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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鬼藏第27部分阅读

    黾傅乐阜纾饪摹簗岤』道。江平珊悠悠转醒,随即面『色』大变,两只白嫩的小手在胸前『摸』索,又『摸』了下头发,再看看身上也完好无损。

    但身上的一些法力物品全都不见了,没有被侵犯,心神大松。紧接着又焦急起来,那把飞剑是师傅赐给自己随身本命法宝,从小以心血祭炼,都可通灵,只定是对方看其成『色』上加,贪心大起被收去。

    对方正站在身前,江平珊气氛不过,也没考虑自身处境,习惯使然抬手就要发一道剑气。

    刚要发,忽然心脏犹如针扎一般,霎时身体猛然向上一窜,痛叫出声。紧接着脑髓一紧,剑气顿时给憋了回去。

    江平珊挣扎着向对方冲去,刚迈出一步,心脏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痉挛,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紧接着脖子上被一只手给紧紧捏住,身体被拽了过去,霎时呼吸憋住,身体周围冰凉一片,身上汗『毛』耸立。

    抬头一下之下,吓得魂不附体,对方面孔与自己距离不足半尺远,差点紧贴在对方脸上。一股股热气喷面而来,吓得江平珊两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

    何易强忍着杀死对方的yu望,用沙哑阴森的语气把两种控制手段说了一番,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顿时江平珊瘫软在地,身体如筛糠一般,满心全是惧『色』,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江平珊哆嗦着身子,边哭边试探体内情况,果然如他所说,越发绝望。要是以后对方不解除禁制,岂不成了他的傀儡,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敢反抗。除非逃离他身边,回去找师傅解决,但万一解除不了,对方知晓后,发动禁制,岂不是要了自己的『性』命!

    江平珊真想把对方杀死,但他所说的话在耳边响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对方死去,自己也跟着魂飞魄散怎么办?

    何易神念看着江平珊,凭这情绪波动,一看就是个雏,胆量颇小,,也不知她体内元神是怎样炼出来的。

    等了一会儿,江平珊才收回哭声,但是美目无神,全身散发着可怜兮兮的神『色』。要是怜香惜玉之人,早就心慈手软网开一面了,但碰到何易这满腔怨气的人,不把她杀掉已是万幸。

    何易淡淡说道:“你也不用这般模样,『性』命虽然捏在我手里,但我这人恩怨分明,只要你顺从我心意,早晚都有把你体内禁制祛除的那一天。信或不信,你自己寻思,但要是玩弄心计,别怪我心狠手辣。”声音依旧沙哑无比难听。

    江平珊听对方讲得干脆,心中生起希望,也信了大半,擦着眼泪,脑内思绪连翩,问到关键处:“你把我法宝都给收了,又把我元神困住,我还能干什么?”

    何易淡淡的道:“我肉体受到重创,变成这幅模样,你也看见了,别的少问,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等我恢复后,自然放你离开,不会伤害你丝毫。”

    他心道:“离开?哪有那么美的事情,丹剑青霞派女子众多,师门护短,又是名门大派之一,让其知晓,可是天大的麻烦。以后的事情,先把伤势养好了再说。”

    江平珊抬头快速看了他一眼,那容貌太吓人,再看他身上,如竹竿一般,怕也是这样,越想越害怕,被他控制后,以后经常接触,天天看这模样,不吓出病才乖。

    何易神念始终注视着江平珊,情绪波动自然逃不过。他变成这幅模样,特别在乎别人的看法,心中怒气、怨气越发充斥。

    他眼睛看不见物,伸出右手在眼前晃动一下,只见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把干巴巴的手『摸』在脸上,陡然发出尖细的怒啸声,夹杂着怨、悲、痛、苦等等情绪,一波波无形真气散开,震得江平珊耳膜轰隆隆作响,惊骇异常,全身颤抖。

    半响后,啸声收敛,何易平复一下胸中气息,对江平珊审问起他们三人的身份,还有外面的情况。

    江平珊哆哆嗦嗦的把身份说了一遍,然后道:“……地面空中全部被封锁了,只要人一出这个范围就会遭到盘查,身份不明的修士直接抓起来……”

    说着说着也流利起来,稍稍恢复心神,心中对于他的身份大是疑『惑』,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两个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对方一直在洞中修炼没有出去过?除非是这几个月都在此地修炼,没有出门,丝毫不知情。她根本没往异宝上想。

    何易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外面搜寻异宝的人是誓不罢休了,现在想出也是出不去。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大派门下弟子都在门内留有本命魂灯,师门能通过这个察看弟子的生死存亡,自己把贺凡天与王古寒杀死,那蜀山、玄剑两派岂不是已经知晓?”

