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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第10部分阅读

    纪香,你不能再与她玩。”“为甚麽呀?”纪香舍不得她这个朋友。“要再交这样的朋友,你以後就不是我的朋友,我们就一刀两断。”纪香看我认真的样子,不高兴地说:“听你的就是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所谓少女联盟会的人,她们互相介绍客人,通过自己身体换钱然後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很担心纪香变坏(其实纪香还能算一个纯洁的好女孩吗,我为自己带给纪香的现状深深自责)。

    藤原听完纪香的话摇摇头,通过纪香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白要您的钱,除非交换,否则就算了,但我真的喜欢那东西,您不给我就找别人吧。”我也借纪香之口告诉她:“你是纪香的朋友,我愿意帮你。”藤原摇摇头:“我知道你是纪香的男朋友,你不愿换很正常,她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校花。”纪香听藤原夸奖自己,还把我当成她男朋友,她羞红了脸但喜滋滋的神态流溢出欢欣。

    她们同学之间如果谁没有男朋友就会觉得自己长得难看没人要,很没面子的,因而多数女生都找高年级男生作男友,真正象我这样在她们看来已经不是毛孩但实惠的多做男友的还没有。藤原一见纪香与我的亲昵样就明白了,她接触过很多男人,甚麽年龄的都有,她自然心目了然。她无不嫉妒地看著纪香很是不甘心的样子,刚才一进大厦藤原就被大厦的气势震撼了,现在见到我又不老也还算英俊,心里就颇不是滋味,看著藤原那12岁左右的身体和反映出来的丰富经验,我觉得不可思议。但凭我的人生阅历,这些小丫头的心里我还不清楚?所有想法都显现在脸上,只有纪香还在为她的夸奖心如蜜甜。

    无论从性的角度还是法律、道德的角度我都更喜欢成熟些的女孩,小纪香已经是例外了,我不想再有第二个。我给真濑打电话,让她叫来吉田。吉田来了,我指著藤原用中文说:“吉田,藤原就交给你了,你不是喜欢小女孩吗,但记住,看好她,别让她带坏我的小纪香。”吉田看看藤原,马上乐孜孜地笑著说:“一看就是少女联盟会的人。好,保证不让她和她的夥伴影响纪香。”吉田说著好象想起甚麽,“前两天见到古仓,他还问怎麽好久不去俱乐部玩了。如果您有时间,我们这个周末去玩玩。”乡村俱乐部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地方,我同意了。

    我其实不想介绍古仓的乡村俱乐部,一方面古仓现在也算是我的朋友,去那里的人都渡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另一方面介绍过多可能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法律上的问题。简单说说吧。乡村俱乐部坐落在大阪可以算郊区的地方,远远望去很普通,没有很高的楼房,别致的小楼掩埋在高低叠嶂的树丛中。它可能没有拉斯维加斯的建筑豪华,但肯定是世界上设施最完备的俱乐部。独具匠心的设计和绝无挑剔的服务使它成为世界收费最高的俱乐部之一。只要你成为会员,俱乐部能提供你所需要的任何服务。

    我前後去过四次古仓的乡村俱乐部。

    第一次,古仓给我介绍一位据说日本当时最红的清纯偶像大明星,至少我没在床上看出她怎麽清纯,而是一个不折不扣放荡的妓女。後来听吉田说,那一晚女星的报酬是50万美金。在我看来上了床也无所谓明星还是普通少女,加上是甚麽星我本身也不清楚。仅从价值上看我觉得是做了一笔亏本买卖,否则,我想认识她让她自愿献身不是不可能,可能感觉更好。不过有次跟纪香谈到这位明星,纪香崇拜得五体投地,真是弄不懂现在的社会。

    第二次,古仓给我介绍两位长得非常漂亮的chu女双胞胎。我只是觉得累,没别的感觉,加上语言不通,我总觉得没有我与王枚、王沁在一块愉快。

    第三次,古仓原本给我安排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让我当场拒绝,没办法,安排了一个东京大学的女生,凑合过了两天。据说那小孩还是专门给我留下的,我不要,马上被一个甚麽官员抢去了,这真是一个堕落的俱乐部。

