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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第11部分阅读

    日本,你总不会让我自己孤零零地呆在酒店吧?”我一看事情有些复杂了。我笑著说:“就住家里吧,真濑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会好好待你的。”“那是我不明事理了?”雅琴越想越不是滋味“我干吗要她好好待,她跟我有甚麽关系?”我好言相劝,哄著她,雅琴看我都有些急了,才不再坚持去酒店住,她看著我说:“我刚到生地方,我要你晚上陪我。不然我就住出去。反正在哪里住如果是一人也无所谓。”我暗叹了口气,等酒宴完回去再说吧。

    很晚,回到别墅。真濑为我换鞋更衣,然後给我端水,用毛巾给我擦脸,雅琴觉得真濑好象故意做给她看的,这是雅琴冤枉真濑了,真濑平时就这样的,多数中国女孩子不可能象真濑这样体贴细致照顾自己爱人。

    雅琴安排住三楼,我和真濑平时都住二楼的。雅琴去洗,我知道她且洗呢,於是将真濑搂到怀里,亲了一下,笑著问:“今天是怎麽啦?”

    真濑躺在我怀里,手轻轻抚摸著我脸:“除了夫人外,你可从来没有当著我面带别的女孩子回家。我心里好难受。”

    “雅琴也不是外人,是不是?”

    “可她从见我第一眼就开始排斥我,你怎麽不说说她?”

    “慢慢熟悉就好了,”我当然不能说从来没当著雅琴的面对别的女孩亲热过,真濑听了不更难受。“到生地方,我今天陪陪她,啊?”

    “不行。”真濑很少这样的。“你刚从上海回来,你们呆的时间还少啊?我可有四个多月没见你了。”真濑紧紧抱住我,恋恋地看著我。我发现文静温柔的女孩要倔起来更是固执。

    雅琴在楼上叫我,真濑也不说话,紧紧抱住我腰,我总不至於推开她吧,心里也不知怎麽办好,又不好对她们生气。雅琴又叫我。我答应了一声,问她洗完没有,雅琴没回答。一会儿,雅琴穿著睡衣走下楼来,真濑稍稍松开些,但还是依偎在我怀里,雅琴真没见过别的女孩子这样躺在我怀里,我觉得雅琴脸色都变了,她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

    我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心平气和些好不好?好容易在一起,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雅琴不高兴地看我一眼,不吭声,真濑撇撇嘴:“你看她那样,象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雅琴白真濑一眼,要讲吵架,日本女孩肯定胜不过中国女孩。

    真濑哼了一声,那一刻,我觉得真濑从本质上是有些看不起中国女孩的,我很为她那种盲目的优越感恼火,但毕竟这牵涉不到两个国家两个民族的事,只是家务事而已,不过真濑那神态有些让我别扭。真濑的态度惹毛了雅琴,好象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雅琴看著我,声音很轻柔但很坚决:“我爱你,但不是到日本来争风吃醋的。”

    真濑抓住我手:“我从来不争风吃醋。我只是希望能晚上让他陪陪我,毕竟我们四个多月没见了。”

    “你见没见跟我有甚麽关系。你四年没见那是你的事。”

    “你”真濑坐起身,看著我,“她怎麽那样不讲道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次轮到雅琴哼了一声。

    我看继续下去就不可收拾了,我说:“都别吵了,我原以为你们见面会成好朋友,看来我错了。都是我不对。今晚各回各房,我到四楼住,告诉你们,我谁也不见,我要想想。”

    “我也没说你不对嘛。”真濑有些委屈,话音柔了许多。

    雅琴也不吭声了。半晌,雅琴说:“我明天搬出去住。”

    我见雅琴又旧话重提心里很不高兴,我说:“要麽,谁受不了谁退出,要不我退出,免得大家见面难受。”

    “干吗用退出来逼人啊。”雅琴嘟囔,但声音很柔和。真濑不言语。

    我起身:“就按我刚才说的吧。有任何问题明天再说。看大晚上的这是干什麽?”

