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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76部分阅读

    “你不是困了吗?睡吧!”夏清歌感觉出他身体传来的炽热感,身子本能的想要往回缩,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怎么说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快四十岁了,怎么就被眼前这死小子制的死死的?

    “本来是很困的,可不知为何,见到你后就毫无困意了。”慕容钰窝在夏清歌脖颈间,懒懒的道。

    “两日未曾睡觉自然是困了,你这些日子究竟去做什么了?京城内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定然是早有耳闻了吧?”夏清歌任凭他抱着,心里也是暖暖的,这几日遭受的所有沉痛打击似乎都被这一个紧紧的拥抱所淡化而去。

    “嗯,听说了,不就是凤家一夜之间在京城消失,同一日梁府惨遭灭门的事情么!皇上派遣了几千名暗卫紧密跟踪追查也未曾找到他们的去处,凤飞郎不但成功退离京城,而且巧取了尤、滨二州,过不了几日,连郑阳怕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夏清歌撇了撇嘴,秋风瑟瑟,她不自觉的又朝着慕容钰的怀里窝了窝“你人不再京城,可知晓京城的事情比我还清楚,看来京城大街小巷内都有你安插的暗线吧?”

    “呵呵!你要这么想也没错!”慕容钰轻笑一声,伸手爱恋的勾起夏清歌一缕青丝把玩“我走之前曾经交代过景墨,让他转告给你最近这些日子不要出府去,为何你偏偏不听劝,今日跑到了皇宫里去做什么了?”

    “是景墨暗中通知你的吧?”夏清歌有些埋怨的对上他的眼睛。

    “这重要吗?”慕容钰微微挑眉。

    “你说呢,被人时刻监视的滋味如何,你可有尝试过?”夏清歌不悦的反击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明白的。”慕容钰叹息一声解释道。

    “没错,你让十二星宿来到我的身边,最主要的是保护我的安危,我自然清楚,可你内心深处也应该抱着一份私心,十二星宿在我的身边,我的一举一动都能被你知晓的一清二楚,慕容钰,你每做一个决定之前必然包含着多重原因,十二星宿来紫霞院,包括对付凤飞郎,我可有冤枉你?”

    看到夏清歌面色越来越深沉下去,慕容钰静默片刻,紧紧的盯着她的容颜“你说的不错,我派十二星宿保护在你身边,的确还有对付凤飞郎的打算,因为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如今怕是早已经出了京城,被他带到一个我可能很难找到的地方了。”

    夏清歌微微一顿,闪过不解之色“你这话是何意?”

    “在凤府的人撤离那一日,凤飞郎是不是来过紫霞院?”夏清歌看出慕容钰眼神内的信息,继续开口问道。

    慕容钰看着她不语,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夏清歌心里叹息一声,她早该猜到了,凤飞郎既然决定离开京城,必然会来和她见上一面,这也就是慕容钰为何会派遣二十八星宿中最为顶尖的十二星宿前来镇守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凤飞郎带她走吧!

    “你和凤飞郎除了是堂兄弟之外,似乎还有很深的仇怨,究竟是什么,你能给我说说么?”夏清歌对于他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这说起来可能就要牵扯到几代人的恩恩怨怨了,总之他和我迟早会有兵戎相见的时刻,奈何命运总是喜欢开我们的玩笑,我和他竟然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这也许就是那句预言的开始吧!”慕容钰淡淡的说道,眼神似乎飘离了这里,沉侵在遥远的记忆里。

    “预言?什么预言?慕容钰,我总觉得你和凤飞郎身上都披着一层伪装的面皮,内心里都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见慕容钰不打算多说,夏清歌闪亮的大眼睛忽闪转动继续道“你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对凤飞郎的好奇心,也许等下一次再见到他时,必然是要温一壶好酒,把酒言谈一番!”

