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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伪书生第2部分阅读

    把戏是少爷我玩剩下的,不过作为我的金牌打手,少爷我就给你个机会锻炼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就去陈达的住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这可是考验你的时候了。”李文才扇着扇子,随意的说道。

    “好,今天晚上就看小六的了。”赵小六满脸荣幸的答应下来。

    赵小六是李文才目前为止第一个带坏的人,虽然小六资质一般,不过却是一个可塑之才,假以时日,杀人越货也不是不可能的。

    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少爷咱们不去陈达家里敲闷棍,在大街上转悠什么?”赵小六有些不解,少爷为何眼睛来回晃动,而且目光所及都是些年轻女子。

    “小六你看,前面走着的那两名女子举止风马蚤,是不是夜店陪酒的?”李文才锁定了目标。

    赵小六听不懂什么夜店陪酒一类的名词,摇了摇头说道:“公子,这两位姑娘应该是前面烟柳巷的风尘女子。”

    “哦。”李文才已经明白意思了,自己溜达半天就是要寻找这样的娱乐场所,在明朝,这种娱乐场所都是正规的,有营业执照的,也就是说政府允许的,就连皇帝都有偷偷跑到烟柳巷喝花酒的,那就可想而知了。

    李文才已经亟不可待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的烟柳巷是一种什么场景,于是便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李文才来到一处豪华的阁楼前,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怡香橼。

    “公子快里面请,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本土的、外国的、西域的应有尽有。”一个老妈子一看李文才两眼放光就知道是来寻乐的,而且看模样是个书生,只是嘴歪眼斜了一些。

    在明朝不止是那些风流公子才会到这种地方来,就连那些书生也会到这里喝酒赋诗,所以明朝的烟柳之地,并不是电视中那般下作,就连明朝一代才子唐伯虎都到这里来喝花酒,更可恶的是,这个老流氓不但不花钱,那些姑娘们还倒给钱,只为能听这老流氓赋诗一首,可见有文化多可怕。

    李文才本来就是个老手,一点也不拘束,笑呵呵的走进了怡香橼里,只见满眼都是薄纱飘过,香气宜人,不禁有些沉醉其中,看来今天晚上是回不了客栈了,李文才没有唐伯虎的文才,也没有潘安的美貌,给银子是少不了的。

    李文才正被眼前乱花渐欲迷的有些沉醉起来的时候,只听到小六一声尖叫:“少爷快看,是陈达那个可恶的混蛋。”

    李文才顺着小六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二楼的一圆桌上,一个脸皮白净的男子正搂着一个姑娘喝酒,猪手还不停的上下摸索,真是猥琐至极。

    李文才对小六的表现很不满意,不就是个陈达么,怎么好像被人摸了屁股一般尖叫,真是没出息。

    “不妨,咱们去会会他。”李文才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摇着扇子走上了二楼。

    “表叔还认得我么?”李文才故作恭敬的对陈达拱手道。

    按照辈分,这个陈达是金平儿的表哥,自己只能称呼他表叔了,李文才虽然对这个陈达有种杀之而后快的冲动,但想成大事者必须要忍,现在还是有必要客气一下的。

    只见李文才说完还很豪爽的朝桌上扔了一定银子,足有十两,然后微笑着说道:“文才近日有幸在这里碰到表叔真是倍感亲切,今天的酒钱就由文才来出。”

    陈达的惊骇,无异于大白天见到鬼了一样,凭空冒出来一个活生生的李文才,按照自己的推算,现在李文才应该嗝屁了,怎么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呢。

    陈达毕竟比李文才有阅历,之前也是见过几次李文才的,在陈达的心目中,李家的这个儿子就是个书呆子,自己用半个脑袋都能把他玩死,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结果李文才却精神的站在自己面前,直接把陈达惊得说不出话来。

    “表侄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真是让我没有料想到啊。”陈达呵呵一笑说道。

    李文才叹了口气说道:“我病了三年,现在却好了,父亲让我来拜会唐先生,希望我能去书院读书。”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万幸啊,今天真是谢谢贤侄的银钱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陈达客套了两句,觉得见到李文才心里一阵别扭,也不想多说,现在李文才的出现让陈达心乱如麻,所以连忙站起身来告辞。

    “表叔好走啊。”李文才微笑着目送陈达远去。

    “少爷怎么还对这混蛋这么客气,要是我早就冲上把他暴揍一顿了。”赵小六站在一边摩拳擦掌的说道。

    “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知道我为什么主动来跟陈达打招呼么?”

