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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第2部分阅读

    。”

    “你没开车,我送你。”

    “不用。”

    “保重身体。”晨曦的声音平淡,却让人有种意味深长的错觉。只见他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大步流星般向乐巢的车库走去。

    另一边,安以谦无奈的摇着头,同样与丹洋挥手道别。

    夏日的夜,没有一丝的风,燥的很,站在川流不息的人流前,纷纷扰扰的风景闪花了丹洋的眼。

    他昂首,如墨般的夜空中,有一丝宁静,可以净化人心灵深处的很多毒。

    他独立伫立在乐巢大门前良久,转身,向左,迈开了寂寥的步伐。今夜,很多往事需要回忆,很多的恩怨纠葛需要想清楚,很多的感情需要沉淀,而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乐巢内,默凝的身心伤势惨重,身体状况也不容许她继续工作。她觉得精疲力尽,没有惊动苏默诚,独自跟大堂经理请了假,一瘸一拐的推门而出。

    一个转身,一个推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一个寂寥,一个孤独。月光的照射下,演绎出异样的遗憾美。

    繁华的城市,缭绕的世界,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忙碌,每个人的内心也都装着一份别样的孤独。

    地铁站,不同方向的车子,交叉的同一站,几乎同时停住。有缘无分的男女,一个车头,一个车尾,同样的位置,背对背朝着相反的方向迈着步子,数着楼梯。

    夜阑人珊,同一个小区,同一个看更老伯,看到一瘸一拐的女人,他拉开了窗子,寒暄着问好;看到神情没落的男人同样拉开了窗子,寒暄说着好久不见。

    同一架电梯,不同的时间,同样的楼层,同样的房间,他们先后进了门。

    房间内灯火通明,想来他的租客应该已经回来。虽说房子租出去的时候,丹洋跟那个看上去很帅的男人说有时间的时候可能会回来,但那个男人有个妹妹,大晚上打扰到人家总是不太好。所以,他进门后直接朝着那间曾经属于他母亲,他舍不得租出去的屋子走了过去。

    浴室中,默凝刚刚脱掉衣服,打算清理一下伤口,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莫非,是苏默诚听说了自己受伤,所以不放心的回来了?她这样想着,围了条浴巾,推门而出。

    客厅中,洛丹洋走了不到一半,浴室的大门打开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哥,我只是摔了一脚,没”话说一半,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脸庞的一瞬,她目瞪口呆。

    而他,脑充血了,手上拿的那串钥匙掉在了地上,只是傻呆呆的站着看着,忘记了说话,忘记了转身。老天爷在跟他开什么玩笑,他刚刚是说过要找个小妞儿玩玩儿,也不能这么刺激呀!

    热血的感觉,他就快喷鼻血了。他努力的试图收回自己的视线,然,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做不到对一个半裸露的美女视而不见。更何况,眼前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这种情况,他如果能无欲无求就不是男人。

    他毫不吝啬的眼光,让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苏默凝直视着他,半晌,什么也没说,相当平静的转身,大步流星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诱人的身影消失在丹洋视线的一刻,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他放松的心情还没有得到更好的舒展,只见苏默凝拎着拖把再度出现。

    “混蛋!变态狂,我让你纠缠不清。”默凝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抡起拖把朝着洛丹洋的脑袋砸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女人,还有那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拖把,他腿发软,迈不开步的感觉全体消失了。

    只见他的身子稍稍一闪,躲过一劫的同时,抓住了拖把的另一端。

    “喂!我没有纠缠不清,这里是我家,我是你房东。”

    “东你个大头鬼。”

    默凝用尽了浑身的气力,抢夺着拖把,瞬间,不大不小的空间演绎着拖把争夺战。

    “我没有骗你,这房子真是我的,三室一厅,我只租出去了两间,另外一间是属于我的。”

    “我才不信,洛丹洋,把拖把还我,你松手,给我松手。”