    真濑慌忙起身:“你还是到二楼睡吧,四楼你怎麽习惯。”她很是委屈“就让我住四楼好了。”

    我想任何事到明天都会解决的,但我是大错特错了。

    第二天,我被争吵声惊醒,听见客厅真濑和雅琴争吵,细细听听似乎是昨晚话题的继续,只不过,吵的问题是谁退出。其实就我个人的想法,我是谁也舍不得分开,但如果真的水火不容,只好让她们分开住了。

    我觉得雅琴不对,过去我虽然没带女孩到家里,但真濑对我与别的女孩好并不怎麽在意,她也不会单单对雅琴过不去,看来是雅琴容不了真濑。

    我在楼梯一露面,两人都住了嘴,但看两人气鼓鼓的样子,倒真是各有各的妩媚,如果平和的情况下,很是温馨。真濑默默走到我身边,为我整理头发,雅琴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我说:“有甚麽好吵的。雅琴刚来,真濑你陪雅琴去逛逛街吧。”真濑不吭声。

    雅琴看著我:“代表团不是要去公司看看吗?你不去?我跟著你吧。”

    “我可很少逛街的。”

    雅琴笑笑:“没关系,以後有时间就逛,没时间就算了。”

    真濑也不好说甚麽,她知道雅琴是专程到日本来玩的,礼貌上应该她陪雅琴逛街才是,而不应该让我与代表团一起还随时带著雅琴,但从感情上两人刚吵她又很难接受现实。真濑看看我,总算平静了些:“让加藤美雪她们陪吧?”

    我看真濑一眼,真濑马上明白了,她与雅琴的纠葛还没理清,又蹦出个加藤美雪,岂不是乱上加乱。但无论如何真濑实在没有可能马上又带著雅琴去玩,感情上怎麽也接受不了。

    我对真濑说:“你怎麽说也算是雅琴的姐姐,你要迁就些她,你总不会希望大家都不欢而散吧?”

    真濑看看我,但就是话说不出口,她也是被雅琴呛怕了,清晨起来,真濑想与雅琴改善关系,没想雅琴昨晚伤心了一晚上,正在难受,呛了真濑几句,其实说完雅琴也就後悔了,两人就又争吵起来。

    我想想真濑的提议心一动,对真濑说:“你叫埃米来吧。”

    一会儿,埃玛进来,我问了代表团今天的安排,埃玛跟我去上海几次,与雅琴关系还算可以,我笑著说:“埃米,你带雅琴逛逛街吧。”

    埃玛对真濑和雅琴,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和昨天吵架的事,她谁也不得罪,笑笑,说:“我对日本也不是很熟,真濑小姐,如果你没事我们一块去怎样?”

    真濑道:“好啊。那就一起吧。”

    雅琴再不好说甚麽了。她看看我,轻叹一口气,说:“你与他们谈完事早点回家,啊?”

    我点点头:“去吧,我会早点回来的。晚上我们一起去领略日本的夜景。”

    雅琴上前搂住我,我亲她一下,她轻声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摸摸她头笑笑。真濑上前说:“你先去吃点东西再走吧。你放心去好了。”

    晚上,我带著三个女孩一起到京都市区,雅琴和真濑似乎不吵了,但两人还是不说话,减少了些敌意,当然也还是各住各的房间。

    理枝子给我打电话,说几个朋友准备去海上滑水,问我去不去,时间正好是代表团与别的企业谈事,我正好说带雅琴去海滨玩的,於是欣然同意到时参加。

    我们先到横滨,带著雅琴到横滨游览。横滨核心区的流动性极大,最受注目的是规模庞大,象征21世纪国际都市的港都未来21地区,区内有一个智能型大楼──地标塔大楼(地上70层,高296公尺)。这个号称日本第一的摩天大厦,底层是购物中心,高层有横滨royalparkhotelnikko和日本最高的展望台。附近有「太平洋白鸟」之称的帆船日本丸、日本最大的木制巨蛋等。

    然後又参观山下公园。山下公园是日本最早的临海西洋式公园,附近有曾经是客船的冰川丸,并有号称全世界最高的灯塔,日落後形成美丽的灯饰海塔。自关东大地震後,这里有许多的纪念碑和歌碑,不过最具代表的则是圣地亚哥市所赠水的守护神,充满童话气息的穿著深红靴子的女子像等歌碑。公园西侧则有印度人所赠送的印度水塔。

