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贤后很闲 > 贤后很闲第25部分阅读

贤后很闲第25部分阅读

    一副大度的样子来,但要让我给您安排别的女人侍寝,我怎么也做不到!”

    李睿冲她招招手:“来,嫣容,过来。”

    赵嫣容抿着嘴,忸忸捏捏地凑过去,被他一把抱在怀里头。

    “既然这样,还要朕去端妃那里?”他爱怜地点了点皇后小巧的鼻尖。

    “去归去,要堵那些人的嘴嘛,就得去。”赵嫣容蹙着眉,凶巴巴地看着他,“但是不许碰她!要让我知道你睡了她,我跟你没完!”

    满天阴云立散,转眼又是艳阳晴空。

    李睿笑得牙都露了出来,雪白整齐,让人看了心里头就发痒。

    “那您答应我不?”皇后眼角带着泪珠,脸上表情凶巴巴的,可是眼中却露出一丝忐忑和哀求,李睿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说:“应,朕的皇后所说的,朕全都应。”

    “真的?”

    “君无戏言!”皇帝很郑重地与她击掌为盟,“朕就去她那里坐坐,也省得宫里老有针对你的传言。等前朝的事情安稳了,朕就放一批宫人出宫去,让你也轻省一些。”

    赵嫣容把头埋在李睿的怀里,甜甜说了一声“好”。

    皇后直将皇帝送到昭阳殿外,挥着手绢儿直到不见皇上人影了这才回去。

    “丹枫,让人打水,本宫泡个澡,这么热的天,动不动就腻出一身汗来。”

    宫人们应声去准备洗澡水,木兰则帮着皇后宽衣。

    见着四周没人,木兰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娘娘,您怎么能跟皇上那样说话?”

    赵嫣容拍了拍微微汗湿的脸,在镜中端详着自己说:“我怎么说话了?”

    “您说什么不想皇上去睡别的女人什么的……”木兰顿了顿,脸皮子也有些发臊,她也不是存心要偷听帝后二人说话,只是嬷嬷教导着,凡事都要存个心眼儿。夫妻二人甜腻时说些小话没什么,就怕将来色衰爱弛时,有些话便从当时的蜜糖直接变成了要命的砒霜。皇后陷在里头,旁边就须得有个清醒的时刻提点着。木兰觉得两位嬷嬷说得极是。

    到底是在宫里生活了多年的,她们经的事多,看得通透长远。裴侯将公孙大娘和洪嬷嬷送到昭阳殿里,可不就是要她们二老能帮着娘娘,在这宫里扎下深根吗?

    皇上现在宠着娘娘,可万一哪天又有了新宠,将今儿娘娘的话翻出来说,可就麻烦了。

    她是这样忧心着,可皇后娘娘看起来镇定得很。

    “那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说的,他现在一心想着我,自然欢喜。就算哪天心里头没我了,这些话他也就会忘了。”皇后上身只穿了个胸围子,扶着木兰的手就往净房走,边走边说,“咱们做人下属的,必须要学会揣摩上意,当下的欢喜最是重要。”她脱了木屐,盛满热水的木澡桶散着发湿润的柚木清香,水面上飘浮着新摘的花瓣儿。花香与木香交织着,渗入空气中浓郁的水滴里,将她浑身都包围了。

    “就算到那时候他忘不了,也没什么要紧了。”皇后偏着头,对着木兰微微一笑,随后踏入了澡桶中。

    到那时,她已根深叶茂,轻易再动不得了。没了男女之间的欢情,还会有政治上的互扶互助,对男人来说,这样的感情或许比男女之间的爱情要沉稳厚重难舍得多。

    “所谓爱情,就像这泡沫一样。”她将身体浸在水中,皂角末在水里搅出细白的泡沫静静地浮在水面。不像化工合成的沐浴液,可以搅出色彩斑斓又大又轻的泡泡。赵嫣容沾了一手,轻轻一吹,正吹了一块落在木兰的鼻尖上。

    她浓黑的双目沾着氤氲的湿气,隔着水雾看着木兰:“初见时轻盈欢悦,可时间一久,不管多美的泡泡都会破灭,成为一滩水渍。有些能在心里留块痕迹,有些,就随着阳光消失无踪了。”