    深更半夜,她的吵嚷声很不淑女,而且,这样折腾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可不想闹上警局,下意识的选择听话,松开了手。

    然,此刻,默凝也再竭尽全力的拉扯,洛丹洋一松手,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步,整个人失衡般向地面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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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6章 一句回来怎承担

    ”>看着默凝节节后退,失衡要跌倒的样子,丹洋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伸出手,两个箭步冲到了她的身前。

    可惜,他的手还来不及碰到她,她白皙如凝脂的玉手,狠狠的推开了他。千钧一发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另一只手。

    奈何距离之远,只见他用力的一拉一拽,她整个失衡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撞向他。

    洛丹洋双手画了个圈,将她圈在了怀中,然,惯性使然,他抱着她后退着,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个打滑,变成他失衡般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默凝的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然,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记rel辣的耳光变落在了他的半边脸上。

    “下流。”她义愤的说着,自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又打我。”一晚上,被同一个女人扇了两次嘴巴,丹洋顾不得摔疼的胳膊肘,腾的一下子做起身,仰面望着她,抱怨着嚷嚷:“喂!我救了你”

    然,他话音未落,一条白色的浴巾顺势而落,飘飘荡荡的晃花了他的眼。只见他猛的瞪圆了一双眸子,看直了一双眼睛。如瓷器般光滑,如白玉般透明的玉体裸露在他的眼前。

    可能是因为太过义愤,也可能因为怒火中烧,身体上的那丝冷意,默凝根本没有留意。

    只见她无谓的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说着:“洛丹洋,你救我?你不害我就不错了。”

    丹洋一脸的垂涎欲滴,某种冲动如波涛般汹涌。只见他猛咽了两口唾沫,想君子一点阖上眼睛却做不到。只见他双臂交叉,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无辜般嚷嚷着:“苏默凝,不带你这样考验人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发生什么。”

    “你”默凝俯视着他,底气十足的接了个你字,眼角的余光看到白色浴巾的一刻,所有的话全部卡在喉咙。某种羞愤让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过后,偌大的客厅霎时间变得安静。洛丹洋长长的舒了口气,体内某些冲动居高不下,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见默凝真的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直线冲到阳台,点上支香烟,一边抽烟一边吹冷风。

    时间静静的流逝,公寓里再没有任何动静。丹洋一根接一根,抽了半盒烟,情绪总算平静。只见他扔掉最后一个烟头,再次长长的舒口气,回到了客厅。

    望着刚刚被狠狠关上的卧室门,洛丹洋向着了魔般来到了门前,脑海中闪过的都是苏默凝赤身oti的样子。

    房门前,他呆立半晌,想起了晨曦,最终鼓起勇气敲门,吊儿郎当的开口:“喂!苏默凝,交交心呗?”

    然,半晌,屋内没有回应。

    “喂!给点面子,好歹,我也是市数一数二的花花公子。上至七十岁大妈,下至十五岁的小姑娘,没人能逃过我的玉树临风。”

    然,良久,依然听不到屋内的动静。

    丹洋心急,眸子灵动般转来转去,再次开口,嬉皮笑脸的说着:“喂!苏默凝,没想到你还蛮有料的,应该有c吧?”

    “你变态,混蛋,下流,色狼,离我远一点,滚呐!”房间中的声音有些失控,带着源源不断的恨意。

    洛丹洋蹙眉,毫不犹豫的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声嘀咕着:“洛丹洋,你他妈白痴吧!明明知道她讨厌你,你还这么不正经的挑逗,我是她也骂你啦!”

    小小的空间,洛丹洋踱着步子,双手握出了冷汗。游走花丛,他向来游刃有余也自负。清纯的、rel的、高贵的、淡雅的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女人,他想上手那是手到擒来,可对于苏默凝,他没办法,当局者迷,放在心上的,总会让人自乱阵脚。

    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不能放过,在怎么为难也要替夜晨曦说出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她说的话。

    半晌,他再次回到了她的房门前,态度变得认真很多,小心翼翼的开口:“默凝,我想代晨曦问你一个问题,五年前,为什么走的那么绝,那么狠心?还有,我真的很内疚,告诉我,你的离开跟那晚有关系吗?你觉得你配不上他了是吗?”