    “要是对方真有查探本门弟子魂飞地点……”何易霎时惊出一身冷汗,此地不安全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得赶紧撤走,迟则生变。

    何易对江平珊吩咐道:“你先出去。”江平珊点点头,踉跄起身走向旁边隧道内。

    何易拄着幡杆走到隧道口,然后转身,抖出血玉环,一分为五,结成阵法,霎时丙火灵气随之聚集,血玉环在洞内旋转一圈,嗡嗡响动,喷出无影无形的火焰,把洞内的人为居住杂物与各种气息烧得一干二净。

    隧道内,何易把五彩飞云剑还给江平珊,吩咐威胁一番,然后江平珊又怕又厌恶的扶着何易走出隧道。到洞外放出飞剑,扶着他站到其上,一道剑光升起,护住两人,悬地丈高,小心的向远处飞走。

    江平珊左手扶着何易的胳膊,右手扶着腰部,几次想催动真气把他『性』命了断。但想起那番话,始终不敢下手,犹犹豫豫。心中有所想,右手自然『潮』湿一片。

    何易的神念虽然在外面来回探视寻找藏身之地,但是始终留有一线窥视着她的小动作,心中冷笑:“就凭这胆子,料她不敢施为。”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远方消息

    却说原来何易藏身洞『|岤』处,天空中两条剑光自东北、东方齐齐而至。

    蜀山派玄地子、玄剑派杨中立满脸怒火,夹杂着悲痛现出身形。两人对视一眼,寥寥说了几句,都明白了各自目的,就一前一后快速向洞内行去。

    到了洞底,光秃秃黝黑一片,只有淡淡的丙火灵气充斥其中,地上、墙壁一丝杂物也无,干净之极。

    “凡天徒儿,待为师找出真凶,为你报仇雪恨。”玄地子悲怒之气在胸中翻滚,狂喝一声,一挥手,一道滔天剑气汹涌而出,向前胡『乱』削割,弄得洞内墙壁剑痕万千。

    杨中立胸膛也是剧烈起伏,一双眸子精光四『射』,悲、怒、恼情绪交杂,但自制力比玄地子要好。

    一把拉住他,说道:“玄兄,切勿悲伤过度,凶手逃不出我俩手心!无极派有一件镇派之宝——刹那宝镜,专门收取气息,察看十二个时辰发生之事,我俩去请人前来,也好知晓。”

    “贫道气糊涂了,亏得杨兄提醒,走!这就前去。”说罢,两人出洞飞走。

    五个时辰后,两人带着无极派长老傅守真前来,进入洞底,各自交给他一团极淡的白气。

    傅守真五十多岁,身穿简单道袍,三尺浓黑的胡须飘在胸前,一身清静无为的气质。

    “两位道兄请退后。”他神情凝重的施展法术接过,右手变出一面古朴背面刻满符篆的铜镜,嘴里念念有词,左手飞快舞动。

    渐渐刹那宝镜闪点精光,一挥手,两团气息进入境内。傅守真猛然大喝一声,右手抓着铜镜飞快向四周舞动一圈,陡然洞内无数极淡的光点凭空虚现。

    持续了顿饭时间,傅守真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语声甚急的道:“急急如律令!敕!”霎时镜光芒更亮,无数光点快速被吸入进去。

    傅守真右手一抖,光芒满布,隔了一会儿,他张口对着刹那宝镜喷出一团气息。忽然黄『色』的镜面如水波一样抖动起来,镜面中出现了几个的模糊影子,『色』彩斑斓,无声无息。

    玄地子与杨中立快速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其中依稀能看见自己得意徒儿的身影在搏杀。

