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 >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9部分阅读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9部分阅读

    我不见他可以吧?我只想隔着门和他说两句话。”

    池正新考虑了之后觉得可行。毕竟他也希望有人可以 陪凌溪说两句话,免得他被关禁闭关得神经失常。

    所以,池正新带着芮季屿来到了凌溪被关着的地方,然后池正新就离开了。

    “马蚤狐狸?”芮季屿面对着一扇门喊了一声,也没听到回应,于是又喊道,“马蚤狐狸?听到了就给老子回声话!”

    “吉娃娃?你来看我了?”凌溪的声音传来出来,还是很有精神的。

    “我操!”芮季屿吼道,“能不能别喊老子吉娃娃了?老子今年是二十七岁,不是七岁,好吗?”

    凌溪说道,“当初在床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缠着让我喊他吉娃娃来着?”

    芮季屿笑了,“池正新不在这里,你没有必要说这些来让他吃醋。”

    “是吗?”凌溪的声音突然没了精神,“你走吧,我累了。”

    唉,芮季屿叹了一口气,何必呢?明知道得不到。四十五、人渣的人性

    孟晋扬回到自己的卧室,顾成溪果然已经离开了,还真那种挥一挥衣袖什么都不带走的洒脱气质。

    不过顾成溪哪是什么都不带走?他只是什么都带不走而已。

    孟晋扬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除了对顾成溪之外。所以,很有耐心的孟晋扬又来到顾成溪的卧室门口,这次还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顾成溪就刚洗了澡躺在床上,实在是不想动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在被孟晋扬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还能是活蹦乱跳的,最起码,顾成溪没那个能耐。

    所以,顾成溪任敲门声响着,实在是没有哪个精力去开门了。反正如果是孟晋扬的话,他直接就闯进来了。只是随便动了动脑筋,顾成溪就已经累得不行,瞬间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孟晋扬等了一会儿,不见顾成溪来开门,所以只好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孟晋扬就看到了差点让他喷血的画面。

    顾成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趴在床上,背后的吻痕还是鲜艳的红色,与他的嫩白皮肤相映成辉,颇有诱惑力。只看一眼,就有一股热气会冲在孟晋扬的下身。

    孟晋扬走近顾成溪,伸出手想要抚摸他。但是,孟晋扬很明白,一旦自己触碰到顾成溪,就一定停不下来了。孟晋扬的自制力并不差,但是在顾成溪的面前却毫无用处。

    再三忍耐之下,孟晋扬给顾成溪盖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你怎么又来了?”凌溪说道,“把门关上,我现在接受不了太刺眼的光线。”

    孟晋扬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靠近凌溪,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等一下!”凌溪阻止孟晋扬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

    “说出你的交换条件。”孟晋扬明白,在凌溪这里,没有你能白吃的午餐。

    “别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如果不是你们宠着我,我哪有资格提条件!”凌溪舔着孟晋扬的耳垂,用甜腻的声线说道,“你的人若和戎皓龙交手,不要杀他。”

    孟晋扬幽深的眼睛看着凌溪,不可思议地说道,“戎皓龙?你居然还没玩够?”

    “暂时还没有。”凌溪也觉得丢人,“他还没碰过我呢,怎么玩腻?他喜欢顾成溪呢,如果我能捕获他的心,你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嘛。”

    凌溪的手揉搓着孟晋扬的yuwg,让它一直精神着,然后凌溪此刻才有提条件的价值。

    孟晋扬果真受不了了,说了一句“随你”,然后就脱掉了凌溪的衣服,开始解放自己的生理需求。

    时隔五年,凌溪再次感受到孟晋扬的火热,“不错嘛!技术比以前更好了。你这几年和多少人做过?”

    孟晋扬不用考虑就说道,“不记得。”

    “再深一点……”凌溪抱着孟晋扬的脖子,大声喊着,“操!舒服死了!”

    孟晋扬觉得有些吵,顾成溪在床上就从来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他就算是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也只会紧咬牙关,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每一次看到这样的顾成溪,孟晋扬就感觉自己很挫败。

    但是现在凌溪叫这么大声,孟晋扬反倒烦了。所以孟晋扬捂着凌溪的嘴,“别发出声音。”

    孟晋扬一边冲刺着,一边把身下的人想象成顾成溪,但是半个小时后,孟晋扬却找不到一点感觉,毕竟身下的人真的不是顾成溪。

    待凌溪舒服了一两次之后,孟晋扬便从他的体内撤了出来,然后穿衣服,准备离开。

    “哈哈哈……”凌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你是特意来伺候我的吗?”