    “嗯!你做什么掐我?”夏清歌话音刚刚落下,腰间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皱紧眉头不满的看向面前一脸面瘫的男人。

    “不许在说刚才那种话,什么温一壶好酒把酒言谈?凤飞郎不过是借着知己难逢的噱头找机会亲近你而已,你还傻傻的陪着他在大晚上的把酒言欢,真是没有一点女子的妇德。”

    夏清歌轻笑一声“慕容钰,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不记得我房间内放过醋坛子,你带来了?”

    原本满心郁闷的慕容钰,在看到夏清歌满是捉弄的笑容

    后,暗沉下来的瞬子渐渐淡然“说重点,今后见到凤飞郎就躲远一点,他是个危险人物。不是你能周旋的!”

    见他为自己吃错,夏清歌满脸的笑意“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嗯?连我那一晚和凤飞郎在夏府的凉亭内交谈你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这个你不必知道,总之不许在和他纠缠!”慕容钰脸上闪现一片可疑的绯色,撇过脸一派倔强的孩子气。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生生不离

    看着他如此执拗可爱,夏清歌不由的轻笑出声,这丝笑意如春日的阳光般温暖,在不似她平日里那般淡然疏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舒悫鹉琻

    “很好笑么?”慕容钰挑眉,看不出喜怒之色,捧起夏清歌的脸与她对视。

    “我以为白马寺下山那日,你气我说的那番话,便从此想通了不再继续与我纠缠不休。”夏清歌轻叹一声道。

    “我若不再与你纠缠下去,你可是会因此开心?”慕容钰想起了那日的情景,那一日他的确是被夏清歌那些毫无所谓的话激怒了,他以为自己从此之后会有一些骨气,做回从前那个毫无所恋、平静无波的慕容钰,可离别数日后他方才明白,一想到他再也看不到心中所恋的这个人,是怎样的度日如年、生无所恋。

    “那一日我也曾想,也许你不再来找我,我会松了一口气!”夏清歌垂下眼帘,深深的思考着这个问题,轻柔开口。

    “结果呢?”慕容钰定了定神色,仔细等待着她的答复。

    夏清歌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从此后我发现生活里似乎少了什么,总是在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慕容钰,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蚀骨的毒药!不然我怎会这般奇怪?”

    慕容钰静默片刻,如玉般通透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绚丽的流彩,本就俊美非凡的容颜,在此刻间更是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诱惑人心、动人心魄之感。

    爱恋的伸手缓缓摩擦着夏清歌脸上每一寸肌肤,慕容钰正色的道“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才对,夏清歌,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惑?为何我会如此痴迷与你。”

    夏清歌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也许是你有恋童癖,若我没记错的话,紫玉公子再过三日就到了弱冠之年了,而我才刚刚到十三岁而已!”

    “你这丫头!”慕容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并未减退“就当我恋童癖吧,不过我也只是恋上你这一个女童而已!”抚摸在夏清歌脸上的手滑落至腰间,慕容钰将怀里柔软清香的身子更抱紧了一些“睡吧!”

    “嗯!”夏清歌轻应一声,小脸朝着慕容钰怀里窝了窝,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闻着属于他身上的梅花清香,犹如一剂安神的良药,多日未曾真正休息的她渐渐进入梦乡!

    旭日一早

    巧兰、木槿推开夏清歌的房间,端着洗漱用具缓步走了进来,当两人齐齐朝着床上看去时,眼神皆是一惊,脚步猛地顿住,当看清床上和衣躺着的男子是谁后,巧兰率先平静了心绪,而一旁的木槿也只是稍微怔愣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

    在她们来谷主身边之前便将谷主之前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这里面自然包括她和平南王世子慕容钰之间的关系,再者说,慕容钰是药王谷前任谷主的关门弟子,更是她们的少主,就从这一点上,她们对待慕容钰的态度就颇为敬重。

    “可是要叫醒小姐?”木槿将手里的洗漱用具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轻声询问巧兰道。

    “不必了,小姐这几日一直未曾好好休息,如今小王爷回来了,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吧!咱们先出去!”巧兰尽量压低声音,招了招手,木槿心领神会,两人一同悄悄折了出去。

    而一向浅眠的夏清歌在她二人离开片刻后就睁开了眼睛,抬眼看向身边的男子,不想,却对上了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瞬子“不是两夜未曾休息了?为何这么早就醒了?”

