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蛱叫槭担缓蠛酶颐茄誷è看看的,对不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心思深沉,不仅不懂得尊重前辈,还时刻想着在背后下黑手。我听宝叔说你是乔雅丹的男朋友?哎呀,要我说,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一个不知廉耻,一个y险狡猾……”
这女人真心是个脑残加泼妇的综合体,病得不轻,得治!
“莎莎姐。”方晓打断了她尖酸刻薄的唧唧歪歪,然后把乔雅丹刚才坐的椅子提起来,贴着莎莎的椅背放下,然后坐下来,身体前倾,凑到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盯着那张浓艳的脸,摇着头,啧啧惋惜道:“我觉得你今晚的妆化的非常糟糕,胭脂抹的太少了,完全掩盖不了脸上的皱纹和老皮。”
莎莎被他气势所逼,下意识的对后仰,闻言反应过来之后,眉毛倒竖,一脸凶相,张口就要大骂。
“你……”
“莎莎姐,我确实很y险很狡诈,但那不代表我不爱助人为乐,大家马上就是同事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这位先生面前丢丑失礼。”方晓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站起来,拎着椅子退后,带着笑容说道:“这样好了,我去把我家祖传的秘方拿出来,帮你一把,绝对会让你的脸sè红润起来,不仅红润,而且红润光泽有弹xg。”
蓝小溪咬着嘴角微笑。
莎莎身边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摆出要护花的架势,斥责道:“你新来的?怎么说话的?!沈老板我也认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马上就能让你滚蛋!”
方晓前世在酒吧混了多年,知道规矩,员工之间起了冲突,属于内部矛盾,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和顾客起了争执,就是职业道德有问题了,十有仈jiu会被扫地出门。
这家酒吧气氛很好,宝叔他们又是高手,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而且沈叔似乎还和许可有很深的渊源,方晓不想因小失大,再说这个男的也没有招惹他,于是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很抱歉,请坐,请坐。”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位中年男子又坐了下来,老气横秋的说道:“年轻人,别太嚣张!莎莎在这里驻唱的时候,你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在圈里混,要知道尊重前辈,否则没好果子吃。”
莎莎见他服软,挑着眼角,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去买瓶酒过来,向我道歉!然后今晚的事情就算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莎莎姐,请稍安勿躁,不要急,我这就去吧台。”方晓保持微笑,对蓝小溪勾了勾手指,等她站起来后,才又对莎莎说道:“我这祖传秘方,疗效绝对好,一会功夫就能让你回到10年前娇艳如花的样子,保证让王先生晚上yu死yu仙。”
“方晓!你……”
方晓不理她,绕过桌子,带着蓝小溪去了吧台。
许可正在和调酒师阿达聊天,面前放着三杯无酒jg的鸡尾酒,见他们过来,就说道:“我刚准备回去,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位置会被人抢走的。”
女人就是爱八卦,特立独行如蓝小溪也不例外,她凑过去,低声和许可讲刚才的事。
“方晓,晚上好。”
“阿达哥。”方晓和他打声招呼,然后看着小舞台上表演纯音乐的几个老头,问道:“我想上去试试,怎么cāo作?”
“你手指这么快就好了?”
“差不多了。”方晓晃了晃双手的手指,说道:“以前练过,茧子长得很快。”
阿达点了点头,说道:“架子那有吉他,你自己拿,我让丹丹去通知一声,等他们结束,你就可以上了。”
“好。”
“雅丹这么忙,我去说吧,正好找宝叔有事。”许可对这里很熟的样子,她饶有兴趣的问道:“方晓,你准备唱什么歌?”