    孟晋扬黑着一张脸,看了凌溪一眼,凌溪立即闭上了嘴巴。

    “那什么,”凌溪说道,“我可以用嘴帮你弄出来。”

    孟晋扬突然掐着凌溪的脖子,“这几年你用嘴帮别人弄过?”

    因呼吸不畅,凌溪的脸被憋得通红,“我……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就好。”孟晋扬松开手,“如果让我知道你用帮别人弄过的嘴来吻我,我就杀了你。”

    “咳咳咳……”凌溪急促地咳嗽着,待孟晋扬离开后,凌溪才闷闷地说道,“我操!真他妈的狠心!”

    但是很快,凌溪就又高兴起来了,因为刚才池正新就在门口站着,听着他的呻/吟声。如果池正新能够吃醋或者是有反应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凌溪的愿望落空了。不管池正新看到了什么,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池正新亦步亦趋地跟着孟晋扬,说道,“大少爷,最新消息,今天晚上孟哲榆要亲自带人去港口。港口处有我们的四条船,还没来得及卸货,里面是和詹家交易的军火。”

    詹家的现任当家詹烨修是这个城市的军火大王,虽然实力远不及孟晋扬,但是在这个必须要通力合作才能出效益的年代,孟晋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四条船上的军火就少了这么一个盟友。况且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展现出孟晋扬对这个盟友有多么重视。

    所以孟晋扬决定,“今天晚上我亲自去。好久没有练手了,正好试试看我的手艺是否退步了。”

    池正新想要阻止孟晋扬,但是大少爷说出的话何时更改过?所以,池正新建议,“让凌溪也加入吧。”

    孟晋扬刚想点头,但是突然想起来凌溪刚被自己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恐怕行动不会那么敏捷,因此,孟晋扬说道,“不用。”

    池正新以为孟晋扬已经不信任凌溪了,于是恳求道,“大少爷,请您再给凌溪一次机会吧。我以性命担保,凌溪与我仍旧和以前一样,是您的左膀右臂。”

    孟晋扬在考虑,是否应该把池正新交给邹绍闲一个晚上,也许他就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让 凌溪跟着他们了。

    但还是算了吧,孟晋扬也是有人性的,他不能把池正新推到一个比他更渣的人渣手里。谁知道那个人渣对池正新是真是假?四十七、伤人的感情

    詹烨修虽然是这个城市的军火大王,但是他随身携带的却只是一把短刀。

    可惜,在跟着孟晋扬进到那所大房子里之前,这把短刀就被收走了。

    詹烨修不悦,“我想杀你的话,用不着这么麻烦。”

    孟晋扬也皱着眉头,“我想防你的话,也用不着这么麻烦。这只是规矩而已。”

    詹烨修自信地说道,“总有一天,我可以自由地出入这里,并且不用卸下任何武器。”

    孟晋扬点头,“等你死了的时候,就可以。”

    詹烨修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终于明白,任何话都不能改变他此刻在这里的地位,所以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得爽快一点。

    孟晋扬随便指了一间客房,“你在那里等我,把身体洗干净,包括后面。如果一会儿被我看到你的后面还是那么脏的话,你就永远失去了和我上床的资格。”

    詹烨修的气场虽然强大,但是在孟晋扬的面前,总是难免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所以,当詹烨修去到浴室,真的开始洗后面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本来是打算上孟晋扬的呀!虽是这样,詹烨修还是把后面洗干净了,谁知道孟晋扬在床上有什么癖好?

    孟晋扬去了顾成溪的卧室,发现他居然还在睡。孟晋扬考虑,下一次是不是应该少折腾他一会儿,毕竟他的体质和凌溪是没法比的。

    顾成溪正在做梦呢,梦到自己参加了弟弟小雨的婚礼。在婚礼上,许多人都喊着“交杯酒,交杯酒”,于是顾成溪也在一边凑热闹,喊了几声“交杯酒”。

    突然,顾成溪觉得嘴巴疼得厉害,于是就被疼醒了。

    “交杯酒是吗?”孟晋扬再次堵上顾成溪的唇,狠狠地咬着顾成溪的舌头。

    顾成溪的舌头立即被咬破了,疼得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但是顾成溪却还是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孟晋扬发泄够了,松开顾成溪的唇,但是手却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面。

    “不要!”顾成溪打掉孟晋扬的手,然后不得不装可怜,“我浑身都是疼的,你找别人可以吗?”

