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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学霸第36部分阅读

    了抹眼泪。

    “这种事情最可恶了,”魏芸义愤填膺,“你是学法律的,应该想办法让你爸净身出户,那个小三无非就是贪图他的钱,如果你爸爸没钱了,她还会跟着他才怪呢。”

    颜紫擦干眼泪,咧嘴笑了笑,“我妈不肯离婚,不过还好我妈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爸的财产都在她手上扣着呢,所以我爸也根本不敢提离婚,正苦求我妈原谅呢。就是那个小三和那个私生子烦得很,我爸的意思是给那个小三一笔钱把她打发了,把私生子抱回来放在我妈名下养大。”

    “你爸还真是外边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啊。”白欣欣瞠目。

    “果然是男人有钱就变坏,现在那些女孩子整天想嫁高富帅,哪里知道这条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魏芸感叹道。

    “我妈坚决不同意把那个孩子抱回来养,毕竟是外头女人生的,放在身边养大谁知道将来是不是一只白眼狼,成天放在身边这不是膈应自己嘛。”

    方子萱出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句,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可又说不出来。

    见她神色微妙,魏芸这个快人快嘴的倒是把前因后果给她解释了一遍,“子萱,你说怎么办?”

    “大人的事儿,由不得我们做主吧。”她奇怪地看了颜紫一眼,莫说是别人的家务事,就算是她自家的事,她向来也不多理会。

    “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今后的家产理所当然是应该给我的,这下冒出一个弟弟来,要分我一杯羹,她当然不同意,是她让我想办法的。”颜紫苦笑道,“凭什么我妈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要分给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你要听真话吗?”她抿抿嘴,以她的性格根本不想介入人家的家事,但是宿舍里的三个舍友算是她两辈子难得交上的朋友,尤其是颜紫,虽然她为人直率泼辣,却意外投了她的脾胃。

    “你有什么办法就别卖关子了。”颜紫急切地看着她。

    “我没有办法,我只是觉得你妈的想法不代表你爸爸的,你是独女,你爸爸的企业做得不错,他有没有让你参与过企业的运作和决策?有没有过让你接手企业的念头。”

    “以前有过,但我年纪小,对那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后来我爸也就放弃了,他说退休以后就把厂子卖掉。”

    “你爸的企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终身的成就,卖掉厂子这话说起来容易,但对他来说这种痛苦无异于卖儿卖女,可是你不愿意接受他的企业,他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如果他还有一个孩子,还是个儿子,子承父业,天经地义,他从小就把他往接手企业的方向教育,将来未必不能继承家业,上次听说你爸爸才四十多岁吧?二十年后他不过六十几岁,你的弟弟已经成年,可以接手你家的企业了。”

    “你是说我爸要把那个私生子当接班人培养?”颜紫的脸色变得惨白,“我爸的厂子是我妈和他一点一滴赚回来的,凭什么便宜了外人?”

    “可是对你爸而言那个孩子不是外人啊。”魏芸小声说道,她和白欣欣都出身自普通的工薪家庭,没有这么多的豪门恩怨,乍听之下觉得简直比《故事会》还精彩,听了方子萱的话更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你妈妈不肯那个把那个孩子抱回来养,也许那个孩子就跟着他的生母,有的时候这未必是件好事。”方子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白欣欣第一个反应过来,“对啊,如果那个孩子跟着他的生母,那你们这不是把你爸往外推吗?到时候孩子长大了,接手了你家的产业,联合他的生母逼宫,到时候你和你妈才被动呢。”

    “俗话说,生恩不如养恩。虽然你妈现在不喜欢他,但从小把他带到大,相互总会有感情的,到时候你弟弟只认你妈妈和你,你们还是一家人,总比跟着外头的女人强吧。”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那么固执,如果当初我选了管理专业,也许爸爸就不会这样了。”颜紫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我看也未必,重男轻女是咱们国家的传统,说不定你爸就是想要个男孩儿,你总归是要嫁人的,企业交到你手上,他还未必放心呢。”魏芸也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