“不知道,我上去了再想。”
正在调酒的阿达惊讶抬头看他,许可则撇嘴,做了个“就知道你要这样”的表情。
在酒吧的门口两侧,各有一排乐器架子,左边比较杂,有古筝古琴这样的大块头弦乐,也有笛子小号这样的小型管乐,右侧则是一水的弦乐,有吉他和小提琴这样的西洋乐器,也有二胡和琵琶这样的民族乐器,有的暴露在空气中,有的收在盒子里,并不统一,摆列也很讲究,不是按门类分的,而是交错杂陈,参差有致,比整整齐齐摆列更有美感和艺术范儿。
这里的吉他没有差的,都是欧美几个著名大厂的标准产品,方晓很快就挑了一个rt的标准d型琴,rt是世界顶级吉他品牌之一,从十九世纪就开始做吉他,前世今生的产品虽然编号名称不同,但差别不大,他前世用的就是这个牌子,比较顺手。
选好吉他之后,他又去了左侧,拿了三个沙锤,等回到吧台的时候,许可已经从小舞台那边回来了,她端着酒杯,笑着问道:“有感而发?”
“有感而发。”方晓也笑,他把沙锤分了一个给蓝小溪,剩下的两个给许可,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个人打脸不如一群人打脸,我这次带你们一起有感而发,轮番打脸,快感十足,不容错过。”
“那女的确实可恶,居然下黑脚。”许可放下酒杯,拿过沙锤,摇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响声,跃跃yu动的问道:“怎么打?”
蓝小溪也难掩兴奋之sè,目光灼灼。
“等会我叫你们上去,你们就上去,然后听我的就行了。”方晓听着旋律的走势,知道舞台上的表演快结束了,于是提起吉他,说道:“沙锤等会给乔雅丹一个,让她也来打打。”
他转身朝舞台走,听到背后阿达问许可:“小可,有感而发是什么意思?”
“就是即兴,他要即兴编曲唱歌。”
“他行不行?”
“我也不知道……”
剩下的话,方晓就听不清了,他刚走到舞台,上面正好结束。
舞台上一共有四个人,方晓已经认识了其中三个,敲鼓的宝叔,弹吉他的昆哥,弹琴的李伯,还有一个是今天第一次见,但上次乔雅丹已经介绍过的人,也姓李,他是吹双簧管的,因为比较年轻,才刚过五十,所以被称为“李叔”,弹琴的被称为“李伯”,以示区分。
“小方,这么快就要给我们点颜sè看看了?”
同样是给颜sè看看,宝叔说和莎莎说,完全是两种语气,宝叔是友善的调侃,莎莎是恶意的挑衅。
“宝叔说哪里话,我是来班门弄斧求指点的。”方晓微笑着和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头打招呼:“昆哥,李伯,李叔。”
这几个老头都是事业有成的人,气度比较沉稳,各自点头回应,但都没多说话,只有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方晓是老江湖了,知道两段表演之间,要留一点空档时间,这里毕竟是酒吧,不是演唱会,连轴转的不停表演,会影响酒水的销量,所以他上台后,没有急着说话或者开唱,而是坐在高脚凳上,慢悠悠的调整麦克风的位置,调整好之后,又去调吉他弦,其实只是做做样子,保养乐器也是乔雅丹的ri常工作之一,这把吉他被她调的非常准。
正如许可说的那样,这是一家小众酒吧,越小众就越专业,来这里听几个老头子玩乐器的,都是音乐口味偏成熟的人,他们看到方晓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年轻在台上捣鼓,立刻起了轻视之心,酒吧内交谈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嗡嗡嗡的好像蜜蜂回巢。
“方晓这是在做什么?”许可疑惑,问宝叔道:“怎么还不开始?”
“他这是在清客人的耳朵。”宝叔乐呵呵的说道:“没看出来,他还是个懂行的人。”
“清耳朵?”
