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权势生涯 > 权势生涯第1部分阅读

权势生涯第1部分阅读

    《权势生涯》

    正文 一、李莫堂的出现

    他,用一块岩棉擦了屁股上的屎,就觉得一股火拉拉地痛从肛门疼到直肠再疼到胃。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最后转化成阵阵嚎叫从口腔之中喷出。

    泪,不由分说就涌了出来。

    “娘呀,这是啥玩意儿呀?”他挠着腚蛋子失声嚎叫着。

    它,岩棉像一根根张牙又舞爪又生了脚的针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肛门深处。

    她,一身红衣,肥||乳|翘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个女人脱去了天真的年纪,一个女孩走出了单纯的年纪。

    她,名李茉红,丈夫长年在外打工,一个风华正茂,一个生理正常的妇人。天天与寂寞的夜陪伴,任谁都为她感到不平,所以当夜里成排的野汉子爬满她的墙头时,爬者爬得小心,看者看得过瘾。

    爬着相互之间逗笑着:“你先进吧!”

    “唉,还是你先进吧,你岁数大!”

    “哟哟哟,你还辈大哩!”

    看者心里也嘲笑着,希望着李茉红他的丈夫李天路突然降临,自己个儿身为旁观者也好看个热闹!

    但尽管每天都有人爬李茉红的墙头,人们也像看个嫂货一样看着李茉红,但真正有人见到过她偷过野汉子没?这个还真没有!

    李茉红清早出来,那后翘的臀显得那样优雅而美丽。村里的李莫堂正是在角落里屙屎时偷看李茉红。不经意间拾起了岩棉擦了屁股,然后就痛得杀猪般嚎叫起来!

    他,嚎叫着。

    她,则像一个修行多年的妖怪,嗅到了猎物的味道,然后经验老到的问东问西。

    他,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从来也不晓得这世上还有妖,还有怪。

    就在这不经意间,她,张开了涂着红脂的嘴,伸向了李莫堂的脸!

    “你在我家墙边干啥?”

    “我,我,我路过。”李莫堂挠着腚蛋子嘴里胡说八道着。

    “路过……那你嚎叫什么?”李茉红满脸的不信。

    “我肚子疼,肚子疼。”

    “真是奇怪呀!别人肚子疼都抱肚子,你倒好,你捂着腚蛋子!”

    别看李莫堂只有十七八岁,但出自流忙世家,他爹从小就不务农业,天天没个正形,不是趴人家墙头,就是偷人家的小鸡。还常常在邻里之间吹牛逼,说自己个儿玩过多少多少娘们儿!好像玩得越多,越证明自己多有出息一样。

    李莫堂自从七八岁开始,就不怎么能见到自己的爹了,他爹叫李云鹏。自打李莫堂的娘给他生了第三个娃儿起,就一年到头地不着家,不是东家睡,就是西家偷。忘记跟大家说了,他睡得跟偷的都是一种东西,那就是浪女人。

    所以李莫堂打小就是在村民们的嘲笑与指指点点中长大的,他心里充满了自卑与敏感,前年初中毕业后就没再继续读书,而是在家帮着他娘务农。

    今天真是出行不利,李莫堂喃喃自语着,他心想,怪不得我刚才看到万年历上写着:“今天不宜出行呢!”

    李茉红看着李莫堂挤眉弄眼的表情说“你嘴里嘀咕什么呢?”

    李莫堂说:“没什么?”

    “好话不背人,你给我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说什么清楚,我要回家了。”

    李茉红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清爽的小伙子是那样的可爱,这泛起了她心底一丝可怕又令人不耻的冲动,她一把就抓向李莫堂的蛋子,李莫堂的脸马上就变得狰狞可怕,脏话脱口而去。“你他妈有病呀?”

    便随着李茉红的小手一收紧,李莫堂就马上又姑奶奶地叫着告饶着。

    李茉红抹了隔离水的脸蛋也不禁红了起来,她摸着李莫堂的蛋子,脸上不禁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半分荡意。

    “李莫堂,你个小王八蛋,你给兔子割的草呢?”