    中华街素有「小中国」之称,是日本最大的中国城,这里有200间以上的中国料理店并立其间,足以满足贪吃的胃。所以中午我们到中华街用餐。

    雅琴不知是为美景感动还是心情玩高兴了,用餐时她问真濑一些当地的情况,毕竟真濑用中文为她解答她觉得更亲切些。真濑借机下台耐心给她解答,介绍。我见两人开始说话交流了当然高兴。於是与埃玛说话,让雅琴和真濑自己去聊。

    鹿儿岛屿的种子岛数出名的是滑浪胜地铁滨海岸,这拥有来自太平洋的澎湃浪潮,对於像木村般热爱滑浪的朋友来说,来到这简直就像到了天堂一样,可以追波无拘无束。我们到达种子岛,已聚集了十几个朋友,见我们过来,理枝子和加藤美雪、工藤静香都跑过来打招呼。後来静香告诉我,她就是在种子岛与木村认识的,但我们每次滑水,静香并没有与木村一块来。我与其他朋友笑著招呼,同时大家换衣,我刚出来美雪嚷著要与我来个双人滑水。真濑虽然游泳不错,但我每次玩水她都不下海,而是在旁边看著,我和美雪去了,雅琴和埃玛换上游泳衣到另一边的海滩去游泳。

    晚餐,我请所有朋友用日本料理,也是为了让雅琴品尝日本正宗寿司、手卷和日式煎饼。

    回到京都,我看雅琴从这两天争吵带来的坏心情中走了出来,大家坐著聊了一会儿,雅琴对我说:“你们洗了睡吧,我今天玩累了,我要早洗早睡了。”她到楼梯口转过身对我说:“你让真濑小姐回二楼睡吧。晚安。”

    我笑著看看真濑,真濑不好意思一笑,走到我身边说:“我陪你洗吧,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我被真濑用头发抚弄我脸、用手捏我鼻子弄醒,见我睁眼,真濑偎紧我,甜甜一笑。我说:“再睡一会儿,别再弄,再弄我饶不了你。”

    “起来嘛,”真濑嘴吻我,然後趴在我身上,用头发继续抚弄我脸,痒酥酥的,我早被她闹得无法入睡,我双手伸到她胳肢窝去咯吱她,真濑嘻嘻笑著缩成一团,嘴里求饶。我手捏住她||乳|头,真濑扭动身体,嘴里说:“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我看著她洁白柔软的身体,俏丽的脸上荡起的笑靥,生活真美好。

    我坐起,真濑过来帮我穿衣,我说:“雅琴是个听话的女孩,你们不要再吵了。”

    “你见我和谁吵过?你说说她呀。”

    我吻吻真濑:“我会说她的,你得先答应。”

    “干吗每次都得我让步啊。”真濑嘟囔,但语气平和。

    “我不是最喜欢你嘛。”冲著我这句话,真濑不吭声了。

    走进客厅,雅琴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走到她身边坐下,雅琴对我笑笑,靠在我怀里,仰头看著我:“我觉得在日本我甚麽都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甚麽。”

    “大家高兴就行,想那麽多干甚麽?”

    这时真濑进客厅,笑盈盈地说:“用早餐了。”雅琴看著真濑因性滋润而变得更加妩媚靓丽春意昂然的脸,不知心里想甚麽。

    餐毕,真濑对雅琴说:“雅琴小姐,先生今天有事,我们继续逛街吧。”

    雅琴高兴地说:“好啊。那天不是还有几个商场没逛吗。”

    我知道两人终於靠拢了,心里也很高兴。

    余下几天,我二楼三楼轮流住,倒也不特别偏心。三人相处渐渐融洽。

    加藤美雪给我打电话,希望我带她出去玩,自上次zuo爱後,我们许久没联系了。我似乎没甚麽特别的兴趣,但美雪那年轻朝气的身体还是有些感觉残留在记忆里。

    依性能及飞行员技术的提高,比赛种类越来越多,大致有以下的几种:滞空(duration)、定点著 陆(tart)、定时赛(setti)、折返赛(outandreturn)、距离标竿(distancepylon)、指定路线(urserace)、指定路线的自由飞行(distance)、开放式的自由飞行(distance),我一般与朋友们玩得较多的是开放式自由飞行。当你!翔在天空时,那种刺激和感受是别得任何运动无法比拟的。据说目前非动力滑翔飞行最长时间达到了24小时,飞行直行距离达到了350公里。

