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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8部分阅读

    丫环,这里没有一人是小婵,朝着江奶娘问道:“奶娘,这是在镇国府里找到的‘小婵’吗?”

    江奶娘摇了摇头:“她是奶娘在人牙子手上买来的,正巧唤做小婵。去镇国府内打探的人已经回来禀报过了,镇国府内目前并未有一个唤做小婵的丫头。”见昭雪眼光有些暗淡,又道:“郡主,指不定那个小婵还未到镇国府,奶娘再使人去各处的人牙子那寻寻。”

    昭雪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毕竟前世她在三年后才见到小婵,而且今世究竟有没有小婵此人还是一个未知数。

    “好了,你们都下去罢,未时在到这里接受调教。”江奶娘朝着那些丫环吩咐道。

    “是。”丫环们纷纷行礼,都退了下去。却是都偷偷打量了一眼昭雪,她们在人牙子手中经常听到这位昭雪郡主的事,只是瞧这昭雪郡主并不似外面谈论的那般高傲刁残。

    江奶娘见丫环们都退下去了,便又瞧向昭雪道:“郡主,累了一上午了,去用膳罢。”

    “阿秋满心眼里都是郡主,倒是把我们这三个姐妹都给丢了。”冯姑姑有些打趣的说道,她们三人都是打心眼里为江奶娘高兴,能跟着如此好的主子。

    昭雪清浅一笑,亦是有些打趣的道:“昭雪敢肯定,奶娘定是做了三位师傅爱吃的菜,师傅如此说可是会伤奶娘心的。”

    冯姑姑一愣,接着便笑道:“好啊,看来这徒弟可是偏向阿秋了的,三位师傅亦是要伤心的。”

    “师傅可不能如此说,不若昭雪也要伤心了,昭雪同样偏向三同师傅,绝不偏倚。”昭雪笑着说道,让绝美的脸庞上浮出一丝暖意,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此话一出,冯姑姑便笑了起来,连一向不露表情的云姑姑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姚姑姑也是温和的笑着,倒是让没有生气的语雪院显得温馨了。

    江奶娘还在为昭雪的打趣话发愣,没想到昭雪亦会说出那般话语,竟是又有了些许感慨,她的小主子真是变了。

    昭雪见江奶娘发愣,知道奶娘心中所想,奶娘定是想不到她会说出打趣的话语。方才昭雪自己也未想到,自己能说出那两句话,只是瞧见师傅们的笑容,昭雪觉得她往后应该多说些,能让疼爱她的人多些笑容。想着便笑着道:“师傅们,我们去用膳罢,不然饭菜该凉了。”

    说着,便上前拉住江奶娘向厅屋内走去,另三位姑姑挂着微微的笑意跟着走去。

    正文 第19章:郭嬷嬷和云姑姑

    用过午膳,江奶娘扶着昭雪回了屋子内歇息。

    昭雪想起后院内的事,便对江奶娘道:“奶娘,下午还得麻烦奶娘去趟宫中,问舅舅要些侍卫,安排在后院内。”

    江奶娘微微一愣,问道:“郡主,后院内出何事了吗?”

    昭雪坐下身子,心想这些事情还是告知奶娘为好,可以让奶娘防备着些,便道:“奶娘,方才昭雪出府,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昭雪,而后院内也有人监视。”

    “什么?”江奶娘大惊,眼光一沉,她真是太过大意了,若是方才那些人对郡主做了什么,那可怎么办才好!想着便道:“郡主先歇息,奶娘立即进宫。”

    昭雪微微一笑:“奶娘不必着急,先歇息一会,过了午时再去罢,这个时辰舅舅应该也在歇息。”

    江奶娘点了点头:“那奶娘先去将正院里的侍卫们安排一下,调几个去后院。”

    昭雪点了点头:“那安排好了,奶娘便歇息一会。”昭雪知道江奶娘若是不安排好,定是放不下心的。

    江奶娘笑着点了点头,又瞧着昭雪道:“奶娘先服侍郡主歇息罢。”

    昭雪摇了摇头:“奶娘,昭雪现在不累,再瞧一会书,奶娘先去忙罢。”说着,便顺手拿起了一本书,昭雪脑海中还有一些事情没有理清楚,她需要在好好想想。

    “那好,奶娘先出去了。”江奶娘见昭雪的气色确实比较好,便也未多说,转身走出了屋子。

    待江奶娘出去后,昭雪便放下了书,眼光微微敛下。萧云辰,萧云寒,归云阁…云…莫不是归云阁的老板是萧云辰…前世萧云寒如何会继承皇位?看来前世舅舅之死与萧云寒脱不了关系,她得想办法提醒舅舅注意萧云寒。只是眼下她必须赢得‘瑶女’之名,除了她以前的坏名声,其余之事得待日后再说了,想着便又拿起书瞧了起来。

