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为什么会出现那闪闪发光的东西。
顾成溪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等到眼泪倒流了回去,然后才对孟晋扬说道,“刚才有一只小虫飞进眼睛里了。”
“是吗?”孟晋扬突然捧着顾成溪的脸,“我帮你吹一下眼睛。”
孟晋扬的气息拂过顾成溪的肌肤,如此温馨的时刻,顾成溪却觉得浑身都被针扎了似的,难受得厉害。
“啪!”顾成溪打掉孟晋扬的手,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孟晋扬解释自己反常的行为。
但是,孟晋扬却明白了。
“啪!”这是孟晋 扬给了顾成溪一个耳光。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这声耳光显得是那么的响亮。
“刚才是你今天第二次打掉我的手,记住,事不过三。”孟晋扬掐着顾成溪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语气异常冰冷,“别以为我对你温柔一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你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被打了一巴掌,顾成溪却浑身都舒坦了,够贱。
冷酷、无情,这才是真正的孟晋扬,不是吗?
顾成溪强撑着扯出一个微笑,“怎么不装下去了?我刚才差点就跳进你的温柔陷阱里了呢。”
孟晋扬看着眼前的人,墨黑色的眼眸居然多出了一丝失望,虽然这抹失望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顾成溪细心地捕捉到了。
开什么玩笑?顾成溪不明白,明明挨打和受伤的都是自己,为什么孟晋扬会表现出对自己的失望?应该表现出失望情绪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孟晋扬松开钳制着顾成溪的手,“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否则按逃跑论处。”
说罢,孟晋扬就离开了,不曾回头再看一眼。而顾成溪则听话地回到了卧室。
顾成溪倒是不想这么听话,可是也没有办法,孟晋扬那个疯子,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何况顾成溪早已决定轻易不要惹到他,否则就会像刚才那样,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孟晋扬走到拐弯的地方,就忍不住把拳头砸在墙上。“咚”地一声,愣是把楼下的池正新惊醒了。
“大少爷,出什么事了?”只用了十几秒钟,池正新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然后一脸严肃地出现在孟晋扬的眼前。
孟晋扬拍着池正新的肩膀,像是喝醉了一般,“你说,我是装的吗?我要听实话。”
“什么?”池正新真的没听懂孟晋扬在问什么,“大少爷,是顾少爷出了什么事情吗?”能让大少爷如此失态的人也只能是顾少爷了。
“没事。”孟晋扬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好像刚才的失控根本不曾发生过。
池正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大少爷究竟是在伪装什么?
一个人,就算他再强势,他也有软弱的权利。可是大少爷总是把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隐藏起来,这样的话,顾少爷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意?
不,何止是顾少爷,就算是大少爷,恐怕也不了解他自己的心意吧?四十、有时难免心动
天亮了。
顾成溪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起床。
洗漱过后,顾成溪就打开了卧室的门,站在门口欣赏整个大房子的模样。孟晋扬只是说不让他出去,也没说不让他开着门,是吧?反正顾成溪的脚也没有从卧室里踏出去。
很快,顾成溪的早餐就被送了进来,摆满了整整一个桌子,颇有孟晋扬的作风。顾成溪想,这是要把自己撑死么?怎么看都像是孟晋扬想出来的新的折磨自己的方法。
说不定,下一秒孟晋扬就会进来,指着桌子上的食物对顾成溪说,“一定要吃完!否则剩下一份食物,就打断你的一根肋骨!”
只是想想而已,顾成溪就已经打了一个寒颤。所以当顾成溪真的看到孟晋扬进来的时候,顾成溪手里的汤匙就直接掉在了地上。没办法,顾成溪就是这么怕孟晋扬。
孟晋扬的眉头紧皱,“怎么?看到我就吃不下去饭吗?”
顾成溪的脸上堆满了被人戳破心事之后尴尬的笑容,“怎么可能?我是看不到你,所以想你想得吃不下去饭。”
得了,这下顾成溪被自己恶心得真的吃不下了。
听到顾成溪的话,孟晋扬也没什么反应,而是指着桌子上的食物,“这些东西……”
顾成溪抢答道,“我会吃完的。”
孟晋扬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成溪,“你以为自己是猪吗?我是说,这些食物,你挑自己喜欢的吃。下一次那些厨师就知道要给你做什么早餐了。”
“哦。”顾成溪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嘀咕着算孟晋扬还有一点良心。
佣人给顾成溪拿来了新的汤匙,顾成溪在吃之前问孟晋扬,“要一起吃吗?”
孟晋扬点头。
可惜只有一副筷子,一个汤匙。顾成溪随便猜猜就知道孟晋扬是故意让佣人只拿一套餐具的。既然孟晋扬不嫌弃顾成溪,那么顾成溪还有什么可别扭的。
顾成溪是这样想的,但是身边的佣人就不这么想了。在孟家,不管是新来的佣人,还是老资历的佣人,他们的脑子里都有一条家规,那就是大少爷绝对不会和别人一起用餐,更何况是用同一个餐具!
