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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相思入骨第2部分阅读

    像残废了一样!”

    说完,我爬上了马车,虽然我也想倍儿有面子的体体面面的上去,不过马车还是有些高的,我只能手脚并用爬上去了,本想着,按照以往齐悯应该要大发善心扶我一把的,没想到他倒是在车里坐的老实!

    我气鼓鼓的掀开帘子坐到车里,齐悯淡淡的笑了:“爱妃有什么可置气的呢?不是爱妃说孤残废了的吗?孤自然不便扶爱妃了!”说着还伸手抚掉了我刚刚爬上来时沾在身上的灰尘。

    我没有说话,他看着我许久,忽然变得阴鸷,阴森森的附在我耳边说:“万望爱妃今日不要太过张扬!”

    我躲开他,警惕的看着他。

    他忽然又笑了,笑的愉悦:“孤觉得爱妃上车前巧舌如簧,上车后怎么就像哑巴了呢?”

    我白了他一眼,想到:那不是怕说错什么得罪您老吗?

    他也不多纠缠,正襟危坐,开始一本正经的嘱咐我:“母后可能会多留你一会儿用午膳和晚膳,你只要恭恭敬敬听话就好,请安后孤先回府,约莫晚膳后两个时辰之后去宫门接你,不要乱跑,宫里大,要小心。”

    我听话的点点头。

    到了皇宫,他轻轻执了我的手,将我扶下车,笑着对我说:“怎么样?孤这次做的爱妃可满意?”

    我福了福身子:“谢太子爷!”

    他满意的牵着我:“还算识趣儿!”

    和皇上皇后请过安,皇上探寻的看了看我几次不知道想问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最后也就任皇后将我带到寝宫说话去了,我随着就告退跟着皇后娘娘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王云应该是登不得大雅之堂,与皇后娘娘也没有见过几面,可这皇后倒是喜欢王云喜欢的紧,问这问那,饮食起居,夫妻和睦甚至连细枝末节都问到了,我谨慎的回答着,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从皇后处用过晚膳告退我就开始随处溜达,第一次这么随意的在皇宫里参观,当然要好好逛逛,以后回现代要是再参观就得是掏门票或者再惨一点就只有复原图了。

    从一条甬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宫殿富丽堂皇,雕梁画栋,走了一路,天色都渐渐昏暗,甬道却始终不到尽头,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铮铮琴声,仿若高山流水的曲子,却又不甚相似,更为清雅却也有些单调,循着琴声一路走,曲曲折折的路径,一座小小的别院,与皇宫的雕梁画栋相比,仿佛这个破败的小院是华服上的虱子一样刺眼。

    琴声仍涓涓,小院里一株粗壮梧桐隐天蔽日,这个季节已有枯黄的叶子纷飞而下,月光涓涓,树下抚筝的人一席而坐,清酒,赏月,抚筝,倒是好意境!

    我驻足在院门口处静静的听着,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若得好琴音,只字不说,只待琴曲结束。

    一曲毕,树下人整整衣服站起来迎出来:“好景好酒,相逢即有缘,共饮一杯,如何?”

    我欢笑答道:“好啊!”

    结果,我们俩反而在看清彼此时愣住了,他旋即行礼:“见过八嫂。”

    我尴尬道:“九王不必多礼!”心里把自己骂死了,通音律的,还未出宫另辟府邸的,出尘若仙的,不是齐憾是谁!我赶紧收拾表情,装的温文尔雅,笑不露齿:“九王好琴音!”

    齐憾倒是有一丝惊讶:“八嫂每次相见总让晗惊奇不已!”

    我隐隐觉着不对劲:“此话怎讲?”

