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不被发现呢?血液顺着纹路流向了手心。一个没控制好,一滴血掉在了石子路上,沫言慌忙地篡住了手心,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走着,但心,却像小鹿样,乱跳个不停。
果然,后面的侍卫冷哼一声:“你在干什么?”连侍卫也这么放肆。
不过,自己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想着,沫言自嘲地笑了笑。侍卫的声音引来了前面水芩和张意琳的注意。两人相视一眼,水芩扭着腰走到了沫言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沫言一个来回:“你在干什么?”有点不对劲。
一陈清风吹来,沫言扯了扯嘴角,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没有。”希望不要被发现什么才好,看着水芩愈来愈怀疑的眼神,沫言的手攒得更紧了。
长时间跟着沫言身边的水芩怎么可能不明白,她妩媚地对着沫言笑了笑:“你在说谎。”眼神,定格在了沫言的右手。
不行,现在不能暴露。沫言镇定地看着水芩,已经不再是自己身边清秀的小姑娘了,而是面目狰狞的为了荣华富贵背叛朋友的人:“没有。”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坚定地不可动摇,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时,张意琳无所事事地发了话:“水芩妹妹,不用这么夸张了,她死到临头了,还能做什么呢?皇上又不会救她,不会有事的。”说着,得意地笑了笑,带着队伍继续出发。
“等一下!”水芩向沫言身后的侍卫使了使眼色,后面的侍卫看到水芩的眼色,会心地点了点头,沫言感受到了不对劲,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头脑一片空白,软软地倒下了。
水芩勾唇,朝侍卫挥了一下手,两个侍卫架起沫言,大步向前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沫言的周围变得黑暗了起来:“泼醒。”一声命令的中年妇女声。
‘哗’沫言猛地醒了过来,浑身都是水,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身上,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沫言惊奇地发现,自己被架了起来,周围的空气冷极了。湿冷的地方,让沫言冻得瑟瑟发抖,再加上刚刚的一桶水,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两个侍卫一脸冷峻的表情,各自手上拿着长鞭,身后两个宫女手上各执一个木桶,里面盛着慢慢地水。再向后,有个简单的小木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在笑得十分狰狞的太后,身旁,站着一个嬷嬷。
看到太后,沫言突然感觉空气更冷了。太后见到沫言惧怕的神色和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在嬷嬷的搀扶下渐渐靠近沫言:“怎么样?作对下场的滋味不好受吧。”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沫言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扬起脸直视太后:“我不后悔!”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般坚定。
嘴角的笑意立刻消失,太后种种地甩了沫言一个巴掌‘啪’看似平常的声音竟无比可怕:“不后悔?哀家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沫言被打得头晕眼花,怎么会听到太后的话,一咬牙,定住了神:“那就来吧!”
沫言的声音刚落,那个嬷嬷走上前来,对着沫言左右开弓地打了起来,沫言的脸,立刻肿的高高的……
092 脑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你还敢嘴硬!”那个嬷嬷吼着,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沫言被打的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疼痛,或许已经感觉不到了,唯一的感觉,就是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嬷嬷停了下来,给了沫言一会儿缓劲的时间。果然,沫言用力晃了晃耷拉的脑袋,却感觉更晕了,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嬷嬷恶狠狠地样子,张了张嘴,该死的,为什么发不出声音?而且嗓子还火辣辣的疼。柔顺的长发已经乱蓬蓬地贴在脸上,洁白的粗布衣料上已经沾满了血迹:“滚!”沫言艰难地说出来了一个字。
嬷嬷听到这句话,直接把手绢扔在地上跺了两脚,使劲踩了踩,然后瞪着沫言,将袖子挽起来,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沫言的脸颊上‘啪’迄今为止最响的一声,沫言条件反射地惨叫了一声‘啊!’然后,哇的一下,突出了一口鲜血,溅在了嬷嬷的脸上,然后头一耷拉,昏了过去,陷入了重重黑暗。
远处的太后看到这一情景,放下了手中飘香四溢的茶,满意地朝嬷嬷点了点头:“赏!”
