种欣赏。

    香尽,笔停,一片悄然无声。

    嬷嬷瞧了眼燃尽的香,道:“请各位姑娘停笔,写下自己的闺名,然后下台歇息片刻。”

    姑娘们纷纷起了身,行礼,缓缓退下高台。

    “请四十一号至六十号姑娘上来高台。”嬷嬷又笑着唤道。

    接下来四轮,进行得很是顺利。

    最终结果,同书赛一般,由十大评判逐步先出。

    十大评判正一一瞧着,甚是认真。

    琴魁眼光一亮,瞧着手中的画,轻轻撞了撞身边的棋魁。

    棋魁转眸:“何事?”

    “你瞧,我徒儿画的,如何?”语气中尽是得意,眼中闪着精光。

    棋魁瞧向她中手的画,眼光微闪,露出一抹赞赏。

    琴魁把画交于她:“让景娘瞧瞧,相必她当了三年画魁,不,想必她看了一辈子的画,都未瞧到过如此妙哉的画。”

    棋魁依言,接过画,递了过去。

    画魁景娘正认真瞧着别的画副,眼光赫然被棋魁递过来的画给挡了。

    继而眼光一亮,瞧着棋魁手中的画,又伸手接了过去,细细的品赏起来了。

    隔在两人中间的书魁亦是放了手中的画,去瞧画魁手中的画。

    另一边的几位评判也是凑了过来,瞧向那副画。

    正文 第46章:画魁为师

    另一边的几位评判也是凑了过来,瞧向那副画。

    接着,赞叹声不绝而出,十位脸上都是挂着惊叹。

    周围观赏的人看十位评判如此模样,都心生好奇,到底是何画,如此厉害。

    三楼,江奶娘等四大尚仪疑惑 的瞧向昭雪。

    “郡主,你方才到底作了何画?”江奶娘不想用也知,评判们手中的定是自家小主子的画。

    昭雪淡笑,摇了摇头:“只是一时兴起,换了种作画方式罢了。”

    小婉却是满脸笑意,隐隐含着骄傲,在她心中,早已认定昭雪是自己唯一的主子,且昭雪对她,让她感受到久违的亲情,甚是温馨。

    “郡主此画定能掀起时下的一阵风潮。”语气满是笃定,心中更是佩服起自家主子。

    四大尚仪听得此话,心中愈发好奇了,却也只得耐着性子,待评审结果出来,再一看究竟了。

    高台上,十位评判已是平静了下来,又各自瞧起了各自的画副。

    一柱香过后,画魁上手拿了十张画,交给了侍女。

    十位侍女依次接过画,如上一场书赛般,展在了高台中央。

    画魁站起身了,英气的脸上勾着淡淡的笑意,别有一番风姿。

    “现在我来宣布,画赛一至十名。第一名,昭雪郡主。第二名,言家姑娘。第三名,南宫小姐。第四名,沐家小姐,第五名,安家小姐。第七名……”语气颇为豪爽,昭显着画魁景娘的大气之风。

    想了想,又道:“第一名侍女所展,最为独特的画副即是昭雪郡主,依次往下即一至十名的画副,若大家瞧了有何异议即可提出。”

    说罢,直直坐下了身子,嘴角含笑的瞧着第一副画。

    众人们皆细细的瞧向第一副画,不觉惊叹,竟有如此独特的作画方式,想起方才昭雪郡主的行为,眼光中皆是闪过了然。

    只见诺大的画卷中,描绘着初春的风景图,美好而恬静。

    正是雨过天晴,太阳走过七色彩虹,万丈光芒照耀着初春的大地,一切皆为生机。地上的小草,细细的嫩叶,青枝绿叶的树木,显得那般青翠欲滴。鸟儿在枝头欢快的歌唱,蜜蜂只只采蜜,似在欢快的飞舞。阳光下的孩子们,追逐跳跃,歌唱跳舞,在淡蓝的天空中放起各样的风筝。

