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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64部分阅读

    眼神一直追随着刚才离去的两人,良久之后,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和缓的笑意,这才转过脸看向慕容逸“七殿下,箫小姐将来可是您的侧妃,到了您的府上,还是好生调教一番的好,今后切莫因为她而坏了您的好事!”

    说完这番讥讽之语,凤飞郎在不多看众人一眼,转身离开,清风拂拂,吹起了他那蓝白相间的长衫,依旧的温润如玉,依旧的俊逸非凡,可看着那独自离去的背影,似乎总能透露着一股惆怅和落寞!

    也许一旦错过就是一生一世!如果他够洒脱,如果他够坚定,是不是结局就不是如此结局?

    不!他不信命运,早晚有一天他会赢得那个女人,到时候他会将这天下最好的都给她,只要她喜欢,此生他之宠她一人!

    “七殿下,你要相信玉蝶的话,刚才真的是夏清歌先挑叛的,还打伤了我和宋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箫玉蝶眼看慕容逸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她急忙轻声细语的解释。

    “箫小姐,今后若无事,你还是少出门走动,多在书房内看看女诫吧!还有蝶衣,你现在立刻回去帮母妃抄写经文,在没有将《金刚经》抄完之前最好不要随意出屋走动。”慕容逸暗自忍着一口恶气,强自把那股恨不得将箫玉蝶剁成肉酱的气愤收敛下来。冷漠的说了一句话后甩开箫玉蝶拉着他绣袍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七殿下。”箫玉蝶伤心欲绝的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讨厌夏清歌,讨厌他总是站在暗处偷偷注意那个贱女人,她有什么错了!

    站在一旁的慕容蝶衣看着凤飞郎绝尘离去的身影,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同时眼神内划过一道暗色,都是夏清歌,如果不是她,清书哥哥怎么会对她这般冷漠?

    看了慕容蝶衣和箫玉蝶一眼,欧阳昕瑶暗自摇了摇头,眼神平静无波“宋小姐伤的不清,还是早些送回房间吧,我略微懂一些医术,看看能不能将她医治好,若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只好去求慈慧大师了。”

    杨子伊点了点头“昕瑶妹妹说的不错,咱们这就将她抬回去吧。”

    “这宋小姐不是杨兄未过门的妻子么?我看这抱美人回房的事情咱们其他人不易插手,还是杨兄亲力亲为的妥帖一些。”欧阳文瑾摇摆着手里的侍女纸扇,一派的悠闲风流之色。

    叶檀、柯佑林随着德妃回宫了,若不是他还要时刻盯着身旁那根木头,他早就回京城找乐子去了,哪里还用得着憋在这深山上一待数日。

    杨思远不悦的撇了欧阳文瑾一眼,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这个女人和他粘上关系,低头朝着地上昏死的女人看了一眼,杨思远嫌恶的撇开了脸。

    “大哥,欧阳世子说的是,我们女儿家的力气小,想要抱着宋小姐回去实在是有些犯难,如今也只有你最为合适了。”杨子伊温声开口,她自然知晓自家哥哥极其讨厌这个女人,可家族里的联姻哪里轮得到他们做主,而且杨思远又是庶子,若他不是杨府的长子的话,可能连被家族重视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人商量好之后,杨思远阴沉着一张俊脸抱着宋玲娣离开,杨子墨和杨家两姐妹紧跟在身后。

    “既然没我什么事情,我就回房间补眠去了,五殿下,我妹妹就交给你照看了,我可不希望在出现昨晚上那种事情,不然昨天那一架还没完。”欧阳文瑾优雅的摇摆着手里的折扇,看似说话轻描淡写,可眼神深处的警告之意在明显不过。

    “好了哥哥,你昨晚上不是没睡好么,今早上一直在嘟囔着,赶紧回去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欧阳昕瑶害怕自家哥哥和慕容策在大打出手,急忙拉扯着欧阳文瑾,让他先行离开。

    “母亲说的果然没错,女大不中留啊!”欧阳文瑾一脸的叹息,随着欧阳昕瑶的嗔怒,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五哥哥,咱们走吧!”欧阳昕瑶眼见欧阳文瑾离开,方才呼出一口气来,今日一天看着他二人均是对着彼此冷眼旁观,她夹在缝隙里可真是不好受!