    “小的不知。”

    “身为政府人员,竟然到这里喝花酒,若是被县令知道了,他这个师爷就别想干了,虽然师爷没有官品,好歹也是在政府办事,所以我这样做无疑是在告诉陈达,你这小白脸到烟柳巷喝花酒被小爷我抓到了。”李文才说完顿了顿,然后对赵小六神秘一笑道:“更重要的是另一回事,陈达见到我不但没死,而且活的很好,他一定会有所行动,这叫敲山震虎。”

    “少爷神机妙算,简直是三国诸葛亮再生啊。”赵小六猛然醒悟,点头称赞。

    “这两日你什么都别干,就盯着这个陈达,看他有什么行动,到时候通知我。”李文才扇着扇子思索道。

    李文才看着陈达离去的背影,眼神一阵发狠,这个小白脸倒是心狠手辣,自己若还是以前那个书呆子,估计还是难逃一死,不过现在可不是从前了,你就等着怎么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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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达回答家中,猛灌了一通茶水,便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李文才的出现的确让陈达吃惊不已,这小子竟然又活了,而且似乎也不痴傻了,不过从刚才那废物的表现来看,还不知道是自己暗中下药害他,还很客气的给自己出了酒钱,想到这里,陈达轻蔑一笑,书呆子就是书呆子啊。

    不过陈达已经等不了了,自己可是等了三年,眼看着李家的财产都已经被金平儿搜刮的差不多了,只要这个李文才一死,就李家那个老废物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所以陈达已经想好了计策,县衙里上到县令,下到衙役捕快自己都认识,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这小子弄死。

    本来陈达还不想这么狠,不过现在事情有变,李文才不死,日后若是再来报复那就是养虎为患啊。想到这里,陈达眯起眼睛默默说道:“李文才,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只怪你投错了胎。”

    “噹噹噹。”

    门外响起敲门声,陈达一愣,深更半夜谁来找自己,不过陈达在县城的酒肉朋友倒是不少,所以便走出房间去开门了。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陈达一边嚷嚷着,一边披上一件外衣去开门。

    “我说这是谁……”

    陈达话没说完,刚打开门,结果眼前就是一黑,一个大麻袋就套在了头上,然后自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就觉得全身都剧烈的疼痛起来。

    “你个八蛋,敢害我家主子,看我不打死你。”小六一边骂一边打,直到打得连自己手都疼了,才停了下来,心里有些害怕,扔了棍子就跑掉了。

    李文才靠在陈达门口的一颗柳树上,摇着扇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六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以后还要多加调教才行。

    “少爷怎么样,你看陈达是不是死了,我觉得刚才下手重了。”小六已经吓得脸都青了,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问道。

    李文才白了小六一眼,摇头说道:“死不了,不过刚才你打就打了,嘴里还瞎说什么,哪有敲闷棍还自己自报家门的,这不是明摆着乌龙了么?”

    “我有吗少爷?”小六惊慌之下,连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刚才说‘敢害我家主子’这还不够吗?蠢货。”李文才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起来。

    “哦……”小六挠了挠脑袋,似乎明白了一些。

    “这次你做的只能算是及格,以后少爷我还会考验你的,失败是成功之母,记得这次的教训,下次敲闷棍就会做的更好,另外不要把凶器留在案发现场懂吗,警察会把凶器拿回去验指纹的,就算不验指纹,也有警犬顺着气味就能找到你,做事要谨慎再谨慎。”李文才开始熟练的教导小六了,似乎已经忘了这是大明朝,哪有指纹可验。

    第006章 官二代

    第二天李文才就迫不及待的去办另一件重要的事,这事不是去怡香橼喝花酒,对于李文才来说去怡香橼喝花酒当然是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但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李文才现在还有偏瘫顽疾在脸上,就这副猪样去怡香橼,不但人家姑娘看了闹心,就连自己都闹心,所以李文才一大早就去拜访名医,先把偏瘫顽疾治好再说。

    泰昌县毕竟比柳庄行当丰富的多,而且大有医术高明之人,所以李文才便找到一个有名的针灸医生,按照医生的话,只需针灸三天就能将这偏瘫治好。

    这让李文才不禁又要带小六去陈达家里敲闷棍了,这个八蛋真缺德,本来三天就能治好的病,结果让自己喝了三年的慢性自杀毒药,李文才气呼呼的回到客栈,感觉这两天又是赶路,又是敲闷棍,又是去怡香橼寻乐,结果全身疲惫,所以想让彩凤给自己来个全身按摩,这个彩凤小萝莉也要好好调教一下,以后有时间就把泰式推油按摩手法传给这丫头吧。

    李文才这般想着已经回到了仙登楼,结果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客栈发生重大凶杀案了,怎么门口站着一排的衙役?

