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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鬼藏第54部分阅读

    下,发出啵啵的轻响,笑着教育道:“以后可不许拿你娘亲这样比喻了,知道了吗?”

    亭儿仰着小脸,声音腻腻的道:“易哥哥,人家知道啦……”拉着长声。

    过了会儿,她旧态复萌,把何易的上衣掀起,露出前胸,开始沿着肌肉摩挲起来,小嘴发出啧啧之声,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好奇之色,直勾勾盯着,兴趣浓烈。

    何易笑呵呵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玩闹,手指一圈圈缠着她的头发。

    宫晚彤虽然趴着,但神念刚才看了一下,就感到耳热心跳,连忙收回,但又忍不住,心里也颇为好奇,原先怎么样的自己是清楚的。现在一看确实有很强的冲击。

    亭儿摩挲一阵,把小脸贴在何易厚实的胸脯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调皮的吸允了一下那颗小黄豆。

    何易身子一哆嗦,啪!手在她肉肉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别闹。”

    不说还好,一说亭儿还来劲儿了,吧嗒吧嗒的连吸允两口,还调皮地用小舌头打了圈。

    差点没让何易哆嗦着给扔出去。劈里啪啦的不轻不重连连打着她的小屁股,不解恨似的道:“还闹,让你闹,把你小屁股拍肿。”

    “啊……”亭儿扭着屁股撒娇道:“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吃奶奶……”说罢钻进怀里,还把何易的衣服套在身上,报复似的轻轻用咬着小黄豆,发出得意的含糊声。

    这要是古茗或叶瑶何易说不定兽性大发。但对于这小女孩实在没什么感觉,身子哆嗦虽然有点异样。但都是自然反应。只好任由她咬着。

    亭儿咬了一会儿,发现易哥哥不哆嗦了。也没意思了,就不玩了,眼珠一转,小腿小脚蹬掉鞋子。干脆把身子全缩进衣服里面,闷声闷气又忍不住得意的笑声:“娘亲?娘……你猜亭儿在哪里呀?”

    宫晚彤听着亭儿的疯言疯语,也恢复常态,坐直了身子。看着何易前胸地那团大包,撑得都快裂开了,忍不住笑道:“你这疯丫头,就会磨着你易哥,快别闹了,一会儿应付裂开了,你易哥哥要生气了。”

    亭儿听了这话,才笑嘻嘻的出来,看了看何易的脸色,得意道:“易哥哥最好了,永远都不会对亭儿发火,亭儿也最乖了,是不是我的好易哥哥?”

    “呵呵!”何易搂着她笑呵呵的没说话,

    亭儿小手摸着何易腰间的软肉,安静了一阵儿,脸上渐渐的不满意起来,嘟着嘴道:“硬邦邦地,一点都不好摸了,没有原来软绵绵的好,易哥哥,你能不能变成原来那样呀?”

    闻言何易一愣,是啊,肌肉这样坚硬,在自己来看这是属于外功地大成阶段,还有一步返璞归真就像原来那般,这才是最后一步。

    现在力量虽然是增加了,但感觉像是死肉一般,没有原来那样灵活圆润,感觉有点沉淀。

    枉自己开沾沾自喜,看来还得研究一下。

    何易道:“试试看吧。”与她娘俩又聊了一会儿,就飞到魔山顶峰的洞内,祭出浮屠塔进入二层空间,研究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只见何易身体左摇右晃地,皮

    抖动。

    一个时辰后,他站立不动,全身皮肉如波浪般颤动,轻轻跨出一步,皮肉微微顿了一会儿,然后再迈出几步……

    就这样一点点在身体动作中,保持着身上皮肉颤动,到最后已经能打拳了,浑身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肤,恢复原来那般,让何易很是振奋。

    恢复原状后,已经在浮屠塔中度过了将近一整天时间,外界已经是晚上八点。

    时间还够用,寄照一下金丹,背诵背诵易经,到午夜时分,就出塔寻找五阴地鬼……

    第二日见到司徒玄,把情况一说,对方若有所思,说是这方法结合炼形法门怕是还能增加几分实力。

    又进入鼎中,享受两个极端,让何易心情有点复杂。

    十日时间,一晃就过,司徒玄把诸事安排了一番,送给何易不少炼形法门的需要之物,又给他一块百修阁的令牌,以后遇事可以调解下。

    他交代何易无事不用前来,说不准需要多少年,又言每半月出关一次,劝其好好修炼低调行事,就随着密室石门地缓缓关闭,就简简单单的把何易晾在门口,与鬼影似的东之和天利大眼对小眼。