    这时远处传来王大芳的叫声,也就是李莫堂的娘。

    李茉红听到叫声,她的小手就像插进钥匙的锁,不由自主地就张开了,她抿着嘴淡淡地笑着,然后拔拉了一下头发。

    李莫堂左手挠着腚蛋子,右手捂着蛋子,好像怕狗叨走了一般。

    他对着李茉红龇牙咧嘴,表情凶狠地骂:“你个嫂货,晚上我弄死你。”

    李茉红笑着说:“哟,能耐不小呀,我等你哦,不来是王八蛋。”

    李莫堂一溜儿小跑到了自家堂屋,他跑进屋里随手关了门。他娘在外面骂道:“你得了失心疯吗?你个该死的货!”

    李莫堂急急脱掉了裤子,他的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他撕下一团卫生纸垫在肛门下面。肛门里的肌肉收缩着,李莫堂的脸儿红扑扑地,脸上的汗水像早起野草身上的露珠一样往外渗着。

    他又低头看了看双(腿)间的一坨肉,那肉还好,蛋子也没坏,只是有些微疼。要命的是肛门,那疼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把扔岩棉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然后又搜刮着这些年学来的恶毒言语在屋里不停地骂着,好像骂人能减轻肛门的疼痛一样。

    他娘在外面也叫着:“你快点给我出来,一天天跟你那个不成事儿的爹一样,他奶奶个腿,你们就给我作吧!你有弟有妹,他们还得上学,你也不争气……”

    李莫堂听着他娘在屋外不停地抱怨,他在屋里把壶里的开水倒进洗脸盆,又续上了点凉白开。然后一屁股就坐在洗脸盆里,他猛然间觉得肛门处舒服许多,心儿也跟着平静了许多。娘的唠叨听起来也习惯了许多。

    李莫堂在脸盆里坐了足有一个小时,然后用卫生纸轻轻擦着腚沟。

    他穿起衣服背起藤筐朝地里跑去,路过李茉红家时还狠狠地在她门前吐了一口浓重的痰,那痰像长了翅膀的飞镖“啪”地一声就固定在李茉红的街门上。

    李莫堂哼唱着十几年头的流行歌曲“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待到那日落西山头,让我亲个够哦,亲个够哦,哦!”

    地里的麦苗喝了灌浆水,它们都墨绿墨绿地那样喜人。一个劲地往上窜,他看到村里的李天喜又在麦田里放着羊,李莫堂骂道:“李天喜你个王八蛋,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你祸祸人家的麦子地,你有种去你家麦子地里放羊呀,你在别人地里算什么本事儿!”

    李天喜跳进麦地里,活脱脱地像个惊了的骡子,他挥舞着羊鞭像赶驴一样叫着:“驾,得我,驾,得我。”

    羊群挨了打,“咩咩咩”叫着朝大路上跑去。

    这李天喜从最初的一只羊,一直喂到现在的五六十只,羊多草少,且羊这种动物吃东西拔根,吃树啃皮,不仅破坏草地,庄稼,而且有可能把树咬死。所以不少人在自家麦地里撒上了老鼠药。

    自从那只肥大的绵羊被老鼠药药死之后,李天喜就格外小心,他放羊前先侦察一番,如果没有发现玉米粒,小麦籽之类的干粮食就把羊放进别人的麦子地,让羊吃个透饱。

    李莫堂对着李天喜扔了一块土坷垃,对着他骂着:“怪不得你家的羊这么肥呢,敢情你妈个大黑逼你天天往人家麦子地里放羊呀?”

    李天喜赶着羊群,得我,得我,听着收音机往远处跑了。

    李莫堂骂着骂着又感到肛门在收紧,他走进麦子地,褪下裤子,眼里噙着泪花,艰难地在麦子地里又屙起了屎,他无限怀念在麦子地里屙屎的情景,那微风吹着麦浪,遍地麦苗的气息带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灌着鼻腔。

    他总是屙下一泡屎,那粗壮的屎撅子轻轻摩擦着肛门就钻了出来。然后他就蹲着身子挪动几步,继续屙屎,李莫堂感觉在麦子地里,大自然的环境下屙屎是一种特别美的享受,那种没有在麦子地里屙过屎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可今天的屙屎非同寻常的艰难,原因就是他不久前用岩棉擦了腚沟子。弄得那小腚沟呀,火拉拉地不得劲儿!

