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说完转身就走,她根本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她的话,是不容质疑的。
倔强地勾了勾唇,黑衣人不甘心地捡起地上的匕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沫言,她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命运就这么好,每次都会幸存下来,她相信,下次见面,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第二天——
沫言睁开了双眼,双手协助撑起虚弱的身子,等意识醒悟过来,她才看了看四周,首先,她便看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御书房的书案,还有那个龙椅……
这里是……不会吧,沫言睁大双眼,怎么会在这里。沫言的心慌了起来,随手抓了件衣裳,急急忙忙地跑向门口。
由于身体的虚弱,只听‘扑通’一声,沫言直直栽倒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水火之中,刀尖上行走。不行,她不能看到她,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毁在南宫忆轩冰冷的手上,心,就止不住地痛,她的心,早已因为他布满了裂痕……
依旧是那句话——————求动力~
101 我不是呼来唤去的布娃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好怕,好怕面对他,可是照这样的速度,她根本连御书房的门都出不去,小宇,南宫忆筱,你们在哪儿呢?沫言坚强地擦了擦泪水,不要,她不会遇到他的,她会逃离这里,逃离皇宫的,不是吗?
终于,沫言扶着门站了起来,回首再次望了望御书房,望了望她曾经和南宫忆轩对话是站的地方,屋子里的每一处还充满他的气息,不是冰冷的,而是,暖暖的。那么,再见了,也许,她会不明不白地死在冷宫,也许,她会到宫外去过平静的生活,但是,她的父母呢?万一南宫忆轩因为这件事而牵连到整个家族,那她会内疚一辈子的,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别人的幸福啊。
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她醒了吗?”一个既熟悉而又冷漠的声音。沫言的心一颤,怎么会……
然后是一个宫女的声音:“回皇上的话,娘娘……她还没醒。”她的声音极其不肯定,一个冷宫的女人不值得她那么关心,这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但是,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还会把她安置在这里。
接着,南宫忆轩微怒的声音响起:“呵,看样子你照顾得很好啊,你可以收拾包袱了。”说着,他毫不理会宫女惊慌的神色和求饶的话语,推开了房门,沫言一个没站稳直接向前跌去,南宫忆轩反射性地伸出手接住了沫言,公主与王子的剧情正在上演……
但,却少了许多东西……
沫言慌忙地站起来,推开南宫忆轩,向门的方向冲去,还没走几步,南宫忆轩就伸出拉住了沫言,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他俩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泪水,终究滑了出来,沫言会过头幽幽地看着南宫忆轩没有表情的眼神:“放我走。”她的声音充满了乞求。
她变了,眼神再也没有以往的调皮,只有幽幽的伤感,是他使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吗?“你有资格哭吗?今天的结果还不都是因为你吗?”他想起了她的背叛,厌恶感涌上了心头,他感觉她好脏。手中的力道减弱了许多。
为什么第一句话就这么伤人,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排斥,心,越来越冷,就仿佛坠入了深渊……“既然这么讨厌我,那么,就请放开你的手,我还不想污染了皇上的手呢。”她嘲讽地勾了勾唇,泪水消失了,她,还是需要伪装的。
南宫忆轩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更没想到沫言竟然给他的回礼是这句话:“重新开始吧。”就好像,是给彼此的一条退路,时间,会弥补这条裂痕的。
安静了……沫言愣了,重新开始?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他是否爱过自己?还是……“呵?重新开始?我又不是布娃娃,更不是任你想要的时候就抱一抱,不想要的时候就丢在一边,南宫忆轩,你知道吗?我是人,我也有心,我也有感情,你连信任都不能给我我还能指望什么呢?你我之间这条巨大的裂痕是你补得了的吗?”
“……”他沉默了,千错万错,不是因为她的背叛吗?她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望着他茫然而冰冷的面庞,她笑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根本没有相信过自己,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而自己还傻傻的认为终究有一天他会永远只相信自己,是啊,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不该爱上帝王,不该步入后宫的争斗,真的错了……
102 碎裂的甜蜜
好乱,有好多事都说不上来,自古以来,妃嫔都是希望能有子嗣来争得盛宠,自己没有皇子,如果沫言的孩子是男孩的话,那就是嫡出,唯一的储君,未来的太子,将来继承自己的皇帝,但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沫言,真的会为了荣华富贵而背叛自己吗?
