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路线,这到底是在毁胎还是孕胎?当何易把金丹内地真气全部调出布于全身后,再用神念细致察看金丹发现了以往不曾注意的问题。
那金丹现在凝成一个不软不硬地壳状物,真气能透壳而过,里面充斥着金色的光芒。
但一细看最中间一小团金光闪闪椭圆形事物,不似人形,不管金丹的外壳如何旋转,它就如凌空固定在中间一般。
难道这就是丹中胎?没想到是这般模样,那日玄老讲解时候还一知半解,但今天一仔细看才发现玄机,确实让何易好生懊恼。
把真气收回来后,就自动填塞小原始胎儿四周的空间,然后真气略微一变,紧紧聚在一起,安分守己起来。
这样也让何易松了口气,但另一个疑问又浮上心头,为什么真气消耗了之后,再重新吸纳灵气入体融炼会感觉真气有所增长?
何易极为细心地把金丹里里外外看个遍,然后消耗掉十分之一真气,再观察金丹一下,然后开始吸纳灵气。
持续了三个时辰,何易面色阴晴不定,刚才细查之下发现这属于伪增长,看似在增加,实际上是灵气没有压缩到一定的效果。
如果把原先的真气比做成一个个极为细微的颗粒连成一体,那么后来吸纳地灵气虽然也是颗粒,但是没有连为一体,这样有了空隙,也就明白了。
后来吸纳的灵气虽然进入金丹之内,但是毕竟是外来货。等到何易把灵气彻底压缩成原来真气的密度时候,才发现原来修为不进反退,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也够吓人的人了。
何易有
定,第二天找司徒玄询问金丹内部的事情,得出的答样,看来真气还得节省着用。
想了想,等十三卫把府邸都建完再告诉他们,省的灰心偷懒。
何易在塔中吸纳自上空蜂拥而来的各种灵气,引灵气入金丹。然后开始一步一步的压缩真气。
可惜这金丹不能无限吸取灵气,什么都有个饱和度,压缩一阵,吸纳一会儿,然后如此反复。
完事后继续盘膝闭目寄照金丹,用文火煅烧,神念若有若无的附在金丹外部的虚境之中。
对于另辟蹊径,何易认为还得靠外物,自己身体里面就这么些变化。现在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地元神打基础。
除非意外的碰到奇遇,不然行不通。此种种还要从源头上找起,那就是金丹。
一是寄照,二是火候,三是守虚,等以后寻到特殊之物借住其气息与真气融为一体,还要保证丹品纯正。不入魔道。
问了下玄老,也没得到什么要领。索性放下心思,先不管了。元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型。
何易有不少要实施的计划,府邸要是建成,就需要大量忠心可靠的人手,现在只有十三卫。其余的还没有,到时候向宫晚彤与沈长鸣借几个人撑撑门面。
五阴地鬼之事,实在不能在拖拉了,必须要找到。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因为关系到自身五行平衡,平时修炼之时有点不敢向五脏输送大量灵气,怕日后五鬼聚齐后不能与之相容。
这五阴地鬼关系重大,炼好后能增加修为兼之介于有形无形之间,布阵、对敌,好处都说不清,实乃逆天顶尖秘法。真要成功那可就是平添五个打手在体内养着。
“好长时间没有联系易东、易西、易南、易北四人了,也不知怎么样了,快两年时间了,前几个月联系时候说是已经有了具体办法,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不知何年何月才是头。”
“不行,不能这样干等着,自己也要去寻找一番,碰碰机缘。”
何易下定了决心,有志者事竟成,就要有大海捞针的魄力与耐心,遍及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寻找,就不信寻不到这个五阴地鬼,不然传说中的那些个鬼鬼怪怪是从哪里蹦出来地!