    好一副栩栩如生,又显欣欣向荣的画卷。将初春的暖人心脾,沁凉润透,酒里飘香,稍纵即逝,魂牵梦绕之感描写得如此透彻。

    最为奇特的是,此画卷上的笔墨皆为干燥,且甚少,却将这副初春的美景描绘得如此恰好,实为让人感叹。

    无人说话,更无从质疑,便连参赛姑娘们也觉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过了少顷,瑶女阁内仍就一片静寂,像是渲染在画中一般,无人言语。

    画魁眉头微挑,瞧向琴魁:“花娘,可愿……”

    话来未说完,便传来琴魁的声音:“若徒儿愿意,我又岂能阻拦。”柔弱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如此瞧来,离解瑶女令之时不远矣。

    画魁大气一笑,站起身来,朝着三楼望去:“昭雪郡主,可否下来一叙。”

    昭雪正想进雅阁,听得画魁此话,微微一愣,随即淡笑:“自可。”

    转了身,小婉上前扶着她,往楼间走去,四大尚仪自是跟在其后。

    到了一楼,踏上高台,朝着画魁屈身:“不知画魁大人有何指教。”一派落落大方,显得那般脱尘高雅,语气染着淡淡的笑意,却是微显清冷。

    画魁瞧着她,似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满意一笑,直奔话题:“郡主可愿做景娘的徒弟?”

    昭雪抬眸,眼光微微闪过疑惑,接之,有些了然,大约便是方才的话打动了琴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已然因此次瑶女节成了天月国百姓谈论的对象,自也不在乎再出一次风头,正好,可以增了自己的实力。

    屈身,淡笑:“昭雪拜见三师傅。”

    画魁挑眉,疑惑:“三师傅?上午雪儿拜了花娘为师,她为大,只是我又如果成了三师傅了?”

    昭雪浅浅笑着,瞧向高台之下的四大尚仪,回答:“昭雪最前已拜四大尚仪为师,四大尚仪自是昭雪的大师傅,然后便是花娘师傅,即是二师傅,接着便是景娘师傅,自是三师傅了。”

    画魁顺着她的眼光瞧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点头:“即如此,那我便是雪儿的三师傅罢。 ”

    伸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摘下了一块玉牌,成色同琴魁所给那块一模一样,带着些温润的通透之感,正面刻着画阁两字,反面雕着一朵暖黄的菊花。

    “这玉牌是我画阁的信物,可不似花娘说她的琴阁信物那般,不为珍贵;这可甚是贵重,雪儿定要好好保管。”说着递向昭雪,神情带着些许严肃。与花娘一般,选在这个时机交于昭雪阁内信物,自是为了给天下百姓瞧之,昭雪是成为她画阁下一任继承者。

    昭雪屈身,接过玉牌,神色也颇为肃然:“是,昭雪自会好好保管两块玉牌。”

    画魁甚是满意的点头,瞧向两位大学士:“接下来便交给大学士了。”

    两位大学士皆是瞧了眼昭雪,原先对她不好的印象早便烟消云散了,此时的眼光中带着不遮掩的欣赏之意,如此有才华的女子,他们倒也想收为徒弟,只是两人都是有些犹豫,毕竟原先在圣上面前道过昭雪郡主不好之处,此时要公然要收昭雪郡主为徒,若是被拒,他两人岂不是颜面全无了,思来想去,到底好脸子,终究未说出口。

    纪大学士站起身来,大声道:“今日的比赛到此为止,请各位参赛姑娘于明日辰时准时到达瑶女阁。”

    话音刚落,便有人起了身,接之,由侍女纷纷将人引了出去。

    众人边走边轻声议论着几日的比赛,此场瑶女节,真真让人大开眼界。

    片刻后,瑶女阁内又恢复成了一片清冷,只少数人还未走。

    高台下,昭雪,四大尚仪,小婉,琴魁与画魁仍就站着。

    “雪儿,今日可是回冷府?”琴魁瞧向昭雪问道。

    昭雪抬眸,见琴魁眼光中闪着些什么,微微疑惑:“正是,师傅何以此问?”