    然,房间中没有半丝的声响回应,洛丹洋没有立时追问,思绪好似倒退回五年前。只见他目光呆滞,无力般依靠在她的房门上,一点点滑坐在地面。

    依靠在那熟悉的大门上,他的一条腿随意放在地面,另一条腿蜷缩着,用脚撑住地面,一条手臂随意搭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摸进怀中,再次拿出香烟点上。

    五年前的过往缓慢在脑海中流淌,为了夜晨曦,洛丹洋的心五味杂陈,再度开口:“默凝,我不管你想不想知道,但以下的这些话,我是替晨曦说的。我不知道你们以后还能不能和好,或者一辈子仇恨下去。但我知道,这辈子夜晨曦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这些话,我不说,没人会说。”

    丹洋顿了顿,长长的舒了口气,深深的吸吐了一回烟雾。只见他的头轻轻抵住了大门,半阖着眼睛,继续说道:“当年,失去所有的他,只剩下了那幢叫依稀的别墅,确切的说,是我让我爸买下送还给他的。而他,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每天坐在固定的位置,动也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我和安静都以为他是受刺激过度,不敢劝说,只是尽自己所能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直到那场世纪葬礼的半个月后,他终于肯说出第一句话。”

    说道这里,丹洋心里涌现出激动的热流,瞬间,鼻子一酸,湿润的东西含在了眼眶。他做了个深呼吸调整情绪,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却依旧激动未消的说着:“他说,小暧,你不会丢下我,会回来的。”

    房间中,默凝似是遭受着万箭穿心般的酷刑。她身着睡衣,不由自主的来到了房门前,冰冷颤抖厉害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勇气按下去。最终,她滑坐在地面,同样的位置,如果不是隔着一道门,他们的头应该是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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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8章 四散飘零的心痛

    ”>默凝的泪不受控制的一对对往下掉,不规则的抽泣。她强忍着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心痛到没知觉,她只想到用自残来赎罪。只见她将手背放进了口中,狠狠的咬下去,直到出血,然,手背却没有任何知觉,倒是那颗早已支离破碎心好似被碾压的碎成了粉末,疼着,更被冷风吹的四散凋零。

    门外,洛丹洋粗犷般揉了揉红了的眼圈,清了清后路继续说着:“之后,他日复一日的等,将自己封闭,直到我们查出真相。是他运气好,出事那年的暑假,以谦刚好回来。他帮忙搭线,安静出面,足足查了一年,才知道,凌墨帮你办理了退学,去向,无人知晓。”

    丹洋停顿了下来,回忆在脑海中盘旋,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偏偏又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某种情绪,曾经触动心灵深处最敏感一部分的画面,让激动在澎湃。他极力的隐忍,然,那种好似切肤之痛依旧隐约可见。

    “我想,你永远也不可能再看到,而陪他经历过的,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那种崩溃,疯狂及绝望,每每想起,我的心都在抖。当时,他吓住了我们三个人,更让他自己昏迷不醒”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告诉他,夏依暧已经死了,死了五年了,现在活着的,是满身罪孽的苏默凝。”她抽咽着打断他,终于肯放过自己的手背。

    如果是后四年,也许她还会遗憾后悔,可是那一年,她没办法,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她将自己的身子蜷缩的更加紧密了些,激动与伤心,泪水与抽搐,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任凭自己的狼狈通过哭泣声传达出来。

    一道门的距离,感受着她的伤痕累累,洛丹洋愿意相信她有苦衷,而不是狠心丢下夜晨曦去玩只羡鸳鸯不羡仙。他想问清楚,可又不忍心,只能坐在原地,静静的听着她的哭泣声心如刀绞。