    “被你的丫鬟们吵醒了!”慕容钰微微挪动身子,伸手将夏清歌揽入怀里“醒来就看到你的感觉真好!”

    夏清歌假装嗔怒“好了,既然醒了就赶紧起身吧,虽说这紫霞院都是你我的人,但是让下人们看到咱们同床共枕,多少有些不好!”

    “他们不敢多说什么!”慕容钰毫不在意,将夏清歌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们是不会多说什么,有你这么一位主子,他们哪里敢说这些闲话,可你却管不了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吧!”

    “我们做自己就好了,何必在意别人在想些什么?”慕容钰紧了紧秀眉,一脸的不赞同。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这个社会就是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来勒绊着我们,尤其是女子!”夏清歌很是认真的看向慕容钰,后者心领神会,松开了手,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面前的女人“我知晓这个世界对女子是如何的不公平,可你是夏清歌,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在你的身上,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这一条,我必杀之!”

    “如果那人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呢?”她相信慕容钰所说的话,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前面究竟有千军万马还是万丈深渊,他们谁都预测不到,所以未知的事情往往在预料之外,命运就是以捉弄人为乐的,所以,她不想对这句话抱有什么希望。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除非我死,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日,你夏清歌都将是我想要保护的女人!”

    在慕容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轻轻一吻落了下来堵住了他的话,夏清歌嘴角挽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闪亮的星瞬内带着一丝情意“这似乎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你,慕容钰,你要记住这个味道!我知晓你今日所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可将来的事情我们都无法预知,所以记住这个吻的味道,将来无论时过境迁也好,相忘于江湖也罢,只要你想起这个感觉也就会想起我!”

    慕容钰一向睿智的瞬子内此时却带着一股深沉的灰色,拥在夏清歌腰间的手不由的用力了一些,直到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皱紧了秀眉,他方才一字一句的道“这的确是你第一次吻我,但你要记住,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只要记住上天入地、生死相依就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击打了一下,一条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裂纹瞬间坍塌,夏清歌怔愣之际,而与此同时,慕容钰霸道的吻已经狠狠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清歌的身体片刻僵硬,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此时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是何等的气愤,他一向都是温柔的,即便嘴上着实恶毒,更喜欢捉弄她,可他对她,尤其是在吻她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从未像今日这般,带着一份隐忍的怒意,夹杂着暴风雨来临之势霸道的吻着她。

    抬起纤长的玉手,夏清歌缓缓圈住了他清瘦却精炼的腰身,慕容钰明显颤了一下,吻着她的动作在夏清歌主动搂住他时方才缓了下来。

    良久,夏清歌感觉自己都快背气时,慕容钰方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她的唇“我不希望在听到你说那样的话!”

    “嗯!不说了!”夏清歌很乖巧的保证,她知道自己有时候所说的话会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慕容钰这种看似温文如玉实则霸道专横、爱吃飞醋的性格最受不得她这种话。

    “起床吧,我饿了!”见慕容钰脸色渐渐缓和,夏清歌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做讨好状。

    “嗯!我正想说呢,怎么几日不在你身边你就瘦成一根骨架了?看来今日必须让秦嬷嬷过你府上待上一阵子好好给你补一补了!”慕容钰一脸认真的道。

    “不至于吧!我们府上的厨子虽及不上秦嬷嬷的手艺,但也不差啊,没必要这么麻烦的!”

    “这由不得你,你府上的厨子自然不会关心你吃了多少,让秦嬷嬷来这里正好可以监督着你吃饭,在这样瘦下去就真的抱着没感觉了!”慕容钰很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夏清歌小脸瞬间一变,原本心里还有些感激这家伙关心自己,没成想,她刚刚有了感动之意,这家伙的嘴脸立刻就露了出来。

    故作洒脱的笑了笑“前几天祖母还曾夸赞我,虽然年纪小,可该长的地方都长得不错,若是将来能经常出入皇宫,迟早是会被皇上相中的,到那时候修国公府百年前的荣耀又将重现了!”

