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谋:相思入骨》
正文 上架感言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第一次写文,因为有了大家的支持才能走到这一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申请上架成功之后就是需要订阅的章节了,如果大家还对先生的书有兴趣,欢迎订阅。
上架之后不会随意的堆砌字数,也不会情节拖拖拉拉,我本身就不是会凑字数的人,而《帝谋:相思入骨》开始也并没有打算写很多字,我最初定的是三十万字,只可能再少,多了就实在不想瞎写了。
4月1号,《帝谋:相思入骨》就要上架了。后台是要求作者要给读者解释一下上架的含义,希望读者能理解,只是我也不是个明白人,所以很不要脸的复制了别的作者写的一段,希望大家看完就会理解了。
以下为py:
上架,意味会有部分读者离开,有些读者问我能不能不发,我想给亲们解释一下。是以商业写作为经营模式的,作者,只是员工的身份。我们也是普通人,我们也想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
作者并不是嫌自己时间太多了才码字的,相反,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需要生存,是因为有梦想。作者写出精彩的故事,读者出一点点微薄的费用——这样也是最公平的,每千字仅收3分钱(3b)。
3000字,读者几分钟就看完了,作者要写几个小时。一句一句地写,写完还要回去通读,修改无数遍,直到自己满意了才会上传到网上。
一章的订阅费只有9分钱,有50要给网站,到作者手里只有45分。两个小时的心血只得到45分钱,如果纯粹是为了赚钱,这份工作你愿意接吗?
亲愿意在生病时也要痛苦地想剧情,还是愿意躺在床上好好养病?愿意半年的时间没有一天休息每天都要对着电脑码字,还是愿意花几分钱,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捏?
复制结束,希望各位能理解,我不会写很多,不想浪费大家太多订阅,希望以后相处愉快!
正文 楔子
一大早,路初晞费力地睁开眼,迷迷茫茫的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嗯……翻个身,七点……五……十……什么!七点五十!!!八点还有考试,天啊!要迟到了!
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刷牙,把桌上的学生证,准考证,笔等等一大堆统统往包里一塞,连脸都没有洗就飞奔下宿舍楼,你妹!宿舍其他几个死丫头竟然都没有叫自己!
正嘟囔,一脚踩空了,一个没站稳,脑袋先撞在楼梯扶手上,又掉了下去,不,是滚了下去,脑袋疼的呀,路初晞晕晕乎乎地想,估计最起码得是脑震荡,千万别摔傻了就行……
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正文 第一章 太子正妃
迷迷糊糊中,感觉脑袋疼,嘴角疼的直抽,果然还是脑震荡了吧?我揉了揉脑袋,睁开眼睛,撑着自己坐起来,看见一个少女站在一旁,穿着古装,鄙夷的看着我,周围跪了一大圈人,看着我醒了,也都吓傻了,甚至还有人颤颤巍巍作势要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正疑惑着,一个华服男子进来,跟着进来呼啦啦一大片人,一进门,都把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有的鄙夷,有的害怕。
只有那华服男子看着我,凉薄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倒是命大!”
我现在是有点蒙,看了看周围,情况有点复杂,这个阵势,这个情形,要么是我没清醒,要么还是我没清醒!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捋捋思路,首先,我得搞清楚这是哪,是学校还是影视城什么的,另外搞清楚这是恶作剧还是什么奇葩穿越,如果是恶作剧就另说,一定会弄死耍我的人,如果真是——穿越,我还得弄清楚这是哪个朝代!所以,为今之计,就是闭嘴,以免穿帮。
我不敢说话,华服男子轻哼了一声就走了,跟着也就把一大票人带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哎呦,谁写的台本?千万别是什么虐恋情深,死缠烂打的剧情!
此时屋里就剩了两个穿着素朴的小丫头,也就七八岁,估计是粗使丫头,正在擦桌椅,我瞅瞅四周确实再没有别人,就试着叫她们:“你们俩,麻烦过来一下行吧?”
她们俩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叫的是她们,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住了,只是看着我不做声,我耐着性子,摆摆手:“过来啊!”
她们俩挤着慢吞吞过来,我一摆手:“坐吧!”
“太子妃娘娘——”
一听这称呼,我心里冷笑,得!还挺敬业!
“叫你们坐下就坐下!”
