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耳目。”
神霄派掌门紫阳真人赞同道:“此计甚好,一派守住一方,余下之人向外扩散,确保万无一失。”
乾阳派掌门清无真人凝重说道:“异宝出世之地,异兽、妖物比比皆是,岛屿直通地底,阵法一环连一环,还有不知名精怪,险恶之极,那异宝说不定是魔门至宝,我等要防范左道之人算计,不然为他人做了嫁衣,到时悔之晚矣。”
“阿弥陀佛。”禅宗法藏禅师垂眉慈声说道:“时隔千年,沧海桑田,从未有过如此厉害的异宝,必是魔门至宝无疑。但其中又有不寻常之处,按说这异宝出土应该霞光万丈或是魔气滔天,它却是大为收敛。一路追随行来,贫僧断言它外层还有一物包裹,压制此物,乃是纯阳至宝,两宝合一,要是落入妖人之手,修真界怕是会平起风波。”
灵宝派掌门玉虚真人点头道:“法藏禅师所言,与贫道所虑一般。天机难测,贫道只算出因由乃为此事,后分两头,血『色』漫天,还望各位早作打算,防备大变。”
云盛真人道:“此言甚是,不过首要之事乃是寻找此宝,如不落入我等之手,被妖人获得,各大门派也要毁之干脆,不可有慈悲心肠。”
玄天子扫了众人一眼,说道:“如果哪派要是知情不报,别怪贫道不讲情面,事关两界,我等都不能坐视不理,到时一同讨伐。”
众人一人说一句,就把事情这样定了下来。顿时三三两两的布置起来,吩咐门下弟子把守方圆千里之地,然后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海外阵营,白云岛叶门门主独孤寒叶全身剑气凛然,冷声说道:“此宝在东海出世,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中土修士拔了头筹,不然……以后说我等东海之人可欺,各位面『色』俱不光彩。”
另一边中土左道,五毒教教主西门红杏长的美艳绝伦诱人之极,对一帮妖人咯咯娇笑道:“异宝一看就是我左道之物,这帮秃驴、牛鼻子也打着主意好不要脸!我等暂不参与,只要紧坠其后,不愁寻找不到,到时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呢。”
还个各个势力聚在一起在筹谋,就不一一细表了。
却说云海下方是华夏藏省的青唐山脉,人迹稀少,气候恶劣,山高千丈比比皆是,各个山峰顶部终年积雪,在华夏属于是罕见的无人区。
一团跳跃粗大红光几个转折来到此山脉,寻到一个深邃的洞『|岤』就钻了下去。延伸到一个大洞内,霎时砰砰八声,盘龙金柱光芒陡灭,倒在地上,连带着包裹着何易的异宝也黯淡之极,灵气全无。
何易瘫倒在地,此时油近灯枯,气若游丝,体内金丹干瘪,神念全无,天罡气更是丝毫不剩。全身衣物化作飞灰,血玉环松垮的套在左手腕部,只剩下一个乾坤袋紧紧攥在手里。
他全身『毛』发皆无,焦黑干巴巴的一层褶皱的老皮紧紧贴在骨架上,眼窝深陷,两颊内凹,犹如西方的亡灵、千年干尸一般。只靠胸中一口先天之气维持着生命,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半知半晓。
不知多了多少天,何易昏昏沉沉地挣开灰突突的眼睛,中间有针细的红丝在内,看不出什么表情。心中有个念头:“我还没死。”
眼中有些微许水气,朦胧起来,一滴泪水凝结在眼梢,自太阳『|岤』滴下,转而淌出两行浑浊的泪水,延伸到脑后,湿润到地上。
他喉咙抖动几下,口中发出若不可闻的声音,转而呜呜哽咽出声来,想要说话,却蹦不出一个字来。
全身无力、疲软、灼痛、饥饿、沉重,各种负面情绪一波波袭来,绝望、失落、愤恨、轻生等等等等。
何易神念俱无,双目失明,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耳内嗡嗡作响,此情此景映着洞内的一丝丝毫光更显凄凉万分,。
自古墓开始一幕幕画面似慢实快地在脑海内播放着,其中的喜、怒、哀、乐、艰辛、算计、谋策、杀意等等。
再到异宝出世之前、之间、之后,遭到众人的围攻,在盘龙金柱内发生的变化,八条焰火滔天的巨龙,一切的一切犹如过了万年一般。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零七章 险恶环境
