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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第1部分阅读

    《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

    正文 楔 子

    ”>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动物,逃不开爱情编织的网。

    美轮美奂的飘渺感情,总让她们意乱情迷,触及的一刻,就以深陷其中。

    最后的最后才发现,想要逃离,唯一的选择是鱼死网破。

    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幸福,她却不愿放弃。

    女人,天生最会隐忍,步步退后,换来的却不是幸福,而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大多数人会迷茫徘徊、扪心自问:幸福到底在哪里?

    而她,夏依暧,曾用名凌菲,现用名苏默凝,是这样回答的,或者形容成是一个名叫许诺的男人用尽一生,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这句话让她承接:幸福住在每个人的心理,感觉不到,自我检讨。

    花样年华的年代,女人总对言情小说有份别样的情有独钟及憧憬,默凝最喜欢的一本叫《心爱》。

    有几句话,她特别喜欢,抄录在小说的某空白页。

    宁愿你抱着别的女人想着我,也不愿意你抱着我想着别的女人。

    如果梦中的天使折了翅膀,你会不会抚慰她的伤口?

    如果睡着的公主流着眼泪,你会不会吻干她的悲伤?

    如果天空的彩虹永远绚丽,你会不会在意她的美丽?

    如果明天的地球不再旋转,你会不会停留去的脚步?

    某空白页的背面,如行云流水般刚劲有力的字体,写下了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

    夏依暧才没那么大方,我连看其她女人一眼的自由都没有。

    我爱她,所以管束变成了幸福的存在。

    我爱她,永远不会让她做折断翅膀的天使,流着眼泪睡着的公主;

    我爱她,在乎她的一切,不会停下脚步,要牵着她的手去感受地老天荒。

    夜晨曦爱夏依暧,夏依暧爱夜晨曦,夏之晨曦,鉴定永恒。2006年12月24日。

    都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但是,在这段感情中,母猪真的会上树。曾经苏默凝在心中默默的许愿不负青春不负卿,然,最后的最后,是她忍痛含恨在重重误会下先放手。

    五年来,有一多半的时间,默凝都在无法接受现实中,对着这些字独自发呆,不问世事的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闭式日子;另外一少半,她的生活环境变了,千金小姐一无所有,让她跟着必须改变。

    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高级住宅区,十八层,三居室的公寓。

    苏默凝阖上了手中的言情小说,唇边弯出沧桑却也不失温暖的笑。两年来,这是她去夜店前必须要做的,将那份已经无法实现的承诺看上一遍,尽管心里千疮百孔,她却乐死不疲。

    镜台前,她将书放回小型书架,静静的看着镜中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不着脂粉的自己。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美的无可挑剔,男人看到会着迷,女人看到会嫉妒。所谓红颜祸水,一定有它的道理,就算你不惹是非,是非也会自动找上门。曾经锋芒太露祸事连连,曾经眸光一片清澈纯洁如水。

    然,现在美艳依旧,她却学会了适时的低调,适时的微笑,适时的偷光养晦。眸中少了份清纯,多了份沧桑变幻后的成熟。可惜,某些悲剧却没有就此打住。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帅到极致却面无表情的冷峻男人探进头来,冷声说着:“默凝,可以走了么?”

    “哦!来了,哥。”她匆忙起身,几步来到门前,推门而出。

    伟岸的男人清瘦了些,冷清的眸看着她,清冷的说着:“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打算去了。”

    “怎么可能?”默凝反问的理所当然,已经两年了,莫非她这个一直无怨无悔照顾她的义兄还没有习惯她的夜生活。

    “乐巢始终不适合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他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含着一份无奈。

    默凝唇角上扬,弧度相当美好,还带着一丝调皮。只见她挽住哥哥的手说道:“苏默诚先生,两年了,你这性别和工种的双重歧视倾向还在泛滥呀!?”

    苏默诚专注的凝视,眸光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淡淡的说着:“走吧!”