“我们刚才是四个人,玩的比较热闹,他现在一个人上去,曲风肯定偏清淡,所以要有个过渡,等客人们的耳朵休息好了之后再表演。”
方晓看去卫生间的人都回来了,点过酒的人也都拿到了,于是就开始说话了。
“大家晚上好,我叫方晓,方方正正的方,知晓事理的晓。”方晓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之后,说道:“我是酒吧新来的乐手,本来是下周才来上班的,今天过来,只是适应一下环境,没打算演出。”
这话平铺直叙,没什么特别,但语气非常自信,流露着一种“今晚你们赚到了”的意味,有些敏感的顾客停止了交谈,抬头看他。
“我刚才坐在那,就是莎莎姐后面,莎莎姐——老顾客应该都认识,就是那个在这里驻唱的莎莎姐——她刚才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方晓看不清莎莎现在是什么表情,但那无关紧要,他等那些回头看方位的客人们重新关注舞台之后,才继续说道:“莎莎姐问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会写歌的人都死绝了吗?”
“我上来,就是想告诉她,这世界上会写歌的人很多,只不过因为她人品太差,素质太低,没有人愿意给她写而已。”
莎莎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方晓,你在那胡说八道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给你点颜sè看看么?那我就给你点颜sè看看,让你知道这世界有多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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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表演
“我们知道,莎莎姐不是普通的酒吧驻唱歌手,她是发过唱片的知名歌手。”上次来这里,乔雅丹惊讶他居然不认识莎莎,回去之后,方晓就在网上查了查,对她的履历有所了解,他举了举右手,说道:“一共发过五张唱片,其中有四张是翻唱,翻唱就不提了,没什么技术含量,我来说说她的第一张唱片,也就是唯一的那张原创唱片,发行于十年前的《晚风》。”
莎莎显然被他的讽刺气得不轻,抬腿就要对舞台走,却被身边那个中年男子拉住了,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方晓看到昆哥也过去那边了。
“这张专辑以同名主打歌为名字,但是很可惜,主打歌《晚风》表现的很糟糕,不管是词曲还是演唱,都乏善可陈,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就像被晚风吹走的塑料袋,消失的无影无踪,整张专辑,只是歪打正着的红了一首《回不去的爱人》,然后莎莎姐靠它吃了十年饭。”方晓讲完莎莎的资料之后,环视了一圈酒吧,说道:“我现在就用《晚风》做题目,写一首歌,让莎莎姐知道,这世界上,会写歌的人很多,会写好歌的人也很多,只是人家都不喜欢你而已。”
然后他开始点名:“许可,蓝小溪,乔雅丹,你们上来一下。”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当面打脸的情况,即使是激|情四shè的摇滚酒吧也很少见,何况暮sè这种沉稳低调的酒吧,没有人不喜欢看热闹,客人们都兴奋了起来,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响动,好像沙滩上拍着翅膀,正要起飞的鸟群。
“我是南师大的学生,大四,快毕业了,这三位都是和我一个学校的同学。”方晓指着拿着沙锤,依次上台的三个女生,介绍道:“这位是许可,这位是蓝小溪,这位大家都认识,乔雅丹,她在这里打工,是酒吧的侍应生。”
乔雅丹站在他右边,许可和蓝小溪站在左边。
方晓先问乔雅丹:“你的记忆力怎么样?”
乔雅丹已经见识过他现场写歌的能力,笑着配合,说道:“还行。”
方晓又转头问许可和蓝小溪,两女也都点头,说还不错。
“很好,三位同学都说她们记忆力不错。”方晓端起吉他,横在胸前,说道:“天气预报说台风‘姗姗’已经走了,但我觉得姗姗就像个婀娜多姿的美人,走是走了,却留下了风情万种的余韵,今晚各位来酒吧的路上,应该能感觉到,晚风习习,扑面而来,很舒服,很温柔。”
“我就以今夜的晚风,写一首歌。”他随手扫了一个和弦,然后说道:“我先唱一遍,让三位同学记一下歌词,然后大家再依次再唱一遍。乔雅丹,你最先,然后蓝小溪,最后是许可。没问题吧?”