    他随手拔下麦子地里米米蒿,米米蒿独根独苗,他一下就连根拔起,他把一根幼苗塞进嘴里,一种苦涩的味道直逼味蕾。他记得他爹曾经对他说:“苦的东西都能治病!”他咽下米米蒿,想起了娘做的玉米面拌米米蒿。其实这是一种很好吃的野菜,他对着自己说。

    他一边屙着屎,一边吃着米米蒿,还想起了爹爹年轻时常常跟爹在地里挖野菜,抓兔子。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幸福,多么快乐呀,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之前,他跟着爹爹,像一条忠于自己主人的小狗,一步也不离。

    爹爹生来就好汉,他打兔子根本不用带狗,因为啥,因为他比狗跑得也不慢,他看到兔子身子就像离弦的箭,像风一样就追着兔子跑,离兔子近时就猛地向前扑倒,他双手扣住兔子,然后像狗一样咬住兔子的脖子,比狗还狠。

    李莫堂小小的身子然后就跳了起来,拍着小手掌就叫了起来:“爹爹真厉害,爹爹真厉害。”

    其实他爹也就成功抓住了兔子三次,一次是下子大雪过后,两次都是抓的小兔子,尽管如此,李莫堂也觉得自己的爹爹真是了不起呀!

    突然肛门里的一阵疼痛打断了李莫堂的思绪,不远处传来邻居田小妮愉快的歌声:“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歌声悠扬动听,李莫堂揪了一把麦苗抹了抹刺痛的腚沟子,提上裤子,然后继续在地里拔着米米蒿。

    田小妮也拔着米米蒿,她看到李莫堂高兴地叫着:“莫堂哥,你也找野草呀,你喂兔子吃吗?”

    李莫堂注视着田小妮可爱的脸蛋笑着说:“是呀,小妮,你写完作业了吗?”

    田小妮皱了一下眉头说:“写完了,只是有些题不会做,改天你教我吧!”

    李莫堂惊呆了似地看着田小妮说:“你没发烧吧,小妮,我初中都没毕业,你让我教你高中的题?”

    “人家说的是历史课题嘛,你不是常常写小说吗,估计能懂!”

    “我懂个屁,你个浪妮子,不会是相中哥了吧?”李莫堂心里这样想着。

    他绕开田小妮,跳着向远处走去,田小妮穿着的确良方格子短袖,梳着马尾辩,圆圆的脸蛋上荡漾着甜甜的笑向着莫堂追去。

    “哥,你干啥去呀,等一下我呀!”

    我等你个鬼,李莫堂在心里想着,让你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还不削死我?

    李莫堂倒在麦子地里打了个滚,像驴打滚一样。他躺在麦子地里望着天,想着爹,看着蔚蓝的天空,想着不知道在哪儿的爹爹,还想起贫穷的家。

    那田小妮皱着眉,红扑扑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懊恼。她在麦子地里找了两遭,突然脸上绽放出花儿一样的笑容。她笑着向莫堂扑来,她柔软的胸膛撞在了李莫堂的背上,李莫堂脸朝地趴在地上。她笑着说:“莫堂哥,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呀?”

    李莫堂翻身抱住田小妮把她压在身子下面对她说:“田小妮,你不是傻子吧,谁这么大了还玩捉迷藏?你都十六七的高中生了,你玩捉迷藏啊?”

    田小妮被李莫堂压在身子底下,小脸蛋子跟猴腚一样红红的,连脖子都红了。她低声说:“莫堂哥,我喜欢你!”

    李莫堂正值青春期,他轻轻朝田小妮的眉头亲了一下,田小妮闭上了眼,准备着迎合李莫堂的狂吻,李莫堂却坐了起来,他拍了一下后腚,漫不经心地摸了一下蛋子,悻悻地说:“行了吧,田小妮,你喜欢我,但你爹,俺大爷田二堂也不会同意呀!”

    田小妮也坐了起来撅着嘴说:“他是他,我是我,新时代了,我的爱情我做主,我就是喜欢你,莫堂哥,看你长得多俊,我晚上做梦都梦到你好几回了!”

    “行了,田小妮,拔草吧,这些话,请你以后少说了,因为初恋是不懂爱情的!”

    李莫堂说完起身朝远处走去,田小妮气得坐在地上叫着:“莫堂哥,莫堂哥,你回来,谁说俺不懂爱情,俺田小妮还告诉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嫁了!”