    白天,她是安氏传媒的总裁助理,月薪有六位数。夜晚,她却变成夜店里的打工小妹,这要是让她那个做事认真,外表温柔儒雅,实则敢拼敢做、雷厉风行的老板安以谦知道,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不仅因为安氏丢不起那人,更因为男人对心仪的女人天生有种保护欲,尤其这种闷马蚤型,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点子,让她终身难忘。

    不过,不要误会,男人勇往直前不代表女人会妥协。尽管,默凝曾经不止一次感动,但她却一直把界限划在了老板与员工之间。他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不是。朝夕相对的日子,距离看似很近,实则却很远,分寸的拿捏,能做到很难,然,她却一直在努力。

    还有一件事不用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苏默诚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没有变态赌徒的亲戚,更没有需要大笔大笔医药费的妹妹,自己更没有不良嗜好,安氏传媒的工作完完全全可以满足她日常生活的所有需求,但她却不能停下来,每天忙到深夜两点后,累到筋疲力尽,才能睡的着。

    不然,躺在床上,某些被封存的记忆会不由自主的跑出来,让她泪流满面。哪怕不停的检讨,也感受不到幸福的存在,每呼吸一次,疼痛就会传遍每一寸肌肤,让她恨不得一死百了。

    两年来,安以谦出入乐巢无数,很多她相熟的达官贵人也是常客,她却把自己藏的滴水不漏。

    然,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一个无奈之举,没想到,她被发现的撼动人心。

    某些错过的缘分,就这样再次缠绕在了一起,然,他究竟是恶魔还是天使,为仇还是为爱?

    故事的回忆及延续,就从这次意外重逢开始,演绎出一段爱恨纠缠的孽爱缠情,最终有情人能否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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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1章 夜店相遇

    ”>夜,总有糜烂,尤其在那种忽明忽暗的镭射灯光的魅影中,制造出暧昧惹火气息的夜店。

    服务生的更衣室,苏默凝换好了工作服,看着镜中,不着脂粉却依旧眉清目秀的自己,轻轻点头。

    ‘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重重的推开了,西服革履的男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默凝,这次真要救命了,全场你最激灵,连火并都暗中帮忙解决过。这次,你可不能袖手旁观,那些人我是真得罪不起呀!”

    “陈经理,什么事儿啊?您慢慢说!”

    “二楼最大的包厢,三位老板点了玫瑰的台子,可玫瑰今天大姨妈,请假了!”

    “那您逼她去呀!找我干嘛?我又不是”默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话说一半顿了顿,那个‘鸡’字还是没说出口。只见她清了轻喉咙继续说道:“您明明知道我有自己的理由要避讳豪门中人,这场我可救不了。”

    “我说小姑奶奶,我是真没办法,一来,玫瑰有什么后台,你不是不知道?谁敢逼她呀?二来,这乐巢除了你,谁能跟她比姿色呀!当然,我没有让你去接客、陪客的意思啊!只是单纯的觉得,你有能力说服那三位老板少爷高抬贵手,小事化了,哪怕乐巢全部免费”

    “这些,你自己可以去说呀!”

    “你以为我没试过呀!没人买账,所以,我才想到你。”

    “可我”

    “没有可是。”陈经理劫过一个服务生的小推车,摆在默凝跟前。软的不行,唯有动硬的:“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不然,我就说是你不懂事,得罪权贵,给乐巢找麻烦。到时候,就算查出真相,我不好过,你们兄妹也别想安安生生的。”

    陈经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禁小声嘀咕着:“给脸不要脸。”

    默凝吹出口怨气,这烫手山芋,不接也的接。五年前有太多次,两年前也有太多次,这次她不想再给苏默诚找麻烦。况且,现在,苏默诚已经不是只手遮天的黑色社团的太子爷,只是保镖。

    反正,她苏默凝的主业不是打工小妹,最多不就是换别家嘛!她拼了。

    乐巢的二楼,两年来,她第一次上来,俯视着一层缭绕的群魔乱舞,暧昧饶人,有种看破纷扰红尘的错觉。

    最大包房的门前,默凝站稳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洋酒放在托盘上,一手托着托盘,一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中,烟雾缭绕,几个身材惹火,衣着暴露的妖娆女人正围着两个男人竭尽所能的扭动着腰身,魅惑,野性,更让男人们的眸中闪耀着yuwg的因子。

    然,大门被推开的一瞬,所有的动作停止,所有的眼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包括窝在沙发中,翘着二郎腿,独自饮酒,笑容可掬欣赏着,没有流露半丝邪念的男人。

    默凝脸上挂着微笑,张开口,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当看到三个男人的脸时,托住托盘的手垂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贵宾房,霎时间,默凝的世界天崩地裂。

    贵宾房内惹火的音乐戛然而止,而她的脑袋却嗡嗡作响。

    看着熟悉的三张脸,她脸色苍白,全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了。不过,她反应到也不慢,立时垂下头,弯腰蹲下身,一边道歉一边收拾玻璃碎片。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声音动作略显机械。