在沫言眼里,当时亲手灌自己喝落胎药的他,是一个残忍的恶魔,而现在的他,眼中却是无尽的迷茫,她苦苦一笑:“请皇上下一道废后的圣旨,让我走吧。”
“不可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就这么想离开自己吗?,不,他不允许。
沫言冷冷一笑:“再高的宫墙也别想拦住我,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如果,回现代呢?
他愣住了,有时候的沫言他都快不认识了,他明明是一手遮天的帝王,却屡屡被她打败,不,他要留住她:“如果你敢离开,朕就杀光宰相府所有的人,杀光所有的宫人!”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用这么无理的方法去留一个女人。
什么?!沫言的双肩开始颤抖:“你这样做跟纣他们有什么区别!你就是一个暴君!昏君!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泪水没骨气地一滴又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
“呵!”他冷笑着:“那又怎样?朕是皇帝,给你这么多你还是不满意,后宫有哪个嫔妃像你这么不识大体。恨朕?那就恨吧,既然得不到,那就让你恨吧!”可自己并不喜欢那种女人,她们没有沫言一样的纯净,天真,直率,为了表面上不服输,他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
“我……”沫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竟然说自己不如那些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可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又不是那群死心塌地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不要以为你是皇帝所有人就会任你摆布,大家都是有灵魂,有躯体,像你这种人当皇帝,真是苦了天下的黎明百姓!”沫言不知道,她的话,让南宫忆轩的心都碎了。
南宫忆轩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看他的,他掏出了自己胸口的那个她送给他唯一的礼物——棒棒糖。
沫言愣住了,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她想起了那片充满甜蜜的樱花林,还没等自己深入,只听‘啪’得一声,完整的棒棒糖变得四分五裂,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仿佛是他的心,碎在地上。
不!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怎么可以这样?泪水滴落在四分五裂的糖上。
南宫忆轩根本没有看沫言,而是倚在墙上,手扶着额头,一脸痛苦。
沫言小声地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眼前一黑,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血不断从伤口处溢出,刺痛了南宫忆轩的双眸,她这样对他,可是她是否知道,她在流血,却像是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面无表情地半抱起沫言:“小茵,宣太医。”他对着门外吼了一声。望了望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快地忘记她吧,皇宫她别想离开,就算死,她也要死在皇宫,谁让是她先背叛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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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血润樱花
“回皇上,她……这个,娘娘”太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南宫忆轩没有说什么,慢慢地,太医说话也没有那么胆怯:“娘娘不能再受伤害了,臣这就去开几张补血的方子,希望娘娘能按时服用。”说完,太医便退出了御书房。
南宫忆轩坐在书案前随便吩咐了几句,便头也不抬地批起了奏折。没一会儿,尚公公叫来几个宫女,小心翼翼地将沫言扶到马车上,一脸谨慎地护送着沫言回冷宫。
沫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本以为自己还会躺在南宫忆轩的御书房,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小宇的一脸冷酷,她知道这里不可能是御书房了。挪动了一下身子,疼痛袭满全身。
“死女人,别动。”小宇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
沫言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拜托,她只是个病人啊,这孩子有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小宇,我怎么回来的?”她风淡云轻地提了一句。
“皇帝派人送回来的”小宇淡淡地说。但是拳头,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抹杀气洋溢在屋内,怕沫言感受到自己的异常,他起身走出了屋外。
望着小宇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沫言抓起了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这时,尚公公带着一帮人进来了:“老奴给娘娘请安。”他恭敬地朝沫言行礼。
“呵呵”沫言握了握衣衫:“公公言重了,我现在这么落魄,哪里还像什么娘娘呢?怕是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吧。”她苍白的脸庞浮现出微微的笑容。
尚公公朝身后人使了使眼色,一棵小树苗出现在眼前:“只要皇上没废你,老奴还是会把你当娘娘看待的,您交代老奴找的樱花树苗老奴已经找到了,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沫言眼前一亮,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树苗:“没有了,公公能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敢麻烦公公呢?”说着,抱着树苗走向后面的园子。
拿了一把匕首,除掉周围的杂草,然后卖力挖了一个深坑,小心翼翼地将树苗安置好,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埋上土。这里虽然已经荒芜,但是只要自己悉心照料,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便又是花草遍地,鸟语阵阵。
握紧匕首,轻轻地在手心割了一处小口子,血便蔓了出来,滴落在树苗上残余的叶子上,一滴一滴,无比的触摸惊心,她累了,真的好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件,现在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着,然而,太后他们,会放过她吗?
