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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妃逃不可第15部分阅读

    其它阁不受乌金令调控可乌金令主身份高于他们也是事实

    乌金令之于他们其实是听调不听宣的关系也就是说叶雨可以手持乌金令要求他们援手却不能命令他们如何如何更加不能直接调动他们阁中成员

    夜雨一怔随即落落大方的伸手道:“不必如此我只是夜雨此次持令來蒙国实是出于无奈待凌回來我就还只是夜雨”

    迅火与暗雨及奔雷三人对视一眼皆在心中对夜雨的乌金令主的身份更加认可了一层淡然处事处变不惊事过隐世这就是乌金令主

    “你们好好养伤三日后我们一起返回洛国”

    对于夜雨再次提起的三日后返回洛国的话題三人既喜且忧喜的是终于可以回家了忧的是三天短短的三天能找回主子么能报了凌风阁被阴的仇吗能重整蒙国分阁吗

    如果找不回主子报不了凌风阁被阴的仇不能重整蒙国分阁他们沒有脸回去洛国主阁他们丢不起这人呀

    堂堂凌风阁一向以消息灵通著称吃的就是消息饭这一次却栽了这么大的面儿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谁还把凌风阁当回事不成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求昂头挺胸衣锦还乡却也绝不能灰头土脸的回去

    迅火与奔雷全都满面愤怒红着眼说道:“叶姑娘三天后我们不能随你一起返回洛国我们在这里还有事沒了”

    “放心三天足够了”夜雨一脸坚定的回视着他们她能明白他们现在的心情仇可以不报栽的面儿必须要找回來

    就 连夜雨只是看了他们的现状便打定了主意要找回场子又何必说刚刚历经了这一切的他们了

    “你们好好养伤既然我來了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來处理该报的仇该偿的债一样都不会落下”话落夜雨便转身出去了边走边悔得肠子都青了

    虽然场子是要找事儿也要做可话怎么就说得那么满呢夜雨抬手敲了自己脑袋一记提醒自己不许再头脑一热便豪言乱许

    三天只是她的一个初步打算能不能真的办到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她对这里人地两不熟刚刚怎么就满嘴跑火车张口夸大话呢夜雨简直快要恨死自己了这分明是作死的节奏呀

    罢了今晚不用睡了千里不停息的奔波也不用休息了连夜出去追踪洛凌风的下落先把他找回來再从长计议找场子等其它

    是夜夜雨孤身一人出了小院凭着对洛凌风的记忆靠着过人的嗅觉与灵敏的感知力边走边搜寻一路向着离此五十里的蒙境内的鹊喜小镇而去

    正文 第19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日一夜的追踪夜雨有了一些头绪可踏入蒙境的瞬间她的心头却生出了一种惊悚的颤栗仿似被危险的猎物盯着随时会被扑杀一般

    在小镇徐徐前行了约有一刻钟最后夜雨在一处院落前停了下來抬头看着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看着错落有致的院子夜雨双唇微微的勾了起來

    “什么人在此窥视”

    夜雨闻言转头只一眼她的眸光便再也挪不开令人窒息的俊美容颜清冷的眸光淡淡的茉莉香那是……洛凌风

    咝只是那双眸子过于冰寒生生让得夜雨抖了一抖从头到脚都泛起了一抹寒意那双眸中透出的冰寒之气更是将她从头冰到了脚 可她仍掩不住雀跃的欢喜

    “我终于找到你了”低低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欢喜夜雨颤抖着双唇唤了一声便凝视着那足以冰寒一切的眸光走了过去只是她还沒有碰到他的衣角洛凌风便闪身躲了开去

    夜雨不解:“凌”

    洛凌风冰寒的眸光如刀一般甩了过來清冷的话语如针扎进了夜雨的心窝“滚”

    滚他让我滚夜雨苦笑一声:“凌我几经生死不远千里顾不上疲累的追踪了一日一夜才找到你见面第一句话你却是要我滚告诉我滚的原因”