    欣华院内,秦氏斜倚在塌上,脸色有些苍白,双手捂着小腹,眉头紧锁,前个起她的小腹便开始痛了,今个好像更痛了。

    郭嬷嬷瞧见她的样子,有些着急,弯着腰问道:“夫人,要不要老奴去请慕大夫来瞧瞧。”

    “那个没用的老东西,昨个来瞧过,说是一点事也没有,今个倒是疼得更厉害了。”秦氏瞪了眼说道,她怀逸儿与玥儿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抚了抚小腹,总觉得这台有些不太对劲。

    “那老奴去府外请个好些的大夫来,夫人这个疼法可不行。”郭嬷嬷的样子颇为担心,夫人能做上主母,全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万一有个好歹可是不得了的。

    秦氏半眯起眼,点了点头:“你去罢,记住别让人发现。”

    郭嬷嬷点点头:“夫人放心,老奴省得。”说着,便屈着身子退了出去,又唤了丫环进屋伺候。郭嬷嬷自是知道此事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定会知道夫人身子不适,万一夫人肚中的小少爷有个不对头,瞒也瞒不住了。

    郭嬷嬷出了欣华院便吩咐了小厮准备马车,自个先去府门口等着了。

    正巧云姑姑要出去买些东西,已是府门口等着小厮拉马车出来了。

    郭嬷嬷瞧见云姑姑,眼光一闪,便走到云姑姑身边,笑着道:“这位姑姑好,老奴是冷府的嬷嬷,不知姑姑上哪去?若是顺路,老奴带姑姑一程罢。”郭嬷嬷知道云姑姑是四大尚仪之一,如今正在教慕容昭雪诗画,心想着若是能将三大尚仪请到欣华院,教导三小姐,那便好了,夫人与小姐也不必再为瑶女节的事烦恼了。

    云姑姑瞧了眼郭嬷嬷,眼光微微敛下,并没有什么表情,也不搭话。

    郭嬷嬷见云姑姑这副态度,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憋了一口气。自从慕容语去世后,秦氏便在冷府内得了势,郭嬷嬷是秦氏面前的红人,在冷府内自也吃得开,那些下人哪个不是巴结着她。如今云姑姑这副态度,郭嬷嬷却是发作不得,忍了气,见欣华院的马车来了,便又笑着对云姑姑道:“这位姑姑,老奴的马车来人,姑姑若是不嫌弃,老奴便载姑姑一程罢。”

    “不必了。”云姑姑扔下一句话,便向另一辆马车走去了,正是语雪院的小厮拉着马车跟在欣华院的小厮后面。冷府里每个院子的一般马车都是各有标记的,如欣华院,马车前端的灯笼 上便会写着欣华院三字。

    郭嬷嬷眼一横,恨得牙痒痒,她何时对一个下人如此低声下气过了,瞧着上了车的云姑姑哼了一声,不就是个下人,还以为自己多高贵,我呸!又啐了一口,便上了马车,吩咐小厮往济春堂去了。

    云姑姑坐在马车内,眼光微微敛下,云姑姑是宫中的老人了,瞧惯了各个嬷嬷之间的争斗,也知道大户人家的后院也是争斗不断的。她听阿秋说过,在冷府中郡主的死对头便是欣华院的秦姨娘,而方才那个嬷嬷的马车便是欣华院的,她却如此亲热的来与自己搭话,定是有所图的,回去的时候得与阿秋说一声。

    不一会儿,马车便渐渐停了下来,云姑姑下了马车,走进一间棋轩阁,棋轩阁内卖的都是一些与棋相关的东西。过些日子她便要教昭雪下棋了,此次出府便是来买棋谱的。

    到了棋轩阁内,很快便挑好了几本棋谱,付了钱就出了棋轩阁。一到阁外,眼光一闪,便见对面走出两人。一个正是方才的那位嬷嬷,而另一个像是济春堂的大夫。

    云姑姑倒不是太为在意,上了马车便往冷府内而去了,倒比郭嬷嬷的马车快了一步。

    回到语雪院内,江奶娘正要出院子进宫,见到了云姑姑便道了句:“阿云,你回来啦。”

    云姑姑点了点头,想到方才的事便上前,拉住了江奶娘道:“阿秋,我有事与你说。”见江奶娘点了点头,又道:“先回屋罢。”

    江奶娘见云姑姑表情有些严肃,便随着她去了屋子 ,问道:“阿云,何事如此谨慎?”