    “嗯!”慕容策收回了视线,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丝阴霾一闪而过,可心细如发的欧阳昕瑶还是捕捉到他的不对。

    两人一路静默不语,这样的气氛对于欧阳昕瑶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慕容策不喜欢说话,面对陌生人时,他几乎可以当一个隐形人一般不存在,可就是他从小这般性子才使得她总是喜欢情不自禁的去扑捉他的身影,猜测他的想法,十几年下来,他越发的沉稳内敛,而她却似乎越发的看不透他了。

    “五哥哥,你说清歌小姐和钰小王爷是不是很般配”快走到宋玲娣的门口时,欧阳昕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侧过头十分认真的观看着慕容策的神色,可对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深不见底,不过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他的眼睛还是细微的颤动了一些。

    欧阳昕瑶苦涩一笑“不知怎么的,看到小王爷和清歌小姐在一起的画面,我就及其羡慕他们,小王爷对清歌小姐可真好,我从未见过他这么细致入微的对待一个女孩,不过清歌小姐为人谦和,性格直爽,我觉得他们两人倒真是般配的紧!”

    “走吧!”慕容策打断了欧阳昕瑶的话,大步超前走去,站在原地的欧阳昕瑶静静看着远去的那一抹玄色背影,那个人还是从前她喜欢寻找的人,可如今她似乎懂他了,也或许距离他越来越远了。

    她知晓有这么一天,也许他心里会住进去一个人,她曾经幻想过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因为只有她才是那个一直守候着他的人,她一直坚信她能溶化了他周身的寒冰,可如今,事实不如人意,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却并不是她,凄然一笑,欧阳昕瑶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将胸口的赤痛缓解下来。

    抬脚跟上那抹身影,眼神从未离开,她曾经说过,无论他爱上谁,她依旧是原来的欧阳昕瑶,依旧是那个喜欢看着他发呆,喜欢在一群喧闹的孩子里寻找那个躲在墙角看着别人玩闹的身影。

    夏清歌一路跟着慕容钰的身后朝着他们居住的院落走去,和刚才的好脾气完全不同的家伙此时正阔步走在前面,丝毫不会注意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受伤的人。

    哀怨的撇了那个背影一眼,夏清歌扯了扯嘴角“刚才还一脸阳光灿烂的,怎么转瞬间就阴云密布了,简直比海啸还要及时!”

    “你在嘀咕什么?”慕容钰不悦的回转身撇了她一眼,夏清歌抬头怒瞪回去“我在说有个人似乎精神失常了,要不要帮他看看病!”

    “从你手里出来的病人怕比精神失常还要来的恐怖。”慕容钰冷笑一声,在不多看她一眼,转身进了院子。

    夏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气愤的跟着他的身后进入院子,她发誓,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死小子,这几天她都会坚持和他保持冷战,先开口的先输,看谁比谁厉害!她集结了几千年的文化熏陶,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古人了!

    冷哼一声,夏清歌忍着脚上的疼直奔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慕容钰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想要进去却一直没有推开门,一直在听到后院传来一声关门声时,他方才咬了咬牙,暗恨这女人一点都不温柔,随即也一把推开门进入了屋内,反手一挥,房门“砰”的一声紧紧闭气!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惩罚的吻

    章节名:第五十八章  惩罚的吻

    傍晚时分

    夏清歌悠闲的躺在屋内的软塌上,手里捧着一本医书,软塌旁的小茶几上还摆放着一盘子剥好壳的核桃仁,这是她让无双包好带来的,给了子伊和小月一些后,她还为自己留下了一些零嘴打发时间,核桃仁旁边摆着一盘小沙弥送来山上种植的樱桃,此时她的模样远远看上去闲暇惬意,显然丝毫未曾受到某些人的影响。

    慕容钰进入她的房间后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通透明亮的眼神明显的暗淡下去,他一整天都郁郁寡欢,本以为她也会同自己一样,却不想,他忍不住来找她,她却 像个没事人一般,慕容钰暗暗咬牙,确切的说,没有他在身边烦她,她似乎活的更滋润了!

