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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妃逃不可第6部分阅读

    恨不得在叶雨的身上贴上他洛浩宇的标签,以此昭示世人叶雨是他弘王的人。起因就是佑王也常常出入太师府,目标直指叶雨。而惟独后来被赐婚的储君洛凌风,却是只因公务去过几次太师府。

    后来洛王当众下旨将叶雨赐婚储君洛凌风,弘王还要死要活的在宫中跪了一夜死谏,结果却仍是没能改变什么,便一气之下连夜返回了西北边城,再无音信。

    看似再无音信,可有些人却是知道洛浩宇并没有一直待在西北边城,而是隔一阵儿便只身快马返京。不需要细细打探,也知道能让他孤身返京的人,纵观这世上怕也只有叶雨一个。

    随着叶雨与储君的婚期临近,太师也曾几次拼着老脸向皇上陈情,可得到的结果一直都是圣旨已出,断无更改!

    离大婚还有三天的时候,弘王再度回京潜进太师府,直接进入了叶雨的雨园内室,与她发生了肌肤之亲。

    因为他终是觉得属于他洛浩宇的东西,绝对不能便宜别人,所以他要在他们大婚前先取走属于他的东西。

    夜雨被洛浩宇凛然中透着杀气的眸光盯得浑身不舒服,就好像被蚀骨之蛆附身了一般难受。

    那种感觉比沦为了猎鹰利爪之下的小白兔还难受!

    直觉,夜雨觉得叶雨的失踪与这个弘王脱不了干系,否则他适才第一眼看见她时,便不会语带慌乱、面露惊吓,现在也不会眸光凛然的瞪着她。

    可听佑王的话里话外,貌似叶雨与这个弘王关系很是密切……

    所有的事情像一团乱麻一样漂浮在夜雨的脑海之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那里,她只要抓出来,便能解开这所有的谜团。

    “雨儿,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洛凌风戏看得差不多了,便施施然的走了过去,伸手揽上夜雨的纤腰便要回转舱内。

    洛浩宇还没有搞清楚,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他爱而不得的叶雨,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呢!便出声拦道:“还以为只有我们兄弟不上道,会来光顾花船,没想到完美无瑕的储君殿下也在这里!”

    弘王洛浩宇语带讥诮,面露嘲弄。一旁花船上的佑王洛浩轩,听后也颇应景的轻笑起来!

    “弘王说笑了!本宫是最正常的男人,府中既没有正妃,也没有如花的姬妾,更没有通房婢女,偶尔出入下花船有何不可?”

    洛凌风此话一出,佑王脸上的轻笑僵凝了!众所周知,佑王府中不但有正妃,且有姬妾两名,还有通房婢女数名,如此还流连花船……

    弘王也冷哼一声道:“五十步笑百步!”

    “呵呵,弘王殿下虽说既没正妃,也没有姬妾与通房婢女,若是安置几处外室也不错!”

    弘王一怔,他在外设有外室一事,朝中鲜少有人知悉,就连时时关注他的佑王都不曾获悉,而洛凌风却是如何得知?

    眸光正视着洛凌风的同时,眉头向上挑了起来。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嘛!就佑王那笨蛋,只要稍稍转几个弯便能拐他进死胡同,一点斗习都掉不起来!“雨儿,听你这意思是要弃本宫而去?”洛凌风俊脸阴沉,眸凉如水的盯视着夜雨,并用了本宫这个他一向讨厌的自称。

    如果需要,他有的是手段可以让她走不出这里,可这一刻他只想知道她最真实的选择。

    “我……”夜雨一个我字出口,便拧着眉望着洛凌风,她的逻辑分析能力一向很强,强悍到颇为自负的地步。可这一刻,她却分析不出来,洛凌风眸底一闪而过的伤痛是真是假?末了,她回头向着弘王洛浩宇说道:“还请王爷外面稍候片刻!”

    弘王表情复杂的在洛凌风与夜雨脸上逡巡了几遍,默然转身走了出去。刚刚在他们两人的脸上,他似是看到了别样的情愫在流转。

    一向冷情视女人于无物的洛凌风,一向畏惧储君如畏狼虫虎豹一般的叶雨,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不管有没有这种可能,他绝对都不会允许发生!

    叶雨无论身或心,都只能属于他洛浩宇!

    弘王走出去后,洛凌风也示意秋如水与夏知画出去。船舱之中,便只剩下了洛凌风与夜雨两人相视无语。

    “咳咳……那个,储君殿下,夜雨绝对没有其它的想法,更加不敢生出弃殿下而去的念头。此行只是想去搞清楚几点心中疑惑,所以……”

    洛凌风前行一步,伸手将夜雨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道:“你果然是舍不得我!”