    何易也没什么沉重的心情,只是短时间内是不能享受到那飘飘欲仙地滋味儿,让他挺遗憾的。

    东之和天利需要护法,何易不能把他们拐走,在洞内收拾一下,是自己的就打包带走。然后施施然的向沙云洞行去。

    ……

    何易这十天对于衣物之事,颇为烦心,每当在鼎内煮完出来后都会感觉所穿衣物紧了一分,当晚间震颤恢复后所穿正常衣服还是紧了一分。

    一天一个样,光是找衣服就费了不少劲儿,还去世俗中把各个尺码的全都买个遍,才解烦闷之气。

    但即使这样,以后也要炼形,再说现在晚间还要降妖除魔,又是近身作战,穿着古代衣服太过麻烦。

    现在衣服又都尺码明确,正常体型之下穿着肌肉男形体的衣物都会松垮垮的,大了好几号,这还能穿吗!

    穿尺码正常的衣服,稍稍使劲儿,肌肉就会鼓起,把衣物撑得开线,丢死人了。

    何易现在是不得不穿宽松肥大的衣裤,显得很难看。

    当来到沙云洞,宫晚彤看到何易的古怪打扮,就皱着眉头顺口一说。

    宫晚彤得知何易的烦恼后,掩口娇笑,道:“这有何难,姐姐小时就对女红有异常的爱好,至今没有放下,现在也经常看一些古今中外的服饰,每当神游之时就会对此关注,久而久之攒下一堆设想,还没处发挥呢。”

    何易大喜过望,赶忙让她弄一套出来。随即宫晚彤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就拿出一根皮尺在何易身上测量一下,又让他鼓起全身肌肉,再测量一遍。

    发现何易的身高与身体各处异日用目测的数据不相符合,好像还长高了一点。胸背处有些不对,说不来。

    “好像长高了一点。”宫晚彤柳眉轻皱,疑惑的道:“弟弟你这胸背处的骨骼怎么与常人不同,是不是受过伤?不过怪好看的。”

    提起这个何易就满心自豪,这可不是后天能轻易锻炼而成的,至今也没看到谁能练到这个地步。

    “您不说我还没有发现,好像是高了一点。”何易呵呵一笑,在自己胸部摸了两下,道:“这是从小练习世俗护体功夫所至,还是不掺杂真气灵气的情况下,修习外功再辅以药功,白日用铁棒铁锤击打,晚间睡觉之时胸口压上一块巨石,长大了就变成这副模样。”

    “啊。”宫晚彤掩着嘴,诧异道:“这也太折磨人了,白天倒罢了,睡觉还受这份罪,能喘过气来吗?”

    何易一想当初的日子,嘴里也有点苦,道:“还行吧,由轻到重,一点点增加,久而久之,也不觉得怎么样了。到后来那石头增加到千斤,睡觉呼吸自如,练就这身钢筋铁骨,和人打斗时候不管受到多大打击,这骨骼都没坏过,不过现在养成睡觉不盖被子的习惯,呵呵,亭儿也差点冻到。”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往事回首

    晚彤也笑道:“亭儿被你这血气方刚的人搂着还能冻怪了。”说完看话题不对,口风一转,用埋怨关心似的口气道:“常人睡觉时候胸口有点异物都睡不着,你父母也太狠心了,让你这么练,这不是虐待吗。”

    何易苦涩笑道:“当时生活环境复杂,我父母在世的时候有不少仇家,他俩去逝后给我留下的那点家产还总有心怀不轨的人惦记,经常遭遇仇家,那年好像是十二岁,也就亭儿那么大。他俩去逝前我纯粹是爱好,后来逼不得已才日夜苦练。”

    “哪知道解决仇家后,又立下无数仇家,环境更加紧迫,天天寝食不安,一个亲人都没有,就有一帮靠利益收买的属下,那滋味别提了。靠别人保护毕竟不是长久之道,陷入险境之时还得靠自己。”

    两人坐在两张木椅上,中间只隔着一个茶几,侧身聊着,宫晚彤听着听着被带入那种险恶的环境中去,像被激发母爱似的,眼中露出痛恨怜惜的光芒,情不自禁的握住何易的左手,关心问道:“后来呢?”