    特别是一团红光煞是醒目,又有成百上千个黑影张牙舞爪的飘动。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手拿似幡形的人来,瘦如竹竿,身穿黑袍头戴兜帽。

    在镜面一角,出现一个女子身影,面目衣着看不清,不过五彩的剑光倒是清晰。随后刹那宝镜波的一声,波纹消散,恢复正常。

    傅守真左手一凝,出现另外两团气息,一浓一淡,对两人说道:“这是另外两人身上的气息,其人一人是凶手。另外那个女人看似与贵徒乃为一路同来,看五彩剑光,估计是丹剑青霞派,怕也是遭遇了不测。此洞受到过剑气的破坏,画面不清,气息飘散,这是尽贫道最大的法力了。”

    这话一说,玄地子懊悔的一拂袖,勉强压住怒气道:“多谢傅兄施法,此恩来日在报。”

    傅守真提醒道:“乾阳派的镇派之宝——乾阳镜,能窥视到属于这两团气息之人的所在大概位置。不过这件宝贝乾阳派从来没有外界过,即使他派请人施为,也是不讲情面,贫道就吃过闭门羹,但两位道兄声名显赫,料想他们不会为难。”说罢,把两团气息递给他俩。

    玄地子与杨中立各自接过,寒暄几句,出了洞口,直奔乾阳派所在地。

    却说何易用神念寻找理想的藏身之处,一路向西南飞行二百余里地,洞『|岤』没找到,倒是看见天空中的各『色』光影,『色』彩斑斓。

    一道光芒是一人,那成百上千,有多少,不得而知,但是誓不罢休的决心暴『露』无疑,把持各处,严密封锁,犹如一个巨无霸一般,团结一致。

    地面中空也有各派修士,何易吩咐江平珊施展隐形之法,她照办。只见地面上一团极淡的犹如热气扭曲的波动在快速前行。

    在前行百余里,看见一处高耸险峻的雪山,四周有不浓不淡的雾气缭绕,两人趋近之后只见山上怪石嶙峋,峰崖陡峭,险恶异常。远方山势蜿蜒起伏,西北东南走向,犹如一条巨龙在俯卧,横贯几个国家地区。

    进山后,洞『|岤』密布,又飞一阵,何易神念看到一处极佳地点,告知江平珊。一路飞去,现出布满寒冰的隐秘洞口,在外侧是决计看不出异常。

    进洞下行,气温严寒,坡道越发陡峭。再斜沿向下,气温回升。行有二百丈,温暖如春,一处光亮『露』出。

    走出洞去,现出一片地下岩地,方圆约有二十亩。中间地带岩柱通顶,约有十丈。壁石发着『||乳|』白『色』的毫光,还有一处水池,碧绿清澈,东面一处大洞『|岤』、北面三处小洞『|岤』俱是死路。

    何易神念探察一番,大是满意。转而拿出一堆玉石,刻上阵法,交给江平珊,让其按自己所说的方位布阵。一个指挥,一个布置,忙活了半个时辰才告消停。

    何易拿出一大堆炊事用具,和各种『药』材、食物、调料交给江平珊,让其生火做饭。

    江平珊虽然不愿意,但看那副凶貌,与体内的禁制,也别无它法,只能乖乖听话,到角落里忙活去了。

    何易把这些吩咐完,脑内不禁想起法狱的事情,世态沧桑,间隔两月之久,不知变成什么样子。

    何易走出阵法之外,施展障眼隔音术,拿出卫星手机,开机后,一堆未接电话。犹豫一下,拨了一连串数字。

    对方接起,先是无声,然后用颤抖的语气说道:“……是何易吗?”