一听到这个字,嬷嬷马上笑了起来,立即跪下谢恩:“多谢太后娘娘,能帮助太后娘娘您,老奴可是在所不辞啊。”一边磕头谢恩,一边双手接住沉甸甸的钱袋,紧紧地握在手上。
太后连看都不看嬷嬷,脸上淡淡的表情:“泼醒。”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背叛太后的下场,果然很严重啊,连最受宠的皇后娘娘都落到这般地步,以后自己可得悠着点啊,这皇后娘娘可真够惨的,这样下去,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了。那个嬷嬷还算有点人性,犹豫地看了一眼太后:“这……太后娘娘,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这要是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待不起啊。”别死在皇上手上了。
听到这句话,太后正眼看着嬷嬷,声音微微怒了起来:“哀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以现在的形式,你看皇上会管吗?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后而已,命低贱的比宫女还低,就算皇上管了,他也未必能发现这里,马上泼醒!”后面的语调,越来越高,让嬷嬷开始瑟瑟发抖。
“是是是,太后娘娘,老奴这就去,您息怒啊。”嬷嬷点头如捣蒜,对着宫女使了个眼色,于是,一桶水又泼了上来,昏睡的沫言又想了过来,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闷哼一声,淡淡地看着太后的样子,不错啊,太后是很美,但是,心却那么狠。
望着沫言淡淡的眼神,太后终于怒了起来,夺过侍卫手中的鞭子,对着沫言狠狠地抽了起来。然而,一个刚流产还没有恢复身体的沫言,确实一种地狱般的折磨。鞭子掠过的地方,全部都皮开肉绽,衣服,更是破损的不像样子。剧烈疼痛的沫言,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却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影子。冰冰冷冷的,一身白衣。沫言努力恢复神智去看清楚,是小宇吗?
当看到那人的脸庞,沫言吓了一大跳,南宫忆轩?为什么他还是停留在自己的心里?快要死了吗?她真的不想再停留在他的世界,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脑子里出现的还是他:“轩……轩……救我。”沫言不自觉地呓语着……这时,南宫忆轩的身影如一阵风,消失在了视线内。
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吗?自己明明应该恨,但为什么会变成了爱意,不,一定要忘了他,是他,杀害了自己的孩子,是他,毁灭掉了这场恋情。是他,葬送掉了自己的初恋……
093 八音盒被毁
隐隐约约的,又听到太后的讽刺声:“你这个贱女人,嘴里还在叫着皇上的名字,也不看看自己身处何处。”站在周围的宫女、侍卫也开始偷笑着。
又是一口鲜血,溅在了太后的脚边,好冷,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冰块里一样,沫言呆呆地望着门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难道,今日就这样葬送在了这里吗?不行了,头真的好晕,要离开了吗?即便是被泼过一桶水但是嘴唇还是干涩的不成样子。
这时,门开了,水芩走了进来,不再是那身碧荷小裙,而是一身蓝色的轻纱。她走近沫言,望着沫言现在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太后娘娘,臣妾能不能和她单独说说话。”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的小丫头了,她也拥有了妃子的气势,即便封妃大典还没有正式举行,但是现在后宫的人,都快把水芩的寝殿门槛给踏破了,可以说,已经和张意琳平起平坐了,但是,有些人却有些纳闷了,张意琳嫉妒心很强,却和水芩亲如姐妹,不明白,这两个大人物为什么没有斗起来。
太后会意了水芩的意思,带着所有人走了出去,包括,水芩身边的贴身婢女。所有人一走,周围安静了很多,昏暗的小屋里,只能看到水芩的身影,至于什么表情,沫言也看不到。思索之际,水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求饶,太后说不定会放过你。”水芩坐在了小木椅上,傲慢地看着沫言。
“不……会的。”沫言的声音十分沙哑:“芩妃娘娘,你……不必炫耀……滚。”沫言磕磕绊绊地说了几句。
奇怪的是,水芩并没有生气,不过,她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沫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
是汐雪音笛?!
“怎么样?你应该很想知道我怎么会有它,对吧,飘雪宫宫主。”水芩慢慢地抚摸着汐雪音笛。
沫言算是清醒了过来,眼神紧紧盯着汐雪音笛,怎么会这样,如果是真的话,那么飘雪宫……必将面临一场大难,只怪自己没能将笛子从凤仪宫拿出来,不过,八音盒也放在一起啊,八音盒去哪里了?