    夏清歌听到门口的动静并未抬头去看,眼神依旧十分专注的看着书,偶尔还伸出纤长的玉手拿起旁边的鲜果吃上一口。

    慕容钰越看越生气,最后主动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医书,低头面无表情的瞪着她。

    夏清歌缓缓抬眼撇了他一眼,不急不慢的坐起身穿上鞋子,随即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转身朝着床上走去,自她刚才撇了他一眼之后就在没有多看他一眼。

    慕容钰原本强自伪装的平静瞬间坍塌,看着悠闲的躺在床上的女人,他又直奔着床边走去,坐在床沿不语,伸手一把揭开了盖在夏清歌头上的被子。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一见我来了就躺在床上装死人。”

    夏清歌晶亮的瞬子微微轻闪,一抹精光瞬间闪过,勾唇冷笑“你夺走了我的书,我没事做自然要睡觉了。”

    “你就不能和我说话?”慕容钰气恼,他夺走她的书就是让她注意到他的存在,可她却更加不在意他。

    “和你说什么?怒吼你一声,质问你凭什么夺走我的书?”如果从前她不了解他,绝对会毫不思索的和他大吵一架,可如今的她早已经不会像从前那般,有了从前的血泪史,她早已经在屡次被这家伙恶整后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漠视是报复敌人最好的方法!

    所以,今天这冷战她一点都不生气,她知道她越是不在乎、越是开心,他越是着急生气,既然她保持好心情就能收拾这个家伙,她何必还傻乎乎的找气受?

    “你!”慕容钰怔愣,瞬子里闪过一抹差异,从前他只要像今日这般打扰她,她不都是极其恼怒的暴跳而起和他算账么?怎么今个儿她完全不在意了?

    “你什么你,钰小王爷,如今天色已晚,小女要休息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就寝吧!”夏清歌坐起身极其轻柔的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随即一把从他的手里夺回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侧过身子闭上眼,原本她躺下来只是为了让慕容钰更加生气,却不想刚闭上眼睛困意就紧接着传来,昨晚上和这家伙在房顶上看了一场香艳大戏,回来的晚来,早起又很早就被德妃身边的兰香、兰蕊唤醒,如今看来她是真的该好好睡一觉了。

    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慕容钰的脸色更暗了一些。

    随即瞬子轻扫了夏清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浅的笑意,他脱下鞋子也跟着和衣躺了下来,随即伸手扯过一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你怎么还不走?”被慕容钰的动作惊醒后,夏清歌满是愕然的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绝色容颜。

    “我困了,睡觉!”慕容钰正了正神色,不看她,闭上眼睛作势就要睡去。

    “等等,慕容钰你不会又想赖在这里不走吧?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白马寺,是佛门圣院,你一个大男人跑到女香客的房间内赖着不走,是不是太放肆了?”

    慕容钰如水的瞬子仍旧紧紧闭着,在听到夏清歌的话之后,温润的声音嗤笑一声“放肆又如何?我在京城放肆的事情还少么?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这次该轮到夏清歌愕然了,打不过他,嘴上如果在斗不过他,她夏清歌今后在他慕容钰的面前岂不是永远提不起头来?

