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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妃逃不可第5部分阅读

    啊喂!

    面对着两个爱慕洛凌风的美少女,夜雨突然生出了一种要辣手摧花的认知!因为她不能让她们再受洛凌风的荼毒。

    佛曰:苦海有边,回头无岸,地狱厉厉,舍我其谁!

    “好吧,欢迎公主加入!赌注依旧,不过要稍作改动,胜者得翠玉环佩,败者终生不得再纠缠他!”夜雨说着伸手一指洛凌风,原本她想说是储君殿下或洛凌风,可又觉得不严谨,若他不做储君了,或换个名姓,那岂不是便会失去效用。所以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他这个人总不会变。

    “好!”“同意!”对于饶雪来说,终生不得纠缠与永不言嫁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此生若非洛凌风,她宁肯孤独终老。

    “开始吧!”夜雨这两个字刚出 口,公主便狡黠的笑了,“不过,我要同你们比的不是四项全能,而是剑术。本公主要同你们比剑!半柱香内论输赢。”

    洛雪公主话语一出,饶雪的脸白了。的确,公主只说加入比试,并没有提及比什么,现下说要比剑也无不可。只是剑术她从未涉及,这一局不用比便已然输了,无论是输给公主还是夜雨,于她而言没区别。

    “雪莹不得胡闹!她们是为储妃之位比试,你添什么乱!快点回来坐好!”洛王老脸一沉,厉声喝斥着洛雪莹。虽然对外声称洛凌风是他的甥男,可他心里却笃定洛凌风是他的儿子,否则秀云断不会命他前来洛国投亲。

    “父王,风哥哥人中之龙,雪莹……”

    “住口,快些回来坐好!”洛王厉声打断了洛雪莹后面的话,就连听他都不想听。这些年自己女儿什么心思他岂会不懂,只是他们不是表兄妹,而是亲兄妹呀!

    王后极其不喜洛凌风,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同他有过多牵扯,便步下高台走向洛雪莹,说道:“随母后回去坐好,别惹你父王生气!”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往回走。

    “母后,你不要拉我,今天,我一定要下场比试!”洛雪莹抖手震开王后的拉扯,快步返回场中央与夜雨她们比肩而立。

    王后向上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洛王,忽然勾起唇角,笑道:“王上,既然雪莹想要下场玩玩,那就由着她吧!”

    洛王脸色阴沉的瞪了一眼王后,刚要说话却听王后继续说道:“储妃之能当冠全才,若然不会武功,抑或胜不过公主,那么……”

    王后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洛王与在场众人却都全听明白了其暗含之意。于是洛王默许了!

    大爷的!原来这是选储妃的宫宴,就说洛凌风那腹黑妖孽不会好心的带自己进宫吃白食,却原来是推自己出去做挡箭牌呢!

    姑娘我这是被利用了呢,还是被利用了?夜雨美眸半眯,眸光如刀般斜睨向淡然自处的洛凌风。

    真是可恶!居然事事算计至此,哪天要是落到姑娘我的手里……握拳!夜雨姑娘凶狠的目光洛凌风全盘接收下来,并挑眉回敬了回去。

    二人这一番眉眼往来,看在公主与饶雪眼里生生变成了当众秀恩爱的眉来眼去!瞬时两人眸中迸出了醋劲浓郁的火花。

    “开始!”公主冷喝一声,便擎剑向着夜雨刺了过去,夜雨心神一凛,揉身躲过的同时摆手叫停。

    “公主殿下,剑术比试如何论定输赢?”

    剑术么!夜雨貌似曾进过市级剑术比赛十强,在夜袅中虽然很废物,但在信奉无才便是德的古代女人堆里,应当还吃得开吧?

    原本夜雨还不敢确定能否胜过公主,可刚才看她出剑那力度与角度,也就堪堪算是会用剑而已,胜她不难!关键是要如何胜,这可是公主,伤不得也打不得!

    “还要怎么算?谁趴下谁输!”

    呵呵……夜雨非常狡黠的笑了!心中暗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哥哥咱打不过,就拿你来先出出气!