    第四次,安排了一个号称全家宴特受欢迎的配合,一个近50的老太婆,带上30岁的女儿,加上14岁的外孙女儿。三人一起伺候你,让你感受三代同堂的感觉,亏他们想得出。

    我去乡村俱乐部,更多的是喜欢那儿的环境,同时能真正与许多政界和企业大亨交朋友,带上自己的临时性夥伴,舒服地聊聊天,洗洗药浴,让小姐们按摩,休息休息,我每次去都想也许我带上真濑或纪香,哪怕是贞子或幸子我可能都会过得更愉快些。但我不可能带她们来这地方,那才真是害了她们。乡村俱乐部确实有它的独特魅力,无论你是怎样的人生态度,在这里都可以按你自己的生活准则找到自己的最佳的快乐。它象毒品让你憎恶却也很难摆脱。

    乡村俱乐部每天的常规客人大概也就30人左右,周末人稍多些,通常70人左右,有时遇到哪个会社或政党、帮会元老聚会,人可能更多些。但据古仓说:乡村俱乐部最多可容纳150人,不会有丝毫的拥挤,但他绝对不让客人超出100人,这样才能保证服务的质量。

    我知道就吉田自己是不会来俱乐部的,或许他的资格还有些差距,即使他与古仓是多年的朋友,也无法享有会员资格,他爱去那里,每次名义上却是陪我去,我也明白,但毕竟他不是我一般的生意雇员,算是朋友,而且吉田对公司对我真可谓是忠心耿耿,所以每次带他去,也算是对他辛勤工作的一种犒劳吧。

    到乡村俱乐部是下午三点,我到我每次住的小楼,笑著问随行的吉田:“今天是怎麽安排的。”吉田赶紧说:“按计划,古仓原准备让您尝试一下俱乐部的特色菜:花心点,看您的意思吧。”“甚麽叫花心点?”我好奇地问。吉田笑笑,嘻嘻说:“就是找七个女孩子按年纪大小排成花瓣形,你在中间,可以随意点她们花心。”我笑笑了:“免了吧。我怕自己受罪。”“这是根据中国的采阴补阳原理设计的,全部用chu女呢。”吉田向往的说。“全日本的chu女都让古仓收集来了。”我摇摇头,同时又大感兴趣地问,“这儿还有甚麽希奇古怪的东西?”吉田如数家珍,笑著介绍:“可多了,有专门喜欢为喜欢男孩子准备的,有专门为喜欢肛茭人准备的,有为无法性事的人安排的,有为喜欢虐待暴力人准备的。有专为喜欢童处准备的,多了。”我点点头:“古仓是该发财,但也会遭报应的。”吉田继续龙飞凤舞的介绍,“有汉堡,就是20多个女孩与你呆在一起,你自己看著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名人饼,将你喜欢的明星模特聚在一起;王子宴,你躺著就行了,让女孩每个人在你上面插几下——”我摆摆手,说:“好啦,听来无外是性茭玩玩花样而已。我不想这样。我想找几个最好的歌屐看看表演,应该没问题吧?”“纯粹看表演?”吉田遗憾地问,“那您不用到这儿来。”我明白他的意思,笑笑:“安排好後你该干甚麽干甚麽吧。”吉田想了想:“说,歌屐你未必爱看,而且从化装到演出太复杂,日本歌舞您也未必感兴趣,这儿有一个节目,叫怪仙采花,可能还有点意思。就是找几位练过云式功的小姐给您表演,她们会给您提供奇特的身体姿势。”“甚麽是云式功?”我问,吉田说:“日本一种传统道。相当於中国的杂技。”我想那倒可以见识见识。於是点点头。

    带进四个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身材都不高,但曲线毕露,峰凸腰凹,大腿修长,四人被带进来就一直跪著,我拍拍手,四人站起开始表演。我看看,跟中国杂技差不多,她们或个人表演或组合造型,也没看出甚麽特别的地方。

    一位女孩弯腰采著碎步轻轻到我身边,将我身上的睡衣脱掉,然後把我脱得一丝不挂。这时,另三位女孩也早脱光了表演服。给我脱衣的女孩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手向後慢慢著地,胸脯向上形成一个弓形,另一个女孩过来,在弓型女孩背下爬下,然後身体慢慢向後升,等升到顶後又向後倒。终於後脑勺贴到自己的後脚跟,整个身体象从臀部叠成两层放在一起,这样柔软的身体真让我吃惊了。