她们俩仍是互相挤着慢吞吞的在两张椅子坐下,局促不安的搓着手。
“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
“是,娘娘!”
“谁让你们做这种恶作剧的?”
“娘娘说什么,奴婢不知。”
我点点头,这个不行,那就换:“好,另一个问题,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一天?”
“回娘娘,奴婢的月钱是按月结的。”
“很好,知不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是犯法的?你们耽搁我的期末考试是要承担责任的,另外,这段期间的经济损失也要承担,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赔偿!”我很快就疾言厉色。
两个丫头登时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只是求饶:“奴婢做错了什么请娘娘息怒!”
我彻底崩溃了,连忙蹲下拽着她们俩:“行行行!我不问了,你们俩停下!抓紧起来起来!”
两个丫头被我拉起来,还是战战兢兢的:“谢娘娘!”
我摇摇头,倒了杯水:“算了算了!”一个丫头忙抢道:“娘娘,奴婢来!”
“不用,我就是喝杯水,你们俩坐吧。”我端起水杯,瞟见了看见水杯中的倒影!一个清秀却陌生的女子在水中望着我,也是惊惧的神情,我端着水杯的手开始颤抖,不知道怎么的,后背寒意凛凛,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进入了一场噩梦,这个倒影——不是我!
两个丫头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心道:“娘娘!”
我颤抖着喝了水,说:“我没事儿!你们先下去吧!”
“是,娘娘。”
两个人都已经走到门口,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玩笑!于是唤道:“你们俩回来!”
两个丫头急忙又走到我面前,恭敬的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坐,我有事问你们!”
两个人犹豫着还是坐下来了。
我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路。
深呼吸,睁开眼睛,问:“我是谁?”
两个丫头傻在当地了,只是不说话。
我解释道:“不知道我脑袋出什么问题了,以前的事情全忘了。”
“娘娘,您——是失忆了?”
我忙赞同:“对对对,就是这样!所以你们帮帮忙,不要隐瞒!把以前的事情全告诉我。”
两个人还是犹豫和疑虑,但也答应了:“是,娘娘。”
其实我还是有一丝高兴的,古代?飞快袭来的新鲜感和作为现代人的自豪感,嗯,最起码我有预知的能力!
“好,第一个问题,我是谁,叫什么,是什么人,家是哪里的?”
“这是一个问题吗?”
“对!”
其中一个略胆大,觑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娘娘,您姓王,闺名云,是陵县人,家里就是普通农户,您嫁与当朝太子,是太子妃。”
我听过先鄙视了王云这个名字,果然没文化。
我路初晞这个名字是外公取的,虽然取自“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的悼亡词,不过是为了纪念外婆,她生我母亲是难产去世,所以叫这么个名字,我父母也就没有反对。
我想了想,不对劲,问:“一个农家女这么会成为太子妃呢?”
另一个腼腆的孩子答道:“那是因为娘娘您未出阁时您父亲带您来帝都卖东西,相国寺的空寂主持说您可倾天下,身负龙脉。”
我嗤笑,迷信!我小时候算卦人家还说我高考一定去北大呢,结果还不是只去了个普通重点大学!我又问:“然后呢?”
“空寂大师随后圆寂,那是他最后一卦。皇后深信不疑就求皇上把您赐予太子为正妃,皇上极其宠爱太子爷,事及龙脉,思量过后,就应允了。”
“好,接下来,太子怎么样,我们俩怎么样?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毫无隐瞒!不然后果自负。”
“太子爷是先皇后的亲子,他——他——并不喜欢您,他最宠——若昀侧妃,您是——您是——一个好人,做了太子妃之后常常回去省亲,常常赏赐您的兄弟姊妹,您常常去找太子爷,不过——太子爷从来不见您,您——还太子爷还——还未圆房。您喜欢金饰,喜欢——红色衣服,嗯——喜欢——”
“好了好了!我总结一下,是不是一个死缠烂打,小人得志,贪慕权势,惹人厌恶的人?”
“不是不是!娘娘您——”
“说实话!”
“——是。”
“完了,”我长叹道,“人家穿越都是穿到楚楚可怜的人身上,我是找了个万人恨的人!还有吗?务必详尽!”
“嗯,娘娘您琴棋书画,一概不会,也不识得字。”
我松口气,幸亏,要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岂不是还要学,琴书画这个还好说,围棋我是活到老学到老连门都没入,幸亏啊!