又过了许久,何易口鼻呼吸更是微弱,回光返照,脑中一波波幻境随之而来,天女散花,景门大开,空泛金光,一派祥和气息……
忽然洞内若不可闻的响起沙沙之声,转而变大,犹如有千万只虫子在爬一般。
在最前面的是一条半尺长的蜈蚣,红头黑背扁身二十几对步足,很是瘆人,所行速度极快,几个弹指的功夫就爬到了何易身边。
红头前的两只触角来回抖动几下,向何易的脑袋就爬去,密密麻麻的步足爬在何易的脸上,丑陋之极。
它像似闻着气息,对着何易微微张开的嘴巴钻进去,带动的力量把他的上下牙齿撑开,上半身在口腔内搅动,转而又向食管内钻去。
何易不管不顾,听任等死,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入嘴里,比起疼痛到极点的麻木感觉微不足道。但喉咙内冰凉搅动的东西还是知晓的。
红头蜈蚣钻进食管进入胃部,对着胃膜就咬去。不曾想胃部猛地一抽缩,把它挤成一团,分泌出黏稠的胃『液』,腐蚀着它。
另外一股火热的气息从体内四面八方聚集而来,把蜈蚣熏的昏头转向,却是遗留的火毒。进来容易出去难,胃部紧紧抽缩,顿饭功夫,它就变成了胃里的食物,给何易带来了生机。
远处越来越多的蜈蚣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顿时都聚集过来,爬满何易全身,豆大扁嘴撕咬着何易不着片缕的躯体,却收效甚微。
更有蜈蚣一个劲儿的向嘴里钻,变成胃里的食物。持续了两天两夜,何易被一团密密麻麻的蜈蚣包围,没有被啃成一团枯骨已是万幸了。
胃部犹如一个无底洞,进入多少就会消化多少,然后补充机能,产生新的血『液』,流转于全身。
何易也有了微弱的力气,从昏沉变为清醒,求生的意识强烈起来。但转而心中恐惧起来,口中麻木不仁,感觉一条条东西向胃里钻,像是有无数个触手在食管内游动,瘆人之极。
喉咙抖动,再也抑制不住干呕起来,里面的三条蜈蚣霎时被憋住。
一条挣扎着进入胃里,一条被卡在中间,一条身子进入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身子尾巴在何易嘴里拼命搅动。
胃部抽缩,食管抖动,哇的一声,三条蜈蚣陆续被吐了出来,还带着一堆没消化的步足,与胃『液』毒『液』粘成一团。
这一吐,他身上陡然敏感起来,双手颤抖几下,有了力气。勉力一抓,但觉一条条冰凉的长虫在扭动,还有数不清的爪子。
何易手上没了肌肉,只剩下一层老皮,触感大减,辨别不出是什么东西,身上也是如此。
何易嗅觉倒是正常,一股股土腥腐烂的味道在鼻腔内盘旋,恐惧一波波向脑内传递,要是脸『色』正常的话,包管是青绿『色』。
想躲躲不了,想看看不见,此时那是生不如死,受尽了折磨与苦楚,还不如死了干脆。
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不减反增,磨练着心神意志,皮肤也不知怎么样了,但感觉虫子开始向皮下钻动。
何易想死死不了,但就这样被无数条虫子啃食而亡,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何易感觉到身体右侧空气很是『潮』湿,脑内开始分析,凭着经验应该是个小池子。身子能轻微动弹,挣扎着向右边翻身缓慢滚去,全身的虫子爬动更加快速,吱吱扭成一团。
身子触碰到了水,果然是个水池,继续向里面翻滚,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霎时身上无数条蜈蚣都淹没在水里,挣扎扭动,把池水弄得一团糟,水花四溅,哗啦啦响动。
何易闭着气滚到中央,池水的浮力甚大,身子无需用力,几个翻滚远离那一堆淹没在水里的虫子。
把脸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这么长的距离,累得已是不行。
过了一会儿,歪着脑袋喝了几口水,甘甜冰凉,霎时精神不少,但身上更显疼痛、麻痒。
何易在水中煎熬了两天,身体渐渐恢复力气,有些灵活,慢慢靠着水的浮力滚到池边,勉力盘腿坐起,开始打坐,呼吸吐纳,犹如拉风箱一般。
两天后,何易在全身经脉里收拢了一丝微弱真气,从头开始在任督二脉中循环,一点点凝聚神念。首要的就是恢复它,打开乾坤袋,这样才能不被饿死。