    慕容钰俊秀的面容突变冷声道“修国公府难不成都已经落魄到这种田地?靠出卖自己的孙女上位,夏老太君也实在想得出来!”

    “这并不稀奇!”夏清歌轻声反驳道“历朝历代的世家大族,哪一个不是要靠姻亲来维持在朝堂中的地位,凤家如此,杨家如此,翁家亦是如此,最近我曾听闻杨家有意让七殿下迎娶杨子伊为正妃,这样以来杨家和德妃、七殿下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牢不可摧了,宸妃听闻后最近似乎颇为中意五殿下和自己的妹妹结为连理,宸妃年纪尚轻,身边又无子嗣傍身,自然在底气上就输给了德妃,她必然要为自己在宫中荣宠不衰找一个可靠的筹码!以此可见,用姻亲的关系来捆绑世家与皇室的关系是最好的办法!”

    慕容钰从小生长在宫中,这些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他岂会不知,可他一听到夏老夫人的用意就不由的恼怒。

    “你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修国公府到你这一代,府上倒是出了几位年纪相仿的小姐,而且长相、才情都算中上之姿,也难怪夏老夫人会有如此想法,的确是该让夏家和

    皇家结一门亲事了!”,这样一来才能打扫了夏老夫人的念头,慕容钰说话间,瞬子内的深沉睿光一闪而过。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赤犹出兵

    二人起床梳洗过后,一直候在门外的巧兰便轻声道“小姐,早膳已经备好,您是要在屋内用膳还是在厅房内?”

    “在厅房吧!”夏清歌洗了一把脸,拿着一块丝锦擦拭了一番后,随后便朝着门外回了一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舒悫鹉琻

    “是,奴婢这就下去传菜!”巧兰应了一声,便听到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扫了慕容钰一眼,见后者正自优雅的净面,撇了撇嘴,夏清歌心里腹诽一句,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也就罢了,为何连举手投足之间都这么儒雅清贵?

    慕容钰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侧过脸面色含笑的看了过来“为何这般盯着我瞧?”

    “等着你给我梳头!”夏清歌眼神忽闪一下,立刻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嗯,坐下来等我,我这就好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走至镜子前安坐下来,透过镜子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一抹出尘无暇的白色身影。

    慕容钰放下手里的丝帕,走至夏清歌身后拿起木梳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

    又回到了从前熟悉的感觉,夏清歌微微闭上眼睛,颇为享受着这种宁静舒服的感觉,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无双为她梳头时,她也不觉得被人这般伺候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可为何同样的梳子,同样的动作,换做是慕容钰来做就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在想什么?”慕容钰熟练的帮她梳理盘发,见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便轻声问道。

    夏清歌缓缓睁开眼睛轻笑一声“我在想平日里都是你为我梳发,今日我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帮你也梳一次?”

    慕容钰盘发的手微微停顿一下,随即轻笑一声,纤长的玉手将最后一缕发丝盘好,拿起镜台上的一朵梨花珠钗固定后,方才道“我害怕你帮我梳头之后我会走不出这个房门!”

    夏清歌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色,不满的道“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实话告诉你,梳头这中粗浅的技术,我在孩提时就已经熟练的很了,只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一直假他人之手罢了,休要小瞧了我!”