“还有呢?我怎么晕的?”
“您——您威胁太子爷,若不宠幸您,您就触柱而亡,太子爷没有在意,您就真的——刚刚可是连气息都没有了,幸亏娘娘您福大命大!”
“得得得,奉承的话就少说,先说说这是哪个朝代哪年间?”
“齐朝,丰德四十七年。”
“是齐国吧?”我暗自想,完了,齐国的历史完全不了解怎么办?
“不是的,娘娘,是齐朝!”
我搜肠刮肚,没有这个朝代!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穿越之后唯一一个好处也没有了!
可能是我痛苦纠结的表情吓着两个丫头了,她们慌忙问:“娘娘,您没有事儿吧?”
“没事,”我调整了表情,“你们俩叫什么?”
“小红。”
“小翠。”
我不禁扶额,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好了,”我指着活泼一点的那个,“你叫清歌,”又跟另一个说,“你叫妙舞。”
两个人忙跪下,“谢娘娘赐名。”
“以后别跪我,快起来,还有别叫我娘娘。”
“是,称呼您云主子。”
“别!叫初晞!或者云儿,什么都行,就别叫娘娘。”
“奴婢不敢!”
我叹了口气,油盐不进啊!“好好,你们随便,一个制度的根深蒂固也不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就能起作用的。”
我瞥了她们俩一眼:“你们是我贴身丫鬟吗?”
“奴婢不是,月奴姑娘是。”
月奴?第一反应就是刚刚床边鄙视我那个!
“她既这么不愿在我这,那以后就你们俩贴身伺候着吧。”
“谢娘娘。”两个丫头竟然眉眼间全是笑,我叹了口气,真是累啊。
正郁闷,一个丫头连通报都没有,直接进来,趾高气扬:“娘娘,太子爷请您用晚膳。”说完也没有正眼瞧我,又直接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于是怒了,哎呦我这暴脾气!清歌一把拉住我:“娘娘,那是若昀娘娘的贴身丫头环儿,您不能动她。倒是您要小心,太子爷从未叫您一起用过膳。”
“走,怕什么,不就吃饭吗?我去就是呗。”
清歌皱了皱眉:“娘娘,您该自称本宫的,妙舞,快去拿衣服。”
我一看妙舞手上的衣服,又是大红,厌恶:“换个素淡点的!”
清歌去衣柜翻了半天找到一件天青色,我点点头:“就它吧。”
换过衣服,清歌妙舞带我去大厅用晚膳,月奴刚好过来,看见我,刚要过来伺候,我示意她不用过来,笑着对她说:“姑娘你自有好主子好去处,不必在我这儿伺候着了,我这儿呢,庙小,供不了大佛。”
一席话,听得月奴怔怔的愣住,没有说话,愤愤不平间白了我一眼走了。
到了大厅,刚刚那个华服男子坐在中央,挨着全莺莺燕燕,我一个正妃倒只剩下了最下手的座位,清歌悄悄在我耳边提醒:“娘娘,太子爷身旁红衣的是若昀侧妃,剩下的侍妾以后奴婢慢慢给您介绍。”
我看了看座位,一直站着没有坐,本来刚刚还是轻松的氛围被我这一站弄的开始紧张,太子爷抬起眼看着我,疑问,警告。
好,这次终于看清楚这个男的了,第一个从脑海里跳出来的词是阴鸷,不对,是冷漠,也不对,应该是事不关己的淡漠,嗯,长得嘛,长得还不错,这个长相应该叫俊朗。
我还是站着,一个姬妾忽然开口:“姐姐您是要站着吃吗?”
我微微一笑:“我若站着吃,妹妹恐怕也坐不成。”
“你!”
若昀突然出声,柔声:“姐姐快坐吧,饭菜都凉了。”
我拒绝道:“别!你们吃,既没有本宫的位子,本宫便是不吃也无妨,太子爷您有话直说,不必客气!”
太子玩味的看着我:“过两天重阳节父皇亲自点了要你和若昀一起随行,多做准备不要让孤丢脸。”
重阳节?怎么?我穿越过来时间也变了?不管了,不管了,随便吧。
等一下,太子这意思是以前我没有去过,那么以前应该只有若昀,那为什么皇上又让我去?丢脸?有什么可丢脸的?无非就是赏菊品酒而已。
“既如此,妾身告退。”我刚准备走。
一个浓妆艳抹的姬妾拦着我,抓住我的袖子:“不识抬举,太子爷请你来,说走就走!”