    齐憾含了笑:“第一次是八哥大婚时,八嫂你将洞房满屋的金器打包了几个包裹准备带走,——包括喝交杯酒用的金酒杯,”他顿了顿,看我的脸色已经绿了,继续揶揄,“还喝的烂醉如泥,吐得新房满地都是,八嫂你这所作所为可是跟你柔弱的外表不大相符,第二次是在宫宴上当众振振有词的说自己一字不识,还唱了支山村小曲,实在是——难以入耳,第三次还好,一首菊花诗艳惊全场,第四次……嗯……第五次就是现在的相见,还算正常。”

    等到齐憾细数完,我觉得我的脸都丢尽了,压根也没有注意到第四次是什么,也没有去追问,只是郁闷这个王云怎么能这么丢人!我还本想在众人面前装装改变一下形象,看来有些困难。

    我艰难的挤出个微笑:“我——不是,本宫让王爷见笑了。”

    齐憾掌不住笑了:“八嫂不必挂怀,晗已忘了。”

    我彻底心如死灰了,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大大咧咧的说:“没事儿,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曾经,”说着往院里走去,“算了算了,第一印象已经毁了,再毁也没得毁了,刚刚不是说喝酒赏月吗?”

    齐憾又坐回到席子上,有些挑衅的意味:“那就看八嫂当不当得起知音了?”

    我一看筝,粲然一笑,也坐到席子上:“那便试试也无妨!”然后回过头示意,“王爷让让!”

    他侧过身子,看着我调音,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八嫂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我抬着头有些傲然的眯着眼:“那是自然!”

    齐憾突然笑起来:“八嫂刚刚的表情倒像是一只猫!”

    我没有再说话,疏手抚琴,一曲高山流水,清淡的琴声氤氲,随着枯叶飞舞,随着月光弥漫,夜中的寂寥沉沉而下,人生在世,知音难求。

    我收了手,转过头看齐憾,他眼神空泛,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回过神,看着我,轻轻抬手帮取下落在发髻上的梧桐叶,神色凄楚:“八嫂如何知我所想?重阳戍边诗是,这次亦是。”

    我有些懵,想了许多借口,到嘴边却说了一句:“我只是这样把我所想的表达了。”

    良久他才笑了:“生于帝王家。”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曾经宠冠后宫却红颜薄命的母妃,是曾经慈爱而现在冷漠薄情的父皇,是不由自主却披挂上阵的自己,还是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亦或是听天由命的情缘……

    未几,他执了酒杯递给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然后看着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表情,笑道,“八嫂莫要再喝得烂醉如泥了。”

    我不服气的接过酒杯:“虽然身子不胜酒力,不过这种事情可以靠意志支配!”王云虽然不胜酒力,路初晞可是千杯不倒!

    他笑着看我一饮而尽,自己也随即一饮而尽。

    不知过了多少杯,我只能强撑着意识清醒,齐憾竟然还是那副笑意浓浓的样子,我不禁恨道:“你!你!不是,那个,九爷怎么还不醉!”

    他笑着说:“八嫂叫我晗就可。”

    我皱皱眉,本来不予理睬,结果可能由于有些微醉,于是脱口而出:“那多暧昧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八嫂,单叫晗字?叫阿晗吧,好不好?”

    他稍稍怔住,又答应:“好,八嫂想叫什么随意吧。”

    我想了想:“私下就别八嫂八嫂的,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为人妇了似的!叫我初晞,路初晞。”

    他答应着,有一丝疑惑的神情,见我身子不稳,扶着我,询问道:“初晞,初晞,你是醉了吧?”

    我晃晃悠悠的,但还是高傲的说:“怎么可能!本姑娘高中毕业聚会上可是喝趴了一大票人!”

    他只能扶着我任我说,不时附和,像哄小孩子一样:“好,好,好,初晞你不能再喝了。”

    我听了,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好,不喝了,那咱们回家吧!”

    他听到这,有些漠然:“八哥,他说过什么时候来接你吗?”

    我不解:“什么八哥鹦鹉的?我说要回家!我跟你说啊,等到回家之后我要跟他们所有人都显摆显摆,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些封建统治者!还有一个帅哥……不对,太肤浅了……是翩翩公子,嗯,遗世独立,温润若玉……”

    他轻声询问:“翩翩公子?”