    “原因如果你非要有原因才肯滚那么我看见你就恶心这个理由足够了吧”冰冷的话语一如他现在冰冷的眸光一击致敌打得夜雨苍白着脸连连后退

    她一直不敢确定洛凌风心里珍视的到底是太师府千金叶雨还是她这个來自多少年后的夜雨如今再听他这冰冷无情的话语顿时觉得有一道擎天冰柱当头灌入一下子就从头凉到底

    “凌……”夜雨眸含泪光仍是咬着牙上前一步道:“我不信半个月前你说让我乖乖等你回家不要跑的让你找不见;你说失去了我就如同失去了阳光沉沦在黑暗的冰寒之中你说……”

    听着这些话语洛凌风眉头皱了起來脑袋中似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噬咬般疼痛急急的挥手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语“够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看见你就恶心你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洛凌风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夜雨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重重的问了出來

    她不是个肯轻易放人进心门的姑娘可一旦为谁打开了心门便绝不会轻言放弃

    “你是谁很重要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洛凌风这七个字却如一把通天浮屠般瞬间将夜雨秒杀心碎了一地泪无声涌入心底眼眶却干涩的厉害怎么都流不出伤心之泪

    许是被这一句话伤得狠了许是天生泪水便少舍不得轻流

    “不重要不重要呵呵……我之于你來说不过就是一外來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夜雨讪讪苦笑着转身脚步虚浮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远处离去

    脚下路千条却不知道哪一条才能走出响声

    洛凌风看着夜雨离去的背影心莫明痛得厉害头也肿胀欲裂似是觉得她很熟悉可细看之下分明是陌生人这种感觉折磨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三天前醒來时他便在这里了他虽然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沒印象可他却认得这所宅子里的人那是他设在蒙国的暗桩势力

    尽管他对如何來到的蒙国沒有印象可他却知道他來到这里一定有原因不会无缘无故便留下來四处查探可三天查探下來他发现凌风阁设在蒙国的分阁不翼而飞

    任凭他如何寻找就是连半个人都寻不见

    凌风阁蒙国分阁并沒有全被覆灭只是存活下來的那些人全都或伤或隐根本不会再留下任何的联络印记因为他们的联络信号已经透明

    洛凌风很苦恼他也曾借助暗桩的特殊渠道传信回洛国总阁可至今杳无回信他不知道凌风阁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蒙国不知道蒙国分阁为什么不翼而飞所以他必须要留在蒙国查清一切

    夜雨离开后便一直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走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最后站在一处山坡之上任山风吹的衣衫烈烈作响任冷风一遍遍刮擦着脸颊而她就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某一个方向一瞬都不瞬

    她想不起上辈子究竟欠了老天多少香火这辈子要这么厚待她转换时空重新活过也仍是摆脱不了被伤害的弱势

    握拳夜雨的眸中迸出了一抹坚毅她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挨打夜影说过人生一世不斗何其无聊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既然不斗便只能受伤害而斗斗会乐无穷那么从今往后她便学着斗吧

    不就是男人么沒有男人一样活“去td的洛凌风去td的洛凌风去td洛凌风”

    一连吼了三遍夜雨犹未释怀反觉得心中的怨气越积越浓郁了大有随时破胸而出的意味

    呼看着东方渐渐泛出的鱼肚白夜雨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收拾起心情辩了辩方向便全速返回了以免奔雷他们寻她不到着急

    原本她來蒙国就只有寻找洛凌风一件事如今仍是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替迅火他们找回场子这是她满口满应做出的承诺

    洛凌风虽然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可却与迅火他们无关就算他们也学洛凌风可这场子也必须要找不为谁只为了践诺自己说出去的话

    夜雨前脚刚踏进小院奔雷便急急的迎了出來“叶姑娘你可回來了如水出去寻你了我去发信号通知她”

    嗯夜雨点了点头便抬脚往屋内走去蒙国不能久留她要准备一下在今天将该办的事都办妥了然后将洛凌风的消息告诉他们接下來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返回洛国夜雨的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天大地大何处是为家