我心里冷笑,想着虽然王云是太子妃,为人又确实让人厌烦,不过,看了也还没少受气,本来没想做的太过分,既然你往枪口上撞,别怪我拿你开刀。
我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那个姬妾被打的踉踉跄跄,一脸惊惧急怒,我是下了大力的,手都有些麻。
全场肃静,若昀的声音有些颤抖:“姐姐你做什么?”
“杀一儆百!”我笑着。
“孤还没有死呢!你是要造反吗!”太子显然是被我激怒了。
“妾身失手,请太子恕罪!”我轻轻低下头,毕竟这个时代,不能以意气行事。
太子大步走到我面前,站在离我一尺的地方,气势逼人,眼眸微眯:“又换了新花样?王妃倒是不闲着呢!”说罢,逡巡着看了看我,走回去,坐到座位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吃饭!”
我看着一桌人慢慢的吃着,这样表面风平浪静的生活,一群女人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真是难以理解!
许是感觉到了我厌恶的目光,太子抬头警告的看了我一眼,我知趣的告辞离去。
正文 第二章 刮目相待
晚上,我自己坐在屋里,让轻歌妙舞回去休息了,反正端茶倒水的我自己就可以,屋里没人,我就自己安安静静的想着怎么回去,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算了,随他去吧!
“太子爷到!”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太子已经进来了,我索性坐着不动,他看了许久,淡淡的说:“王妃难道不向孤行礼吗?”
“太子爷您难道是为了看我行礼来的?”我反问。
他坐下,笑的轻佻:“王妃成功的勾起了孤的兴趣。”
我笑了:“别!一介山野村妇,辱了太子爷。”
他冷笑的说:“王妃多虑了,孤只是叫你明天开始跟府里的歌女学唱一两个小曲。”
我疑惑:“为什么?”
“宫中宴饮,女眷都有所展示,孤的正妃,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总该学些什么,学小曲最快最易。”
我鄙夷道:“不必了,妾身不才,登不得大雅之堂,这宫宴还是免了吧。”
“你以为孤想带你去?若非父皇听闻你我不和,也不会叫你去。”
“反正我不学。”
“理由。”
“我不需要。”
“好,那现在给孤看看你的本事。”
我仔细的考虑从小到大学的东西,古筝,书法,国画,都能拿的出手,不过,所谓韬光养晦,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拿出来了。
莫不如背一首诗词,既然不是我知道的朝代,也必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朝代的诗词,好,不如试一试李白的《把酒问月》,我清清嗓子,手执细瓷茶杯:
“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我背完,回头望见太子眼光诧异,心里的得瑟像碳酸饮料的气泡一样不住的咕嘟嘟的往上冒,我轻笑:“太子爷以为怎样?妾身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也不至于丢人现眼这么难堪。”
半晌,太子方冷笑了一声:“王妃果然好才情,既如此,宫宴上便好自为之。”说完,甩袖就走了。
我得瑟的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太子爷,咱们走着瞧!