    “……是我。”声音沙哑难听。

    “你到底是谁?你把何易怎么样了?”古茗听着不是何易的嗓音,顿时着急起来,以为他被人怎么样了。

    “古茗,我就是何易,我嗓子被火烧坏了,才刚恢复,不然哪能给你打这个电话……”然后何易说了几件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古茗在电话那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伤心之极,又欣喜万分:“呜呜……呜呜……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我受了严重的外伤,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在他处疗伤,具体的你也别问了,一切都好。”何易手攥的紧紧的,周围凝结成一圈黑『色』煞气,『荡』起了微风。

    古茗听到这话,才深信不疑,只有何易才有如此的语气,别人是学不来的。哽咽一会儿,欣喜道:“嗯嗯……我不问……你好好疗伤……早日回来。”

    “这且不说,你怎么样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法狱不安全,一切要小心。”

    “我很好,天天拼命工作,就等着你回来,何易,你快点回来啊。”法狱那头古茗神情憔悴,脸『色』苍白,气息凌『乱』,像是大病一场,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两个月相思,等待,担忧,委屈极了,但也不能埋怨何易。

    何易心里难受之极,连声安慰一番,又问起自己离开法狱后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日你离开后,我等了好几天,得到消息东海异宝出世的岛屿地火喷发,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左等右等,你也没有音讯,年部长还急着找你,我拖了半个多月,实在拖不住了,才告诉年部长,他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现在才来电话。”

    “我两个月没回去,部里有什么说法?”何易问道。

    “……年部长本来要把你撤职,安排一个人进来,可是我联合狱里的人说你没死,在等等在等等,一起阻拦,他没办法,一直拖到现在。何易,我的压力好大,我父亲也知道了咱俩的事情,出了不少力气,才拖延到现在。”

    “还有一个叫左冷秋的人总派人找你,还有秦省世家的家长,也来过不少回,问什么事情还都不说,只是要见你,可怎么办啊?”古茗有些烦恼地道。

    “一会儿我打电话安排,你不用管了,何彪他们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们倒是无事,天天在你住所里面修炼,无事不出来。”古茗知晓何彪等人是他的手下,但其中的干系,却是不知道。

    “有没有潘部长的消息?”

    “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翟永和钱远在没在法狱?”

    “你走之后,两人就失踪了。”

    “哦,这样啊,那好,我养完伤尽快回去,你不要担心。”

    “等等……何易,你在哪里养伤,我去看你,不行我把你接回来。”

    “不行,治疗伤势必须要在我这,你不用说了,不用担心我,就这样吧。”何易斩钉截铁地道。

    “那好吧,平时多吃点,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古茗恋恋不舍的嘱咐道

    “嗯,好,挂了。”何易撂下手机,长呼一口气。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一十二章 壮阳之物

    法狱内,古茗手握着电话,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两行浅浅的泪水由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映着窗外的阳光,自下颌一滴一滴的向地上掉去。犹如一滴滴珍珠也似的物事,带着凄然的梦幻魅力,格外让人心伤。

    何易盘坐在地,沉默一会儿,又拿着卫星手机,对沈长鸣等人拨起号码。等对方接通后,自有一番说词,解释多遍,告诫一番,过了一刻钟,才放下卫星手机。

    “您好,年部长,我是何易。”

    “……何易?”

    “嗯,我在东海遭遇一番变故,全身被地火侵袭,被人救下,至今才转醒。全身严重烧伤、火毒集结,气息大散,嗓子也变成了这声音。我正在外地养伤,动弹不得,也回不去,不知道年部长对我工作有何安排?”

    年友林沉默几秒,缓缓开口道:“你不打个招呼,置法狱工作不顾,一走就是两个月。你走后,京城特处总部对于你任职法狱狱长之职就下发了文件,现在都知道你何易一走无踪,以为你……咳咳,狱长这么重要的职位,可以说就比我低了一级,下面有多少人盯着?等着?想当当不上!特别是部分人托关系,由京里向我施加压力,我冒着风险一力保你,这些都不提,只要你三日之内能回来,这些我都能承担,就当没发生过。”

    要是别人一走两个月,生死不知,早就被人给撤了,但是年友林这么牵就何易也是有想法顾虑的:一是何易这人『性』格难测,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二是连环灭门惨案至今没有破案,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抓到,做完之后犹如人间蒸发,不留丝毫线索,他也对何易加深了怀疑。时间太巧合了,要真是何易做的,那他还有未知势力没有浮出水面,要不然不能做的如此决绝。他出了这么大的力,真要是把狱长之职给撤了,对方肯定怀恨在心,设法报复。