沫言俯下身子,血便滴落在树根处,觉得差不多时,她站起来,也许看到这棵树,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痛,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慢慢忘记失子之痛,还有他的不信任。
罢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向屋里,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南宫忆轩,就让我把你当成你个爱情中的过路人,好好地忘记吧,樱花的回忆,千年的爱,风雨大作,有些干了的树叶又变得翠绿起来,然而,血滋润的樱花,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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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为宝宝而报仇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正值新年,皇宫处处充满了喜庆。而沫言却每日每夜静静地盯着那棵樱花树。这树很奇怪,没有一丝活的气息,然而沫言却没有放弃过,眼神空洞地盯着,坐在冰冷的门槛上,南宫忆筱时常来探望她,给她带来她喜欢吃的食物,张子宇待她伤势好了以后,便离开了皇宫,只留了一封书信,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后会有期。
虽然比其她冷宫嫔妃过得好一些,但沫言却从没有感受到过。
“沫言。”一声呼唤声让沫言有了些反应。
她抖抖自己麻木了的双腿,苦苦地笑了一下:“下朝了呢。”她站起身来。
“嗯。”南宫忆筱笑了笑,将手中用牛皮纸包裹起来的食物举起来:“你很久没有开心的用过膳了,这新年都来了,总得喜庆些吧。”
呵呵,是么?自己还真是变了呢,新年?她早就没了喜庆劲了,为了不让南宫忆筱失望,她轻轻地拿过油包,一点一点地吃了起来:“最近外面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吗?”她问得毫不在意。
“这……”沫言清楚地看到南宫忆筱的脸色变了变,微微一笑:“无妨,我只是最近无聊了些,不说也没有事的,你也吃个吧。”说完,她将一个鸡腿放到了南宫忆筱的手上。
南宫忆筱也很有形象地慢条细理地品尝着:“今天是你笑得最多的一次了。”
“是吗?也许吧,忆雨她……怎么样了?”每次提到南宫忆雨,她的心就痛了一下。都是因为自己,才使得南宫忆雨失去了亲情。
“还好吧,变了,总是喜欢一个人,前几日说要去外面看看,我也就同意了,起码让她散散心,也不会抑郁。”他说得有些苦涩。
沫言只吃了一个鸡腿,就没有任何胃口了,她很迷茫,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以前她有个依靠,那就是自己的宝宝,而现在……她不再去想了,荟心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除夕,会有宫宴吧。”后宫估计又要有些改变了呢。
“嗯”她问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我会为我的宝宝报仇的。”沫言淡淡一笑,虽然她不会杀人,也不敢杀人,但是,为了宝宝,她必须做一些牺牲,哪怕,是死。
南宫忆筱愣了:“你要杀皇兄?还是水芩?还是张意琳或者太后?”
“我只杀,害我,害死我宝宝的人——水芩。”
“有把握吗?”他焦急地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今晚,是水芩的封妃大典吧。”沫言淡淡地笑着。
她是怎么知道的?南宫忆筱疑惑,怕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奴才嚼舌根吧:“好,我会帮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失去了自我,风平浪静后,还会变成原来的慕容沫言。”
呵呵:“你只需要带我去就好,其余的,如果事情真的变化巨大的话,你不能来趟浑水。”她要让南宫忆轩记住,她的宝宝就是像水芩这样惨死的,她说过,要在水芩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杀了她!
除夕之夜,歌舞升平,封妃大典,水芩死期!