正文 第三章 公子初见
重阳节,和宫宴饮,太子果然是厌恶王云之极,即便有皇命在上,也绝不和王云共乘一车,反倒让我乐得逍遥自在,一个人乘着马车,一路上看遍京城繁华,帝都喧嚣。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最近我自己私下里一直在琢磨,现代的路初晞怎么样了,是晕了还是植物人了,又或是——死了,想着想着,自己应该是植物人吧?其他的,自己还是不愿多想,我要自己找回去的办法,尽人事,然后,再听天命。
进宫的时候太子爷也没有等我,和若昀两个人双双对对的进去了,我一个人跟着,周围人的目光皆是怜悯同情,又逢若昀穿着大红礼服,在外人看来分明挑衅,对我又更觉可怜。
我对此报以淡淡一笑,向清歌道:“这个皇宫里的人有点意思啊。”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冷艳高贵的人,也确实没去过什么档次高的宴会,不过,本着一定不要丢人的想法还是装着一个温柔疏离的微笑面对皇室众人,心里却一直绷着根弦,手心里的汗早就把手帕湿透了,手也微微的抖,真是丢人啊。
坐在座位上,众人宴饮欢笑,酒过三巡,皇上突然朗声笑道:“有酒无诗,不如,以菊为题,来作诗,做得好的,朕自有重赏,女眷嘛,这诗词上不怎么下功夫便不拘什么吧。”
众人随声附和,看来这也是每次宫宴上必不可少的环节,众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是提前做好准备了。
随即诸位皇子由大皇子起,赋诗一首,我哪有心思参悟别人的诗词,此时正在想自己该怎么办呢。
很快,女眷有作画的,题字的,轮到若昀,她整整衣衫,坐到古筝前面,疏手弹了一曲,我静静听着,脸上冷淡,说实话,这古筝弹得——相当不怎么样,这个时代的古筝还没有现代那么多繁复的指法,曲子也及其简单,这个水平,估计放在现代也就是入门初级水平,古筝也确实是近现代才发展增加难度的。
一曲毕,众人称赞,我疑惑,这个是虚伪的称赞还是真心的?随后,清歌悄悄说:“若昀侧妃的古筝可以是帝都出了名的。”我点点头,仍在思索自己该怎么办。
正想着,若昀轻轻的唤道:“姐姐不拘什么表演一个吧。”
我回过神,众人都将视线聚集在了我这里,或鄙夷不齿,或怜悯同情,我没有心思留心这些人的想法,心里想着,今晚必然不能丢人,古筝若昀在前,若弹一曲必然有叫板之嫌,而且那么多繁复的指法也不好交代,书法和水墨画,虽然拿得出手,但是跟这些古人比还是避免不了班门弄斧,不如作诗,正好避免了和女眷的作比较,而且还可以狠狠的给这个太子颜色看看。
于是笑盈盈的向皇上拜了一拜:“儿臣今日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父皇可否容许儿臣赋诗一首?”
皇上听了有些疑惑:“听闻云儿不曾诗书上下功夫,今日若能一见,未为不可。云儿不妨说来听听。”
我抬起头,这才看清楚皇帝,年逾花甲,竟有仙风道骨之姿。
我略一低头,装作沉思,抬起头傲然吟道: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皇上听完,略一顿,随即朗声笑道:“好一个,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看来今晚重赏的只能是太子妃了。”
我谢过皇上,回到座位上,周围的目光含义太多,疑惑,嫉恨,惊讶,不解,我笑了笑,安然接受。
皇后微笑着:“一直听闻云儿身子不大好,如今看来已然大好,过些日子的围猎一定要陪母后去。”
我乖巧的答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
太子爷依旧玩味的表情,我回眸粲然一笑,他愣住,好一会,悄悄附耳对我说:“太子妃很擅勾引男人。”
“不如太子爷勾引女子来的娴熟。”
他狠狠的看着我却无可奈何。
为避免回去遭殃,我假笑着赔不是:“我开玩笑的。”
他轻哼一声,转过去喝酒。
气氛轻松了,我也就不拘束了,东看看西瞧瞧,看看这些封建社会的统治者。
对面的是大皇子,齐忆,这么一看应该有四十几岁了,端庄威严,除去家眷,挨着的是二皇子,齐慎,一看就是不问世事之人,然后是三皇子,齐忧,倒是个纯粹的富贵闲人。
四皇子,齐怀,更为阴鸷,眼眸深邃。
五皇子,齐悦,闻说最好拈花惹草,风花雪月。
六皇子,齐怔,傻头傻脑,我只能这么评价了。
七皇子,齐怜,听说一出生便有弱症。
八皇子也就是太子,齐悯。
九皇子——诶?不在席上?齐憾,虽然是憾字,但是皇上下令读晗音,九皇子的母妃据闻是皇上毕生所爱,天不假年深以为憾,所以九皇子名憾,但憾字为名免不了不吉利,因此读晗音,而九皇子又是清晨出生,因此晗音更贴切。
十皇子,才十岁的齐情,当今皇后的亲子,此时正东张西望正好看到我,看到我的一瞬间扯开嘴,灿烂的笑了,我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除了九皇子和十皇子,其余都是携家眷出席,看完,我不禁感叹,这皇上真是能生啊!
正看着,太子狠狠的在桌下踹了我一脚,我疼急回头瞪着他。
他自顾自摇着酒杯,慢慢的说:“别东张西望的,没见过世面。”
我稍稍弯下身揉着腿,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管好你自己!”