听一遍就要记住歌词并且演唱,可不是容易的事,但三个女孩子都没有提出疑问,只是点头。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看着舞台,连一直在和昆哥唧唧歪歪的莎莎也停止了呱噪。
方晓开始弹吉他,弹好前奏之后,就开始唱,歌词很短,就五个句子。
“……
温柔的晚风
轻轻吹过爱人的梦中
温柔的晚风
轻轻吹过故乡的天空
温柔的晚风
轻轻吹过城市的灯火
今夜的晚风
你去哪里请告诉我
……”
女人如水,她们的嗓音可以用酒水饮料来类比,男人如山,很难用液体描述,方晓的声音浑厚有磁xg,像灰sè的花岗岩,质地细密,入手微沉,带有细细的颗粒感,但摸起来又很顺滑,貌似平凡,却久看不腻。
他刚一开腔,所有人都感觉心神为之一震,随着歌声的展开,听众仿佛置身和煦的chunri晚风里,不由自主的露出舒服和满足的表情。
阿达听了两句之后,把调制好的酒推给宝叔,轻声问道:“宝叔……”
宝叔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本来背对着舞台的昆哥侧身转头,和莎莎坐在一起的中年男子也坐直了身体。
方晓唱完了之后,一边弹间奏过渡,一边目视乔雅丹,用身体语言和她互动,乔雅丹虽然到处打工,但专业从没丢过,她跟着方晓的节奏,摇动着沙锤打拍子,等旋律一到,立刻毫厘不差的接上了。
她的声音和方晓的完全不同,给听众的感觉也完全不同,方晓的歌声仿佛站在大厦天台上看城市灯火的男人,有淡淡的惆怅,她的歌声仿佛在山顶小屋等情郎的女孩,有热情的憧憬。
轮到蓝小溪的时候,她的歌声又不一样了,仿佛海边独坐想家的小姑娘,有如水的思忆,最后是许可,她的声音仿佛骑着自行车到处旅行的游客,有飘忽不定的未来。
等许可唱完之后,方晓继续弹吉他,用一段和弦收尾,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之后,满场响起了掌声,比乔雅丹刚才的那个要热闹——可能这种直接打脸的行为,刺激了这些中产阶级的肾上腺,又或者是因为新歌总是容易让人惊艳的缘故。
等掌声结束后,方晓扶了扶麦克风,说道:“大家觉得如何,是不是比莎莎姐的《晚风》要好听?”
台下有十来个人回应叫好,但大多数人只是微笑,并不起哄。
沉默的大多数啊……
这群人不动起来,打脸如何能打的爽……
他正在考虑怎么挑动这些温和围观党的情绪,莎莎好死不死的又冒了出来,大声的鄙视道:“这么简单的歌也好意思叫嚣?拿一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歌出来,就说会写歌,方晓,你的脸皮真是厚的没边了!”
方晓打了个响指,伸出右手,很有范的指着她,说道:“莎莎姐说的太好了,我也觉得这首歌太简单了点,没什么难度,玩的不过瘾,你的脸还不够红润。这样好了,我根据我们四个人的嗓音特点,再写四首歌,还是用晚风做题目,现场就写。”
他语气平淡,连一点重音都没有,但这个海口夸的就太大了,全场为之哗然,响动比刚才更大了一点,刚才像群鸟展翅yu飞,现在像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终于有了点人味……
“宝叔。”阿达有点担心,说道:“要不你去打个圆场吧,见好就收,没必要搞的太大。”
“我看用不着,丹丹说他只用几分钟就能写一首歌,看样子是真的。”宝叔坐着没动,啧啧赞叹,说道:“英雄出少年啊,这个小方,不简单!老沈这是要给我们几个老家伙脸上涂满颜sè啊。”
李伯是这些老头里年纪最大的一个,他也赞同,说道:“确实不简单。阿宝,你发现了没有,刚才唱歌的时候,虽然每个人的歌词都一样,但方晓根据每个人的嗓音特点,把旋律做了微调,再加上肢体动作,引导她们唱出了不同的味道,很难得,很不简单!这几个女孩子明显都是第一次唱这首歌,能唱的这么好,他功不可没。”
宝叔轻轻点头。
三个女孩子也非常惊讶,临场写一首歌还行,一下写四首,而且根据每个人的嗓音特点写,就太逆天了,于是不约而同的弯腰低头,凑近方晓。
“方晓,你行不行?”这是许可。
“唱什么?”这是蓝小溪。
“方晓,你太厉害了!”这是乔雅丹。
“放心好了,风、花、雪、月是最容易写的题材,风排名第一,写和它有关的歌,再简单不过了。”方晓看喧闹声渐渐平息了,连连摆手,说道:“都站好,都站好。”
许可不忿被他呼来喝去,撇嘴哼了一声,然后站直了身体,蓝小溪很兴奋,一个跨步就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乔雅丹站好之后,侧着头,用比夏ri骄阳还要炙热的目光看他。
“各位,为了防止有人胡搅蛮缠,在写之前,我要先说清楚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总结一下我这三位同学的嗓音特点。”方晓挨个指了指三个女孩子,说道:“乔雅丹,自然纯粹,蓝小溪,醇厚圆润,许可,飘忽迷离,大家有没有异议?”