    这三个男人出现在她人生的不同阶段,与她有不同的嫌隙,任何一个,此时此刻,她都不能见。

    被妖艳女人们缠住的两个男人,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笑的坏而不厌,自然的窝进了沙发中,那些莺莺燕燕则似蜜糖般粘着他们,跟着一起窝进了沙发中。

    说实话,镭射灯忽明忽暗的,两个男人与辣妹互动的正起劲,被扰了兴致,没有心思注意一个小小的服务生。

    而一直窝在沙发中的男人不同,他的位置正对大门,恰好,他的职业注定他眼光的独到。所以只是一个瞬间,他就扑捉到该扑捉的东西,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谁。与此同时,他唇边弯着的笑消失了。

    他依旧舒适的窝在沙发中,靠的相当优雅,也没有起身追问的意思。然,握住高脚杯的手却在不停的收紧,一双分外闪耀的眸子始终紧紧的盯着女人不放,瞳孔在不停的收紧。

    他浓密的眉微蹙在一起,鼻梁直挺甚显高傲,两片唇轻抿在一起稍显性感,也稍稍展露着他的不满。

    他不懂,身为安氏的总裁助理,她没有理由来这种地方打零工。他不懂,他追了她两年,她都一副高姿态,让人错以为她是高不可攀的神秘天使。

    可现在算什么,到底是他高估了她,或者是根本不了解她。

    两年,她是他安以谦看中的人,是他把她从一个前台接待训练成他的助理,他花费了多少心思,其中的共同经历数不胜数,说什么他也不承认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另一边笑的一脸狡黠的男人将以谦稍有变化的神情尽收眼底,饶有兴致的目光跟了过去。

    那份专注又带着几分怒意的目光有点意思,两年了,在夜店,不管是妖冶妩媚的,还是刚入欢场的纯情俏佳娃,安以谦从来没正眼看过女人一眼,更别提能触动他的情绪,而且还是这种负面情绪。莫非今天,他要开荤。

    男人这样想着,将视线锁定在门前收拾残局的女人身上。蜷缩在一起的身影,看上去气质不错,不同于普通的服务生。他想看清她的脸,然,她好似在故意躲避,看到的部分侧脸遮遮掩掩的十分模糊。他兄弟不愧是搞媒体的,眼光果然独到。而且,这女人有两手,要知道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错觉最能勾起男人的yuwg。

    男人这样分析着,突然萌生挑逗女人的冲动。活到二十五六岁,他还从来没看到过安以谦为女人有所表现,这次,他很期待,要逼好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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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2章 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男人洋洋洒洒的轻摇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慵懒的起身,步伐缓慢的向女人的方向走去。

    他嘴角微扬,笑得轻蔑又狂傲,两道长入鬓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眸散发着某种势在必得的自信,通傲的鼻梁彰显着他的贵气与桀骜不驯,伟岸又健硕的体魄彰显着男人独有的魅力。

    感觉到有人的靠近,默凝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心下一急,碎玻璃扎进了手指中。

    男人故意挡住了安以谦的视线,动作很轻。看着她的手指渗出了血,他缓然的半蹲下身子,一点点的靠近,将唇贴近她的耳畔。

    默凝下意识的躲避,又尽量躲避着他的目光,身下的动作稍显狼狈。

    男人却得寸进尺,长臂一伸,环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避无可避。

    “小姐,贵姓?”他动作轻挑,舔弄着她的耳垂,语气轻柔,玩味十足。

    如此的轻浮、挑逗,让她的脑海中徘徊着某天早上睁开眼,自己身边睡着个赤身oti男人的情景。

    默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某种热流肆意流窜,冲击着她的大脑,厌恶,一种极度厌恶感操控了她。

    只见她怒目圆睁,似是一只刺猬,使出浑身的力气推了出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般恨意:“滚开!别碰我!”