    木兰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赵嫣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你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木兰是不明白,不过她见到了皇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皇后虽然年纪不大,却不像那些娇养深闺单纯直接的女子。或者说,现在的皇后,不像以前的赵嫣容那样,行事说话就如一个孩童,纯稚,直接,不懂自保。她现在的行事作风比以前强硬霸道得多,却不会让人觉得鲁莽草率,好像每一步,都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进一分是无理,退一步是软弱。

    只怕在宫里磨炼几十年的人,也没有她这样敏锐的直觉和果断的行动力。

    既然皇后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会没事了吧。

    木兰这样对自己说,拿过掺了花油的皂角末来,细细为她洗发。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皇后果然让人约了贞妃、惠妃来,原本还约了庄贵妃,没想到她昨儿吹风得了风寒,现在还躺着起不来,派人过来告了罪,赵嫣容也就算了。数了半天宫里有名份的妃子,最后皇后拍板就叫了张昭仪过来凑人头。

    因为皇后的大力推广,现在宫里上下对这麻将的兴趣都很大。

    贞妃和惠妃本来就没什么事,是最早跟着皇后学打牌的,倒是张昭仪摸这东西摸得少,因为她虽是昭仪,但到底是宫女出身,旁的宫妃美人心里也不大瞧得起她,多不与她来往。她又是个好静的,天天守着女儿也不觉得无聊。所以这麻将嘛,只听人说过,却不曾摸过。

    皇后难得宣召她过去,张昭仪也就抱着女儿宝珠公主一道过来了。

    赵嫣容以前就特别喜欢小孩子,队里的前辈们有结婚早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她也不是没有帮着带过。以前她还跟几个要好的姐妹认养过市里孤儿院的孩子,周末基本都跟孩子们在一起。

    如今宝珠公主已经半岁多,养得白白胖胖,正是好玩的时候。赵嫣容见着这粉妆玉琢的小丫头,被萌得心都要化了,连忙让她抱过来让自己抱一下。

    公主长得并不大像张昭仪,浓眉大眼的看着跟李睿很像。张昭仪全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将这小公主喂得是珠圆玉润,抱在手上特别沉。

    原本她还担心皇后娘娘没抱过孩子,没想到人家一上手,抱得比她还顺溜自然。小公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就盯着皇后耳朵上的明月珠耳坠子看,总是伸出小胖手想要去抓。

    “这可不能给你,要被你这小东西误吞了,那麻烦可就大了。”赵嫣容笑着掐着公主的腋下玩举高高的游戏,把小孩子逗得咯咯直笑,把张昭仪看得心惊胆战,吓得魂都要没了。

    玩了一会儿,赵嫣容才有些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乳|嬷嬷,随手从腰上解下一块双鱼佩塞到娃娃手里去。

    那块双鱼佩有半个巴掌大,是羊脂润玉,水头成色极好。公主拿到手里就往嘴里头塞。

    “这可不成,咬坏了!”张昭仪看出这玉价值不斐,赶紧要去从孩子嘴里抢下来。

    “咬不坏的,你放心吧。”皇后笑着阻止了她,“本宫也好些日子没看宝珠了,这东西就留给她玩儿。你瞧她长得多好,才六个多月就出四颗牙了,这是张昭仪的功劳。”

    张昭仪连忙起身说不敢。

    “就是功劳呢!”皇后让她坐下来,白露和丹枫伺候着砌牌,“皇上也没几个孩子,公主都是咱们李家的宝贝儿。一块玉佩算得上什么,留着给她磨牙就是。宫里头孩子少,你们有孩子的,就是功臣。下个月该晋封了,本宫跟皇上商量一下,生过孩子的,这位份都要晋一晋。”

    张昭仪听了心中大喜过望。

    她不过承宠过一回,这公主算是上天赐给她的,原本想着能封个昭仪已是托天之幸了,没想到皇后的意思是还要再给她向上升一升。

    昭仪是正五品,再升一级就是从四品的婕妤或是充容,或许能给分一处小小的宫室自己住着,也不用再跟别的妃嫔共居一处宫室,能少受人挤兑,养着公主她也更能安心。

    贞妃听了心里也高兴,她也有一个女儿,名为宝意,今年已经三岁半了。她现在是二品妃位,再升一位,那就是四妃之一了。

    惠妃倒是心里头发苦,她虽然是跟贞妃一道进府的,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皇后这样说来,没孩子的她岂不是没有机会再晋位了?