    暗自磨了磨牙,夏清歌抬脚直直朝着慕容钰的大腿处踹去,却被速度更为敏锐的慕容钰抬腿压住了她预伸出的脚,他一个翻身将自己的身体好无缝隙的覆在了她柔软温香的身体上。

    “慕容钰,你。”夏清歌气恼,这家伙最近似乎总是喜欢用强的!刚想出口说话,可一双温凉的薄唇却并未给她这个机会,软软的唇瓣夹杂着一份怒意带着一抹强势和占有,慕容钰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丰唇。

    夏清歌大脑瞬间短路,到嘴边的话被一双唇瓣严严实实的堵了回去,瞪大着一双清亮惊讶的瞬子一动不动。

    慕容钰微微闭起瞬子,舌尖轻巧的进入她的口中,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夏清歌的舌紧紧缠绕,周围的气息渐渐浓郁起来,两人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就在耳边。

    夏清歌直直的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此时他和她只有毫米的距离。慕容钰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夏清歌的瞬子,俊逸的神色似乎染上了一抹烟霞,通透的瞬子里的怒意渐渐被一抹赤红的火苗所代替。

    他伸手轻轻抚上夏清歌的眼睛,原本一直睁着眼睛的夏清歌瞬间感觉到周围陷入了黑暗里,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睫毛都能碰触到他温热的手心。

    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对方轻舔吸(和谐)允,夏清歌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自己心口猛烈急速的跳动声。

    闭起了眼睛,她不甘心总是被这个家伙欺负,伸手十分强硬的勾住慕容钰的脖颈,反守为攻,强势的将对方的头按压住更靠近自己一些。

    加重了这个吻,感觉到身上的男人身子明显僵硬起来,夏清歌嘴角溢出一抹浅笑,勾在他脖颈的手寻着他纤长光滑的脖颈缓缓滑落,顺着他的衣领轻巧的进入,慕容钰吻着她的唇明显顿住,夏清歌将自己嫩滑的手抚摸上他滚烫的胸口。

    “你这是在玩火知道么?”慕容钰及时伸手止住了她的动作,眼神里的火焰比起刚才更加旺盛了一些。

    夏清歌缓缓睁开眼睛,抬眼娇艳一笑“要玩就玩大的,这要看你敢不敢玩!”

    看着面前娇艳妖媚的女子,慕容钰清澈透明的瞬子越发的暗沉下来,一抹红色的光亮簇拥的越发凶猛,心里被她这番挑衅的言语勾起涟绮,搅乱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意志。

    “怎么?不敢玩?”夏清歌重新勾起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缓缓抬起,眼睛和他的平视,吐气如兰、娇俏妩媚。

    慕容钰沉默,他能感觉到此时喉咙处一阵干涩让他隐忍的难受,低头再次看向怀里的女人,瞬子闪过一抹精光,他撑在床上的双手猛地撤回,重新吻上了那越发红艳的嘴唇。

    夏清歌眼神里闪过一抹促狭的光亮,随即迎合着他的霸道,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更加贴近自己,慕容钰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摸索着解开了夏清歌的外裳,温热的手沿着衣襟滑入。

    夏清歌猛地睁开眼睛,夏清歌娇俏一笑身后推开身上的男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被夏清歌推开,慕容钰有些郁闷,在听到她的笑声后,他如火的瞬子渐渐平息下来,随即豁然明白,这丫头是在恶整他。

    “呵呵,我忘记从前是哪位大侠曾经说过他对我这种身材干瘦胸前平平的女子不感兴趣的?”

    被她一番嘲弄,慕容钰身体上的反映终于平息下来,眼眸内依旧如平日一般清澈透亮,嘴角挽起一抹轻笑润声道“那位大侠说的不错,我刚才摸着你那胸前的确是平的,不过比起前阵子似乎是大了一些。”

    “既然我如此不值得一看,你干嘛还赖着不走?的姑娘个个出挑,身材火爆的能让你们男人流鼻血,我看你如今内火过旺,如果在不去去火的话,只怕早晚有一日成为京城第一个禁(和谐)欲而亡的人。”夏清歌在听到慕容钰这番话后,小脸瞬间冷了下来,丝毫不客气的反击了一句。

    慕容钰摇了摇头,伸手一把将眼前的小女人拉在怀里,揽在她腰间的手实足了力气容不得她反抗,顺势将自己清凉的面颊深深埋在夏清歌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从她身上传来的清香味道,低低一笑,挨近她的耳垂边轻舔了一下。

    夏清歌本来正想着张口狠狠咬这家伙一口,却被他吹在自己耳边的一股热气震的忍不住轻颤一下。

    慕容钰感觉到她窝在自己怀里安静了不少,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虽然你身材干瘦了一些,胸口平了一些,不过我似乎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怎么办?”