    “后来?”何易摇摇头无奈的道:“后来除了发展自身势力外,其余全部时间都用在内外功夫上,但你也知道世俗界的火器威力如何巨大,咱们修真之人有时都免不了着了道。”

    “一颗子弹打在人身上都能要了普通人一条命,那时就幻想外功练到极致,能抵挡子弹,似小说电视中所演一样,岂不是谁也不怕了,于是更加刻苦,才练就这副骨骼和外功,也不知救了我多少次性命。”

    宫晚彤轻叹口气,又问道:“练到顶峰的时候,子弹射到身上能防护住吗?”对于这个问题颇为好奇。自己门下弟子就受到过枪伤,修真之人体表没有护体之气,也讨不了好。”

    何易摇头道:“要是没有防备就不行,但有了防备只要一瞬间运阳刚之劲儿护体,就会儿用肌肉夹住子弹。但是皮肉也会受伤,只不过是进不了脏腑,当时太天真了。”

    宫晚彤急于想知道何易的生活经过,就像是美味只吃了一口,而突然有事打扰一样。特别难受。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何易的脸庞,继续问道:“后来呢,好好和姐姐说说。”

    “呵呵。”何易刚才回过神来就看到左手被她握着,细腻柔软,让心神荡漾,不动声色的闻着散布在身边的香气,确实让人陶醉。

    “后来弟弟就迷上了道家内丹术。试着练习筑基的功夫,能有小半年时间。内外功突飞猛进。那时我就信了,哪知道世俗中传出的丹术筑基以后的修炼方法都似是而非。不得要领,让人看地心烦意乱,不成体统。”

    宫晚彤娇笑着摇头道:“姐姐当年出去行走时,也看过一些。咯咯,还真能编写,驴唇不对马嘴的。”

    “然后我就开始凭借财力人力让手下出去大肆寻找,自己也去各个道观寻找那隐世人物。可惜寻访几年也没有找到。”

    “一次我手下之人瞒着我去盗墓,碰到一头粽子,也就是僵尸,九死一生才逃回来。我知道后大喜过望,连这神鬼之事都有了,那成仙得道岂不是真有其事?”

    “于是我就派人去那墓中把那头僵尸给灭掉,在陪葬物品中找出一堆绣简。都是关于道家的事情,其中记载金针刺学激发人体潜力,还有炼丹的知识,我拿回去后就开始琢磨起来,后来差点刺得我丧命,炼丹丹炉爆炸,吓得我那帮属下心惊胆战。”

    “我虽然心有余悸,但面对那诱惑却是心痒难耐,不管不顾的继续试验,让别人以为我疯了,得了精神病,那种苦楚实在不为外人道也。”

    宫晚彤感觉心里有点疼,看着何易越发温柔,侧着身子,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在茶几上,握住何易的手,慢慢抚摸,痛惜的道:“真是苦了你了,要是那时碰到姐姐,说不定咱俩投缘也就认识了。”

    “那是缘分未到啊。”何易叹了一声,继续道:“我出声在秦省古都市,的发源地,经历那么多朝代,基本上只要是个山头都会有墓|岤存在,大部分都是皇家和达官

    那盗墓团伙数量惊人。报纸电视几乎每天都有报道盗,抓不胜抓,杀不胜杀,一个个大发死人财,更有的和警察对着干,罔顾人命,枪击事件屡屡发生。”

    “后来我就网罗秦省各个盗墓团伙,能有五层都聚集在我手下,有近千人,动用高科技手段开始盗墓,每当碰到僵尸之时,就会有特殊地绣简或神秘书籍,确实让我喜出望外。”

    “虽然盗墓不道德,但是为了自身安危,有更好的保护手段,和那些让人发狂的修真秘籍,再加上长生不老的诱惑力,不得不违心去做这件事情。”

    何易向左一侧身,右手覆盖在宫晚彤的纤手之上,左手也牢牢握住,带着满脸的不甘愿、倔强、期待之色向她问道:“彤姐,假如你换成我,举目遍地是仇人,你在那种环境之下是否能抵挡做这样事情的诱惑力?”