    我的美国的滑翔伞比较新一些,而在日本的滑翔伞就是普通的滑翔伞,因为我一般也不参加甚麽比赛,纯粹是娱乐,我那帮朋友也与我一样是为娱乐刺激而飞。加藤美雪打电话时,正好一个朋友说到北海道去滑翔飞行,於是我约加藤美雪到时参加。因我让真濑陪雅琴到东京、大阪等地方再玩玩,所以就不带真濑她们去了。真濑关心地问到北海道参加甚麽活动,我怕她担心,於是笑著告诉她登山。真濑听登山倒不是太担忧,但还是叮嘱埃玛好好看著我。有任何事情及时打电话。

    经过90分锺飞机到达札幌。北海道以美食和温泉著名。我到达札幌市厚别区厚别中央2条5丁目居住的来来hotel札幌。加藤美雪和理枝子已静候我多时,为我预定了最大的豪华套间。参加滑翔的朋友们,如山田、木村等早也到了。加藤美雪很自然地跟我到我的卧房,理枝子则在套间的另一间房住下。凭理枝子的那点薪水是无法住这样的酒店的,美雪还在大阪私立大学近畿大学文化学部文学系学习,所以带她们出来玩很自然都是我出钱,与美国女孩不同,日本女孩很习惯这样。

    中午在仙云请她们品尝正宗的北京烤鸭、饮茶等等的中国菜。晚餐我们则从。stel眺望著窗口美丽的景色,享受真正的北义大利菜。

    晚上,当加藤美雪躺在床上时,我有时间细看加藤美雪,她大大的眼睛、美丽的曲线、挺拔有型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樱桃小嘴没说话就露出甜甜的微笑。确实是一个难得的美女。

    美雪极尽温柔,她那柔软的身体似乎要增强我的记忆,不时站立在我眼前展示,我知道她为自己的身体自豪,她的温柔一点不亚於真濑。我坐靠在床头看著仰面躺著的美雪,她温顺地让我一遍遍抚摸她的全身。

    第二天凌晨,我们为了到羊蹄山滑翔,搬迁到虻田郡niseko町东山温泉的niseko东山王子hotel。羊蹄山标高1898公尺,北海道西南部的第一高峰,为圆锥形的独立山峰。因其山形与富士山相似,因此亦被称为「虾夷富士山」。羊蹄山为虾夷麽樱、黄花石楠花等约260种高山植物生长的宝库,自俱知安町、喜茂别町、京极町、真狩村的登山路线登山,越往高处爬越能让你感受到高山植物的变化无穷。自山顶可以清楚的看到二世古连峰、洞爷湖、昭和新山等绝佳美景。

    在羊蹄山,我仅滑翔一次,因为风向不对,滑翔了五个多小时,加藤美雪和理枝子随车跟著我,然後将我接回酒店,她们先陪我到beae’jour餐厅,品尝了利用了北海道的新鲜食材制作而成的精美食品。然後我们到露天风吕享受了温泉露浴。带她们到商店购物,看时间还早,我们到haanasu茶馆坐著喝茶。

    看著两个女孩子规规矩矩坐著陪喝茶的样子,我倒不习惯,我这人随便惯了,何况美雪跟我也不是一般关系。我们品尝了会儿茶,我笑著说:“干脆回房间聊天吧,还随便些。”

    美雪笑著点头,理枝子说:“我不去,你们卿卿我我的,我在旁边干甚麽?”