    李文才一想到彩凤那小萝莉还在里面,自己到现在还没碰过彩凤一下,就这么被杀了,那真是亏大了,所以李文才这么一想,焦急之下快步冲到门口叫道:“彩凤你在吗,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少爷,你喊什么,有位公子来找你,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找不到你他就不走了。”彩凤从客栈中走了出来,见李文才一脸焦急,急忙说道。

    “公子?我在泰昌县哪里认识什么公子,是不是找错人了。”李文才不解道。

    “没错没错,就是你逍遥公子了。”

    说话的人李文才认识,就是在昨天衙门口斗蛐蛐的两个脑残,见到这两人,李文才才松了口气,不用猜了,一定是又来找自己‘斗地主’了。

    这种事李文才向来是照单全收,绝对会让他们穿着衣服进来,光着屁股出去,输的连根毛都不剩。

    李文才呼啦将扇子打开,大摇大摆的朝里走,而且还一脸傲气的问道:“今天你们带谁来了,让逍遥公子我见识见识。”

    仙登楼此刻已经没有别人了,可想而知,门口站着一排衙役,个个挎着长刀,一般人哪敢进来,就算有胆进来,吃饭能咽的下去么?

    就在大厅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方桌,桌边只坐着一个少年,李文才本来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两个脑残从哪里请来了高手叫阵,结果一看,桌边坐着的少年不过十岁,那白嫩嫩的脸蛋可爱之极,李文才真想过去掐一下。

    “这位小朋友 是来找我的?”李文才笑呵呵的开口问道。

    那少年扭头看了李文才一眼,淡淡说道:“我听张龙赵虎说你懂得一套好玩的赌钱游戏,我想过来见识见识,如果你让本少爷开心了,我会让爹爹打赏你,但是如果你那游戏只是徒有虚名,那就仗击四十,你看如何?”

    少年说这话跟吃饭一样,还仗击四十,这小屁孩跟谁学的,敢在逍遥公子面前本少爷本少爷的叫,李文才已经有些生气了,今天不让这小屁孩输的连根毛都不剩就不姓李了。

    “我说你这小屁孩说话口气挺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李文才朝着对面一坐,撸了撸袖子,准备拿出自己的法器。

    那少年白了李文才一眼,根本不拿正眼瞧他,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别以为小爷跟你开玩笑,这些衙役都是我的手下,我爹爹是这泰昌县的县令,仗击四十已经是对你仁慈了。”

    “靠,县令?”李文才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看了看张龙赵虎恭敬的站在少年身后,对李文才同情的眨了眨眼就知道这少年说的不假。

    官二代?

    李文才想到了这个名词之后,脑门一阵冷汗,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富二代,身上文银也就几十两,更别说这里是泰昌县,也就是说这是少年他老爹的地盘,绝对是这里的土皇帝,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逍遥公子我就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李文才这般想着,已经将扑克牌拿了出来,开始教这个少年玩牌。

    “敢问小少爷怎么称呼?”李文才脸上堆着恶心的谄媚微笑,一边发牌一边问道。

    “我叫刘骏,刘大脑袋是我爹。”少年只顾着看手中从来没见过的纸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文才真是不明白,这少年总是把他老爹挂在嘴边,而且好好一个县令被这小子说成刘大脑袋,也不知道是这县令整天忙于政事疏忽了家教,还是县令忙着数银子,忘了还有个儿子。

    一通狠斗过后,刘骏身上几十两文银已经输光了。李文才心里暗自得意,就算你小子是官二代,在赌桌上就是一头小肥羊,哥哥我宰你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刘公子,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看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战。“李文才心情愉悦的收起银子准备送客了。