    当宫晚彤自己地手被何易温热厚实的手掌覆盖后,略一挣扎,但觉无力,更看到何易地表情,听到他的问话,身体一僵,心中慌乱,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半分钟后,她地眼神才逐渐清澈,无奈道:“姐姐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换成是姐姐恐怕也会如你一样。”说完心中卸下了早日埋藏的那点厌恶与不屑。

    这两种负面情绪,早先宫晚彤埋藏在内心深处一直没有表露出来。当时手下弟子拿回何易的详细资料,看完这略为笼统地一段后,确实让人厌恶和不屑。

    但看在亭儿的面子上也不好表露,又救了亭儿一条命,加上对自己没有所图,对亭儿却是满心宠爱,这才没有发作,不然早早的送点儿天材地宝,早就让何易滚蛋了。

    如今得知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又有如此生长环境和复杂局面,面对着巨大的诱惑,自讨比他做地还要彻底一些。

    自己从小生活优越,一直到在有父母之命媒言之约的情况下与亡夫结合,都过着快乐日子,后来经过诸多磨难,才逐渐坚强起来,直到生下亭儿。

    但即使这样,也没有为功法问题发过愁,与他比起来,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在这里宫晚彤仿佛跨越时空,看见了何易小时、年少时候的身影,独自一人承担种种磨难,以一介凡人之躯,一步步向上攀爬,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有了如此修为境界,实在让人感叹。

    那种千万人中吾独往的气魄,面对理想的疯狂,不顾闲言杂语的倔强,置身于险境拼死搏杀的豪情,越想越让宫晚彤心神悸动。

    那点对他的负面情绪早已化为记忆碎片,看向何易的美眸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酝酿,实在难以让人分辨。

    何易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宫晚彤,当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不似违心之言,确实有些畅快淋漓的感觉,憋了这么多年的生活经过和负担终于说了出来,大松了口气。

    看着她越发顺眼,善解人意,如此女子实不该寡居独身。

    突然金丹有所悸动,慢慢一旋转,散发出一股氤氲气息,脑中陡然一凉,自泥丸宫处射出一道白光,下督脉,过尾闾,进丹田,跳跃中融入那氤氲之气中。

    仿佛一粒石子掉进潭水之中,那氤氲气息化成涟漪瞬间透过丹田融入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何易的双眸中两道金光一闪乍灭,再一查看却发现心境上升一个层次,金丹外表光芒又深了几分,不由呵呵一笑。

    宫晚彤眼睛被金光刺了一下,不自主的眨了下美目,回过神来,手心里感觉湿漉漉的,手背上何易的大拇指还在慢慢滑动,让人心里这个痒痒。

    她挣扎了下,不由对何易嗔怪道:“还不撒手,你这小鬼。”满心慌乱羞涩。

    “别动,我给你擦擦。”何易霸道的没理那话,左手使个巧劲扣住宫晚彤的两只手腕,右手快速变出一条纯白的棉质面巾,翻过她的手心,在上面轻轻擦拭几下,把那汗珠吸附在面巾上。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二十章 晚彤发泼

    呦,弟弟还挺细心的。”宫晚彤没挣扎动手,像被似不在意的说着风凉话,但眼睛频繁眨了几下,脸不争气的红了,芳心更是咚咚咚咚乱跳。

    何易心神荡漾的擦完,神情异样的看着宫晚彤,手略微用劲儿抚摸一下,就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微不可闻遗憾的叹了口气。

    宫晚彤被看的有点不自在,脸上更红了,有点气他的轻薄还不好说重话,但面子是怎么也要挣回来的,左手攥着面巾缩了回来,右手捏着兰花指,食指不轻不重的点在何易的额头上。

    她还瞥了瞥嘴,鬼使神差的嗔道:“想你的小情人了吧。”

    何易心神一荡,差点又拉住她的手,看着她心中一动,就点头道:“哎,确实想了。”