    “公主小心了!”一声小心出口,夜雨抖剑便向着公主洛雪莹当胸刺了过去,在洛雪莹横剑来挡时,又剑尖斜挑改刺向了她的肩膀,当剑尖堪堪刺破她衣服时及时收力回剑。

    洛凌风看着这一幕,双眸再度眯了起来,这个叶雨有待挖掘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以她的剑术分明可一招制胜,现在这是在逗着雪莹玩儿?

    半柱香时间到时,夜雨抿唇一笑道:“公主,时间到了!”语罢剑尖急速的抖动,挽出了无数剑花令洛雪莹防不胜防。一场宫宴,夜雨扬名天下!洛都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洛王亲点储妃之大能。她的身份也因此出现了各种版本的猜测!

    一说她生来便是卑下的婢女,因美如天仙,受储君爱慕,才得以进宫参选,却是惊才艳艳;一说她本是重臣之女,因爱慕储君甘为婢女随身侍候,宫宴之上遭遇情敌夺爱,愤而发威一举扬名;还有说她是来自别国的和亲公主,只因不识储君,才扮作婢女随侍在侧……

    总之,不论是哪个版本都未脱离婢女两个字,却也并无恶意!

    宫宴过后一连几日,洛凌风都待在书房中,而作为贴身婢女的夜雨也必须随在一旁。

    “闷死了!闷死了!”夜雨在洛凌风的书房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想出去找点吃食,未得洛凌风允准却又不敢私动,她怕再被点|岤枯站半天。

    “疾风!”洛凌风头未抬,眼未睁,只是微弯着唇角唤了一声疾风,疾风便如他的影子一般嗖的一下出现在了书房之中。

    “咦?你属性好强!都快赶上猴哥了。”夜雨翻着白眼打趣着疾风,追踪隐匿无双的她,自然看得出疾风从何而来,可她就是闲得无聊没话找话。

    疾风也学她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如果上次她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溜了,他绝计会相信她是真心赞美!

    “主子!”疾风拱手静立于书案之前,以往只要主子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何意,可自从这个夜雨出现后,他越来越吃不准主子的言行举动究竟有几个意思!

    “可有消息传来?”洛凌风边翻着书页,边信口问着。

    “唉?”疾风愕然,凌风阁那么隐秘的事儿,主子怎么会当着叶雨的面询问?

    “关于宫宴!”洛凌风摇着头补充。他发现自从叶雨出现后,疾风好像变迟钝了。

    疾风便将外面传得满天飞的各个版本的流言一一说给了洛凌风听,末了问道:“主子,可要应对?”

    “静观其变!明日的新流言,我要知道幕后之人!”

    疾风点了点头便飘身退下,而夜雨则如好奇宝宝一般趴在桌案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洛凌风,久久不动。

    洛凌风抬眸,勾唇迎向夜雨,道:“今夜过后,你将无所遁形,储君府也会再无宁日!”

    “这样呀,那姑娘我这就回太师府。”夜雨话落,身形一扭便向外冲去。可惜她的前脚还没能迈出门槛,便被洛凌风揪着后脖领给拎了回来。

    “喂,喂,喂……姑娘我是人呀啊喂!不要每次都用拎的好伐?”夜雨倒退着走的特别痛苦,双手无绪的向后抓着。

    被松开衣领后的夜雨,深呼吸了几次后,笑面如花的望着洛凌风,道:“储君殿下,小女子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您听不听?”

    话虽是询问,可她不懂洛凌风给出反应,便直接开口说道:“从前,有一对兄弟,一个叫谎言,一个叫真实,他们二人去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了,然后穿走了真实的衣服;而真实洗好后却不敢穿谎言的衣服,于是便裸身而归。看在大家的眼里,只欣赏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怎么都不肯接受赤、祼祼的真实。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故事看似粗俗了些,可内里却蕴含了一个人生哲理。谎言披了真实的衣服,也能被大家认可,而真实为了保有那份真实,宁肯祼身也不愿穿谎言的衣服,却不被大家接受。这是何其凄凉的一个社会现状!

    “愚昧!”洛凌风毫不作思考的直接给出了答案,惊得夜雨张大了嘴巴!他这个封建妖孽实在太厉害了!