    赵嫣容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惠妃姐姐是最早跟着皇上的人,也算是劳苦功高的,皇上是个念旧情的,还能把你单独撂下?不过本宫今儿把话说明白了,惠妃姐姐到时候只怕还是要排在贞妃姐姐下头的,不像现在两个人平头比肩的,那时候可别为了这个伤了姐妹和气,更别在心里头怨皇上哦!”

    惠妃一听这话,心中又惊又喜。

    本以为没希望了,没想到皇后还能许她一个四妃之位。这么些年了,她一直没有孩子,家里门第也不算多高,能得一品妃位已是十分难得,就算她比贞妃低点儿,她也心满意足了。

    “好了,不过就是先透个信儿出来,好让你们安心。”赵嫣容摸着骰子笑着看了她们三个一眼道,“这话出了昭阳殿就不能说啊,不然让旁人听去惹出什么是非,本宫可是一概不认的,到时候你们别来找我哭就成。”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张昭仪打牌实在太臭,怎么教都不成。宝珠公主睡了一会又吵着要娘,皇后就把她踢下牌桌,拉了白露来填空。

    白露哪敢跟三个主子一张桌子打牌,手抖眼花,屁股也只敢坐半边,没打上半圈又被皇后踢了下去,最后还是换了木兰,她们才打得惬意高兴起来。

    到晚上,皇后留了三个宫妃一道吃饭,吃过饭又在一起打了八圈儿,直到小公主直打哈欠了三人才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宫。

    古代晚上除了妖精打架也没什么旁的娱乐活动,眼见得过了亥时初刻,赵嫣容就洗洗要睡了。

    庭院里有树有水的,最是好长蚊子,现在是夏天,厚重的幔帐俱都换了轻薄的云烟罗的纱帐,白露拿了手把铜熏在帐子里熏了淡香兼赶了蚊子,丹枫拿了小束的艾叶挂在帐子边上,木兰帮她卸了簪环首饰,脱了外衣,正打算滚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人刚躺下去,外头就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了?”赵嫣容腾地坐起来,眉尖微蹙着,“外头怎么乱糟糟的?”

    白露侧耳听了听动静,犹疑着说:“怎么好像听着像是皇上身边的青砚?”

    丹枫面上一喜:“莫不是皇上来了?”

    “不会,皇上今儿说好了要去永福宫的。”赵嫣容下了床,将外衣披上,催着她出去看,“去瞧瞧,是出了什么事?”

    丹枫忙着跑了出去,一转眼又回来了。

    “娘娘,皇上的辇轿已经到昭阳殿门口了,德宝公公让青砚过来说一声,说您不用出来接驾,皇上直接会进来。”

    木兰听了不禁笑起来,皇后把皇上推到永福宫端妃那里,这个时辰了,怕是皇上只略坐了坐就回来了。还真的什么事也没做啊!

    赵嫣容却是眉头一蹙,李睿不是做事毛燥轻浅的人,他也不是人事不知的毛头小伙子。既然应了要去永福宫,就没有回来宿的道理。去了端妃那儿,又连夜回昭阳殿,那不是给她惹事儿呢吗?

    正想着,李睿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忙着殿里的宫人一起跪拜相迎。

    李睿也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他身后紧跟着的德宝忙打着眼色,带着宫人们快速退了出去。

    “您这是怎么了?”