    正文 第20章 天大地大何为家

    家不需要太大容身足矣家不需要奢华温暖足矣

    从十岁的时候夜雨便想要这样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可惜命运之神总喜欢跟她开玩笑辗转两个时空给她的都是一个很大的家却惟独缺少了家的温暖更是体会不到半点家人独有的温馨

    曾以为换个时空重新活过一切便可以不同却原來想要不同不能坐等必须要自己全力拼搏

    为了心底一直渴望的那抹温暖为了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家只有拼尽全力或许方能在这混沌的世间谋得十丈方圆辟为家

    夜雨在房间简单洗漱后便出去院中与众人一同用着早饭一大口热乎乎的稀粥下肚顿时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呼身心俱畅的长舒出了一口气夜雨捧着碗继续啜饮了起來从來沒有觉得稀粥会如此好喝

    “条件简陋也只能准备出这些清粥小菜难得姑娘还能吃得津津有味”奔雷看着唇角带笑的夜雨饶有兴味的打趣着

    关于夜雨在吃食上无限挑剔一事他可是不止一次听疾风抱怨说为了满足她的口腹之欲两条腿都要跑断了云云可看她连清粥小菜都能吃得喜滋滋哪里有疾风说得那般挑剔

    “呵快些吃吃完有事情交给你去做”夜雨听得出奔雷话语中的打趣意味只是抿了抿唇却并沒有多说什么

    吃货的人生虽然以追求美味为己一生之重任可也要看在什么条件下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朝不保夕的条件下清粥小菜已算是人间美味了

    用过早饭后迅火与暗雨留在小院养伤奔雷带两人出去联络蒙国分阁 余生的成员秋若水率五人前往蒙都城门口隐匿接应的同时随时关注对手消息留下三人在小院一來负责往來消息传递二來可照应迅火与暗雨二人

    剩下五人跟随夜雨直接前往蒙国皇都目标很明确蒙王她允诺过要拿回蒙王那条狗命所以不能食言

    夜雨并沒有贸然往皇宫里闯而是先守在皇宫门前观察进出人员及皇宫布局最好能逮个人给她带路路痴这个致命弱点她伤不起

    守了近半个时辰仍是沒能发现可用之人末了夜雨只得咬着牙转身离开她必须要执行备用的计划了

    出外执行任务都会事先制定出两到三个备用计划以此來策万变这个好习惯夜雨并沒有丢

    察木多呵呵还真是肚子一饿天上就掉馅饼她正想逮个可用之人这不权势滔天的察亲王就來了

    看着渐行渐近的察木多夜雨的嘴角弯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窃笑只稍稍一番乔装她便混进了察木多的随行侍从中大摇大摆跟着他晃进了宫门至于她带來的那五人则继续留守宫门以策万全

    有的时候人多并不一定是好事就像现在她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潜进去达成所想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出來多帅

    到了最后一道宫门时侍从都留了下來只能察木多一人进去夜雨知道再往里走便是皇上办公的御书房了所有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夜雨眼珠转了转趁人不注意一个闪身掠进了旁边的假山石后片刻察木多的儿子察察沙耳从里面走了出來

    每一个任务前夜雨都会做功课这次也不例外她将参与到伤害洛凌风的人身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摸了个清这蒙国虽是蒙王做主可却是察木多军权在握而察木多儿子虽众却沒几个能成材的惟一被他看上眼的便是他的二子察察沙耳所以甫成年便请旨封为了郡子平素走到哪儿都爱带在身边难得今天竟会沒带出來

    可谓是天赐良机于夜雨

    “参见郡子”

    “嗯”低低的嗯了一声察察沙耳便抬脚向着御书房行去正眼都不扫一下那些跪了一地的内侍奴才

    因着郡子的身份因着察木多刚刚走进去御书房门前的内侍以为他们父子同來面圣只是郡子落了后非但沒有阻拦察察沙耳还伸手为他打开了房门

    察察沙耳冲着开门的内侍点了点头便昂首走了进去端得是将皇家的威风抖了个实足实

    “参见王上”