    在我吃惊的同时,另外两个女孩早到我身边,她们甜甜笑著,引导我坐到叠成两层女孩的前面,居然让我坐到她身上,我轻轻坐下,生怕压坏了女孩,两片屁股正好坐在女孩两个ru房上,女孩的身体承受著我,後背靠自己的两条後腿支撑。旁边小姐笑著把我向下按,意思是尽管坐没关系。我这才稍稍坐沈点,我身下叠成两层的女孩居然还能头轻轻向上用舌头舔拭我的後背。女孩引导著我往後靠,头枕到成弓形身子的女孩的胸脯,真的是很舒服,我躺坐著,棒棒正好紧贴著我身下女孩的荫部,她下面长著刚刚起来的细细的茸毛,荫道因身体後倒而暴裂,洞口开开的在我股间。这时我旁边一个女孩在我前面站住,背对著我,然後身子也慢慢往後倒,手背著放到我臀部两边,她头渐渐靠近我身体,也作成一个弓型,她居然倒著头用嘴含住了我的棒棒。她用嘴吸允著,剩下那女孩,拿起我手正好放到吸允女孩前胸ru房。我真的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我走遍世界各地,甚麽样的事没遇到过,但作爱居然能把人的极限发展至此,为提高人感官的舒适度能将人训练到这种匪异莫思的地步,真的登峰造极了。我早已舒坦得无法动弹,下体暴挺,我前面的女孩手脚同时在地上移移,最後那女孩也是向後慢慢倒下,两手两脚灵巧地调整步子和距离,用她朝上的荫道口与另一个女孩的嘴交换,居然让我的棒棒挺进了洞里,弓型的身体动著,根本不用我抽锸,配合著这个女孩的身体波动,四个女孩身体同时动起来,同时发出相似的呻吟,我躺靠在那里,那一刻,我真感受到一生从未有个的要死了的飘飘欲仙。看我快射了,前面的女孩放慢,她旁边的女孩马上又用嘴含住我湿湿的棒棒,让它慢慢地放松,等压迫感稍稍减轻,她从嘴里放出,另一女孩接著又用她的小洞继续抽锸。我感到象这样几乎可以永远不射而永不间断的处在无尽的欢娱之中。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的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笼罩了身体,我以後真的感到别的作爱没有任何快乐可言了。在我昏昏欲睡中我不知女孩子们又换了多少种方式,我只知道那晚我几乎没有用一点劲享受到了身体极限的快乐和舒适。

    当我早晨醒来,见四个女孩躺在我周围,她们看来也累极了,睡得很香。按俱乐部的规则,只要我还在这里没要求换她们,她们就必须一直陪著我,而且可以通过自己的表现从我这里得到额外的奖赏费用。看著她们俏小娟美的脸我真感到恍然如梦。告诉你实话,从那以後我真的zuo爱做得少多了,好象再与谁zuo爱都无法使我感受到真正的快感,吉田真是害了我。

    回到京都,我对真濑特别的好,因为我真的不需要性,而是希望感受她那细腻的温馨和女孩子的柔情。真濑知道我去乡村俱乐部了,她也听朋友说过那是一个甚麽样的地方,她只是没想到我去过那儿後反而对她更温存、细心,她真是喜出望外,但我不想与她zuo爱,不想与任何人作爱,好久後我才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从那以後无论吉田怎麽劝我,无论我自己多麽渴望我再也没去过乡村俱乐部。以後据说乡村俱乐部因一个女孩子的死接受过大阪警视厅的调查,可警察去时只有在那修养的一群孤寡老人,根本就没有年轻女孩子在俱乐部工作,警察最後不了了之,但我知道乡村俱乐部还象过去一样存在,因为吉田老告诉我说古仓希望我们去玩。随他去吧。

    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那时我正好从澳洲回日本,惠子突然来到我办公室,我好象有三个月没她音信了。她坐下後告诉我她是为纪香的事来的。她是真的动了感情,她告诉我,纪香最近身体一直处於衰竭状态,而且情绪十分低落。她问我最近怎麽约纪香时间少了,因为从纪香平时回家的时间和陪伴的告诉她很容易知道。我告诉她最近事务一直较忙而且刚去了澳洲半月。惠子说:“我知道您去澳洲了,纪香告诉过我。我问过她,”她迟疑了一下,“你们有两个月没zuo爱了,为甚麽?”见我不答,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我:“纪香跟你的孩子一样,拜托您不要折磨她,她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我希望您能象过去一样对她好,”说著她哽洇了。“只要纪香高兴,您让我做甚麽都行。”