    “我看你妈还不如把那个孩子抱回来养,那个孩子还小,只要你们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将来也会孝顺你爸妈的,何况你妈妈还能展现自己的贤良大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你爸今后还得让着她,就算孩子长大后知道了真相,也只有感激的份。”白欣欣立刻为她出谋划策。

    “欣欣,还真有你的,”魏芸佩服地说,“问题是她们母女得咽得下这口气啊。”

    “小说里多的是这种情节,这叫做正室风范。说起来颜紫的爸爸还算好的了,比那些宠妾灭妻的男人好多了,要换做那些人啊,直接就把原配换了。”

    “那他也得有这个本事啊,”颜紫冷笑,“我妈可是财务总监,我爸的财产全在她手上,他要想踹了我妈,就净身出户去吧,那个女人和孩子别想拿到一分钱。关键是我妈不愿意离婚,我也不希望他们分开。”

    “唉,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魏芸叹了口气。

    “现在才知道小说里都是骗人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至死不渝,在现实面前都是那么苍白无力。”白欣欣的嗜好是看小说,特别是那些歌颂美好爱情的,为那些故事或喜或悲,被颜紫的事情一闹,连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

    “子萱,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颜紫下意识地想要依赖方子萱,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出身豪门,从她的分析来看,就知道这种龌龊事她没少见过。

    “这种事你还是要和你妈妈商量,最后的决定也应该由她来做,但我觉得无论如何,你爸妈对你都有生养之恩,不管他们做出了什么决定,终归是你的父母。”

    颜紫有些失望,她有说等于没说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忍不住冒出一句,“子萱,你爸有没有私生子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病(一)

    方子萱沉默了几秒,白欣欣和魏芸都有些尴尬,这毕竟涉及她的和豪门恩怨,被这样大喇喇地问出来,实在是不礼貌,颜紫话一出口也就后悔了,一脸尴尬。

    “有。”她一开口,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我不是故意问起你的伤心事的。”颜紫不好意思地说。

    “这也没什么好伤心的。”她一脸淡漠,和平常毫无两样。

    颜紫转念一想,也许私生子这种事在他们那种豪门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妈妈当时是怎么处理的啊?”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颜紫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这种事也是讲究经验的。

    “我们家的事情是由我爷爷和我外公做主的,我们都没有置喙的权利。”

    方建霖在外头玩女人生孩子无论是方家还是张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云在外头打小三小四地闹,他们也都当作没看见,但是外头的女人孩子想要进家门,那就要看两位老爷子的博弈了。

    “你爷爷和外公真好,”颜紫不明就里地感叹一声,“可怜我外公去世得早,爷爷又是个目不识丁的老农,我爸根本不听他的。”

    真的好么?所谓私生子不过是双方角力的工具而已,方子萱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到眼底。

    方子萱是土生土长的s省人,对北方的天气很不习惯。哪怕她再注意自己的身体,也难适应室内十几度,室外零下十几度的京城冬天,j市的冬天基本不需要暖气,她最讨厌那种闷热干燥的环境,来京城读书的时候却是忘记将气候盘算在内了,到了冬天简直是痛不欲生,一个没掌握好,就很不幸中招患了感冒。

    “子萱?”白欣欣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已经八点多了。平时方子萱早就去教室自习了。今天怎么还赖在床上不起?

    方子萱忍着头疼应了一声,从昨晚起就觉得头疼,原以为睡一晚就好了,没想到在这间开着暖气的屋子里越睡越闷。越睡越疼。她的头现在都要炸开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连魏芸都听出来她的不对劲。

    “可能是有点儿发烧了。没事儿。”方子萱的鼻音很浓重。

    “发烧啊,那很严重,我们陪你去校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我有带药,你们去自习吧,不用担心我。”她是个不喜欢去医院的人,尤其是校医院,不过是因为不适应天气状况感冒发烧而已,只要吃点儿感冒药多喝水就能好的毛病,一到了医院就是打吊瓶,简直是过度医疗。

    白欣欣和魏芸对视一眼,方子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倒也不好勉强她。

    “那我们现在去给你打包点儿粥回来吧?”