    “起喀”

    察木多侧头看了一眼察察沙耳低声问道:“你不是说有事要晚一些來么怎么又跟了來”

    察察沙耳抿唇回道:“回父亲的话事已办妥”话落便垂首立在一边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迎视察木多的目光

    察木多只觉得儿子今日有些怪异却也沒有多想便拱手向上看着蒙王说道:“王上咱们已经重创了洛凌风并将与他有关联的势力连根拔除只是不知当初那人允给咱们的条件是否真能兑现”

    蒙王以手托腮细细沉吟了下來片刻抬头看向察察沙耳道:“郡子有何高见毕竟此事由你一手策划且关乎你的终身幸福”

    终身幸福微垂首的察察沙耳先是一怔随即略抬头回道:“微臣一切但凭王上圣断”

    蒙王心中大喜可面上却叹息了一声道:“唉虽说和亲而來的不是嫡亲公主只是外姓公主配给郡子委实是委屈了些可女人么看着顺眼便多看两眼不喜欢就扔在后院养着就是只要她活着她身后背负的那个势力便不会妄动”

    “王上不必过虑什么委屈不委屈不过是多一个女人罢了最重要的是父亲出兵时他能如何襄助是直接出兵还是借力”

    蒙王眸中露出了一抹狡黠转头冲着察察沙耳招了招手道:“郡子近前來本王给你看样东西”

    察察沙耳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走向前去同时隐在衣袖中的右手紧紧的捏住了一个物什待到近前趁着蒙王说话时的嘴巴开合抖手将一物什弹入了他的口中

    随着察察沙耳衣袖一晃的瞬间蒙王觉得自己喉中似是滚入了一粒异物刚要开口说话恰在这时门外侍候的内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

    “成何体统”察亲王拧眉低斥

    正文 第21章 夜雨身陷亲王府

    内侍应声跪地禀道:“王上门外又來了一位郡子”

    糟糕听着内侍的禀报里面的察察沙耳凭直觉暗道一声糟糕可奈何身已至此只能赌一赌了所幸自己的赌运一向极佳逢赌必赢

    蒙王直觉看向了站在御案前的这位郡子末了瞪向内侍斥道:“胡说八道郡子只有一位且已在此何谓又來一位”

    察木多一双老眼在察察沙耳身上扫了扫眸光半眯片刻圆睁双眼说道:“传他进來”

    蒙王迎向察木多的目光似是明白了什么便冲着内侍点了点头恰在此时一直被阻在外面的另一位郡子脾气上來了直接踢翻了守门的侍从闯了进來

    外面的郡子一进门便看向蒙王焦虑道:“王上您沒事吧”

    蒙王冲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拿眼睛在两位郡子身上來回的扫视着

    后來的郡子一见蒙王沒事且御案前果真站了一位与自己有七分相像的男子顿时怒睁双目冲了上前

    “大胆毛贼冒充小爷前來面圣有何企图速速招來”

    此时两个郡子站在了一起他的亲近之人一比较便看出了真假顿时察木多大手一挥喝道:“來人”

    随着这一声喝忽拉拉从外面涌进來数十御前侍卫将真假不辩的两位郡子全都围了起來

    御前侍卫虽真假不辩可察木多与蒙王此时已辩出孰为真谁为假只是他们两人心思各有不同察木多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御前显显本领故而不吭声而蒙王则想着若趁机弄死察木多的这个儿子察木多必深受打击一蹶不振那么他便可以将军权收归己用了

    先蒙王膝下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为了不厚此薄彼便让长子继任了蒙王之位操控朝堂政事而次子掌管了军权一來让军政分家避免一家独大二來也可相互制衡谁也不能对谁下死手以此促使他们同心合力共保蒙国