虽然她武功不好,但是…一个人最得意时,总会放松警惕的不是吗?只要有时机,那么……沫言的眸光瞬间冰冷,如果失败了,那么,只是希望待她好的人都好好的,仅此而已。
105 沫言再现
除夕之夜,宫外爆竹连连,处处充满孩子们的欢笑声,一堵红色高墙,皇宫内,曾是多少女子的梦想,却不知宫人们的寂寞。
南宫忆筱买通了宫女总管,宴会举办的大殿内,所有宫女太监们忙碌地打理着一切,果、酒、菜不断被人小心翼翼地呈上。
“沫儿,要快了耶,马上王公贵族们就要进来啦。”一个身着青色宫女装的女孩对着一旁正在摆放瓜果的粉衣女孩道。
被唤作“沫儿”的女孩微微抬起头,长长的留海由于过长遮住了她的小脸,显得很神秘,却仍旧遮不住她浑身的气质:“嗯,桔儿,你来帮我看看还有哪里不妥吧。”声音似黄鹂般美妙,不错,她就是沫言。
突然间,宫门打开了,一位美人缓缓走近,额头前一个蓝色水晶坠,乌黑的头发飘散,一身水蓝色轻纱宫装,皮肤白似雪,吹弹可破,美的是那么不食烟火,与沫言比起来不相上下。
“她是蕾国的公主,也是蕾国的第一美人蕾黛,真的好漂亮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呢。”桔儿凑近沫言轻语“沫儿你觉得呢?”
又是一位美人呢,将来呢,想必他也会爱上这容貌吧,沫言的心隐隐作痛:“嗯,很美。”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心中的所想。突然间发现自己变得好黯淡,她嘲讽一笑。
声音引起了蕾黛的注目礼,她不温不火地走向沫言:“你叫什么名字?”她的话云淡风轻。
“奴婢沫儿。”沫言强作镇定地低下头回答。
“哦?刚刚为何失笑?”声音透着无比的好奇心。
沫言不想与她废话太多,无奈现在暴露还不是时候:“回公主殿下的话,奴婢只是因为看到公主的美貌,觉得自己太过卑微,忍不住对自己讽刺一笑。”这是什么破理由啊!
“呵呵”蕾黛轻轻地笑了笑:“你倒真是诚实,本公主喜欢,不如跟本公主回蕾国可好?”
“这……奴婢既然是在这里长大,怎能舍弃故乡呢?”沫言抬头反问。
蕾黛没有强人所难:“那,还请沫儿允本公主一个小小的心愿可好?”她挑眉。
你是公主,她敢不允吗?“那真是奴婢的福气了。”福气就鬼了。
蕾黛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人:“你们都退下吧,本公主只要沫儿一个人就足够了。”然后,又看向沫言:“外面正值雪景,一起赏雪吧。”她似乎没有把沫言当做宫女看待。
微微一愣,掩饰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低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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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沫言发现周围经过的人越来越少了,心中一惊,蕾黛的声音传来:“你放心,我怎么会对一个身份这么高的人做不利之事呢?皇后娘娘?”她没有自称本公主。
什么?!沫言不可置信地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回公主的话,奴婢怎么会是那个冷宫弃后呢?”搞什么灰机?!
106 罚个婢子有错吗?
蕾黛云淡风轻地望着沫言:“我已经确认了,所以,你没必要掩饰了。”语气十分肯定。
“你……”沫言向后退了一步,怎么会?还没有开始行动,就已经被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公主发现了?按捺住自己狂跳的那颗心:“公主何以见得?奴婢就是皇后呢?”
“你的神情控制得不错。”蕾黛顿了顿:“但是,你以为皇后的气质我感受不到吗?听闻冷汐王朝皇后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呢。”她勾了勾唇。
沫言凄冷一笑:“那又算得了什么,照样是个下场惨败的人,而且,事到如今,相信我的人又有几个呢?”蕾黛?是敌是友?