客人们发出赞同声,表示没有问题。
方晓再指了指自己,说道:“至于我自己,我觉得我是铁汉柔情类型的,但是我这个纸片一样的身板,似乎算不上铁汉……”
自嘲的言辞惹来满场笑声,很热烈,气氛从三四十度的温吞水升级到五六十度的洗澡水。
“好吧,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就不总结自己的特点了,下面我再说第二件事,就是写歌的时间。”方晓把目光转向吧台,问道:“阿达哥,我听说鸡尾酒千变万化,风味繁多,请问有和我们这四种嗓音风格类似的酒么?”
阿达呆了呆,然后回答道:“有的。”
方晓用手指从左到右,粗略的庆典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酒吧大概有100名客人,阿达哥,调制100杯鸡尾酒,最快需要多少时间?”
“最快的话,30分钟吧。”阿达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不过100杯数量有点多,或许要40分钟。”
“ok,我知道了。”方晓又转头面对场地中的客人,说道:“我需要时间写歌,她们需要时间熟悉歌词。”
“这里是酒吧,美酒为先,其次才是音乐。不如这样,我们四个人的声音,大家刚才都听过了,喜欢谁的声音,就去买一杯和谁气质类似的鸡尾酒。以100杯为限,只要阿达哥调制好了100杯酒,我们不管是准备好了,还是没有准备好,都要上台来唱给大家听,各位觉得如何?”
来酒吧本来就是喝酒的,多买一杯鸡尾酒,算不上什么,但30分钟内写4首歌,而且有苛刻的限制条件,这种类似奇迹的事情,错过了就很难再遇到了。
客人们纷纷赞同,无人反对方晓的提议。
莎莎姐又冒出来作死,冷言冷语的说道:“方晓,别当我们是傻瓜,等会你胡乱编点东西,也说是歌,那能是歌么?”
“既然莎莎姐这么说,那等会搞个投票好了,各位要是觉得我写的歌不好听,是胡编乱造出来凑数的,这酒钱,统统算我的。”方晓站起来,带着笑容说道:“要是都觉得好听,那这酒钱,莎莎姐你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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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写歌
“各位,我先请大家帮个忙。”在走下舞台之前,方晓又对着麦克风说道;“请大家稍坐片刻,暂时不要去吧台,给两分钟的时间,让我做一下写歌的准备工作,好不好?”
这个要求很合理,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客人也都回到了座位上。
“对了,还要对大家说声抱歉。乔雅丹是这里唯一的服务员,但她现在被我征用了,所以待会大家要自己去点酒拿酒,服务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包涵。”
相比极具噱头的30分钟4首歌,这点小麻烦算的了啥?