    我重重点头:“才武而貌美,御敌千里,勇冠三军……”

    ……

    正文 第六章 治国之道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觉得头昏脑涨,坐起来还有些天旋地转,果然不能靠自己的意志,我早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

    清歌端着水进来,看到我醒了,笑道:“娘娘您醒了?昨天晚上实在醉的不成样子,还好太子爷把您抱回来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想了想,不对劲:“清歌,昨晚太子爷生气了吗?”

    “没有啊,就是本来有些高兴,后来您喊了几声 阿晗,太子爷就阴沉着脸把您放床上走了。”

    “坏了!”我惊叫,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仔细的回想之后,就只能想起来我那些什么要回家和谦谦君子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话,之后怎么回来的完全不知道,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要问太子去?别了,我还是不提了,他不提我就不问,避免遭殃。

    没一会儿,太子爷派人来叫我一起用午膳,我磨磨蹭蹭本来不敢过去,不过也不敢驳回,还是慢吞吞的过去了。

    大厅里,还是一大圈的莺莺燕燕,只不过这次还算给面子,把正妃的座位给我留出来了,我进门之前给自己加油打气,怕太子也不能在这群小妾面前丢了身份,于是我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向太子行礼坐下,自顾自吃起来。

    “爱妃昨晚酒喝得可尽兴?”

    我听到这句话,一口岔气呛到了,不住咳嗽,齐悯递过茶碗,我接过忙忙的喝了一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笑着:“谢谢。”

    齐悯听到谢谢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吃饭了,倒是这一大桌子莺莺燕燕满眼嫉恨,若昀也有些诧异。

    我埋头吃饭,想着希望这群莺莺燕燕千万别来招惹我就行,我惹不起各位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齐悯却一副征询的口气问我:“孤过几日要同各位弟兄泛舟,爱妃可要同去?”

    我一口回绝:“妾身不喜泛舟湖上,就不同行了。”说完,看见若昀仿佛松了一口气。

    齐悯却神色一滞,复又神色如常:“那孤就当爱妃答应了。”

    我一惊,我明明拒绝了,齐悯什么意思,非得要带我去?我不好再说什么,便回道:“妾身遵命。”眼角却瞥见若昀一丝冷笑,我心里叹气,齐悯你就不能积点德,放过我吗!

    反正过几日呢,我这几天睡觉都不盖被子,想把自己冻成风寒,这样就免了和齐悯一同泛舟之行了,不想这王云身子骨真是很好啊,几天了,我连个喷嚏都没打!

    齐悯倒是貌似知道了我这种心思,日日必来别院,说是探望,其实就是监视看管。

    他拿着札记书籍,看他的家国大事,百姓疾苦,我就养花弄草,或是练字抚琴。

    话说齐悯倒是很细心,可能是从宫宴上我对若昀琴艺的鄙夷之色或是阿晗说与他的,总之他送了一把古筝给我,做工精良,我安然接受了。

    齐悯看着我抚筝,突然来了一句:“爱妃很擅此道,怎么孤以前不知道?”

    我不以为意:“说明你有眼无珠呗!”

    他眸子微眯,疑问道:“哦?”

    我忙摆摆手:“我开玩笑的。”

    他反而没了办法:“哼,我有眼无珠会送你这么好的古筝?”

    我小声地说:“不就一把筝嘛!”

    齐悯听到我的话,细细地端着盖碗将茶喝了,不紧不慢的说:“嗯,不就是把古筝嘛!我可是将若昀的哭闹置之脑后拿来送你的!”

    “铮”的一声,我弹错了一个音,随后苦着脸向他说:“太子爷您何必,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

    他饶有兴致:“此话怎讲?”

    “女人啊,嫉妒起来可是不要命的,不是有句话说,最毒妇人心嘛,您就让我安生两天吧。”

    他点点头,仿若赞同:“就你来试试看她能嫉妒成什么样,如何?”

    我推辞道:“别介,您随便找一个吧,妾身可当不起!”

