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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学霸第37部分阅读

    了几分力道,却依然努力用理智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我对不起别人,但我自认对得起你方子萱。”

    “道歉?我杀了你再给你道歉好不好啊?对得起我?那可真是不敢当,你前一句还说着对不起,下一句就说对得起了?咱们俩究竟是谁病糊涂了,语无伦次啊?”方子萱虽然沉默寡言,可一旦开了口就必定言辞尖利,不留余地。

    剧烈的咳嗽让她满脸通红,眼中甚至有了泪意,若不是病糊涂了,气糊涂了,以她平日的冷静自持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他显然气极了,不管不顾地甩手站了起来,想要发作最终还是不忍,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了几秒钟,便摔门而去。

    方子萱像被抽去了浑身气力一般,整个人瘫了下来,身上一片湿冷,也不知道是因为退烧针的作用,还是直接和他对上的紧张。

    一想到刚才半梦半醒中那个温暖的怀抱,她便皱紧了眉头,自己当时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会拉着他哭个没完没了,像他这样的人是地道的危险分子,平日远着他还来不及,偏偏他似乎对自己起了心思,今天如果不彻底激怒他做个了断,再这么任由他纠缠下去,她就永无宁日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长叹一口气,自己一个人惯了,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铁人,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和关爱,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心底还是……

    可就算需要慰藉,也不应该找他这种男人吧?她默默唾弃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闹别扭了?”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推门而入,一脸好奇地望着她。

    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戒备地望着他,弄不清他的意图。

    “阿越和我有点儿亲戚关系,蛮打蛮算是我表弟,”发现眼前的小姑娘在知道他们的关系后,脸色愈发紧绷戒备,他哪里不知道她对严越有多不待见,他肆意了这么多年,不管不顾任何人的感受,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也算是报应了,毕竟兄弟一场,出于义气还是为他说起好话来,“认识他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他这么上心的人。”

    方子萱抿唇不语,只是嘴角浮起一缕微不可察的冷笑。

    上心?可不是上心么?他的上心不就是找她麻烦吗?这几年她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她还真想和那些不让他上心的人换换。

    “他的脾气是有些古怪,越是喜欢的姑娘便越是欺负她,是不是很幼稚?”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心理有病啊,你是医生怎么不给他治治?”她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心病还要你来治。”周炜笑嘻嘻地说,能撮合这一对,也算是功德一件。

    方子萱抬了抬眼皮,没有再搭话的意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的针脱了,如果你不会治病,帮忙换个针头还是会的吧?”

    他顿了顿,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严越怎么会挑这么厚的铁板踢?这是什么样变态的眼光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一样

    输完液不久她的高烧就退了,虽然还有些低烧,但和之前四十一度的高烧相比已经是安全得多了,果然是太久没有生病了,竟然一病就是高烧,这么高的温度也难怪她烧糊涂了做蠢事,她看着病历为自己开解,至今还想不通那时候昏昏沉沉的怎么会去亲近严越那个煞星。

    “你这么快就要出院?烧还没有全退呢,不如再观察一阵。”周炜担心地看着她,万一她有个好歹,指不定严越要怎么折磨他呢。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神色淡然而坚决,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在这里还有那么不堪的回忆,她一秒都不想多呆。

    “那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打的。”她丝毫不给他机会。

    “你这个样子一个人回去,让人怎么放心?”

    “和你有关系吗?现在的医生还负责送病人到家?”方子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

    周炜被噎住了,从她坦然纯净的眼神中清楚地读出她并不带一丝任性做作,是真心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献殷勤的。

    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古怪啊,严越的品味还真是耐人寻味。

    “三公子,好久没出来玩了。”灯红酒绿中,几个纨绔搂着怀中的美人儿笑得正欢,见严越进来脸上又是诧异又是惊喜。

    他微微点头示意。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不紧不慢地坐下,这些人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就算表现得再热络,那些美人儿的眼神再热烈,也没有一个人敢不长眼地坐到他身边招呼他。

    “聊什么呢?”他漫不经心地抚着杯沿。

    “我们还在说三公子是不是从良了,今后就不和我们弟兄几个厮混了。”