    老蒙王的愿望是好的可人心是不足的掌管了政权的蒙王还想要军权而只有军权的察亲王却苦于不能左右朝政也想要参政两人虽面和心却各异争权夺势之心非但不减反而益甚

    察木多向着自己的儿子递了一个眼色后进的郡子便劈手向着先來的郡子脸上抓去先郡子似早有防备飘身后移虽躲开了后郡子的咸猪手却沒能避开察木多暗中所发的刚猛劲风脸上的面皮沒掉可头上的帽带却掉了瞬时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披散开來

    “女人”众人全都惊了装扮成郡子的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而先前的察木多与蒙王居然就沒能看出破绽真是好本事

    夜雨一见自己行藏已露抖手便扯下了脸上的面皮勾唇轻笑既然赌资已败那索性便放开手脚拼一次吧拼的出去活;拼不出去死呗沒准儿还能死回二十一世纪去呢

    察木多老眼深沉的看着露出了女儿面容的夜雨眸光闪铄不定

    “你是什么人來此有何目的”蒙王一见夜雨的姣容目光一滞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他的后宫虽佳丽不少却沒有一个能抵的上夜雨的姿容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英气特别的迷人

    “呵呵蒙王若不知想來察亲王当会知晓又何必來逼问我一个小女子”夜雨眼珠急转之下只稍稍转了转脑袋便分析出了眼前这看似兄友弟恭的两人内心各藏小鬼便有意无意的在他们本已浑浊的水中帮忙搅上那么两下若能凑大效自然甚好若无大效也总能给他们心中添一添堵

    自古皇家情薄经不起推敲与臆度更加经不起添堵堵着堵着就会有人受不住的伸手疏通了

    察察沙耳听着夜雨的话语眸中涌出了一抹狠戾再度挥拳向她攻去夜雨的功夫在普通人手底下可勉力招架可在高手面前不用说招架了怕是自保都很难可拼出命去的人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暴发力

    察察沙耳的劲拳愣是让夜雨飘身躲了开去此番她飘身后移的时候顺便向着蒙王那边挪了两步于是借助着一个华丽的转身高贵的蒙王便落到了夜雨的手中

    “呵呵郡子还不住手是想借小女子之手弑王夺位么”

    咝察木多与察察沙耳皆倒抽一口冷气夜雨这句话可谓毒极他们就算真有心如此为之如今被她这么当众说了出來便怎么都不 能去做了

    “想孤王殁么快些后退”蒙王眸光暗沉脸色不郁的下令察木多与察察沙耳后退

    夜雨一听此话心中乐开了花果然皇家从來沒真情什么兄弟情深全是做出來给世人看的

    察察沙耳与察木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后退可谁都沒有放松警剔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夜雨看着后退的众人低眉看着蒙王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蒙王眼珠转了转道:“孤王不知是郡子与亲王一手策划”

    呵最是无情帝王家蒙王这老匹夫命已悬在自己手底还不忘拉上自家兄弟垫背

    察木多与察察沙耳面色一变虽然他们不惧夜雨可对于蒙王脱口而出的话语仍是心中泛起凛然冷意

    “番国二殿下苏慕天”

    夜雨并沒有期望察木多会说什么可他却脱口给出了一个人名听后夜雨顿觉头疼心绪也纷乱如麻

    原本很简单的一次奔雷蒙国刺探消息却演变成了如今这错踪复杂的局面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能力居然大的可以搅动三国上层势力哦不准确的说应当是四国

    原本她以为只是洛国那位与蒙国这位联手许给了蒙王一定的好处让他出面布局对付洛凌风如今看來一个分明置身事外的番国也被牵扯了进來事情怕是远沒这么简单既然如此那么云国也别置身事外了索性就把水搅得再混一些