    看着李睿面色潮红,神情不大对劲的样子,赵嫣容忙上前接了他的披风,拉他到桌旁坐了,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李睿一口茶喝下肚,额上微微出了些汗,不过神情却是舒缓了不少。

    “那个贱|人……”他恨恨地骂了一声。

    赵嫣容知道李睿不可能是骂她,想来想去,被他骂成这样的也就只能是端妃了。也不知道这端妃怎么这样倒霉,好不容易自己帮她把皇上推过去了,却让李睿怒气冲冲地出来,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想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却见李睿一脸期盼地看着她,眼睛都有点红了:“嫣容,你身上好了没?”

    什么好了?赵嫣容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脸上一热,抬手就掐了他一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说:“昨儿晚上就干净了。”

    李睿长出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裳。

    “哎哎,你做什么呢?”

    从来还没见过李睿这么猴急猴急的样子,像有人拿鞭子抽着他一样。赵嫣容只来得及叫了两声,就被他一把扛在肩上,压在床上。

    “你身上什么味儿?”因为靠得近了,赵嫣容的鼻子贴在他的衣襟上,一股极淡的甜香味就这样直接钻到了她鼻翼中。

    清甜清甜的梨子香味,混着、末香还有种种她根本说不出来的香味,繁杂却又简单,像一点小小的火种顺着鼻子钻到身体里,将血管里的血液点燃。

    男人混乱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压了下来,将她的呼吸整个包着,吞咽了下去。

    “她用了药?”赵嫣容被李睿吻得迷离的目光陡然清明,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部位告诉她,他这一路忍得有多难受。

    “呼……”李睿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浓眉紧蹙着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前也没闻过,或许是太后给她的催|情香。”

    李睿喜欢在欢好时点些合欢香助兴,但那香气也只是助兴而已,效用也没有那样大。能让李睿这样的男人情难自抑,这香的确是够厉害。

    大约是因为李睿记着对自己的承诺,却因为香气被惹得兴动,所以才会这么恼火,也不顾端妃的挽留,火急火燎跑来找她泄火。

    “要是我今儿身上还没干净你可怎么办啊?”赵嫣容自己动手将身上脱尽了,两只手勾着李睿的脖子说,“永福宫离这儿这么远,也亏你能忍。”

    李睿舔了舔嘴唇,拿自己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昨儿你用的那法子不错,若今天你还不方便,咱们可以照着昨天的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1:多巴胺是一种脑内分泌物,属于神经递质,可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因为它传递快乐、兴奋情绪的功能,又被称作快乐物质。爱情的感觉其实就是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结果。[摘自维基百科]

    谢谢怕麻烦和游手好闲妞送的霸王票,樱桃鞠躬感谢~=33=

    游手好闲妞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5-22 14:33:43

    怕麻烦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22 16:16:03

    第59章 [加更]

    59 【你不好我好】作者对你们说:这章很甜哟!

    又不是身上没得法,非要用旁的法子代,不过是皇帝贪着新鲜有趣,要跟她换着花样耍。

    赵嫣容被他身上的香气也撩得动了兴致,翻身压在李睿的肚子上,趴在他胸前扭着身子说:“那有什么趣,不如换换?”

    李睿瞧她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觉挑了挑眉,看着她纤细的胳膊腿,笑着说:“你能行吗?别一会儿就说累着了动不了。”

    赵嫣容哼了一声:“我天天都练着呢,可别小看我,瘦归瘦,我身上可全是肌肉!”

    李睿哪知道什么是肌肉,他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小妻子身上怎么会长鸡肉,不过看她这么主动积极的,朕心甚慰,也开始期待起来。

    虽然是换了个柔弱的身体,赵嫣容可从来没放下过日常的锻炼,每天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的,让周围人清空了,她带着木兰、白露、丹枫三个一起进行日常身体训练。

    刚开始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叫苦叫累,时间长了也成了习惯,一天不动动都觉得不舒坦。

    这锻炼的结果,现今就给皇帝陛下享受到了。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前,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李睿自下而上看着妻子微微抬起的小巧下巴,看着她晕红着双颊,沉浸在欢情中的娇媚模样,越发情动得不能自抑。抬手攫住了浑圆丰满的玉兔儿,在掌心揉捏玩弄着,李睿满足地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弄到痒处便会情不自禁地挺起冲刺,二人也不是头一回用这种方式,这些日子的磨合下来,对彼此的身体都有了了解,也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尽兴。