    “哦?既然你有如此本事,我倒是很想见识一番!好了,看一下!”放下木梳,慕容钰对上镜子里的夏清歌,满意的看着自己为她挽起的同心发髻。

    夏清歌对镜而照,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来,你坐下我帮你梳头。”她站起身,强自拉着慕容钰的衣袖,将他硬拽在凳子上,随即伸手拔下他头上唯一的固定发簪,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瞬间倾泻而下。

    夏清歌拿起梳子看向镜子里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心里暗叹,他将头发挽起时,整身都散发着一种纯净雍容之感,可当他的长发披散而下时,却给人另外不同的感觉,慵懒中带着一丝邪魅,清雅中带着一份张扬,总之,似乎这世间所有的赞美都不易来形容他的姿态。

    “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梳头么?”慕容钰看向一直发愣的夏清歌,带着一丝玩味的道。

    “梳头,自然是梳头了!”夏清歌脸颊一片绯红闪过,急忙低垂下眼帘,握紧手里的梳子,认认真真的梳理着他那一头柔顺光亮的发丝。

    片刻后

    夏清歌按着慕容钰从前挽起的发式重新给他挽起,拿起镜台上的梅花白玉簪子为其固定,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娴熟。

    “如何?”看着自己的成果,夏清歌脸上颇为自得。

    “嗯,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总算不必我在重新拆了梳理一遍!”

    “我不是说了吗!像梳头这种简单的事情,我不是不会做,是懒得做而已。”

    慕容钰看向她点了点头“不错,你是真的懒得做而已。”他站起身,拉过夏清歌的手“咱们去用膳吧,你不是早就吵着饿了么!”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紧紧的握住,温暖了她的手,也温暖了她的心,夏清歌心里升起一股甜蜜,点了点头,认他拉着自己走出了屋内。

    似乎从今日起,她再也不能在心里安抚自己她夏清歌和慕容钰没有丝毫的关系了,该面对的迟早是要面对的,既然心已经打开,就顺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意愿走吧!

    厅房内

    夏清歌和慕容钰坐在餐桌前,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的早膳,夏清歌满意的夸赞道“不错,都是我平日最喜欢吃的呢。”

    “看来今日小姐的胃口不错,那就多吃一些吧!”巧兰站在一旁将碗碟为夏清歌和慕容钰备好。

    “嗯,你们也下去用膳吧,这里不用伺候着了!”扫了一眼屋内,十二仙中的白灵、芍药一同陪在屋内,并未见到木槿的身影,她昨晚上交代了木槿一些事情,想来现在她已经去办了,而那日她选的两名小丫头一般不得夏清歌召见,是不允许走入她的房间,如今应该是被巧兰指派到在其它院子内帮忙吧!

    虽然她当日选这两个丫头时觉得她二人定然是刚从乡下进城的农户之女,这些时日观察下来,这二人也颇为本分,可仅仅是推测并不能证实什么之前,定要做好必要的防范,她心里明白,巧兰和木槿心里更是通透,所以自她二人知晓慕容钰出现后,这紫霞院的闲杂人等在她今早上起床后一个都未曾见到,看来她二人是早就安排了!

    “是,奴婢先下去了!”巧兰福身行了一礼,身后的白灵、芍药也立刻紧跟着行礼后转身出了房间。

    屋内静寂,慕容钰边为夏清歌布菜边轻声道“白鹭十二仙如今已是你手下的良将,有此一行人,你可谓是如虎添翼!”

    “是啊,没想到白老头竟然这么大方,真的就这样舍得将药王谷交给了我。”夏清歌低头吃饭不可思议的道。

    “呵呵,若咱们下次在见到他时,定然要在送他两壶上好的清酒。”慕容钰流光一转,低声轻笑。

    “j诈!”

    夏清歌摇头,一脸的同情白鹤仙翁“知晓他容易醉酒,而且一醉酒之后就容易被你讹诈,你就是抓准了他这一点,总想着从他那里捞一些好处,慕容钰,我真怀疑白老头究竟是不是你师父!”夏清歌停下筷子,好奇的看着他。

    慕容钰眼波流转,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若我上一次不送出我那两坛子上好的花雕酒,你可是得不到他那一株万千白雪莲,对付白老头,要投其所好才可以!”