“如果不是我昨日到凤仪宫一日游,怎么会发现这个好东西呢?哦,对啦,还有那个华丽的盒子嘛,只可惜,让我给用火化为了灰烬,不过,我还缺了一样东西,你是不是该交出来了呢?”水芩的目光变得十分凶狠。
对啊,没有冰花,飘雪宫的宫主还是自己,冰花自己藏在冷月阁的后院,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只是,八音盒真的被毁了吗?“你说什么?八音盒你给烧了?”沫言激动了起来。那可是月老给的,这么容易就变成灰烬了吗?要是月老那老头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不错,的确没了,现在回答我,冰花呢?”她就是喜欢看到沫言这个样子。
“你!”沫言气结“冰花我是不会给的。”但是,汐雪音笛的作用也很大啊。
水芩够了勾唇:“好,别逼我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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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水芩,为什么要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
` 用刑吗?沫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刚的激动情绪已经释放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只能软软地坠着,如果不是因为绳子的捆绑,她现在早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身上哪里痛了,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置身于水火之中,剧烈的痛楚让沫言的脸都煞白了,嘴角不断溢出血丝。
周围人不再开始在心里数落沫言了,心中突然莫名升起了一丝丝担心。而水芩则是不紧不慢地用铁棍夹起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火炭,炙热的温度让沫言的精神微微好了一些。水芩轻轻地吹着红彤彤的火炭,动作十分优雅,火炭‘吱吱啦啦’的响声,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皇后娘娘,你说,我若是将这玩意儿敷在你的小脸上,结果会怎么样呢?”声音却感觉毫不在意。
这……这简直是玩命啊。沫言表面十分震惊,而背后却冒出了一大堆冷汗,汗水让有些仍在不停淌血的裂口血流得更多了,沫言死死地咬着牙关,注视着水芩的一举一动。
终于,水芩还是感受到了沫言内心的恐慌,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食指勾起沫言的下颚:“看着倾国倾城的小脸,就要被这玩意儿毁于一旦,还真是可惜呢。”
沫言一抖,水芩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本来是想直接咬上去的,她应该庆幸自己走得快,不然这根手指算是保不住了。沫言绝望地闭上双眸,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疼痛也减少了许多,与其这样,不如,就忍一下,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等了许久,水芩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沫言深呼了一口气,很有耐心地继续等待着。
又是许久,仍然没有发生任何自己预料之中的事,空气,显得格外冷,不行,不可以睁开眼睛,她不想再见到水芩那丑恶的嘴脸。
这水芩为什么不下手呢?她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是,她已经知道了冰花的所在位置,特地来试探自己的吧,不过,这样试探下去,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啊。
终于,沫言忍不住了,缓缓睁开眸子,看到了水芩似笑非笑的样子,脑子一转弯,该死的,竟然被这家伙骗了。
水芩慢慢地放下烧的通红的炭,平静的目光像是要把沫言看透似的。沫言泄了一口气,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疼痛,又开始加剧了起来,模模糊糊地,又看到了南宫忆轩,本来想冲过去,却看到了南宫忆轩搂住张意琳,旁边站着水芩,目光温柔似水。
不,这不是他,他明明是个冷冰冰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目光,刚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沫言呆呆地望着三人一脸幸福的表情的样子,原来,自己只是一个过路人,自己就是一个毁坏别人幸福、惹人唾骂的第三者。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一定要忘了他,宝宝,宝宝是他杀的,这样狠心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自己还在奢望什么呢?
回到现实,她感觉捆绑自己的绳子松了起来,沫言缓缓地跌倒在了地面上,水芩为什么会放开自己?难道,她有苦难言?还是,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之,她是不会在相信她了。
095 水芩?郡主?