    夜雨怔然!她舍不得他?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再不相见!可这一想法刚冒出,心底便有一种淡淡的忧桑,或许果然是有些舍不得吧!毕竟他那里有自己随时想要吃到的好东西。

    “在我的生命中,原以为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与我这般亲密?而我也不会接受任何人近身,可是雨儿,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我可以坦然的接受你的亲近,可以安心的与你共饮一杯茶,共食一只鸡翅膀,而无任何不适及排斥感!所以……”

    “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最后一句话洛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唇带轻笑的俯身吻向了夜雨微张的小嘴,将她那未出口的‘纳尼’两个字也一并含在了口中。

    “唔……”一被吻中,夜雨身心俱僵!这是她的初吻呀啊喂!就这么被啃了?各种怨念在洛凌风的唇舌温柔的纠缠之下全盘崩溃,只能 一动不敢动的被动承受着,还要命的浑身泛出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种不堪支撑的紧紧偎在了洛凌风的胸前。

    夜雨突然觉得空气稀薄了许多,有点不够用了,小脸憋得红如苹果。

    “呼吸,小笨蛋!”洛凌风一边在她的唇边流连,一边好心提醒着夜雨。恼得夜雨大力将他推了开来。

    “混蛋,那个,那个是我的初吻呀啊喂!”夜雨脸色羞红的吼着洛凌风。

    洛凌风唇边的淡笑漾开,如一朵花儿般慢慢绽放,美丽而妖娆,迷人而魅惑,竟生生让得夜雨同学口水泛滥不受控。

    洛凌风不能接受别人的靠近,不是他有洁癖,而是他恐惧,恐惧任何人的靠近!自小他被人害的多了,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让他心生排斥。

    夜雨虽然来历不明,敌我不分,可洛凌风就是不排斥她的亲近!反而还很安心。这些不止疾风没想明白原因,就连洛凌风最初也不懂,可后来他懂了!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对他而言而特别的人,夜雨便是洛凌风生命中最为特别的那一个!

    “你笑起来真好看……”夜雨不自禁的喃喃而语,让得洛凌风颇为受用的挑高了眉梢。忽尔,她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恶狠狠的道:“既然姑娘我的初吻被你啃了,本着不吃亏的原则,姑娘我就只有啃回来了……”

    夜雨话语未落便扑过去,狠狠的吻向了洛凌风那魅惑人心的双唇,辗转纠缠后,她才双手揪着他的衣领,红着脸道:“扯平了,我,走了。”

    这姑娘有时候还真是傻,世上居然有这种扯平法!不单洛凌风石化当场,就连隐在暗处的疾风也嘴角抽搐的差点儿破功露了行藏。

    “雨儿……告诉我你的名字!”洛凌风伸手拉住夜雨的胳膊。

    “夜雨!”夜雨一顿,随即坦然出口,既然已多次向他坦言自己不是叶雨,那么便没有什么好隐瞒。

    “你不是说你不是叶雨……”

    “我不是太师府叶雨,我是夜雨!黑夜的,雨点的雨,记住了……”夜雨咬牙!与那个太师府的二小姐名字同音她也很没办法。

    洛凌风唇角微抽,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胳膊,在她行至舱门时又道:“我等你回来!”

    夜雨前行的脚步一顿,随即状若无它的继续前行。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不想轻易给出承诺。那个弘王,眸光肆虐下张扬着霸道阴狠,她不确定此行还能不能回得来?

    对洛凌风的感觉很混乱,她说不清楚。有时候,他的淡漠清冷让她骇然,心生畏惧;可他眸光中偶尔流露出来的伤痛却更能触动她心底的绵软。

    “疾风!”直到完全看不见夜雨的身影,洛凌风还定定的盯着舱门,良久,淡淡的唤着自己的亲随。

    “主子!”疾风拱手立于洛凌风身前,眸光复杂,欲语还休。

    “有什么话,说吧!”洛凌风不用看疾风也知道他定是有话要说,多年来的相处,养成了他们独有的默契。

    “主子若当真舍不得……”

    疾风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便被洛凌风打断了,“有时候,舍不得也得舍!何况,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引出幕后人的棋子一枚。”

    棋子?疾风的嘴角一抽,他很清楚夜雨之于洛凌风绝对不会是棋子,这些年所用过的棋子何其之多,没有几粒棋子有幸见过主子真容。若都像夜雨这般,连他都会很乐于去做棋子了。

    “疾风,她在失去功用之前,用尽一切办法护她安危,免受任何伤害。”

    疾风垂眸拱手应是,便隐身退下了,只是退下的时候,心底却更加清楚明白,自家主子这心魔的救赎,便全然着落在夜雨身上了。夜雨再度盈盈下拜后转身翩然离去。而弘王则捏着那枚翠玉环佩,久久注视,眸中恨意不明。

    洛国朝臣只知翠玉环佩乃皇家专属,却不知道洛王送给夜雨的这枚翠玉环佩不同,因为这一枚镶了金边,是洛国皇家历代王后传承所属。

    这一任王后虽知道有这么一枚翠玉环佩,可洛王却言说环佩在上代王后仙逝时便供奉于祀堂未曾示人,所以王后腰间一直空悬!其实在洛王心中洛凌风的娘才是真正的王后,那枚翠玉环佩他是为她留置。

    关于镶金翠玉环佩,洛国皇族有个不成法令的规矩,那便是皇子中只有中宫储君与储妃才能佩戴,其余皇子公主皆不得佩戴,饶是雪洛公主盛宠一时,却也不能佩戴。

    洛国皇族统共也就只有两枚镶金边的翠玉环佩,份属于王后与王上,而当储君纳娶储妃之时,王后与王上便会分别将这两枚翠玉环佩传给他们,以示承继之意。

    如今洛王将这一枚份属于王后的翠玉环佩,提前赏给了夜雨,属意不言而喻。洛凌风这储君的位子再不会有变动!