    想起自己意外得到这一甲子的功力,夏清歌瞬间临阵倒戈,颇为赞同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谁让白老头他这么馋酒呢,下次再见他时,必要送两坛子好酒做为答谢才是。”

    于是两个腹黑的人在饭桌上就这么商定了讹诈白鹤仙翁的计划,什么是所为的志趣相投?从慕容钰和夏清歌这一对的腹黑潜质来开,就颇为能理解这个词汇的含义!

    饭后

    夏清歌和慕容钰在书房内,前者继续钻研那本凤凰诀第六层的口诀,而慕容钰则悠闲的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貂皮毯子,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屋内,为他周围镀上了一层金黄|色,悠然自得的拿着一本医术正自看的入迷。

    “你不回府去看看吗?离开了这么久,京城内总要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吧?”夏清歌移开书本,好奇的看向一派慵懒的男人。

    “在回京之前,我已经安排了景天和手下的其他人帮忙去办理了,今日一天都无事,就想窝在你这里陪你!”慕容钰轻声说道,眼神并未移开手里的书本。

    看他如此悠闲,夏清歌也不再多问什么,继续低头钻研凤凰诀。

    “小姐!”正待此时,门外传来木槿的一声禀报。

    “进来吧!”夏清歌折上了手里的书籍,抬眼朝着门口看去,木槿也同时推门走了进来,见慕容钰半躺在竹椅上,她只是轻扫了一眼,朝着慕容钰福身行礼之后就走到夏清歌身边,低头挨近她的耳际轻声说了些什么。

    “哦?什么时候的事?”夏清歌眉毛微微上扬,嘴角也露出一抹轻笑。

    “昨日午时后前方传了的捷报,如今皇上正在乾坤殿内和众大臣商议此事。”

    “这么说昨晚咱们回府时,门口的御林军都撤退主要就是这个原因了?”夏清歌脸上闪过一抹清冷,低声说道。

    “奴婢觉得皇上收兵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此事。”

    “嗯,我知晓了!”

    “小姐,老爷今早上派来一封急报,请您过目!”木槿从衣袖内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夏清歌。

    夏清歌脸色平静,低头扫了一眼木槿手中的信笺,伸手接过打开来扫了一眼

    信上的内容。

    “吩咐庞总管,将国公爷的文渊阁收拾妥当,国公爷不日将回京!”夏清歌极其冷淡的吩咐一句,便随意的将手里的书信扔到了桌旁一角,在不多看一眼。

    “是,奴婢这就去办!”木槿奉命离去,虽她也看出小姐似乎对国公爷没有丝毫的父女之情,可小姐从前受了那般多的苦难,心有怨恨也实属正常。

    “夏老爷可是要回京了?”慕容钰将两人的谈话听的仔细,等木槿离开后便开口问道。

    “嗯!”夏清歌似乎一心沉寖在桌案上的武功秘籍,丝毫未曾在意夏老爷回来的事实。

    “你不开心!”慕容钰用肯定的语气问她,同时合上了手里的书籍,侧脸盯着她看。

    “谈不上,我只是不在意而已。”十几年里,在夏清歌的记忆里父亲这个词太过陌生,虽然她知晓夏子清这些年虽未曾来看过她,可心里多少还是惦念着这个女儿的,可这又如何?她那些年三番四次惨遭梁姨娘毒手的时候他在哪里?他不是深爱着杨紫鸢吗?既然深爱,为何连她用生命换回来的骨血都未曾保护好?

    也许是心里的怨恨,也许是她从未得到过父爱,不知别人家的父亲都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疼爱自己的女儿,对于她来说,这一世的父亲不过是一位陌生不过的男人罢了!

    “自从出生就未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若真的说起来感到陌生才是正常的,不过有些时候,我们也许只看到了表面的一些东西,而未曾看到真实的情况,也许在你心中所怨恨某人的时候,他也是满心的无奈和苦楚。”

    “你似乎是打算当和事佬?哪里来的这种闲情逸致?”夏清歌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侧脸带着审视的眼神看向他。

    慕容钰嘴角微勾“只是深有体会罢了!”