    “谢谢,不用了,”她强撑着下床,“我冲一杯麦片就好了。”

    “哦,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啊,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们。”

    “咦,那不是子萱的男朋友吗?”白欣欣和魏芸刚走出宿舍楼,就看到宿舍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别乱说,子萱不是不承认吗?你这话要在她面前说,她可要生气的。”魏芸拉了拉白欣欣的衣袖。

    白欣欣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只是觉得他们很般配嘛,你之前还以为他和子萱闹别扭了,连着几天都没看到他……”

    “可不是嘛,我好几天没吃到好东西了。”魏芸摸了摸肚子,难掩一脸馋意。

    楼下的男人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不停地拨弄着手中的手机,看起来神情焦躁。

    “上次我们不是说要帮他们吗?”白欣欣拉了拉魏芸,“眼下就是个好机会啊。”

    “怎么帮?难道要上前和他说话吗?”魏芸惊恐地看了她一眼,“之前我们只说从子萱那里突破啊,我们和他又不熟……”

    “你吃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还不回报一点儿啊?”

    “可是,有点恐怖啊。”魏芸下意识地觉得那个男人是个危险人物,“听说有几个女生去和他搭讪,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把人家都吓哭了。”

    “你想什么呢?”白欣欣翻了个白眼,“我们又没有那种心思,就过去和他说一声,子萱今天生病了,他就算在这里站一整天她都不会下来啊,说一句话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魏芸一脸惊恐地被白欣欣拉着向男人走去,严越抬起眸子,没有一贯的笑意,眼中只有着不耐烦,但在看到两人时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白欣欣也被他的气势吓到,但还是硬着头皮,“请问你是在等方子萱吗?”

    “她怎么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没有等到人,打手机也是关机,枉他一路紧赶慢赶地回来,从六点起就守在楼下,这丫头不会五点就去上自习了吧?又或者她夜不归宿?

    魏芸惊恐地咽下一口唾沫,这个天天送美食来的帅哥虽然长得美绝人寰,可此刻散发出的气场也太恐怖了,她真不应该为了一口吃的把方子萱推入火坑啊,心里想着连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她,她病了。”

    “什么病?”严越神色一正,难掩关切焦急。

    “就是感冒发烧,所以她今天没办法去自习,现在躺在宿舍里休息。”还是白欣欣胆子大一些。

    “病多久了?”他的眉头依旧是皱着,但态度却和蔼了许多。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烧了。”白欣欣偷眼觑他,见他一脸关心紧张,也放下心来。

    “多谢你们了。”他展颜一笑,如冰消雪融,两个少女的心顿时砰砰跳个不停。

    “太妖孽了。”足足过了十分钟,魏芸还没有清醒过来,“长得也太帅了吧!板着脸的时候还不觉得,他一笑我的小心脏就受不了啊。”

    “你也这么觉得啊?那笑容快把我给电死了,子萱还真是有定力,被这么个帅哥追着,还能坚守得住,简直……”白欣欣也抚着心脏啧啧赞叹,“今天还好颜紫不在这儿,不然又要大发花痴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病(二)

    “这么个帅哥,谁受得住啊?和他一比咱们的班长根本没有任何希望嘛。”魏芸没心没肺地感叹着,没有察觉到白欣欣闪烁的眼神。

    他们班的班长是个热心憨厚的男生,全系都知道他喜欢方子萱,可惜方子萱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不少人都暗自为班长可惜。

    “是啊,所以说方子萱和班长是不可能的了。”白欣欣的声音有些低沉。

    魏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方子萱忍着眩晕在抽屉里找药,囫囵吞下一杯麦片,只觉得食之无味,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勉强倒了一杯开水凉着,太久没有感冒了,没想到发烧的滋味这么难受。

    正准备吞药,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那一瞬间哪怕是如冷静如她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这里是女生宿舍!”

    “那又如何?”多日不见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唇角都要忍不住抽搐了,女生宿舍一向是不允许男性入内的,宿管阿姨管理得十分严厉,连辅导员上来一趟都不容易,怎么可能会放他进来?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还有宿舍的钥匙?