心动不如行动,出了浮屠塔,收拾一下,撤掉阵法,走到洞外,遥遥一看,满天灿烂星光,洞口边上有一堆草药是五鬼不停采摘的。
何易念动咒语召回五鬼,御剑迅速飞出百魔大山,然后神念若有若无的遥遥扫视那禁制出口,果然那里快速波动了一下,一看就是使用隐身之法的人。
“果然如此,彤姐呀彤姐,派出这么个小丫头盯梢,说你什么好呢!这丫头还是嫩了点儿。”
何易傲然的笑了笑,这些天不管自己去哪都有人在暗中跟着,刚开始时候何易还试探了两下,闻着特殊的香气,心里就明白了,处了宫晚彤的人还能有谁。
何易非但不怒宫晚彤派人盯梢跟踪,反而不以为意,赞叹有加。
毕竟他现在经常住在人家洞府里,还是个男人,她能有如此防范之心也不枉玄老地夸赞。
何易撤回飞剑,自从修真以来,这两条腿就懒了下来,世俗时候苦练的轻功也派不用上用场,这回寻找地五阴地鬼都在地面上,用轻功足矣,待遇到天险再御剑飞过。
遥看北斗七星,辨别下方位,拿出一张地图确认了方向,何易脚尖点地,身体宛如一道魅影窜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四散的夜风在那里回旋。
何易奔了几十里,拿出两张早已不用地神行符,借天地灵气燃着,两道金光融入腿中,顿时双腿轻飘飘的,像是褪尽了血肉之躯般,这感觉实在让人舒坦。
呼呼!速度陡增几倍,两边景致飞快后退,呼呼的风声在耳畔猛烈呼啸。
夜晚在何易眼中比之白天还要热闹几分,这百里之地就发现两处斗法之人,打得不亦悦乎,呼呼喝喝。
要是女人说不定还能激起何易的侠义心肠,但几个男人在那里斗法,冒然插手纯粹是耽误时间自讨苦吃。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言语中透露出什么宝贝之类地,那何易可就变了一个模样了。
一路奔走下来,看的何易目不暇接,单凭神念查看,首先需要找到阴气稍稍汇集的地方,一般都是有水、有山的地方。乱葬岗和一些个大小坟头也是阴气汇集地主要地点。
五阴,出声在阴年阴月阴时,死在阴地,这点确实让人为难。何易神念看到孩童就会观察眉间的气息,一般这占据四阴出生的小孩眉间都有阴、怨之气。
在几岁时候还不明显,待要死时那眉间的气息就会显露无疑。不然没有凭借,累死何易也找不到。
逢村过村,遇镇过镇,入市进城,所看者何止千人,忙的何易额头冒汗,还分心记住地界,另躲避一些修士的洞府。
但即使是这样,神念在大面积撒网之下也碰到不少混迹在世俗中的修士。往往这时候对方的神念就会延伸过来,查看一番发现没有恶意就收回。
也有修士神念锁定,趋身追来,认为这是一种挑衅。一般神念无缘无故的在人身上探查这是修行忌讳之一,所以何易就斩断对方神念,隐藏身形远远遁开,不与之计较,不过也小心了许多。
另外由于抄走近路难免在地形险恶的地方奔走,倒是发现不少稀奇玩意,何易都一一收入乾坤袋,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一十五章 侠名渐扬
这样何易奔走寻查了一月有余,带着一身风尘之色,用之法,得到十足的长进。
往往一夜时间会觅地打坐两次,用河车搬运之法恢复损耗神念。
西南各省全部查完,人是没有寻到,但遇到或发现的险恶之地却是多不胜数,走到附近后全身都不舒服。
更有一些个山精鬼怪埋伏在路边,袭击夜间行走的修士。
碰到修为差的修士一扑而上,生生吃掉肉身,视为鸡鸭鱼肉。
这些山精鬼怪藏身隐迹之法甚为高明,动作迅捷无比,何易几次三番着了道,弄的灰头土脸,陡升怒火,这下碰到的山精鬼怪可就倒了霉。
但它们也不是吃素的,看事不对,迅速逃入深山,让何易在后面苦苦追赶,也不敢动用玄浑神幕,危险系数太大。
往往不了了之,让何易无可奈何,实在太滑溜了,这西南都是高山峻岭,钻进去就不见踪影。
后来何易能杀的杀,逃跑的干脆不追了,浪费时间不说,还讨不了好,玄浑神幕也不能动用,这西南名门大派不少,让其发现那就是灭顶之灾。
现在这玄浑神幕竟然成了鸡肋一样的法宝,收不进乾坤袋内,放进浮屠塔二层后变数太大,那日放进去后,晚上回来一看没了踪影,费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让人匪夷所思。