    我给她擦擦泪,她扑到我怀里哭了:“我命苦,我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纪香身上,我为她而活著。拜托您了。”我轻轻对她说:“我真是因为太忙,我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事情,相信我, 我与你一样爱她,我保证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你放心吧。我这两天会到府上去看她。”惠子说著感谢,弯腰鞠躬嘴里不停的说著谢谢。

    过了两天,我买了礼物,去到惠子家,惠子见是我,高兴地嚷:“纪香,看谁来了。”本来生病在家修养的纪香听著妈妈的声音知道肯定是我来了,高兴地从睡房跑下楼,一头扎到我怀里,高兴地亲我,惠子含笑看著纪香,但我见她眼角湿润了。我忙抱起纪香往楼上走,一边说:“赶快回房间休息吧,别忘了你生著病呢。”纪香嘻嘻笑著搂著我脖子,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显得特别圆。我将纪香放到床上,她乖乖地躺进被窝,然後羞涩地去扯我的裤子,我知道她的意思。

    惠子端来纪香的药,我抱著她喝药,纪香看著拿杯走向门口的惠子:“妈妈,”惠子转过身,“你上床跟我们一块玩吧。”太具有吸引力啦,惠子脸一红,然後看看我,终於温柔地对纪香说:“妈妈有事,你们玩吧。”说著快步走出门。纪香嘻嘻掀开被子,她早脱光了衣裤——我再没与惠子做过爱,我们甚至都很少单独处,不过在我和她的努力下,纪香终於调整好了心理,终於明白了许多几年前还不清楚的事情。纪香考大学前一年,我因业务调整,离开日本,那时她已变成大姑娘了。她还是那样漂亮,作爱还是不声不响的脱掉衣裤然後摊开身子叉开腿躺在那里,而光洁的下面早已是毛茸茸一片。

    小纪香满18岁生日,我专程到日本,为她过生日。她没去考大学而是去做她从小就希望的梦想——当明星。生日之夜,我们不知疲倦地zuo爱好象都知道这是最後的相聚。第二天她还甜甜的睡著,我亲亲她,离开了房间,最後长久地吻别送我的惠子。现在我常与小纪香通电话,但从她18岁生日後,我再也没见到过惠子和纪香。

    在网上看到小纪香的许多写真照,看著那些捰体我知道不是她。但即使这样也不由使我想起她那躺著的姿势和做完爱後甜甜的两个小酒窝。

    正文 第三章 加藤美雪

    有一年在澳洲,正好有一场国际游泳比赛,我与几个朋友去看比赛,认识了日本泳坛新秀理枝子。理枝子刚十七岁,身高才一米五九,属於那种小巧玲珑的女孩。但理枝子活泼可爱,开朗青春的言行弥补了她形象的不足,在澳洲我陪理枝子和她游泳队的几个朋友玩,大家也算很愉快。

    以後彼此常通电话,我到日本时,偶尔会到横滨去看望理枝子。每次看望理枝子,她都非常兴奋,加上我每次去都会带她买许多贵重的衣物和首饰,她的游泳队朋友也非常羡慕,其实,我只是闲得无聊,纯粹是四处走走多结交一些朋友。

    自从在美国喜欢上攀岩、水上运动後,我结交的体育界朋友多起来。有时到日本就纯粹是邀请理枝子参加陪著一起玩。

    认识加藤美雪那年,我和理枝子认识三年了,理枝子也变成了大姑娘,但依然小巧模样,身材还是瘦小单薄。我看得出理枝子一直想与我交朋友,但确实她太提不起我兴趣。理枝子见过真濑後,知道自己无法取胜所以也就断了交友的念头,我内心始终把她当作小妹妹看。理枝子因以後比赛成绩滑坡,没再参加大的比赛,找了份游泳俱乐部教练助理的工作。