十天后,何易浑身发抖,皮肤溃烂,向外流着黑『色』脓水,一股股的恶臭散发在洞里,盘坐在那里犹如一具腐烂了几年的尸体。
何易用刚恢复的神念快速探入乾坤袋内搜寻一番,顿时地上哗啦啦出来一大堆东西,肉香的味道充斥着鼻端。
何易灰突突的眼睛看着前方,喘着气伸手在地上的这堆物品上来回『摸』索,拿起一块酱牛肉就勉强吃了起来,连撕咬牛肉丝的力气都快没了……
再『摸』索出几个小瓷瓶,一一打开,放到鼻端闻着味道,一口就吞下去十几粒。
不说他体内,光说体外。过了两个时辰,何易身上的黑『色』脓水越发渐多,自蜈蚣撕咬的地方流出,嘶嘶冒着白『色』的气泡,在地上一滩湿痕,腥臭扑鼻。
转而脓水变成黄『色』,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又变成透明『色』。何易缓缓吐出一口淡灰『色』的气体,喉咙抖动几下,脑袋向旁边一歪,哇!吐出一口黑血。
“毒素终于『逼』了出来。”何易又吐出一口血水,对着旁边『摸』索几下。拿起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对着鼻子嗅了嗅,向左手倒出一点白『色』粉末。
霎时,何易闷哼一声,牙关紧咬,嘎嘣嘎嘣作响,把那白『色』粉末一点点的洒在身上,豆大的汗珠在脑门冒出,可见痛苦之极。
半个月后,洞内『露』出火光,地上有一堆用衣物燃烧的火堆,何易全身结痂的坐在旁边,不断向其中添加可烧物体。
旁边是一处十丈宽的似漏斗的水池,有些浑浊,水面上飘浮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蜈蚣。
“不报此仇,我何易誓不为人!”何易那骷髅似的嘴嘎巴两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九死一生,活生生糟了这么大的罪,用言语都难以表达出来。
何易神念稍稍恢复过来,洞内的情况看的清楚,知道了先前嘴中的就是蜈蚣。吐了好几天,一吃东西难以下咽,不住干呕,胃抽缩成一团,像似要顺着喉咙吐出来一般。不过得回蜈蚣钻进胃里,不然早已魂飞魄散了。
异宝已经在手,却落得这般地步,没有各大门派的围攻,岂不是早就回到法狱了。
何易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杀了才算解恨,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才考虑自身的处境问题。
外面现在肯定是在疯狂寻找异宝,此处乃是当时遁出地点的西南方,不足三百里地。
虽然在深洞之下,但是要大面积搜索,也是不安全,特别是异宝,就怕『露』出气息,被神念搜索到。
转而何易神念落在异宝上,有半个巴掌大小,青『色』,内里似烟云流动,似实质似虚境,滑软之极,触感很好,外表似布似绸似纱,像是珠子变软后瘫软一般,就是这么个形状。
那日在地底出世红光漫天,扑面而来就开始吸取全身血『液』,可以说这么多天遭受折磨的因由就是此物。
何易自神念恢复后,透入其中,就产生了联系,能控制动弹,但不理解其中奥妙。那八根盘龙金柱更是如此,现在功力俱没恢复,其中奥妙难以了尽于心。
但是两物都有一丝丝信息流入脑海,玄之又玄,深之又深,让何易不明白其中意思。索『性』给异宝取名为玄浑神幕,玄浑乃天,神幕似布广阔无比,刚好合适。
何易也怀疑这两物有所关联,玄浑神幕出世即把自身血『液』吸收,虽然在熔浆中镇压,但如此邪门,说不定就是魔门至宝。
八根金柱为开启异宝之钥,有克制此宝之效,无丝毫邪气,又有火龙缠绕,结阵飞行,发出滔天火气,可以断定是纯阳至宝。
这两样一正一邪加起来,在修真界可算是顶级法宝了。开启之时显示出的八个血红大字何易记忆犹新,揣摩其意,加上古墓内的金柱、八本秘籍,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推算不出。只能以后找翟永、钱远问个究竟,也不知两人是否存活。
何易吃力的把两宝收进乾坤袋内,累得大汗淋漓,昏睡过去。醒来后身体力气渐增,身上不在有异物流出,但洞内『潮』湿寒冷,又没有好去处,就吃力的在地上爬动,到洞角布置一番。