    弘王捏着翠玉环佩的手指都有些发白了却犹在收紧!他恨洛凌风,恨他凭空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储君之位,第一才女!若洛凌风不出现,这一切都将是他的,可洛凌风一来,便将这些全都给夺走了,他焉能不恨!他也恨洛王,恨洛王不立他这个亲生儿子,错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就算洛凌风是洛王的儿子又怎样?那也是洛王与那个女人未婚苟且的私出之子,凭什么胜任储君?

    得不到,就要毁了!这是弘王心底最强烈的想法,一如当年母后毁了那个女人一般彻底毁了洛凌风。

    既然当年,那个女人败在了母后的手上,那她的儿子也同样会败在自己手上,他要让洛凌风生不如死,他要让洛王悔不当初!

    弘王恨恨的走阳了宫门,浑然未觉他的身后有一双阴暗不明的眸子紧随着他的脚步前行。

    夜雨告别弘王后,走在空旷的街道之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往哪里?天下之大,竟无她遮身之片瓦!这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夜雨没有回去叶府,洛凌风说得没错,她被当成叶家千金出现在叶府太过巧合了。她也没有回去储君府,她看不清洛凌风,辩不清他所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哪个又是真正的他!

    走着走着,天色黑了下来,华灯初上的街道,行人稀少了许多,勿勿而过的大多是赶路的人,嬉笑而行的则多是寻花问柳之辈。

    夜雨就那么伫站在街道之上,冷眼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行人,看世间人生百态,是她以往最常做的事情!而如今却是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她看得透世人百态又如何,却独独看不透洛凌风。

    无情无爱看人生,能辩人生百态喜乐!心有所绊看世人,过眼皆迷茫。

    洛凌风!夜雨忽然仰头向天,大声嘶吼着洛凌风的名字。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看不透,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困扰她的心。

    洛凌风,我夜雨与你不死不休!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利用我,握拳!夜雨在心中告诉自己,搞不清楚洛凌风,她就不回去了。

    其实她不会明白,她真正搞清楚了,才是真的回不去了,哪怕回去的路就摆在她的眼前。

    御书房内,洛王正沉着脸瞪着下跪的弘王。

    “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洛王气的嘴角抖动,就连那伸出去的手指也无绪的抖颤着。

    “儿臣要迎娶叶雨为弘王妃,此生除了叶雨,终生不娶!请父王成 全。”弘王咬着牙抬起头与洛王目光相视。

    “孽子,你可知叶雨已是钦定的储妃,居然还敢……你是想气死朕么?凌风飘零在外那么多年,吃尽了苦头才回来,你们是亲兄弟,怎么就不知道顾念疼惜?非得要事事同他争抢?”

    洛王阴沉的脸色变得铁青了,他自认对子女教导有方,就算各自有些脾性与算计,也不会出大差子!

    “儿臣与小雨早已两心相知,生死相许,前次就是因儿臣太过疲软,才使得小雨差点儿溺水而亡!父王也说儿臣与储君是亲兄弟,可为什么每次都是要儿臣退让?所谓兄友弟恭,君不君,臣则不臣……”弘王梗着脖子与洛王据理以争,这一次他再没有任何退让,就是想要看看同样都是儿子,洛王能做到什么份上!

    “混帐!你这是在威胁朕么?别以为你是朕的亲儿子,朕便不能把你怎么样?要是再敢如此胡言妄为,朕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君不君!哼……”洛王气得抬手大力拍着御案,听得外面侍候的内侍不禁一抖。

    “儿臣不敢!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小雨又岂会托儿臣交回翠玉环佩呢?请父王成全!此次父王若固实前旨,死的便不会只是小雨。”

    “你……你这个小肖了,真是气死朕了!你要死便去死,朕旨意既出,断无更改。”

    就在洛王与弘王针锋相对僵持不下的时候,洛凌风来了。内侍看着远远走来的洛凌风,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不管洛王有多大的怒气,只要储君殿下来了,都会消弥于无形。

    有时候,内侍们也想不通,同样都是儿子,且弘王与佑王相较于储君还更正统一些,为什么洛王就独独钟爱洛凌风呢?

    “参见储君殿下!”

    “嗯,免礼!”洛凌风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向御书房内迈去,原本他还不太确定洛王此时会不会在御书房,可既然他的贴身内侍在这里,那么他一定在里面。

    “殿下,弘王爷在里面,洛王生了大气。”

    哦?洛凌风挑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仍抬脚走了进去。

    “参见王上!”洛凌风走进去后,仿若没看见弘王般径自躬身向着上座的洛王行礼,末了起身后挑眉道:“哟,王上今日气色不佳,那凌风还是明日……”

    “无妨,风儿你且来看看此为何物?”洛王一见洛凌风到了,便开门见山的指着翠玉环佩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