    男人防备不及,跌坐在地,就在这个倾斜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男人杯中的红酒洒了一地,杯子也应声落地,碎成两半。他脸庞戏弄的笑瞬间被错愕所代替,呆愣的坐在地面,深深的凝望着女人,忘记了说话,忘记了起身。

    默凝迎头望去的一瞬就后悔了,然为时已晚。只见她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慌乱的转身,除了踉跄而逃,她再没有其他选择。

    男人怔怔的看着默凝的背影,某种深埋心底的遗憾孕育而生。只见他麻利的起身,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等一等,今天再让你跑了,我就不是洛丹洋。”

    这是什么情况,一直强忍着窝在沙发上当看客的安以谦坐不下去了。眼前玩世不恭的男人对待女人向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有本事让他流露出如此认真又紧张的表情。

    这事情有意思了,原来苏默凝要回避的不止是他安以谦。洛丹洋刚刚故意挡住他的视线,这回轮到他。

    只见以谦几个健步来到丹洋身边,一双大手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臂,并拦住了他的去路。

    “哎!丹洋,对女人纠缠不清,不像你个性。”他笑的满脸从容又温柔。

    “安以谦,我今天必须知道她是谁,跟她说清楚,你给我起开。”

    洛丹洋粗鲁的推了好友一把,奈何,安以谦早有准备,如同一堵墙般纹丝未动,更让他没有动弹的余地。

    苏默凝为何在这种地方工作,以谦有的是机会问清楚,不急于一时,到是眼前的小子,他有个预感,今天不阻止他,他会后悔。

    房间中的第三个男人,眸中透着少许的冷意,看着两个好友为一个女人竞相角逐。

    他微蹙了蹙双眉,一个服务生而已,能有多特别,能引起两个豪门贵公子的马蚤动。

    五年来,他玩儿的女人也不少,既然今天两个好友的兴致如此不错,他也不妨凑凑热闹。就当是场游戏,最晚入场的他,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何魅力。

    乐巢的门前,默凝一溜烟的跑了出来,单手按住扑通扑通跳动的胸口,呼呼喘气。

    刚刚的事情太刺激了,她需要平静一下。临转弯的时候,安以谦似乎帮忙拦住了那个叫洛丹洋的男人,让她安心。但想起房中某人,她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心疼的窒息,泪水就这么无法控制的滚了下来。

    “小姐,你没什么吧?”偏冷更沉稳的声音,陌生又熟悉,她的心不由一暖,却也想不起这声音她什么时候听过。

    默凝还来不及反应,一张面纸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她纤细的手接了过来,唇边弯着没落的笑,抬起灰暗的眸,望了过去。

    四目相交的一瞬,她半张着口,目瞪口呆,那句谢谢卡在喉咙,在说不出口。她竟然没认出他的声音。

    五年了,日煎夜熬,她幻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画面,可真正来到的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立刻被车撞死。

    小麦色的肤色,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比起五年前高深莫测了很多;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优雅;这个男人与五年前比少了份阳光青涩,多了份成熟内敛,然五官的搭配,依然帅到极致,帅到无法形容。

    他的唇边荡起一抹浅笑,温柔的如同五年前一样迷人,让人移不开眼,却怎么看都带着强颜欢笑的味道。可惜,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伪装的温柔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这一刻,默凝下意识的踉跄倒退,身心颤抖的厉害,无尽的哀伤孕育而出。她受不了了,原来不用说话,他冰冷的眼光就可以将她的心粉碎的七零八落。

    默凝猛然转身,落荒而逃,然,下一秒,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洛丹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乐巢的大门飞奔出来,迎着默凝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姐,别走。”他宽厚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着,眸中一片深情与期许。

    “你还想怎样?”一股冲动、激愤的热流充斥着默凝的身心,只见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摆脱他,不由得倒退数步。

    洛丹洋又岂肯罢休,几步冲到她身前,再次拉住她的胳膊,诚恳又温柔的说着:“我找了你五年了,起码,今天,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种锥心刺骨的痛,一段不堪的记忆,让默凝的理智全无。眼前的男人很帅,对于她来说却很刺眼,越看越觉得羞耻。只见她抬起手来便是一巴掌,甩给他一记响亮火辣的耳光。

    “混蛋!这辈子,我都不要再看到你。五年了,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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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3章 朝思暮想只为恨

    ”>丹洋的脸庞火辣辣的,然,心却比脸痛。只见他默然垂首,眸光黯淡,一双手却不死心的抓着默凝的胳膊不放,声音极低的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默凝同样低声重复着,笑出了泪花:“简单又轻松的三个字,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嘛?”

    “我弥补,我找了你五年,也是想要补偿。”丹洋的猛的抬起头,笃定的说着。

    “用不着,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想吐啊!”