抬起头,却看见九皇子早已入席,此时正好望着我,目光交汇,我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忙又去揉腿。
齐憾,从他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他的母妃,那个曾经宠冠后宫的女子到底有多惊艳了。
清歌告诉我九爷精诗词,通音律,擅骑射,御敌千里,本以为这九爷是威武壮汉一名,此刻我亲见的齐憾,却并没有霸气凛凛之风,干干净净,目光明亮清澈,五官精致,长身玉立,倒是有些画中人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海里浮现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摇摇头,使劲儿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听得皇上亲疏莫辨的口气的问:“晗儿,今日只差你一首咏菊了。”
齐憾站起来,眉眼清冽,笑着:“儿臣听闻八嫂已得佳句,儿臣今日也力竭,便饶过儿臣这一遭吧。”
皇上倒也不计较,不在意的说:“那便换个什么吧,没有的话就自去一旁吧。”语气疏离,听闻皇上虽然喜爱齐憾的母妃,但是随着齐憾母妃的离世,皇上对齐憾的厌恶也愈发明显,派他去戍边,又几次三番在异族南侵获胜无望之时,将他任命为三军统帅,不成想他几次都大获全胜,在军中威望甚高,可是皇上仍是厌恶他。
此时众人皆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倒是很期待着这位九皇子能有什么表演的,未几,齐憾笑道:“就吹奏一曲吧。”说着从身后的宫女手中取过玉箫,缓缓向皇上行了一礼,吹奏起来。
箫声呜咽,悠悠飘荡,重阳佳节,箫本身的声音就凄凄,再加上这么个曲子,更加凄楚。
我小时候父母就让我学古典乐器,本打算让我学箫的,可是那时候小,气息不够,买了一管箫还放在柜子里,碰也没有碰,仍记得箫身刻的是一首高适的《塞上听吹笛》,倒是和这个曲子的意境像得很,戍边凄凉,不知这位看似画中仙一般不染尘埃的公子,是否也忆起了边塞的苦寒?
“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我轻轻的吟诵,语毕,听见箫声有一丝滞涩,很快消失不见,呜呜咽咽,直至结束。
皇上最先从这凄凉的气氛中出来,赞赏不已:“好曲!好诗!”
众人随声连忙称赞,一时闹哄哄的。
齐憾却跪下:“儿臣不该在重阳做此哀乐,请父皇责罚。”
我神情一滞,看见他跪下之前示意我跪下,我赶忙跪下:“儿臣也只是随口附和,请父皇责罚。”
皇上半晌无话,最后方说了句:“无妨,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看了看齐憾,他只是疏离的看着我,客气的点点头,便坐下来,我刚要抱怨这个九皇子,太子在桌下又踹了我一脚,我猛地回过头去,看见太子又是手执酒杯,不过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光深远。
我被他看得瘆的慌,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看我,回过头却发现齐憾又离席了,真是不拘形迹。
太子忽然沉沉的笑了,轻轻的对我说:“爱妃也不是毫无用处嘛!”
我警惕的看着他,爱妃?用处?精神病!
他又是自顾自的喝酒,不再理我,直到宴饮结束回府也不曾再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放松了,正好,省的在我身边我坐立不安。
正文 第四章 别院一抱
重阳佳节之后,我天天闷在自己的别院,琢磨着怎么回去,或者做做白日梦,幻想着像很多小说里那样一群帅哥皇子为我大打出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自己天天倒是自得其乐。
我先叫清歌带我去王云本想触柱而亡的地方,是大厅的柱子,盘着飞龙,镀着金,龙身金光闪闪,爪牙锋利,我狠了几次心,也不敢去撞,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也还是下不去手,真不知道那些自杀的人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的,我是没办法,尽管知道只有灵魂是自己的,身体随便折腾,但是,痛也是属于这个灵魂的,我还是下不去手。
我知道自己想靠自残回去是无望了,也就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听说是皇子们来太子府赏绿菊,这绿菊是皇上钦赐,比宫里的开花还早些,于是重阳之后,众皇子便都来赏花。
我这会儿心情郁结,刚来时的新鲜感已经荡然无存了,本来这种活动也不会邀请我,就自己带着丫头回别院了。
我一回去就坐在窗前发愣,这里没有我所熟悉的一切,也没有我所拥有的一切,什么都不是我的,连命都不是自己的,我现在疯狂的想回去。
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改变历史,什么作为现代人的自豪……
记得当初和宿舍的几个丫头讨论自己现在学的专业要是穿越回去能干嘛,我们四个一个学历史学的,一个学心理学,一个学文物博物学,我学的是法学,现在看来我的是最没用的,这个时代,君主便是法。
一天又不知不觉的到了暮色昏暗之时,天边的霞照明艳璀璨,一丝一丝的云卷曲着伸向即将没落的温热的夕阳,几只飞鸟逐着落日,白日的喧嚣在黑暗即将来临之时却越发喧闹……
又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开始透着凉意,不知道月是什么时候悄然升起,浓墨一般的天幕,点点隐在暗雾下的星,一两丝风吹过,没有生气,是死了的风……
我携了把圈椅去院里赏月,月华清淡,素白宁静,穿越了千年,唯有这月是永恒,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是永恒?