    琴魁摇摇头,柔弱的脸上浮出几分笑意:“师傅这几日无处可住,雪儿能否收留师傅几日?”

    昭雪忽而一笑,暂先埋下了心中的疑惑,点头:“师傅想住几日便住几日,语雪院客房甚多。”

    “雪儿,既然花娘去住了,那景娘我亦不能落。”画魁扬着笑,瞧向昭雪。

    昭雪点头,浅笑,打趣:“两位师傅感情真好。”

    画魁与琴魁嘴角皆是一挑,同时撇头:“谁与她感情好了。”

    惹得昭雪与四大尚仪,小婉,轻声笑了起来。

    此时慕容渊等人亦是楼间走进过来,威严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

    “昭雪,今日可否跟舅舅入宫?”

    昭雪等人屈身行了礼,微微摇头:“舅舅,昭雪回冷府。”

    慕容渊点了点头,也不勉强她:“舅舅让人送你回冷府。”

    “多谢舅舅。”昭雪并不拒绝,笑着谢道。

    司徒尘瞧着她,嘴角微扬,开口:“皇上,由尘送雪儿回冷府罢。”

    昭雪忽而抬眸,瞧向司徒尘,见他正直直的瞧着自己,眼光丝毫没有避闪,即是她与他已由舅舅赐婚,只赐婚圣旨还未下,他便这般亲热的唤起自己,眉头微微皱起,未语。

    慕容渊却是点头,应道:“好,便由尘儿送昭雪回府罢,倒比那些个侍卫更令人放心。”

    司徒尘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仍就静静的瞧着昭雪,凤目中满是亮光。

    “昭雪,如此,舅舅便先回宫了。”慕容渊瞧着昭雪,尽是疼爱,忽而感叹,觉得皇姐的孩子长大了,想来以后也不必他这个舅舅时候担忧了。

    慕容渊如此与昭雪说话,若是周围的人是一般官员与百姓,定是要惊得掉了下巴,而其余的人皆是习惯了这般场景一样,并无半分惊叹。

    昭雪点头:“昭雪恭送舅舅。”心中却是存下了另一份心思,转眸瞧了眼李公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事李公公许能帮到忙。

    慕容渊一笑,走向了瑶女阁门口,李公公急忙跟了去。

    他的一众儿女纷纷瞧了眼昭雪,神色各异,亦是相继跟了出去。

    萧云辰瞧着昭雪,眼中闪着一丝怪异,脚步未动,似想了片刻,道:“昭雪郡主今日表现真是另人太为意外。”

    昭雪勾唇,淡淡的睨向萧云辰:“萧公子说笑了,雕虫小技罢了。”

    萧云辰微愣,心中染起一股无名火,扬起眉头,竟是脱口而出:“云辰倒是不记得郡主先前有这般多的雕虫小技,呵呵,想来郡主可是忘了与云辰在一起的日子了罢。”

    此话一出,留在原地的几人皆是闪了眼光。

    萧云寒并未阻止他,只是瞧向了司徒尘。

    司徒尘眼角微挑,仍就静静的瞧着昭雪,未言语。

    昭雪抬眸,嘴角扬起一阵嘲讽,朱唇微启:“萧公子可真是会说笑,昭雪与公子只数面之缘,萧公子如何会这般了解昭雪。”神情一变,甚是严肃:“还请萧公子自重!”