何易乾坤袋内的日常生活用品一点不缺,往日没事就向其内添加各种世俗物品,以备变故,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铺上三层厚厚的褥子,身上披上棉被,吃些丹『药』,就开始治疗伤势,恢复真气与神念,滋生血『液』。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零八章 有敌来袭
断断续续接连二十多天,神念恢复小半儿。俗话说得好,吃什么补什么,何易每日喝着腥寒的龙血,血『液』大产,恢复了三分之一。
真气倒是无法,胯下之物因被蜈蚣撕咬至今没有复原,根本举不起来,更是无法炼精化气产生真气。
乾坤袋内丹『药』缺乏,当初在龙勇处购买的一些小『药』派上了用场。大、小还丹,灵芝、人参俱都被吃食,让那微弱的真气吸取其中的成份,恢复了一层。
然后拿出所剩下的两枚宝贵金丹慢慢化解,其中的危险不提也俱知,艰险异常,到最后才勉强恢复了一半儿真气。
脏腑内的五行灵气点滴无存,多日不用的血玉环发挥了功效,五行灵阵在周身一摆,各自吸取。特别是乙木灵气,何易控制大量吸取,但此洞寒气重,收效甚微。
乙木灵气慢慢滋养修复破损的脉络与皮肉,好了许多。但全身的肌肉皮肤也不是十天二十天能好的,还得食用五谷生长。
何易把其做为头等大事,每日细嚼慢咽,合理搭配。全身的痂痕已经脱落,『露』出了粉红『色』丑陋的嫩肉,全身犹如一只蜕了『毛』的幼鸡,比之这个还要难看。
映着水池照了几下,何易钢牙差点咬碎,扭头不在照看。他身体表面还是那副模样,只不过是变了个颜『色』,但更显丑陋可怖瘆人。不过异于常人的骨骼此时显『露』无疑。
他心中的怨气一波波向外冒出,弄得心火大盛。锻炼调养了二十年的皮肤、肌肉变成这般模样,其中费了多少钱财?全身哪块肉不比黄金金贵?得长多少年才能恢复?让何易如何能接受的了!
发了疯似的在乾坤袋内翻找衣物,全都肥大异常,都不能穿。就做起了女红,当起了裁缝,带着满腔怨气缝制几件内外衣物。还有一件黑『色』厚布巫师袍,后带兜帽,但也像模像样,简单不简约。
穿在身上如竹竿一般,兜帽一戴,前沿遮挡在鼻尖处,丑陋干瘦粉红的脸庞隐藏在兜帽阴影之内,反正也是个睁眼瞎。
这一打扮犹如一具会动的骷髅披着一件外衣,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那龙血味道虽然不好喝,但倒是个大补之物,只不过喝完之后体内向阴『性』转变。
蛟龙肉也成了每日必食之物,反正多的很。但那整头蛟龙却不好处理,现在肉体力气肌肉刚刚恢复,这么庞大的躯体,解剖是有心无力。
这天何易拄着太阴聚魂幡在地上缓慢走动,锻炼肌肉能力。忽然脑内一紧,乾坤袋内的玄浑神幕发生了动静,在里面缓慢的移动,向那瓶龙血靠拢。
“这东西可真是邪门之极,在乾坤袋内隔着芥子空间都能产生异动,还有什么办不到的?难不成又要吸血?”
何易也没细想,紧忙拿了出来,瘫在右手掌心。玄浑神幕亮起青『色』微弱毫光,微微发热,在掌心抖动不休。
忽然它一展而开,变成丈宽似云似雾似烟似绸的蓬勃光芒,对着何易迎头扑去。
何易哪来的及躲闪,一眨眼间就被包裹个正着。全身血『液』像是透过血管,沿着『毛』孔直接被吸离体外,进入玄浑神幕中。
在外面只见此物由青『色』,变为紫『色』,又成了血红之『色』。噗嗤一声,玄浑神幕被鼓开,紧接着又向何易扑去。
“又被吸了大半血『液』,这可如何是好,再要扑上身来,必死无疑。”何易神『色』痛苦,用神念、真气压制此宝,大是吃力。玄天神幕抖动着光芒,一点点向何易包裹。
却说何易所在洞外空中飞来几道剑光,转瞬即到洞口处,两男一女现出身来。其中丹剑青霞派江平珊,身穿白『色』道袍,左胸上方与两袖绣有五彩小剑,人长的婀娜多姿,小巧玲珑,煞是可人。
蜀山派贺凡天与玄剑派王谷寒两人仪表不凡,颇为英俊,身穿青『色』道袍,分别在左袖上绣有金、黑两剑,闪着光芒,很好区分。
三人神情疲惫,都有些不耐烦,无话进入洞内,一路向下搜寻。
在隧道内走了顿饭功夫,王古寒按耐不住对着贺凡天言道:“贺师兄,自异宝出土那日,已经有两个月了,方圆千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是没有丝毫消息,我们到底还要搜到何时是尽头?”