    默契配合下来,这一场就越发的酣畅淋漓,双方都特别的爽快。

    床帐直动了大半个时辰才歇下来。赵嫣容一身的汗倒在李睿身上,目光迷离,呼吸急促,已是累到极致也爽到了极致。

    李睿笑着咬了她一口,将人翻到身下,抓着两只细细的脚踝又是一阵猛攻急挞,将憋了半日的精力一股脑儿全交待在老婆身体里,这才抱着人躺到床上去,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你快点给我生个儿子出来。”看着怀里累得快睡过去的赵嫣容,李睿也不嫌她身上汗湿粘腻,嘴从她的额角一直亲到锁骨。刚刚发泄完的身体都还很敏感,他这么一路点火,赵嫣容有点撑不住,就将他往外头推。

    “热死了,你身上全是汗。”

    “一会一起去洗洗,再让我抱一会儿。”李睿的头还埋在她胸前,忙着又是吸又是舔地玩她的||乳||尖。赵嫣容被他弄得浑身痒痒,忍不住笑起来。

    “别弄了,再弄就吸出来了。”

    “正饿着,能吸出来最好。”李睿沉声跟她调笑。

    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天,这才让人抬了澡桶进来。

    赵嫣容跟他玩脐橙,两条腿现在还不得劲,李睿将人打横抱着一起去了净房。

    底下的宫人贴心又有眼色,抬起来的是加大号的双人桶。二人赤身裸|体地泡了热水,正是情热的时候,不免又在澡桶里囵墩了一回。

    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里泛着满足的疲惫,赵嫣容枕着李睿的胳膊,李睿的手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咱们都睡了这么多回了,你怎么还没个动静?”李睿咬着她耳朵问。

    “才两个月,你急什么?”赵嫣容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是不能让人怀上的,怎么想要个儿子就这么难?”李睿叹息了一声,拿手去摸赵嫣容的小腹。

    赵嫣容把他手挡开:“别摸了,一会再摸出火来,明儿咱们就都不用下床了。”

    “能不下床最好。”李睿嘿嘿笑着,“说不定再睡一回咱们就能把儿子睡出来了。”

    赵嫣容红着脸拿手在他胸膛上打得“啪啪”响:“你快睡觉!”

    李睿也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赵嫣容被他一闹腾却是没了睡意。

    李睿年轻力壮的,房事上无论是技术还是体力都是一流。像他这样年纪也颇能自持的男人,房里放着那么多女人,没道理子嗣会这么少啊!

    赵嫣容心里暗暗盘算着,他能生出三个女儿,就说明精子活力没问题,是能让人受孕的。

    宫里三位公主,大公主叫宝珍,是先太子妃谢氏生的,今年不到四岁。因为母亲早逝,她就一直由庄贵妃养着。不过大公主娘胎里就带着病,身体不好,平素也不出来见人,就是赵嫣容,也不过是在初入宫时见过她一回。

    二公主叫宝意,是贞妃所出,今年三岁半,跟宝珍差不多大小。

    之后就是一段空白,直到张昭仪生了个宝珠,现在半岁。就再没听说有别的女人有孕了。

    在她嫁过来之前,李睿就算不是天天有女人睡,最少隔一天睡一个也是不成问题的,十几二十个女人还能都是不出收成的盐碱地?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赵嫣容心里装着事,这觉就有些睡不踏实。还想着等明儿一早,太后和端妃那里要来问,自己还要怎么应对,翻来覆去的,直到天明了才眯瞪了会。

    李睿刚去上了早朝,果然端妃就过来请安来了。

    昨儿是六月二十,皇后才带着妃嫔们去给太后请过安。今天又不是双日,端妃过来自然是来问皇上的。

    因为就她一个人,也用不着在大殿里接待,皇后就命人将端妃直接请到内室里。

    端妃穿着一件沙金色的碧更纱罗裙,头上只簪了几根珍珠簪子,一张素颜显得有几分憔悴几分可怜。

    见了皇后,她忙下跪行礼拜见,不等皇后开口,她就落了泪珠子。

    “妾身有罪,昨儿惹恼了皇上,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赵嫣容歪坐着,手里玩着一方帕子,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说:“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呢?唉……”