    “从良?”他玩味地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教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今天有什么可玩的?”他懒懒地瞥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只是喝喝酒唱唱歌。对他来说未免无聊了点儿,对这些纨绔来说同样无法满足。

    “待会儿顶楼有好货,少不得让三公子品鉴一番。”几个纨绔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顶楼一向不对外开放。装修得和楼下的奢靡大相径庭。看上去风雅中带着一丝风情。专供这些纨绔们寻欢作乐。

    修竹几丛,流水潺潺,还伴着若有似无的琴声。如果没有这群衣衫不整的纨绔们的嬉笑声和少女不住的低泣求饶,这里倒还真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十岁的少女眉目清丽,流泪的模样我见犹怜,身上只有一条蔽体的白色浴巾,被五六个男人围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

    “放过你?之前不是挺倔的吗?”

    “我们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个儿答应陪我们一晚的,既然当初有那个勇气,事到如今还装什么可怜?”男人们不急着动手,只是围着她调笑着,就像是猫捉弄垂死的老鼠一般。

    “不要!不要!”少女泪落纷纷,紧紧扯着浴巾,她原以为自己不会怕的,临到头来还是怕得发抖,只要能逃过这一劫,她愿意做任何事。

    “要不要给她用点儿药?”

    “不用,女人嘛就是这样欲拒还迎才有意思,上次那个用了药,马蚤得和什么似的,反倒少了点儿味道。”

    “哈哈哈,还是宋少深谙其道啊。”

    男人们调笑的话语越来越不堪,少女恐惧得不住发抖。

    她眼睛一亮,在这群男人的身后,坐着一个衣衫齐整的男人,仿佛没看到眼前这一切似地自斟自饮。

    她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跪在地上扯着男人的裤管,“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男人抬眸瞟了她一眼,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少女不住地点头,男人一开口后面那几个猥琐的色狼立刻没了声响,她总算看到了希望。

    “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捏着她的下巴,望入她的眼睛深处。

    “我是被他们掳来的。”少女悲从中来。

    男人依旧在笑,只不过笑中带着嘲讽,“他们强掳你?”

    他们虽然爱玩,却从来不会落人把柄,真正的强掳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在他的眼神下,她又羞又怕,咬着牙道,“他们逼迫我,如果我不从,就要害我的父母和弟弟。”

    “父母和弟弟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他的声音如泉水般清澈透亮,眼神却飘到那一丛青竹上,仿佛透过它在看着些什么。

    少女颤抖不已,几乎要把嘴唇都咬出血来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重要,不想被人糟蹋,那你就回去好了,父母弟弟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觉得放不下他们,就陪他们一晚也无所谓,还能换来亲人的平安,你并不是没有选择,不是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少女如坠冰窟。

    “不,我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少女激动地叫嚷着,“世上有谁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惨遭不幸?”

    “怎么个不幸法?”他笑得很温柔,似乎愿意倾听她的故事。

    “他们拿到了我爸妈受贿的证据,说如果我不妥协,就会把这些材料交出去,可是我弟弟还那么小,爸爸妈妈要是坐牢去了,我们两个怎么办?我做不到……”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做错了事本来就该受到惩罚,”他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真心,“你不应该做无谓的牺牲,女孩子还是应该洁身自好,你也这么大了,带大你弟弟应该不是难事,为什么要自甘堕落?”

    一向冷厉变态的严三公子会这么好心地说大道理?那几个纨绔都面露惊讶之色,莫非真看上了这个小美人儿?

    “如果你肯救我,我愿意委身于你。”少女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希望,咬着牙解开浴巾,露出完美得几乎没有瑕疵的少女,身为校花的她相信不会有人不对她动心,眼前的男人虽然让人捉摸不透,但是长相俊美,又权势滔天,她宁愿和他在一起,也好过被别人糟蹋。

    “你的身体很值钱吗?”他不闪不避地瞟了一眼她全裸的身体,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少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中净是屈辱,他竟然不动心!