    司徒尘忽而一笑,他从她的嘴角能瞧出那一份嘲讽与恨意,不管她先前是否真的与别人有所纠结,有何过往,现在开始,他会牢牢守着她,瞧着她,直到让她爱上自己。

    “萧公子,切记饭可乱吃,话却不可乱讲。”瞧向萧云辰的眼光闪了峻厉,敛了神色:“司徒尘只说一遍,若往后谁若敢乱说话,辱我未过门妻子清白者,定不放过。”

    峻厉的语气,与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容,竟让在场的人皆是为之一震。

    “雪儿,我们走罢。”瞧向昭雪,神情间已然一片宠溺,微勾的嘴角,如水的眼眸,谪仙的俊逸。

    昭雪微微一怔,失了神,即为他方才的话语,又为他此时的神情,却是低了眸,未言语,往瑶女阁门口走去。

    江奶娘皱眉撇了眼萧云辰,又瞧了眼司徒尘,倒是对这位未来的郡马欢喜了几分,淡笑起来,跟着昭雪而去,许是主子在天之灵保佑,让郡主觅得了一位好夫君。

    另三大尚仪与小婉也是跟了去,心中的想法倒是与江奶娘的不谋而合。

    琴魁与画魁两人静静的瞧了萧家兄弟一眼,微微敛眉,走了去。

    司徒尘睨了眼萧家兄弟,眼眸中浮出一抹深思,转身离去。

    “尘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南宫离鸢原本听了萧云辰的话甚是开心,只想那慕容昭雪竟是这般水性扬花的女子,却没想到尘哥哥竟是这般护着慕容昭雪,心中大为愤恨,见司徒尘要走,急忙问道。

    司徒尘脚步未停,淡淡道:“离鸢与离落共住南宫别苑,我住司徒别苑,各不相同,何须知晓。”说罢,头也不回的跟上了昭雪。

    南宫离鸢愤恨,跺了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萧云寒眼光一闪,瞧了眼南宫离鸢,微沉,不知再打算着什么。

    “鸢儿,我们走罢。”南宫离落淡淡的睨了萧家兄弟一眼,上前唤了声便走了去。

    南宫离鸢抬眸,瞧向萧云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与她看似天真烂漫的脸蛋不符。

    “萧公子,看来我们会成为朋友。”扔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方才跑着跟上南宫离落。

    萧云辰脸上还带着尴尬,瞧向萧云寒:“哥,慕容昭雪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萧云寒敛眸,想了片刻,摇头:“应该不会。”又抬眸瞧向萧云辰:“你再想想,是否哪里得罪了慕容昭雪而不自知。”

    萧云辰想也不想的摇头:“哥,我敢肯定没有,上次与慕容昭雪在归云阁见面,听她说,是上次拒婚,在宫中淋了几个时辰的雨,后生了大病,将近段时日来的许多事情忘却了。”

    萧云寒眼光一闪,此事倒是属实,想了片刻:“无论如何,明日的比赛定不能让她参加,不能让她打了我们的计划。”

    抬眸:“先回去罢,回府后再做打算。”说罢,转身走向了阁外。

    两人刚到阁外,便迎来了一女子。

    “大表哥,二表哥。”女子笑意盈盈,端步而来,走至两人面前,一派大家闺秀之象。

    萧云寒冰冷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点头:“芷儿如何还未回府?”

    女子正是前世的安含芷,此次进京参加瑶女节,今日表现倒也甚好,有三样比赛都进了前六名。

    抬眸,瞧向萧云寒,又瞧了眼萧云辰,脸上浮出一丝红晕,低了头,捏着锦帕:“芷儿等大表哥和二表哥一起回府。”

    萧云辰仍就想着方才的事,心中甚为愤恨,对慕容昭雪的感觉甚为复杂,原本只拿她当做复仇踏板,今日目睹了她这般风华后,心中竟是变了,好似喜欢上了慕容昭雪。对司徒尘的却只有恨意,司徒尘不光抢走了慕容昭雪,打乱了他与哥的计划,更是让他三番四次出丑,他绝不能放过司徒尘。

    萧云寒则是淡笑,拍了拍安含芷的脑袋,颇有几分疼爱:“走罢。”

    安含芷又瞧了眼萧云辰,点头,由丫环扶着走到了马车旁,上了马车。

    萧云寒与萧云辰则是骑了马,一同往镇国府赶去。

    “哥。”萧云辰朝着一边的萧云寒唤道。

    萧云寒回眸瞧向他:“何事?”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萧云寒无疑是疼爱的。

    萧云辰敛着眼眸:“哥,今日他司徒尘如此辱我,我定要加倍回之。”