    “我”

    乐巢的门前,追着丹洋出来的以谦平静的看着。两年了,他们每天呆在一起,公事私事都好,她的脸上都没有过太多的表情,如此激愤,在他想来是天方夜谭。而且,如此哀伤绝望,让他看不下去。

    安以谦几步横在了他们中间,将默凝藏在了身后,手掌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丹洋,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宜继续谈论。”语毕,他下意识的拉了她一下,平静的说着:“跟我走。”

    躲在安以谦的身后,某种信任衍生出的安全感,让默凝安心,同时似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般,双手死死攥住他的阿玛尼西服。

    洛丹洋一下子变得很尴尬,把人放走过不了自己这关,不放,他向来在花丛中游刃有余,更自负,现在当着两个好友的面被女人羞辱,滋味不怎么好受。

    挣扎间,安以谦拉着苏默凝与丹洋擦身而过,然,还没有结束,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趁其不备,推了过去。

    以谦不禁后退数步,某人更趁此时机硬生生分开了他们。

    “安以谦,这个女人不能走。”

    玄寒的声音能冰封人的心,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用力捏住默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凝望着他。

    默凝下意识的回避着他的眼光,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那双魔掌。他半眯着深不见底又透露着危险气息的眼眸,捏住她下巴的力度不停加码,还惬意般细细打量着她精致到无暇的脸庞。

    张开口,他的声音缓慢优柔,冷中带着少许的戏谑:“凌大小姐真是魅力无边呀!五年了,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究竟可以颠倒众生到几时?还能迷惑多少个男人?”

    这样的他,默凝很陌生,害怕的手脚冰冷,面色如纸。原来五年的分离,他已经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间的魔力,错过的悲哀,深埋心底的亏欠,一时间,默凝百感交集。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泪却沿着眼角滚落。

    安以谦站稳脚跟,莫名的担心,让他的眼光迅速的重新放回默凝的身上。看着她面色如纸,委屈难过,唇在微微颤抖的样子,以谦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见他几步来到默凝身边,毫不犹豫的分开了他们,再次将她藏在了身后:“晨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你吓到默凝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必须送她回家休息。”

    “默凝?”晨曦轻笑,笑的很儒雅,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讥讽的反问着:“是凌默凝还是夏默凝?”

    “都不是,她姓苏,叫苏默凝。”

    ‘嗤’晨曦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眸光闪烁却波澜不惊,笃定的说着:“安以谦,你被骗了,她叫凌菲,曾用名夏依暧。苏默凝根本就是她虚拟出来避难的。连一句真话都没有的女人,维护她,她只会拿你当傻瓜。”

    “你是夏依暧?”洛丹洋和安以谦异口同声的问着,错愕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默凝,震惊在当场。

    这个名字他们在熟悉不过了,与晨曦的牵扯,他们更是略知一二。所不同的是无法接受事实的程度。

    以谦的神色从容,内心却波澜起伏。两年的追求无果,她故意躲避,玩着神秘。现在,他终于懂了,原来是余情未了,原来,曾经有一份深厚的感情驻扎心间,所以即使自己做出在感动人的事儿,最后,只能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感动两个字。可是,夜晨曦和夏依暧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那爱情真的还有可能吗?

    丹洋则更加的混乱起来,几步来到默凝身边,一些零星片段在脑海中滑过,他的表情也更加精彩起来。从自责到后悔再到挣扎,然后是忧伤,最后痛苦中带着不甘的问着:“你,你和晨曦,我,跟那件事有关吗?告诉我实话,如果没有那件事,你还会消失五年吗?”

    “滚开!滚呐!”默凝失控般吼嚷着,许多刺激人脑神经的片段轮番上演,让她泪流满面的崩溃于人前:“离我远一点,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的胸脯不规则的起伏着,激动的难以抑制。不远处,在黑夜中行驶的车辆挑起了大灯。朦胧的月光与灯光交汇出异样的光晕,吸引了默凝的视线。

    看着呼啸而来的车辆,她冲了过去,强光的照射,让她半眯起幽怨的眸子,心中默念着:让我死吧!就死在他面前,也许这样,他的恨会去掉大半。

    矫捷的身影跟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宽厚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臂,一拉一拽,轻而易举的改变了她的方向。

    默凝只觉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回旋,失控般撞进了结实的胸膛里。

    呼啸的车子,‘嗤’的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差点撞了人,司机受到惊吓,探出头来咒骂:“神经病,想死他妈的滚一边儿去,真他妈晦气。”

    语毕,他没给众人回嘴的机会,呼啸而去。

    短短几秒钟内,情绪上的起伏,让安以谦和洛丹洋惊魂未定。

    夜晨曦一脸惊慌,将默凝拥在怀中,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又冲出马路去送死。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默凝舍不得,却也不得不缓然离开他的怀抱,后退了数步。

    “为什么救我?”