    美雪看看我,甜甜一笑。我笑著问理枝子:“我们就聊天的。”理枝子看看翘嘴的美雪,说:“有人不同意的。”

    美雪说:“说谁呀,别把我牵涉进去。”

    理枝子说归说,我真想回房间她不会继续久坐haanasu的。三人说说笑笑回到我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脱下外套,美雪默默替我接过,然後挂在衣橱。理枝子笑嘻嘻地靠在我怀里,然後看著我问:“听说你上海一个女友来了?”我点点头。

    “她一定很漂亮吧?”理枝子笑著问。

    “你说呢?”我觉得雅琴不是一个漂亮可以概括的。

    “比美雪怎样?”理枝子问,她倒没拿真濑比,也许她觉得很难有人超过真濑吧。美雪坐到我们对面,也关注地看著我。

    “我们相好几年了。”我答非所问的说。

    “听说上海女孩都很漂亮可爱的。”美雪说。

    “你们也挺漂亮可爱啊。”我笑著说,在理枝子嘴上亲了一下,理枝子有些兴奋起来,搂紧我。美雪有些不自然地看看我。我其实对理枝子没甚麽激|情,也就把她看成普通较好的朋友。但因为理枝子总依偎在我怀里,美雪不好意思走到我身边来。

    经过一天运动,心情比较松快,有两个女孩陪著聊天,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我也不想破坏这种安逸。我笑著对美雪说:“坐我身边来啊,离那麽远干什麽?”

    美雪不好意思地坐到我身边,我在美雪嘴唇上吻了一下,美雪嘴唇上淡淡的口红粘到我嘴唇上,美雪笑著拿纸给我擦干净,同时也将自己嘴唇唇膏擦净。

    理枝子仰头看著我,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嘴凑到我嘴上亲亲。我感到她小巧的身体发热,柔软地贴在我怀里,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清澈。我禁不住嘴压下去,舌头伸进了理枝子小巧的嘴里,理枝子微闭上眼回应我,美雪扭头看著窗外,抿著嘴不吭声。

    理枝子的脸绯红,从她那笨拙的举动看似乎从来没接吻过,她不至於还是chu女吧?想到此,我有些莫名的冲动,我看看美雪看著窗外,似乎不看我和理枝子接吻,於是手隔著衣服轻轻按在理枝子柔柔的ru房上,理枝子轻轻一声呻咽,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我奇怪象理枝子这样的女孩居然没谈过男朋友,谁说我也不相信。

    理枝子的呻咽让美雪难受,她转过头看著我,眼里既有伤感又有羞恼。她盯著我:“你怎麽能当著我与理枝子亲热?”

    “我们亲热了吗?”我逗美雪,有些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尴尬。

    理枝子小脸红扑扑的,恋恋看著我,也不说话,女孩子春情荡漾时,那种似羞似娇的媚态可爱极了。

    “谈过几个男朋友?”我问理枝子。理枝子不好意思一笑,不回答我。

    美雪有些生气,但又不甘心离开。我看出她不会就这样离去,当然也不便再逗理枝子,我笑著说:“起来吧。我要喝点水了。”

    理枝子稍稍坐正身体,美雪给我倒了一杯水,我饮干净,说:“美雪,别象真濑似的管我太多,出来玩大家高兴些。”其实真濑才不管呢,当然,我也从来没当著她面这样亲热另一个女孩。

    美雪说:“谁管你啊,我是谁,凭甚麽象真濑小姐那样管你。”

    “是啊,美雪,按理我还比你先认识他呢,你与他在温泉zuo爱我说过甚麽没有?”理枝子也在一旁帮腔。

    提到zuo爱这样的字眼,我觉得三人都一激灵。美雪不吭声了,理枝子说得是实话。美雪轻轻靠在我肩头,抓住我一只手抚摸,一时三人无语。

    理枝子看来是刚刚体验到亲吻带来的愉悦,有些恋恋地看著我,似乎想继续,但又不好意思主动,那种欲罢不能的神态很娇媚,富有诱惑力。我看美雪不平衡的样子,将她向我怀里抱抱。美雪的头靠在了理枝子的头边,美雪丰满的ru房在薄薄的衣服里耸立著一起一伏,她小巧的嘴唇湿润鲜豔,我刚把嘴放过去,美雪侧身坐正抱著我脖子香舌伸进了我嘴里。在我们嘴稍分开的瞬间,理枝子的舌头模仿我刚才的亲吻也伸进我嘴里,两人互不说话,交替吻我。我觉得三人情绪都变得高涨,我好久没玩三人游戏了,於是手分别伸到两人ru房抚摸,美雪似乎默认了这种关系,理枝子更是沈浸在愉悦之中,早忘记了一切。