    端妃跪在下首,皇后没发话,她也不敢起来,只觉得心里憋屈又窝火,眼泪扑簌簌落个不停。

    昨天她精心打扮好了,就等着皇上过来,那香在内室里点着,她不过闻了一点,就觉得浑身燥热,酸痒难耐。到了皇上终于过来,她原本想着说上两句话就可以与皇上共赴巫山,颠鸾倒凤一回。没想到皇上先前还神色如常地跟她说了两句话,突然脸色就变了。

    她看着他面色发红,也是情动的模样,却不知为何他没有过来抱她,反而恨恨骂了声贱|妇,甩袖子就走了。

    端妃那是一腔热火被盆冰水当头浇了个透心凉,偏偏身上的火又被夕熏香气撩起来了,不得纡解,灌了一肚子凉茶,又在床上翻腾大半宿几乎没阖过眼。

    她不明白,皇上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既然都到她宫里来了,自然是要与她囵墩的,前头还好好儿的,大约就是觉得熏香不对这才发了火。

    端妃心里忐忑,那香是太后赐的,应该不会有害。不过是与合欢香差不多功用的东西,皇上怎么就能气成那样?后来听宫侍探听出来,皇上离了永福宫便直接去了昭阳殿,她心里就更加的不安起来。

    皇后要给她难看,犯不着使这样的招。皇上也不能跑这一趟,就为了配合皇后玩儿她。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来昭阳殿一趟,一来请罪,二来也探听探听皇上的心思。她究竟是哪里惹了圣怒。

    “妾身昨儿也是一宿未睡,心里不安着。”端妃抬起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赵嫣容说,“妾身就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就发了怒?求皇后娘娘明示。”

    “你会不明白?”赵嫣容看了她一眼,“皇上既然去了你永福宫,就说明皇上是念着旧日情份,要跟你重归于好的。”这话说的赵嫣容心里颇有点虚,不过她总不能对端妃直说了李睿就只打算在她那儿坐一宿什么也不做的吧。皇后清咳了两声,厚着脸皮把责任全推到端妃头上,“你说你好好儿不就行了?非要用什么香!这香是能随便用的吗?催|情香,那是伤龙体的,你也有胆子使,若不是皇上念着你是老人,又是一品妃位要给你留脸面,你现在还能好好儿跪在这儿问我怎么回事?”

    原来皇上真是因为香的事发脾气的!

    端妃恍然大悟又后悔不迭。皇上既然是来临幸她的,她又多什么事要点那香啊!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娘娘,那香是太后赐的,并不是什么禁香。”后悔归后悔,此时首要的还是将自己撇清了。损伤龙体那是多大的罪啊,要是皇上因此怨恨了她,再也不来她的永福宫可怎么好?端妃急忙说道,“那香叫鹅梨夕熏,是先帝爷赏给太后娘娘的,太后又送了妾身一小块。先帝赐的,不过是助兴,就跟皇上平日爱用的合欢香一样儿,不过味道清淡些,不会伤害龙体的。还求娘娘在皇上面前为妾身辩说两句。下回,下回妾身绝不敢乱用香了。”

    赵嫣容微微一怔,过了良久,才一抬手说:“外头虽然热,这里头的地还是挺凉的,端妃你起来说话吧。”

    皇后肯让她起来,那这事看来还不是特别严重。

    端妃大喘了一口气,想起身,却发现腿已经跪得麻了,还是她的随身宫女帮着她,这才狼狈地爬起来。

    “你啊,做事也不动动脑子。”见她坐下了,皇后这才训她,“这香是能随意用的吗?即便是太后赐的,你用之前也该对皇上言明了,还要尚寝局敬事太监记到起居注上头去,这是宫里的规矩。你又不是头一天才入宫的,这还用得着本宫教你?皇上万金之躯,身体是多贵重的?香品里头用药用料何其繁杂,万一其中有不妥的,有相克的,可不是会伤人于无形?皇上信你,进你的永福宫前才不会派人验香检铺的,你就是这样答对,可不是让皇上又伤心又寒心的?昨儿进了昭阳殿里,还气得浑身直哆嗦呢。”