    时间在固定的模式中悄然滑过,默凝激动的情绪渐渐趋于平静,红肿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夜空,今晚和四年前那晚的夜空一样美丽。

    那晚,她躺在医院的病房中,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凌墨。

    那晚,她没有说话,相信眼光跟现在一样呆滞,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应该有一种灰色的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那晚,凌墨对她说:“小暧,你睡了一年了,爸很担心,每天都来陪你。”

    那晚,她只记得这么多,之后,变成了游魂,不问世事的过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再度有意识,是因为君豪国际四个字。

    那天,将近黄昏,夕阳很美,凌墨蹲在她的身前,冷峻的脸庞,温和的声音:“小暧,两年了,君豪国际,他成立的。凌氏被他收购了,爸,跳楼偿命了,他赢了。难道你还当听不到,还要逃避下去。”

    两年来,凌墨或是她父亲凌天,每天都会跟她说很多话,但她,不是当听不到,而是真没听到,就算现在回想,那段日子也是空白的。

    而那天,夕阳下,她似乎又看到了曾经莽撞又重情重义的少年,仿佛又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恨声说着。

    “夏依暧,你给我记住君豪国际四个字,不出十年,我夜晨曦将不动用夜天集团一分一毫,让它在市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君豪国际,那是夜晨曦赌气的承诺,却成了她有希望的开始,让她有了生机。

    最后这两年,她隐姓埋名,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他是没有看到她,然,他们其实日日相见。

    夜晨曦住在市以南的半山腰豪华城堡,每晚下班,她都会上山,站在山顶等。看到他的车子缓慢的由铁门驶进园中,她不甘心,继续站在那里等。等天黑,等他的别墅发光,有时候,甚至会站一夜。好似亮灯的寓意就是快乐,她希望他快乐,哪怕只是瞬间的,她一直揪着的心也会感到少许的欣慰,可惜,两年来她却一直失望着。

    这两年,她努力的生活,成了神秘的冰美人,却依旧招惹上了安以谦。

    想到安以谦,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有种惆然若失的意味。明天,她该如何面对他?真能当一切没发生吗?就算她可以,人家也不一定同意。

    “默凝,那个,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好吗?”丹洋见世界一直静默,鼓足勇气说道:“再说了,前几天苏默诚找过我,想要买这房子,我想认真的谈谈这事儿。”

    “这事,我没兴趣,你找他。”默凝的声音平淡,心里却不怎么舒服。这三更半夜的,他还没完没了了。

    “好吧!那你帮我转告苏默诚,这房子,小爷我不买。”丹洋缓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想谈,我也不想逼你,我要洗澡睡觉了,你也快睡吧!”

    默凝越听越不对劲,这什么情况,无赖男人还真赖定不走了。

    “喂!孤男寡女,不太合适吧!”默凝猛然起身,拉开门,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腿,不带好气的说着。

    看着苏默凝身着丝质睡衣,纯净的犹如天使的样子,洛丹洋挑了挑嘴角,双手打横放在胸前,笑得洋洋得意的说着:“怎么?终于舍得开门了?”

    “你少废话,房子既然租给了我们,你就不能随便在这里过夜。”

    洛丹洋却忽视掉她的不耐,炯炯有神的眸子始终盯着她的膝盖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有上药吗?”

    “有心,死不了,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一开口,她就是满腔的不耐,字字带刺。

    “喂!好歹我是关心你,用的着那么冲嘛?”