    “还没有我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因为忧心她的病,他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惶急。

    “以后如果见到你乱闯女厕所,我也不会太过奇怪。”方子萱翻了个白眼。觉得和他这种变态毫无道理可讲。

    他却哑然失笑,“不错,还会和我顶嘴,看来精神还行。”

    “还死不了。”她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对他的不请自来十分厌恶,可以自己目前的精神状态根本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还没吃饭早饭就想吃药,不要命了是不是?”她还在发愣,他已经走上前来一把夺下她手中的药,“我以为你学的法律,没想到你还兼修医啊?自己都能给自己开药了?这是处方药。你不认识字吗?你不是一直是个严格的教条主义者吗?不是一板一眼照章办事吗?竟然敢不遵医嘱。胡乱吃药?”

    “不劳严先生操心,至少我不会不守校规,擅闯不该闯进的地方。”她冷冷地看着他,校有校规。她最厌恶像他这样破坏规矩的人。而这些应对头疼脑热的常用药。她是一年四季都常备在身边的,也是吃惯了,当然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妥。

    “穿上。”他拎过一旁的羽绒服。对她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

    “干嘛?”她戒备地看着他。

    “去看医生。”

    “我不会去医院的。”她冷哼一声,和他闹了这么一场,头晕得更加厉害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口地喝着手中的温开水,忍着眩晕不为所动。

    “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乖乖穿好衣服跟我走,二是我打晕你之后带走。”他的眸中蕴着莫名的怒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将自己身体当作一回事的人,她这个人真是倔强到骨子里去了。

    “你——”她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打晕她,他曾经就这么做过,本以为这段时间他对她不再有恶意,没想到还是不放过她。

    与其失去意识任他为所欲为,还不如暂时妥协保持清醒,权衡了几秒钟之后,她乖乖穿好衣服。

    “你手机没电了,你不知道吗?”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神色不善。

    “不知道。”她本来就很少用手机,反正找她的人也不多,两三天才充一次电,什么时候没电的自己也不清楚。

    “你就不能对自己上心一点吗?”

    “干卿何事?”她同样语气不善,自己一个发烧的病人莫名其妙地被他拖出门,本来就难受得要命,他竟然还在耳边唠叨不停,果然是没安好心。

    他回头怒瞪着她,一向漫不经心的脸上殊无笑意,她却全然无惧他森冷的气场,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不怒反笑,明明知道她就是这副古怪脾气,还和她较什么真,无奈地轻叹一声,“走吧。”

    她无视他伸过来的手,昂着头一脸冷凝地从他身边走过,哪里像个病人,分明就是个女王。

    “你一个病人走那么快做什么?逞能吗?”他一把抓过她的手小心地握好,语气中不免带上了几分笑意。

    方子萱停下脚步,缓缓地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缓缓地望进他的眼睛,“严先生,请自重。”

    严越微微一笑,不但不理会,甚至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但凡你还要一点脸面,也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事情闹大吧?”她的语气森冷,脸色更是难看,简直是咬着牙说话。

    两人身处人来人往的走道,周围的女生对这个能闯进女生宿舍的帅哥本来就议论纷纷了,此时见两人似乎在争执,围观的人更多了些。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不切实际的脸面,就会放弃实际利益的人吗?”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却还是乖乖松了手,她的性子决绝刚烈,就算是他也不敢真的惹怒她。

    她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往前走,完全无视周围的眼神和议论。

    “一个病人还这么中气十足。”他一把扯住她,“你要去哪里?”

    “校医院。”她窝了一肚子火,当年她对严越说的那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总算是落到她自己头上了,京城是严越的地盘,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你们学校那破医院能看得好什么病?”

    “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药抢走,我有必要来吗?严先生,你今天可真闲啊!你这样的贵人不把精力放在剥削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上,和我一个小姑娘浪费什么时间啊?”她终于气得爆发了,一直忍着眩晕和他周旋,和他交谈本来就是极费神的事,何况她今天实在没有精力,病痛加上气怒,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都快坚持不住了。

    严越又好气又好笑,如果不是念在她是个病人,他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病(三)