融入血脉内时不时蠢蠢欲动,每当那时看到活物竟然似为食物一般,让人好生难受。
有一天何易硬忍着打坐没理会它,玄浑神幕竟然反噬吱吱吸取了自身血液,急忙放出来喂了不少尸体、阴魂才罢休,胃口还越来越大。
那乾坤袋中陆续积累的六百多具尸体除了翟永、钱远的肉身,和几具上佳的尸体,其余全被它吸的干净,一身营养全没了,连那骨髓也不放过。
这还是在应急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所以何易隔三岔五的就飞到东海或南海给玄浑神幕喂食吃,还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这玄浑神幕要是连尸体一起吃了也行,扩散成血雾状一路奔驰把所遇到的生灵全都吸成干尸,然后留下一大片尸体。
何易开始是想用火法给烧掉,哪知道海里一点火气都没有,用法宝还太耗费真气,三昧真火也不能耗费在这件事上。
后来他就启用玄隐灵符,隐着身子跟在后面。拿着一个特意炼制的瓶子给连水带尸体吸进去。
但是玄浑神幕所释放的气息颇为惊人,往往有修士赶来,何易就得急忙收了后逃走。
这玄浑神幕如此种种正邪不容地玩意可愁煞了何易,唯一有点用处的是隐藏自身修为,配合隐息法带那是一等一的厉害,向那里一站,任凭别人神念透视。往往被阻隔在外,确实唬了不少人。
不然就这炼气化神境界金丹期的修为还能与这么多厉害的人结交。那才是怪了。
言归正传,却说何易一路上边寻找五阴地鬼边降妖除魔。一般靠近战对敌磨练技艺,救下不少修士,也结识不少同道,正邪皆有。
后来更去一些小妖怪窝内扫荡一番。收获颇丰,偶尔遇到同道就一起赶赶路,打声招呼。
时间一长,救人多了。人家回去一传,西南各省也就知道这么一个人。
有那修为不御剑飞行,反而在夜间用轻功不停的奔走,兼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降妖除魔,不求回报,所作所为让人称叹。被众人传颂,侠名渐扬,不再默默无闻。
那被救之人,不乏名门弟子,回到家中或师门中,时常想起救命大恩,与人诉说。
但恩人救下自己,问及名讳,被告知后随即远走,其人情况不得而知,想报恩都报不了。
又在他方听闻其行踪,前带谢礼急忙赶去,却遍寻不着,让人失望而归。每每向同道说起,日久天长就沦为谈资。
西南地形险恶,群山峻岭连绵万里,一峰高过一峰,光看这副景象,就可以知道环境的复杂,不知有多少神通广大的修士隐匿在这地界。
何易也有那自知之明,碰到一些个功力精湛的魔头就绕道而走,根本不与其接触。
这段时间也算是知道各大派地威风劲儿了,往往一报名头,各个正
都会给几分面子。
以前几次大战杀了那么多各派修士还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现在一看让何易唏嘘不已。
可惜自己威风是威风了,但见不得光,还人人喊打、喊杀。
……
何易奔走了这么大片地界,不能白走,就绘制了一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各种地形,还写有不少文字标示。
特别是一些宗教、门派、大世家所在地,另有修为高深隐居之人的洞府,还有一些看不透的危险地域,全都一一标明,可以说是特别详尽。
再说这夜间行走之事被司徒玄得知,就向何易询问。
何易说是有些道法需要磨练,晚上出去降妖除魔练习一番就含糊应过。
寻找五阴地鬼告诉他倒是没什么,但要是对方一问干什么用?这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对方是要修炼《神机术法》中的五方五灵童之法。
这术法亦正亦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属于顶尖法术。
万一对方知道《神机术法》中有这么一门法术,那不就是不打自招,自己获得神机宗与鬼藏宗的秘籍了吗?
