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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32部分阅读

    ,你将我送到城北街文曲胡同三十七号院即可。”

    “好的小姐。”陈伯赶着马车,大声的回了一句,随即将马车朝着城北街而去。

    马车内的气氛此时有些怪异,夏清歌坐在对面卸下了刚才乖巧可怜的模样,如今换上的是一派的得意。

    “你还能撑得住?我看你怕是不过一会儿就该昏死过去了。”

    夏清歌冷笑,身子朝前顷了一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是一刀一刀的剁掉你刚才给我点|岤的手?还是交给官府处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个刺杀皇后娘娘的刺客?”夏清歌双目清亮,满脸的霞彩。

    她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思考“我看,我还是莫要剁掉你的手了,这样会把鲜血弄到马车内的,太恶心了,我还是将你扭送官府划算一些,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查一查,官府里有没有悬赏,若没有悬赏,我将你交出去似乎不划算了。”

    黑衣人眼神似乎越发的晦暗,身子在无力气,软软的躺在了马车内,可双眼却仍旧不死心的盯着夏清歌一眨不眨。

    “你看我干嘛?难不成你还有力气杀了我不成?”夏清歌低头看着躺在马车内的黑衣人,突然有了揭开他面具的好奇心。

    她挪了挪位置,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低头灿灿的看着他“在送走你之前,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长得什么样子。”说着就打算伸手去揭黑衣人脸上的黑纱,却不想,当夏清歌的手刚刚挨到他的脸,他的手瞬间一出,准确无误的再次点了夏清歌的|岤道。

    夏清歌瞪大眼,双目喷火,她的身子本来就是倾斜状态,被黑衣人猛地点|岤,身子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该死的,你竟然还有力气?”

    无视夏清歌的咒骂,黑衣人尽量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清歌“如今你被点了|岤道,还爬在我的身上,你说,我若不解开你身上的|岤道,被京城内搜查刺客的侍卫发现你我这般情况,你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吧。”

    夏清歌怒了,但心里更怒自己麻痹大意,对自己的迷魂散太过自信,才导致如此局面。

    她虽然喜欢制毒,可她却忘记了古人很多都会武功,他们自然要比常人的定力好一些,此时这黑衣人看似是真的中了她的迷魂散,可他身上的武功却还在,自然能轻而易举的制服她。

    想到此,夏清歌几乎肠子都悔青了。

    “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夏清歌脑子快速旋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黑衣人微微挑眉,晦暗阴沉的瞬子内似乎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何交易?”

    “你给我解开|岤道,我将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你付给我一笔银两如何?不多,五千两就好,我见你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定然是有钱人,五千两换你一条命很值。”

    夏清歌即便此时处于弱势,可嘴上还是不忘谈钱。

    黑衣人冷笑“你认为你有和我谈条件的价值么?我如今虽中了你的迷魂散,但不过半个时辰我自动能解,而你身上的|岤道,怕没有我,无人能解。”

    “你——”夏清歌气急“即便如此,可此时你是在我的马车上,待会儿,锦衣卫的人必然会派人将京城内的大街小巷都严格搜查一遍,你认为你如今身中剧毒,还中了我的迷魂散,能躲得过他们么?”

    黑衣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夏清歌的话,不过刚才这女人伪装的那么好,他上当了一次,难道还会在相信她?

    “我如何相信你?”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我想,我即便将你送到官府,也不见得能拿到五千两白银,我为何不和你做交易?你给我钱,我帮你办事,而且,还能找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供你养伤,何乐而不为?”