    她知道他对她有爱也有恨,更知道这个问题很傻,即使还爱,他的回答也不会如人意。可她却像着了魔般必须知道答案,哪怕是被伤的血肉模糊,也是她在他面前必须要承担的。

    她的逃离及问话,让晨曦恢复了理智,那种担心着她安全的状态瞬间全部瓦解。

    只见他笑容邪佞,迈着不缓不急的步子,来到她的跟前,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们四目相对。

    “五年了,我朝思暮想,从来没想过,就只为恨你。为什么救你?这还用问吗?死容易,活着才难,我要让你们这对苟延残喘的兄妹,不,应该说成是郎情妾意的狗男女,活的生不如死。”他的声音很冰很萧肃,明明声线缓慢,却犀利的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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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4章 余情未了在萦绕

    ”>默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心瞬间被冰封,之后,被人毫不留情的砸的粉碎。只见她颤抖着双手,轻轻抓住她胸前的衣服,把头埋了下去,沉闷幽怨的声音很轻,乞求着幽幽开口。

    “算我求你,凌墨帮过你,而且只是凌家的养子,你放过他吧!有什么仇怨都冲我一个人,好吗?”

    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恨充斥着晨曦的心,只见他猛的抓住默凝的双臂,狠狠的揉捏,咬牙切齿却也压低了声音说着,听的出他在极度的隐忍心中的恨。

    “你太天真了,那么多条人命,你还的起吗?”语毕,他劲道十足更毫不怜惜的丢她出去。

    默凝失控般后退两步,向地面跌去。身体接触到地面的一瞬,更因为冲击的力度,惯性的滑了出去。她的双手下意识的去撑住地面,稳固身体。

    眼前的事物静止的一瞬,她缓然坐起身。工作服破掉了,手掌与膝盖都是血淋淋的。她却微微蜷缩起身子一动不动的坐着,身体上的疼,她感觉不到,只是眸中的伤与冷更重。

    晨曦没有丝毫的怜悯,沉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绝然般转过身去,等待他的却是一记拳头。

    “夜晨曦,她是女孩子,你有必要一见面就这么咄咄逼人吗?”肇事者洛丹洋怒目圆睁,两眼火爆的似要喷火。

    晨曦防备不及结结实实挨了着一拳,身子更不由自主的晃了晃。然,下一秒,那似冰的眸暗藏了狠戾,更没有半丝犹豫的挥拳相向。

    “姓洛的,你用什么身份插手管她的事?”

    乐巢中发生的一切,让晨曦十分确定,两个好友与这个小小的服务生之间,一定有什么。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会是他魂牵梦绕五年,又爱恨交织的夏依暧。

    依暧与丹洋之间的对话,更让晨曦心里疑惑重重。五年前,他们竟然已经认识,而且背着他有恩怨纠葛,那份隐瞒的未知让他妒火中烧。

    晨曦这一拳着实不轻,只见丹洋狼狈的坐在地面,嘴角渗血。他语气中暗藏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让丹洋更加的激愤。

    他看不得默凝受委屈,更看不惯晨曦对待默凝的态度。一心想要保护她的丹洋,腾的一下子自地面跃了起来,冲了过去,一手揪过晨曦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握成拳再度举了起来:“夜晨曦,你他妈太过分了”

    “你们闹够了。”另一边,安以谦适时的抓住了丹洋的拳头,重重的甩了出去,声音低却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

    夏日的晚间九点,市的繁华地带灯火缭绕,路人不少,此时此刻,乐巢的周围已经围了少许人议论纷纷。

    局势所限,晨曦退了小半步,蔑视般收回目光,优雅惬意般将手插进了口袋中,挺拔的身躯笔直高大,冷酷中带着不可一世高傲,似是掌控一切的王。

    洛丹洋的余怨未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同样趾高气昂,不屑般别过了视线。一副有种这辈子谁也不鸟谁的倔强,及赌气的味道。

    当他的眼光落在依旧静坐在地面楚楚可怜的不停淌泪的默凝身上,那颗心似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什么气焰都消失了。