    端妃被她说得又哭了起来。

    “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后只说这香是先帝赐的,比较稀罕,妾便当这是宫香,谁会知道皇上也没用过……”

    “先帝赐的就是宫里头用的香?”皇后板起面孔来,“说不定是哪个外邦贡的催|情滛香,先帝也不知道,就手就赏了太后。”

    端妃听她这样一说,又惊又怕,连说:“再不敢用了,妾身再不敢用了。”

    “好了,这事只此一回,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本宫这次就不罚你。你回去把剩下的香交到昭阳殿里来,本宫使人先验看,先确认对人体无害再说。你回去吧。”

    端妃抽抽噎噎地躬身退出殿外。

    赵嫣容捧着茶碗,看着茶水出了半天神,突然抬头对木兰说:“你去把公孙嬷嬷和洪嬷嬷请来,就说本宫有事要请教她们俩。”

    作者有话要说:看,断网也有好处,手速掉渣的樱桃居然也会有久违的加更了!!

    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是不是?

    快点用花来砸我,用评来砸我吧!!!!

    如果我死皮赖脸求个长评,会不会被揍?

    谢谢亲爱的姑娘给我投的地雷,么么哒~~用力亲~~~

    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23 11:57:47

    梦幻银水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23 14:34:02

    第60章

    60 【本宫想要娃】皇后是流氓+魏姑娘你好+失去意识的秦少监

    两位嬷嬷坐在皇后的下首,面面相觑。过了会,洪嬷嬷才说:“娘娘这是担心后宫里哪位妃嫔先诞下皇子吗?您也不用这样小心,您是正宫娘娘,日后生下的皇子是嫡子,就算前头有庶长子,也不能越过嫡子当太子啊。”

    公孙嬷嬷也说:“是啊,娘娘,您放宽了心。皇上这些日子只在您这儿歇着,恩宠无人能及。便有哪个偶一承宠,也不一定就能怀上孩子。”

    赵嫣容无奈地笑了起来:“我说两位嬷嬷,敢情本宫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要害人的吗?”

    两位嬷嬷对视了一眼,垂下了头。

    “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胎儿也是人,也有人权,谁都不应该剥夺它的生存权力。”赵嫣容摇了摇头,换了种说法,“让人堕胎那是伤天害理的事,有损阴德。我是女人,知道孩子对一个母亲意味着什么。你们放心吧,就算是别的妃嫔怀了皇上的孩子,本宫也不会对孕妇和胎儿做什么的。”

    听皇后这么一说,两位嬷嬷暗吐了一口气。

    她们是裴侯请来看顾皇后的,自然也想着皇后能得圣心,固圣宠。不过皇帝从来不可能会是一个女人的男人,就算再得宠,皇上也要跟别的妃嫔生儿育女,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她们只怕皇后对皇上用情太深,万一钻了牛角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到时候就怕会难以收场。

    伤害皇嗣是重罪中的重罪,一旦被人发觉,被人捏了把柄,就算她舅舅是冠军侯,她外祖母是长公主也救不了她。

    虽然不至伤了性命,但后位和恩宠全都保不住了。

    只要娘娘清楚厉害,知道尺度分寸,那一切就都好办。

    洪嬷嬷笑着问:“那您问这让人无孕或不知不觉滑胎的法子又是为了什么?”

    赵嫣容捏着长长的指甲蹙起了眉头:“皇上今年二十三,他大婚五年,身边的女人有封号位份的共计十八人,还有些是近身侍候的宫婢,皇上收用过却没给位份,这七七八八加起来,他这么些年睡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三十个。”

    公孙大娘脸上肌肉抽了抽,听着皇后娘娘一口一个睡,一口一个睡的,心口里像被个大锤轮着,一砸一个坑儿,再砸又一个坑儿。

    千金小姐的身子,说话怎么这么直接粗暴的。

    “二位嬷嬷就不会觉得奇怪,皇上子嗣怎么会这么艰难?”