不过,水芩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她让太后出去太后就出去,而且一句话也不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她们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想着,沫言疑惑的眼神投向水芩。
看到沫言眼睛中的疑惑,水芩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地笑了:“看来,你还算不笨,但是,现在让你知道还不是时候,因为,这会影响我的大计。”说着,水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笑容,竟然应有一种嗜血的感觉。沫言有点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水芩了,她记得,水芩的笑容十分甜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笑容。
大计?水芩也有大计吗?沫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最后再问你一遍,冰花在哪里?你不说也没什么,我也有办法得到整个飘雪宫,不过,你最好还是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后悔就晚了。”水芩的的笑容消失了,变得面无表情。
能拖都久拖多久吧。沫言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摇了摇头。搞得水芩眼中直冒火,她真想让眼前的这个快要死的人永远消失,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她还有点价值:“好吧,既然你执迷不悟,也就别怪我了。”
正准备下令。一声鸽子叫传进了所有人的耳膜。水芩一愣,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警惕地看了看地上的沫言,朝窗户走去,用自己的袖子遮住了动作,所有人只知道水芩手中握着一只鸽子,然后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其余的,谁也没有看到。
这时,水芩看着看着脸色一变,急忙扭头看了看所有人,所有人一头雾水地看着水芩的样子。看到大家疑惑的样子,水芩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阅读下面的内容。
那纸条就像普通的纸那样大,突然,一身风吹起了水芩细碎的留海,长袖被风轻轻地刮了起来,水芩慌忙地将纸条对折起来。然而,正是因为这样,让沫言看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字‘郡主?’由于窗户里沫言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如果刚刚那阵风再大一些,应该可以看到更多。
郡主?这代表着什么?水芩会是郡主吗?郡主,是王爷的女儿,那么,是哪个王爷?南宫忆筱?不可能呀,南宫忆筱根本就没有妃子什么的,其余的王爷自己又不了解,到底会是谁呢?
思索之际,水芩已经将纸条塞进了衣袖,从容地走向沫言。因为思考,沫言并没有注意到水芩,目光一直盯着窗户的位置。
当水芩注意到了沫言的目光停留在了窗户那里,差点叫出声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水芩愤愤地说,自己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看到,她会不会发现了自己什么秘密,不行,不能让她影响了所有的计划,难道,是因为那阵风把袖子刮起来的原因?该死,那阵风为什么不晚点来。却在自己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来。
沫言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水芩的眸子含有浓浓的杀意……
096 按芩妃娘娘的意思办事
“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水芩一步步逼近,声音变得十分凶狠。
沫言将视线移了回来,看了看水芩,虚弱地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个‘不’字,嗓子就火辣辣地疼。
没看到?那为什么视线一直停留在窗户那边?不对,她认识的沫言一定是在说谎。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心虚了吧:“你确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水芩挑了挑眉,脸庞慢慢靠近沫言,已经达到了鼻尖顶住鼻尖的地步。
沫言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不断地喘息着,微微摇头,她尽力让自己像没事人一样,水芩很了解自己,除非自己改变一下,才有可能蒙混过关,想着,沫言面部的表情不在绷得紧紧的,而是放松了起来。
水芩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沫言头皮发麻。
看似面无表情的沫言,实际却吓得连呼吸也不敢大喘,难道这次又失败了?这水芩也太了解自己了吧。
谁料,水芩瞥了沫言一眼,离开了:“闻着你一身的血腥味,就恶心。”说着,水芩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警报解除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冰花,到底在哪里?”