    “好,我和你做这个交易,不过,你要先将迷魂散的解药给我,不然免谈。”

    看到黑衣人的坚决,夏清歌也不再继续浪费口舌“你总要先给我解开|岤道,我才能给你拿药啊。”

    黑衣人冷冷一笑“你认为我还相信你么?说,在哪里,我自己拿。”

    夏清歌一惊“我是女子,你怎么可以从我身上搜东西?这是毁坏我的名誉。”

    黑衣人一顿,随即面色似乎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随后抬手一点“我给你解开了一处|岤道,不过,却点中了你的死|岤,只要你对我下手,你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身筋脉尽断而死。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小命,还是老实的给我解药吧。”

    夏清歌眼神微闪,嘴唇不甘的咬了咬,心里暗恨,难道是她的智商退化了?若不然,为何她遇到的人总是比她还阴险狡诈?

    “好。”她任命的点了点头。伸手从衣服内拿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冲着黑衣人的鼻尖处晃动了几下,黑衣人的双眼似乎瞬间清明。

    他感觉到身子不再像刚才那般软绵绵的,随即推开夏清歌坐了起身。不再多看她一眼,侧过身子,轻轻挑开窗帘一角,朝着外面看去。

    夏清歌没好气的瞪着他“如今可以给我解开|岤道了吧?”

    黑衣人侧过脸冷漠的看着她“你行事狡诈,我不太相信你,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在给你解开。”

    夏清歌一听他的话,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随即气愤的坐在车子的另外一边,不再看他,默默的坐在一旁。

    车子一路朝着城北行去,在这一路上,到处可见侍卫们成排结队的穿过,可他们看到这辆马车是平南王府的牌子,谁都不敢上前盘查,此番下来还算顺畅。

    等到了云峥的住所后大概已经是多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老伯勒住马缰冲着车内喊了一声。

    “清歌小姐,已经到了。”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随即转眼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黑衣人。

    “看来,你还要在让老伯睡一会儿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起身揭开帘子,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一声闷哼声,随即,黑衣人朝里面招了招手。

    夏清歌随即跟着一起跳下马车,回头看了刘伯一眼,确定无事后,方才走进面前这座院落的大门口,扣了扣门环,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听到了一声清朗清透的声音。

    “来了。”

    随着这一道声音的传出,大门随之从里面打了开来,随即露出了一位丰神如玉、清新俊逸的少年。

    “今日怎么来了?”云峥见到是夏清歌,俊逸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意。

    夏清歌抬眼朝着站在身边的黑衣人看了一眼,云峥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只看这一眼就没有多问,让开了门“赶快进来吧。”

    “嗯。”夏清歌率先走了进来,黑衣人随后跟上,到了院子后,云峥插好门闩,方才回头去看。

    “在前院收拾一间屋子吧,他中了毒需要医治。”

    云峥收回视线,低下头点了点头“好,就在东厢房吧。”

    “可以。”夏清歌眼见黑衣人不曾说话,也懒得搭理他,跟在云峥的身后进了东厢房,黑衣人看着她的背影深思了一会儿随即也朝着房间内而去。

    进入屋子后,云峥将一床干净的棉被拿出来平铺在床榻之上,这才转身说道“房间是才收拾过的,阁下先将就着住吧,我看你身上受了伤,衣服还是换一身的好,如不嫌弃,我就拿来一身便服给你吧。”

    黑衣人静静的站在屋内,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夏清歌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人还真像是一根木头。

    等了良久,才听到一声极其清冷的声音“好。”

    只有剪短的一个字,他难不成一直在斟酌?夏清歌翻了一个白眼,走到旁边的一张书案前坐下,随后拿起毛笔执笔开写,而同与此同时,云峥出门去帮他拿衣服,不过一会儿,一张方子已经写好。

    这时云峥也已经回自己的房间拿过来一身干净的衣物放在了黑衣人身旁。

    “云峥,你将这份方子上的所有药材都买来,待会儿我有用,切记,若有官兵问起什么,就跟他们说是给伯母买的药。”

    云峥接过方子看了一眼,随后抬头冲着夏清歌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我出去后,你关好大门,我想,即便这里在安静,那些官兵也是迟早会追查到这里的。”

    听了云峥的话,夏清歌眼神内闪过赞赏,他仅靠着细微的观察便知此时的情况。

    “好,你去吧。”