    “你要是真不想被人糟蹋,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求求你,帮帮我!”少女顾不得那么多,不住地向他磕着头。

    “把你自己的脸毁了,他们自然就没有兴趣了。”他脸上带着笑,说出的却是最恶毒冰冷的话语。

    少女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不——”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他耸耸肩,继续悠闲地喝着酒。

    这就是人性,任何一个青春少女都舍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脸,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

    他的眼中流过一丝哀色,一杯酒就这么急急入了喉,险些呛出了眼泪。

    纨绔们对视一眼,明白严越对她并无兴趣。

    眨眼之间,少女已经被他们几个抓了回去,哭泣声、求饶声不绝于耳,他却恍若未闻。

    方子萱的心真是够硬够狠,今天如果被威胁的是她,他敢保证她不会做出任何妥协,父母兄弟在她眼里恐怕还不如她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重要,就连他都找不到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胁她。

    一个人凉薄自私到了这个地步,和他还真有些像呢。

    也许不是自私,该是冷酷才对,她就算对自己也是毫不留情的冷酷,想起她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他的心就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

    如果她真是个普通女子,就和现在那个尖叫痛哭不已的少女一样,他或许不会如此放她在心上。

    人就是这么贱,就连他也不例外,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放不下。

    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呻吟喘息,拉开落地窗,望着沉沉的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顶楼的景色很美,在这样的夜晚,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离天上的星星很近,恐怕要比离她的心还要近几分,他自嘲地笑了笑。

    想起她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不禁握了握拳头,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心情不好?”一个男人站到他的身后,语气十分轻松愉悦,笑眯眯地递了一根雪茄给他。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看来被我猜中了。”这几年的严越很少碰烟草,也很少喝酒喝得这么猛了,今晚的异常说明他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因为女人?”男人并不是全然的纨绔,虽然出身世家,但却是个精明的商人,和严越交情匪浅,今晚这些人中也只有他敢这么大喇喇地和他搭话了,“就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方五小姐?”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掐掉了雪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纠结

    “你别奇怪为什么我能看出来,你这副神情恍惚,忧喜交加的模样,不是因为女人才怪呢。”男人打趣地看着他。

    “你懂这个?”严越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过来人嘛,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么纠结过一阵子,日子久了就明白,女人都一样,你心里想的那个和我们今晚玩的那个没什么实际差别。”男人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严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再说她一句试试看?既然没有差别,你当年怎么不把温意凉带出来让大家共享?”

    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你是故意要激怒我吗?”

    “彼此彼此。”他冷笑。

    “不会吧?连玩笑都开不起了?”男人沉沉地看着他,半晌过后才惋惜地摇摇头,“看来你真陷下去了,听说那个方五小姐性格古怪,该不会今天在她那里碰钉子了吧。”

    男人见他沉默,心下更是得意,严越今晚的心思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猜,可惜他满腔怒火竟然发泄到他的身上。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你们的事儿,刚才小四儿还说要不要帮你把她抓来呢。”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觑看着他的反应,“我们严三公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么不识相的女人也该给她点颜色看看。”

    “要是想死的话,尽管去做。”他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言语中的肃杀冷硬让男人微微一怔。

    “一直以来挺羡慕你的。没想到你也有犯傻的时候,”男人的笑容中有着不屑,“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一句,动什么别动真心。”

    “别装作一副幽怨的模样,当年温意凉可是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自己作怪,还想把责任往她身上推?”男人当年的事,严越也是知情者之一,“你说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放纵自己。她会不会后悔爱上你这种男人?”

    “那我当年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吗?我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捧到她面前,她倒好,走得毫不留情,现在剩下我一个算什么?”男人咬牙切齿。自从此生唯一的爱人走后。他就万念俱灰。从此不再有一点真心,“当年我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我跪在她床边求她不要走。可是她是怎么对我的?我眼睁睁看着她断气,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男人压低了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温意凉也是他们的发小,和男人青梅竹马,情深意笃,却死于绝症,她走的时候,他也在场,看着她留恋不已地闭上眼睛,眼角分明还有不舍的泪水。

    那个时候的男人和疯了一样,寻了几次死都被救了回来,后来似乎也就接受了现实,除了染上了些花花公子的习性,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也是,这个世界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可是此刻他却有些恍惚,男人阴森而又怨恨的低速,仿佛让他回到小时候,那时候他的父亲还在,每年的那个时候严厉的父亲会变得格外疯狂,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喝了酒的他又哭又笑,眼眶红得像要吃人,和以往的冷漠精明完全两样,满地都是酒瓶碎片和相框碎片,碎裂的相框里有一个女人笑得温柔甜美。

    虽然他还小,可也能看出那个女人和他有着七八分相似,而喝醉了的父亲只要一看到他,模样就会变得格外狰狞。

    “是你!就是你害死你妈的!”