    “不行,小爷我还没玩够,咱们挑灯夜战可好?这样吧,把刚才我输你的银子都给我,就当小爷借你的。”刘骏板着脸,看上去很不高兴,输钱的人一般心情都不怎么好。

    李文才瞪大了双眼,有些发狠了,他娘的,这小子没完没了了,这么小 一点就成了一个嗜赌如命的赌徒,而且借钱还装大爷,好像自己钱他几百两似的。

    看在你是官二代的份上,逍遥公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得不说,这刘骏赌徒在玩牌上的确有天赋,一天时间基本上就玩的像模像样了,比张龙赵虎两个脑残强多了,但在李文才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张龙赵虎回家拿钱,小爷我今天不走了,就住在客栈里,明天再战。”刘骏打了个哈欠,看来的确是累了,输了多少银子都已经不知道了。

    “总共一百两,概不赊欠。”李文才倒是记得很清楚,于是急忙说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小爷输钱不输人,等明天拿来银子再战。”刘骏说完打着哈欠上了二楼,就住在李文才的隔壁,这还不放心,又在客栈里安插了两个暗哨,就怕李文才带着赢的钱跑了。

    已是深夜,李文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知道小六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于是翻身起床准备撒泡尿,结果刚走到门口竟然听见楼下一阵杂乱脚步声,然后闪进来五六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找到店老板正在低声问讯,店老板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一指,这让李文才顿感不妙,难道说是陈达先发制人了。

    想到这里,李文才蹑手蹑脚来到隔壁刘骏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大半夜打扰小爷睡觉,不怕掉了脑袋。”刘骏揉着眼睛打开门一看是李文才。

    “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想要跟你探讨一下玩牌心得,没想到你竟然睡下了。”李文才笑眯眯的说道。

    “心得,好,你还有什么心得都给我说,明天我一定赢你。”刘骏眼睛放光,一丝困意都没有了。

    “要不咱们明天再探讨吧,只是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李文才拱手说道。

    “别客气,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刘骏别看只有十岁,不过是个爽快心性的孩子,李文才倾囊相授,自己也不能小气。

    “就是想跟公子换个房间,我感觉那个房间风水不好,所以睡不着。”

    “这样啊。”刘骏有些犹豫。

    李文才一看这家伙还不上道,于是心一狠,准备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于是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塞在刘骏的手里说道:“有这东西,今天晚上公子就不用睡了。”

    刘骏接过那本书籍,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大了两倍,只见书上竟是些赤身男女行房事的图画,而且姿势变化莫测,竟然是一本春宫图。

    “好吧,就换一夜。”刘骏紧握着春宫图快步跑进了李文才的房间。

    那啥,哥是不是又毒害了一颗幼小的心灵呢?

    李文才坐在刘骏的房间里,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时只听见隔壁一声响,估计是房门被暴力手段撞开了,紧接着就是砰砰乱响,中间夹杂着哇哇尖叫,然后似乎又有人赶了过来加入了战团,结果隔壁顿时响起一片吼叫声、哇哇哭声、桌椅板凳碎裂声,一片鸡飞狗跳之景象。

    李文才品了口茶,叹息了一声,早就说了隔壁房间风水不好,看来自己真有先见之明啊。

    刘骏幸亏在客栈安插了暗哨,听到声响急忙赶了过来,经过一番激斗才将那几个人给拿下,不过毕竟是来的有些晚了,这时只见刘骏那白嫩嫩的小脸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俨然一个猪头,看得李文才都于心不忍了。

    第007章 山雨欲来

    几个黑衣人被麻绳绑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一阵忏悔,本来要打的是一个姓李的书生,结果却鬼使神差一般变成了当今泰昌县县令的少爷,这下罪过可大了。

    幸亏几个暗哨赶来的及时,不然刘骏那就惨不忍睹了,现在只见刘骏手里拿着冰袋小心地在额头上按着,不时还扯嘴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看来挨得不轻。

    这时一个衙役从地上拾起了一本书对刘骏说道:“小爷这书是你的么?”

    “混账,小爷怎么会看这种东西。”刘骏接过那本春宫图小脸一红,然后指着那几个黑衣人问道:“这书必定是你们其中一人的,快点承认。”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出来打人谁还会带一本春宫图在身上,于是都默不作声。

    “很好,都不说是吧,反正你们难逃一死,先把你们压入大牢,然后好好审问。”刘骏说着,已经把那本春宫图悄悄放在了自己身边。

    李文才见局势稳定便走了过来说道:“刘公子,小生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刘骏被李文才摆了一道却浑然不知,这时哦了一声问道:“你说说他们什么来头?”