    这些种种加起来,年友林头疼之极,上级、下级、无形的压力巨大,左右为难,就是不敢撤销何易的职位。至于法狱工作人员与古茗的阻止都是次要的,当初要安排人员也就是给人做一番样子。

    何易也感到难办,据江平珊所说方圆千里之地全被正派人物封锁包围,出入受到盘查限制,外围左道也聚集一团。自己这幅模样,在修为通玄人眼里肯定是大起疑心,真要是不管不顾把乾坤袋打开,那悔之晚矣。

    刚才杀了蜀山、玄剑两派弟子,又把江平珊控制住,对方三派迟早要知晓,怕又是一番动『荡』。还有种种因素要考虑周全,必须小心谨慎,方能保护自身『性』命。

    “年部长,我这伤势实在严重,这中气不足的声音您也能听出来,三日之内是回不去了。我落到这般地步,虚话也不多说了,只要您把狱长之职拖到我回去之时,本人定有厚报!上回是小小意思,还有一些小虾、小鱼、小……叛……之流,都会为您扫除干净,不知可行否?”

    年友林听了前面的话,刚想说不行,随着后来何易说的“定有厚报,上回是小小意思”心中就是一热,在到“小……叛……”这两个字,知其是皆音,为潘。

    还有小鱼小虾,自己仇家可算是不少,多年未除,积累到一定程度。真要如他所说,回来之后做郐子手,凭其手段,那自己心病祛除指日可待。

    年友林想说点官话,但转而一想,对方都这样表示了,自己再虚头八脑的,怕是被他瞧不起,就干脆地说道:“好,就如你所说!那些小字……辈儿的,还真有不少,就等你回来!要尽快!”

    何易带着疑问语气道:“一言为定?”

    年友林沉声道:“一言为定。”

    何易听到对方都说出这话,就挂了手机,心中阴云少了一小块儿。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不由口干舌燥,拿出玉瓶咕咚咕咚喝了一肚子的龙血,犹如坠入冰窖一般。

    何易体内冰凉一片,气息翻滚,过了一阵儿,体温回升,张口呼出一股淡淡血『色』的浊气,吹出老远。反观内视,这些天体内已经恢复了一半儿的血『液』,以血补血着实有效。

    回到里面,进入东面洞『|岤』,神念打量一下面积范围,容纳浮屠塔绰绰有余。在原来的那个洞『|岤』内,高度不够,施展不开,神念先前没有恢复,白白耽误了好些时间。

    何易拿出一堆玉石,刻上符篆,在洞内布置几个连环阵法。少顷,洞内一团浓厚的雾气集聚而起,他一抖手,浮屠塔落地无声无息的变高变大,闪烁着温和的金光,但边角点点寒芒让人不敢小窥。

    何易刚想进去,忽然停住身子,走出阵外,在乾坤袋内拿出一个案板,倒出当初在地底削下来的破破烂烂的蛟龙肉,还能有百十于斤,转身招来江平珊道:“去,把这肉泡上『药』材,蒸煮一番,一会儿一起服用。”

    江平珊神念探到对面的雾气上,犹如软绵绵的一团棉花,透『射』不进去。心中惊骇这老魔头这阵法之道运用的炉火纯青,这么大功夫就布置了一个阵法。

    外面的阵法虽然是按照对方指使自己亲手布置的,但是却出不去,也不知他把阵眼安置在哪里。

    “是,前辈。”江平珊对于那肉也没在意,弯腰抓起案板两边,起身端着它直接到角落里面摆弄起来,再放入钢锅中蒸煮,然后做别的菜去了。

    一刻钟后,她把煮着蛟龙肉的锅盖打开,顿时诧异起来。再看看下面的柴火,很是旺盛,但锅里却只是微微冒起零星气泡,水都没开。

    江平珊疑『惑』极了,神念自然而然的探了进去,但见那肉质纹理粗糙,颜『色』淡红,没有一丝肥肉,边角处痕迹怎么看怎么像是由刀剑切割而成的。

    伸手用筷子把夹起一小条肉,动用法术催熟后,撕下一条肉丝,江平珊细细品尝。

    她先是皱眉,转而美目睁得老大,咀嚼更在快速,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偷偷向那大洞瞄了一眼,看他没注意自己,又快速把手里的肉块撕食一空。