    “我也有份,我害死了你妈!”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可以去陪她了!”

    “我们一起下去陪她好不好?”

    他一只手就能紧紧勒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流泪,看着他挣扎,眼神中一片冷漠,直到他快要昏厥,才将他往地上一扔,仿佛他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甚至是一个让他觉得厌恶的东西。

    他是他的父亲,他却对他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在内心里希望他赶紧死掉,他们两人同样憎恨着对方。

    既然他这么爱他死去的母亲,那就去陪她好了,终于在八岁那年,他一直盼望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夜晚喝了酒的父亲,似乎下定了决心,抱着母亲的遗像驾车坠崖,为他的爱情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所有人都觉得他年纪小小就失去双亲,必定十分伤心难过,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庆幸,终于摆脱了啊,陷在爱里的人都是疯子。

    “所以说啊,动什么别动感情。”男人絮絮叨叨地发泄完自己的情感,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以为你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没想到啊没想到。”

    “来,干了这杯酒,不就是女人吗?你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执着?”男人漫不经心地笑道,也明白他根本心不在焉。

    “动心的下场就真的那么惨?”他恐惧着,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看你的运气了,世上也有修成正果的人。”男人的眼中有着浓浓的羡慕,“这种事本来就是豪赌。”

    “其实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谈起她,也许是今天所受到的刺激让他格外有倾诉的,“刚开始我只觉得她有趣,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她上了心,可惜我的前科不良,她又不是个普通女人,心冷硬得和石头没什么两样,就算是块石头都能被捂热,她却不行……”

    想到她那充满厌恶的眼神,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攥紧,那种窒息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

    “真这么喜欢她?”男人显然也很意外他会和他说这些,“你这年纪也许真要经历这么一次,如果不能放手,就不要不要放手,烈女怕缠郎,反正你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就继续缠下去好了,不过受苦的可是你自己,也许哪一天你也累了受不了了,到时候自然而然就放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解

    “子萱,你这次感冒挺久的啊。”

    “咳咳咳……”被窝里传来方子萱的低咳,“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

    她的烧早就退了,但感冒迟迟不好,似乎变成了咽炎,每天总是不停地咳嗽,尤其是到了晚上咳个不停,几乎睡不了安稳觉,几天下来人一下子瘦了一圈,本来就不胖的她愈见憔悴。

    “没事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担心你。”白欣欣不好意思地说,“你吃药了吗?”

    “吃了,但是一直没有好转。”方子萱也很无奈,“大概不习惯京城的冬天。”

    方子萱是地道的s省人,s省常年温暖潮湿,京城寒冷干燥的冬天让她很难适应,尤其是暖气,总让她觉得闷热缺氧,恨不得一天到晚开着窗,可到底要顾及其他舍友,只得默默地忍了下来。

    “我说你这水土不服来得也太晚了些。”魏芸笑道。

    回答她的只有方子萱的一阵干咳,她这几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搬到公寓住几天,毕竟马上就期末考了,不能影响别人休息。

    “对了,那个经常来找你的帅哥最近怎么都不见了?”颜紫这段时间一直在为家里的事情烦心,倒是疏忽了方子萱的八卦,“我听说前几天他还到我们宿舍里找你,整栋楼都轰动了呢?诶,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白欣欣和魏芸都屏住呼吸,那天的事她们早有疑问。但毕竟是瞒着方子萱的,害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因此一直心虚地不敢多问。

    “我也不知道。”方子萱哑着嗓子道。

    “其实我觉得他挺看重你的,那天他站在宿舍楼下等你,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生,又帅又痴情,有女生上前搭讪都是不假辞色的呢,就连隔壁宿舍那个黄鑫都吃了闭门羹,咱们这栋楼都快因为你出名了。”魏芸小心翼翼地说。