    宫晚彤面容一缓,瞬间的反应竟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一下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问道:“是谁呀,说给姐姐听听,哪天有时间让姐姐看看。”心中确实有点想知道。

    何易稍稍透露一下心思,可惜的道:“她出不来啊,太可惜了,不然让姐姐见见,她长的和仙女似的,有二八佳人少女情怀的羞态,又有为人母者的慈祥端庄,还有宛如人妇的成熟美艳,实在绝代佳人,也不知年纪不大竟然有这般气质,不过也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就是有时稍显严肃,再多些活力就更好了。”

    宫晚彤不知怎的心里有点发酸,声音有点不自然,但带着不信的口吻道:“你不是骗姐姐的吧?哪有这样气质的人,不会故意向好了说吧?”

    何易微微生气道:“我就没读过几年书,搜肠刮肚的才找出这些词来形容她,这都不足以形容,骗你干什么,那么大一个活人,等哪天我把她的照片拿来让你亲自看看。”

    宫晚彤这回更不信了,美目快速眨了几下。装作有点不屑的道:“吹牛吧,还不足以形容?要是那么漂亮……别人还不天天在后面盯着,你天天在山里呆着早就让别人拐跑了。”

    何易急的狠狠挠了两下闹下,有点担心的道:“是啊,我都好几个月没去看她了,现在只打电话联系。但是她总呆在家里不怎么出去,还有个亭儿那么大地妹妹需要照顾,也接触不到几个人。”

    宫晚彤装作担忧的道:“那可不一定啊,弟弟。这女人心思善变,时间长了,感情就淡了。姐姐给你出出主意,你在把她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告诉我,姐姐派人给你盯着。”

    何易张了张嘴,有点支支唔唔的道:“她家住在一个洞府里面。那地方有点特殊,外人一进去别人就能知道。派人看着不行。”

    宫晚彤皱了皱眉不死心的道:“那你俩好上多长时间了?”

    何易摸了摸手,似回忆陶醉的道:“没多长时间。现在我俩还没有私定终身,就牵了牵手,嘿嘿。”

    宫晚彤恍然大悟,嗔道:“哼。臭小子,感情刚才还真把我给当成她了!哼!哼!我说怎么忽然好心还给我擦擦汗,原来是睹手思人了,臭小子。占姐姐的便宜。”似不甘心的用面巾狠狠擦了擦手。

    何易情急似的双手一伸,一把握住她的柔嫩纤手,急忙道:“对不起彤姐,弟弟实在太想她了,刚才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请原谅则个。”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急忙把手撒开缩了回来,不好意思地干笑道:“这……你看……这又握上了……”挠着头。

    宫晚彤双手有点僵硬,低头看了一眼,又好气又好笑,把双手伸到何易前面,埋怨的道:“你这手像鹰爪似的,又臭又硬,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捏红了。”

    这话听不出埋怨之意,自她口中说出,婉约腻人,反而像似撒娇的语态。

    何易眸中异样之色越发浓了,但随即掩饰住,双手又使个手法扣住宫晚彤的纤手,两个大拇指在手背上来回摩挲,驱赶那轻轻的红印。

    他还边做边分散她的注意力,忙笑道:“呵呵,忙中出错,姐姐还真说对了,弟弟鹰爪手苦练了十几年,不用真气、神念和法术,单凭内劲儿就可以凌空吸物,更

    人于无形……这怎么还没恢复过来,弟弟给你吹吹。

    宫晚彤一听这还了得,但双手似生了根一样,刚想用真气震开。

    但何易嘴已经靠近白嫩地小手,长长呼着气。一时间宫晚彤的手背热气滚滚,当吹倒手指缝之处,她身体轻轻一颤,一股酥痒沿着手臂传入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纤手也反射似地一抖,一下子碰到何易的唇上,顿时两人都僵住了。

    何易好悬没忍住亲了过去,心思一转,腹部一动,深吸了口气,背部稍稍一弓,自嘴中缓缓吐出一缕浓绿色地乙木肝气(乙木灵气吸入体内在脏器中慢慢发生变化,与其融为一体,滋养肝脏,称为乙木肝气,其余叫做庚金肺气、癸水肾气、丙火心气、戌土脾气。)吹在她的纤手上。