    窝在慕容钰怀里原本就闷的脸颊通红,在听到他这句话,脸上更是瞬间烧红一片,嗔怒的扯了扯嘴角“变态大叔,你这是璀璨祖国未成年花朵,知不知道,有可能在几千年之后,你这就是犯罪行为,是要蹲牢房的!”

    想起前世,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不过是一个未成年少女,还处在一个只喜欢芭比娃娃和梦幻世界的孩子,可如今的世界,十三岁对于女子来说已经不算小了,虽然在大户人家讲究及笄之后方可完婚,可在乡下,家境贫穷孩子又多的家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几乎都已经被草草的嫁出去了,一是为了讨口饭吃,二来也是减轻了自家的负担。

    这样比较起来,即便前世她是一个孤儿,可仍旧算是幸福的了,最起码她的婚姻是自由的。

    慕容钰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你这都是什么怪异的思想,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夏清歌侧脸移开他的手,飞给他一个白眼“即便你敲开了我的脑袋,我的想法你也不会知晓的。”

    “那我就住进你的心里,这样,只要你想什么我永远会是第一个知道的。”慕容钰瞬子在烛光的摇曳之下闪着精光,深深的吸引了她的目光,住进她的心里?会有那么一天吗?

    如今她只是觉得面前的他在自己心里是特殊的存在,是喜欢,但并非是那种非你不可的感情,她觉得一旦有一日自由就在她的面前,她会抛开一切毫无顾忌的离开。

    今后她和慕容钰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不知晓,可白雪和夏清歌的前车之鉴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爱谁都不要迷失了自己,永远爱自己胜过爱别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也就没有资格去爱人。

    如今的她心里已经彻底的顿悟,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你来我热情相拥,你走,我坦然放手。

    “在想什么?”慕容钰见她不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摸我的头,我警告过你的。”夏清歌收回了心里的思绪,本能的伸手拍开他的手,不悦的撇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像是对待宠物时才有的?我是人,不是你的雪凤凰。”

    “你多想了,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我的雪凤凰。”慕容钰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夏清歌看到他这般不急不气的模样就一肚子火,她在讲什么他就绕开什么,完全不和她在一条思路上。

    “我当然不是你的雪凤凰,你那只大公鸡不早就被凤飞郎给派人弄死了么?”

    慕容钰眼神猛地暗了下去,夏清歌抬眼对上他有些清冷的瞬子,暗叫一声不好,她似乎这次真的踩到地雷了。

    滑溜的退出他的怀里,拉过被子转过身去,整个动作十分迅速“我睡了哦,晚安。”

    “先别睡,我们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慕容钰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温润斯文。

    “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夏清歌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继续准备装死。

    慕容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今日我一直在凉亭附近。所以你和凤飞郎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家伙就知道在背后里说我的坏话,算什么男人,不过你能当着他的面说喜欢我,我很满意。”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绾青丝

    章节名:第五十九章   绾青丝

    “你你一直都在附近?”夏清歌愕然,她原本以为他是在凤飞郎抱着她时,他才出现的,所以他在回来的路上才会一直甩脸色给她看,却不想,这家伙当时一直在暗处偷窥着她和凤飞郎的言谈举止。

    若是一般人隐藏在附近,她都会很快就发现,但是慕容钰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气息几乎微乎其微,若不是同他一样的顶级高手,他想要隐藏起来的话,怕很少有人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嗯!不止是你们谈话的时候,在你和德妃说话时我就已经来了。”慕容钰见她转过身来惊愕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瞬子里闪着一抹温柔。

    “那你岂不是将我和德妃娘娘、凤飞郎所说的话都听到了?”夏清歌噎了一下,脸上满是黑线,回忆了一番她和凤飞郎在静心亭内所说的话,已经消退的红色瞬间窜上了脸颊。

    夏清歌有些后悔,她当时怎么会说出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更加倒霉的是被这个家伙偏巧听了去?让他知晓她的心思,她今后面对他时岂不是很抬不起头?