    “那时候他天天站在楼下等你,都快变成望妻石了。那个画面光想想就觉得好心酸啊。”

    “所以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么好的男人千万不要错过啊。”

    “是啊,我觉得你们过去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有的男生就是这样。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他对你这么好。你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啊。”

    “唉,他现在追你流的泪就是他当初脑子里进的水啊。”颜紫感叹道。

    三个舍友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人一定要谈恋爱吗?”方子萱不解地问。不明白为什么女生们聊来聊去总喜欢聊到男女之情上去,明明现在是期末,大家更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业上才对啊。

    “不谈恋爱能叫青春吗?”三个女孩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方子萱咳了好一阵子,好像她真的和“青春”这个词无缘,“这是哪位名人说的?”

    “这是真理啊,还用得着是哪位名人说的?”颜紫大笑,“你真的不是外星人吗?”

    白欣欣和魏芸也跟着笑了起来,“咱们学校还有不少男生都在追求你,你该不会都没有感觉吧?”

    “没有。”

    “你不想知道谁在追你?”白欣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不想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兴趣,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徒增尴尬而已,倒不如永远装作不知。

    颜紫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子萱,你对这种事情真没有一点儿兴趣?不会是人们说的那种性冷淡吧?”

    一屋子都是少女,她这话一出,方子萱倒还没什么,白欣欣和魏芸就羞得尖叫了。

    “颜紫,你这个女流氓,真恶心,怎么说这种话!”

    “子萱是性冷淡?那你岂不是承认自己很热情?”

    “诶,我说你们俩激动个什么劲儿啊?还真把自己当清纯少女啊?别忘了咱们学的是什么专业。”颜紫嘲讽地大笑,“别的专业的女生还能装装清纯,咱们这样有啥意思?你们这么害羞怎么研究强jian罪和猥亵罪的构成要件啊?”

    别说白欣欣和魏芸尴尬了,连方子萱都露出古怪的微笑,虽然她不是专攻刑事的律师,可也接了不少强jian、猥亵的案子,对这些事情早就已经麻木了,她看待这种事情就像医科生看待尸体一样,完全没有感觉。

    “所以说咱们女生学法律真是……啧啧……”颜紫感慨道。

    “你现在转专业还来得及。”方子萱认真地建议道。

    “虽然舍不得你,但是你们家的情况,想想办法还是能够转到管理系去啊。”

    “算了,我对管理实在没有兴趣,我宁愿在外头闯荡,也不愿意回老家接手。”颜紫打了个呵欠,“我和我妈想好了,反正那个也是我弟弟,就抱回来养好了,也给我爸留个念想。”

    “你妈真伟大。”白欣欣感慨道。

    “你别这么说,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别惹我伤心了,我一想到我妈就心疼。”颜紫鼻子发酸,强忍住泪水。

    “女人真可怜,这样想想也不是非谈恋爱不可啊。”魏芸心有戚戚焉,“我突然有点理解子萱的想法了。”

    想必她出身豪门,看惯了这些龌龊事,也看透了男女之事,才心灰意冷的吧。

    “我的想法?”方子萱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又扯进来了,她能有什么想法,根本就是没有想法啊。

    她的生活一直很单调,前世爷爷让她读的书都是些正经八百的典籍,后来自己一门心思读书,除了课本外几乎没有读过什么课外书,再到后来工作后接触的也是没有一丝感情的案例,如果不是今生赵老爷子lwen2lwen2推荐了不少文学艺术方面的书给她,她还真没有读过什么和情感相关的书籍,就算看了那些书,她也是懵懵懂懂,根本不理解那些浓烈的感情从何而来,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就是荷尔蒙在作祟。

    就像她不理解严越明明之前还讨厌她,以捉弄她为乐,现在却一副深情的模样对着她,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像他那样的人应该不缺女人吧?为什么会把多余的荷尔蒙浪费在她的身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伯家的八卦

    “姐,你过年不回来吗?”一放寒假方子鹏就打了电话过来,据他所知,方子萱早就已经考完了,可是苦等了一个礼拜,也没有等到她要回来的消息。

    “回去也没有什么事,不如留在学校读书。”