    “阿秋,我方才在府门口,有位坐欣华院马车的嬷嬷上前与我说话,还十分亲热,不过我倒是未理她,不知她有何目的。”云姑姑说着,便有些后悔,方才她倒不如问问那个嬷嬷有何事。

    江奶娘眼光微微一敛,欣华院?那秦妙欣又想如何?想着问道:“阿云所说是不是郭嬷嬷,她怎么会在府门口碰到你?”

    云姑姑听江奶娘自言自语般的问话,便道:“哦,我后来又在棋轩阁对面的济春堂瞧见她,好似请了个大夫。”

    济春堂?大夫?江奶娘眼中闪过疑惑,瞧向云姑姑道:“阿云,此事我知道了,晚上的时候我会与郡主提及。”

    云姑姑点了点头:“那你去忙罢,我去帮阿珠调教丫环。”

    江奶娘也是点了点头,暖暖一笑:“阿云,谢谢你们。”

    “傻阿秋,倒是愈老愈傻了,我们是姐妹,何来谢字一说。”云姑姑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笑意。

    江奶娘心中甚暖,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屋子。

    晚间,江奶娘已是问慕容渊要来了侍卫,却是比昭雪说的多了一半,慕容渊听到昭雪要侍卫,以为她遇到什么危险了,倒是难为江奶娘解释了许多,最终慕容渊派了三十个御前侍卫来保护昭雪。

    江奶娘服侍了昭雪沐浴,为她穿上里衣,想起云姑姑的话,便道:“郡主,方才阿云说在府门口遇见欣华院的嬷嬷了,那个嬷嬷还十分亲热的与阿云说话,不过阿云未理她,后来又瞧见那个嬷嬷去了济春堂请了个大夫。”

    正文 第20章:丫环小婉

    昭雪眼光微微一滞,此事前世倒是未有听奶娘提起,那个嬷嬷…应该是郭嬷嬷罢,与云姑姑说话,定是为冷玥,想把云姑姑几人请去教导冷玥,这个郭嬷嬷倒是个忠心的。去济春堂请大夫?府中不是有慕大夫吗?何必还去外面请大夫?想着便道:“奶娘,你明日去请慕大夫过来一趟。”

    江奶娘点点头,扶着昭雪坐到床上:“奶娘知道了,郡主早些歇息,明日早上奶娘便把慕大夫唤来。”

    昭雪浅笑着点头,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暖暖的笑意,只有昭雪自已能明白,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珍惜是怎样的感受。

    江奶娘为她盖好被子,捂得十分严实,灭了烛灯,轻声走出了屋。

    月光映入淡紫的帘子,浅浅的照在少女的睡颜上,仿佛在微微轻抚着少女如玉的脸庞,柔和而美好。

    一夜无梦,初秋清晨的阳光让人感到舒适,院子里已经有下人们在打扫了。

    江奶娘带着一个 丫环踏进主屋。

    昭雪已是醒了,穿好了鞋子,只穿着里衣正自己叠着被子。

    “郡主,你怎么自个儿叠起被子了。”江奶娘瞧见了,急忙上前拉住昭雪,朝着那丫环挥了挥手道:“郡主,这是昨日早上买来的丫环,奶娘挑了一个机灵的出来,让她先跟着奶娘学学怎么伺候郡主的,郡主去后院学习的时候再调教调教。”

    “奴婢小婉参见郡主。”那丫环恭恭敬敬的朝着昭雪行礼,头微微低着,相貌很是清秀,让人瞧着十分舒服。

    昭雪打量着小婉,见她举止得体,好像不似一般人家的女孩,便问道:“你家原是做什 么的?”