“呵呵,等下,有好戏要看呢,不是吗?”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
晴天的一个霹雳,把沫言劈了个外嫩里焦:“公主想怎样?”要把她交给南宫忆轩处置?还是太后?沫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转眼,蕾黛已经往回走了:“这个你不用管,本公主要去找皇上了,你先回去吧。”说完,身影便消失在了沫言的眼前。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沫言怀着紧张的心情回去了。一个人默默地低着头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渐渐地陷入了沉思。
“琳贵妃驾到。”尖锐的太监声响起。
改行礼的当然要行礼:“奴才(奴婢、微臣)见过贵妃娘娘。”
“嗯,免礼。”张意琳高傲的像一只孔雀,一身紫色宫装,梳了个侧髻,头戴兰花珠钗,一副华丽的样子。突然,她的眼神瞄向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怀着不爽的心情,走到了站在角落的沫言。
“大胆贱婢,见到娘娘也不行礼!”张意琳还没开口,身边的灵晴指着沫言骂道。
额?哪位?沫言抬起头,透过留海看到了自己非常厌烦的人,宝宝的事也有你的份吧:“奴婢知错。”沫言再次低下了头,一副怕死的样子。
“知错?现在的宫女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呢,灵晴。”张意琳冷冷地唤了灵晴。
“是,奴婢在。”灵晴冷笑。
“将这不懂规矩的贱婢拖下去重打20大板。”
沫言抬起头,长长的留海盖住了眼睛,所以没有被认出来:“娘娘,今日这么好的日子,请娘娘饶了奴婢吧。”为了杀水芩,她不得不这样。说着,她挣扎开钳制她的两个宫女。
“哦?这宫女犯错,本宫自然要替皇上整理后宫,罚个婢子好像没有错误吧。”张意琳得意地望着沫言,再次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灵晴。
于是,两个宫女再次准备出手。
沫言心中一惊,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先是那个什么蕾黛公主,现在又来个张意琳,她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接近水芩了,然后,她更加激烈地挣扎,一想起宝宝就那样化为一滩血从自己下体流出,她的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这是个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107 奴婢腰闪了
沫言咬了咬唇,不注意间准备取出袖口的匕首,眸子里蹦出一丝杀意。
“皇上驾到,蕾黛公主到!”太监高昂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努力钳制沫言的宫女们,沫言微微一愣,也不再挣扎。众人行完礼后,张意琳扭着水腰深情款款地走到南宫忆轩身边。
“皇上,这个宫女刚刚出言冒犯了臣妾……”欲言又止,惹得南宫忆轩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拖下去斩首就行,爱妃自己看着办吧。”南宫忆轩淡淡地回复,然后坐在了龙椅上,蕾黛则坐在了旁边的贵宾席上。
沫言将头埋得低低的,略一正色:“皇上,芩妃娘娘封妃之日不宜见血光。”她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她在赌南宫忆轩是否在乎水芩。
“哦?”南宫忆轩突然对这个产生一阵很强的熟悉感的宫女来了兴趣:“杀几个人给芩妃当封妃祭品也不错。”他冷冷地勾唇,连个宫女都敢跟他叫板,闷嫩了点吧。
“咳咳。”沫言清了清嗓子:“回皇上,奴婢只是一个宫女而已,当祭品奴婢实在是不敢当,而且,奴婢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奴婢还等着回去孝敬父母呢。”
呵呵,南宫忆轩在心里冷笑:“看来你是刚来的,宫女在进宫前都是不可以成亲的,你哪里来的三岁小孩?这欺君之罪……”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谁料,沫言甜甜一笑:“奴婢欺君也是迫不得已,奴婢那一日正一个人在京城买菜,然后飞来了一只白鸽,奴婢就追啊追,追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具体什么地方奴婢也记不得了,只记得一个黑衣人将奴婢弄晕了,醒来后不知怎地,就成了宫女。”她讲得绘声绘色,说着还做出了一种忧伤的表情。
南宫忆轩的嘴角与眼角不断抽搐,脸色也越来越黑,迫不得已?弄晕了还知道有黑衣人?这故事编的还能再烂点么?