    两分钟后,江平珊打个饱嗝,像做贼似的,一把捂住嘴巴,心道:“这是什么肉?这样好吃!看其纹理粗糙,但入口细腻非常,又有灵气凝结在内,能增加点点修为,难道是什么妖怪的肉?”这么想着有些反胃,但对修为大有好处是不争的事实。

    “江平珊,过来。”忽然何易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江平珊吓了一跳,紧忙擦了擦嘴角,娇喊一声:“来了。”心下揣揣不安,难道被他发现了?

    快速走到那个大洞口,里面雾气缭绕,白蒙蒙一片。一物飞了出来,她连忙接住,入手寒气侵骨,是一个白『色』半尺高的玉瓶,上面粘着点点玉末,看来是新制成的,还贴着一张白纸。

    “此瓶内血『液』,做成血羹,一日十回,一回十斤,做法按照纸上的做,不要糟蹋了,还有那肉也是如此,做完后放在此处,我自会领取。”

    江平珊心道:“果然是老魔头,无血不食,和师傅说的一样,据说有的还生吃心脏、脑浆,吃的越多越是厉害,越是干瘦,不能以常理测之。”

    “还有这个。”又飞出来一个正方形颇大的木盒,江平珊打开后,霎时面红耳赤,眼泛羞『色』,但紧接着脸『色』开始变白,心道:“这么多壮阳之物,难道他看自己美貌,起了『滛』心?他身体不行,难道说是靠这些来壮阳?好与自己……那个……”

    想着想着江平珊就感到天旋地转,心脏剧烈跳了起来,清白不保啊!不由吓的哭出声来:“呜呜……前辈……不要啊……晚辈容颜丑陋……实在不值得你老人家垂青……让我怎么伺候你都行,这件事你就放过我一马吧,我以后只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呜呜……前辈……你要是真这样……晚辈也不活了,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也没人给你做这些饭菜了……呜呜……前辈……老人家放过我吧……呜呜……”

    何易诧异,这是演的哪出戏?不明所以的问道:“嗯?放过你?”

    哪成想江平珊又误会起来,为了自己什么也不顾了,带着哭声急说道:“呜呜……前辈,前辈……你老人家法力无边,神功盖世,放过我这一回,我马上到外边给你抓几个女子供你享乐,容貌不知比我漂亮多少……”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祭大法

    何易也明白了,哭笑不得,这江平珊『性』格复杂多变,胆小不说,还有点自私自利,通过这几件事情就能看出来。真不知丹剑青霞派如何培养出来的。难道说与从小的环境有关?不然不能如此。

    但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的痛处,脸『色』变得铁青,这江平珊哪壶不开提哪壶,对其喝叱道:“住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凭你这姿『色』还好意思说我垂青,自作多情,给我滚到一边做饭去!做不完有你好看!”

    “啊……”江平珊的哭声霎时憋了回去,又羞又脑又尴尬,感觉在对方面前在也抬不起头了,脸『色』时红时白,快速把这些东西捡起,低着小脑袋一路小跑灰溜溜做饭去了。

    半小时后,江平珊把饭菜做完,都端到一个红木桌子上,备齐后,扭捏的招唤何易出来吃饭。看见他出来了,自动站到一边,头低下看着脚尖。

    何易做到椅子上,神念扫视着桌子上的菜,有些感慨,眼睛瞎了之后,还是头一回上饭桌。

    但见桌上最中间一个铝盆热气蒸腾,里面就是血羹,紫红『色』,细腻之极,软软的一大盆,上面洒着葱花,还有一些细细短短的人参须根,几片香菜叶子点缀其上,煞是好看。

    何易拿起小瓷勺舀了一勺,放入嘴里,品尝之下,血腥气味全无,细腻绵软,微苦甜,非常可口,灵气十足,比之生喝龙血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江平珊偷偷看着何易一口一口的吃着这不知名的血『液』做的血羹,心中直反胃。