    云峥将手里的方子叠好后收到了衣袖内,看了夏清歌一眼,在不耽搁,转身离开。

    等屋内只剩下夏清歌和黑衣人时,她方才转身看他,而他亦是看着她。

    微微挑眉,嘴角含着一抹冷笑“如今你觉得安全了么?若觉得安全了,就给我揭开死|岤,若觉得不安全,公子,大门在那边,你给我揭开|岤道后随时可以离开。”

    黑衣人静默,他朝着床边走去,一声不吭的何衣躺下,随即拉过被子,整个动作很轻,却震的夏清歌彻底呆愣。

    “其实根本没什么死|岤,刚才我只是吓你而已。”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沙哑传进了夏清歌的耳里。

    她不自觉的咬了咬牙,心里暗恨被这人给涮了,正待开口时,那黑衣人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里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我暂且住下了,你不是想要做一笔生意么?官府赏银多少,我翻倍。”

    夏清歌听完他这句话,到嘴上的话硬生生收了回去“好,我会前去打听清楚,官服若有赏银,你就翻倍给我,若无赏银,我就要五千两好了。”

    黑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内满是清冷狠厉的神色“你放心,官府一定会有赏银,而且一定是高价。”

    夏清歌挑了挑眉,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娇俏的笑意“看样子你应该很值钱。”

    说完话不再看他“你休息会儿吧,我出去将大门带上。”为了让这家伙安心,夏清歌接着说道“你放心好了,为了那双倍的赏银,我也不舍得将你送给官府。”

    说着轻笑一声,跨步走出了房间,随后将门带上。

    等夏清歌走了之后,躺在床上的黑衣人双眼并未有丝毫的困倦,蜜色的面庞此时萦绕着一抹暗色,想起今日的事情,他对于那对母子的恨意就越发的深了一些。

    夏清歌走出屋内后,穿过了回廊,走到大门口将大门插上,随后一路折回了院子内的一片小花园内站定,双目在花园内搜寻了一会儿,最后定格在那盆已经长满了红果实的小树上。

    微微一笑,她伸手挑起裙子,迈步走到了花园内,站在那盆红果树前站定,极其喜悦的欣赏着面前的植物。

    若今年能成功收到种子,明年她就可以适种了,希望这是一条发财之路。

    满意的看了一阵,正当夏清歌打算进入后院去看看云母时,却不想,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夏清歌不由的神色一暗,云峥是绝对不会这么粗鲁的敲门,而且,他也没这么快回来,难道是?

    想到什么,夏清歌不再耽搁,转身跑到了东厢房,黑衣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此时,他已经坐起了身子,云峥给他的一身衣物,他也已经换了下来,不过脸上依旧围着那条黑色丝锦。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神色都有些紧绷“是官府。”

    夏清歌率先打破了沉默,听着门口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突然停止,周围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黑衣人双眼一冷,站起身快速朝着夏清歌走来,随后摘掉了脸上的面具,伸手一勾将夏清歌揽在了怀里紧紧抱住,他挨近夏清歌的耳边轻声道:“得罪了。”

    这番动作太快,快到夏清歌根本毫无准备,而那张脸——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人!

    而就在这时,他们清楚的听到了一批人轻声落地的声音,随后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猛地进来了几个身穿宫廷侍卫服装的男子。

    “滚出去。”当那些人闯入房间后,一声不夹杂丝毫情绪的声音传了出来。

    几名侍卫猛地一愣,等反应过来后急忙朝着紧抱着的两人跪了下来“属下参见五殿下,属下奉旨追查刺客,不想——不想惊扰了五殿下,还望五殿下赎罪。”

    一众三四个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可心里却暗自惊讶,各有心思。

    五殿下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抱着一个女人,有胆子大的,在进来时就已经看到了那女子的侧脸,虽只是侧脸,他却记得,那是修国公府的大小姐,因为今日在皇宫内,她与二公主闹得那出,他们锦衣卫当时这班人跟随皇上刚巧看到。