    我似乎对与她们zuo爱没有更多的激|情,倒是这种亲昵让我感到愉快。理枝子在我抚摸下首先嚷叫起来。理枝子兴奋的嚷叫刺激了美雪,她也发出了更妖媚的腻腻的呻咽。理枝子高兴得呜咽起来:“你知道吗,三年前,刚认识你我就爱你了,等了这麽久,你今天才让我觉得心里高兴些。”

    我知道她真的还是处子之身,但我真不想与她zuo爱,於是轻轻推开些美雪凑过来的脸,笑著对理枝子说:“原来与我在一起,一直很不高兴啊。”

    “你与我身边的女朋友都好上了,可从来没对我好过。”理枝子耿耿於怀,“我知道如果我每次不带上漂亮的女孩你早不理我了。”

    “胡说,你女朋友我只与美雪好了,静香,里惠那麽多朋友我对谁好啊。即使没她们我不一样对你好吗?”

    “只要有时间,她们与你还不是迟早的事,我知道我不漂亮,可我真的很爱你。”也许是刚才的亲吻使理枝子终於甚麽都敢说了,没有了过去的许多羞涩。

    “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想破坏我们的友谊。而且我有真濑,也有太太的。”

    “我从来没想取代谁,我只是愿意与你呆在一起。”

    我推开怀里的两个女孩,起身,笑著说:“这个问题我们下次再聊,早点休息,明天我回京都还有事情。”

    理枝子恨恨地看著我,站在我面前不动。美雪似乎很高兴,她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理枝子没理由不回自己房间了,她推开侧门回自己房间。

    美雪陪我洗毕,我们刚脱光躺在床上搂著亲吻,理枝子穿著睡衣又回来了。她流著泪看著我们,美雪羞躁地用床单遮住我们身体。理枝子猛扑到床上,一头扎到我怀里,用拳头打我胸膛,哇哇大哭。床单早从我和美雪身上落下,美雪难堪地身体蜷缩著侧身背对著我们。理枝子哭著,肌肤触到我身体,她喘息著脱光自己,紧紧抱住我吻我,我刚才早被美雪挑逗得情欲冲动,那经受得住这样一个鲜嫩身体的刺激,抱住她,似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挺进了早已湿呖呖一片的理枝子的身体,chu女膜破裂理枝子低柔轻叫一瞬间,我感到背对著我们的美雪的身体震颤了一下。

    当我身体软下後,理枝子又哭又笑地吻我,美雪低头默默穿上裤衩、||乳|罩,然後去浴室拿回温热的毛巾替我擦拭,理枝子这时才不好意思地看著满床的血迹和粘液,对美雪说:“美雪,对不起。”

    美雪恢复了平静:“我们是朋友,不用说对不起,你陪他洗洗,我收拾收拾床吧。”

    等我们回到床上时,我抱住美雪亲吻,似乎补偿刚才的过失,理枝子恋恋地躺在我身边,手轻柔地抚摸我,对我和美雪的亲昵似乎没见一样。

    回到京都,陪上海访问团参观了我们日本的几个公司。访问团离开日本的前一晚,当我和雅琴躺在床上时,雅琴告诉我她想移民到日本,我问她与真濑关系处好了?雅琴告诉我,她想通了,既然早知道做不了我太太,何不象真濑一样自己过些更自由的生活,她很羡慕真濑的悠闲自在,她说她不希望自己在上海苦兮兮地盼著我,至少在日本,她还可以有真濑一起说说知心话,我觉得女孩子们转换也太快了,昨天还是敌人,今天就成了难分难舍的密友。

    见我不吭声,雅琴说她征询过真濑的意见,真濑欢迎她。我吻吻雅琴,说:“等几年再说吧。毕竟上海目前还有许多事要你做,换了别人我不放心。”雅琴听话地点点头。

    前两年,雅琴终於到了日本,当然,我并没有让她与真濑住在一起,因为小雪常到日本看真濑和一郎,我不希望小雪知道雅琴的事,同时也因为雅琴也有了我们的女儿,我更不能让小雪知道。我为雅琴在东京另买别墅居住,真濑和雅琴经常来往。我希望孩子们也不要太多来往,真濑和雅琴都是听话的女孩,她们不会做我不希望的事。这是後话了,也许是一些无聊的家庭琐事,了不了解均可。(参见《家庭生活》)