不知不觉想起一支歌,轻轻的唱出来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啊,还有这些是永恒,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能永恒……
院外的世界仍是纷纷扰扰,院里的世界却凄凄惨惨,我静静望着月亮,相看两不厌,只有月亮能明白我吧?
没有人会理解我的感受,我的处境,现代的自己生死未卜,此刻的自己又被人排斥,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哭都没有没有人理,不,应该是连死都没有人管。
夜晚骤然凉风起,月影婆娑,我伸手扯掉挽着头发的钗环,青丝飞舞,暗处菊香幽幽,一两只寒鸦略过点点宫灯飞至天际。
我望着远去的寒鸦,心生艳羡,我也曾萌生过逃走的想法,但是,思量再三,我不能逃,皇城帝都才能汇天下之奇闻异事,才能汇天下之能人异士,我才有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我窝在圈椅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不玩了,我玩够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个变态的地方,我要回家!爸,妈,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嚎啕大哭,清歌妙舞早就出来,两个人急得团团转,围着我,一直问:“娘娘您怎么了?”
我抱着膝,把脸埋起来,继续嚎啕大哭,不一会儿有人将我抱起往屋里走,我脸还是埋在胸前,自顾自哭,四周全是寒凉的草木清香,尚能听见低低地心跳声。
我只是听见清歌妙舞仿佛要说什么,却没有出声,他轻轻的抱着我,说“闭嘴!”我不理他。
等到他把我放在床上,我直接一扯被子蒙上脑袋,抽泣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模模糊糊掀开被子就看见太子齐悯正坐在床边看着我,本是及其纠结的表情,在看到我醒来那一瞬间转为紧张,那紧张稍纵即逝,随即又是那种玩味的表情,我坐起来,看着他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又看着自己是穿着昨晚的衣服,就放心了。
我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就还算客气的问了一句:“有事吗?”
他忙回答:“我——”刚说一个字,又忙改口,“孤只是问你要不要去参加围猎之行。”
我疑惑:“这还有什么异议吗?已经答应皇后娘娘了。”
他的慌乱只不过一瞬,仿佛什么又定住心神一般,冷漠疏离起来:“那你好好准备,梳妆台上有药,梳洗完和孤一同进宫请安。”
“莫名其妙!”我起床准备洗漱,看着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的消肿药膏,又看着镜中红肿的眼睛,“等一下,昨晚——”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难道说是齐悯?
正文 第五章 高山流水
清歌妙舞进来,梳洗妆扮好,我问:“清歌,今天去宫里请什么安?不是前些天刚刚才过重阳节吗?”
“娘娘您又忘了,今儿是十五,初一十五是要去宫里请安的,之前太子爷一直是同若昀侧妃一起去的,这不是前些日子~宫宴上皇上皇后已经看着您好利索了,就不好推辞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顺从的换上正式的宫装,我便和齐悯一同乘马车进宫,他早已坐在车里,一个小太监蹲在车旁,我有些不解,转而一想:是了,踩着他上车!想到这,不禁瞟了瞟车帘,一个大男人,还要踩着人上车!
清歌见我迟迟未动,以为我是生气之前重阳节进宫时,我乘马车没有太监做人梯,便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袖子:“娘娘,您莫要生气,之前是那些奴才故意给我们这边脸子看的。”
我轻哼一声:“本宫有手有脚,自己可以上车,比不得有些人金贵,碰也碰不得,像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