    不成想,原来这修国公府的大小姐竟然和五殿下有这般暧昧的关系,也难怪胆敢戏弄二公主了。

    慕容策将夏清歌搂在怀里,他的手固定在夏清歌的腰间,英俊的脸上带着让人敬畏的寒光。

    他轻声冷哼道:“追查刺客便可随意闯入民宅?难不成你当天朝律法是摆设不成?回去告诉张猛,若锦衣卫还是如此猖狂做为,就莫要怪本皇子上奏皇上了,本皇子想,皇上定然十分想知晓,他旗下这些引以为傲的侍卫平日里都做了一些什么勾当。”

    他语气带着天生的威严,声音却是极轻、极淡,可这番话却将跪在地上的几人吓得瑟缩了一下,他们皆是世家子弟或者官宦之子,平日里在京城可是横行霸道惯了,若五皇子真要追究此事,怕他们都要遭殃了。

    “属下该死,属下定当将五殿下这番话转告给张统领。”

    “嗯,下去吧。”慕容策将自己的脸埋在夏清歌的脸侧,地垂下头不再看他们。

    “是,属下告退。”几人如释重负,身上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离开这间屋子后和正在搜查其它屋子的侍卫会和,不过一会儿,飞身闯入的十几名侍卫纷纷夹着尾巴离开了。

    夏清歌整张小脸都冷了下来,几次试图推开这个人,却奈何他的手固定在她的腰间,看似两人亲密无间,实则是慕容策这个家伙用力将她锁在了他的怀里。

    等锦衣卫的人离开后,夏清歌没好气的一把将慕容策推开,随着退后几步带着一脸的怒意和戒备。

    “没想到京城内大力搜捕的刺客竟然是五殿下,更想象不到,五殿下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借此毁坏一个清白女子的名誉。”

    慕容策的脸上似乎出现一丝歉意,他低垂下头,极其的淡然的说道“今日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负责?”夏清歌嘲讽的盯着他“你认为你能如何负责?娶了我?你即便想娶,我还不一定要嫁呢,你负责的起么?”

    正在此时,云峥拎着买好的药疾步走了进来,当他走到门口时就发现了大门敞开,心里暗叫不好,随后急忙跑进了屋内,当看到夏清歌和那名穿着他长衫的男子都站在屋内时,这才明显放下了心。

    “还好没事,刚才我回来时看到了一众侍卫,心里还担心呢,看来是我多心了。”他含着浅笑朝着夏清歌看去。

    而夏清歌却死死的盯着慕容策,云峥微微眨了几下眼睛,随后察觉到了屋内的气流似乎十分怪异。

    夏清歌不看云峥,却冷声开口“云峥,将那药扔给他,我想五殿下身娇体贵,不适合在这里调养,还是请您另选他处吧。”

    云峥拎着药包的手明显一顿,他带着震惊的神色转脸看向慕容策,心里暗叹,这个人竟然会是堂堂的五皇子?

    但,他的惊讶也仅限于一瞬间,在听到夏清歌的话后,他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纸包递给了慕容策。

    “五殿下,这是清歌小姐给您开的药,在下想它定然能解了你身上的毒,若无事,还请您离开吧。”

    慕容策没有伸手去接云峥递过来的药包,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夏清歌看了一会儿,随后转身朝着屋外大步走去。

    夏清歌双手握拳,总觉得自己被人给刷了,心里暗自气愤,为何她来到这个该死的世界后,总是遇到这些让她恨不得一脚踹飞的人?