    他笑了:“知道怕就行,孤可不希望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妃。”

    我顿了顿:“有病!”

    他瞥了我一眼:“太子妃若是作为挚友,必是最好,吟诗作对,抚琴作画,畅谈人生。”

    我听到这,忙点头赞同:“太子爷您说得对,我适合为友而非妃——”

    未及说完,他又自顾自的说:“当然若是为妻也是最好,撒泼耍赖,顶嘴胡闹,形容清丽。”

    我的脸色立刻就暗了,他看到如此便笑了:“嗯,你抚琴吧,孤不扰你了。”

    我郁闷的想,哪有心情抚琴啊!于是就自在一边放空。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本书拍了拍我的头:“别傻在那了。”

    我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有事说事!”

    他丢给我一本书:“实在没事就看百~万\小!说。”

    我回看他一眼:“太子爷忘了妾身不识字的吗?”

    他继续翻他的书:“这会儿就别装了。”

    我郁闷的翻开书《治国纲要》,于是,看也没看就又放在桌上了。

    齐悯挑眉问:“怎么,爱妃不感兴趣?”

    我摇摇头:“这不是兴趣的问题。”

    “哦?那爱妃缘何如此?”

    我蹙着眉,说道:“治国这种东西,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和手段,单凭一本书就治天下,未免太狭隘了些?”

    “嗯,”他点点头,“依爱妃之见,如何?”

    “治国犹如栽树,本根不摇,则枝叶茂盛。年谷丰稔,百姓安乐乃国之本。治大国如烹小鲜,有度且无为,方能天下安生。不过,若以一人之智治国,免不了有失偏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讲信修睦,以法治代替人治,天下自安。”

    我看着齐悯若有所思,便继续说:“不过,为人总有利欲执念,天下为公,只能留待后人了。”

    齐悯赞赏道:“这些话虽有大不敬之嫌,却字字句句在理,爱妃如何有如此见解胸襟?”

    我勉强笑笑,总不能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这些问题的吧?于是只能说:“闲着时胡思乱想的。”

    齐悯探究的看着我:“胡思乱想能有此成果,爱妃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我赔笑道:“多谢太子爷夸奖,愧不敢当。”

    齐悯也不再多言,我也就悄悄一旁练字去了

    正文 第七章 泛舟之行

    这一日,齐悯派了小太监叫我准备去泛舟的事宜,我不情不愿的在别院里郁闷,不知道怎么的,对于泛舟之行始终是排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坐在屋里,我有些惶惶不安,觉得像总会发生点什么一样,我不知道王云会不会凫水,我是不会,而且不仅不会,还晕水,就连在湖边走都会有眩晕的感觉,我左思右想,这次绝对不接近湖水,打定主意,就随着齐悯和若昀出发了。

    我一路上焦灼不安,齐悯和若昀倒是夫妻恩爱,又是吃点心又是窃窃私语,我紧张的什么都不关心。

    齐悯嘲讽道:“世上竟有王云害怕的事,宫宴上的山歌不比这个来的困难?”

    若昀轻轻的打了齐悯一下,嗔怪:“爷您就别再嘲笑姐姐了,”说着问我,“姐姐,要不要喝杯茶?”

    我摇摇头。

    车马一路颠簸,终于到了要泛舟的地方,一个普通的湖,可能因其是皇家圣地而被人们以为是人间奇景,湖面波光粼粼,如海湖一般大,对岸有些看不清,仿佛是一片长势繁茂的林地,已然开始落叶,林中橙黄墨绿相应,倒是有几分意趣。

    “这个湖叫什么?”我下了车,疏散筋骨,问车夫。

    “回娘娘,阔湖。”

    我撇撇嘴:“也太难听些,还不如叫海湖。”

    齐悯突然出声,向小厮吩咐:“还不快去,传与众人知道,太子妃亲赐名,海湖。”

    我转过去看着齐悯:“你不是吧?太夸张了。”

    他倒是不以为意:“孤只是觉得海湖这名字确是不错。”

    我也不欲多言,只是远远的望着这湖说:“真的好大啊!”