    李文才将手中扇子呼啦一声打开, 走到那帮人面前问道:“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江湖道义,但政府也有政府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懂不懂,现在我来问你们,是不是陈达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黑衣人一听顿时一愣,但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旁边的刘骏就不一样了,一听是陈达,满脸惊讶道:“这和陈达又有什么关系?”

    刘骏当然不知道李文才和陈达之间有什么仇恨,只是今天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心里既委屈又气愤,简直想把这几个狗贼活刮了。

    李文才没有回答刘骏的话,而是眯着眼睛,邪恶一笑道:“你们知道今天打的可是当今县令的亲儿子,犯得可是死罪,不过嘛,如果你们能说出幕后指使,让县令尽快抓到害县令令公子的真凶,那就是戴罪立功,坐几年大牢就出来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们也看得清楚。”

    李文才这么一顿说,几个贼人面面相觑,感觉李文才说的有些道理,眼神都变得犹豫起来。李文才一看形势一片大好,于是接着说道:“再想一下,你们可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你们若是一死,他们怎么活,媳妇入青楼,儿子做乞丐。啧啧,多么的悲惨。”

    李文才现在可是软的硬的都用上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只见其中一个贼人与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小兄弟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就如实说了,的确是陈达花钱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把这客栈中的一个叫李文才的人绑了运到南郊坟地去,谁知道却抓错了人,竟然冒犯了县令的公子,实在是该死。”

    刘骏当然不吃这套,把小爷我打成这个德行,说两句道歉的话就能了事,那怎么是刘公子的性格,所以扭过头去冷哼一声,明显的余怒未消。

    “嗯,看来你们真的是找错人了,这里没有李文才这个人啊。”

    李文才来到泰昌县城一直都是以逍遥公子自居,也就只有那个陈达知道他的大名,所以此刻李文才已经消失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是没完了,那个陈达狗胆不小,小爷我不管他要抓谁,反正今天他让你们把小爷我打了,看小爷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刘骏小小年纪,已经如此嫉恶如仇,银牙咬的咯蹦响,长大了绝对是个杀神,真是可喜可贺。

    闹了大半夜总算是完事了,李文才这招乾坤大挪移威力真是不小,就算是一向精于算计的陈达也绝对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在清冷的月光下,只见街上几个衙役押着一排黑影走在古朴青石上,后面还跟着刘公子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朝衙门走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此刻陈达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南郊坟地徘徊,手里还掕着一根钢丝,等把李文才弄来,自己就把这小子悄无声息的弄死,然后把表妹接到县城来,这事就算结束了,可是陈达等的花都谢了,心都碎了,却不见一个人影,眼看着东方亮起了一道光线,天就要亮了,陈达隐隐感觉到事情有变,但是就算抓不到那小子,自己找的那几个人也该来了,想到这里陈达焦急起来,一丝恐惧涌上心头。

    陈达趁着天还没亮,匆忙赶回家修书一封,派人送往柳庄,先把表妹找来从头商议。

    “少爷,小的监视了陈达一夜,这厮派人送了封书信到柳庄去了,现在怎么办。”赵小六一大早就赶了回来,昨天晚上自己在陈达家门口监视,谁知半夜竟然睡着了,幸好陈达黎明时分赶回了家,不然小六还真没法交差,这件事小六瞒了下来。

    李文才拿着手中的扇子轻轻拍打着手掌,想了一下说道:“你速速赶回柳庄,如果金平儿离开李家,你就告诉我爹说少爷我偶染风寒,马上就要一命呜呼,想再见他老人家最后一眼。”

    赵小六一脸惊讶,心道少爷真是狠人,连自己都诅咒,当真是能成大事者。于是也不废话,按照李文才的吩咐朝柳庄赶去。

    “哼哼,你个陈达,想跟本少爷斗法,你还嫩了点。”李文才心里默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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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门后院,泰昌县当今县令名叫刘如海,五十岁上下,长得虎背熊腰,一颗硕大的脑袋扛在肩上,脖子几乎没有,圆圆的大脑袋只有稀疏的几根毛,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太过用功了,头发都掉没了。知道的当他是当今县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屠夫,而且还很不幸的被自己的赌徒儿子取了个绰号——刘大脑袋。

    此时刘大脑袋铁青着脸盯着自己这个不成气的儿子,昨天偷跑出去,直到深夜才回,回来之后竟然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刘知县见儿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于是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从事说来。”