    “等一下。”等慕容策的身影已经走出了门外,夏清歌不甘心的拎过云峥手中的药包,气愤的跟了上去。

    慕容策静默,背对着她站定,夏清歌大步绕到他的身前,眯着眼危险的盯着他“五殿下切莫忘记了欠小女的赏银,云峥,这包药花了多少银两。”

    云峥浅笑一声“花了一千五百三十七两白银。”

    夏清歌随之一笑,心里暗赞云峥上道,怕这药多着花了十五两银子吧。

    “五殿下,听到了么?这药花去了一千五百三十七两白银,这可是很贵的,而且,也是解您身上毒的唯一方法,您还是接下吧,省的您浪费了一千多两银子不是?”

    慕容策低头看她,淡漠的瞬子里此时闪过了一抹流光,随即伸手接过夏清歌手中的药包。

    “好,这一千五百三十七两白银加上官府赏银的双倍银两,明日我一并派人送到修国公府。”

    夏清歌这次是真的开心的笑了,一扫刚才被慕容策利用时的阴霾“好,传言五殿下重守信誉、一诺千金,那小女就在府上恭候五殿下的银票了。”

    慕容策没有点头、毅没有摇头,只是低头看向笑的比花朵还绚丽的夏清歌,随后不吭一声的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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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无声胜有声

    章节名:第十六章  无声胜有声

    等慕容策走了之后,夏清歌转身重新走进东厢房,静默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云峥看着慕容策离去的方向失神片刻,随即转身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看了夏清歌一眼,见她似乎陷入了沉思,没有吭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喝杯茶吧。”

    夏清歌收回了思绪,接过云峥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伯母好些了么?前两天我让巧兰送过来的药材可是给她服用过了?”

    “嗯,已经用过了,这些日子她的神色明显比平日要好很多。”

    “那就好,走,一起去看看她吧,刚才那些侍卫一拥的进了院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惊扰到她。”

    “不急。”云峥并未有起身的打算“我请了两个婶娘在这里照看着,若刚才那些侍卫进了内院,她们这时候一定会出来的,她们没出来就证明那些侍卫只是来了前院,未曾进入过里面。”

    “那就好。”听了云峥的话,她方才放心。

    “今年的秋试你准备参加吗?”她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自然是要参加试一试的,虽然多年未曾读书,一时的有些局促,不过到不是什么大事,距离秋试还有两月由于,我想着足够了。”

    他极其沉静的说道,似胸有成竹一般,夏清歌微微挑眉“那就好,我相信你这次必能中榜。”

    “借你吉言了。”

    听到夏清歌无比坚定的话,云峥满是喜悦的微微一笑,若别人说这句话,他没什么好欢喜的,国子监的陈夫子也曾像她一般肯定的对他说过这句话,可当时他却并未有什么欣喜,可如今不同,得到了她的肯定才是他最大的收获。

    云峥清秀绝伦的面容上似乎打上了一道光亮,夏清歌微微一顿,总觉得这笑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但猛地却又似无影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了,前阵子万公子委托人送来了一盆红果树,我将它放在院子里了,这阵子都不忘给它浇水,现在已经结下了果实。”

    云峥不提,夏清歌险些忘记了这件事情“嗯,刚才我看过了,结的果实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今日我也不急着回去,现在还早,不如我下厨给你做一道菜如何?”

    “你会做菜?”云峥浅笑,似乎带着不相信的神情。

    “别小看我,我自然是会做菜的,只是不会做那些太难得,家常便饭还是能露两手。”夏清歌面露神气的说道。

    云峥看到她这般不服输的阵势,也来了兴致“这感情好,今日我倒是要尝一尝堂堂修国公府的大小姐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饭菜来。”

    夏清歌随即站起身看他“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我去你家厨房。”

    “好。”云峥点点头也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一起走到厨房后,夏清歌大概扫了一眼,随后挽起衣袖,转身看着闲散站在一旁的男子。

    “你帮我砍柴,洗菜,切菜,我炒菜好了。”

    本来打算观赏美人下厨图的云峥猛地一噎“究竟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饭?”