    一次艾娃到日本参加一个俱乐部网球赛。因为奖金很高,所以吸引了许多世界网坛高手,我自然去现场捧场。比赛艾娃成绩不算太理想,仅得了个第四名。艾娃情绪有些低落,於是我邀请了一批朋友,大家一起到海上玩。那时对日本爱水者我没甚麽朋友,所以让理枝子帮助邀请几个朋友一块玩,热闹些。

    理枝子一起来的有四、五位朋友,除了我认识的她原来游泳队的朋友外,有两个陌生的女孩。理枝子介绍一个女孩子叫shizukakudo,我总觉得日本人的英文名总是怪怪的,以後我才知道shizukakudo中文名叫工藤静香,另一位女孩名字叫加藤美雪。静香一米六二左右身高,椭圆型脸,嘴稍稍有些大,但薄薄的嘴唇笑起来很性感,也许腿太纤细,站立时大腿跟部显得有些空间,笔挺的鼻梁,浓黑的眉毛。理枝子介绍说静香在跟她学游泳。加藤美雪正好与静香属於两种类型的人。加藤美雪大概有一米七一的身高,丰满,淡细的眉毛,丰满耸立的ru房,修长的大腿。美雪原来也是学游泳的,过去是理枝子的队友,她与理枝子前後离开游泳比赛,当时在一个大学学习。我介绍艾娃与来访的朋友们认识。艾娃看见来了许多朋友,高兴了些。

    这样我算是认识了加藤美雪。以後到日本,如果出去进行海上运动,我邀请理枝子的同时,理枝子往往也邀请静香和美雪一起参加。有时不运动时,静香和美雪也随理枝子到我和真濑的别墅玩。也许真濑太过於出众,所以根本不可能让我对她们三个女孩子任何一个产生些许的别的想法。不知道静香和美雪怎麽想,理枝子是彻底死了心了。

    与加藤美雪的关系深入是一次巧合。有一年四月,我邀请美国朋友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到日本登富士山。由於过完圣诞节和中国的春节後,我们也是很久没聚,他们除凯南外都是第一次到日本,非常兴奋,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每天带他们四处玩,找些女孩子陪著聊天,游玩,他们玩得很尽兴,就不多说他们对真濑简直到了喜欢得膜拜的程度。

    准备登山前,我让一个模特公司的朋友理惠派了四位伴游小姐陪美国朋友。因真濑正好感冒不适,而我认识的日本女友美礼正录制歌曲,千蕙正在制作一个青春偶像剧,(见背景参考〈〈娱乐圈〉〉),於是我邀请理枝子参加,因静香那时也开始涉足娱乐圈,正有一个广告拍摄,理枝子於是邀请了加藤美雪同行。

    我们先到了东距东京市80多公里的河口湖。那天,我们是黄昏时候到达,住进宾馆。透过房间的窗户外望,这里有波光粼粼的河口湖,有灿烂怒放的樱花,有白雪盖头的富士山;三者优雅和谐地构成一幅绝妙的天然丹青。看得安得森赞不绝口,本也兴奋得手舞足蹈。

    河口湖是日本山区里的天然湖泊,由直径2公里的大湖和直径1公里的小湖呈8字型构成。湖水碧澄,在黄昏的阳光下泛动著轻轻的漪澜,像一个美丽姑娘那明亮眼睛里的秋波。湖边长著一棵又一棵满含笑意的樱花。

    与我们下榻的旅馆遥遥相对的湖那边,坐落著日本的第一高峰富士山。富士山呈圆锥形,海拔3776米,顶部常年积雪。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的火山。据说富士山在休眠前曾喷发过18次,喷出的熔岩堵塞了河流,山周围形成了五个堰塞湖,号称富士五湖(河口湖是其中之一)。

    我历来不喜欢时间安排得太紧,所以第二天我们又改住到富士山脚下我们即将登山最近处的一所饭店,也是为了登山更近些吧。大家各自玩自己的,我带著理枝子和加藤美雪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闲逛。每当看见什麽有意思的东西或地方,理枝子和加藤美雪会一左一右拉住我胳膊,笑著拽我过去,见到喜欢的东西,叫嚷著让我买给她们。

    午餐後,我说带大家去洗温泉。并向他们介绍日本温泉依照化学成分分为四种:氢化物泉、硫酸氢盐泉、硫酸盐泉和混合型泉。并告诉他们各自的特点和注意事项。

    来到热海温泉(ataispa),公司人员早作了安排,我让伴游小姐带美国朋友去洗温泉,我则带著理枝子和加藤美雪来到小型的温泉池。我笑著问理枝子和加藤美雪:“跟我一块洗吗?”加藤美雪脸一红,没吭声,理枝子道:“洗就洗,有甚麽关系。”