当然,沫言是不会说的,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看到沫言倔强的样子,水芩就憋了一肚子火,愤愤地跺了跺脚,目光更是想要杀人一般:“你们几个,都给我进来。”
什么意思?沫言的心漏了一拍。身子紧紧地贴在墙面上。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几个大汉走了进来,满身的肥肉,一身粗布衣料:“娘娘,您有何吩咐?”几个人异口同声。
水芩瞥了一眼大汉,手指指向了沫言:“她,就交给你们了,最好快一点,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沫言万万没有想到,水芩竟然会这样做。
心,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望着大汉们色眯眯的眼神,沫言知道,这次,真的躲不掉了,但是出于本能反应,沫言还是死死地往墙上贴,只希望时间能够定格起来。
门被狠狠地关上了,水芩高傲地走了出去,用力甩了下门。然而,这关门声仿佛是命令一般,几个大汉开始手舞足蹈地靠近沫言,身上,疼痛不已,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沫言试了好几次,都重重地跌倒在地面上,膝盖那里又开始出血了。沫言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倔强,而是惧怕,水芩,真的很了解她,不然,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方法的。
“皇后娘娘,这个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按芩妃娘娘的意思办事,所以,您还是不要挣扎了吧。”一个还有点理智的大汉缓缓地说。
芩妃娘娘,芩妃娘娘,叫得可真好听,一群走狗。
视线越来越模糊,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症状,真的逃不掉了吗?脑海里,南宫忆轩担忧的眼神再次浮现出来,当沫言伸出手去抓的时候,却消失在了眼前……
097 真的好晚好晚(外加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月月今天更得太晚了,亲们一定很失望吧,对不起,月月要开学了,作业还没有写完,所以就忙着赶作业了,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了,月月加班码字,这是月月第一次断更呢,还是老话,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月月,月月真的很感激大家,明天开始,不对,都凌晨了,应该是今天开始,月月就要筹办开学的事情了,也许要断更了,当然,月月会保证一个月五更以上,如果有什么红包、礼物或者点击、推荐、收藏暴涨的话,当然也会加更一倍,也许就是一个月十更,如果亲们真的等不及要看下面的了,就请在月月的qq上私戳我或者群里喊‘月月更文’这四个字,五个人以上,月月会想办法多更一些,满足亲们,但也不要一直这样,因为月月真的能力有限呢,适可而止就好,月月看得到亲们正在支持月月,心里很感动。有人问这本文文加v不?月月说明一下,这本文点击不算很高,也许达不到上架的条件,所以可能不会加了,但是亲们不要因为这个就让点击率什么的上升的很慢,没了动力月月就会很慢的,说实话,最近动力真的很少,该有的寥寥无几,如果此文真的加v的话,有的读者可能看不了,那么就请到qq私戳月月,月月有空会复制给你们,但是有能力看v文的,可不要这样哦~~毕竟动力很重要嘛~~关键,不是稿费,而是写书真的很快乐,认识了好多好多朋友。月月真的很满足了,如果大家很想了解真正的月月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就找我吧,月月会在文文的后面写上几篇自己的独白,真正的我,其实和你们心中的我是相差很远的~~好了,就是这样,月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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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双手,在沫言的身上乱摸,本想反抗的沫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不停地往下落,绝望了,该来的人还是没有来。傻傻地望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早已经留下了抹不掉了痕迹,双眼,缓缓地闭上,一切反抗,都没有用了。
水芩,如果能逃过这次,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嗞’沫言听到了惊心动魄的声音,领口的衣料,已经被撕裂了,露出了洁白诱人的锁骨,也许,这是她身上唯一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
几个人看到这样的地方,不禁眼睛放出了不一样的光芒,这皇后,真不愧是美女啊,这皮肤真是稀奇。想着,几个人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了,争先恐后地靠近沫言。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沫言突然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就好像是树上的果实一样任这些恶心的人随意采摘,用完了,就像垃圾一样给扔掉了。
接着,玉肩也露了出来,虽然上面有许多鞭痕,但还是遮不住肩膀上原来无可挑剔的样子,几个人又是一阵动心,眼睛死死地盯着。
差点正要得手了,几个人听到窗户被用力撞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震怒吼,深不可测的内力直接就把几个人震飞到了墙上动弹不得。奄奄一息的几个人仍旧能够感觉到全身凉飕飕的,然后胸口一痛,就与世隔绝了。
闻到浓重血腥味的沫言不由地皱了皱眉,然后也感觉到了这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南宫忆轩那无比担忧的眼神,眼底还燃烧着阵阵怒火,晚了,即便自己没有失去身体,但是他还是来晚了,心,已经沉沦了,再也不会复原了。真的好晚好晚,沫言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对啊,他,是杀死自己腹中还未出世的胎儿,那一刻,自己的心不早就应该碎了吗?