    “可是要过年了啊,难道你也不回来过吗?”方子鹏愣住了,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听她这么回答都快哭出来了。

    “这个时候回去票也不好买,就不和人挤了。”方子萱无所谓地说,往年家里也没有多少过年的气氛,几个出去读书的堂哥堂姐基本也都不回家,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

    “就算是春运,商务舱也能买到票吧,”方心兰也凑了过来,“实在不行让家里的飞机过去接你啊。”

    “我还没那么大面子,何况在国外读书的堂姐堂哥们过年不也照样不回来?”

    “说到底你就是不回来,不要我们了。”方子鹏委屈得不行。

    方子萱沉默了几秒,她对方家从来就没有认同感,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家,自然不会太留恋。

    “姐,你真不讲义气,当初是你说要帮我的,下学期我就要高考了,你还不帮我,我很没底啊。”方心兰埋怨道。

    “就是啊,她这个学期越考越差了,我看她是考不上好学校了。”方子鹏在一旁添油加醋。

    “去你的,你别咒我!”方心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然你买张票到京城来吧。”方子萱终于妥协,方心兰的成绩的确让她不放心。尤其她的学习自觉性实在不乐观,没人在身边督促着,很有可能被其他的事情分心。

    “那我呢?我也要去!”方子鹏连声嚷道,自从方心兰进了家门,他就觉得姐姐偏心,每回都帮着方心兰。

    “你恐怕不能来。”方心兰的母亲不在国内,父亲那边对她又十分厌恶,根本不会有人关心她在哪里过年,甚至她不在j市还能让方老夫人和张云心里舒坦些,方子鹏就不一样了。他是张云的心肝宝贝。年纪又小,大人们根本不放心他离家这么久,“你要是来了,我怎么向妈妈交待。爷爷奶奶和外公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公平!”方子鹏耍起了小性子。

    “你年纪还小。过年还是留在j市。这个寒假就让心兰来京城,等暑假的时候换你来。”

    虽然不情愿,可掐指一算。暑假的时间比寒假长,这样看来也不算太吃亏。

    “那你说话算话。”方子鹏一脸不甘愿地妥协。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心兰,你收拾好东西就尽快过来吧,不过你来这里是读书的,不是来玩乐的,你自己做好思想准备,年后就要艺考了,时间很紧,我会找个好的专业老师辅导你,该带的东西你要带全。”无论怎么说,京城毕竟有着全国最好的教育条件,虽然这几年方心兰也一直在学习美术,但考前突击也是很重要的。

    方心兰的脸有些僵硬,方子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确是比从前松懈了不少,此时此刻她隐隐嗅到了魔鬼训练的气息。

    “你的成绩下降得很厉害。”一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方子萱就严厉地看着她,“好不容易上去的成绩又落到班上的中游,你这个样子还想考好大学吗?”

    “我没想考京都大学。”方心兰一脸尴尬,其实班级二十几名的成绩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当然不能和当初方子萱紧盯着她读书时的成绩相比。

    “你这样连你想考的学校都考不上,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你就甘心吗?”方子萱一页一页翻阅她的试卷,“你把心思收一收,好好放到学习上来,不要整天挑三拣四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剔衣食,就是因为不专心,成绩才会下降。”

    方心兰娇气得很,一下飞机就嚷嚷着空气干燥,又吵着到京城吃好吃的,晚上甚至还说要吃金枪鱼沙拉,结果方子萱直接从厨房端出一锅粥。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吃这个。”方子萱指着锅说,“范仲淹划粥断齑的故事我已经和你们讲过了,你马上就要面临高考了,我希望你能向他学习,刻苦学习,不为任何事分心,什么吃喝玩乐,你都暂时别想了。”

    “我还在长身体,吃这个不好吧。”方心兰眼都看直了,这就是一锅白粥啊。

    “你之前不是说要减肥吗?”