几个月的时间司徒玄性格开朗不少,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这么一个鬼藏宗地传人在身边。
一身所学有了传承,确实老怀大慰,何易也时常向他问起身上的暗伤,司徒玄就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不过何易近日观察到对方眉间有一丝淡淡的黑气,这是病况外显地征兆。
几个月相处下来,双方关系有了极大的提升,现在如自己人一样,何易称呼他为玄爷,司徒玄称何易为小易,没有了生分之意。
何易如一块海绵,如饥似渴的吸收这些知识。即使以司徒玄肚子里墨水,也快让他掏光了。
至今已是讲无可讲了,毕竟几个月下来,日日不停的向传授知识,换谁也不好受,还不带重样地。
也就是司徒玄修炼了千年,平常把这些知识系统的归纳了一遍,才能对何易讲明白。
不然光有渊博知识,东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任谁也不好记忆。哪像司徒玄讲解的清晰透彻,深入人心。
何易现在眼界大开,白日里的理论知识,夜晚地真实经历,让他经历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
这日司徒玄讲完后默不做语,过了半晌才睁开双目,看着何易。
司徒玄有些唏嘘的道:“如今我说无可说,修真就是这么回事,人人都要经历一遍,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可惜鬼藏宗门人死的死,灭的灭,如今在世上就剩下我一人,不然传位于你,比在我手要好上许多。”
“这千年来我日夜筹谋策划报复各宗,虽然也杀了他们不少人,但都没让各宗伤筋动骨,我疲于奔命,无可奈何。”
“这身上伤上加伤,不易治好,受尽折磨,又要为诸多事情奔走,到现在快要病入膏肓,有时一想不如死了干脆。”
何易摇摇手,忙道:“玄爷万万不可有如此想法,人死如灯灭,哪有活着精彩。”
“唉,我心魔难除,怕死后鬼藏一脉自此断绝。你年轻,资质、根骨、悟性都是生平仅见,几月相处下来对于你各个方面都有所了解,却让我心甚慰,把这些功法、知识教导于你,鬼藏一脉算是转移到你身上了。”
“当然有不可否认的一点,你我心知肚明,天龙神火柱的关系占据了绝大部分因素,我也不和你矫情,实话实说。”
“当初我被仇恨蒙蔽了眸子,落得这样地步,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我俩性情相近,你比我处事还要极端,还不愿低人一头,被条条框框缚身,所以我没让你拜入鬼藏宗内。”
“教导你的这些东西,是为了在老夫归天后,世上还能有个鬼藏一脉的传人就足够了,至于你为不为我鬼藏宗报那血海深仇却是次要的。”
何易目光炯炯,肃容答道:“玄爷赏识传艺之恩,小易谨记在心,说什么誓言都是虚妄,但只要我在世,那就不会让各宗门好过!”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口口相传
徒玄欣慰的点点头道:“这话对我脾气,要你是那心人之仁的小辈,还瞧你不顺眼。以前我收个几个徒弟,都不对我脾气,与我相逆,全让我给杀了,自那以后就不再收徒。”
“呵呵,以后但凭你随心所欲!不过……就你这唯恐不祸乱天下的个性,也能替我出出这口恶气!但是日后要牢记隐和忍这两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人活着总是有盼头的,实在不行了就找个人把我所教你的功法传授出去,这样鬼藏一脉还能延续下去。我这伤也不知能不能治好,以后全看你的了。”