    这话一出来,心里头的坑儿立刻就不见了。

    公孙嬷嬷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说:“这子嗣也看运道缘份,许是……皇上的子孙运还没到?”

    所谓子孙运不过是个说法,公孙大娘的意思是皇上许是有什么问题,不易让人受孕。

    赵嫣容冷笑了两声道:“说是艰难,却有三位公主。张昭仪不过承宠了一次,一次就受孕了,还能是皇上有问题?”

    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来。

    “皇上若没问题,就是咱们这些女人有问题了。二三十个人,还能人人都有问题?”赵嫣容冷笑了一声道,“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不想让皇上生下皇子呢。”

    “娘娘,这话可不好乱说的。这宫里谁有那么大胆子,有那么大本事,能让妃嫔无孕的?”洪嬷嬷冷汗都下来了。

    宫里太后与皇上不睦,后宫以前又是在太后手中把持,若是太后不想让皇上有后,这事可就闹大发了。

    “我算过,皇上刚大婚的那年,先太子妃和贞妃先后有孕各生了个女儿,庄贵妃也曾有过一个儿子,不过生下来就夭折了。这之后,皇上就再没有过孩子。至于张昭仪,本是东宫的捧灯宫女,有回皇上喝醉了,一时兴起就临幸了她,后来生下了宝珠公主。因为东宫里一直没有新添小孩子,皇上一时高兴,便封了她当昭仪,这是破格赏的封号,可见虽然他没说过,但皇上是一直想要孩子的。”

    两位嬷嬷站着,垂头听着皇后的话。

    “皇上是个很自律的人,他不会乱碰不是自己女人的宫婢。张昭仪是个意外。那天夜里,他临幸了张昭仪和佟美人两个,不过佟美人没张昭仪那样好运,正好怀上了。之后皇上虽然也幸了佟美人好几回,但她却一直无孕。本宫想来想去,若张昭仪被幸只是个意外,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意外而让她有了身孕?而佟氏第一次没有中标,之后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赵嫣容目光灼灼看着两位经事老到的嬷嬷:“我这么说,相信嬷嬷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本宫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太子。可如果宫里头有人不想让我怀孕,那我即便有孕了,我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我不想让我和孩子有危险,所以咱们必须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是!奴婢们一定加倍小心!”二位嬷嬷躬身道。

    “小心不够,你们先要找出来,到底人家用了什么法子让女子不能受孕,或是……让男人不能致人受孕!找出来,本宫才能怀上皇上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她很重要!

    李睿虽然喜欢她,但谁知道这喜欢能持续多久?一个无子的皇后,将来在宫中的话语权就不够。李睿虽然说过,在她无子之前不会与旁人生孩子,但男人情热时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下半身支配脑子的男人,若引诱足够,也难保他不会出轨。

    不能叫出轨,他是皇帝,整个后宫都是他的。宫里的女人也是他的所有物。他要真睡了哪个,难道她还能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凭什么啊!

    当年华老去,青春不在,她若没有孩子,就算裴家想撑着她也是撑不起来。

    有一个孩子,或是两个,她就可以安心地抚养他们,将他们教养成|人,用不着五讲四美三热爱,只要品行端正,能文能武,有勇有谋,可以护着自己护着家人就行。当然,最好是其中一个可以当上太子,当上下一任皇帝。

    那她就可以当上太后,继续在宫里作威作福。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已将未来规划好,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前进路上绊脚的石头都踢开,坑人的陷阱都填平。

    只是话好说,事难办。

    现在没有线索,连个嫌疑人都没有,要抓住蛛丝马迹的谈何容易?

    送走了两位嬷嬷,木兰回来时还看见皇后正拿手指头敲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娘娘,您说,这宫里头真有人在使坏?”木兰小心翼翼地探问,“会不会是……太后娘娘?”

    赵嫣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头说:“这事是他还是康王的时候就有的,那时候太后还是德妃,又不知道将来会是康王当皇帝,她手伸不了那样长的。”

    “那……难道是康王府里的人?”

    “应该是吧。”赵嫣容叹了一口气,“都是跟了他很久的老人,我也不想这样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