    “走,先去把早饭吃了。”看着她憔悴的神色,他的眉间闪过不忍,不由分说地将她塞上车。

    “没胃口。”她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神色恹恹地靠在车窗上。

    “知道你没有胃口,所以你再忍一忍,带你去喝点儿粥。”他将已经冷掉的早餐扔到垃圾堆,这些油腻的东西对病人来说显然不合适了。

    “我已经喝过麦片了。”她的声音很虚弱,却依旧带着不耐烦。

    “那种速溶麦片也能算是早饭?”他斜睨她一眼,“亏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很会照顾自己。”

    “我是人,不是神,是人总会有生病的时候。”她的声音渐渐小了。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他熟练地将车驶出京都大学,却没有等来她的回答。

    她蜷成一团,就那么可怜地窝在副驾驶座,就连睡着了眉心还是微微蹙着,额头烫得吓人,脸色却十分苍白。

    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流连,她却神情不适地将脸颊往旁边侧了侧,他微微一僵,最终还是怕扰醒了她,默默缩回了手调高了暖气的温度。

    严越所见到的方子萱,向来都是严肃坚强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板着一张脸,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从来不在人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哪怕在那个任何女子都会绝望崩溃的情形下,她却不曾示弱,甚至让他忘了她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

    “咳咳咳……”她皱着眉头咳了起来。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温度的上升变得潮红,她努力睁开眼,觉得头疼得更厉害。

    “你开暖气了?”她哑着嗓子问道。

    “怎么了?”

    她不管不顾地打开窗,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完全不顾窗外的寒风凛冽刺骨,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但脸色却是享受的。

    “你疯了?你忘记自己在发烧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还要不要命?”

    “我对暖气过敏。”她趴在窗边,似乎很贪恋新鲜的空气。

    “暖气过敏?什么毛病?”他哭笑不得,从没听说还有这种毛病的。强行把窗户关上。“京城的冬天不开暖气怎么行?”

    “所以我讨厌京城!天气为什么这么冷?”大概因为病痛的折磨,让她变得有些任性,“空气干燥还这么冷,到处都是暖气。闷死了!我最讨厌暖气!一开暖气我就头痛。没法呼吸。你们都不需要新鲜空气的吗?……”

    他第一次看到任性到有些不可理喻的她,眼中有着好笑甚至是不可思议,竟然觉得她连抱怨的时候都可爱得很。不由得软着嗓子劝道,“那窗户就开一条缝好不好?”

    “还要把暖气关掉。”被冷风一激,她的体温好像又高了一些,烧得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

    “好。”他无奈地将暖气调小,发现她早就睡过去了,微微噘起的嘴流露出一丝委屈,卸去了防备的她在此刻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等红灯的当口,他伸手将她垂到额前的发丝勾到耳后,却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大惊失色,她额上的温度比刚才又高了几分,就连鼻翼中呼出的热气都有些烫手。

    “子萱?”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惊恐地发现她竟然没有反应,原来她不是睡过去,根本就是昏过去了。

    “已经烧到四十度了,最好现在就输液治疗。”

    “那还等什么……”

    方子萱好不容易恢复意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着输液,立刻强撑着出声阻止,声音却是软弱无力的,“我不输液!”

    “乖,你生病了怎么能够不输液?”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哄着。

    她一时没分辨出声音的主人,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坚持,“能吃药不打针,能打针不输液,我拒绝过度医疗!”

    她的声音虽小,态度却很强烈。

    烧成这样,眼睛都睁不开,神智也有些不清楚了,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原则?在她面前的人被逗得哭笑不得。

    “你这样的情况不立刻退烧不行啊,已经烧到四十度了,无论是吃药还是打针都没有输液见效快,你再拖下去可能会有后遗症。”

    “不行,不能输液,给我开退烧药,我多喝点开水就好了。”

    穿着白袍的人哭笑不得,“究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

    “别听她的,马上给她输液。”

    病弱的她根本无力挣扎,一把就被人制住了。

    “给我输的是什么药?”感觉手背一疼,她的眼眶红了,连声音都变得委屈。

    “生理盐水和克林霉素。”

    “庸医庸医!滥用抗生素,我只要对乙酰氨基酚就可以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一脸不情愿。

    正在为她输液的护士和一旁的医生都顿了顿,“你是学医的?”