何易坐到司徒玄身边,握着他的手劝慰道:“玄爷且安心疗伤,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您为鬼藏宗的气数延长了一千多年,现在也有了交代,不欠它什么了。一千多年过去了,当初那帮人说不定早就死的死,飞升的飞升,找都找不到一个,还报什么仇?只有您自己活着才是最大目的,其他的全属一派虚言。
司徒玄双目一亮,抓紧何易的手,道:“你说的也对,我就是这一口气没出去,人死不能复生,当初鬼藏宗才多少人,这千年来我所杀又有多少人,一命换一命都是百倍有余了,还执着什么……”
说罢,他双目圆睁,全身衣服鼓起,嘴部一动,陡然喷出一口血箭,呲啦一声,洒在地上,冒起阵阵白烟,石头做成的地面都被腐蚀了下去。
何易虽惊不乱,静静坐在一边等待。
司徒玄吐完这口血箭后,就闭目盘腿疗伤,过了两个时辰才收功,哈哈笑道:“没想到小易你这一番话让我把伤势去了一层,以往逼都逼不出来,实乃可喜可贺。”站起来在地上走动两步,神情颇为振奋。
“呵呵,只要放下包袱。玄爷你这伤势早晚都能袪除。”何易又盯着他看了看,又疑又喜道:“玄爷我看您这脸上的皱纹好像是平展不少,也有光彩了,年轻了几岁……”
司徒玄被何易说的乐得合不拢嘴,自己用神念看看,确实如此,越看何易越顺眼,却谦虚的道:“哪里,哪里。还是这副老怪物模样,不值一提……”
两人相视大笑,司徒玄想了想,对何易道:“我这里有一篇秘法,是鬼藏宗历代口口相传的法门,由宗主传于嫡系弟子,我只获得一篇。但也受用无穷,是篇炼形法门。”
“当年我生性嗜杀。刚烈如火,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还好近战,师尊就亲口传给我,以炼肉身魂魄。每淬炼一次,实力便强上一分。但耗费惊人,所需活人祭炼,为正义之士所不容。
“这法门很是歹毒,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倒是有上古巫门、妖门的影子,所以施法时切忌要严加防范,不可让人窥见。”
“我年轻降妖除魔时,专门打晕活捉来布阵炼体。整个师门就师傅知晓,也默许此事,不然也不会传授于我,当时也是违心,却是怕我为人所伤,此等关爱之情,让我铭感五内。”
“不过这法门一开始不怎么样,受到许多苦楚,但往往结束之时让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回味无穷,几近成瘾,实乃匪夷所思,可惜再也享受不到这种滋味了!可叹!”说罢还一脸遗憾之色。
何易一听,不对劲,似饶有兴趣的道:“玄爷,这功法一般不都是记在秘籍上吗?怎么还口口相传这么严密?要是忘记了怎么办?”
司徒玄不屑的道:“记录在书上要是让人夺取,这还算是秘密吗?口口相传就是深深刻在脑子里,一辈子都忘不了,一代接一代地传下去,从不记录在实物上,这样才能确保秘密不泄,长久传承。”
“当然也有无弟子之人自知大限已到,就把一身所学汇成秘籍,留待有缘之人。口口相传的法门就会在开篇写上‘口传’两字,让后在底文交代这事儿,让其看完记牢后烧毁。”
“哪派都有口口相传的法门,一般师傅传完后,都必须要告知此事。我也给你提个醒,一会儿务必要记牢,万万不可记在实物之上。”
何易这才恍然大悟,回忆了一下八本秘籍中
没有这个口传两字和交代的事,那鬼藏宗宗主临死之把这口传的法门写上呢?那岂不是说这八本秘籍也不是顶尖的功法?