    “回郡主,奴婢的父亲原是七品知县,六年前因结党私营被判了罪,死在狱中,母亲也随父亲而去了,如今便只剩下奴婢一人了。”小婉如实回答,眼光却是微微闪动。小婉是个透彻的,她九岁那年,家中便发生了变故,在许多在户人家做过丫环。如今只想在冷府平平安安的做一个普通丫环,并不想做主子的贴身丫环,她知道大户人家是非多,若是做了主子的贴身丫环,定是会卷入许多是非,许是连命都不保。因此她方才便如实交待了父亲是犯了罪的,想由此降低自己做昭雪贴身丫环的机率。

    昭雪点了点头,瞧着小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回郡主,奴婢今年十六。”说着,小婉偷偷撇了眼昭雪,见她带着笑意的瞧着自己,心中微微一滞,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她在外面听到过昭雪的事,却从来不信传闻,只信亲眼所见,从第一眼瞧见昭雪起,她便只这位郡主是个不简单的,怕是她方才的话反倒引起了这位郡主的兴趣。

    昭雪的嘴角带着一丝兴味,微微笑着朝江奶娘道:“奶娘,你先出去罢,今个让她服侍我便行了。”

    江奶娘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瞧向小婉吩咐了一声:“好好伺候郡主。”便走出屋子了。

    昭雪看向小婉,起身坐到铜镜前:“为本郡主梳个发髻罢。”

    小婉屈身应了声,便走到昭雪身边,拿起梳子为她梳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梳好了一个发髻,昭雪含笑望着铜镜内的发髻,有些弯扭与松垮,淡淡的问道:“为何要藏着自己的手艺?”

    小婉微微一愣,急忙低头屈身道:“郡主怒罪,是奴婢手拙。”

    昭雪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轻声道:“你不想做我的贴身丫环,我也不想勉强于你…”

    “郡主怒罪,奴婢不明白郡主的话,能做郡主的贴身丫环是奴婢的荣幸,奴婢岂会不愿。”昭雪的话还未说完,小婉做似十分惊慌的跪下了身子赔罪,小婉没有忽略昭雪的自称,这个‘我’让小婉有一瞬间的疑惑。

    昭雪转身,瞧向她,伸手虚扶起她,却是淡淡的问道:“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护我的丫环周全吗?”

    小婉身子微微一怔,瞧向昭雪,见她正微微笑着,眼光淡然,绝美的脸庞仿佛渡上了一层琉光,小婉仿佛有些被迷惑了,愣愣的瞧着女子。小婉觉得眼前女子的美不光是相貌,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有一丝暖意,有一丝淡然,有一丝冷意,有一丝悲凉,有一丝媚意……这样的女子定会迷了天下所有男子的眼,亦会让天下所有的女子嫉妒。

    昭雪松开手,见小婉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小婉,你是个通彻的,所以我不想失了一个好丫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若你有何要求,可以先说与我听听。”

    小婉转过神来,眼光微微闪动,似在考虑,想了片刻,似决定了什么,又朝着昭雪跪了下去,认真的瞧着昭雪道:“郡主,奴婢只有一个要求,希望郡主能帮奴婢的父亲平反。”方才有一点小婉未说,小婉的父亲是被冤枉入狱的,原本小婉一心想未父亲平反,只是却都是徒劳无功,后来便渐渐死了心,而现在昭雪却让她那湮灭希望又渐渐染了起来。

    昭雪眼光微微一闪,问道:“你手上有何证据吗?”

    小婉摇了摇头,却是道:“郡主,奴婢敢对天发誓,奴婢的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若郡主能帮小婉的父亲平反,小婉誓死跟随郡主。”

    昭雪敛下眼光,想了片刻,便道:“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月后我与你一同去查你父亲的案子,若是父亲是被冤枉的,我定会尽力帮他平反,只是最终能不能平反,我却不能保证。”

    小婉微微愣了一会,便朝着昭雪嗑头道:“小婉多谢郡主。”虽然郡主并没有保证能为她的父亲平反,只是郡主这般话语更让她相信郡主是真心答应她的,相信郡主会尽全力为她的父亲平反的。

    “你不必谢得太早,最终结果如何谁也不知,先起来罢。”昭雪淡淡的说道,她相信小婉的话是事实,只是事隔六年,三个月后到底能不能查出真相到底还是个未知数。

    小婉起身,点了点头:“奴婢明白,郡主放心,不管奴婢的父亲能不能平反,奴婢都会忠心服侍郡主的。”

    昭雪淡淡一笑:“你即成了我的贴身丫环,那往后便不必称自己奴婢了,还有,我头上的发髻可以重梳了吗?”