    就在夜雨分神沉思的时候察察沙耳突然飘身欺近快而猛的攻向了夜雨夜雨虽有所觉反应也够快可两人的实力相差太远了一个回合不到她便被察察沙耳一个手刀砍翻在地

    正文 第22章 蒙国亲王察木多

    夜雨被察察沙耳绑着带出了蒙国皇宫一路上招摇过市的带回了亲王府他的意图很明显引出夜雨背后的势力

    若非夜雨以手势示意众人不许妄动那五人定会舍命相救这是夜雨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是夜察察沙耳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亲审夜雨他的嘴角边噙了一抹玩味的邪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夜雨

    “女人你看上去还蛮秀色可餐的如果执意闭口不言爷不介意把你交给他们要知道在爷这里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只会有一个下场”

    察察沙耳虽然沒有继续说下去也沒说出那个下场是什么可夜雨能从他邪笑的表情中读出來从书上与影视上夜雨知道自古沦为军俘的女人大都会变成军需品供那些所谓的有功将士发泄他们的

    每每看到这里夜雨都会忍不住的怒发冲冠可惜她也是个女人也总会有任务失败被俘的一天你看这一天已经來临了可她绝不会沦为军需品供男人发泄因为她是夜雨是來自人人惧怕的夜枭家族的夜雨

    打架她很弱保命手段却很强

    “呵呵……”夜雨很淡然的摇头轻笑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很沒品

    “笑什么”察察沙耳脸色一凝起身冷肃的盯着夜雨被她给笑毛了

    “因为我是夜雨所以一切都会不同”夜雨勾唇她就是要激怒察察沙耳然后才能见缝插针如果换成是察木多那个老狐狸她不会用这一招

    察察沙耳被夜雨脸上的那抹自信所刺激扭曲着面孔走向前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咬牙道:“在爷这里沒有例外除非你有能让爷例外的东西”

    夜雨挑唇眸中笑意不减嘴角微微勾起 似是嘲讽一般就那么直直的回视着察察沙耳

    “郡子似乎沒有想过我缘何会出现在皇宫更加沒有想过我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这话虽是实话可却处处都透着诱因与拐骗一不小心就能把人拐到阴沟里去然后弹弹小手便能令其翻船

    察察沙耳双眼微眯捏着夜雨下巴的大手稍稍使力便将她甩翻了出去“來人送她进军营”

    “慢着”一直隐在外面的察木多走了进來大手一挥制止了上前拉扯夜雨的军士然后示意察察沙耳跟他去外面

    察察沙耳会意走了出去不解道:“父亲为何阻止像她那种女人不送进军营去她是不会老实的”

    察木多抬手打断了儿子的话语说道:“儿子这个女人怕是來头不小”

    “父亲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察察沙耳一脸喜色的看着察察沙耳

    察察沙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难道你沒听见她说她叫夜雨根据云洛两国的探子回报洛国太师府名扬天下的全才千金就叫叶雨而云国我们最强劲的对手常胜将军夜勋也有一个独生女儿”

    “父亲的意思是说她有可能是來自这两个世家中的一个”

    察木多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很有可能是來自云国的夜家因为洛国的叶家是儒文传家而云国的夜家却是武将开国屹立百年不倒”

    “我去问问看”察察沙耳说着便转身走回了房内察木多看着儿子的背影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沒有说问问也好或许能从旁得出有用的讯息

    “说你是不是云国派來的细作”

    云国‘云皇的弃子穆凌风’蓦地弘王曾经说过的话语在夜雨的耳边炸响云国是洛凌风的母国却伤他最深

    “什么云国姑娘我乃洛国太师府千金你最好立刻放我回去否则等我哥带大军杀到一定不会放过你”

    夜雨这话虽真可听在察察沙耳与察木多的耳中却沒有一个字是真的因为他们压根不信刑具下都只字不吐的夜雨会在这个时候痛痛快快的自报身家

    “说云国派你來做什么你潜进皇宫是要探听什么”察木多一步迈进去老眼冒着精光的直视着夜雨

    听着察木多的问话夜雨先是一怔随即笑道:“真是好笑云国跟我有什么干系姑娘我又不是云国人”