坐在舞台右手边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男子抬了抬手表,说道:“快点去写歌吧,时间宝贵,已经过去1分27秒了。”
方晓笑着回应,对他抱拳行礼,然后就带着许可她们走下了舞台。
“这小子不错,讲话面面俱到,台风很稳。”在方晓讲话的时候,吹双簧管的李叔点评他,说道:“是个人才!要是来我公司上班,不出三年,一定能独当一面。”
李伯捧着一个不锈钢保温壶,斜靠着吧台,说道:“他确实是个人才,不过是个搞音乐的人才,你是卖楼的,两边根本不搭界。”
“老李,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看房子买房子的,基本都是女人。”李叔摸着他根根直竖的板寸短发,笑着说道:“这小子头脑灵活,能说会唱,外形也不错,很讨女人喜欢,要做销售经理,业绩一定会很好。”
说着说着,他还真有了兴趣:“等会我去问问,看他有没有兴趣来卖楼,要知道卖一栋别墅的提成,比在这里唱三年赚的都多。”
“还是算了吧。”宝叔笑呵呵的调侃,说道:“你看看,小方多受欢迎!要是去你那卖楼,过不了两个月,你的公司就被一群戴帽子的男人给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方晓正带着三个气质各异的妹子朝这边走,一边走,一边还和沿途的客人互动,或击掌,或握手,或点头致意,很有几分帝王带着妃子们出游,接受群臣恭贺的风采。
李伯见状大笑,然后三个老头都笑开了花。
“宝叔,你们笑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方晓也没在意,他在吧台前坐下,对阿达说道:“阿达哥,给你添麻烦了,等会要调很多酒。”
“阿达是求之不得。”宝叔搭腔说道:“每卖一杯酒,他都可以抽成,今晚要大丰收了。”
阿达面带笑容,一边从酒柜里对外拿调制鸡尾酒的原材料,一边说道:“方晓,调一杯鸡尾酒,最多不过30秒,你快去写歌吧。”
“写歌不急,我先喝点东西,尝尝阿达哥的手艺。”方晓指着吧台上那杯颜sè分明,下面橘红上面桔黄的鸡尾酒,问许可道:“这就是你刚才帮我点的夏ri落阳吧?”
许可点头,催促道:“赶紧喝了,然后快去写歌,真磨蹭!”
蓝小溪也跟着催:“快点。”
两人都是催促,但语气和表情完全不同,蓝小溪是心急,想要尽快拿到新歌,许可则半是催促,半是埋怨,有点小夫妻拌嘴的味道。
几个老家伙眼光毒,不约而同的露出暧-昧的笑容,笑过之后,宝叔问道:“小方,今晚你闹的是哪一出?怎么一来就和莎莎起了冲突。”
方晓放下鸡尾酒,掏出手机,然后对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乔雅丹说道:“你把裤子挽起来。”
乔雅丹咬着嘴唇,略一犹豫,然后就弯下腰,把裤脚对上卷了一段。
方晓打开手电筒,对着她的小腿一照,果然,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难怪我刚才看雅丹走路姿势不太对。”许可低头看着淤青,问道:“怎么搞的?”
“莎莎姐刚才踢的。”方晓关掉手机,解释道:“雅丹被踢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讲,她还咬着不放,y阳怪气的追着挤兑,连坐都不让坐,逼雅丹去给她拿酒。”
蓝小溪刚才在观察酒吧环境,心不在焉的,没看到这茬,她只以为方晓和莎莎是言语上的冲突,因此许可之前也不知道,她听完之后,眉头倒竖,立刻转头对阿达说道:“以后不要让他她再来了!”
阿达点头。
方晓见状,微微一愣,貌似她和这家酒吧的关系,非同一般……
许可又问乔雅丹:“你要不要紧?这附近有医院,要不我先带你去看看吧?”
“不碍事的。”乔雅丹把卷起来的裤脚放好,很平淡的说道:“只是小伤,擦掉红花油,很快就好了。”
宝叔站起来就要对莎莎那边走,却被身边的李伯拉住了,他抬了抬下巴,说道:“阿昆在那边,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莎莎这也太过分了,为难丹丹一个小姑娘干什么?我看不过去!”
“你真是越老脾气越暴躁,难怪心脏不好。”李伯动了动手指,指着方晓,说道:“人家有正牌男朋友在,你个糟老头子出什么头?”