    我回日本,只是参加运动时见见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我们相好後几年,或许是理枝子因身体的开窍而无法忍受没有性的生活吧,以後谈了几个男朋友,但一直到去年结婚前,我每次运动她还是参加。加藤美雪毕业後在大阪的一家公司工作,直到结婚完全在家伺候先生後,我们才终止来往。

    正文 第四章 加扎松子和她的同学们(上)

    考虑再三还是将加扎松子记录下来,希望道学家和所谓正统人士不要太在意。需要事先声明的是,本文许多东西将忽略掉。

    日本公司最早的投资地点在名古屋,京都只是办事处但也算是指挥中心。京都的办公楼从外表看比较普通,因为人不多,显得有些过分的安静。

    我很少与太小的女孩子交往,一方面她们不谙人事,另外心理上总觉得与她们交往自己有些不正常,还有层因素她们真的无法给予你更多的精神上的沟通和带来更多的肉体上的愉悦,而与自己的商业、地位没任何好处,说白了,只有麻烦。自从与惠子的女儿纪香分手后,我的生活也趋于正常,以后生活增添了许多内容,平时也无法接触到更多的陌生人,平时所及基本上只是周围的人,活动受到了很多的限制。以后真濑正式进入我的生活,在日本几乎锁定在特定的圈子。

    京都的办公室最上两层是我的办公室兼活动室。一般雇员不可能进入我的活动范围。即使公司内部,除了吉田先生等几个人外也很少上到顶层。我把我的这个活动区域成为办公区。办公区有三方面的人,保安,秘书和内勤。最初真濑是唯一进入我房间沟通 与公司和外界联络的人,任何人进入我办公室必须真濑先通报,真濑离开后,由松岛接替。

    内勤是完全整理我办公区的几位女雇员。平时我几乎见不到她们,当然我也不会在意谁来收拾我的办公室和活动休息室。最初在宽敞的走廊等距离会有一个衣着整齐的女孩子恭敬地候在一旁,我不太适应于是让吉田将她们都解散了。那样我觉得更自在自由些。我喜欢按照我的风格来安排我活动的区域。

    最初真濑有时到我办公室来,她知道我不希望她在公司抛头露面后,渐渐来得少了,以后几乎不怎么到我办公室了。按照工作惯例,到日本公司,埃玛不会跟在身边,我不知道她每次是否与松岛交接,总之如果我呆在办公室,即使埃玛不在,松岛小姐照样会将相关日程安排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让我感到甚么不便。

    真濑怀孕了,她自然欣喜万分,也许是某种默契,太太小雪并不对我多呆在日本表示甚么。但确实我也不习惯天天呆在家里陪真濑,因此到办公室的时候比过去更多些。

    记得有一个下午,从办公室离开后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没处理完,于是我让司机折返回公司。松岛正准备离开办公室,见我回来忙为我打开办公室,正好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为我擦拭办公桌椅。见我进房间,她吓得弯腰垂头不知所措。

    松岛轻声说∶“板庆小姐,你先出去。”

    叫板庆的女人这才慌乱地点点头,向我鞠躬。看着她那胆颤心惊的样子,我想尽量温和些,于是微笑说∶“不要慌张,我一会儿就走。”

    显然板庆太太不懂英语,不知我说甚么,但看我的表情知道我没有生气。她看看松岛。松岛向她低声解释了几句。板庆感激地向我鞠躬。我不象日本许多老板对下面人动辄骂人,甚至打人。但我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人,难得我那天心情不错。细看,板庆是个很典型的日本女人,她的不算太白的皮肤显得富有弹性,身高一米六二左右,头上戴着一个工作帽,身着紧身工作服,显得她的身体苗条而曲线分明,居然是个很靓丽的女人。吉田知道我的爱好,是不会给我安排难看的人在周围的,即使是整理内务我几乎不可能见到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板庆小姐。有一天下班,松岛小姐进房间告诉我第二天上午的安排,同时替我整理桌上的文件和材料。我笑着与松岛开玩笑∶“明天是周末,不与男朋友一起出去度假休息休息?”