    夜雨越是否认察木多越是觉得她就是云国人那么有她在手出征时便又多了一重保障有消息称夜勋膝下只有一女虽傻却疼爱有加想來也不会是真的傻而是以傻來掩盖她经常外出别国刺探消息的身份吧

    哼夜勋这个老匹夫却是好计谋只可惜终归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察木多眸中流露出了几许自命不凡的得意

    看着察木多脸上的表情夜雨心中偷笑祸水东引的目的已经达到虽说云国是洛凌风的母国可她仍不会手软谁让他们待错了洛凌风逼得他背井离乡的客居洛国

    为了更加保险夜雨再添了一把柴大声喊道:“我跟云国沒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要妄想侵吞云国我告诉你们云国兵强马壮良将多多你们去了只有送死一条路”

    夜雨越是说自己跟云国沒关系越是把云国说得厉害无比察木多越是觉得她就是夜勋的女儿而云国也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所以才会听到蒙国要出兵的风声后派她潜來蒙国刺探军情

    “将她关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动她”察木多丢下这句话后便大步向外走去察察沙耳重复了一遍后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女人他不稀罕

    可如果是可堪利用的女人他不介意后院多那么一两个何况夜雨的小模样长得还颇赏心悦目单是看着便觉得通体舒畅了他可不舍得真将她送去军营不过就是出言恫吓一下罢了

    听着察木多的话语夜雨勾起唇角笑了

    夜深人静之后蒙王府外响起了阁卫的联络信号那尖锐短促的忽哨之声正是阁卫忽叫同伴的讯号

    夜雨知道这种忽哨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她而來便回应了两声她很安全的忽哨

    正文 第23章 凌风涉险救夜雨

    “叶姑娘”秋如水看着被打的衣衫凌乱的夜雨眼眶顿时湿热了起來明明被打的很惨却还传讯息说她很安全不要妄动幸好她不放心潜进來看一眼否则还真就以为她很好了呢

    夜雨扯了扯唇角刚要说什么感应到外面有一道绵厚的气息越靠越近便焦急的催促秋如水道:“快走”

    秋如水一怔也感觉到了有人已靠近至门窗再从自來时路离开已是來不及便在房中隐匿了起來

    秋如水刚匿好窗扇便无声开启一 道银白衣衫仿似月光晃了一下般闪进房中

    好熟悉的气息看着那抹亮晃晃的银白衣衫夜雨勾起唇角浅笑盈盈是他还说不认识自己还说看见自己就恶心

    呵自己一出事他还不是颠颠的就赶了來口是心非的别扭男人害自己白白伤心一场

    “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洛凌风拧眉看着夜雨虽然是陌生人可心底深处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让得他想要亲近她

    “少自作多情人呢”洛凌风拧眉对于心底深处冒出來的这种感觉非常火大女人之于他全都是恶梦

    夜雨挑眉刚要反问一句什么人秋如水却从阴暗处走了出來一脸惊喜道:“主子看见你无恙真好”

    “嗯为何來此”洛凌风转头迎上秋如水他之所以会來此就是一路之上跟踪她而來他根本不知道夜雨被囚于此就算知道也不会关心

    秋如水一脸愕然的指着夜雨道:“主子來此不是为救叶姑娘”

    一提到夜雨洛凌风心绪便会无端端纷乱懊恼道:“她与我有何干系我是跟踪你來此”

    一句话立时碎了夜雨心中刚刚重新冒出的希望泡泡原來他來此不是因为自己被囚不是为救自己原來他只是跟踪秋如水而來……

    呵呵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走都走既然毫无关系我不用你们救”

    “叶姑娘你又何必计较主子的无心之语呢”

    洛凌风:“……”

    无心之语夜雨苦笑一声叹息道:“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她感应到外面又有许多人在靠近

    察木多那老j巨滑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有人來救她呢看管这么松分明就是喝着茶坐等鱼上勾呢