何易以前还瞧不上眼他派的功法,看来以后得搜集一下了,不能比别人低了一头。
“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会记牢的。”何易又问道:“那鬼藏宗地其他法门是如何传承的。”
司徒玄想了想,淡淡的道:“当然是记在书籍上,说起来我鬼藏宗所练法门其实就是神机宗的功法。当初神鬼宗分家,神机宗拿得到了最重要的四本秘籍,丹术、阵法、炼器、符箓等等全在这四本里面。”
“而我鬼藏宗分到的却是医术、命经、相经、卜经四本,你说这四本有什么用?大家同在神鬼宗之时修炼的法术都一样,所以分宗后所练还是一样,这往往也让外人无法分别。”
“所以我鬼藏宗上下苦修钻研这命理、相人、占卜之道,并且兼修医术,不过我对于这几项都不精通,现在一想起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徒玄挥了挥手,正色道:“好了,这些事情且不提,我把这炼形法门传于你,你且附耳过来。”
何易在其身旁坐下,头部微倾斜,司徒玄就慢慢地把这法门说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何易面无表情,嘴唇微微抖动一会儿,神情渐渐振奋,道:“玄爷我都记住了,创出这法门的真是天才,还能用这等匪夷所思地办法,不过也确实歹毒。”
司徒玄点点头道:“嗯,不错,才三遍就记住了。”
何易笑道:“比那入耳不忘之人所差甚多,我不过是感兴趣,您说了三遍才记住,不然非得个十遍八遍的。”
司徒玄起身向后面洞|岤走去,头也不回地道:“跟我来,这秘法第一步由我给你布置,先给你打点基础,不然等到第二步你会受不了的。”何易跟了上去。
司徒玄步入洞内,站在空地上拿出一口一人多高的三足圆鼎,上面带盖,器制沉雄厚实,鼎身纹饰狞厉神秘,刻镂深重凸出。
他抚摸着大盛鼎,缅怀着道:“这口大盛鼎在唐朝原是皇家之物,被我拿来炼制一番,使用多年,至今有五百多年没有动用过,当初我就是在这鼎中修炼炼形法门,今后就送于你了。”
何易看着这鼎,感觉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用神念一看,却发现鼎身缭绕着黑红相间的光芒,想想他传地法门,怪不得是这等颜色,也不知有多少人被炼在这鼎里。
司徒玄变出一堆东西,站在原地右手向前一伸,幻化出一个白色雾气大手,娴熟的把顶盖拿下,再抓了一些草药扔进去。
又拿出一个盘子般的厚重黑色丑陋器物,边上伸出三个粗短的横杆,能折叠,中间有小巧装置。
顶端是两个有中空半圆形地厚铁,还能活动。盘身上面有红色篆文,下面是两寸厚的底身,盘身里面有一些不规则的孔洞,整个器物颇为粗糙,但又有凝实的感觉。
司徒玄拿着它放在鼎底中间部位,然后摆弄一番,那三个横杆上的圆环便扣在鼎足上。
“这是喷火器,当凡火使用,上面已经被我抹去印记,你稍稍祭炼一下就能使用,呆会在鼎中可以隔空调整火候大小,旁边这个凸出的小柄能手动调整火候。一开始我是用的凡火烧鼎,后来嫌麻烦,就炼制这么一个东西,颇为方便。”
嘭!嘭!何易使劲砸了两下,牢牢稳稳的,惊讶道:“玄爷您制作的这玩意倒是挺牢固。”
司徒玄有点自得的道:“呵呵,当初做这个东西时候,试验多次才成功,要是不好好研究下那怎行!这个喷火器以后你只要在里面存入丙火灵气,念动咒语,便会自动喷出似凡火般的火焰来,只要灵气足够就可以永远不熄灭,当时可费了我不少脑筋,前前后后用了两个月时间,可惜做法忘记了,现在这东西都能经得起三昧真火灼烧。”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一十七章 炼形法门
可真是不凡,看来当时玄老的手很巧嘛。”何易上遍道。
“你小子,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司徒玄笑骂一句,拿出一个葫芦,一捏诀,一道水线哗哗注入鼎内,不一会儿注满七层。
“这鼎里的草药可是我费了不少力气得来的,今天全便宜你小子了,一次蒸三个时辰,十次就成了,这十天我给你把关。脱光了,今天好好蒸蒸你小子,下酒做菜!还有……”司徒玄又告诫一番。
何易看着这大盛鼎有点发,把各个注意事项和内炼之法想了一遍,就自自然然的把全身衣服脱下。
司徒玄看了何易下体一眼惊讶的道:“好家伙!本钱倒是雄厚!以后可有你小媳妇受了!”
“嘿嘿!。”何易也有些得意,晃了晃,又问道:“玄爷,那灵兽血呢?”