    松岛的男朋友我是见过的,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说实话,象松岛那样靓丽的女孩子,如果不找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友倒是更令人奇怪的事。

    松岛微微一笑,说∶“大智君正好去美国出差了,需要我明天来公司吗?”

    一般私人约会松岛总会问问,尤其是非工作时间,她怕因为她的到来反而引起不便,她知道生活中朋友的聚会我身边的人照应会更让我自如些。

    “上次那位小姐叫甚么?”我想到了板庆但当时忘了名字。

    松岛可爱的脸歪歪看着我。我笑着说∶“就是整理房间那位。”

    松岛樱然一笑∶“板庆小姐吧?”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您的意思?”

    “真濑的意思。让她专门负责休息室吧。”

    松岛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忌妒,她点头∶“是。先生,我的工作是否不称职?”

    我看着桌子对面的松岛,起身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只是负责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我用不着想松岛解释的。松岛鞠躬点头∶“是,知道了。不过,我可以让吉田先生另外为你请一位懂中文的小姐来负责。”

    “不用了。”我有些不耐烦她的没完没了。

    “是。”松岛见我脸沉下去吓得不敢吭声了。

    其实我是要一个专职负责我非工作时间替我照应一些杂事的人。我喜欢熟悉的了解我生活习惯的人,那时我对结交新的女孩子也没兴趣,我不想因此吉田理解错了,又给我选个美女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平时即使在公司,我也会抽出几小时健身锻炼,虽然每个活动场所都有相应的人照顾服务,但总是希望象家里佣人一样更熟悉些。板庆正好合适。虽然她是个很靓丽的女人,但不会轻易让我动心,而看上去她不是那种太年轻的女孩子,成熟些反而让我觉得随便很多。

    话虽这样说,当松岛带第一次穿着工作套装的板庆出现在我面前时,还是让我眼前一亮。板庆是个迷人的女人。

    语言不通也有好处,不用跟板庆说甚么,完全靠动手指指,甚至看她一眼就行了。过了几天,板庆也基本知道了自己该干甚么。健身时,她会与健身房其他几个小姐默默呆在一旁,我停下,她会过来递水给我,会用毛巾替我擦汗。我沐浴回休息室,板庆会把将要换的衣物放在休息塌上。过了一段时间,板庆明白我的习惯后她很快进入了状态,而对我来说显得更加舒适了些。但我和板庆始终没有任何言语的接触,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我很满意这种情况,板庆更满意,因为她现在变成公司与我呆的时间最多,最近的身边人了。我觉得松岛都有些开始讨好她了。

    变化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板庆对我自然非常熟悉了,她不象最初一样见到我吓得不知所措,而且既然是我身边的人,她自然也不用怵其他高级职员。板庆可能为了与在我身边工作相匹配,服装和装饰,甚至发型都变得很有韵味。我想只要我愿意,我让她干甚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她眼中不能不说偶尔会有纯粹女性的眼光,虽然有些朦胧和胆怯,明显开始有了些挑逗和鼓励。但至少那时我还没多大兴趣。身边比她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太多,仅从纯粹性的角度讲她也不是首选对象。

    如果我锻炼沐浴后一般要在休息室休息半小时左右,通常是打打电话或闭目养神一会儿,偶尔会有公司请的按摩师做些按摩休息。不知甚么时候起,按摩师不怎么来了,休息时板庆会跪在我下榻的睡椅旁轻轻为我捶打后背或替我轻轻按捏。这时我们通常不说一句话,我们本来就没法交流。偶尔我也会捏捏她的ru房,她总是羞涩一笑,并不躲让,我也没有必要对她太客气,或许这就是日本老板的作风。

    有一天,在板庆的按摩下,我昏昏欲睡,猛然醒来,似乎时间过了许久,我看看时间,其实才睡了十几分钟,头有些发晕。板庆忙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喝完。有些发呆地看着板庆,脑子一时还没清醒过来。板庆忙弯腰双手托住我头,安顿我继续躺下,眼里露出真切的关心和焦虑,我躺下,从板庆弯腰的衣领清楚地看见她垂下的ru房丰满而白皙。我拦腰抱住她,板庆没想我会突然抱她,身体失去重心猛压在我身上,脸几乎砸在我脸上,她吓了一跳,身体一哆嗦。但她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两只俏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