    齐悯也极目望去,淡淡的说:“确实很大,若是搜寻,一夜定是不够……”

    我有些听不清,问:“你说什么?”

    他回过神:“没什么,最近爱妃对孤越来越放肆了,都是以你我相称了。”

    我自知理亏,也不吱声了。

    他淡淡一笑,走远了。

    ……

    用过午膳,临近晚膳时分,一些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才渐渐都到了这里,众人倒是相谈甚欢,燃起篝火,以烧烤为晚餐,准备晚上赏月泛舟,我一听晚上泛舟,更觉得齐悯没安好心,泛舟就泛舟,还晚上!还赏月!

    我在一旁静静坐着,只希望没人发现我,要不然我就得随行泛舟了,一个女子见我一个人在一旁,随坐过来,笑意盈盈:“你叫什么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一愣:“叫我初晞吧,你是?”

    她一笑:“我是梁玉儿,左相的孙女儿。”

    我细细打量她,精灵毓秀,一席蓝衣,笑语盈盈。

    左相,当朝皇后母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梁玉儿是皇后的侄女。

    齐朝的兵力分为两大派,一派掌握在皇帝手里,一派在左相手里,皇帝手里兵权虽在,但是士兵心里却多心向齐晗。

    倒是左相,三朝元老,如此权势,自己的女儿又育有皇子,就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吗?若没有,那便真的是忠臣良将,若有,也无可厚非。

    梁玉儿推了推我:“初晞,想什么呢?”

    我笑笑:“没什么!”

    她问:“你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之前没见过?”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是,太子妃。”

    她惊呼:“你就是那个——呃,可倾天下的太子妃?”

    我点点头,她疑惑:“你不是叫王云吗?”

    我一怔,完了,说错了,忙道:“初晞是小字。”

    她笑了:“这样啊。”

    正说着,一个人在那边唤道:“玉儿,泛舟去了!”

    她应道:“好!”回头问我,“初晞一起吧!”

    我找借口说:“我稍后随太子爷一同。”

    她黯然道:“那好吧,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笑着看着她走远,却一把被人拉起,一看是齐悯。

    他拉着我走向湖边:“爱妃刚刚不是说一同泛舟吗?”

    我挣扎几次都挣扎不开,刚要大声怒喝,一抬头却发现齐晗正站在湖边看着我和齐悯,我一见如此情形,就没有说什么,任齐悯把我扯到湖边。

    湖上画舫游船交错,王公大臣和诸位皇子都在吟诗赏月,湖面上灯火点点,众人言笑晏晏。

    齐悯看到齐晗,浅淡的笑:“如今只剩这一条船,虽不是画舫,却也没得挑了,九弟一同吧。”

    齐晗亦淡淡的说:“恭敬不如从命。”

    正准备上船,一个小太监过来向齐悯附耳说了些什么,齐悯脸色大变,随即勉强笑道:“你们先去,孤还有些事。”说着便走了。

    船夫请道:“王爷与娘娘先上船吧。”

    若昀上船后,向我伸出手:“姐姐上来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上去了。

    齐晗早就在船的另一头立在那里,静静的守望着月亮,并不说话。

    湖面上喧闹的很,唯独我们这一船鸦雀无声,船夫划着船向对岸无人方向,我有些不安,喊道:“你往哪划呢?”

    船夫倒是面无惧色:“娘娘莫怕,这边清静。”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想着快点结束,别的画舫三三两两的回到了岸上,我们却离岸越来越远,此时正在湖中心,却还在往对岸去,夜色迷茫,我更觉不安,只是死死的抓着船舷。

    岸上人事已然看不见了,对岸的树林却显现出来,在夜色浓的像泼了墨一般化不开,隐隐感觉这个船夫不对劲。

    我猛地站起来,刚要说话,若昀一把把我推进了湖里,我心里一惊,周围刺骨的水却已把我掩埋,我挣扎着,齐晗已经跳下来了。

    他奋力的游过来,抱着我,轻斥道:“傻子,怎么不喊救命!”