南宫忆轩将自己外面的白袍脱了下来,披在了沫言的身上,看到沫言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心又痛了起来:“你怎么不知道反抗呢?身体对自己难道就不重要吗?你真是个傻女人。”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十分简单,但是,南宫忆轩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一想起她背叛自己和那个男人情欲绵绵的样子,胸口便十分难受,或许,对不起的,不是自己。南宫忆轩将沫言横抱了起来,尽量让沫言舒服点,墨发有几根垂在了沫言的额头上。
这是在关心自己吗?沫言扯了扯嘴角,两个人,还是隔着一层纸,永远也捅不开的纸。心中真的好失望。失望他不相信自己,杀死自己的亲骨肉,还有,来得好晚好晚。
望了一眼沫言,南宫忆轩的眼睛便离不开了,他看到了什么?失望,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会有失望?是因为自己来晚了吗?她是在等自己吗?南宫忆轩的心里有一阵小小的窃喜。或许不是,或许失望的,是该救他的人,早已被自己亲手毁掉。想着,心中的窃喜消失了……
眼前一黑,沫言昏迷在了南宫忆轩的怀抱……
098 最有耐心的一次
望着怀中昏睡着的人儿,浑身都是青肿和斑斓的血迹,发丝凌乱地盖在脸上,苍白的面庞不带有一丝血色。心中那个最脆弱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南宫逸轩的眉又皱了起来,冰冷的气息渐渐地将这心中的痛掩去了。
脚尖一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带走的,只有一阵清风。
如果不是上次在冷月阁看到了墙上的血迹,隐隐约约感觉到沫言受了伤,才派暗卫在周围盯着,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明明应该很早就得知的,但暗卫却遇到了一群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周旋了很长时间,才受着重伤踉踉跄跄地跑了回来。
为了掩人耳目,南宫忆轩抱着沫言回到了御书房,宫女被快速地遣走了。只有风守在门口,当他看到南宫忆轩的怀里竟然是沫言的时候,微微一怔,但是并没有开口。
“请太医。”南宫忆轩冰冷的响起。
当风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上了,准确的来说是关门的声音惊醒了风,没有任何迟疑,风奔向了太医院的方向,门主的话,怎能有异议呢?
南宫忆轩轻轻地将沫言放到龙榻上,拿手帕轻轻地为沫言擦拭伤口,这一切做得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生在帝王家,什么事情都有人来服侍,怎么可能伺候过别人呢?一个不留神,手上的力道不小心加重了一点,疼的沫言原本很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由地呻吟了一声。
没办法,南宫忆轩将手帕放在了一边,就这样一直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巧,太医已经背着药箱赶到了:“微臣参见皇上。”汗水渗在了发丝上,太医也没有来得及去擦,天知道,眼前的人可是皇上啊,那可是真龙天子。一不小心,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得宠的皇后娘娘,竟然会落到进冷宫这样如此惨的下场,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啊。
南宫忆轩才不管什么礼节,这年头,在皇宫见得可多了去了。他立即用眼神示意太医。
望着南宫忆轩的眼神,太医也不敢怠慢,立即站了起来,这到底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公然睡在龙榻上,普天下,估计这是第一个了。
太医极其小心地将沫言的脑袋扳过来,看到沫言的脸蛋,差点吓得没跳起来,一个不小心,直接坐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皇后娘娘不是进了冷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不是看错了。太医闭上眼睛,再一睁开,还是沫言的脸,太医看向南宫忆轩:“皇……皇上,您让微臣给皇后娘娘看?”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南宫忆轩的眸子开始冒火了,看就看吗,还问这个问题,这太医不会是个傻子吧,这屋子里,除了安然无恙的自己,不就剩下她了吗?看来,有一部分太医,要收拾包袱滚蛋了:“你说呢?”南宫忆轩反问太医,这是自己最有耐心的一次。
呃……太医看了看四周,不管了,豁出去了,想着,拉过沫言的手腕开始把脉。
099 生不如死的复生
太医正在给沫言认真地把脉,而南宫忆轩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焦急地等在床前,眼神死死地锁定沫言,而是整个人屹立在窗前,欣长的身影静静地,双目无神地望着远方,从背影上来看,又多了一丝丝憔悴与忧愁。
修长的手指没有规律地来回摆动着鲜花的绿叶,稍微一用力,绿叶在手中变为了粉末,随风而扬。
直到听到太医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却仍旧没有转过身去。
太医恭敬地拱了拱手,声音却支支吾吾地:”皇上……臣……微臣……实……实在是……”
南宫忆轩已经显得不耐烦了,显然,太医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懂:“说清楚!”南宫忆轩低吼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句。
“微臣……实在是无能……诶呦。”话还没说完,南宫忆轩的腿已经飞了过来,闪电般的速度太医当然不可能躲过,直接撞掉门飞了出去,倒在门前的梧桐树下奄奄一息,那么,他是不是逃过一劫了,太医开始庆幸着。
隐隐约约听到南宫忆轩的话:“朕看有一部分太医该收拾包袱滚蛋了,去,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活过来!”南宫忆轩无情地声音打破了太医的美好幻想,马上站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开了,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开玩笑,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早知道自己就不逞能了,偏要跟着人家来,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落到这样惨败的下场。
无论她怎样伤她,他依旧爱着她,爱得越深伤得越深,每日每夜饱受着思念与爱的折磨,他早已筋疲力尽,现在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太后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就要用自己的方法去忘记了,但是,真的没有任何余地了吗?