    宫晚彤又尴尬又有点感动,也不能让他白白吐出内脏之气,要知道这般吐出乙木肝气是会损害到自身的,轻易不出体。虽然有些大惊小怪,但这份心意,却是让她感动。

    宫晚彤樱口轻吸口气,双手略微抖动一下,细看手背处的毛孔全部张开,向内一吸,那乙木肝气顿时被吸入,然后滋润着皮肉,瞬间手就恢复了正常。

    何易看似欣慰地摩挲几下,呵呵笑道:“这回好了,姐姐可别生气了。”说完握着她的手摇了摇。

    宫晚彤尴尬无奈的嗔道:“好了,别握着了,今天便宜让你赚大了,还不松开……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挣扎了几下,何易就松开了,宫晚彤揉了揉手段,红着脸有点慌乱的想道:“这小冤家,像是欠他一样。”

    何易看着她,似尴尬地道:“一握着姐姐的手,也不知怎么了,心里像是着魔了似的,总想着弟弟的那小媳妇儿。”

    这下宫晚彤也不尴尬了,满心不是滋味,酸气浓了一分,暗道:“好啊,自己这手让他几次三番的给摸了去,原来又想着她了。自己长的也不差啊,这视自己而不见让人给比下去的滋味可真难受,真是气死老娘了。”

    她盯着何易,心境失守,越想越气,有点口不择言的气囊囊的道:“想!想!就知道想她!是不是看我是寡妇?这手想摸就摸,想甩就甩,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别把嘴张的那么大,还想狡辩什么!”

    她手轻轻一挥,一道气息飘过,何易脸部顿时一麻,把刚要出口的话堵住,急得指手画脚。

    “自从亭儿他爹去逝后,我一直守身如玉,有哪个男人进过我两米之内?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今天可好,你几次三番轻薄于我,原来也是个登徒子!去,去,看来这沙云洞是容不下你了,去找你的有少女情怀、慈祥端庄、成熟美艳的大美人小媳妇儿去吧!”

    宫晚彤这话连珠炮一样,柳眉倒竖,那神态语气似悍妇一样。

    当她说完一反应过来,顿时面色一白僵住了,心道:“完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全突突出去了,这下完了。”

    她脸色由白转红,也拉不下颜面呆着,急忙用袖子遮住俏脸,推了一把挡在身前的何易,宛若一股轻风,呼的一声,闪到书房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呼呼喘着气,心脏嘭嘭嘭嘭的都跳到嗓子眼了。

    神念向外一探,那小子像是傻了似的愣在那里,略感解气。

    宫晚彤双袖向前交叉一挥,风声刮过,两扇石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脸色也阴晴不定,仔细一想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有点过了,但仔细一回想怎么就觉得不对味儿,像是吃醋了一样。

    又有点担心后悔,别把他骂跑了,那亭儿还不哭死过去,都能恨死自己。

    但起身想了想,又做了回去,自语道:“对,不能理他,凉他一阵儿,要不自己哪能拉下脸来。”

    宫晚彤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但觉得芳心从来未曾这样乱过,犹如一团乱麻。脸色时红时白,是真把他当成弟弟,还是……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二十一章 行踪调查

    说何易冲开了脸部|岤道,揉了揉,拍了拍,心里这个了,这回算是把她给惹恼了。

    回想一下她的言语表情,刚才情绪大变,语气酸溜溜的,这是抹不开脸啊,但这处理不好也是个问题,关系也就僵了。不行!还得继续下下功夫。

    何易想了想,连忙四下寻找,走到书房外面,看见关着的门,嗅了嗅鼻子,走廊内还有股香气,神念透不进去,一拉门,关的死死的,叫了几声,她也没应。

    何易站在门口诚恳的认错,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见里面出声,持续了半个多时辰,说的口干舌燥。

    宫晚彤的首徒李春蕊飘无声息的走过拐弯处就看到这一幕,刚才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句:“不该触景生情……不该胡言乱语,不该动……”一下子竖起耳朵。

    刚听到关键处,何易就发现了,连忙住口,干笑两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李春蕊娇笑道:“师傅让我过来的,何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惹师傅生气了?”