    看出他眼神内的落寞之感,夏清歌方才记起,慕容钰自九岁那年被皇上接回京城后,这十年间怕从未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生活过吧,明理是光鲜亮丽的小王爷,实则不过是皇上用来威胁自己亲皇弟的筹码而已,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深入宫门,学会用伪装去迎合那些两面三刀的人,比起他来,自己虽从小在乡间长大,可周围除了朱云、瑞珠那两名恶婢之外,其他的村户对她还是多有照顾的!

    放下手里的书籍,夏清歌站起身缓步走到慕容钰的身边,坐在他的旁边低头看他“今后我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有我、我也有你!”

    慕容钰深深的盯着夏清歌,脸上瞬间闪现一抹温软的笑容,伸手将夏清歌轻柔的拉入怀里,带着他惯有的低沉清润道“嗯,有你就够了!”

    呼吸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夏清歌此时感觉无比的宁静!

    皇宫御书房内

    秦武帝面露阴霾之色,将手里的前方急报仍在了桌案上“曹冲!”

    “臣在!”

    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在秦武帝提名后立刻站了出来,他身材挺拔魁梧,年约三旬左右,眉宇之间颇有一股铮铮铁骨之气,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此时乃是早朝后议事,朝堂上三品以上的文臣武将此时均候在了御书房内,平日里御书房很少有武将行走,像今日这般,文臣武将全部出现还真是少见。

    五殿下慕容策、七殿下慕容逸均是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秦武帝朝着站在御案前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你身为定北军营威武大将军,此刻最是应当提出意见的时候,说说你的想法。”

    曹冲三代皆是忠良武将,到了他这一代,虽天下太平,秦武王朝更是盛宠久远,可他天生的那种耿直傲骨却和祖父辈不分秋色。

    稍顿片刻,曹冲道“回禀皇上,微臣认为此时赤犹派遣十万精兵前来马蚤扰我国边界,多处扰民行为定然是和此时在尤、滨二州起兵造反的叛军有所牵连,此时国事紧张,武将内有实战经验者实在屈指可数,微臣认为,皇上应该将贬为五品守备的夏子枫召回,他毕竟跟随微臣多年,对定北军营的将士也多有说服,若派遣他带领五万精兵前去协助镇守边疆的郑将军实乃最佳人选!”

    那日,夏子枫在朝堂之上跪求皇上一事,虽皇上并未因此而大发雷霆,可最后还是将夏子枫从正二品的都统直接降至了正五品守备,从等级上看,直接降了五级,这等情况可以说史无前列。

    bsp;“朕让你想出御敌之策,你竟然扯到了夏子枫,难道我天朝圣国,除了他夏子枫之外就再无其它良将了?”秦武帝面色淡漠,看不出喜怒之色,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让殿内的众人不自觉的起了一身冷汗。

    “皇上,微臣倒是觉得曹将军所言有些道理。”众臣沉默之时,一道苍老宏厚的声音及时传出。

    “哦?诸葛先生说说可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秦武帝见说话之人竟然是一直隐匿在府中极少出面的诸葛明,脸上的怒意被一丝尊敬所掩饰。

    诸葛明如今已经年过百旬,曾经是秦武帝的太傅,也是先帝在世时的宰相,更是秦武朝极少有的长寿之人,历经秦武王朝三代帝王,如此朝中重臣、天子之师为人却十分低调,从不曾传闻诸葛明做过什么错事,而最为人们欣欣乐道的就是,他这一生只娶了一位夫人,而且还是亡灵入府,那一年他不过二十一二,在各朝各代中,他是唯一一个敢迎娶一块牌匾进入府邸的男人,虽当年诸葛世家的祖先们一致反对,却也未曾动摇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男子,他的事迹在秦武王朝可谓受尽景仰。

    诸葛明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一双充满睿智精明的瞬子却十分清明透亮。“皇上,虽曹将军与夏守备曾经在一个军营内共事,更是上下级的关系,若他有意护短也实乃情理之中,不过他刚才那一番分析却并未说错。”