    夏清歌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当然是我做饭了,你打下手。”

    云峥苦笑,这些还只是打下手?瞬间觉得这丫头是故意的,心里明白,却并未指出来“好,先砍柴,后洗菜,要吃什么?我提前预备好。”

    “我就会做一种菜,其它的不会,待会儿做好了,剩下的让你院子的婶娘做好了,我去摘菜。”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云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摇了摇头,随即蹲下身子,将地上的一堆木柴抱出去,开始劈柴。

    而夏清歌走到小花园后,摘下了三颗红彤彤的番茄,随即转身走了回来。

    她看到蹲在一旁,挽着衣袖砍柴的云峥,不自觉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观看,只见他身穿白灰色长衫,身材清瘦俊朗,高高挽起了衣袖,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臂膀。

    云峥不同于慕容钰的精致、不同于凤飞郎的温润、不同于慕容逸的华贵,但夏清歌不得不承认,他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坚韧而柔滑。

    “在看什么?”这时云峥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含着一丝浅笑的抬头看她。

    夏清歌微微一笑“我在看你究竟会不会砍柴,看样子颇为熟练。”

    “呵呵”云峥低声一笑“我不同于那些世家子弟,从小干过的重活多了,砍柴算得了什么?”说着抡起斧子将平放在木墩上的干柴一劈为二。

    “嗯嗯,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将来必然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佳婿。”

    云峥双手顿住,不解的说道:“这番话似乎是形容女子的吧?”

    “谁说是形容女子的,男子亦如此。”

    “古语云,君子远庖厨,从古至今从未变过,若你这般言论传扬出去,怕不过一日就会引起那些文人雅士的舆论。”

    夏清歌冷笑一声,她这番话针对于男权至上的古代社会自然是惊世骇俗的,可她却觉得云峥不该有这般的想法。

    闷闷的回道:“算了,就当我没说过这番话,省的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穷书生连番轰炸,吐沫星子怕都能淹死我。”

    “呵呵。”云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的没什么错的,说君子远庖厨这段话的人才是错的,人生来平等,为何女子就该天生下厨房,而男子却是懒散而坐酒肉穿肠?不公平。”

    夏清歌没想到云峥还有这番话要说,她心里暗自欣慰,就说他这般才华之人,智慧顿悟自然是凌驾与众人之上的,果然如此!

    调皮的举了举手中的三个大番茄“为了你这番讨我喜欢的言论,这菜我来洗。”

    从前,无论她是夏清歌还是白雪,都未曾亲自下厨,唯一会做的菜就是番茄炒蛋,这一世,她将身边的恶婢拔除,换来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几乎更是未曾下过厨房,所以,答应洗菜是很给面子了。

    云峥这时似乎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东西“红果?这东西能吃么?”

    夏清歌双目如春,微微一笑“自然是能吃的,不但能吃而且还很美味。”

    说完话,她不继续耽搁着站在这里,转身进入了厨房内洗菜去了。

    云峥劈好柴火后将一堆干柴抱进了厨房,正待这时,有一位身穿蓝色粗布衫的妇人走了进来。

    “峥儿,我说大老远的就听到了这边的说话声,原来是来客人了。”妇人面色发红,皮肤微干,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着微微堆起,夏清歌回头看了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

    云峥将手里的干柴放到炉灶前,正准备引火,随着妇人的声音,他方才站起身来。

    “郑婶婶,这位不是客人,是这里的东家。”他含着笑意看向夏清歌。

    郑婶微微一惊,随即憨厚的笑了笑“原来是小姐来了,小姐莫怪,我从未见过小姐,所以才以为是客人。”

    “无碍的,什么东家不东家的,听着怪别扭的,郑婶婶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清歌吧。”夏清歌嘴角含笑,满是和蔼的模样,她朝着云峥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我和云峥是朋友,所以,您见了我也不必见外。”

    郑婶听了夏清歌的话,红红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她在这里干活也有几天了,可从未见过东家小姐,只听云峥的娘给她说起过,这里的东家小姐温柔如水,姿容绝色,而且,对他们娘俩十分友善宽厚,她还心里不信,觉得云母描述的这女子就跟菩萨一般了。