    “不爱听,可以走啊!”她又改激将法。

    “切,我才不吃这套。”丹洋不屑般撩唇:“准备洗澡去了。”

    她既然有精神针对他,心情上的众多情绪应该可以过去,他也放下心来,漫不经心的走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打开了房门。

    这大半夜,他不想折腾来折腾去,所以还是选择在这里洗澡睡觉。

    苏默凝怔怔的看着那道门,不知该如何应付,就算报警也够呛,毕竟他有门钥匙,还是房东,租赁协议上也说明了房东回来住上几天,他们不能有异议。可是,他们两个共处一室,就算不睡一间房,她心里也不舒服。

    思潮起伏间,刚关上的那道门,再次打开,穿着袍式睡衣的男人悠哉悠哉的向浴室溜达。

    无赖男人,默凝真没有好的对策。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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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9章 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苏默诚没带门钥匙,疑惑莫名的涌现在默凝的脑海。

    丹洋停下了脚步,这都已经是深夜两点了,还有人按门铃,事情有点蹊跷,他得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们一先一后的走到了门前,推开房门,伟岸的身影,熟悉的容颜,他们傻掉了,身子僵在原地,来人竟然是夜晨曦。

    门外,夜晨曦看着穿着居家的男女,微微一怔,之后,半眯起危险的眸,缓然迈开了脚步,自他们二人的中间挤进了屋内。

    他神色从容,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冷,但刚刚的画面很刺激,内心的妒火再烧。他上下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公寓,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然,门前的两个人真的是傻在了当地,眼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忘记了关门,更忘记了说话。

    两人呆若木鸡的表情如出一辙,默契的错觉,让夜晨曦心里的火烧的更旺。

    “或者,一个迫不及待要去找个小妞玩玩儿的男人来到一个女人家,激|情澎湃,如火缠绵,刚刚结束?”

    可惜,门前的两个人却维持着本来的神色,好似根本没听到。

    夜晨曦半眯着的眸子沉了沉,折返回去,将房门关上。整整一个晚上,自从他拿到地址,纠结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决定过来找她。可眼下的画面,很讽刺。

    三个小时,他将酒吧相遇的每个细节都回味了一遍。

    三个小时,他想了很多,脑海中闪过很多关于默凝的画面,闪着泪光的,调皮可爱的,笑容开朗的,生气嘟嘴的,深陷爱恋的,以及今晚楚楚可怜又坚韧狠心的,全部是她的脸。

    三个小时,他的心很酸,原来五年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活泼开朗,勇于承担,单纯正义又敢爱敢恨的女孩儿,心不由得会感触,会为她隐隐作痛。

    可现在,不回答,就是默认。他心里的各种情绪在,脸色越发的深沉、难看。宁静的空间中,他猛的抡起胳膊,一记重拳落在了丹洋的半边脸上。

    洛丹洋已经傻掉了,又怎能反应的过来,更因为惯性的冲击,跌坐在地。

    疼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腾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然,还来不及开口,有人抢了先。

    “夜晨曦,你干嘛打人?”苏默凝正气凛然,眸中尽是无所畏惧:“想报复,找上门,我都接着,但请你不要祸连他人,更何况丹洋还是你朋友。”

    “丹洋,叫的很亲密啊!”夜晨曦觉得自己就是个讽刺,讽刺到家了,来之前竟然还想着,只要她肯继续低低头,他就可以忘记这五年的抛弃,放下那段恩怨纠葛。而现在

    他直接忽视掉苏默凝这个人,再次逼近了丹洋几分:“洛丹洋,说,你要找个女人玩玩儿,就是指夏依暧?”

    “不是,我喜欢她,怎么可能欺负羞辱她?”洛丹洋说的斩钉截铁,人下意识的依靠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说实话,多年老友,洛丹洋说什么,夜晨曦就信什么。不过,虽然洛丹洋是君子坦荡荡,但看在夜晨曦眼中,苏默凝能以这样的尺度站在洛丹洋面前,一定不简单。不简单的意,喜欢的情,只会让他的心更不爽。

    “原来是两情相悦,说,五年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丹洋的眸子转换在默凝和晨曦之间,尴尬般笑笑,转移话题:“我说哥们儿,你这大半夜跑上来,是捉j还是算旧账?”