    小婉忽的一笑,点头,又重新拿起梳子,为昭雪重梳了一个较为娴雅飘逸的垂云髻,发间用七色琉璃步瑶绾之。

    眼光一转,又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微微愣住,衣柜内竟多为红色衣裙。又瞧了眼昭雪,伸手拿了一件淡紫红色鸾衣与月牙色垂苏软裙。

    昭雪淡淡的瞧了一眼,也不似在意,任由小婉服侍着穿上了。这些衣裙都是重生以前的,重生后倒还没有置办过。

    小婉满意的瞧了眼昭雪,如玉的脸庞不施粉黛,却显娇媚动人,朝着昭雪问道:“郡主,还满意吗?”

    昭雪随意瞧了一眼,点头:“很好看,走罢,该出去用早膳了,奶娘和师傅该等急了。”

    小婉点头,扶着昭雪往屋外走去;屋外江奶娘正瞧着其她丫环做事,见昭雪由小婉扶着出来,又见昭雪的打扮,满意的笑笑,与小婉一同扶着昭雪去了厅堂。

    院子内,正打水的青环瞧见昭雪身边的小婉,眼光一敛,心中愤恨,还有一丝不安;是不是慕容昭雪和江奶娘发现什么了?这几日都打发她做一些粗活,都未让她进过主屋;可是她们若真是察觉了什么,怎么还不处置她?不过如此瞧来,她往后行事必要更加小心了,而且还得想个办法接近慕容昭雪,那个丫环…也得想办法除了。

    正文 第21章:秦氏肚中孩(1)

    用完早膳,昭雪与江奶娘先回了主屋,晚些再去静心亭。

    “郡主,慕大夫来了。”小婉进屋禀报道,抬眸瞧了眼昭雪,郡主并未生病,为什么要传大夫?

    昭雪点点头:“请慕大夫进来罢。”昭雪瞧出小婉眼中的疑惑,并不解释,相信以她的通透,定能很快了解冷府中的情况,

    小婉屈身应是,马上退了出去,引着慕大夫进了屋。

    慕大夫是一位近五十的老头子,穿着一袭青灰长袍,提着一只竹编的医药盒,背微微驼着,精神倒是十分好。慕大夫原是宝春堂的大夫,也是冷老太爷的年轻时的好友,却是无妻无儿,冷老太爷见他无依无靠,便把他接进了冷府,做了冷府的专用大夫。

    “参见郡主。”慕大夫恭敬的朝着昭雪行礼,心中却已是疑惑重重了,这郡主以往瞧病不是都唤太医的吗?今个如何会让他来瞧了?

    昭雪瞧着慕大夫:“慕大夫不必多礼,小婉快扶慕大夫坐下。”前世昭雪觉得冷府中的大夫自是比不过宫中的太医,因此从未让慕大夫瞧过病,也没有多注意这位慕大夫。

    小婉忙扶着慕大夫坐到了软椅上,心中已是知道郡主找慕大夫来定不是瞧病,而应该是问话。

    江奶娘拿了刚泡好的茶进屋,放到慕大夫面前:“慕大夫喝茶罢。”

    慕大夫有些受宠若惊,郡主的奶娘竟是亲自为他上茶!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不知道这位郡主到底卖的何药。

    昭雪朝着小婉使了一个眼色,小婉会意,立即出了屋,守在了门口。

    “慕大夫,昭雪得知你爱品茶,这是御赐的龙井,你尝尝。”昭雪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奶娘说这位慕大夫十分喜欢银子,前世秦氏的孩子没有后,便是这位慕大夫把的脉。

    慕大夫微微一愣,见昭雪瞧着他,急忙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连连道好。

    昭雪轻轻一笑,又道:“慕大夫,昭雪此次请你前来是有事要请教。”

    “老夫不敢,郡主有何事直接问便是了。”慕大夫急忙起身拱手,怎么瞧着这位郡主比别人口中传的还恐怖。

    “那好罢,昭雪想请问慕大夫,前个有没有为二娘把过脉?”昭雪直接问道,相信这位慕大夫也不敢将她的问话说出去。

    慕大夫又是一愣,瞧向昭雪,见她还是挂着笑意,却是让他冒出了冷汗:“回郡主,老夫前个是为夫人把过脉。”慕大夫自是知道昭雪口中的二娘是秦氏,此事在冷府内已是传开了,夫人被唤二娘,恐怕也只有昭雪开的先例罢。下人们都是在背地里说秦氏窝囊,若是此事被秦氏知道了,定是会被气个半死。

    昭雪点点头:“昭雪听闻二娘身子有些不舒服,颇为关心,请问慕大夫二娘的身子没问题罢?”