顾成溪身边的佣人在心里想着,这下完了,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想到那五条吃人肉的大狼狗,佣人竟昏了过去。
“怎么了?”顾成溪拍了拍佣人的脸。
孟晋扬不喜欢顾成溪的手触碰别人,于是把顾成溪 拉回到餐桌旁,“他只是被吓昏了,你不用管他。这么胆小的人,不要也罢。”
顾成溪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将惧意隐藏在睫毛下的阴影里,“如果我也这么胆小,无法做一个合格的棋子的话,你会怎么对我?”
孟晋扬毫不犹豫地说道,“没有用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
顾成溪突然抬起头,笑得很灿烂,“那你放心了,我一定会很有用的。”
顾成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孟晋扬说“不会要”没有用的东西,自己的心就难过要命。难道自己就这么想留在孟晋扬的身边吗?就算只能做一颗棋子。
孟晋扬突然吻上顾成溪的唇,然后说道,“别笑得那么傻。我不喜欢傻瓜。”
顾成溪在心里说道:你的要求也太多了,真难伺候。
吃过早饭,孟晋扬提议,“我带你去参观房子,不喜欢的地方尽早说出来,我会让人改造。”
顾成溪来不及想孟晋扬又打的什么坏主意就被他拖走了。
“这是你拉我走出卧室的,不管我的事。”顾成溪提前声明,谁知道一会儿孟晋扬会不会故意拿这件事来找自己的麻烦。
孟晋扬突然停下,对撞在他后背上的顾成溪说道,“如果你能收起自己的小聪明,我会更喜欢你的。”
顾成溪愣了几秒钟,然后揉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说得好像我稀罕你的喜欢似的。”
两个人走到房子的外面,孟晋扬说道,“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顾成溪虽然是一个大学老师,但还是属于那种没见过多大世面的人,所以被眼前的景色撞击得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也太漂亮了吧?”顾成溪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一大片金黄|色的不知名的野花,随着一阵风袭来,野花有节奏的摇摆着,别有一番风味。
顾成溪本来以为按照孟晋扬的想法,这里肯定种的是郁金香或者紫罗兰之类的高贵却令人不可企及的花,没想到……
孟晋扬从背后把顾成溪揽进怀里,“喜欢吗?”
顾成溪点头,“很喜欢。”
整个房子都被这种野花包围着,顾成溪的心突然敞亮了起来。多日以来,被孟晋扬影响的烦乱情绪也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是对大自然的渴望,以及对生活的憧憬和向往。顾成溪甚至觉得连身后的怀抱也变得温暖起来。
虽然孟晋扬的做法,是典型的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吃,但是这种方法却对顾成溪很有用。
对于顾成溪这种过早受尽磨难的人来说,只要不是过度绝望的事情,他都可以撑下去,活着。
所以,孟晋扬要做的,只是用巴掌和甜枣吊着顾成溪的这条命。总有一天,孟晋扬会让顾成溪习惯接受两样东西;总有一天,没有孟晋扬给的这两样东西,顾成溪就会活不下去。那么,孟晋扬的目的就达到了。
又一阵微风缓缓吹过,随着野花的摆动,顾成溪的嘴角也微微上翘。这样幸福的笑容,是孟晋扬从来没有见过的。
孟晋扬扳过顾成溪的脑袋,贴上他的唇。
顾成溪的心情真的很好,难得主动地张开两片唇,邀请着孟晋扬。
明明已经接过那么多次的吻了,两个人却还是被彼此柔软温润的触感闪电般击中,好像瞬间呼吸停止,世界都安静了。
孟晋扬抱起顾成溪,放在那些野花中间,没有询问顾成溪,就脱掉了他的衣服。
微冷,顾成溪闭上眼睛,紧紧追逐着孟晋扬火热的体温。
这么动情的时刻,只听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是在打野战呢?晋扬,好兴致啊!加我一个,如何?”四十二、吃醋的不止是一个人
顾成溪本来打算喊池正新来救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池正新是一个好人,让他为了自己而得罪芮季屿总归是不好。所以顾成溪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再用力合上。
“我操!”芮季屿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就是亲你一下吗!你至于吗!至于吗!操!老子的舌头都要被你咬掉了!”
一听芮季屿的话,顾成溪就知道他没有打算做到最后,所以顾成溪壮着胆子把身上的芮季屿推到一边,“沉死了,离我远点!”
芮季屿把舌头伸出来给顾成溪看,然后带着一脸可怜相地说道,“是不是流血了?这便宜占的,真不值当!”