    “洛丹洋,你少跟我扯别的,我耐心有限。”

    “不用那么认真吧!板着死人脸,要吃人啊!你,你,你,看清楚,我是你好哥们儿,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同居五年的兄弟,洛丹洋。”

    丹洋下意识的东扯西扯,拖延时间想对策,却也出了一头的冷汗,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晨曦的脸色却越发的深沉,声音透着玄寒,带着威胁的寓意:“我问你最后一遍,五年前,你对她,到底做过什么?”

    “他是我男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平静的声音,有平复一切情绪的作用,却也带来无声的心碎。

    夜晨曦所有的气焰全部消失了,眸中集聚的某些东西瞬间七零八落。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机械般退后了小半步,平静的凝视着默凝,却也藏着深不见底的伤与震撼。

    默凝静静的与他对视,看不出有太多的情绪,好似她所谓的第一个男人是洛丹洋应该理所当然。

    丹洋瞪圆了一双眼睛,眸光转换在他们二人之间,半张着的口,嘴角在抽搐。他不解,几个小时前,苏默凝还拜托他不要说出真相,可现在,她竟然自己亲口告诉夜晨曦,狠狠的伤害他。

    “我,这,晨曦,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次,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意外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晨曦心中的怒火,握住的拳在咯咯作响。只见他两眼火爆爆的盯着洛丹洋,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意外?洛丹洋,你真说的出口。”他冷冷的打断他,却也听的出情绪的稍稍失控。

    “不是,晨曦,我不是推卸责任,但这事真的很复杂,一两句话解释不清。”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晨曦咬牙切齿的说着,含着复杂情绪的眸子投向默凝,不屑般继续说道:“今天,没白来,夏依暧,是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说罢!夜晨曦推开公寓的大门,大步流星的离开,这令人作呕的空间,他一分钟再呆不下去。

    ‘砰’的关门声响过后,默夕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面,没有什么情绪的脸庞闪现出了泪花。如果有的选,人生若只初相见。

    看着默凝判若两人的情绪变化,丹洋长长的出了口气,眉头微蹙,缓步来到她的身边,蹲下,淡淡的关心着:“你这是何苦呢?说一些让他误会的话,伤心的不还是自己嘛?”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喂!我”

    “出去。”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后,洛丹洋被强行赶出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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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10章 该来的自己面对

    ”>公寓的楼下,晨曦依靠在墙壁上,默然吸吐着烟圈。脑海中盘旋着一个画面,他自己着上半身压在衣衫不整的默凝身上。他的身体在膨胀,她的身体很敏感,他醉眼迷蒙,她双颊红润,他喘着粗气,她娇滴滴、羞答答的开口。

    她说:“晨曦,可不可以,等到新婚之夜,在,碰我,这是我,一个小小梦想。”

    那年他21岁,她19岁。

    最后的最后,他们这唯一的一次,他用冲了遍凉的方式,选择了尊重她。

    爱到浓时,他没有了自我。可现在,六年后的今天,言犹在耳,人面全非。他深深的吸吐着烟雾,看着宁静深沉的夜空,分不清是梦是真。

    “借根烟。”低落的声音想起的同时,一只胳膊搭在了晨曦的肩膀上。

    他侧首,将烟和火递了过去,平淡的问:“你怎么也下来了?而且,是这种造型。”

    “你以为她好受?当然赶我出来了。”丹洋慵懒的反问,点上烟吸吐着,之后,见晨曦沉脸拧眉,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用力揽了揽他,玩笑般说着:“再说了,我觉得还是爱你、舍不得你多一点,上面那丫的太倔,还固执逞强。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追爱而来。”

    “滚蛋!没正经。”晨曦漫不经心般斜了他一眼,麻利的推开了他的胳膊,低俗的安慰很没水平。

    “我也是想看你笑一个嘛!”丹洋却越发的得寸进尺,吊儿郎当的要将恶俗进行到底。

    “切!”