宝叔闻言,呵呵干笑,又坐了下来。
乔雅丹和许可说了几句话之后,问方晓:“你写歌要些什么?我帮你找。”
“一支笔就行了。”方晓慢条斯理的喝着他那杯无酒jg的夏ri落阳,又对许可说道;“你的包呢?把简谱本拿出来。”
“我这里有。”阿达推了一支圆珠笔过来,又弯腰从吧台后面拿出许可的包,递给她,然后说道:“你们去后面酒库吧,那里安静。”
许可掏出简谱本,双手捏着边角,拿它当扇子,对着方晓乱扇,又催促道:“快点,快点!”
几个老家伙又开始笑。
方晓也不再拿捏,他放下喝了一半的果味鸡尾酒,说道:“宝叔,李伯,李叔。阿达哥等会很忙,雅丹又要去练歌,麻烦三位先帮忙照看一下场子。”
“有我们在,你放心。”宝叔摆手,说道:“不仅小可急,我们也急,赶紧去写歌吧。”
三人在乔雅丹的带领下,穿过吧台,推开那个一直关着的木门,走进装满酒水饮料箱子的酒库。
方晓走在最后,他进来后,随手关上了门,扫了一眼酒库,说道:“这里……”
话没说完,就被乔雅丹打断了——她直接一个猛扑,扑到方晓的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圈着他的背,紧紧的抱住,脸颊贴着脸颊,长发缠着短发,好像小猫一样,来回厮磨。
方晓被她撞在木门上,动弹不得,他嗅着馥郁诱人的体香,听着不加掩饰的喘息,感觉怀里软玉温香的娇躯,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热难当,烧的他身也,心也,不由自主的手臂用力,把本来就贴的很紧的身体,抱的更紧了。
蓝小溪瞪眼张嘴,一脸的惊讶,在紫sè的蓬蓬头映衬下,好像卡通人物。
许可则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微眯着眼睛看,好一会之后,才开口说道:“好了没有?”
语气冷冰冰的,仿佛冬ri的寒风。
乔雅丹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跳了下来,她一边收拾散乱的头发,一边微笑着道歉,说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她脸sè微红,但表情没有一点扭捏和害羞,眼睛里波光粼粼,异常水润。
方晓扯了一下衣角,捻了捻似乎还散发着余香的手指,说道:“把简谱本给我,开始写歌吧。”
许可抿着嘴,抬手就把简谱本扔给了他。
酒库面积不大,但收拾的非常整洁,方晓找了一排齐胸高的木制酒箱当写字台,就那么站着,开始写歌。
三个妹子或站或坐,心思各异,一言不发,酒库里一片安静。
方晓很快就写好了一首,撕下来递给乔雅丹,说道:“这是你的。”
许可坐在一个木箱子上,撇嘴皱鼻,对着方晓的背影做鬼脸。
蓝小溪轻笑,然后凑过去看乔雅丹手上的简谱,许可动了动,但最终没过去。
方晓笔走龙蛇,毫不停留,很快又写好了一个,递给许可,说道;“这是你的。”
许可又做了个鬼脸,然后才站起来去拿。
方晓没有继续写,而是回头对蓝小溪招了招手,问道:“你练过声乐没有?”
“练过,但是不多。”蓝小溪面露紧张和担忧之sè,问道:“没有我的?”