    可能刘知县审案习惯了,现在面对自己的儿子,依旧是那副审案的语气,就差拿着惊堂木猛敲一下了。

    刘骏大气不敢喘,谁知道自己这么背竟然摊上这样的事,于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爹爹可要为孩儿做主啊,本来孩儿得知有个朋友懂得一些新奇玩意,于是有些好奇就去找他请教,结果回来晚了,便在客栈中睡下,谁知就被这几个贼人无缘无故打成这副模样,爹啊,你可要为孩儿出气啊。”

    刘知县大致也将事情原委弄清楚了,但却不知道那个陈达为何要深更半夜去抓人,堂堂一个政府职员,竟然干这种事情,于是命衙役先把几个贼人收监,等自己查清楚了,再处理那个陈达不迟。

    事情正如李文才料想的一样,金平儿接到陈达的书信之后,果然赶到了县城。所以按照李文才的吩咐,赵小六对李员外说,少爷染了风寒,已经倒在床上水米不进,只出气不进气了,只希望能最后见老爷一面。

    一听这话,李员外二话不说,立刻就朝着县城赶,心里焦急万分,自己这个儿子命太苦了,痴傻了三年,现在刚机灵了几天,现在又得了重病,这让李员外心里一阵的悲凉。

    李文才原本是十里八村出名的才子,本是有希望考取功名的,谁知道命途多舛,可能应了那句话叫天妒英才吧。这话若是被现在的李文才听到不知作何感想。

    夜已深,人已静。泰昌县的大街上一个孤寂的人影匆忙走在青石上,左拐右拐闪进一条小巷里消失不见了。

    在街道旁边的一处屋角,一个身穿白色长衫,手拿纸扇的书生正摇着手中的扇子,此刻只见那书生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除了李文才还能是谁。

    “果然来了,看来一出好戏马上要开始了。”李文才今天已经接到小六的书信,说金平儿果然朝着县城而来,他和老爷便立刻朝着县城而来,现在估计也该到了。

    回到仙登楼,果然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李文才知道老爹来了,于是连忙走了进去。

    李员外现在眼睛通红,紧赶慢赶,生怕连儿子最后一眼都看不到,结果一看李文才这厮不但没病,看起来喜上眉梢,精神的很,于是不解道:“你不是得了重病了吗?”

    李文才一脸歉意,拱手说道:“请爹责罚,孩儿说了谎话,不过却是有件要紧事要与爹说。”

    “什么要紧事?”李员外现在更糊涂了,感觉自己这个儿子越来越不着调了。

    李文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李员外问道:“听说金平儿那狐狸精离开了家,不知去哪里了。”

    “你这臭小子一点礼数都不懂,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你母亲说要回娘家一趟,怎么了?”李员外觉得一向知书达理的儿子,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同从前了。

    “嘿嘿,回娘家。”李文才冷笑一声,心道自己这个老爹智商是不是差了些,养了个狐狸精在身边还浑然不知,难怪落得个家道中落的下场。

    李文才也不多话,只说带老爹看场好戏,李员外一头雾水,这深更半夜的看什么好戏,但也只好跟李文才走一趟。

    第008章 对簿公堂

    李员外很是不解,不知道儿子这是搞哪样,于是问道:“这深更半夜有什么好戏可看?”

    李文才摇着扇子随口答道:“爱情动作片。 ”

    “爱情动作片?”李员外当然是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动作片,戏倒是看过不少,却从来没看过爱情动作片。

    李文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古代人就是落后啊,前世的自己电脑硬盘里可是私藏了不少,都是岛国知名女星。今天似乎有些特别,若是有人告诉你去看真人版的爱情动作片,你一定心里很激动,很渴望,外家一点小忐忑。但如果这个女主角却是你老婆,你不知道又作何感想。

    三人悄悄来到陈达家,院子的大门倒插着,屋里亮着灯,李文才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匕首,透过门缝,三两下便把门挑拨开了,不得不说古代人的防盗设备跟本无法阻挡李文才前进的脚步,李文才很无奈,谁让自己前世干了太多溜墙根敲寡妇门的事情呢。

    李文才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之后,三个人悄悄靠近了屋子的木格子窗户旁边,三个人靠着墙根蹲下开始静听。只可怜李员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现在一把老骨头不免喘着粗气,心想这个儿子越来越胡闹,带着老夫蹲墙根来了。

    “表哥别这么心急嘛,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找我吗?”