    “找别人?”孟晋扬冷笑,“你够大方的。”

    顾成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自己就是这么想的,“我为什么不能大方,反正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孟晋扬放开顾成溪,“你说的很对。”然后,孟晋扬就离开了顾成溪的卧室。

    孟晋扬去找了詹烨修,把两个人的战场转到顾成溪卧室隔壁的那个房间。

    顾成溪一直睁着眼睛,听着隔壁传来的磨人的呻/吟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是自己把他赶走的,现在伤心难过的却还是自己。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在乎的话,那么可不可以只成为我一个人的?

    我不能大方,如果你在乎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不能大方的理由?

    顾成溪闭上眼睛,干涸的眼眶却挤不出一滴泪来。

    孟晋扬在詹烨修的体内冲刺着,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带给顾成溪的伤害有多大。

    有时候,伤害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回到家里,池正新立即去了邹绍闲那里。

    “邹医生,”池正新问道,“二少爷的身体里是否被注射了兴奋剂或者毒品之类的东西?”

    邹绍闲开玩笑地拿把手术刀,在孟哲榆的肚子上比划着,“我要把孟哲榆开膛破肚之后才能知道。”

    “啊?”池正新当真了,“那之后邹医生还能把它缝上吗?”

    邹绍闲对池正新眨了一下眼睛,“是‘邹医生’的话,是缝不上的;但如果是‘绍闲’的话,是可以的。”

    池正新明白了,合着这个邹绍闲又拿自己开涮来着。池正新也不觉得别扭,直接开口喊道,“绍闲。”

    邹绍闲的下腹顿时一紧。天呐,这个池正新究竟知不知道他乖巧的模样有多迷人。

    “怎么了?”池正新发现邹绍闲的表情不太对劲,“是二少爷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邹绍闲故意装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你怎么不问一下,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池正新走上前,扶着邹绍闲,讷讷地问道,“做医生的也会生病吗?”

    “当然会了。”邹绍闲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池正新的身上,“看不见某个人或者看见某个人的时候,我都会生病。”

    “嗯?”邹绍闲的话太深奥了,池正新真的听不懂。

    邹绍闲大胆地握着池正新的手,“看不见你的时候,我得的是相思病;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开始欲求不满了。”

    池正新傻眼了,“是我吗?”

    “是你。”邹绍闲早就决定要把话挑开了说。因为池正新这个感情白痴,情商为负值的家伙,你不说清楚,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他的身边打转安的是什么心。

    实际上,邹绍闲真的是太高估池正新的情商了。

    就算把话说明白到这个份上了,池正新还是不懂邹绍闲想要表达的意思。为什么看不见自己就会得相思病?为什么看见自己的话就会欲求不满?

    最后,池正新明白了,原来这个邹绍闲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真的是很可惜,孟家的人是不允许交朋友的,因为朋友的存在就意味着感情的付出,这就意味着你多了一个罩门,这是不行的。

    就算不是孟家的规定,池正新也决不允许自己的生命里多出一个弱点。一个凌溪就让自己几次惹大少爷不高兴,如果再多出一个邹绍闲,池正新真的是无法想象。

    所以池正新抱了抱邹绍闲,说道,“我想我以后还是喊你‘邹医生’比较好。”

    一句话,就表明了池正新的态度。

    “好吧。”邹绍闲无所谓地说道。

    活了这么多年,邹绍闲还是第一次出师不利。看似无所谓,其实邹绍闲的这颗小心脏都快疼死了,好吗?

    但是邹绍闲岂是那么容易就说放弃的人?所以,池正新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四十九、一个人的独角戏

    顾成溪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个黑暗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出口在哪个方向。

    就这样漂着吧,顾成溪想,反正终有一天,这个漩涡会把自己卷入海底更加黑暗的地方;幸运的话,它也许会将自己甩进光明里。不管将来如何,顾成溪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

    顾成溪二十五岁了,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也许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可是他却不能做任何挽留的事情,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可悲吗?顾成溪抬头看看黑色的天空,找不到答案。只有一两只孤单的鸟儿飞过,顾成溪看不见它们飞到哪里去了。嗬,它们是如此的自由,真好。

    夜深了,夜也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得顾成溪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床上的孟晋扬翻了一个身,找不到顾成溪,所以孟晋扬就睁开了眼睛。

    “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孟晋扬低沉却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顾成溪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顾成溪拉上窗帘,把黑色的天空隔绝在窗外,“白天睡的时间长了,晚上就睡不着。”

    “你还在怨我用怀才威胁你吗?”孟晋扬把顾成溪拉进怀里。

    顾成溪笑了,一个“怨”字,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