    无论洛凌风怎么样夜雨终是狠不下心陷他于危难之中

    “主子叶姑娘怎么办”秋如水看着转身就走的洛凌风颇为不解的看了一眼犹被绑着的夜雨不明白主子为何会不救叶姑娘孤身离去

    “我去前院清理障碍你带人从后面离开”

    洛凌风丢下这一句话便闪身走了出去祈长的身影就那么伫在了院中双手负于身后静静而立仿似与院中洒下的银白月光融为了一体

    听着洛凌风的话语夜雨的唇角向上弯了起來她终是不信洛凌风当真会不在乎她的生死果然还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凌要小心我在城门口等你”

    洛凌风那句跟踪秋如水來此的话语夜雨不信那么鳖脚的谎话不用戳都漏了鹊喜小镇位处蒙国边境离蒙都何止千里之远而秋如水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早就在蒙都了

    夜雨等人顺利走出了亲王府去到了城门口半个时辰后仍是不见洛凌风的踪影不由急了

    “如水你先带人出城去寻落脚处我回去看看情况”夜雨话落转身便要往回走却被秋如水伸手拉住了

    “你带人出城我回去接应主子”

    “不我要亲自回去接凌”夜雨甩开秋如水的拉扯抬脚便向來时路奔去刚走两步便又被秋如水拦下了

    “叶姑娘若在平时我一定不同你抢可今夜不成你身上有伤本就行动不便再加上你武功不如我所以由我返回去接应主子最合适”

    “上一次我沒能同來蒙国他身陷危境时不能相陪成为我今生最大的遗憾这一次我就在这里绝不能再留他一人在险境中挣扎他说过我是他心底的阳光所以我一定要去”

    听着夜雨说出的话语秋如水内心一阵戚戚得悉主子失踪生死不明的那刻她的心也如刀剜一般所以她能明白夜雨现下的感受

    夜雨看着秋如水脸上的伤痛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晃而过末了说道:“罢了我们一起回去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从來沒有后悔过任何事现在她很后悔刚刚随着秋如水先行离开了虽然洛凌风武功很高可总有双拳不敌四手的时候若察木多那老狐狸再早有准备留他一人断后岂非会重演不久前的一幕

    “不用”就在两人转身要走的瞬间那抹熟悉的清冷声音自半空中炸响两人心头大喜知道是洛凌风來了

    可当洛凌风现身在她们面前时夜雨又倒抽了一口冷气那银白衣衫已被鲜血尽染变成了绛红色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血腥味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凌”夜雨扑过去伸手便去检视他的周身

    洛凌风一怔却是沒有躲开而只是冷冷的说:“不是我的血”

    呼夜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快些出城”话落一道悠长的忽哨之声绵亘而起随即城门徐徐打了开來虽只有一道缝隙却足以容人出入

    几人刚出城城门便又重新关严恰在这时城门内传來了杂沓的脚步声与开城门的吵嚷声

    夜雨等人会心一笑脚步不停的向着远方掠去

    “如水你怎么会來蒙国”边走洛凌风边问

    “收到主子在蒙国失利的消息叶姑娘便带大家星夜兼程赶來了原本有四个小队一路上几经生死在叶姑娘的周旋下幸能脱险可仍是折损了一个小队好在主子无恙奔雷头领与迅火暗雨两位阁主都无恙”

    洛凌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秋如水所说的这些事情他一点儿印像都沒有

    正文 第24章 两国皇子洛凌风

    “等等你刚说的这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洛凌风拧眉问着秋如水

    秋如水愕然却仍是说道:“这一个月内呀”

    “不可能一个月前我分明在洛轩分阁处理云国事宜怎么可能会带人來了蒙国你确定是我亲自带队沒错”洛凌风双眸危险的眯了起來他感觉到似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而他却还不知道

    秋如水愕然的抬手捂住张大的嘴巴在洛轩分阁处理云国事宜分明是半年前呀主子怎么会说是一个月前呢

    夜雨也听的一头雾水一个月前他分明还在正阳殿同她你侬我侬接着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