    他不禁上前一步,却也停住了脚步。他不敢过去安慰,害怕只会让她更加的伤心欲绝,因为他拿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让本就无法面对的她离开的更加决绝。可以说,某些爱情悲剧的产生,他起了临门一脚的作用。

    两个好友的休战,让安以谦终于有空间去顾及那个与平时万般不一样的她。

    只见他几步来到默凝跟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伤口,柔声说着:“我扶你起来,送你回家。”

    默凝却微垂着眼睑,抹了抹脸庞的泪水,颤颤巍巍的强撑着自行起身,说出了很有距离感的句子:“谢谢安总关心,我自己可以。”

    安以谦蹲在原地,某种憋屈感,让他的一怨口气闷在了胸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没有起身的意思。

    安总,多么生疏的称呼,可是,两年来,她不是一直这样称呼他吗?为什么今晚他格外介意?也许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

    只见默凝一瘸一拐的向乐巢的方向走去,经过洛丹洋身边的时候,微垂着头,默然的说着:“洛先生,如果你,还有,一丝怜悯之心,五年前的事,请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朦胧皎洁的月光拉长那一瘸一拐的狼狈身影,只见她坚韧更独自向乐巢的大门走去,然,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首,充满歉意更含着委屈的眸子望向夜晨曦的方向。

    原来,他只是维持着高傲的姿态,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的意思;以前,他们都希望爱情可以永恒,可现在,他们之间是已恨成永恒。

    不知不觉间,默凝的泪滚了出来,不舍般收回了视线。前路也许很辛苦,尤其,在夜晨曦面前暴露了身份,她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但责任也好,还债也罢!她活该要承受。

    乐巢的大门前,她拉开了大门,却再度犹豫了,她是不是欠他一句对不起呢!想到这里,她不禁轻笑,他应该早就不需要了吧!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一瞬,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夜晨曦垂下了头,那高大傲然的身影看上去没落了不少。他的眸光阴郁,下意识的回首望向发声处。透明的玻璃门里灯光闪耀,一片辉煌。看着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晨曦回旋过身子,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点,久久回不过神,眸中一片冰冷绝望。

    两双眸,四只眼,余情未了的气息在萦绕,看在另外两个人眼中,心里不怎么舒服。

    半晌,洛丹洋朝着夜晨曦的方向迈开了步子,然,只走了一步就停下了,双手抱胸,不屑般冷哼一声,暗骂自己没用。刚刚挨了一拳,干嘛还要关心他,还想过去安慰他几句,自己会不会太那个啥了。

    安以谦长长的舒了口气,缓然来到了晨曦的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你还想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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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5章 找个小妞玩玩儿

    ”>夜晨曦深不见底的眸子不以为然的望了好友一眼,淡然的问着:“你怎么认识的她?”

    “她是我的特助。”

    ‘特助’的字眼,让晨曦的眸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曾几何时,眼前的老友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对自己的特助动心了,信誓旦旦的说着等搞定了拉来见他们。

    夜晨曦双眸微眯,眸中危险的因子在闪耀,默然的说着:“以谦,我没记错的话,安氏传媒在做十大杰出青年的专访版块吧?”

    “没错。”安以谦回答的很谦逊,更没有拖泥带水:“今天约你和丹洋出来就是谈这个的,可惜,想来,你们是没心情了。”

    “谁说的?只给你一个机会,明早十点,君豪国际总裁室,让夏依暧亲自来,不然,那十大杰出青年,你自己去凑。”夜晨曦的眼光始终盯着乐巢的大门,声音沉稳却也风轻云淡。

    “你这算什么?想干嘛?”安以谦的心莫名的不安,不停的追问,猜测:“我说夜晨曦,你是为爱还是恨呀!哪个都好,上吊也要给人喘口气的机会呀!”

    夜晨曦却默然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径自向洛丹洋的方向走去,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面前,似是没事儿人似的说道:“走吧!回家睡觉。”

    丹洋却冲他露出一个好看却坏坏的笑,傲然中透着吊儿郎当的说着:“不好意思,哥们儿,今天,我洛丹洋要离家出走。”

    “什么意思?”夜晨曦不明就里,已经两年多了,自从丹洋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

    难不成他想回他母亲的旧居,可不是已经租出去了吗?

    “意思就是,两个大男人天天粘一块儿,你和我就快成同性恋了。刚好小爷我今天心情不爽,想去找个小妞儿玩玩儿,让今天过度刺激却没能泄的欲很好的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