    “表哥我都多长时间没碰你了,来让哥哥摸两下。”

    “啊……你轻点,弄疼人家了,好坏。”屋里传来娇俏的妩媚声,那女人虽是嗔怪,但每个男人听了这声音只会更加疯狂。

    不一会只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估计现在屋里是衣片翻飞的景象,李文才想着那不堪的画面,不觉露出坏笑,而李员外则缓缓点着头跟听曲儿一样的眯着眼睛,似乎也沉浸在其中,房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外带着木床的嘎吱作响,靠着墙根的三人都不禁开始担心,那木床能不能承受这等剧烈的运动。

    “好了表哥,现在说正事吧,你这么急着叫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情况有变啊,那个废物怎么会没死,竟然还跑到县城来了,现在表哥我心乱如麻,所以才找你商量对策的。”

    “其实我也奇怪,本来那废物都已经不行了,结果突然之间好了,不但好了,整个人都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不过现在那老不死的家产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实在不行,咱们就离开泰昌县,远走高飞吧。”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表哥还想再等等。”

    李员外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劲了,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这时扭脸看向李文才,李文才报以同情的眼神,然后对旁边的小六说道:“拿贼拿赃,捉j捉双,现在可以动手了。”

    小六早有准备,手里掕着一根麻绳,一下跳起来,对着房间的木门就是一个飞踹,身影凌厉潇洒,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个老实巴交的身影,连李员外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门咣当一声被踹开,赵小六走进去一指床上的男女,喝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受死吧。”

    李文才其实最在乎的还是老爹李员外,今天这个绿帽子是戴的结结实实了,把这对狗男女抓了现行,金平儿想要狡辩也是不可能了。

    “爹,您没有心脏病什么的吧?”李文才站在门外,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有。”

    只见李员外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走进房间里,那气势跟扫黄组组长无二,看到床上惊慌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尽管已经隐隐知道了些 什么,不过亲眼所见还是像被闪电劈中一般,虽不说是雷的外焦里嫩,不过那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结果一句话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李文才叹了口气,早就问你有没有心脏病,还在这里逞能,这下可麻烦了。

    赵小六麻利的将那一对狗男女绑的跟两只大螃蟹一样,就等着明天见官府了。

    “哼哼,别以为你这样就算赢了,李文才我告诉你,在这泰昌县城,你一个穷书生是斗不过我的。”虽然陈达被抓了现形,不过依旧很嚣张,自己在县衙混了这么长时间,上到县令,下到衙役捕快,哪个不认识,到时候黑也能说成白,你走着瞧吧。

    李文才不屑的一笑说道:“那明天咱们就对簿公堂好了,小子,爷爷我告诉你,这回你是死定了。”

    李文才早知道老爹会变成这样就不带他来看好戏了,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赤果果的刺激,李文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李员外背到药堂,直到第二天李员外醒了,不过似乎打击很大,躺在床上一句话不说,老脸很憔悴。

    李文才自问自己是不是有点狠了,万一这老头一气之下卧床不起,再得个中风偏瘫,那自己就麻烦了。

    看着老爹醒了,李文才也就放心了,于是便出了门直奔衙门而去。

    一大清早,本来冷清的衙门被一声鼓响惊醒了。

    刘知县穿戴整齐,然后来到衙门的公堂上坐下,大声问道:“何人击鼓?”

    李文才手拿纸伞,白色长衫飘飘然走了进来,看起来风马蚤的跟周星星版的算死草一样,来到公堂中间拱手道:“回知县老爷的话,小人今天是来状告本县师爷陈达的。”

    李文才说完毕恭毕敬的呈上状词说道:“小人一告陈达下药毒害在下,二告陈达与家父妾室金平儿暗中勾结,不但做下苟且之事气死我爹,还骗了我家财产,做下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人神共愤,还请老爷明察。”

    刘知县接过状词看了一下,都如李文才所说,于是问道:“陈达何在。”

    “进去,这对狗男女昨夜偷欢,被我家公子抓了现形。”小六一手抓着一个男女,威风凛凛的走进了大堂。

    “冤枉啊老爷,小人跟表妹本是青梅竹马,却被李员外横刀夺爱,并非李文才所说。”陈达被绑的结结实实,以头抢地,不过还是不服的大叫着。

    陈达以为自己好歹也是县衙的师爷,平时靠着有些笔墨,深得刘知县器重,?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