    萧云寒眼光一闪,放慢了一些:“辰儿,司徒尘暂时动不得,司徒世家不可小觑。”

    “可是…哥,你也瞧见了,司徒尘他根本没有将哥你放在眼里,我看他连皇帝都没放眼里……”

    “住口。”萧云辰话未说完,便被萧云寒喝住了。

    萧云辰一愣,瞧向萧云寒,见他一脸肃穆,眼光严厉,也知自己在外说出这般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说不准便会成了大罪,微微低了头,不再说话,只脸上仍就带着愤恨。

    萧云寒见他知错,缓了脸色,语气也是缓了些:“辰儿,哥与你说过,在外行事定要小心,有何事回府再说。”

    说罢,便夹了夹马肚,向前赶去了。

    萧云辰不再说话,正想加快速度赶上去。

    “嘶——”“呯——”忽而传来一阵刺耳的马鸣声与摔地声。

    只见萧云辰骑的马两只前脚忽然跪了下来,萧云辰不备,猛得摔向了前。

    萧云寒心下一惊,往后瞧去,便见萧云辰摔到了地上,眼眸一抬,只见房屋顶上一黑影窜了开去。

    “辰儿,可有事?”敛了眼眸,瞧着萧云辰问道。

    幸而萧云辰有武功,只是擦了些皮,却也是痛的呲牙咧嘴,瞧向房屋顶上,却是不见了人影,咒骂:“该死,混账。”

    萧云寒下了马车,走到萧云辰身边,见他无大碍便放下了心,瞧向正嘶鸣的马,低眸,便正马的两只前脚下被射了两只暗镖,右边的暗镖上竟还带着一张纸。

    走至马边,蹲下身子,一把拔出了暗镖,又引来马儿一阵痛苦的嘶鸣声。

    拿出那张纸条,赫然瞧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此为小小警告,望管好自己的嘴,后面还落落大方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司徒尘”。

    萧云寒眼光一片深沉,瞧向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

    萧云辰走了过来,瞧了那张纸条,气得火冒三丈:“哥,是司徒尘害得我!”

    萧云寒摇了摇头:“方才下手之人并非司徒尘,应是他的手下。”

    “司徒尘,此仇不报非君子。”萧云辰咬着牙,恨恨的道,眼中尽是毒辣。

    萧云寒瞧了他一眼:“到芷儿的马车上去罢,记住,下次在司徒尘面前切不可乱说话,他话出,必做得到。”

    “哥,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萧云辰不服,哥的话便是让他让着司徒尘,躲着司徒尘,可让他怎咽得下这口气。

    萧云寒淡淡的瞧向他:“好了,先上马车,回府再说。”

    萧云辰见他此副模样,倒也不敢再多语,乖乖走到前面,上了马车。

    安含芷听见了马儿的嘶鸣声便吓得躲在马车内不敢出去,此时又见萧云辰受了伤,一脸紧张:“二表哥,你怎么会受伤,没事罢?”

    萧云辰正在气头,也不理她,自顾自坐着。

    奈何安含芷是个不会瞧脸色的主,坐到他身边:“二表哥,你疼不疼,要不芷儿帮你包扎一下。”

    萧云辰抬眸,一片阴冷:“你烦不烦!”

    安含芷一愣,继而眼眸中很快含了水,一副楚楚可怜。

    萧云辰此时哪里还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情,一挥手:“要哭到马车外面去哭。”

    “呜呜呜……”安含芷顿时哭了起来,却是没有到马车外去,只是瞧着甚为可怜。

    萧云辰无奈致极,想起昭雪那番隐隐含冷的姿态,那般迷人,那般风华。又瞧眼前含泪而泣的女子,心中更为厌烦:“哭哭哭,就知道哭!”

    安含芷抽嗒了几声,微微瞧向萧云辰,心中甚是奇怪,眼光中浮出一丝焦虑与受伤,二表哥以前瞧见她哭了,都会前来安慰她,如今竟是这般态度,竟还带着几分厌烦!