    “那爷给你笑一个。”丹洋侧跨一步,对着夜晨曦笑的没心没肺的。

    “洛丹洋,你真恶心。”晨曦不自觉的大了个冷战,大踏步的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没办法嘛!谁让我通吃来着,再说了,我们同居了五年,当然会出现幻觉,想入非非一下。”他紧跟在他身后,声音吵的很。

    “损友一枚。”晨曦轻声嘀咕着。

    洛丹洋始终嬉皮笑脸,夜晨曦却不带好气。然,他坐进驾驶位的同时,也不排斥他坐在副驾驶位。那么多年,他清楚的很,洛丹洋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是玩过无数美女的男人。

    他那句真,那句假,晨曦分的清楚,虽说今晚这恶俗的点子馊了点,但身边有一个愿意牺牲自我形象的朋友陪在身边,也是一种幸运。

    寂寥躁动的夜,默凝站在窗前看着熟悉的车子匀速驶离,注定一夜无眠。

    清晨,顶着两只熊猫眼,进入安氏传媒的范围,她刚刚到达自己的工作岗位,还来不及坐下,笑得一脸纯净的女孩儿凑了过来:“默凝姐,总裁吩咐,你来了,先去他办公室报到。”

    默凝深深阖上了眼睛,无奈的脸愁容惨淡,憔悴为难:“沐凌,知道什么事吗?”

    沐凌来安氏也有半年了,一个助理,一个秘书,平时的接触不算多,也不算少。而且,她知道这个比她大一岁的姐姐是个外冷内热的典型。

    她从来没见她的脸上有过这样丰富的表情,不由得收起了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默凝姐,总裁早上吩咐我的时候,脸色也不怎么好,而且,跟你一样顶着两只熊猫眼,你们有摩擦?”

    两年了,她平静的过了那么长时间,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现在,夜晨曦的出现毁了她苦心经营的生活,有种被打回原形的错觉。

    默凝长长的舒了口气,淡淡的说着:“不知道算不算?”

    沐凌轻拍了拍默凝的肩膀,柔声安慰着:“默凝姐,放心拉!总裁一向器重你,一定o的!”

    默凝深深的凝望着沐凌,带着一种沧桑的味道。善良、乐观、开朗、笑起来没心没肺,两颗小小的酒窝分外可爱。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纯净净,看见她,再大的事情也变的无所谓。邻家女孩儿的感觉,真像曾经的自己。

    她淡然点头,拿起昨天整理好,却还没来不及交到安以谦手中的资料。

    总裁室的门前,默凝停住了脚步,抬起手,深呼吸,让忐忑的心稍稍平静下来后,敲门。

    “进来。”熟悉的声音还算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感。

    推开门,男人同往常一样一身方正正的西装,手边放着一杯咖啡,棱角分明的严肃脸庞微微倾斜,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默凝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公式化说着:“总裁,这是昨天您吩咐要整理的文件,不知道您叫我进来,有什么吩咐?”

    安以谦的动作停止了一瞬,之后,将文件阖上,放在了一边。自从昨晚分别,他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也包括刚刚的伪装冷静。只见他随意般依靠在老板椅上,以一种仰望的姿态凝视着默凝。

    “你,昨天的事,没的解释?”他问的很犹豫,声音还算平静,实则心里七上八下,一片凌乱。

    默凝低垂着眼皮,沉思片刻,淡淡的说着:“多谢总裁关心,私事方面,我自己会处理妥当,不会影响工作。”

    安以谦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眸中暗藏了少许的失望。在他面前,她永远用坚硬的壳把自己伪装,不肯给他机会。本来,他想过宁可得罪夜晨曦也要保住她,可现在,让他如何开口。

    只见他同样微垂下眼皮,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放在胸前,脸色黑如锅底。他不甘,也不死心,淡淡的问着:“你认为应付的来?”