    没错,就是愚昧!一说真实愚昧,一说大众愚昧!可不论是说谁,都离不了愚昧二字。

    夜雨很想知道在洛凌风的认知里,谁愚昧?便接着问道:“殿下觉得谁愚昧?”

    洛凌风勾唇,眸光暧昧的盯着夜雨,末了向着她勾了勾小手指头,待她趋近时,轻声说道:“你愚昧!”

    我?夜雨抬手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时间没能回神,待她回过味来才醒悟,她再一次被洛凌风给戏弄了!

    也不全然是戏弄,的确是她愚昧,她在这里是什么身份?被他抓住挂在竿上待大鱼上钩的钓饵,却还妄想借小故事给他说教,不只是愚昧,简真是愚昧到家了。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句话,说:命运一半掌握在老天手里,一半掌握在自己手里,活着就得要运用自己手里的这一半去抢老天手里的另一半。

    慧极必伤,物极必损,情深不寿!一念放下,万般自由!夜雨的脑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二十个字,且深以为然。

    他想要自己做大鱼的钓饵,自己就乖乖跟在他身后等着鱼上钩?这不该是夜雨会做的事情!

    前陈过往全部放下,夜雨只是这个时空中全新的个体,所以她得为自己活,为自己思量活路!不能在他的谋算中失去自我,由着他将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之上无所遁形!自己最擅长的就是隐匿与潜踪,他想让自己无所遁形?绝对不能发生!

    洛凌风看了一眼呆呆不作声的夜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的继续着他翻书的动作。

    而夜雨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言不语,仿似不存在一般。洛凌风眉头轻皱,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夜雨在他身边不停的叽叽喳喳,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他反而不习惯了。

    “舌头被猫咬了?怎么不说话?”洛凌风忍不住主动同夜雨搭话。

    夜雨抬了抬眼皮,却仍是没有说话,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精神可以高度集中到屏蔽掉外界一切嘈杂。只会偶尔的转动眼珠,翻动眼皮,以此表示她还活着。

    洛凌风放下手中的书,身子前探趋近夜雨脸前几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想要引起她的回应,见她仍无反应,自然的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道:“你怎么了?莫不是发烧了?”

    夜雨回过神,看着近在眼前的洛凌风,直觉抬手啪的一下拍在他的手上,并直起身子嚷道:“你离我那么近,想做什么?”夜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跟在洛凌风的身边向外走去。她终于明白了,从她出现在太师府见到洛凌风那一刻起,她便已失去了自我,只能是叶雨而不再是夜雨。

    虽然做夜雨她并不快乐,可她宁肯做不快乐的自己,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她是夜雨而不是叶雨,永远都不会是。

    洛国都城外十里月湖。

    夜雨看着泊在湖岸边的豪华楼船咋舌连连,对于这纯人工的古代技术佩服不已。顿时便把先前的诸多不快都抛诸脑后了。

    夜雨这姑娘有两点最让人称道,一是惜命;二是忘性大。天大的事,到她这里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过了便过了,不会时时拿出来感春伤秋悲气节!

    “洛凌风,这楼船是你的么?”

    洛凌风斜了一眼满脸欢快表情的夜雨,阴沉的俊脸也舒缓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嗯,不过不是楼船,是花船。”

    夜雨先前还不明白花船与楼船的区别,可当她进入船舱时,明白了。

    “爷!你终于来了!让奴家好等。”秋如水媚意盈然。

    “爷,你看奴家今天这打扮好看么?”夏知画撒娇卖萌。

    “爷,诗情好想你……”

    看着这一群围上来的莺莺燕燕,夜雨咬牙切齿,谁要是再敢在她面前说洛凌风不近女色,她就扭断他丫的脖子。

    洛凌风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沉下脸来的夜雨,心情莫明大好,抿唇笑道:“好,好,一会儿都有赏!”