    李莫堂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搓弄着腚蛋子拔了一藤筐米米蒿朝家中走去。

    大老远李莫堂就看到李茉红捧着一个大瓷碗正在喝着饭,勾逗着村里的闲汉们个个像吃了鸡血的公猪嗷嗷叫着。

    李莫堂远远地看着李茉红,李茉红抛了个眉眼过来,小声对莫堂说:“小家伙,记得黑夜过来哦!不过来是王八蛋!”

    李莫堂对着李茉红说:“你汉子不在家,你发嫂呀?”

    李茉红幽怨地说:“是呀,老娘是寂寞,你个雏儿能怎么地?你个胆小鬼,早听说你爹是个英雄好汉,没想到虎父也有犬子呀!”

    李莫堂说:“你骂谁是狗,你等着,看我今儿晚上去不去你家?”

    “嗨,我给你留着门,你来了也好陪姐们儿解个闷!”

    李莫堂大老远就闻到她两(腿)中间散发出的马蚤气,心中想,你个狐狸精,是你自己逼小爷动手的,也别怪小爷免费给李天路送上一顶绿油油的小帽了!

    正文 二、夜半歌声,村里来了副市长的千金

    李莫堂到家后看了一眼墙上死气沉沉的表,还没到十二点,娘正在外面烧着火,莫堂对着他娘说:“娘,你在蒸馒头吗?”

    王大芳没好气儿地说:“不蒸馒头你吃屎呀,知道你还问?”

    李莫堂不仅蛋疼,而且肛门刺挠,加之娘的话也带着刺,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昏暗一片,没好气地说:“你有本事儿别蒸呀?”

    “哟,你个小王八蛋,你长本事儿了呀,敢跟你娘顶嘴了,过来,你给我过来,烧火!”

    王大芳伸手在李莫堂的头上放了两巴掌,然后起身向屋里走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李莫堂已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了,对男女之事儿也懂得了,他有时也自己个儿从心里想想:“这不正经干的爹不知道了去处儿,娘自个儿拉扯着我们三个,白天黑夜的忙活。而且守活寡,脾气难免会变得暴躁无常。”

    他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感到了舒畅许多。

    他烧着火,看着那窜出来的火苗,想着刚才挤兑李茉红的话,心里想着:“我如果晚上去了她家,这娘们一看就不是个善类,自己个儿真要把处男之身献给这个娘们吗?不过想想她生得倒也漂亮,看来老人们说的话也是对的,漂亮媳妇不能要呀,不能要呀,漂亮媳妇有很多人惦记着呀,墙头给你都扒豁了,门槛子都能给你磨平喽!”

    他想得入神,竟然忘记往灶膛里填柴禾,王大芳嘴里骂着你个王八蛋,你又想啥好事儿呢?然后一巴掌又打在了他头上,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对着他娘说:“娘,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王大芳手里捧着簸箕,簸箕里是下一锅待蒸的生馒头,对着李莫堂说:“什么事,说!”

    “麻烦你老以后不要打我头,好不好?”

    “好,我不打你头,我打你个不要脸!”

    王大芳腾出来一只手朝儿子脸上打去。尽管轻轻在儿子脸上打了一上,但脸上始终带着笑。

    李莫堂知道娘也是爱自己的,只不过对爱意的表达方式跟别人略有不同罢了!

    蒸完了两锅热气腾腾地馒头,李莫堂掰下一块馒头蘸着捣碎了的大蒜,吃得一个那叫香!

    他看着吃馒头蘸蒜喝白开水的弟弟妹妹和老娘,心里发誓,我一定要挣钱,一定要让娘和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

    春末夏初的天气,阳光明媚,空气清新,麦苗墨绿发亮,地里的油菜花争相绽放,那一片片的黄|色的油菜花儿招蜂引蝶。引得狂蜂浪蝶在花间狂浪形骸,李莫语拿着借来的照相机给弟弟妹妹照着相,心中想,那李茉红就像这油菜花儿一样放浪,整日里在村中勾蜂引蝶,那村里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们就是蜂,那娶了媳妇想着别人媳妇的人就是蝶。

    看他们一个个的德性,一天天围着李茉红大屁股后面转呀转,仿佛李茉红放的屁,屙泡屎都是香的,都像一条条好吃屎的狗一样,吃到了得意洋洋,吃不到嗷嗷狂叫!