    正文 第47章:陷害

    萧云辰不耐,直直翻了身,不去理睬安含芷,脸上是满满的厌烦。

    安含芷眼光微闪,抹了抹泪水,渐渐止了哭声,安静的坐在一旁。

    马车缓缓驶着,萧云寒跟在外面,却是冷着脸,神情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少顷后,总算平安无事的回到了镇国府。

    踏进后院,萧云寒回头:“芷儿,你回屋去罢。”

    安含芷瞧了两兄弟一眼,显然,两人有话要谈,屈了屈身:“是,大表哥,芷儿告退。”又隐隐瞧了眼萧云辰,方才由丫环扶着退了去。

    “辰儿,你随我到书房来。”萧云寒睨了眼萧云辰,率先往书房走去。

    萧云辰敛眸,跟着萧云寒走去,想着司徒尘,脸上尽是不甘。

    “哥,我忍不下这口气,今日之仇,我定要加倍奉还!”刚进书房,萧云辰便阴阴的发誓。

    萧云寒坐下身子,瞧向他,眼光敛着:“辰儿,小不忍则乱大谋!”语气甚是平淡,却透着隐隐的深沉。

    “可是,哥,他司徒尘欺人太甚,他不光抢走了昭雪,还三番四次令我出丑,方才又差些要了我的命!”

    只一天时日,萧云辰对司徒尘可谓是恨之入骨了,话语间满是咬牙切齿。

    “哥和你说过几次,无论遇到何事都要镇定,你自已说说,今日你的表现如何?”萧云寒冷了脸,静静的瞧着他,又道:“司徒世家富可敌国,势力极大,还有个司徒堡在,是慕容渊极尽拉拢的对象。原本他慕容渊想尽办法将慕容昭雪指给了司徒尘,你以为他只光为了慕容昭雪的幸福吗?他是想借机拉拢了司徒世家。只是先前慕容昭雪心系于你,方才拒了婚。为此事,司徒世家显然十分不满,断了许多供奉,而其它世家也是跟着断了许多供奉,导致宫里缩衣节食。原本想借此事,扰乱朝堂,给慕容渊一机;却没想到出了司徒尘和慕容昭雪这一变故。”想起慕容昭雪,眼光又沉了几分。

    萧云辰听着,倒是冷静了许多,瞧向萧云寒:“哥,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辰儿,记住,如今切不可轻举妄动,慕容渊那只老狐狸,面上对我甚是放心,暗地里却是戒备着我。”抬眸,眼中带着些警告:“司徒尘那边现在定不能去惹,不光不能惹,还要去拉拢他,司徒世家的力量太过强大,只说司徒世家能召令天月国三分这二的世家,便能让慕容渊为之忌惮了。”

    “哥,那今日的仇便如此算了吗?我不服,而且司徒尘要娶慕容昭雪,又如何会与我们合作?”萧云辰仍就咽不下今日的气。

    “今日这小小的欺辱与父母亲,与萧家整个家族的仇比之,哪样更为重要?”萧云寒静静的瞧着他,眼光中闪着浓浓的仇恨。

    萧云辰恍惚,愣了片刻,低了头,轻声:“哥,我知错了。”

    萧云寒这才收了眼光,点头:“今日之仇,哥记在心中,待推翻了慕容老贼后定为辰儿报之。至于司徒尘和慕容昭雪的事……我们可以找南宫离鸢。”

    “南宫离鸢?”萧云辰抬眸,想起方才那位女子,大约有了些 数。

    萧云寒又点了点头:“找个机会将她约出来,想必她能帮我们一个大忙。”

    沉默了片刻,又道:“今日慕容昭雪的表现,太过出乎意料,给我们整个计划带了了变化,明日定不能让她再出彩,你去唤玄月前来。”

    萧云辰眼光一闪,应了声,转身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萧云辰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

    一身黑色劲衣,身材高挑,长相算为俊朗,却是面无表情,带着一股冷意。

    “主子,有何吩咐!”玄月进了书房,便朝着萧云寒行礼。

    萧云寒抬眸,却是瞧向萧云辰:“辰儿,你身上可有慕容昭雪之物?”