    看着洛凌风嘴角边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众女怔然石化,可她们回神想要再看时,却发现洛凌风依然冷凝如昔日,眸光清冷透着寒意,俊脸阴沉不带半分温度。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夜雨也俏脸染霜,眸含冷意。

    “爷……”众女面带拘紧的轻声唤着,再不复先前的柔媚风情。

    “嗯,都坐吧!像往常一般便可,不必拘紧,她只是一个随行婢女。”洛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同时顺手一扯,将一直躲在他身后的夜雨现在了众人面前。

    秋如水与夏知画看着一脸尴尬的夜雨,娇笑连连,走了几步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道:“叶小姐不要拘紧,来了咱们这花船,随意便好!”

    听着秋如水的称呼,夜雨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如水姑娘客气了!夜雨只是随主子前来,岂能随意。”

    夜雨这话既认可了洛凌风所说的婢女身份,又将她与秋如水等众女划清了界线。她与她们可不同,岂能随意!

    夏知画的性子明显较秋如水来的爽快一些,直言道:“听叶小姐这话意,似是瞧不上咱们呢!”

    “岂敢!两位姑娘响誉洛都内外,夜雨一介小女子岂敢小觑,只是自然区别而已。”夜雨含笑应答,她今天是出来游湖散心的,不想惹事非。可看洛凌风这安排,显然并不只是游湖散心那么简单。

    “哼!听如水、知画两位姐姐提起,说叶小姐才貌双全,艺压群芳,咱们没能亲见,不辩真假,不知今日可有幸当面请教一二否?”

    “诗情,你就别让她丢爷的脸了!还是由你来即兴赋诗一首佐酒吧!要知道没有你的诗,爷这酒可是会饮的不知滋味呢!”洛凌风端着一杯酒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小口的抿着,似是在品,又似是在回味。

    握拳!夜雨敢怒不敢言的向后挪了挪站在了洛凌风的身后,将自己身侧 大片的空地给众女让了出来。

    “跑去后面做什么?过去那边坐好!真是狗肉上不得席面,净给爷丢人!”洛凌风不咸不淡的两句话丢出来,众女立时吃吃的笑了起来,可谁都坐得离洛凌风有一人远。

    夜雨很想发挥她听不见的神奇功能,奈何洛凌风那透着寒意的眸光太过强烈,怎么都无法忽视,便扁着嘴坐了过去。这一坐过去才发现,只有她一人坐在洛凌风对面,其余众女全都围坐在洛凌风四周。

    坐下后,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俨然是众女捧月般围着洛凌风敬酒献媚。惟独夜雨一人隔得老远,格格不入!

    洛凌风每饮一杯酒都会抬眼风扫向夜雨,看着她越来越臭的脸,心情越来越舒畅,酒便一杯连一杯,好似怎么都喝不醉一般。

    酒囊饭袋!喝死你!夜雨无声的腹腓着,末了垂下头,发挥开了她的屏蔽大法,将一切声音画面全都从她大脑中屏蔽掉,只想成这偌大的楼船上只有她一人存在。

    “舱内有些闷,我去外面透透气!”夜雨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外走去。

    夜雨一走出去,众女全都有序的退了开来,再没人劝酒,也没人言语,全都恭敬的垂首立在两旁。

    洛凌风也不言语,兀自端着酒杯轻轻的抿着。一刻钟后,他起身,眸光冷然的扫视了一遍众女。

    “诗情,今天爷先给你记着,往后再逾越了,可别怪爷无情。”

    “爷,诗情只是……”诗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在洛凌风的一声带着威慑意味的嗯声下没音了。

    “嗯?”

    “是,诗情谨记!”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歌声,只一声洛凌风便断定是出自夜雨。

    “都一并记着吧!”洛凌风丢下一句冷言后,便抬脚走出般舱向着船头而去。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

    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

    这首歌洛凌风是第二次听见,第一次是在数日前的宫宴之上,可今日听来与那日却有不同,歌声里若隐若现的多了一丝愁怅与幽怨。

    洛凌风倚在船头的舱门前,静静的听着夜雨全新演绎着这首轻灵而舒缓的曲儿。他很想知道那曲与词可是都出自她手?若然,那么词中所思念的那个人是谁?

    “姑娘好嗓音,不知在下可有幸获悉此曲牌名?”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洛凌风抬头望去,却见不远处一艘船上站着佑王洛浩轩。

    “呵呵……二弟好神速,让大哥好一通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