    李莫堂给妹妹来了张特写,着重表现了妹妹迷人眼睛的魅力,他照着相,后面肩膀挨了一下,他回头就看到了田小妮的笑脸,李莫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田小妮说:“莫堂哥,给俺照一张吧?给俺和莫玉来张合影!”

    她说着,就跳着走向了莫堂妹妹莫玉,她搂着莫玉,脸上绽放着油菜花般的笑容,她又推开了莫梁,对着莫堂二弟莫梁说:“老二,你先站一边儿去,没点眼力劲!”

    莫梁对着莫堂说:“哥,你看她怎么这样子呀?”

    莫堂没有说话,莫玉却对着莫梁说:“二小,让姐跟妮妮姐照个合影吧!”

    然后田小妮伸出左手摆了个剪刀手,右手搂着莫玉的肩膀,莫玉右手摆了个剪刀手,左手搂着田小妮的肩膀。她们俩鼓动着腮帮子,装着纯,莫玉本来就纯,一装就更纯了,纯得都天真了,田小妮的纯装得像模像样,莫堂心里想着,你刚才怎么不纯呢?你上午怎么不纯呢?看来人呀,不能光看外表,得往深了去看!

    田小妮装完了纯,又要搂着莫堂去照相,莫堂推辞着,他被田小妮扯着朝油菜花地里走去。这时远处飘来一股淡雅的高级胰子的香味,尽管油菜花儿香扑鼻,但那股淡雅高贵的香只有懂得享受并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人才会用。

    莫堂像条发现猎物的狼狗拔拉开田小妮,嘴里说道:“闻闻,这是什么味儿?”

    “噗嗤,那人真逗!”从后面传来一阵动听的笑,莫堂回头看到一个身穿浅蓝色裙子的美丽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几米处,她尽管抿着小嘴,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把莫堂勾得五迷三道。

    莫堂忘却了肛门的刺挠,忘却了身在何处,直勾勾地看着蓝衣姑娘,那姑娘十八九岁年纪,显得知性而懂礼貌,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儿。

    其实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两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一共五个人,那四个人一眼看去也是城里人的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的范,但却没有那浅蓝裙子的姑娘美得那么惊艳,美得那么脱俗!

    田小妮那油菜花一样的笑容也不见了,撅着嘴拽着莫堂的衣角表示着不满,连莫梁和莫玉也看着莫堂表示着不满,尽管莫梁也时不时地看着人家姑娘。

    那姑娘笑着走过来,对着莫堂说:“我是朱小慧,这是王凤英,王玉连,还有他们两个是李朋飞,刘云虎。你们在这里照相吗?这油菜花儿真漂亮!”

    那个叫朱小慧的浅蓝裙子的女孩子用手指指着她身边的几个人说着。莫堂看到那两个女孩子朝他点了一下头,那两个男孩子趾高气扬,对他不屑一顾,甚至带有一丝敌意,他们扭过头对着朱小慧笑着说:“小慧,我们走吧,在这里跟他们这些人在一起干什么?”连语气中都有对农村人的抵触情绪。

    那朱小慧对着他们两个说:“李朋飞,刘云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看不起农村人?我们跟着爹爹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堂心底的自尊又一次受到了挑战,他的目光从朱小慧的脸上转到那两个二十来岁男孩的脸上,目光中像是一团火要把他们两个烧死。

    那两个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他。

    这时村里的喇叭响起来村支书赵二狗的讲话:“乡亲们呀,好消息呀,这真是好消息呀,市里的常务副市长朱啸云朱市长带领工作队要常驻我村,帮我们村脱贫致富呀!我们盼星星,盼月亮,自从得到这个信儿,我们就盼着市长能来我们村儿,今天终于把市长给盼来了,刚才市长带领着市交通局副局长李龙进,财政局副局长刘凤财,还有税务局,土管局的领导,对了,还有县委常委一行,他们仔细地看了我们村的一房一屋,提出了富有建设性的指导意见……”

    莫堂听着赵二狗的讲话,当赵二狗说到那些局长时,那些城里来的孩子的脸上都写满了骄傲。只有那个朱小慧无动于衷,她像个小女孩儿般在油菜花的海洋中跳着笑着。

    他身后的两条狗也叫着跳着跑进了油菜花的海洋,莫堂随手拍下了朱小慧的笑脸,对着弟弟妹妹还有田小妮说:“走吧!”