“切,谁信啊。”张意琳冷冷地嘲讽。
“奴婢信。”
“额你!”张意琳的芊芊玉指指向沫言,气的没话反驳。“皇上,她当众冒犯臣妾,现在还冒犯皇上,死罪难逃啊。”
南宫忆轩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沫言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娘娘,奴婢没有对您行礼的原因是……“她顿住了。
”是什么?”张意琳超级不耐烦,南宫忆轩缓缓举起一杯茶……
一脸吃痛:“奴婢腰闪了。”
“噗!”南宫忆轩喝下的茶一滴不剩地喷了出来,众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神速地看看自己喷到哪儿了,只见沫言满身是水地站在那儿,身上还有淡淡的茶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张意琳愣愣地说不出话来,蕾黛则在一旁拂袖轻笑……
“南宫忆轩!”伴随着一声怒吼,沫言掀起湿漉漉的留海,白净的脸蛋儿上还残留着茶叶,当然,她真正的面目也呈现了出来……
“慕容沫言!”张意琳忍不住尖叫起来,像是见鬼了一般。
沫言冷冷地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108 痛苦蔓延全身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熟悉,南宫忆轩的眸子里的光越来越冷,凤眸微眯地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顿时十分安静。
很快,这场宴会的主角来了。
水芩一身正红宫袍,裙子上绣着两朵牡丹,头插八支金钗,一切都是封妃样式,宽大的袖子镶着金边,腰间束着一块玉佩,浓妆淡抹,盈盈一拜:“臣妾水芩,见过皇上、公主……皇后?”她愣了。
沫言扯了扯嘴角,她要的就是这个时机,如果提前,自己很有可能被赶出去,然而,选在这个时候……她虚伪一笑,走上前去,轻轻扶起水芩:“芩妹妹不必客气,本宫身居冷宫,过于凄冷,特来凑凑热闹。”锋利的刀亮在衣袖中。
太不对了,水芩暗想,但表面还是逢场作戏:“多谢娘娘驾到。”她福了福身。
所有人都在看戏,没有一点要出场的意思,而南宫忆轩也是紧盯着沫言,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沫言一边斜视着南宫忆轩,以防这家伙用武功制止,她当然知道他武功比她高千万倍,一边又不让水芩察觉,手上还小心翼翼地伸进衣袖……终于,露出了一些,沫言冷冷一笑,这时,南宫忆轩发话:“皇后可以回去了。”
因为某男的声音,沫言手一颤将匕首狠狠一塞……顿时,刺入皮肉,沫言眉头一皱,却不敢叫出声,血珠慢慢染红衣袖,她立刻将手臂放在腰后,别扭地望了一眼南宫忆轩:“马上走……。”真心很疼!
龙椅上的某男“嗯”了一声,猛地一怔,这淡淡的血腥味哪儿来的?莫非……下意识的眼神再次瞟了过去,目光越来越犀利,难道这女人受伤了?
冰冷的眼神让沫言浑身打了个机灵,伸在袖子中的手一顿,顿时让南宫忆轩心里感觉不对:“皇后,‘马上’好像已经到了。”他的声音淡淡的,还有无尽的冰冷。
难道他知道自己要杀水芩?
他是怎么知道的?
……
……
……
心一横,沫言咬牙,快速抽出匕首,狠狠地刺进水芩的腹部,水芩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沫言,往后退了一步,所有人惊呆了,沫言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血,再次想起宝宝:“你要是想留住皇上自己去留啊,凭什么去对待一个还没有出生的胎儿!”她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南宫忆轩,可是,她真的下不去手,心软是她最大的缺点,但是一切的策划都有水芩,包括她的背板,所以,她决定宝宝的命就用水芩的命来抵!
突然见,她觉得好累,没想到,从来不敢见血的她,竟然也会杀人,痛苦迅速蔓延全身,沫言虚弱地跌在地上,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侍卫的脚步声,所有大臣的咒骂声,哭声,还有属于他王者的声音:“传太医!。”
不知,是为水芩,还是为她呢,可笑,不会是她吧,望着眼前越来越模糊是视线,沫言微笑,他听不到他的决定了,也许吧,听到自己也会更加难受,好乱……
终于,她坠入无尽的黑暗,堕落的天使……
109 你脑袋被驴踢了?
醒来时,沫言头疼得发昏,勉勉强强地坐了起来,自己被关在一个牢房里,周围十分昏暗,使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突然间她感到,她的一生实在太不幸了,先是被养父养母抛弃,然后好不容易重获家庭,却又陷入勾心斗角之中,堵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被他伤得失去所有。
“死女人,好久不见,你又惨了许多。”
沫言眼前一亮,熟悉的俊颜,一身白衣,脸上还未褪的稚气,只是个子高了一些:“小宇?!”
张子宇面无表情地打断锁,走到沫言面前:“你的目的达到了,水芩死了。”他淡淡地说。
死了?沫言没有反应过来,心中总有一道声音,你杀人了…还未细想,张子宇又道:“冷汐王朝可能要完了。”语气依旧很淡。
沫言又是一愣:“发生了什么?”
张子宇有些微怒了:“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要去关心他,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她承认自己是关心他,但是…“我只是关心忆筱和爹娘,还有忆雨,冷汐完了,那他们怎么可能逃过?”