    连对乙酰氨基酚都知道,这小丫头有点专业啊。

    “听她瞎扯。”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你乖乖听话,别耍小性子了,生病了不听医生的话,自己瞎治些什么啊?还真当自己是医生?”

    方子萱的头疼得要命,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就是心里觉得莫名的委屈,连自己身体的自主权都没有了,一向坚强的她鼻子一酸,也顾不得那么多竟然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就这么怕输液?”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记得不久之前她受伤的时候也输液来着,没见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啊,这小姑娘一向胆大,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怕输液?

    “你那时候的勇气到哪里去了?”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割自己脖子的时候不觉得疼,咬自己舌头的时候也不觉得疼,现在被针头扎一下就委屈成这样了?”

    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在耳边聒噪,闭着眼睛一边摇头一边流泪,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疼,身上忽冷忽热,这种难受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经受过了,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连病都不敢生,因为她明白就算自己生病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关心自己,因为没有人在意她,所以她才要更在意自己。

    多年的委屈一时间倾泻而出,没多久的功夫就把哭完了半盒抽纸。

    “怎么眼泪这么多?”男人的声音很无奈,“就不怕哭脱水了?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发烧。”

    方子萱本来就难受得要命,猛哭了这么一场,体力实在支撑不住,终于抽抽搭搭地睡去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生病的她就像一只被拔掉利爪的小猫,那么小小的可怜的一个,他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方家五小姐?”带笑的声音让他的身体一僵,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只是细看之下有着浓重的阴霾和寒意。

    “是啊。”他答得很坦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避讳的。

    “倒也算不上什么绝色佳人嘛,竟然能让你动心?”男人身穿白袍,温文尔雅,声音却老大不正经,他和严越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他的个性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自从他七岁之后性情大变,脾性越发乖戾狠绝,在男女关系上的态度更是让人捉摸不清,起码他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么亲昵的态度。

    “你最近很闲?”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睡的佳人,哭肿的眼皮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细心地移了移她额上的冰袋,应该没有女孩子希望醒来后看到自己肿得和核桃一样的眼睛吧。

    男人瞪大了双眼,这么温柔的声音?连他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了,“大毛小毛呢?不会你为了泡妞把他们俩支开了吧?”

    严越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最近真的太闲了,我不介意给你找点儿事做。”

    “喂,我可是好意关心你,刚从国外回来就听到你带着心肝宝贝过来,这不是想来和未来弟妹打个招呼嘛,不过你这宝贝倒是个多愁多病的身啊,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来医院两回了,看来你平时照顾不够啊……”

    严越的脸色微沉,抚着方子萱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笑容变得愈加阴森,“周炜,你上回在酒吧里的那些照片我不介意交给我亲爱的大伯母,哦,还有宋伯伯那天过来,似乎是想介绍他的小女儿给你认识,大伯母这几天正急着找你呢。”

    周炜是他大伯母吴华的外甥,终生无子的吴华对这个外甥视若亲子,管教十分严格,一心想给他配一个世家千金,偏偏周炜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成天流连夜店,每回闹出的绯闻都能把吴华气个半死,成天折腾着要把他逮回家相亲。

    “也太小气了吧。”周炜的脸色立刻晴转阴,不满地撇撇嘴,“这么多年兄弟连句玩笑都不能开吗?严三公子不是一直很放得开吗?什么时候连句玩笑都要放在心上了?”(未完待续。。)

    ps:  昨晚系统抽风,一直传不上,今天补上,嘤嘤嘤……

    第一百五十三章 病(四)

    “我的人也是你可以随便咒的吗?”他低头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再顺手拭去她的薄汗,动作温柔得让周炜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了。”周炜大叹肉麻,能想象向来阴恻恻的严越柔情似水的样子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严越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就算真陷进去了,也不该把自己的安全当作儿戏。”周炜终于意识到他是认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这两年你出了多少事,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现在背后的人还没被揪出来,你就把大毛小毛支开,如果真出事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祸害遗千年吗?本公子命硬得很,克父克母,就是不克自己。”严越满不在乎地笑道。

    周炜的眼神复杂,虽然他每次都可以毫不在意地说起自己的父母,仿佛真的不把过去放在心上一样,虽然当年他年纪小,很多知道得并不清楚,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家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失去父母这件事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心肝宝贝想想吧?谁都知道你严三公子钟情这位方小姐,你若是只想把她当作挡箭牌,尽可以放手去试,但你如果真动了心,就不应该这么贸然地将你和她置于险地,你和她走得这么近,就不怕有人对她下手?”