“差点忙活忘了,你先等会。”司徒玄说完身子一闪留下一溜清风。
何易走到鼎前,在手指上划个小口,快速在喷火器底部划了几下,然后盘坐下来用神祭大法祭炼。
等何易祭炼完成,司徒玄回来了,东之跟在后面,肩头还扛着一条软绵绵的粗大青蟒。
司徒玄接过青蟒,打发走东之,跳到鼎沿,切掉蟒头,青蟒的血液全喷到鼎里,待血尽后,他跳了下去,忙活起喷火器来。
随后司徒玄拿出一个血红色大砚台一支细小毛笔,让何易用血把砚台滴满。然后双手幻化出各种形状向砚台打出灵诀,变出一张符燃着,打入血液中。
他拿起毛笔,蘸着变得发出金色光芒的血液在何易身上画起来,却是一个个符箓篆字。
从头到脚,前胸后背,四肢,密密麻麻的金红图案字迹连脚底都没有放过,光着身子犹如厉鬼般。骇人极了。
每完成一部分都会发出微弱的光芒,粘在身上手抹一下都抹不掉,很是邪门。
何易虽然全部知道这些个法门,但神念一看,心里也是毛毛的,有点慌乱,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司徒玄神情专注凝重的画着,笔走龙蛇,速度颇快。但又细致万分。
何易心想:“对方要是头上插两根鸡毛,脚下来回跳着,口中再念念有词,四周有些原始人跪地喔喔说着,映着旁边一口似煮肉的大锅,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场景像是上古时期的巫师在跳大神……”想着想着,竟然呵呵笑了出来。
正好司徒玄已经画完。问及原因,何易说了一遍。司徒玄听完也乐了,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何易跳入鼎中。看了看,鼎中的水变成了红色,上面飘着让人求之不得的珍贵草药。
还有点反胃,忍着不适。改用内呼吸,慢慢盘坐在鼎中,水没过头顶,在上面飘着一层头发。
鼎水由凉转温。由温转热……何易自行控制着水温,此炼形法门第一步功夫不可用真气袪热,不然前功尽弃。
现在水已煮沸,何易皮肤刚刚觉得有些温热,屁股地下地气泡如开了花吧,咕嘟咕嘟的向上升起,一个接着一个。
他身体开始也被气泡顶的东倒西歪,根本坐不稳。
但按照司徒玄所教法门,双手放在膝盖处,捏着定字指诀,胸口处一道符箓猛地金光一闪,然后身子就定在水中间。任凭气泡如何猛烈,也纹丝不动。
何易恍然大悟,原来这身上画得符箓起到这种作用,真让人佩服其奇思妙想。
随着水温的加热,何易按部就班的开始变换指诀,身上金光时不时一闪而逝。
那灵蛇血液与煮烂的草药药力融为一体,慢慢被何易吸入体内。
何易感觉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全部张开,无数个细小的东西自体外缓缓进入体内,全身酸痒异常,又热又辣,那传宗接代之物更是敏感,早已翘起,心里好似憋了一团火,难受极了。
全身皮肉颤抖起来,骨子里好像也有无数蚂蚁钻来钻去,这个难受,根本不能静心,还谈什么控制。
“去他娘的,老子受不了了,不行了……”何易像是要炸了般,呼吸忍不住了,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全身涨得通红,实在受不了这份罪了,这不是折磨人
他刚想蹦出去,哪知耳畔传来司徒玄的一声轻喝:“定!”身体陡然定住不动。
“清!”又是一声,自鼎外传一道青光如甘霖般落入身上,全身酸、痒、麻、辣顿时减轻不少。
何易急忙收敛心神,指诀频频打出,吸收灵血药力。
待过了一会,那种滋味地极限又来到,那甘霖也随之落体,准头掐的极为准确。都是何易忍不住要蹦出来才落下,恨得何易牙根儿直痒痒,却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度秒如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鼎盖扣过一次,那时鼎内的温度陡然加大,让何易挺到极限的极限,然后鼎盖又拿开,才撑了过去。
何易已经混混沌沌,茫然不知所在何处,但凭本能在抵挡热力,体内的感觉根本没有了……
忽然何易清醒了过来,口鼻已能呼吸,贪婪的大口呼吸,全身陡然发出金色地光芒,一点舒爽自心底由内而外扩散开来。