    慕大夫急忙点头应是,他还没有笨到不知郡主和夫人的关系,这两位都是他得罪不得了。

    “哦?是吗?如此昭雪便放心了,不过昨个二娘又请了位大夫进府,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慕大夫把错脉了?二娘身子还有不适,所以才会再请个大夫进府的?”昭雪敛了眼光,直直的瞧着慕大夫。

    慕大夫伸手轻轻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这…”的说不出话来了,郡主此话可是有大有小,弄不好他就会被赶出冷府,他都一大把年经了,如今还能上哪,只指望着能在冷府混口饭,将来养养老。

    “慕大夫不必紧张,只要慕大夫说实话,昭雪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张银票也就是慕大夫的了。”说着,便朝江奶娘点点头。

    江奶娘会意,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慕大夫。

    慕大夫直直的瞧向那张银票,是一张千元银票,可是足够供他养老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想了片刻,咬了咬牙,瞧向昭雪:“郡主,老夫可以如实如老夫说,只是…”

    “慕大夫放心,昭雪今日找慕大夫来只是因为喉咙有些不适。”昭雪拿起茶杯,淡淡的说道,拿着杯盖轻轻的碰着杯身,发出清脆的声音。

    慕大夫听昭雪如此说也不在犹豫了:“回郡主,前个老夫为夫人把脉,发现夫人的胎儿十分不稳定,恐怕…恐怕大有可能是死…死胎,所以老夫不敢与夫人说,只是为夫人开了些安胎药。”

    昭雪眉头微微一挑,果真如此,她原先还想不通,前世秦氏竟会为了陷害她而害了自己的孩子。如今倒是大白了,瞧向慕大夫:“慕大夫,麻烦你了,今日之事慕大夫应该知道如何说…”

    还未待昭雪说完,慕大夫急忙拱手道:“回郡主,老夫回去后立即熬了润喉咙的药,让人端来给郡主。”

    昭雪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想再与慕大夫废话,便吩咐道:“小婉,送慕大夫出去罢。”

    “是,郡主。”小婉走进屋,引着慕大夫便出去了,慕大夫早已把那张银票藏进了袖子内。

    江奶娘见屋门口没有人了,便朝着昭雪问道:“郡主,此事要不要告知老爷?”

    昭雪摇了摇头,心中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着江奶娘吩咐了一番。

    江奶娘听后眼光一亮,点了点头,没想到昭雪有如此手段,心中大为高兴。

    “奶娘,你去办事罢,昭雪自个去静心亭便是了。”昭雪含笑说道,冯姑姑已经去了静心亭,这段日子定是不会太平,倒是浪费了她许多学习的时间。

    欣华院内,郭嬷嬷端着药进了秦氏的屋子,见秦氏沉着脸坐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两眼凹陷,急忙走到床边:“夫人,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那个大夫的话定是不能信,今个老奴再去请个大夫来为夫人瞧瞧,夫人不要着急。”

    秦氏抬眸 ,咬着牙道:“你再去找两个大夫来为我瞧瞧,若不是死胎,你再将昨日那大夫找来,我非得拨了他的皮。若是真是死胎,我也认了,他许是还能为我做件事。”说着,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孩子,就算你已经死了,娘也会让你死的有价值。

    郭嬷嬷一愣,见秦氏满脸恶毒,已是猜出几分秦氏的想法,瞧了眼她的小腹道:“夫人,喝药罢。”

    秦氏瞧了药碗,眼一瞪,怒喝道:“还喝什么喝,你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是,老奴这就去。”郭嬷嬷一惊,差些将药给洒了,急忙端着药往屋外走去了。

    “慢着,千万别让人瞧见了。”秦氏又吩咐道,定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孩子是死胎。

    “是,夫人,老奴省得。”郭嬷嬷急忙转身应道,见秦氏挥了挥手,又转身往屋外走去。

    欣华院的小厮很快为郭嬷嬷备了马车,马车先往宝春堂而去了。宝春堂、济春堂、安春堂是京城最有名气的医馆。郭嬷嬷在宝春堂请了一位大夫后,又去安春堂请了一位大夫,最后驶着马车往冷府回去了。

    郭嬷嬷的马车后面一直跟着一辆马车,正是江奶娘,小婉和云姑姑。

    “阿云,小婉,你们明白待会该如何做了吗?”江奶娘朝着两人问道,果真如郡主所料,欣华院那位还会再出来请大夫。

    云姑姑和小婉都点了点头:“嗯,都明白了。”