    何易掩饰似的敲了敲门,笑了笑道:“没有,我和彤姐试试这扇门的隔音效果,一会儿可能让你在上面刻一个隔音的阵法。”

    李春蕊将信将疑,道:“哦,那我进去了。”

    “嗯,那就没事儿了,我去找亭儿。”何易急步扭身走了,高声逗趣的叫道:“亭儿小宝贝儿,你在哪呢?小宝贝儿猫咪,别藏猫猫了,出来带你玩儿。”

    离得老远微弱的叫喊声传了过来,只听砰的一声,亭儿娇声咯咯叫道:“易哥大狗熊,狗熊易哥哥,亭儿小宝贝来啦,咯咯。”少女的天真烂漫,在话语中表露无疑。给洞府平添几分活气。

    宫晚彤早已调整了心态,起码是在徒弟面前,看见李春蕊俏生生的走进来,听到何易与亭儿的叫喊对话,都是不由扑哧一乐。

    李春蕊笑道:“何哥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和婷婷玩儿到一起去,真有意思。师傅您找徒儿有什么事情?”

    宫晚彤乐了一下,脸又绷了起来,犹豫一下,问道:“何易的那些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李春蕊神情一滞。急忙答道:“还没有进展,事情透着怪异,当时弟子买通秦省特处高层人员,让他们把内部资料调查一下,却发现权限不够。

    又设法让人找正、副部长去旁敲侧击何哥地事情,但是两人随便说了些,事后那人发现暗中有人盯梢。就不了了之。

    还有最近何哥与世盟关系匪浅,那个盟主沈长鸣好像时常看何哥的脸色行事。与特处正、副部长叶继发、年友林有相当的交情。

    期间与太一宗一个叫景云的外门弟子意外碰到,看两人关系颇熟。又去豫省一处群山中转悠了一圈,不过根据小师妹汇报人跟丢了急忙寻找,等了几个时辰,到了深夜何哥才出来。

    后来据弟子详查。那山内只有一个门派是天煞门,弟子怀疑何哥就去了这里,不然凭着小师妹的跟踪之术不会找不到,后来何哥出来后。小师妹还隐隐闻到一股酒味,因此而判断的。最近夜间总在西南走动,行侠仗义,杀杀小妖怪什么的,救下不少人……”

    宫晚彤听到这里,手托香颌,若有所思,道:“事情确实透着怪异劲儿,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奔走,不符合他的性格,以后要多加注意。”

    然后她又吩咐道:“把那个天煞门地情况说说。”

    “是。”李春蕊轻咳一下,继续道:“今年头一次修真大战的源头就是天煞门,它原为毒龙教的死对头,有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毒龙教,夺了毒龙教的立派之地,然后回到原门派后,发现总坛别毁,看守弟子全部死光,门主陶折据说也死了,是被几个魔道小门派联合在一起所灭。他不去报仇反而带领众弟子在毒龙教原址安顿下来,借此上位,重立天煞门。”

    “左冷秋穷其两派全部材料布上无数禁制大阵,时间不长……就把那处地方给防护的如铜墙铁壁一样。”

    “然后日夜操练弟子,借着那结煞之地的大量阴气

    各个修为突飞猛进,然后才出去报仇,那时战火已显复,更加了一把火。”

    “然后他带着弟子就开始报复行动,刮起一片腥风血雨,待正派前来阻止后,他早就退进了崖底,有外派来攻打根本讨不了好,人死后反而更给那悬崖间的阵法禁制增加充足地养料。”

    “又弄了黑煞、瘴气、毒蛊等物防护,在崖底也把一处豁口用大法力堆成高山与四周平齐。”

    “周和地底也弄得坚如钢铁,元神、鬼魂之类无形之物根本不能穿入进去。有修为高的临近后就会被那一股股阴风吹地元神东摇西晃,很是厉害。”

    “现在在现在修真界颇有邪名,在豫省属于顶尖翘楚,人人惧天煞之威,属于特别难缠的门派,隔三岔五就会出去灭几个魔道小宗小派,借此扬名立威,收刮天材地宝。”

    宫晚彤葱白地玉指叩击桌面,轻声道:“左冷秋?何易?他俩人能有什么关系?不可能啊!这两人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一个是大派的门主……你继续说何易的事儿。”