    “他们敢?”他轻轻答了一声。仿佛低喃一般模糊,让人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无端觉得病房里的暖气失效,气温骤降,气氛愈加阴森。

    严三公子喜欢s省首富方家的五小姐早已不是新闻了,只不过把这件事当真的寥寥无几,恐怕连他自己原先都没把这件事当真,只不过世上的事大都难以预料。

    “唉,你好自为之吧。”他叹了口气,还是把房间留给这一对古怪的男女。

    “水……”她动了动唇。声音微不可闻。但是立刻就有温热的水流入喉间,滋润了如火燃烧的燥热,她贪婪地吞咽着,紧皱的眉头渐渐散开。

    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神智渐渐回笼。待看清眼前那张俊脸时。她像是看到鬼一般睁大双眼,因为高烧而格外嫣红的唇瓣轻轻颤抖着,下一秒钟就腾地从他的怀里猛力挣开。眼中是一贯的冷色,“严先生,请自重。”

    本就病中虚弱,这一番挣扎费尽了她全身的气力,脸色愈加苍白。

    “怎么每回见到我都是这几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成日对你耍流氓呢。”他的双臂用了些力,将她箍在怀里,心里暗暗叹气,还是病得迷迷糊糊的她可爱温顺一些。

    “男女授受不亲,严先生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这样分明就是耍流氓,虽然在病中,她依然哑着嗓子强撑道,脸上的端肃凛然让人不敢轻视。

    “都什么年代了,还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你不会是穿越来的吧?说不定人家古代女人都没你这么古板。”他无奈抚额,却再下一秒变了脸色,“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因为挣扎她手背上的针早已脱落,鲜红的血将纱布浸透了,看起来格外惊心。

    她神色漠然地看着他,只是坚持逼他远离,对手上的伤完全置之不理,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

    严越咬着牙关,从未有人让他如此愤怒,却又没有法子发泄,她的性格他是明白的,平日严肃自持,小心谨慎,但有人踩了她的底线,便不管不顾地发作,完全不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当一回事,能让她拼命相守的也只有那所谓的名节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很怀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在乎名节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不都说是封建余孽吗?他见过太多的男女,有的纯为发泄而搞在一起,有一些洁身自好的,也不过是合则聚,不合则散,婚前同居,分分合合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她固执的程度简直要比尼姑庵里的尼姑还要守规矩。

    “我碰了你这只手,你不会就要把它剁下来吧?”他早知道她在家中熟读儒家经典,那些女则闺范更是倒背如流,“照你遵循的那些理论,我碰了你的身体,你便是要嫁给我的,你不妨考虑一下。”

    “严先生真把我当成那种古板守旧的人了?”她是陈漱石一手教导出来的不错,但可不意味着她真是个古人,“你难道没想过,我厌恶你的碰触纯粹是因为厌恶你这个人吗?我不愿意的事谁都无法勉强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微微抬着头,脸上是不可侵犯的冷色。

    他没有看错,那是彻底不留余地的挑衅,严越的双眼中酝酿着愤怒的风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眼里明明白白盛的是厌恶,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展露,一向惯于掩饰自己心思的她,这次连掩饰都懒的了。

    “为什么?”他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蹦出来,为什么她要这么厌恶他?为什么他对她掏心掏肺,换来的竟然全是厌憎?

    那一瞬间黑暗的情绪完全席卷了他,是的,他就是这么一个惹人厌恶的人,童年那些冰冷灰色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们都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就是一个罪人,可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的呼吸愈加粗重,身上的肌肉一寸一寸绷紧。

    “为了自己一时畅快视别人为玩物,从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还指望别人尊重你?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屑地冷笑,完全不害怕惹怒他。

    “你有没有心?”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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