虽然南宫忆轩不懂医学,但是看着沫言的样子,他也能猜出来,这次受的创伤是极大的,光凭借那些庸医是根本没有挽救的余地的,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坐着等着太医的到来。突然,眼一撇,他在书案上看到了太医写的简介,大致的意思是这样的:今后将很难再有孩子,就算有,也只能保持六个月,如果今夜醒不过来,就永远也不可能醒来了。
怎么可能?很难有孩子?难道是因为自己灌她喝的落胎药?不对,那碗落胎药的药性不是这么容易伤身,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望了一眼沫言,看来,要想醒来,只能看她自己的了,愣了一会儿,人便消失在了御书房。
人刚离开,一道身影钻了进来,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任何样子,她手中举着一根银针,慢慢地靠近沫言,银针直接扎进沫言的胳膊上,阴狠的声音换换吐出:“慕容沫言,你还不能死,因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话落,她拔出银针,塞进了衣袖,转身离去,边走,还带有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笑声,死神的召唤。
床上的沫言突然蠕动了一下唇,轻声呼唤了一声:“水……芩”便陷入了沉睡。
黑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慢慢地掏出身上的匕首,再次靠近沫言,看来,她不能再活下去了,否则母后和父王就极有可能暴露出来……
“慕容沫言!你去死吧!”说着,匕首挥了下去……【求礼物求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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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幸运的女人
匕首的寒光蕴含着阵阵杀气,黑衣人的步伐却显得没有声音,受过特殊训练的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有半点马虎,而且要做到最重要的六个字:神不知,鬼不觉。或许,在他们这类人眼里,血,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了,就好像毒药一样,深深嵌入他们的心灵,吞噬着他们内心深处仁慈的良知。
慢慢地,她来到沫言的床前,握着匕首的手抓紧了许多,她突然有一种快感,自己终于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了。阴冷的嘴角划起了弧度,手,慢慢挥了起来,就好像死神挥起手做出来宣判。然后,箭一般地落下,速度让人无法定格。
突然,窗户那边射来了一颗石子,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黑衣人的手,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床前,黑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眼神反射性地看向了窗户那边,又是一名女子站在床前,银色的发丝透露出她的神秘感,灰色的眼神永远保持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丰满的身躯凹凸有致,虽然头上只有一个水晶挂坠,但谁也不知道,那个水晶挂坠有多么重要,一身紫色轻纱,一只手把玩着一颗石子,显然刚刚的石子是她射的,虽然她带着面纱,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她一定是个绝美的女人。
黑衣人见到她,面部僵了一下:“缀……缀毓?”该死的,她怎么能破坏自己的好事。
黑衣人的眼中有一丝丝惧怕,这个叫缀毓的女人不是个好惹的货色,她现在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被叫做缀毓的女人手微微停滞了一下,眼神淡淡地看着黑衣人:“回帮。”完全是命令的语气,毫不留余地。
黑衣人犹豫着,脚步没有动:“这……缀毓……为什么要留下她?”她很是不明白,除掉她,以后岂不是会省去很多麻烦,而且,沫言刚刚的呼唤,她感觉她貌似知道了什么事情,如果再放过的话,以后有可能会带来许多事情。
“走。”红唇轻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