    可今日一见东家小姐,在攀谈了两句之后,她方才相信了云峥他娘的话,云峥他娘说的没错,这东家小姐不但人美,还是个难得心善的,随即欣慰的看了云峥一眼,在看看夏清歌,郑婶暗暗欣喜,若这东家小姐能看上峥儿就好了。

    “小姐,这粗活哪里能您干啊,还是让民妇来吧。”

    说着她就挽起了袖子打算帮夏清歌洗菜。

    夏清歌摇了摇头制止了“不必了,今日我想自己下厨试一试,若无事郑婶还是回后院子照顾伯母吧。”

    “哦,那好吧。”郑婶见夏清歌坚持,也不好在劝说,转过脸看向云峥“峥儿,多帮着点小姐。”

    “嗯,我知道了。”云峥轻轻点了点头,郑婶子方才放心的离开了。

    等厨房再次剩下二人后,云峥蹲下身子继续引火,夏清歌看了他一眼开口道:“这位郑婶是你请过来照顾伯母的?”

    云峥拿起干柴向炉灶里添去,点了点头“嗯,郑婶和刘婶在贱民村的时候经常帮衬着我和母亲,如今想着,尽力帮着她们一些,算是我的回报了。”

    夏清歌熟练的切着番茄,勾唇一笑“嗯,如今是该你回报她们的时候了,我记得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一句话,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肯出手帮助你的人是你一生都值得去感激的人,所以,患难见真情就是这个道理。”

    “你说的很对,有些恩情是不能去说的,但却一定要记在心里。”云峥很赞同的回答。

    夏清歌知晓,他定然是又在说自己帮助他的事情,虽然她帮他的初衷是因为她知晓,云峥将来必然名顷天下、富贵滔天,可她却并不想让他觉得,他是欠了她的恩情。

    顿了一会儿,夏清歌接着说道:“曾经有人还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你是穷人的时候,一个和你一样贫穷的人,他只有二两银子,却分给了你一两,而有一个富人,富甲一方,他很大方的给了你一百两白银,虽然一两银子和一百两白银的悬殊很大,这两份恩情你都记在了心里,可你一定要清楚你更应该感谢谁,穷人是倾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你,而富人却只是施舍你!一份是真挚的情谊,即便是贫穷也难以撼动,一份是慈善的救助,所以,两种人的帮助是涵盖着两种不同的意义。”

    云峥低垂着头,静静的处在原地不动,似乎很认真的在听,他手上拿着一个木棍子,偶尔拨动一下炉子里的干柴,等夏清歌说完话后,他静默了一会儿,转过脸十分真挚的看着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觉得你对我的帮助是施舍,你却是个富人,我明白你这番话是让我知晓一个道理,可我也从你这番话里听出了除这个道理以外的真善美,你若是那富人便不会跟我说这些,所以,在我心里你是那个穷人。”

    夏清歌微微一顿,她没有转身去看他,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意。

    她将准备好的番茄和打散在碗里的鸡蛋一起端到了炉灶跟前“油好了么?”

    云峥见她走过来,也跟着点了点头,朝着锅子里看了一眼“好了,你确定这能吃吗?”他微微皱眉,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你不信我啊,我说能吃就一定能吃。”夏清歌不满意的撇嘴,随即熟练的将鸡蛋倒进锅里,拿着铲子开始翻搅,火很急,不过一会儿,搬着嫩葱花的鸡蛋就出锅了,随后,她急忙倒油,又将番茄倒进锅里,等番茄半熟后再将鸡蛋重新倒在去,炖了一会儿,放进佐料后,一阵清香紧接着传了出来。

    夏清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你将它弄出来吧。”