顾成溪实在是绷不住了,于是笑了出来,“活该,这就是你不安好心的下场。”
顾成溪觉得这芮季屿长得真是好看,如果自己是孟晋扬,恐怕也会选择他。唉,想到这里,顾成溪这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床上乱乱的,床单上还有一些白色的尚未凝固的液体,顾成溪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看着芮季屿身上的吻痕,顾成溪的心里就越发憋屈得难受。为什么孟晋扬可以这么轻易地在碰了自己之后又去碰别人?顾成溪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芮季屿躺在顾成溪的身旁,有意无意地说道,“虽然你的嘴唇是很甜,人也长得不错。但是,晋扬是我的,我是不会把他 让给你的。”
顾成溪有些头疼,这个人和孟晋扬属于同一种货色,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的嘴里吐出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考虑了一下,顾成溪略有保留地说道,“如果你能让孟晋扬放了我,并且一辈子不找我和家人的麻烦,那我就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这可是你说的!”芮季屿就等着顾成溪这一句话呢,“你放心,我早晚会让晋扬放了你的。除了远晨,晋扬最听我的话了。”
顾成溪的心里酸酸的,“那就好。”
芮季屿好像感受到了顾成溪的坏心情,所以像一只小猫似的蹭着顾成溪,“你不用伤心了,你和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继续待在晋扬身边的话,他早晚会害死你的。”
顾成溪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但是忽然感觉到嘴上湿湿的。张开眼睛一看,竟是芮季屿又在舔舐自己的嘴唇。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喂!”顾成溪想要阻止芮季屿,但是张开的唇却方便了芮季屿舌头的进入,一股血腥的味道瞬间在顾成溪的嘴里蔓延开来。
“唔……”顾成溪用力推着芮季屿,但是他却纹丝不动,反而把顾成溪压制得紧紧的。这个男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呢,和他那张漂亮的脸一点都不相称。
吻够了,芮季屿终于放开顾成溪的唇,转而向别的地方进攻。
顾成溪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却在下一秒被芮季屿用手捂着嘴巴。
“别说话,享受就好。”芮季屿轻声说着,“我的技术不比晋扬的差哦,一定不会让你疼的。”
享受你妹啊!顾成溪真的忍不住在心里开始骂人,什么绅士风度,顾成溪才不想管了!
眼看着芮季屿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顾成溪的裤子,顾成溪再也绷不住了,用力抬腿,顶了一下芮季屿已经高耸着的下体。
“操!”芮季屿捂着自己的下体,痛苦地说道,“你他妈的是想废了老子吗?!能不能轻点!”
但是突然,芮季屿的语气放缓,“疼死了。成溪,你快来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废了?好疼啊……”
顾成溪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的确挺用力的,于是也慌了,“真的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天呐,顾成溪想,万一他以后真的不举了,自己肯定会被孟晋扬杀死的。
“那你还不来检查一下……”芮季屿拿着顾成溪的手,放在自己的yuwg上,“你揉揉,兴许它就好了。”
“是吗?”顾成溪心想,你当我傻呀,都挺成这样了,难道还能坏了不成?
顾成溪握着芮季屿的yuwg,突然用力,看到芮季屿的脸变得通红之后才放开手,“我看它没事,精神着呢。”
芮季屿可怜兮兮地说道,“这下真的要坏了……”
顾成溪笑了,愈发觉得芮季屿可爱,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有意思呢?
芮季屿呆住了,“你笑得可真好看,笑得我心里痒痒的,真的想上了你。”
顾成溪的脸有些发烫,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直白的……呃,算是夸奖吧。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有些怪异,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闹了半天,该摸的地方都摸到了,结果现在才开始不好意思。
“那什么。”顾成溪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别走。”芮季屿拉着顾成溪,恳求地说道,“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能很容易地激起别人爱护的心情,反正顾成溪是真的不忍心留下芮季屿一个人了,“好吧,再陪你一会儿。”
芮季屿开心地抱着顾成溪,“太好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我问晋扬把你要过来,以后你都陪着我好了!”
顾成溪愣住了,陪着芮季屿?这倒是一个离开孟晋扬的好方法!
“我的东西,你还是这么喜欢把它抢走吗?”孟晋扬推门而入,寒冰般的眼睛看着床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芮季屿下意识地放开顾成溪,然后讨好似的看着孟晋扬,“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事情处理好了?”
孟晋扬点头,“嗯,今天孟宏瑞怕是闲不住了,我只是随意点了几把火,等着他扑灭而已。”
芮季屿明白,这随意的几把火,实际上是孟晋扬又端了孟宏瑞的几个地方,这次恐怕让孟宏瑞损失了不少。
顾成溪看着他们已经开始谈公事了,于是从床上下来,准备出去。
“我说让你走了吗?”孟晋扬无情的声音在顾成溪的背后响起。
顾成溪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