    虽然刚才在做的时侯也察觉到此血非凡,但还是不能接受,说不定就是人血啊。这老魔头生冷不济,这么好吃,一天十顿,平均俩小时就得一顿,可有自己的罪受了。

    江平珊心中又悲又苦,越想越不是滋味,真想和他同归于尽。但随即就害怕起来,还是让他早日养好伤,自己好脱离苦海,这阶段讨好于他,说不定他心肠一软,就把自己给放了。

    她正好看见他嘴角有一抹血羹残渣,心思转动,上前一步,拿起一张餐巾就递了过去。何易非但没有接,反而动作都停下了,头部微微向她那边转了转。

    江平珊心中诧异,转而犹豫一下,拿着餐巾对着何易嘴角轻轻擦了两下,然后退后一步,站在一侧。

    何易心里满意,又她发现一个优点,把桌上的食物快速消灭,对她说了一句:“继续做。”就回到洞内,进入浮屠塔二层空间,催动真气把胃里的食物消化吸收。

    何易盘腿坐在空中,脑内算计着种种事情,把这些天的事情梳理一遍,先从翟永、钱远开始。

    “他俩炼制隐藏自身气息的法宝坚持不了十天,没回到法狱分明就是出了变故,说不定已经死了。秘籍、金柱、岛屿、地下、血字、八卦甲子神机鬼藏、火龙、异宝;翟永、钱远、与乾阳派的恩怨、隐藏气息法宝、乾阳镜。”

    “这些连在一起,两人还偏偏知晓异宝藏身之地,古墓内的金柱是开启异宝的钥匙,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两人是否知晓其中的故事?时隔上千年,其中的疑团到底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两人,设法问出所知异宝之事!要是两人已死,那线索就断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开谜底,寝食难安了。”

    想罢,何易拿出玄浑神幕,向前一抖,自动飘浮在眼前,呈现青『色』,这东西难缠,又厉害之极。

    自打它出世后,自己纯粹是沾了它先吸取自己血『液』的光,才能收服,但还是落地这般模样,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利弊参半可见其事。

    先前只是简单祭炼一下,时间短暂,何易深感各种法宝祭炼不易,平时祭炼法宝都是自己炼制,秘籍中后面自带之物,像玄浑神幕不是自己炼制的,没有系统方法,那祭炼颇为艰难。

    何易把《神机器法》自乾坤袋内拿出来,仔细翻找也是没有,大感为难。

    再把其他秘籍全都过滤一遍,却在《神机术解》内找到一种法术——神祭大法,往日虽然记忆下了,但不明其中意思,现在细看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此术记载文字深奥难懂,古味十足,隐喻繁多,比之内丹术还要复杂十倍,不禁头疼。通篇乃神念、真气、血『液』等等沟通祭炼法宝之法,光是记载文字就约有二十页。

    往日神念全是直来直去动用,可按神祭术所说,这神念还能以真气结无形之阵,融合法宝内物质,以旋转无形纽带驱使、祭炼法宝等等窍门。

    何易闭目参悟神祭术,脑内一刻不停闲,全是深之又深、玄之又玄的术法口诀。过了两个小时,他呼出一口浊气,参悟有所得,对玄浑神幕祭炼起来。

    但见他头顶一片薄薄的青云,长宽有两丈方圆,如绸缎般细腻,光焰蒸腾,煞是好看。忽又变幻成血『色』,肉眼可见内里有种『液』体在翻动不休。凌空围绕何易盘旋起来。

    陡然光芒大盛,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形成了约有两丈方圆的血雾,四面八方俱备包围,细密之极。

    何易在其中感觉力量大增,身体轻飘,拿出一物,本应在此空间飘浮,但在血雾之内,瞬间被压下,看是有威压之效。

    也分不清是有形无形之物,但觉此宝还有无限潜力,此时才是冰山一角。它又忽而变化,聚减一团,凝成红光,变为青『色』,无声无息笼罩于何易身躯之上,霎时他被一层薄薄似绸似烟似纱的玄天神幕覆盖。