    应不应付的来,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连累眼前的男人。但这话,站在安以谦的角度听,有点残酷,她说不出口。两年了,她不是木头人,一直知道他对她的想法,不想伤他。

    相处了两年,他当然知道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就是不让他插手,心里某种情绪在翻腾,却只能无奈的归结成两个字——也罢!

    只见安以谦默然起身,随手拿过办公桌上的文件递了过去:“十大杰出青年的采访,夜晨曦点名要你去。你准备一下,十点前,我让沐凌和负责这个案子的belle陪你一起去。”

    默凝没想到夜晨曦还有这么一招,微微一怔,缓然抬起手臂。不管安以谦有没有替她说过话,但是,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她不想欠他更多。然,手触碰到文件的一刻,她却拿不过来。

    “苏默凝,你真打算送羊入虎口?”

    默凝淡然更坦然:“多谢安总关心,该来的早晚会来,我要自己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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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11章 风流二哥惹人厌

    ”>君豪国际,珠宝设计师和服装设计师的梦想摇篮,是多少刚刚走出校园的少男少女梦想进入的首屈一指的企业,当然,总裁夜晨曦更是无数豪门名媛心目中理想的交往对象。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大厦的门前,看着有六十层楼高的建筑物,苏默凝手里抱着采访稿,心中感触,眸中透露着一抹深邃的沧桑与无奈。

    缓步走进办公楼,欧式的装潢,贵气更大方的商务布局,正规有序的让人咋舌。

    秘书部的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女人,早已恭候多时。

    如果有秘书迎接是基本礼仪,那站在女人身后,笑的一脸坏相的男人,就有点奇怪了。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不等苏默凝开口,一脸诧异的洛沐凌瞪圆了清澈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笑得欠抽的男人。

    男人自然的别过实现,那看似犯桃花的眼睛带着一丝的玩世不恭:“小妹亲自过来,我这个哥哥虽然平时挺二的,关键时刻,不得力挺妹子,给点面子。”

    要知道,他这个二哥平时可是高傲的很。狗仔,花花公子入木三分的刻画,吊儿郎当及专门跟父亲唱反调,有他的份。正面接受媒体采访,树立良好形象,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这次的十大杰出青年访谈,他接受,沐凌并不奇怪,毕竟安以谦跟他关系匪浅。怪就怪在,他会亲自来迎,换言之,打死洛沐凌,她也不会相信哥哥是为了她。

    “哧!少来,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市长大人的二少爷洛丹洋,那绝对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这个做妹妹的,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洛丹洋却笑的更加放肆了些,大大咧咧的拦过沐凌的肩膀,一边向电梯的方向走,一边吊儿郎当的问:“喂!小铃铛,跟哥漏漏风,老头子叫我今晚回家吃饭,是啥事儿?”

    “好事儿呗!”沐凌柳眉微挑,暗地里还是卖了个关子:“再说了,爸他老人家也五十多岁了,老来稀子,想你就叫你回家吃饭呗!”

    说话间,众人拥簇这进入了电梯,洛丹洋眸底暗藏不屑,依旧嘴不饶人般说着:“得了吧!没事儿!爸才不叫我回家吃饭。”

    沐凌对着哥哥耸耸鼻子,俏皮更不失可爱:“爸最上心的就是你,我都嫉妒了呢!你却最不领情,没良心。”

    洛丹洋不屑般吹出口怨气,冷声冷气的说着:“他那是内疚,这么多年,市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贫民百姓,谁不知道我洛丹洋是他洛世峰的私生子。我说小铃铛,你应该最了解哥的心态啦!今天怎么成了咱爸的狗腿了?”

    “我是为了家庭和睦。”沐凌理直气壮。

    “得了吧!你要是真想家庭和睦,那就得先大义灭亲。例如,你伟大的母亲,我漂亮的大妈美姨;再例如,你壮志凌云,器宇不凡的亲大哥丹宇,或者,你直接把我咔吧了,我也不反对。”丹洋接的漫不经心:“不然啊!我回那个所谓的没有家庭温暖的家,那绝对波涛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