    我高度紧张,没有搭理他,我本来就不会游泳,喊救命不是浪费时间吗?再说了,这船上一共就三个人,想救的已经跳下来了,不想救的,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幸好啊,阿晗跳下来了,我这会儿有人抱着便放松没有知觉了。

    正文 第八章 二人时光

    醒来之后,发觉在树林里,阴冷的夜,齐晗在身边,看着我醒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你终于醒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问:“怎么是在这?”

    齐晗摊摊手:“船夫吓晕了,若昀侧妃将船划远了,我就只能带你到这边了。别担心,很快就会有御林军过来的。”

    我摇摇头:“不可能的,这么大,若是搜寻,一夜定是不够——”说到这,我猛然想起齐悯的话,怎么回事?齐悯,什么意思?

    齐晗倒是不在意:“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冷不冷?”

    “没事儿的,不冷。”我勉强笑笑。

    他突然拥住我:“这样就不冷了,我又没有带火石火折子之类的,这会儿没办法生火。”

    我被他拥着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方说到:“没事儿的。”

    他轻轻的笑了,笑的愉悦:“我还以为初晞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怎么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了?”

    我不服气的:“我哪有!”

    他又用了些力气将我抱紧:“是吗?”

    我被圈在他怀里,暖意一丝一丝透上来,还有淡淡的被水浸过的草木的清香,这种味道仿佛在哪里曾经闻到过,是哪里?使劲儿摇摇脑袋,想不起来了。

    齐晗笑了:“你的钗环大概是掉在水中了,如果散着不舒服,就用带子束一下吧。”说着,从袖口撕下一条银灰色的带子给我。

    我接过带子,喃喃说:“不是的,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头发还是散着舒服。”我把带子握在手里。

    “你喜欢散着头发?怪不得那次见面你也是散着头发。”他若有所思。

    我问:“哪一次?”我只是会在别院里散着满头青丝,他怎么会见过呢?

    “就是你哭的特别丑那次!”他笑着提醒。

    我恍然大悟:“那次——是你?”

    他揶揄:“不然呢,是皇兄吗?”

    “你,你,你,怎么会在?”

    “赏菊,之后随便走走,便见到某人哭的不成样子。”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个,意外,意外。”

    他突然正经的问:“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吗?皇兄欺负你,你要回家?”

    我有些哑口无言,几次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他笑了:“找借口的样子太傻了,好了,不问了。”

    我气鼓鼓道:“你才傻呢!”

    他挑眉道:“哦,是吗,不是翩翩公子,遗世独立,温润若玉吗?不是才武而貌美,御敌千里,勇冠三军吗?”

    我听着他把我醉酒之言全都说出来,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不过此刻更鄙视自己,真是丢人!

    他看着我气鼓鼓又各种悔恨的表情,笑的不能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许久之后,他又把我抱紧些,将头轻轻放在我发顶,轻轻的说:“初晞,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呢。”

    我听到这一句,心跳突然加快,又紧张起来。

    他继续说:“不过,我更喜欢这个你,精灵可爱却也傻乎乎的。”

    我这时脸都红透了,不敢随便搭话。

    他停了许久,轻叹:“生在帝王家,初晞,我没有那么完美的。”

    我轻轻回答:“我知道。”

    他苦笑:“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停了停,唤道,“八嫂。”

    我心一疼,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他抱着不松开。

    我不再挣扎,冷冷笑道:“九弟还不松开吗?”

    他勉强笑着:“初晞,你生气了。”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他这样笃定的语气让我瞬间火大。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淡漠的说:“九弟日后定能比肩五爷在世间的名声。”

    他也站起来了:“我不会的。”

    我冷笑:“是吗?对只见过几面的人说喜欢,还不是吗?”