    云峥将她炒菜的整个过程都看了一遍,当他闻到锅里十分清香的味道后,终于相信这红果是可以做菜吃的。

    “好,我这就弄。”说着,他端来了一个白瓷盘,熟练的将番茄炒蛋盛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盘子,他轻笑一声抬头带着夸赞的说道“还真是没想到,这红果可以炒菜,而且和鸡蛋混在一起的颜色这么好看。”

    “不但好看,还好吃呢。赶紧的端进屋子里尝尝吧。”

    “嗯。”云峥点点头,端着手里的一盘番茄炒蛋朝着东厢房而去,夏清歌拿起两双筷子后跟着走了进去。

    “给,尝尝我的劳动成果,看你们这些古——古旧的人是不是喜欢吃。”夏清歌暗自吐了吐舌头,好险,差一点就说出“你们这些古人”的话了。

    她今日做这份番茄炒蛋本是打算借着云峥的口,看能不能打开市场,毕竟古人和现代人还是有很多区别的。

    “好,我尝尝。”云峥并未太在意夏清歌刚才那段话的,接过筷子,轻轻夹起一块番茄吃了,随即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

    “怎么样?很难吃么?你这是什么表情?”夏清歌一脸忐忑的盯着他看。

    云峥急忙摇头“不是——不是难吃,只是有些酸口,味道酸甜,很好吃,不过刚吃一口会觉得有些酸。”

    “哦,那就好,你在吃一块鸡蛋看看。”

    “好。”云峥十分听话的吃了一块鸡蛋,随即点了点头“确实好吃,很新鲜,而且颜色也很讨喜,想来若在京城必然会很快推广开来。”

    夏清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从衣袖内拿出几张银票交给云峥“你若有时间的话,帮我找一名京城内最好的农匠,让他给我将这些红果树上的红果种子收集起来,等明年的时候,我买下一块良田,专门种这种红果树试一试,若可以的话,后面就将这红果树推广开来。”

    “好的,这件事情我必会办妥了,不过即便是找最好的农匠也花不了这么多银子的。”

    他接过夏清歌递过来的银票看了一眼,大约有一千两白银。

    “嗯,我知道,这些银子是给你添置些衣物的,在国子监内,多数都是世家子弟,我虽知晓你不注重这些形式,可平日我让你帮我办事的时候很多,你定是要穿着体面才好,而且,贱民村内那些村民和你感情甚好,备至一些棉衣送给他们过冬吧。”

    云峥握着银票的手微微一颤,胸口内瞬间划过一丝暖流,可他却什么都没说,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于夏清歌的性格也看透了一些。

    她内心是善良的,可性格确是倔强,由心的排斥自己善良的这一面,总是表现的惟利是图,可他知晓,她所有的外在表象都是掩饰她内心真善美的体现。

    心里微微一笑,他懂就好,他知就好,所以,什么都不用说,却是无声胜有声!

    ——

    尝过番茄炒蛋后,夏清歌和云峥一起去后院见了云母,她的气色确实红润了不少,身子也相比以前硬朗了,平日里没事的时候,还和郑婶、刘婶坐在院子内绣些花面,拿到绣阁内卖了贴补家用。

    夏清歌和云母闲聊了一番后就起身告辞了。

    云峥一路将她送到门口,当她出门后方才发现刘伯竟然还等在旁边,身子仍旧靠在车架上昏睡着。

    夏清歌暗叹,慕容策这次下手似乎重了一些,随即上前拍了拍“刘伯,起来了。”

    “嗯?”刘伯在夏清歌的呼唤下,渐渐有了意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似乎猛地不知他身在何处,当看到夏清歌后,方才惊得坐直了身子。

    “唉?老奴怎么又躺在马车上睡熟了?这阵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清歌暗笑,可不知对他说什么才好“我看您这段时间应该是累了,所以回府了还是多加休息才是。”

    刘伯灰着脸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看来老奴是真的老了,为平南王府赶了半辈子马车,快赶不动了啊。”

    “别这么说,您身体看着还硬朗的很呢,只是这几日累了而已,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