    “你的脸怎么又这么红了?”慕容钰躺在她的身边,单手撑头,一双水亮的瞬子闪着璀璨光芒,嘴角含着愉悦的笑,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娇俏羞涩的女子。

    “哪有?是闷得,你靠我太近了,去边上一点!”夏清歌有些心虚,作势伸手推了推紧挨着她的男人。

    “哦?是吗?现在都已经入秋了,在等一阵子就该到冬天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热?我倒是懂得一种炼制寒冰的功夫,你若真热的话,不如我催动内力帮你降温如何?”

    “不用了。”夏清歌急忙摇头“我还没有到那么热的程度。”夏清歌扯了扯嘴,心里暗骂,这家伙绝对是故意了。

    “对了,我有一件正事要给你说。”突然想到今日在静心亭内和德妃说的那番话,她倒是有必要让慕容钰帮她分析一下,最主要的是,他们如果在继续讨论热不热的话题,待会儿这家伙又不知道想出什么方法逗弄她了。

    “嗯!你说!”见她转移话题,慕容钰微微挑眉,清透的瞬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今日德妃娘娘和我在静心亭内所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也不必重复,你对她今日的一番行为有什么看法?”

    慕容钰收起了玩笑,紧了紧眉,正待说话,他的眼神突然闪动一下无奈的说道“看来现在说已经来不及了!”

    “扣扣!”

    慕容钰的话刚刚说完不久儿,一道敲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清歌小姐,七殿下请您速到天王殿一趟。”

    夏清歌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随即侧过脸对上慕容钰,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可从彼此的眼神里都探查到对方此时的心思。

    “好!回去通知七殿下,我收拾一下即刻过去。”

    “是!”门口的侍卫应答一声,随即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起身吧,看来今日咱们又要熬夜了。”慕容钰率先坐起,伸手递给了夏清歌,后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嘴角挽起一抹轻笑“一场接着一场,这戏份可真重,演戏的人辛苦,咱们看戏的人也跟着辛苦。”

    慕容钰淡然一笑,手上一个用力将躺在床上的女人轻柔的拉入怀里“其实最辛苦的是应该是编排这场戏的人。”

    夏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窝在他温软的怀里,闻着从他身上传递而出的清香气味,心情似平静无波的湖水,沉静安详,点了点头“不错,最累的是皇上,他怕是时刻期盼着咱们这一群人里有一多半的人上得来下不去!”

    “好了,下床吧,我帮你梳头。”慕容钰瞬子温润,低头满是宠爱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迎上他注视的清亮瞬子,两人均是一笑。

    夏清歌穿上鞋子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慕容钰从身上拿出一把木梳子走到她的身后,将她那一头青丝全部放下来,抬手缓缓的帮她梳理起来。

    两人一直静默不语,谁都不忍开口打破此时的平静,夏清歌闭着眼睛,心灵似乎在顷刻间安静下来,外面的世界也许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可他们在屋内却像是脱离了一切世俗,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为什么又是同心髻?”夏清歌端着自己携带的一面铜镜,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水波流转,带着一份清明水润。

    “绾起同心髻便是寓意夫妻同心之意。”慕容钰底瞬看向镜子里女子的绝世容颜温软轻笑。

    “什么夫妻同心?我们可不是!”夏清歌心里随着他的话而颤动了一下,可嘴上却倔强的反驳了一句。

    “今日不是,也许明日就是了,只是早晚的问题!”慕容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夏清歌嗔怒的瞪着他,随即放下镜子站起身“算了,懒得和你说话,我要去天王殿了。”

    “我陪你一起去,现在那里想必该去的不该去的都去了。这时候岂能单单落下我?”