    我脱光衣服,有温泉小姐陪著到池子,稍洗,然後按摩,按摩後我进入温泉大池泡浴,理枝子在一个小姐陪同下一丝不挂地来到我的水池。说实话,看著赤裸的理枝子,我身体还真没甚麽反应,两人说说笑笑,陪同小姐站在池边,一会儿,加藤美雪赤裸著身体不好意思地进来,她的身体在热气中显得蒙蒙胧胧。美雪进入池子,我对站在池边的小姐说:“你们先走吧。”理枝子又用日语对小姐们说了一遍,陪侍小姐离开後,池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人。

    说笑了一会儿,我移到美雪身边,美雪有些紧张但同时也莫名兴奋地看著我。我将她搂到怀里。理枝子假装甚麽也没看见,微闭上眼躺在温水里养神。美雪的身体在水里抚摸起来滑腻富有弹性,当我手指触摸到美雪的ru房,她舒畅地呻咽起来,同时手轻柔地抚摸我全身,我们搂在一起亲吻,当我进入她体内,很快传来了她的欢叫声。

    我射入美雪体内,我们静下来後,美雪温柔地靠在我怀里,理枝子睁开眼,道:“你们怎麽在池子里zuo爱,我还在池子里呆著呢。”

    美雪因兴奋和热水而脸红扑扑的,她静静一笑,看看我。我笑著说:“对不起,理枝子。”理枝子扭头不看我们,也不搭理我,眼角流出泪水。美雪伸伸舌头,对我嘤然一笑,然後移到理枝子身边去搂她想与她说话,理枝子推开她,起身跑出池子。

    理枝子一路不与我说话,更不愿搭理加藤美雪。当天晚上,美雪住在我房间。直到第二天清晨我们到山脚下准备登山,理枝子依然沈默寡言,她默默为我整理衣服,并检查我带的登山工具。当我们向女孩子们道别时,理枝子看看我,说:“小心些,我们在下面等著你。”

    登山的细节就不多说。当我们回到山下时,理枝子和加藤美雪看来和好如初了。两人高兴地跑过来为我解衣拿包,回到饭店。当我洗完进房间,理枝子和加藤美雪正用日语说笑著,我心情很好,觉得浑身轻松,笑著对理枝子说:“我还以为你会不理我了呢。”

    理枝子笑笑,说:“我属於命苦,我还怕你不理我呢。”说著起身“我先回房间。”

    我叫住理枝子,告诉她晚上有一个朋友聚会,理枝子点点头,看了美雪一眼,说:“你们说说话吧,我知道有人早嫌我碍事了。”加藤美雪脸一红,柔柔地看我一眼。

    理枝子刚一出门,美雪就扑到我怀里,两人那晚虽然同在一床,但因为第二天我要登山,我们没zuo爱,我觉得她似乎比我还迫切。我们相拥著进入卧室。

    两人洗毕,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加藤美雪笑著亲我一下,说:“你躺一会儿,马上要参加活动,我得化化妆。”我过去认识的女孩很少化妆,或者也许是淡妆不显吧。看著美雪赤裸身子坐在镜子前,我觉得美雪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和可爱的女孩。

    美雪拿出她的化妆盒。先用眼影笔在眼睛上勾画出轮廓,然後涂匀。然後用眼影笔在眼睑部位加深并且延伸,在眼睑部位用棉花棒把刚涂上的眼影晕开,用银色眼影粉涂於眼下方内侧,使效果更显著。见我看她化妆,我觉得比让我看她捰体还让她难为情,不过她眼睛里也露出幸福快乐的光泽。

    加藤美雪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接著化嘴唇,化妆前她到我身边在我嘴唇吻了一下,嘻嘻笑著说:“等会想吻你就不方便了,先预吻一下。”我被她的话逗乐了。