    江奶娘笑着点点头,掀了车帘吩咐车夫:“赶到欣华院的马车前。”

    “好类,大家坐好,马上赶上。”车夫应了声,便挥了挥马鞭,使着马车往前赶去。

    正文 第22章:秦氏肚中孩(2)

    “吁——”马车很快赶到了郭嬷嬷的马车前,车夫又得了江奶娘的命,将马车猛得停了下来。

    后面的车夫大惊,急忙拽住了缰强,又是“吁——”的一声,郭嬷嬷的马车亦是猛得停了下来,却仍是撞到了前面的马车一些。

    马车内的郭嬷嬷和两个大夫一个不稳便倒在了一起,郭嬷嬷是个自梳女,这辈子还未与男人如此亲近过,顿时满脸通红,急忙站起身子,掀了车帘大骂:“混帐东西,你是怎么驶车的?”

    “嬷嬷饶命,是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下来了,小的才会撞上去。”车夫急忙求饶解释,郭嬷嬷的厉害他是瞧过的,可没那胆招惹郭嬷嬷。

    郭嬷嬷一听,敛了眼光往前面的马车瞧去,是冷府的马车,却不知是哪个院子的。正瞧着,从前面走来一人,正是云姑姑。

    “请问这位是郭嬷嬷吗?”云姑姑走到郭嬷嬷面前问道,面上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郭嬷嬷一愣,瞧向云姑姑,打量了一番,没想到云姑姑竟会主动与她打招呼,想起昨个冒出的念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是老奴,不知 姑姑寻老奴有何事?”

    “也无大事,只是在语雪院内受了些气,想找个人说道说道罢了。”云姑姑低了头,似不愿郭嬷嬷瞧了去她的脸色一般。

    郭嬷嬷眼光一亮,老天爷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若是能将三大尚仪挖了去教自家小姐,夫人定是会好好赏她的:“原是如此,即这般,姑姑与老奴一同回府罢,待老奴办了事,便陪姑姑说道一番可好?”

    “唉,罢了,若是让那郡主瞧了去,怕是更要受气了,嬷嬷自个回去罢。”低叹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前面走去了。

    “姑姑,姑姑,等等。”郭嬷嬷眼光闪着,老胳膊老腿的倒还十分利索,跳了马车追上云姑姑。

    云姑姑止了脚步,脸上好似有几分疑惑:“嬷嬷是有何事吗?”

    郭嬷嬷甚是亲热的握起了云姑姑的手,倒是个多年的老姐妹:“姑姑不是说受了气,想找个人说道说道,我正得空,姑姑若不嫌弃,可以与我说道说道。”已是将自称从老奴改为我了,心中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嘣响。

    云姑姑有些个疑惑的瞧着郭嬷嬷:“嬷嬷还有事要办,我可不能扰了嬷嬷,还是自个去酒楼喝杯酒解解气罢。”

    “我那事也不急,陪姑姑一道去喝杯酒也无妨,姑姑先等会。”郭嬷嬷急急的说了,走到自个马车前,朝着车夫吩咐:“你先回去罢。”

    车夫虽不明,倒也不敢问原由,点头应了声,转了马车往前面的马车旁而去了。

    “姑姑,我们走罢。”拉着云姑姑便往边上酒楼走去,倒也不顾云姑姑的马车了。

    云姑姑不动声色的脱了郭嬷嬷的手,却是跟着她走去:“嬷嬷,倒没想到冷府内还有你这般的好人。”

    郭嬷嬷一听立马乐了,听着这般说,定是慕容昭雪那小丫头片子不知福,惹这三大尚仪,这可是好机会,倒是增了她将三大尚仪请到欣华院的机会:“姑姑说笑了,我算哪门子好人,我们夫人才是个好人。”

    云姑姑眉头微挑,瞧出郭嬷嬷满脸的笑意尽是虚假之意,心中甚是厌恶 。

    郭嬷嬷未听见云姑姑接话,略显尴尬,倒也不再开口,与云姑姑一同进了酒楼。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吩咐了小二上了小菜和一坛酒。

    “还不知道姑姑称做什么?”郭嬷嬷瞧着云姑姑,宫中姑姑都是有个称号的。

    云姑姑仍就一副冷淡之意:“嬷嬷对我如此殷勤,可是有何目的?”