    夏清歌面色平静,和他含笑的瞬子对 视一眼“好,一起去。”他虽说的随意,可她知晓他是放心不下她。

    此时,天王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坐落在殿内最中央的一尊四米多高的释迦摩尼金身庄严肃穆、巍峨正气,大殿两边摆放着整整两排的红色蜡烛,蜡烛此时都被点燃,火红的火焰将整个大殿映射的四处都带着一抹红色,光亮折射在金身上更显得大殿内沉静压抑。

    五殿下慕容策、七殿下慕容逸此时各自坐在左右两边的首位上,慕容逸下面依次坐着的是凤飞郎、凤玉娥、杨思远、杨子墨还有杨子伊和杨子月。

    而慕容策的下面则坐着欧阳文瑾、、翁葶雅、箫玉蝶、夏雨梦和夏霜霜,由于宋玲娣伤的不轻一直未曾醒过来,所以欧阳昕瑶留在了她的住处帮忙照看着暂时不能过来。

    一众人坐在大殿之上,面色均是被一片阴霾所笼罩,正在此时几名和尚缓步走了进来,慕容逸看到为首的和尚时立刻站了起来温声行礼“慈慧大师。”

    慈慧大师走入大殿之后轻扫了殿内的众人一眼,一双满是睿智的眼眸内平静无波。

    “贫僧见过五殿下、七殿下和各位施主。”慈慧大师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朝着再坐的各位问候一声。

    “晚辈见过慈慧大师。”众人在慕容逸起身之后也纷纷站立起来,一起朝着慈慧大师行礼。

    “今日劳烦大师前来了,大师请坐。”慕容逸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慈慧点了点头走到首位坐下,随着慈惠大师一起前来的几位僧人随着他落座之后就一同站在了他的身后。

    “方丈师父,钰小王爷和清歌小姐两位施主已经走到了大殿外。”一位小沙弥在众人都落座之后疾步走了进来。

    “传他们进来吧。”慈慧脸色依旧慈祥温和,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话,小沙弥立刻领命而去。

    顺着慈慧大师的话,众人的眼神一致的朝着门口看来,一对男女渐渐步入了他们的视线当中,男子身穿白衣,清尘绝世,女子同样身穿一身鹅黄|色纱裙,模样秀丽无双,两人面色清淡,同步迈脚走入殿内。

    “慈慧大师!”两人朝着慈慧问候一声。

    “小王爷和清歌小姐不必客气,先坐下吧。”慈慧轻笑一声,雪白的胡须在晚风的吹拂之下微微飘动,身穿一件灰色粗布长衫,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世外仙人的风姿。

    夏清歌和慕容钰点了点头走至最靠近后面的两把椅子上坐下。

    “不知今日七殿下召集众人所为何事?”慈慧大师侧过脸朝着身旁的慕容逸淡淡开口。

    慕容逸在夏清歌和慕容钰走进来之后,眼神就不曾离开过那抹鹅黄|色身影,心里极其挣扎复杂,更是期盼着今日的事情不要和她有什么关系才好。

    收回了思绪,慕容逸微微颔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就在刚才跟随我们而来的宫娥发现舍妹在藏经阁附近的假山旁被人打成重伤昏迷不醒,而这位凶手在当时不小心留下了一件物事,所以,今日本殿下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当面确认一番。”

    慕容逸说话间微微顿了一下,他抬眼朝着一个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本皇子不愿冤枉任何人但也不希望伤害舍妹的人逍遥法外。”

    慈慧听了慕容逸的叙述后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想却有人胆敢在佛门重地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既然七殿下已经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物件,到不防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若是本寺之人做的,依法为重老衲绝不会徇私袒护!”

    慕容逸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大师不必担心,今日伤害舍妹之人并非寺院众人。”

    “哦?七殿下如何知晓这伤害四公主的人并非本院中人?”站在慈慧大师身后的一位年约六旬左右的和尚好奇的问了一句。

    慕容逸瞬子里的冷意更深了一些,虽然他对夏清歌有好感,可蝶衣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生妹妹相比,他自然是向着后者,今日若真的是夏清歌下此狠手,他绝对会忍痛断绝自己本就不该产生的情愫,将她绳之以法。

    而且衡量利弊他也知晓,除掉夏清歌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慕容钰、凤飞郎这两人最起码要陷入长时间的消沉。

    “鬼魈,将在假山附近搜查到的东西呈上来吧。”

    他沉声朝着门外吩咐一声,片刻后,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端着一个托盘稳步走了进来“主子!”