    加藤美雪先在面部打好粉底,将唇部的边缘也稍稍打上一些粉底,再用一支肉色的唇线笔为双唇勾画出唇线,用笔刷沾上橘红色的唇彩先从下唇的尾部开始涂抹,最後,再使用另一支笔刷沾上一些白色的唇油,轻轻地涂在下唇的中间部位增加下唇的亮度和质感。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女孩子化妆,过去连小雪化妆我都没细看过。我没想到如此复杂而细腻。见过你所喜欢的女孩化妆後,你会对她产生许多新的柔情和亲昵,我觉得加藤美雪也有同样的感受,因为她全部完成後,死死抱住我,我催她起身她都恋恋不舍。

    第二天到东京,我让女孩子陪美国朋友逛街购物,这是女孩子们最兴奋的时刻。

    我过去在交际圈常带著认识的两个京都大学的学生盛本恭子和森永真奈,恭子毕业後,我让她在京都公司工作,当然有点接原来真濑秘书兼助理的班的意思。由於真奈晚一年毕业,毕业後她也希望到我公司工作,可总不至於有两个秘书做同样的事。於是将真奈安排在我们日本公司投资的一家娱乐公司工作。由於娱乐公司在东京,所以平时只有在休假的时候我们才能三人聚在一起,享受三人同乐的假期生活。

    我很少逛街,但经不住理枝子和加藤美雪的软磨硬泡,只好陪著一块逛,真奈也陪著我们一起逛,毕竟东京还是真奈更熟悉。

    先到丰岛区西池袋1-1-25池袋东武百货,真是让人逛到脚酸,刷卡刷到手酸。好在我们只是按标牌匆匆选择性的逛,否则看女孩子们的架势一天也逛不完。然後到有isetan走在时代尖端的名牌发信基地的新宿伊势丹百货。又到丸井百货,我看这更适合女孩子们逛,理枝子和加藤美雪可以用狂购来形容。涩谷区宇田町的涩谷par百货时,我觉得比登山还难走了。等进入涩谷loft百货,我看女孩子们还精神抖擞,我看天色已晚,问布鲁斯、本他们是否回去休息,他们也早腻了,全是陪他们的女孩子缠著要继续逛。

    真奈说:“再逛逛有乐町西武百货就回酒店。”我看她们大包小包不少了,说要不回去吧。理枝子撒娇地说:“你甚麽都不想著我,还不让我多逛一会儿?”真奈笑著说:“西武女孩子还是应该逛逛的。”於是大家同意再逛有乐町西武百货就回酒店。进到千代田区有乐町的有乐町西武百货,我才知道为甚麽女孩们非要再逛,seibu灯光美、气氛佳,整个是专属於女人的时尚店。这里几乎可称得上是东京ol的人气时尚指针:在东京掀起风潮的纽约设计师品牌toddoldha、日本新锐计师atsurotayaa的副牌a/t,与以版型线条俐落见长的josephessentials。此外,以色彩鲜豔变化丰富著称的日本彩妆品牌植村秀(shuueura)也设有nailboutie,这儿有超过300种植村秀独创色泽的指甲油,相当精彩。我只能说看得我眼花缭乱了。

    全部满载而归。理枝子和加藤美雪也为我选购了几套她们认为适合我的服装,我也让真奈替真濑选购了几套所谓名牌时装,反正我也不明白,她们买我负责刷卡就是了。我想我下次非要带真濑和小雪逛一次街了,她们每次逛街我都躲了,这下她们该有话柄了。

    回到京都,真濑看我给她买衣服了,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非常高兴,她试穿了一件,走进客厅,安得森看得眼睛就不眨了,拍拍我胸说:“你该让真濑小姐去好莱坞演电影,我保证她能大红大紫。”

    真濑甜甜一笑:“谢谢安得森先生,不过你太夸张了。就我这样还演电影?”本和布鲁斯也在旁直感叹。本说:“我干脆也到日本定居。找个真濑小姐一样的日本女孩做太太。”凯南笑著说:“谁要你来定居。你还是老实呆在美国吧。”

    我知道其实真濑并不仅是因为她的漂亮,美礼和千蕙就比真濑要漂亮得多,真濑在於她除了美丽之外还有许多的贤惠、温柔和端庄,这是许多成年男人所锺爱的。

    以後理枝子和加藤美雪来我别墅玩,我看加藤美雪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每次看到真濑对我亲昵的说话或微笑。真濑早看出了美雪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但她好象甚麽也没注意一样。只不过下几次去游水和登山,真濑都一定要跟著。从那以後,凡在日本参加这类运动,真濑总是跟著,一直到她生孩子一郎後才停止每次的紧跟看护。