    “这…”郭嬷嬷全然没想到云姑姑竟会说出如此一句话来,原想说出的话活活噎在了喉咙间,憋了许久:“姑姑怎么会如此说?”

    “我与嬷嬷非亲非故,嬷嬷如何对我这般殷勤?”云姑姑站起身了,朝着酒楼外走去了。

    “姑姑…你这是…”郭嬷嬷脸色已是变了,却是咬着牙忍了下去,起身追上云姑姑。

    云姑姑踏出酒楼,扔了一句:“郭嬷嬷还是省下心罢,四大尚仪不会教庶女。”便上了一辆马车,离了去。

    郭嬷嬷气极,握紧了拳头,恨恨的跺了跺脚,今日之仇她定是要报。

    “这位大婶子,一共三两银子。”酒楼的站小二追了出来要银子。

    “不就三两银子,拿去。”郭嬷嬷正在气头上,掏出三两银子扔到了小二身上,朝着冷府走去了。

    “切,这臭老婆子,小心被车撞了。”身后传来店小二的咒骂声。

    郭嬷嬷咬牙忍了去,若不是赶着回府,她定要拨了这小二的皮。

    拦了辆马车到冷府门口,却是瞧见她方才坐的马车刚进府,眼中闪过疑惑,下了车急忙进府。

    欣华院,马车停了下来,两位大夫走了出来。

    一个丫环走至两人面前,没瞧见郭嬷嬷,心以为她去办什么事了,未太在意,引了两位大夫走向主屋。

    下人们自顾自的做着活,只当是没瞧见两位大夫,这便是秦氏的高明之处,能将院子内的下人训得形如铜墙铁壁般。

    “夫人,大夫请来了。”丫环朝着秦氏行礼,她是秦氏的一等丫环秋雨。

    秦氏躺在床上,宝蓝的床帘已是被放下了,扶着微痛的肚子:“请过来罢,先为本夫人把把脉,本夫人小腹难受得紧。”

    秋雨忙引着两位大夫到床边,搬了张凳子:“两位大夫哪位先为我们夫人瞧瞧。”

    两位大夫是不同医馆的,自是不对付。

    “余大夫,你先请罢!”

    “郝大夫,还是你老先请!”

    “你别客气,还是你先请!”

    “还是你先请罢!”

    秦氏皱了眉头,肚子中又传来阵阵疼痛:“你们快些,随便哪个先来,本夫人快难受死了。”

    秋雨愣了愣,听着这话觉得好似有些不对,摇了摇头:“两位大夫,我们夫人身子不适,你们随便哪位先为夫人瞧瞧罢。”

    余大夫眼光一闪,拱了拱手:“郝大夫,那余某便先为夫人瞧瞧罢。”坐到了凳子上。

    秦氏从床帘下方伸出手,秋雨拿了锦帕上前覆在她的手上。

    余大夫伸手,搭上秦氏的手,细细的把起脉来,过了几分钟,放了手站起了身。

    “余大夫,我们夫人如何了?”秋雨急忙问道。

    余大夫笑了笑:“夫人不必担忧,夫人不过是胎位不正而已,开几副药调理一番便可。”

    “秋雨,使丫环送余大夫出去。”秦氏敛了眼光,莫不是昨日的大夫瞧错了?

    秋雨朝着门口挥了挥手,便有丫环进屋引着余大夫出去了。

    “郝大夫,请你为我们夫人把把脉罢。”

    郝大夫点头,坐到凳子上,搭上手,为秦氏把起脉来。

    “夫人放心,正如余大夫所说,夫人无大碍,胎位不正只须熬几副药服用便可。”

    秦氏眉头紧皱:“秋雨,送郝大夫出去,把郭嬷嬷唤来。”

    说曹操,曹操道。郭嬷嬷进府后碰见了冷傲的奶娘嗑了几句话,晚了几分钟。

    秋雨送了郝大夫出去,郭嬷嬷走到床边,掀了床帘:“夫人,两位大夫如何说?”

    “你上哪去了?”秦氏皱眉,郭嬷嬷是个沉稳的,按理来说她定会同两位大夫一同进屋,今个倒是等两位大夫走了才来。

    郭嬷嬷面色微微尴尬:“夫人,老奴遇到了蒋婆子,便打探了一下老太太那边的情况。”遇到尚仪一事,郭嬷嬷没胆说与秦氏。

    秦氏点了点头,抚着小腹:“你去将昨日那个大夫再带来,慕大夫与今日两位大夫都是说孩子无妨,只是我心中终究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