    萧云辰微愣,闪过疑惑,却是皱着眉头想了起来,点了点头:“她进宫拒婚前曾送给我一块玉佩,是与她自己身上的玉佩一对。”

    “她可带着那块玉佩?”萧云寒眼光微微一亮,仍就瞧着他。

    萧云辰摇了摇头:“她送我玉佩当日,当着我的面带上了那块玉佩,现在却不知是否带着。”顿了顿,眼眸一抬,又道:“不过她说过,这两块玉佩是她第一次去寺庙求来的东西,定会一直带着,也让我一直带着。”

    萧云寒点了点头:“将那块玉佩拿出来,将给玄月。”

    萧云辰脸色有些尴尬,低声回答:“哥,当日她送了我玉佩后便让我带上了,不过后来,我嫌带着那玉佩麻烦,便随意放在了屋内,前几日那玉佩却是不知道上哪了。”

    萧云寒低眸:“还不快些去找找看!”如今倒是有些后悔让萧云辰去接触慕容昭雪了。

    萧云辰见自家大哥有些暴怒的迹象,急忙应了声,快步走出了书房。

    萧云寒无奈的瞧着他走出去,又瞧向玄月:“稍后你去……”

    “是,主子,玄月明白了。”

    这厮刚交待完,萧云辰便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哥,我找到了。”

    “交给玄月,回去歇着罢。”萧云寒扔下一句话,便走向了书房外。

    萧云辰乖乖的将玉佩将给了玄月,脸上微显不情愿,这是昭雪唯一送于他的东西,如今倒还要拿了出去。

    玄月接过玉佩,拱了拱手:“二公子,玄月告退。”转身离去,扔下萧云辰一人。

    萧云辰皱眉,哥的这些手下都是冷冰冰的,且对他没有一丝敬意,待哥坐上皇位后,他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下人。

    萧云寒出了书房,却未回云逍院歇息,而是去了西院。

    西院是镇国府内的偏院,一般甚少人前来,此时西院中隐隐闪着亮光。

    萧云寒踏进院落,便见一女子在院中轻舞,正是白日里的言素琴。

    月光下, 女子一袭蓝色锦服,微微拖地,发出轻浅的光芒,映衬着女子姣好的面容,甚是迷人。

    忽而,女子停了舞步,眼光瞧向萧云辰,脸上浮出一丝红晕,踏至萧云寒面前,屈身:“公子,你来了。”

    萧云寒神情并未有何变化,淡淡的点头,走至院中的石椅上落坐。

    “今日之事如何出了变数?”语气冷淡,带了一分质疑。

    言素琴眼光微闪,跟着他走去,又是屈身,如实回答:“公子,属下确实安排妥当了,只不知为何那昭雪郡主无妨。”

    萧云寒低了眼眸,想了想:“可派人去解决那两人?”

    “是,已派人前去,稍后便会来禀。”言素琴微抬眼眸,瞧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低落与痴迷,自五年前,他救了她,她的一整颗心便全在他身上了,只是…他却只拿她当手下,甚至要她入宫为妃。

    萧云寒看向她,精明如厮,又怎会瞧不出言素琴对他的心意,这女子对他还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眼眸微闪。

    “琴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和。

    言素琴眼光一亮,显得有些激动,公子竟唤她为琴儿,公子从未唤过她的名字…

    “琴儿,让你入宫为妃实为不得已,萧家大仇不能不报,慕容老贼不易对付,你入宫后定要万分小心。”脸上恰至好处的浮出一抹担忧与无奈,顿了顿,又道:“琴儿,若能除了慕容老贼,待我坐上皇位,定封你为妃,宠你一世。”

    言素琴心中一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有公子的此话,她言素琴便算粉身碎骨也值了,抬眸:“公子,素琴心甘情愿,只愿能助公子完成大事。”

    萧云寒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坐着。

    言素琴也在旁静静的站着,知他放心不下白日里的事,定要听了回报才能安心去歇息。

    未等多久,便有黑影闪进了西院。

    “参见主子。”黑影到了萧云寒面前,恭敬行礼。

    “事情办得如何了?”萧云寒的神情早已恢复成冷然,瞧向黑影。

    那黑影拱手:“主子,属下要下手时,有人抢在属下前带走了那两位姑娘。”

    萧云寒眼光一沉:“可知何人所为?”