    小雪让我回香港,我回香港呆了半个多月,然後又回到日本,因时间关系。没来得及见到加藤美雪,更别说两人zuo爱了。但美雪在镜子前化妆时的那种娇态时常在我眼前浮现。

    九月,我从中国上海再到日本,那次是因为陪上海一个代表团,我们在上海的合作企业和市政府有关官员。上海女友雅琴当然随团访日,雅琴见到了真濑,我没想到两个我认为最听话温顺的女孩子在一起会发生如此大的摩擦,好在是团圆结尾,否则我会後悔终身。

    建立上海办事处前,我曾带真濑到上海去过,但那时还没招聘雅琴作秘书,就更谈不上以後的关系,雅琴来公司後听员工们议论过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日本秘书和女友真濑小姐,我们同居後,她也曾多次问我真濑的情况,但见我不爱说她也就算了,毕竟离得太远。但每次我在日本呆许久雅琴打电话时多少有些心里不平衡。这次上海访问团访日,雅琴作为公司职员的名义参加,虽然她早不在公司上班但谁也没让她停职,办事处代表陆季番当然做顺水人情访日顺便带上雅琴,至少我不会怪罪他,因为雅琴一直说要到日本看看。

    日本公司组织了几十人的欢迎团在机场欢迎我们。我刚走出机舱就看见真濑在人群中高兴地向我挥手。在飞机上,雅琴情绪十分高涨高兴,随著临近日本,她开始变得沈默寡言,我问她怎麽回事,雅琴说没事,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飞机上不适而已。雅琴一眼就看见了真濑,她为真濑的漂亮惊呆 了,我觉得她眼神中有些不自信的游弋。但雅琴还是保持著镇静。

    上海合资公司的总裁南先生过去见过日本办事处的吉田和专程从美国公司赶来的杰克。所以握手後给代表团主要成员介绍吉田和杰克。代表团去安排的酒店,我则带著雅琴回日本住所。当真濑向我鞠躬问候时,我对雅琴和真濑彼此作了介绍,雅琴礼貌地笑著问好。真濑见雅琴手挽著我手,她当然就不好意思对我亲昵。

    到了别墅,雅琴看看别墅就有些不高兴,明显日本的别墅比上海我们的别墅要豪华多了。但雅琴毕竟初来乍到也不好说甚麽。晚上请代表团吃饭,平时真濑不怎麽参加的,向我要求她也要出席。我看看她觉得有些为难,因为去了如何介绍?我不想让代表团人感觉我好象在哪里都有女朋友似的,而且代表团都知道雅琴是我女朋友,突然真濑出现,我觉得会使雅琴处在尴尬的地位。

    那时雅琴正坐在沙发上,真濑帮我换衣,这平时都是雅琴做的。雅琴面无表情。我对真濑笑著说:“反正你也不认识,你今晚就不参加了吧,行吗?”

    “我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一块去嘛,带上我,好吗?”真濑略撒娇地恳求问,声音柔柔的,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我看看雅琴,雅琴扭头看著远处,她不象真濑早习惯了别的女孩子当著面与我亲昵。

    “你说参加酒宴,我是穿和服还是穿更中国化的衣服?”真濑继续问我。从雅琴进房间,真濑总共与她也没说几句话,其实真濑也是不满我常往上海跑,毕竟她算是准太太,是小雪认可的人。我谈不上更偏向谁些,但毕竟雅琴是第一次到日本,算是客人,我不希望雅琴受委屈。

    我对真濑明说:“你最好不参加,雅琴过来了,他们都熟悉她,你出席大家会尴尬的,毕竟中国朋友的观念不一样。”

    见我说明了,真濑倒不坚持了,其实她也就是说说而已,她不会让我难堪的。

    “那你晚上回来要陪我。好不好?”真濑缠著我,非要我答应。我只好点点头。真濑问雅琴需不需要帮助,雅琴看看真濑,淡淡一笑:“谢谢,没甚麽事。”

    上了车去酒宴的路上,雅琴就不干了。她说:“我要住酒店,我不跟她住一起。”见我看她,她说:“我还要你陪我,我第一次到日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