    他恭敬的走到慕容逸的身边,伸出手将自己手里端着的托盘递给了慕容逸,后者抬手从里面拿出一件纯金打造的簪子,上面还带着一些未曾干透的血迹。

    再次看到这支金簪子,慕容逸的眼神越发的幽暗阴冷,看到手里那沾着慕容蝶衣鲜血的簪子,他的心便在顷刻之间坚硬如铁!

    众人随着慕容逸拿起的簪子看去,在看到簪子的原貌之后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有的人担心的看向夏清歌,而有的人却在心里暗自欢喜解恨!

    “这支簪子如果本皇子没有记错的话,它应该是在前不久的朝凤宴上,父皇亲自赏赐给清歌小姐的,如今也就是这般簪子,狠狠的插在了蝶衣的心口处,清歌小姐,本皇子很想知道,这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逸在开口时眼神便直直的射向夏清歌。

    瞬子里除了一份尚存的温情之外便是通体的冰寒之气,一直坐在位置上未曾开过口的夏清歌轻轻抬起头,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

    她果然没有猜错,好一个德妃娘娘,这场连环计用的真好,不但好还够狠够毒辣!

    “七殿下不是看到了么?这簪子就是这般出现在了您的手里,不过比起七殿下小女更加好奇,小女的簪子怎么会出现在七殿下您的手里?”夏清歌轻声开口,声音如叮当泉水一般悦耳动听,丝毫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之感。

    慕容逸的瞬子不自觉的暗了下去,他深深的瞪着夏清歌,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此时他的心也十分矛盾,犹如天人和魔鬼之间的争斗,一边是期盼着她不是凶手,站在利益的一边他却觉得即便她不是真凶他也应该借此机会铲除这个女人,也许这会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冷哼一声,慕容逸冷笑道“本皇子好奇这簪子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到合情合理,可清歌小姐你毕竟是这簪子的主人,为何连自己的东西在哪里都不知晓?还是说清歌小姐这是在掩饰什么?”

    听到慕容逸暗指自己是杀人凶手的话,夏清歌不怒反笑,对上这个自从她重生之后就从未正眼瞧过一眼的男人,他俊逸依旧,可此时她在看向他时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心跳,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画面,她被这个男人狠狠一巴掌打倒在地,他抱着夏瑜涵冷冷的鄙视着她,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即便是到死她都是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而此时,面对着面前的男人,她不再有恨,因为恨一个人就证明你还在乎,你还因为他的伤害而心存难过,她不再恨是因为她不爱,一边是白雪一边是原来的夏清歌,此时的她内心里存在着两个人的记忆,对于夏清歌那一半的记忆她也能感同身受,此时心口未曾有过跳动,也就说明原来的夏清歌早已经彻底漠视了这个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移开了慕容逸的脸,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她抬眼对上一旁的慈慧大师“大师,小女有一事不解,可否劳烦大师帮小女分解一二?”

    慈慧温和一笑“清歌小姐但说无妨!”

    “敢问大师,藏经阁附近是否鲜少有人走动?”虽然她才来了白马寺不过两日,但前世她听闻白马寺内求子观音一向灵验,所以就来过一次,当时为了帮慕容逸求平安符,她还再此处吃斋念佛以表诚心。得益于前世的记忆,所以她对如今的白马寺很是熟悉。

    藏经阁一向是佛门重地,自然建设在最为隐秘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专门的僧人看守打理之外,很少有人从那个地方经过。

    “小姐说的不错,藏经阁那里的确是很少有人经过。”慈慧大师点头确认。

    夏清歌轻笑一声“那我就很是奇怪了,既然藏经阁这么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