    黑影摇了摇头:“对方轻功极好,属下不能跟上。”抬眸:“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萧云寒瞧着他,淡淡的开口:“自领二十仗。”

    “多谢主子。”那黑影拱手,起了身便往院外走去。

    随后外面便传来了“呯呯呯”的声音,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下。

    “公子,会是何人?”言素琴淡淡的瞧了眼院外,又转向萧云寒问道。

    萧云寒脸色一片深沉,没有回答,却了片刻,站起了身:“派人去瞧着秦氏母女,她们两人还有用。”

    “是,公子。”言素琴应了身,送着萧云寒出了院子。

    不管萧家兄弟两人如何,司徒尘那厮甚是自在,悠然的陪着昭雪进了府。

    “今日多谢司徒公子。”昭雪转身,朝着司徒尘道谢。

    司徒尘挑眉:“雪儿这算是逐客令吗?道谢之后便是请回。”语气中似带了一抹受伤。

    昭雪一滞,淡笑的嘴角微微抽搐,瞧向他:“那司徒公子想昭雪如何?”

    “雪儿便不请我去你的院子一坐?”司徒尘瞧着她,眼光尽是无辜,还着隐隐的宠溺。

    “司徒公子难道不知男女有别?”这回轮了昭雪挑眉,眼中尽是疑问。

    司徒尘悠然一笑,点头,却道:“尘当然知道,只是雪儿难道不知今日是何日子吗?”

    昭雪敛眸:“今日是瑶女节。”忽而闪过一丝明了,倒是着了司徒尘的道。

    司徒尘点头,恍若谪仙的俊脸扬着一抹得意的笑颜:“雪儿应知,瑶女节无男女之防,而且尘与雪儿已定亲。”

    昭雪语塞,不再说话,转身,朝着语雪院走去。

    江奶娘等人都是偷偷一笑,瞧来郡主算是碰到对手了,一同跟了去。

    司徒尘瞧着昭雪的背影,眼光柔和,轻轻笑着,跟了上去。

    “雪儿,你这语雪院甚好。”司徒尘已然走到了昭雪的身边,随意打量了一番语雪院,开口,颇带几分讨好之意。

    昭雪眼角微微一挑,却不瞧他,也不应他,直直进了院内的厅堂。

    厅堂内,众人入座,小婉为大家上了茶,静静的守在了昭雪的身后。

    “两位师傅若是累了,便让奶娘带你们去歇息罢。”昭雪瞧着琴魁与画魁,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琴魁打了个哈欠,起身:“真是有些困了,雪儿也早些歇息,师傅先走了。”

    说罢,打了一下画魁:“走罢,别妨碍人家小两口。”

    画魁本还不想去歇息,听得琴魁如此说,眼光一闪,勾起一抹笑意,起了身:“是觉有些累了,雪儿,那我们便先去歇息了。”

    两人齐齐走向了厅堂门口,江奶娘急忙跟了上去,为她们引路。

    其她三大尚仪互相瞧了眼,亦是起了身,朝着昭雪:“郡主,你早些歇息,我们也先去歇息了。”四大尚仪深受宫中礼仪影响,因此不会同琴魁与画魁那般,亲昵的唤昭雪为雪儿。

    昭雪的笑容早在琴魁与画魁说的那句“别妨碍人家小两口”时凝固了,又见三大尚仪这般,倒是甚为无奈,只得点头,站起身来:“三位师傅慢走。”

    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