    他清澈的眼眸中情绪流动:“一诗知己,一曲知音,一人倾心,还不够吗?这都要怪你,为什么知我所知,想我所想,让我不孝不悌,不忠不义,违背父皇之意,违背皇兄之想,违背君主之命,违背兄弟之情!”

    我被他一席话惊得说不出话。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上,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躲开他,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走过来,然后轻轻的把我又拥在了怀里,然后轻轻的,小心翼翼对我说:“初晞,我很少许诺什么,可是我的将士们都知道,我一诺千金,虽然现在的我没有办法面对天下光明正大将你拥在怀里,但是,相信我,总有一天,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这样抱着你,相信我。”

    我怔在原地,这话,总有一种阴寒的感觉,阿晗,他要做什么?

    他依然拥着我未动,抚着我的长发,轻轻的说:“初晞……”

    我现在心乱如麻,到底该怎么办?我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仿佛有什么阴谋早就像网一样展开伸长,我却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却又身在其中。

    可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艰涩的张口:“阿晗……”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一滞,我闭上眼睛,犹豫许久,还是问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他仿佛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初晞,你指的是什么?”

    我坚信他肯定听懂了我问的是什么,但是既然这样回答,我还是把想问的话堵在了心里,摇摇头:“没什么。”

    “初晞,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交给我就好了。”

    我点点头,还是毫不知情的好,蒙在鼓里永远比撕开真相要好的多,这样心不累。

    他抱着我坐下:“睡一会儿吧,这林子大得很,等着御林军还早着呢。”

    我本来不欲睡,但是如果醒着,相顾无言,不知道要同阿晗说些什么,遂靠着他闭上眼睛装睡。

    半晌他轻轻说道:“初晞你宁可装睡,都不想同我说话了吗?”

    我被拆穿,有些讪讪的起来,静静的对着他:“我不知道说什么。”

    他乞求似的说道:“随便说点什么吧。”

    我想了想:“阿晗,我给你讲故事吧。”

    “好。”他答应的紧,像是怕我不肯说话似的,全神贯注看着我。

    “从前有一个王爷,他长得很秀美,但是却不是柔弱之人,”他轻笑着听着,轻咳了一声,我突然满脸通红,“我不是说你!你认真听!”他点点头,灿若星辰的眸子深深的盯着我,我不自然的继续讲,“他着假面出战,每战必胜,战士们都诚心臣服于他,”我突然转而问他,“你知道他的结局吗?”

    他点点头:“他死了。”

    我有一瞬间失神,那句“他死了”说的那么轻,仿佛阿晗也是那么轻,如随时会消散的薄雾一般,我伸出手抱住他:“阿晗你不会的,有我呢。”

    他如雕塑一般,良久,喃喃的说:“生于帝王家,这是命,逃不得。”神色悲戚决绝。

    我的心大力一抽,越发紧紧抱住他:“不会的,有我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有我呢”,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没权没钱没势,母家又只是农家,太子也不喜爱我,可是我只是那么想给阿晗一丝安慰,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他亦抱住我,低沉着回了一句:“嗯。”

    我轻轻的搂着他:“阿晗,你睡一会儿吧,有我呢。”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好。”

    我随即感觉到肩上一沉,差点没有抱住他,大力搂着他,慢慢靠着树坐下,轻轻的把他的头托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我也就静静的坐在树下看星星。

    正文 第九章 林中初吻

    这星星我看得脖子都僵了,阿晗依然静静的靠在我的肩上,我看着他,然后无声地笑了笑,轻轻的自言自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阿晗,你知道吗?我特别厌恶相国寺那一卦,什么可倾天下,身负龙脉,都是胡说。就凭这么一句没凭没据的话就把我推给了齐悯,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又不是旷世奇才,也不是绝代佳人。

    不过我也很感谢相国寺这一卦,如果没有这一卦,我怎么会遇见你呢,你说是不是?我肯定就是随便嫁了一个山野莽夫,早出晚归,相夫教子。

    如果跟你还有那么一丝交集的话,肯定是街尾巷陌流传着的你的传奇,你的出尘若仙,你的赫赫战功,你的情爱纠葛——”