    李春蕊接着道:“何哥活动最频繁地是晚间,除了在西南行走外,还经常去东海那异宝出世之地,不过那里人多气息杂乱、神念交错,师妹总是跟丢。”

    “有时候连夜跟踪不得不多派些人手,一是天昏地暗,二是真气消耗太大追不上,得换班倒。有时在各个门派远处停留一番就会飞走,弟子百思不得其解是为了什么。”

    “再有一个就是何哥要建造的府邸规模很大,有好几百修真人士,普遍在炼神还虚一下境界。师傅,那处地点风水真的很好,弟子潜进去看了看,建筑用料全都不是凡物,基本都是经过法力炼制的。连墙地两面都刻上阵法,何哥可真有意思,把那帮人指使的团团转,咯咯,也就这些事情了。”

    宫晚彤哼了一声道:“这我听他说过,他从小生长环境和咱们不一样,仇家遍地,暗杀绑架枪战等事时候发生,总会把老窝弄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可算是修炼有成了,还不把家里弄得像名副其实的铜墙铁壁一样!”

    “啊,这样啊。”李春蕊白生生的小手掩着小嘴咯咯娇笑道:“那等建成了去他家里,对着墙刺上一剑看看是否结实。”

    宫晚彤看看差不多了,就若无其事的问道:“他现在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呀等等之类的?”说完有点心虚。

    李春蕊眉头轻皱一下,迟疑道:“好像是没有,没看见与哪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要说有的话,有一个叫古茗的女人,极为成熟漂亮,英姿飒爽。”

    “她原来是法狱的副狱长,当时为何哥的手下,为同事关系,在法狱时候两人关系颇为亲密,现在闲置在家,轻易不露面。”

    宫晚彤喃喃自语道:“不对呀,与他说的都不像,古茗?不可能是她。”摇摇头,继续道:“那把他在世俗中有特殊关系的女人都汇报一下。”

    “嗯,他年少的时候身边有不少女人,绝大部分都失踪了,不过……不过其中有个红颜知己是在背着他的情况下与人约会,被何哥亲手扭断脖颈而死。”

    “据知情人透露,此女那时与何哥关系很好,但背后与一个高干子弟在咖啡馆约会三次,何哥赶到现场,亲手杀死两人。”

    宫晚彤有点心寒,急忙问道:“什么原因查清楚没有?”

    李春蕊脸色有点发白,凝重的道:“弟子猜测那女人是起了背叛之心,案发现场女子身上有个扣子大小的窃听器,只定是何哥发现了什么才会杀了她。对了,师傅,这是我在当地搜集他的所有资料,全是世俗界的事情。”

    说罢,她拿出一个五寸高的箱子,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打照片,一一递给宫晚彤道:“这是那个女人的相片……嗯,还有在海边这张,原因是在海边与外人接吻,女子头部的三个血窟窿弟子分析是用鹰爪手硬生生扣近头骨而死。”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二十二章 虎威犹在

    时何哥还没有修真,单凭肉指就有如此威力,分明是极。剩下的都在这里,派出不少师妹调查,大部分都是用迷魂术在秦省高层嘴里问出来的,请师傅过目。”

    宫晚彤回想刚才与何易闲聊中所说的话,有点不信单凭肉身内劲儿能凌空吸物,又了然的点点头,拿过照片一一看看了,翻了翻一小箱子的罪孽累累的资料,说是杀人如麻也不为过。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越看心里越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又特别的复杂,这人简单干脆,极端心思很重。

    “弟子简单分析一下,何哥对所接触独身女子大部分都与之发生过关系,视……视为禁脔,有着易于常人的保护欲,不让他人染指,也特别宠爱小女孩。”

    “但对于女子从来没有调查出什么强……强迫之事,反而百依百顺,但一触碰他心中底线,往往就会被亲手所杀,这点却是让人又怕又爱。”

    “师妹们询问之人十有八九都知道这些关于女人的事情,要不然资料也不会这么详细。

    李春蕊忽然面露异样之色,有些兴奋的道:“当地有一句顺口溜所传很广,是关于他的,‘宁惹何老虎,不触嘴边须’。人们在背后都?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