    离远一观,何易周身气息俱无,募然他张口轻吸一口气,笼罩在躯身之上的玄天神幕犹如雾气一般,被吸入口内,融入血脉,气息顿敛。

    何易每日祭炼玄浑神幕之暇,便苦思破解盘龙金柱之法。过了两日功夫参悟到端倪,当然蛟龙血肉也吃了不少,累坏了江平珊。

    只见何易祭出盘龙金柱,口中吞吐出一股白『色』雾气,犹如丝链一般,缠绕在八根金柱之上。

    八根金柱围绕他缓慢旋转,何易双手打出一道道道家印诀,凝成无形波光字体,砰砰有声印在其上。

    何易张口一吸,白气雾气被吞入腹内,转而念起咒语,沙哑难听又空灵玄妙的声音响起,随着口形向外吐出种种无形波动,似道家真言一般。

    咒语似唱似说似喃喃自语,不足而一,整个空间充斥一种深邃肃穆的氛围。时间渐逝,八根金柱上隐现出无数符篆,字字似金,个个玄妙。嗡嗡响动之际,金柱开始变红,持续有半刻时间,猛然八股火焰升起,缭绕在金柱体上,炽热袭人。

    一霎那间,何易身上衣物俱成飞灰,『露』出瘆人的躯体,全身颤抖,响起轻微烤肉的声响,自身上发出一道烟气。

    何易神情痛苦,双手闪动幻出了影子,念动咒语更加急促,神念交织成大网,笼罩在金柱上,一点一点透入,与先前在地底侵入的血『液』沟通。

    金柱转动越发快速,带动的火焰烧得何易身上皮肤噼哩啪啦作响,向下淌出肉油。他却是不敢躲闪,要是一有松懈,非得反噬而亡,魂飞魄散不可,危险之极。

    无数的篆字随着金柱快速转动,形成一个个蝌蚪大小的红光尾巴。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先前吸进体内的玄浑神幕自皮肤中透出,在何易体表形成一层青『色』薄膜,犹如丝绸一般,自动抵御火焰,不过它也是滚动不休,犹如不得已为之,还惧怕一般。

    忽然一声微弱之极的咆哮响起,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共八声,犹如困兽一般。

    何易的八根手指尖部挤出八滴颜『色』鲜红之极的血『液』,此血非常血、非精血,乃是心头之血,神效无比,通灵之极,一共在心脏能存有二十滴,每一滴需要百滴精血凝结,在发生微妙变化才能形成。

    猛地咆哮声剧烈起来,金柱内忽然窜出八个犹如透明颜『色』的龙头,只能见其轮廓,不能见其全貌。如转轮一般,八颗龙头挨个对着向何易手尖处的那滴心头血一吸,各自缩回。

    又猛然窜出魂魄凝成的模糊躯体在八根金柱上来回缠绕,转变一番,金柱停止转动,龙首仰天,向虚空中发出猛烈的啸声、咆哮,细听其声,发现情感波动,『露』出欢喜、愤怒、悲伤之『色』。

    这种种啸声搅动的空间内一片浑沌,骤地,金柱之上的火焰被八条魂魄凝成的龙吸收,霎时变成了八条烈火缭绕的火龙。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物克一物【4-23解】

    何易打了道印诀,八根金柱嗡嗡颤抖起来,陡然变细变小,火龙也随之而变。

    轰然一声,八根金柱瞬间变大,犹如参天大树一般,长成十丈之高,火龙如吹了气的气球般,变大仰首长啸。

    篆文在八根金柱四面八方空隙处连成一片,阻隔的密不透风,结成阵法。阵内烈焰滚滚,『迷』人耳目神念,自外一看,还是浑沌一片,『摸』不清内里分毫。

    一股股正派纯阳气息散发开来,显得盘坐在中间的何易越发渺小。但他面无表情,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看样子心中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火焰大盛,炙热袭人,红『色』火苗转变白『色』,可见其温度。又有火龙肆虐,紧贴皮肤之外的玄天神幕像是怕极,来回抖动,一个劲儿的要向体内钻。

    何易施展法力勉力抵住,但盘龙金柱犹如失控一般,敌我不分,连祭炼之人也要灼上一灼,弄得何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