    我还没有说完,他突然起来吻住了我的唇,我脑袋瞬间短路,他伸出手托住我的头,慢慢加深了这个吻,淡淡的草木香,唇齿纠缠,唇舌撬开牙关,舌略过口里的每一寸,呼吸和感觉全都被夺走,温凉的唇略过,此刻我只觉得晕晕乎乎……

    “傻瓜,不会呼吸了吗?”他轻笑着离开我的唇,只剩了我自己脸色绯红,大口大口喘气。

    我白了他一眼,又是满脸通红:“你不是睡着吗?”

    他笑的像是j计得逞一般:“本来是的,可是被某个人念念叨叨给吵醒了。”

    我嘟囔着:“我说我的,你听你的,井水不犯河水嘛!”

    他赞同道:“我本来也意欲如此,但是某个人在说到情爱纠葛时那种失落让我不忍心再装睡了。”

    我怔住,我吗?我在说他的情爱纠葛时是失落的?我竟然是失落的?而且这种失落我竟然没有发现。

    他搂过我,忍不住笑道:“这样还失落吗?”

    我悄悄吐了吐舌头:“你听错了!”

    他笑的更开心了:“嗯,我听错了,出尘若仙,赫赫战功,”然后笑着问我,“还有什么来着?哦,情爱纠葛!”

    我气鼓鼓的不再理他,他笑着:“应该没有说完,晞儿,你继续说。”

    我被他一句晞儿说的没了脾气,半天才委屈道:“没有气氛了。”

    他搂着我:“嗯,我也是,”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轻轻说,“我从来没想跟八哥抢过什么,他的母后是皇后,他贵为太子,但是你改变了我这种想法。

    前几次的相见我都没有仔细看过你。

    重阳宫宴上,你的紧张不安,你对八哥那粲然一笑,你咏菊花诗时的清淡从容,吟诵戍边诗时的眉心紧蹙,甚至是你对若昀古筝不加遮掩的批评神色,都让我有些黯然,为什么你会是太子妃呢?

    梧桐树下那一曲,醉酒时的胡言乱语,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有猫一样慵懒倨傲的神色,我都有种不真实的处境,怕你只是我的想象。

    当我抱着你到宫门口,八哥那么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把你抱过去的时候,我就有种决心,此生非你不娶!”

    我听到“此生非你不娶”的时候,心里的震动久久不能平息,没有想到这种誓言竟然有人会对我许下,也更没想到这誓言竟像是最让人甘之如饴的未明药效的药,不知毒药还是解药,总之让人奋不顾身的追寻。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连声音也是颤抖的:“阿晗,你……你……我,没有那么好。”

    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颤抖,收紧了手臂:“晞儿,你有。”

    我战栗着,不明白为什么会战栗,这样一个美丽的誓言为什么却让我战栗,我止不住的不安感,我搜寻着我自己所想,为什么会这样,哦,想到了。

    “阿晗,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阿晗,你真的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阿晗,你到底是占有欲,是普通的好感,还是真正的爱情,你自己知道吗?”我看向他,神色询问。

    我每多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暗一分,待我说完,他的神色阴郁,声音低沉:“说下去!”

    我叹了叹:“人们不是常说女人如衣服吗?就像是你看见别人穿了一件衣服,是你梦寐以求的颜色,衣料,样式,甚至连针脚都那么合你心意,”阿晗此时的神色已然变阴鸷,不再是搂着我,而是抓着我的肩膀,而抓着我的手随着我的话开始收紧,肩膀的疼痛感袭来,我仍然继续说:“你对这件衣服日思夜想,可是等到你最后终于拿到这件衣服时,你可能就不会喜欢它了,”阿晗的眼光深邃,我轻轻的笑了,“因为,它只不过是件衣服,而已,还是别人穿过的,你会有更合心意的衣服,你懂吗?阿晗。”

    我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