让人如痴如醉,全身发软,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量,飞升天阙不外如是。
“小子,还不醒来!让老夫陪你到何时!”司徒玄地声音在耳边炸响。
何易陡然清醒过来,摇摇头精神百倍,鼎中的水已经蒸发到腹部,很是浑浊,站起来对司徒玄有点埋怨地道:“您老就不能让我在享受一会儿?好好的舒爽状态让您给炸没了。”
“臭小子,都享受两刻时间了,你还享受到什么时候!我这苦工都忙活了四个时辰,也不说点感谢的话。”司徒玄指着何易笑骂。
“啊?这么长时间?”拳赔礼笑着道:“对不起啦,玄爷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别计较,呵呵,一会儿我给您老好好捏捏胳膊捏捏腿儿,让您也舒爽舒爽。”
“这才像话,快下来收拾收拾吧,我这老身子骨今天试试你手艺。”司徒玄这才罢休,又道:“我进屋等你。”转身慢悠悠的走了。
何易打量一下全身,画得那些个符箓已经全部不见,皮肤稍稍有点红,但全身肌肉都鼓胀了起来,比之以前运气撑起还要凝厚两分,全身凹凸不平,充满了力量美感。
何易自乾坤袋中取出一些清水站在鼎沿冲洗了一下全身,打个寒战,收拾收拾,试穿几套衣服,才找出一件合身地穿上。
然后在地上耍了一通拳脚功夫,发现力感增加不少,全身轻飘飘的,精神头也旺盛到极点。
进了屋,看司徒玄像个大爷般躺在石床上,何易笑了笑说了几句,就开始捏拿起来。
……
“亭儿小宝贝,小猫咪,易哥来看你啦。”何易龙行虎步的走着,那独有的磁性嗓音在沙云洞中传开。
“啊!易哥大宝贝来啦,咯咯,亭儿好想你哦。”亭儿娇喊着,迈着小腿一阵风似地扑入何易怀中。
宫晚彤在书房遥遥听到传来的声音,摇头笑道:“这两人,呵呵,还易哥大宝贝!真有意思。”
“哈哈。”何易一把抱起亭儿肉呼呼的身子,原地转了几圈,又狠狠的亲了她几口,抱着向里面走去。
“咯咯,咦……”亭儿正被亲的高兴,搂着脖子也啵啵的亲了几口,然后习惯性的把小手自领口伸进去抚摸,却发现不对劲儿,惊讶的道:“易哥哥你全身怎么都鼓起来了。”
何易走进书房,和宫晚彤打了个招呼,抱着亭儿坐在椅子上,才笑道:“刚才在你玄爷爷那里用大鼎煮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看看易哥哥强壮不?”摆了个造型。
“嘻嘻……变成大块头了。”亭儿也兴奋起来,坐在他身上,左摇右晃,这里掐掐,那里捏捏,这里摸摸,瞪大眼睛惊讶兴奋的尖叫道:“哇,这胳膊上这么多肉啊!这肚子怎么这么多小包包,好奇怪。”
亭儿又好奇的把两只手放在他胸部,使劲抓着,快言快语的道:“咦,你胸部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硬,像是个……小山包,嘻嘻……娘亲的像个南瓜,比你大多了,又软又滑,摸起来……唔唔……”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一十八章 童言无忌
话劈里啪啦一说,宫晚彤的脸唰的一下涨红了,指着又羞又急的喊道:“亭儿不许胡说!”就要跳过去捂住她的嘴。
但何易速度更快,也就愣了下神儿,迅速捂住亭儿的小嘴,眼睛不由自主的瞧向宫晚彤的酥胸。
宫晚彤一把捂住胸部,坐在椅子上,羞声叱喝道:“不许看,快把眼睛挪开。”心脏嘭嘭跳动,这个猛烈。
“对不起,对不起。”何易干笑两声,把头低下,面色古怪的与亭儿大眼对小眼。
宫晚彤受不了心脏剧烈的跳动,把脸扭向一旁,趴在桌子上心里乱糟糟的,但觉一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羞人。
亭儿小手使劲儿掰着何易的大手,带掰开后,呼呼的喘着气道:“哎呀……差点……差点憋死……人家……呼呼……”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左看看又看看,指了指宫晚彤,又对着何易调皮的吐了吐粉嘟嘟的小舌头。
何易看着亭儿这可爱劲儿,心里爱煞了,忍不住又亲了几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