    诸葛明少顿一下继续道“咱们天朝和赤犹、大理之间世代都有大大小小的争端,尤其是赤犹,身为草木民族,性格本就粗狂暴力,其侵略和野心更是昭然若揭,可这二十年间,他们却也一直未曾出现什么大规模的动作,以至于咱们整个储备军内,未曾有过人之才的将领,而今实乃内忧外患之下,最让人担忧的是,只怕凤家叛军和赤犹新任可汗齐齐科尔是提早就预谋的,所以老臣觉得,如今曹将军最主要的职责就是整军前往郑阳、齐州两地,及时平复叛乱,而我朝中除了曹将军之外,李统领乃是锦衣卫都统,御前行走,主要职责是保护皇上及宫中各位主子的安慰,而张猛张将军则主要掌管御林军,此乃护城军队,亦是不能随意调动,一一排除之外,也只剩下夏守备最为合适不过了!”

    诸葛明此话一说,御书房内瞬间引起了不小的热议,秦武帝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沉思良久之后,似乎做出了决定,沉声道“迟福传朕口谕,此次前往边疆镇守,朕册封夏子枫为骠骑大将军,可品级依旧不变,此乃戴罪立功之时,若这一次他能凯旋而归,朕定当将他官复原职!”

    “是,奴才这就前去夏府通禀!”迟福挥了挥手里的拂尘,立刻领命而去。

    带他离开之后,殿内众臣方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一次诸葛先生肯出现,不然皇上哪会这般就做下了决定?虽说这一众朝臣中有不少希望看到夏子枫落马的人,可如今的形式,除了夏子枫有带兵出征的能耐,其他人只怕只会是有去无回的下场,谁都不愿意做那无故冤死的可怜虫,故此,这一次的议事,几乎没有任何人抱有不满之意。

    秦武帝眼神一转,盯向一位官员道“孟贺,宗人府审理的怎么样了?还有景田候府内百余条人命究竟是被何人所杀,你可追查清楚了?”

    “回禀皇上,微臣正在详查,不过景田候府被一场大火烧的片瓦不留,想要彻查凶手实乃不易啊。”孟贺刚不由的抱怨一句,却看到秦武帝眼神内的冷意,立刻改口“不过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此事!”

    “嗯,有你这句话,朕就等着好消息了!”秦武帝脸色缓和一些,闭了闭有些困乏的眼睛“好了,若无事众卿家就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一众大臣鱼贯而出,走在最后面的孟贺脸上流出冷汗,伸手摸了一把,被红色朝服掩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的不断颤抖。

    “孟大人请留步!”

    一道极富磁性的声音及时唤住了孟贺的脚步,他转身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意“微臣见过七殿下,不知七殿下唤微臣所为何事?”

    慕容逸浅浅一笑,面容上满是温文尔雅之感“孟大人不必紧张,本皇子只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协助大人一起审查凤家和景田候府灭门一案的。”他抬眼朝着来往的人群看了一眼,低头继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大人不嫌弃,就陪同本皇子前去永太宫吃一杯茶如何?”

    孟贺心里暗暗猜测,这七殿下为何会突然请他吃茶?虽心里满是不解,可他毕竟在充满勾心斗角的朝堂上混迹多年,自然不会显露与面上“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七殿下嘴角的笑意加深,折扇一合摆手道“孟大人请吧!”

    “七殿下请!”

    两人各自谦虚了一把,便一同朝着永太宫而去。

    而在他们走出百米之后,一抹黑色身影瞬间闪现,朝着远去的两人背影扫了一眼,淡漠的眼神平静无波,带慕容逸和孟贺远去后,便立刻闪身消失不见,御花园内百花齐放,徒留下一阵清风拂过!

    正文 九十四章 温馨午后

    书房内

    慕容钰揽着夏清歌,两人均闭眼午休,雪白的貂绒毯子轻柔的盖在两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平静美好的画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舒悫鹉琻

    站在门外的灰衣男子朝着屋内的画面扫了一眼,踌躇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打破这温馨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