“有你的,而且有很多。”方晓摸着下巴,说道:“你的声音非常好,可以唱很多类型的歌,但是我不知道你擅长唱什么歌,所以有点拿不定主意。”
蓝小溪眼巴巴的看着他,仿佛等老师发糖果的小孩子。
“你别拿腔作势好不好?能写一首就很了不起了,还很多!你当这是在ktv点歌么?”正在揣摩新歌的许可抬头,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写,写好了来给我讲讲怎么唱,你这歌有点怪。”
许可情绪有点不对头啊……
以前可不是这样焦躁和小女人态的……
方晓用笔尖敲着木箱,想了想之后,对蓝小溪说道:“我先写一个出来,你唱试试,这首歌要是唱好了,就能把莎莎姐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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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开唱
许可和乔雅丹都是专业科班出身,二三十分钟内唱会一首新歌,一点难度都没有,差的只是细节和情绪的把握,这一点问题不大,毕竟“仓促”写出来的歌,仓促的唱,有些瑕疵,听众也会原谅。
因此方晓依照脑海里成熟的版本,指点了一下那两首歌值得注意的细节之后,就把全部jg力都放在蓝小溪身上了,陪着她一句一句的练歌——她以前是玩吉他的,嗓子虽然得天独厚,但歌艺很普通,大致相当于k歌麦霸的水平,属于业余中的高手,但距离专业还有段距离。
方晓如此重视蓝小溪,不仅是因为她实力稍弱,还因为她才是今晚打脸的主力。
用音乐去打人脸,不仅难度大,而且很无厘头,因为音乐毕竟只是娱乐,既不是必需品,也不能给人造成实质的伤害,你唱的再好,我耳朵一闭,转身走人,完全不在乎,那耳光就全打在空气里了,徒费力气。
真要拿音乐去打人脸,必须要先下套,把人套住,勾的打脸对象yu罢不能,然后才能啪啪啪的打。
方晓想去打莎莎的脸,就是利用她急着想发新唱片的心理,用“原创歌曲”这个套子,把她给套进来,然后再jg挑细选,找一首特定的歌去打脸——你写的再好,唱的再妙,如果和她没什么利益关系的话,等于是对着画像乱打,根本就伤不了人家分毫。
许可和乔雅丹的嗓音特点太鲜明,和莎莎风格完全不同,所以方晓只能让蓝小溪担当这个打脸的重任,他jg挑细选了一首和莎莎十年前仗以成名的《回不去的爱人》曲风相似的苦情歌,去打她的脸。
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两种,一个叫做嫉妒,一个叫做后悔,只要中了这两种毒,就会痛苦万分,心如蚁噬。
一个在乐坛挣扎了十年,只能靠出翻唱唱片勉强维持名气的歌手,忽然遇到了一个超级创作达人,这个创作达人随随便便就能写出非常适合她风格、一定会让她再度大红大紫的好歌,结果却因为自己行为不端,与之交恶,失去了咸鱼翻身,成为天王天后的机会……
前景愈美丽,悔恨愈深重。
莎莎如果知道方晓上次来酒吧的时候,曾经有过打算捧她红的心思的话,一定会后悔的恨不得把她那条腿给剁掉……
……
三十分钟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方晓等蓝小溪唱完最后一遍,放下吉他,点头说道:“ok,唱的不错,等会保持这样子就好。”
蓝小溪刚才被方晓挑了很多问题,明显弱气心虚了,又去看许可。
“确实唱的很好。”许可鼓励她,目视方晓,说道:“你看他,一脸的没心没肺,他才是今晚的主角,咱们都是跑龙套的杂兵,他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呀。”
“就是,别紧张,凡事有我。”方晓站起来,提着吉他,问乔雅丹:“你怎么样?”
乔雅丹笑颜如花,说道:“有你在,我就没问题。”
许可撇嘴,说道:“我有问题。”
方晓讶然,问她:“你有什么问题?”
许可板着脸,看了他一会,然后问道:“这几首歌风格完全不同,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用笔写的啊。”
乔雅丹抿嘴而笑,也问道:“我们都有歌了,你的呢?”
“我的就不用写出来了,我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方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紧跟着他的三个女孩子,说道:“等会我先上,然后乔雅丹,然后许可,最后是蓝小溪。没问题吧?”
三人统一摇头,表示没问题。
“ok,出发!”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吧台前排着还有十几个人的s形队伍,阿达正在调酒,听到响动,回头看他们出来了,就说道:“方晓,不用急,这才84杯,还早。”
方晓扫了一眼,见宝叔和李叔也在莎莎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李伯在舞台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