    “可是这是白粥没有营养啊。”方心兰扁扁嘴,又不敢强行和她争辩,只能小声抱怨,“营养跟不上,大脑就不好用了嘛。”

    “范仲淹日日食白粥都能中进士,说明白粥的营养够了,你向他学习这次也能考个好成绩。”她的态度看上去十分坚决。

    什么歪理啊!方心兰都快要抓狂了,由奢入俭难,她在j市虽然过得不算太好,但也不至于吃白粥啊。

    “这个寒假咱们就吃这个?”方心兰脸都白了,白粥配咸菜?这是什么日子啊!

    方子萱看了她一眼,捧起碗就吃。

    “好歹也炒个热菜吧?”方心兰退无可退,只得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什么燕窝粥她是不敢奢想了,只求她好歹炒个菜来下饭,就算是青菜也行啊。

    “你到京城来是来读书的,不是来享福的,不准你挑三拣四,就算是今后上了大学也绝不允许你这么做。”好在方子萱只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第二天的饭菜虽然依旧朴素,但好歹也有两菜一汤,和昨天那食之无味的白粥比起来已经算是珍馐了。

    方心兰哪里还敢提什么非分的要求,生怕自己一抱怨,她又要做一锅白粥。

    “姐,你知道吗?大哥大嫂出事了。”方心兰眨眨眼,把前段时间的八卦全掏了出来。

    “大哥大嫂?”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大堂哥和那个苏映水啊,哎呀,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喊她一声‘大嫂’。”方心兰一脸幸灾乐祸,“他们结婚的时候你没回去,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那个苏映水,她是个瘸子呢,长得也一般,方子莹可看不起她这个大嫂了,还在婚礼上使坏,被爷爷给狠狠骂了一顿。”

    方子萱恍然记起那个娇憨活泼的女孩子,似乎她的脚有些残疾,“见过一面,好像是前两个月结的婚。”

    “可不是,蜜月才刚度完呢,结果就出事了。”方心兰最喜欢八卦家长里短,知道方子萱基本是个没有好奇心的人,索性也不卖关子,“苏映水刚回到j市就发现大哥在外头养了个情妇,正在家里闹呢,结果才过了几天,有个晚上她自己却被大哥捉j在床。”

    方子萱有些诧异,倒是看不出苏映水是个这样的女人。

    “大哥当时就提出要离婚,”方心兰抿嘴直笑,“结果苏映水竟然割腕自杀,留下遗书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现在苏家一口咬定是大哥搞得鬼,现在苏家和大伯一家算是彻底闹翻了,听说爷爷气得差点进了医院,直说要把大伯一家赶出去住呢。”

    “她死了?”原本只把这事儿当作八卦听的方子萱一惊,毕竟是一条人命。

    “那倒没有,被救回来了,家里都说她是在做戏呢,哪能真死?”方心兰撇撇嘴,“估计这婚是离定了,大伯和大伯母都气坏了,天天到苏家伏低做小,赔礼道歉,大伯母成天在奶奶面前抹眼泪,求爷爷奶奶帮他们一把,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虽然说苏映水早就和大哥订婚了,但是这几年大伯一家越发的不行了,苏家本来就不情愿把她嫁过来,是大伯到苏家做了好久的工作,加上苏映水对大哥一直以来都一往情深,这门亲事才算做成的,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呢,就闹出这种事来,看不出苏映水那么个清纯的人还会找牛郎……”

    方心兰难掩幸灾乐祸,她在方家的地位最低,人人都可以随便对她冷嘲热讽,自从出了苏映水这事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她是巴不得方家越乱越好。

    “苏家?是那个苏副市长他们家?”记得他们家算不上什么豪门,怎么大伯一家会对他们如此看重?

    “是也不是,啊,我想起来了,苏副市长的独子苏启源也是我们中学的嘛,不过后来退学了,他们家只能算是苏家不受重视的旁支,苏映水才是苏家的嫡小姐。”对于这种上流社会的八卦,方心兰最感兴趣了,“苏家的势力不在我们s省,在邻省,那时候苏家想要进入我们s省市场,才和大伯谈下了他们俩的婚事,谁想到大伯他们那么快就不中用了。但不管怎么说,咱们大哥可是一表人才,配苏家那个瘸子苏映水还真是委屈他了,说不定就是他不甘心娶她,才故意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