    “喂,你叫啥呀?”后面传来朱小慧的喊叫。

    “我叫李莫堂。”李莫堂头也不回地说着,随后领着弟弟妹妹还有田小妮朝村里走去。

    朱小慧在油菜花的海洋中对着李莫堂的背影轻轻说道:“这小伙子真是个怪人!”

    太阳似经血般映着大地,它很快就躲在了树梢和远处房屋的身后,留下了那醉人的炫烂美丽,让人回味着。

    莫堂看着那如血的夕阳,想着那朱小慧醉人的笑,他心中想着,这才是我的妻子的模样,这才是我李莫堂的梦中青人儿。虽然现实离想象距离遥远,但无法阻止他统治世界般的想象力!

    莫堂时常研读历史小说,知道刘邦是一个流忙,但富有管理与用人之能,故能成一方霸业。

    生活就是生活,现实就是现实,不能穿越,也没有神话,如果想要拥有就要付出,就要争取,就是田小妮,虽然自己看不上他,她却依然对自己情有独钟,死缠烂打,紧追不放,自己是不是也要展开对朱小慧疯狂地追逐呢,从她的气质,从大喇叭里的喊叫声中,莫堂已经隐约猜出朱小慧就是朱啸云朱市长的掌上明珠,他的独女朱小慧。

    他的思想一直在朱小慧身上徘徊,但他与李茉红这个留守妇女的约会却没有忘记,他吃过晚饭,头感觉有些略疼,经过大半天的时间,肛门已经没那么刺挠了,还是有那么一些略痒。

    莫堂的肛门一痒,他的内心就愤愤不平,他喝了一大缸子水,把肚子灌了个浑圆,他用袖子抿了一下嘴角的水渍,然后朝李茉红家走去。

    春残夏绽的日子,天上繁星点点,月牙儿挂在树梢的角落里与星星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天上的银河一泄万里,望不到边际。发青的公蟋蟀在夜里叫着勾答着母蟋蟀。

    远处传来吉它与口琴的声音,那悠扬动听的声音在这静寂夜的村庄听来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农村谁能买得起吉它!要是口风琴还有得一说!会吹着却也寥寥无几。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远处村委会传来那种富有艺术使命,主导着积极和光明,具有鼓舞人,教育人们积极乐观向上的音乐。那优美的旋律,仿佛我正在划着船儿,使我的意境具象化,跃然纸上,近在眼前。

    我知道那是朱小慧甜美的嗓音,偶尔也夹杂着别人的声音,但就算是别人的声音也唱得抑扬顿挫,我李莫堂是一万年也唱不来的。

    李莫堂走到李茉红的街门前,她门前十数米处有几个光棍汉已经先他而来,他们围坐在一起,谈笑着黄|色小笑话,继尔发出阵阵邪恶的笑。他们说着粗口,吐着浓痰,讲着笑话,意(滛)着李茉红。

    李莫堂心想:“怪不得这一群人都是光棍呢?这几个家伙不务正业,除了喝酒,要不就是揍爹骂娘,我李莫堂以后千万不能学这帮王八操的货们。”

    不过有这些人挡在李茉红的街门口,我李莫堂如何进去呢?

    李莫堂走向那群光棍汉们,对着他们说“哟呵,众们爷们,南孙店演歌舞,你们几位不去看看?”

    有个秃头的二流子货名叫王二堂,他吐了一口痰对李莫堂说:“那你怎么不去看?”

    李莫堂笑着说:“爷们,你当我愿意回来呀,那里看歌舞的小娘们个个长得水灵灵的,能捏出水来,我娘打电话要我去磨房驮面,真是败幸呀!”

    那几个家伙一听看歌舞的小娘们众多,一齐对我说:“那好吧,爷们,改天见,咱哥们去?”

    “去就去,看歌舞倒是其次,看看邻村小娘们也是好的,听说了吗?听说上次北孙店演歌舞都跳起了脱(衣)舞,真的?”

    “操,你这家伙咋不早说呢,快走呀!”

    这群娶不上媳妇的憋三,李莫堂在心里头骂着那群光棍汉们,一边朝李茉红家中走去。

    李茉红家的街门轻掩着,莫堂轻轻推开街门朝屋里走去。

    虽说李茉红与李天路结婚三年多了,可是仍然无儿无女。也难怪李茉红一个人儿在家寂寞了。

    李莫堂蹑手蹑脚地走向堂屋,可是李茉红已经听到了动静,她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轻声问道:“是莫堂不?”