…张子宇有些诧异,自己真的想错了吗?他盯着沫言开始琢磨…
呃…沫言被盯得有些发毛,为了不让谎言被识破,她开始努力稳定心神,小鹿般的心开始乱撞起来…
不行,不能被发现,起码她不想当一个感情白痴,无条件让别人在自己身上划刀子,又无条件地付出自己的爱,她的爱,可没这么廉价…
张子宇端详了半晌,除了发现沫言眼里又恐慌以外,倒是真的没感觉到什么,恐慌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杀人对于这么脆弱的女人是一个可怕的事,永远也抹不去…收回探究的目光,他看向别处:“贞王,蠢蠢欲动,已经开始在边境挑衅了…”
贞王,那个在她第一次进宫与她有着一面之缘的贞王…真的开始了,难道南宫忆轩就没有阻止他招兵买马吗?为了不让张子宇发现她的异常,沫言将这个问题埋在心底。
…气氛变得沉默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张子宇缓缓转身:“仇也报了,走吧。”
走?她慕容沫言似乎无家可归了,她没脸去见慕容枫和伊玉玲,还有那素未谋面的哥哥,是她的鲁莽,葬送了慕容一家的幸福与荣誉…:“去哪儿?”这里是天牢,能往哪儿去呢。
“离开皇宫,寻找你想要的生活!”张子宇说出了沫言的心声。
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由,和心爱的人执子之手,白头偕老,那个‘好’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对不起,小宇,我不能…”
“你脑袋被驴踢了?”那么好的生活不要,偏偏要在这牢房等死,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张子宇冷眼。
…真心没有。“我如果走了的话那我爹娘还有活路吗?”怎么可能有。
“连自己都管不了,还有心思管他们,不得不佩服你,你还真是伟大。”
110 朕的眼睛小
“要是伟大就不用这么狼狈了。”沫言眼中的光暗了下来。
张子宇不是一个喜欢揭别人伤疤的人,他也知道适可而止,便不在多语,只喜欢,那些想她死的人能安生几天,否则…他的眸子突然血红起来。
“小宇,你真的只是个孩子吗?”她真的越来越不信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比成|人还要优秀,怎么可能比成|人的经验还要丰富…
“……”而张子宇,却选择了沉默,对不起,关于这件事的答案他不能说。起身,消失在沫言眼前。
沫言呆呆地望着,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月圆,要来了,她还能再有能力经历第几次,这些全都化为了未知数…
与此同时,朝堂一大早也是闹翻了天…
“皇上,皇后刺杀皇妃,早已经形成死罪啊!”
“皇上,她还私会千允邑,有个孽种啊”
“皇上,皇后娘娘万一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难言之隐?一国之母高高在上,会有难言之隐,郑兄真是好笑。”那个带头的大臣直接开始冷嘲热讽,完全无视掉了那位龙椅上的王者,更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隐怒…越说越过火:“难不成,千允邑是你儿子?还是你参与让皇后刺杀芩妃的事?你…”
话还未说完,龙椅上的王火已经燃烧起来,许多大臣都唯唯诺诺地缩了回去…“王大人是和皇后有仇吗?说话还真‘好听’”南宫忆轩冷笑。
终于,那位王大人注意到了南宫忆轩铁青的脸色,哆嗦了一下:“这个…回皇上,微臣与皇后不曾有仇。”他硬着头皮说下去。
“是吗?在朕还没有下废后圣旨之前,皇后还是皇后,当众辱皇后的结果,你应该很清楚吧。”冷冷的气势一下子冰冻了那位大臣,使他说不出话…
“皇上,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总不成让水芩就这样死了吧!”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样的阴冷。
“太后,后宫好像不得干涉朝政吧。”南宫忆轩皱眉。
这宫规早就对她没用了:“难不成皇上想把哀家处置了?”呵呵,让天下人以为皇帝冷血无情,而自己却宁愿为了一个后妃出头,也是一桩美事了。
呵呵,南宫忆轩在心里冷笑:“如果可以,朕还真想处置你。”他完全不留一点面子。
“你…”太后完全没想到南宫忆轩会这样说,顿时白了脸。
看到太后这样,南宫忆轩更不给机会,直接命令:“把侮辱皇后的人拖下去。”
听到皇帝命令,侍卫自然是不敢怠慢,靠近那位惶恐得不能再惶恐的大臣。
那大臣也算是吓得不清,急忙求救:“太后娘娘,救救微臣吧。”刚刚还气势不错的他现在如同狗一般。
“皇上难道?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