    莫堂返回街门口,里面传来李茉红无情的嘲笑:“真是个胆小鬼!”

    李莫堂做事儿应该说是滴水不漏,他返回街门口是上门来着,他把街门用锁锁好,然后放肆地走进了李茉红的堂屋。

    李茉红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她不施脂粉的脸蛋上,她穿着一件睡衣,半裸的苏胸呼之欲出,这时街里又传来抑扬顿挫的“小船儿荡起波浪……”莫堂看着李茉红骄傲的胸膛,李茉红轻声笑着,脸上带着一丝桃花的红晕,春意浓重。她有着树女人的魅力,少了无知少女如田小妮般的天真。

    这种女人是最令男人垂涎欲滴的,李莫堂突然明白李茉红家门口那些光棍汉们的凄凉了,他突然觉得对刚才欺骗他们邻村演歌舞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惭愧!

    他喘着粗气,手上浸着汗。

    她面带桃花,轻笑着说:“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敢来啊?”

    他突然觉得她很可怜,一个女人,男人长年在外,一个女人,半夜里陪着寂寞,一个女人,找个相好来解闷说话这是多么应该的事情呀。

    他不愿意再想这么多,他走向了她,他撕开了他的睡衣,粗鲁在抓向她的胸膛,继尔像一个孩子般咬住了她的如房。她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浅吟。他,毛手毛脚,磕磕绊绊。好像一个小学生做着艰难的数学题,却又发着狠非要完成不可;她,轻车熟路,悉心辅导。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手把手地指引着他完成剩下的步骤。

    灯,灭了,电脑关了,窗帘拉住了,他抱起她走向了她与李天路的闯。

    那闯左右摇摆着,像得了绞肠痧晃个不停。

    他,喘息着,像扛大包的汉子累得够呛,她,身印着,像得了病的娘们哼哼唧唧。

    邻居冯大哥从茅房出来,嘴里骂着:“这狗日的李天路媳妇儿,今个儿咋睡得这么早?”

    时间过得短促而富有节奏感,李莫堂已经听不到朱小慧的歌声,他把她当做了朱小慧,像骑马般奔驰在草原。

    时间过得急促而浪漫且富有诗意,李茉红已经恍惚忘记李天路那个被称之为丈夫的人,李天路,看起来威武雄壮,其实做起那事儿来还真不如她身上这个雏儿!

    她的轻吟惊动了窗前发青的猫儿,它“喵”叫着窜了出去!

    猫的叫声唤醒了李莫堂的迷醉,他吓得从她身上跑开双手悟着裆间。

    李茉红笑着拉起睡衣盖住了身子说:“看你那个胆小的熊样?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李莫堂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妖媚的女人夺去他的第一次!

    正文 三、李莫堂误打误撞救了市长千金

    莫堂踉跄着离开李茉红的家,虽然愉悦了身体,但总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他常说光棍汉王二驼子说:“男人精,比血还要珍贵,流得多了就要死人,你们当爷们娶不上媳妇儿吗?大错特错,爷们当年家财万贯,人也长得精神十足,为什么不娶媳妇儿呢?只因为我不愿意把这万分珍贵的精给了女人!”

    王二驼子的歪论令莫堂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刚才流得太多而因此丧命!而比不安更令人揪心的是他更觉得对不起他未来的媳妇朱小慧。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一根筋般地以为朱小慧日后必将成为他的贤妻良母,而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将是多么的不忠呀!

    清晨的公鸡喊来了慵懒的太阳,太阳绽放着圆圆的大胖脸,四周立着染红的头发,它像极了吹胀了的避云套蹭蹭地往上窜,当它窜到一杆子高莫堂还没起闯时,他的屁股蛋子已经挨了他娘的七八棍子,他娘抡着棍子在莫堂的屁股上数着数:“一棍子,两棍子……人家市长昨天都大老远跑咱村了,你倒好,还睡着不醒,一看你就跟你爹是一路货,好吃懒做的货!”

    莫堂在老娘的棍棒打击下揉着眼睛穿上了衣服,他刷了牙,喝了两生鸡蛋,他娘一边扫着院子一边嘴里嘟囔着:“不干活还吃鸡蛋,真成功臣了呀?”

    莫堂本来也不想喝生鸡蛋,但昨天晚上的事儿令他懊恼不已,又知道生鸡蛋大补,想补回昨天的损失。

    其实昨天副市长就看了一眼北孙店,然后就走了,走之前要带着那几个城里的孩子一块走,但那几个孩子执意要在北孙店体验生活,朱市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搞特殊,要和群众们搞好关系,体验一下生活也是对的,是对你们将来是有好处的。那个刘凤财刘局长如此就有劳你照看几个孩子了!”

    “市长,你放心,这几个孩子在这里,我管保他们不会少一根毫毛!”刘凤财刘副局长拍着胸口言之凿凿地向朱副市长打着保证,好像在完成一项市长交予他的光荣任务。

    朱副市长与县委一行开着车绝尘而去,然后刘凤财刘副局长就把张科长喊来,说自己要去县里一趟,这里你带工作队在此驻守。

    赵二狗像条狗般忙活了一大天,最后又是给工作队张科长收拾村委会,他抹桌子擦板凳忙活了一阵,拿出自己珍藏了多年的茅台要与张科长弄两盅。

    张科长本来困意盎然,一看茅台酒,立马来了精神,他笑着对赵二狗说:“想不到呀,想不到,这地方还有茅台!”

    莫堂喝过生鸡蛋,对着他娘说:“我去地里抠花苗了!”

    这时的棉花苗从地里拱出来,叶嫩枝小,在薄膜的覆盖下茁壮地生长着,但如果不把这层似处(女)膜般的膜捅破,就会被高温烫死。

    起初人们只知道用手抠弄,在薄膜上抠弄出一个个小洞,然后在小洞周围撒上土,说怕进风!

    用手抠弄,必须得弯着腰,低着头,抠弄一天下来,就会累得腰酸脖子疼。

    后来人们聪明了,他们在一根棍上绑上铁勾,然后立着身子勾弄着薄膜,那勾子甚是无情,一勾一个洞,一勾一个洞,也不用在洞上撒土了,说没那么娇气了!

    莫堂就是用这种勾子无情地勾弄着薄膜,他尽量快速地勾破薄膜,因为这样才不至于勾得太慢,而使没有勾出来的棉苗被烈日烤死。

    莫堂勾着薄膜,心头里思绪万千,他从小也有远大的梦想和抱负,那就是学习莫言做一个有用于群众的作家。

    他脑子里灵感像喷涌的泉澎湃不止,但却不知道怎么下笔,因为他知道写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比较简单,但写作就是村里盖房子一样,得把握好结构,得一砖一瓦用心去付出,才能建设得富丽堂皇。他想我如果写不好,就像俺村的房子一样,让人一看就没了兴致,要写就要写得如莫言般惊天地,泣鬼神,写出来的东西不是五星级酒店也得是四星级标准,要成为城市中的cbd,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俺村的cbd,不对,是俺县,俺市的cbd。

    他抠弄着薄膜,脑子里想着cbd般的文章结构。突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呼,仿佛依稀便是那朱小慧的叫声。

    莫堂扔下勾子棍,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像只兔子般跑去。

    他远远就看到了朱小慧,朱小慧在河里打着扑腾,嘴里不停地在呼救着,那两个女孩子急得眼泪直流,那两懦弱的孬种公子哥傻子一样立在河边,手足无措。

    莫堂跑着过来,心里想着:“哼,关键时刻还得看哥!”

    他扯下上衣,蹬掉鞋子。一个猛子扎入河中,像一条大鱼一样就游到朱小慧的身边,朱小慧双手乱扑腾着,突然就感觉有个头钻到她的裤裆中间把她顶了起来,她停止了呼救,茫然不知所措地任由中间的头带动着她的身子朝河边走去。

    朱小慧上岸了,她满怀感激地看着赤着上身的莫堂,她,浑身湿漉漉的,更显得清纯脱俗。

    她笑着说:“谢谢你,莫堂。”猛然想起刚才他钻到自己裤裆处又羞得满脸通红。

    那两个懦弱的孬种讨好般地献着殷勤:“小慧,可吓死我了,你没事了吧!”

    “小慧,下次抓鱼时,你的手拉住我的手,这样就不容易掉到河里了!”

    那个叫朱小慧的姑娘仿佛没有听到那两个孬种的话,她羞红着脸痴痴得看着满身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