贺凡天边走边叹气道:“你不说我也明白,我何尝不是如此,修为不进反退,再要这样折腾下去,说不定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方圆千里的修士,还有昆仑派早已不满,这以后还不知如何交代。”
王古寒问道:“那异宝到底是何物?会不会危言耸听了?”
贺凡天答道:“按家师所说是魔门至宝,咱们正派如此大规模的搜查,就是怕此宝落入妖人之手,到时不堪想象啊。”
江平珊摇摇头道:“我听家师说是有两件,一正一邪,外为正,内为邪,纯属靠外层异宝防御,不然当日早就被收服了。”
贺凡天看了两人一眼,嘴角一翘,卖弄似的说道:“王师弟、江师妹所说,家师也有言论。但怀疑异宝已经被人收服,不然当日不会那样灵通,到最后遁走消失,怀疑是人为之举。”
他顿了顿,接着长篇大论道:“还有当日异宝遁走后,西南方传来消息,发生了大战。据说是在异宝出土后,又投出一个人来,部分人认为异宝被此人得到,展开追杀才发生此事。根据逃生出来的人言道,那人魔功通玄,厉害之极,几个门派掌门和左道妖人都被杀了个人仰马翻,死伤惨重。后来一些不知名的老前辈赶到,对方才不敌而去,但是也没了消息,这次异宝出世,事事透着蹊跷,如坠雾中。”
边走边说话的功夫,三人拐了个弯,被一团浓雾堵住隧道,江平珊咦了一声,说道:“这雾气好生奇怪,似山中的烟岚,是不是护洞的障眼之术?难不成下面是修士的洞府?”
贺凡天警告道:“小心,此洞寒气颇重,又有护洞浓雾,保不准咱们闯入了人家的修炼之地。”
王古寒道:“家师百般吩咐,如有异常定要弄个清楚,再说我等这么大规模的搜寻,已近两月,在方圆千里的修士早就弄的人尽皆知,即使碰到修为高深的道友,也不会怪罪。”
他又不耐烦道:“要是碰到妖人,咱们就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我来破它。”
何易自打三人入洞就把他们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在旁边的隧道施展法术『迷』『惑』人耳目神念,但对方早晚要下来,心中的焦急自然不用提,又抵挡玄浑神幕,大是吃力,气的胸口起伏,这异宝也不知发了什么疯,见到血就吸,连本身都反噬。
没等想完,只听对方说罢,呼啦一声,一股热气传来,紧接着神念看到三人,心中越发急切。
三人打眼一看,是一个人形红『色』大蛹,还不住抖动,心中不明所以,这是哪路怪物。
贺凡天手拿宝剑,首先开口喝道:“何方人物,在此修炼邪术!”也是试探之言,根据本身经验,一般此话出口,对方只要是左道之人,就会仓惶失措,『露』出形迹。
何易很想说话,但出不了口,一开口玄浑天幕包管抵挡不住。
贺凡天与江平珊两人见对方不回话,心中猜测不已,戒备着缓缓靠近。
王古寒是个急『性』子,手拿着宝剑快步上前,不轻不重的对着红『色』大蛹捅了捅,微向内凹,没什么反应,继续使劲儿捅了几下。
陡然红蛹散开,化为红『色』烟云向后一卷,犹如一个大帘子扑向王古寒。
王古寒大吃一惊,急忙闪躲,但玄浑神幕抖动几下,呼啦一声就把他裹了起来。
贺凡天与江平珊看此状况,『露』出一个身穿连体黑袍,头戴兜帽,嘴巴似骷髅粉红颜『色』的人来,右手还握着一把黑幡,上面血红字体煞是显眼。
两人以为是对方施展邪法引诱人上钩,暗害自己。紧急情况哪里来得及细想,贺凡天怒喝一声,手一挥,宝剑离体散发金光,向对方攻去。
何易右手黑幡前挡,左手快速打道印诀。呲啦一声!幡面被划破一个小口。
同时,众阴魂尖啸而出,铺天盖地的对着贺凡天扑去。霎时鬼哭狼嚎的叫声响彻洞内,阴风四起,惨雾弥漫。
贺凡天大骇,收回宝剑,在身体周围舞成剑幕。江平珊也连忙祭出一口五彩飞云剑,向对方刺去。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零九章 玄浑神幕
何易快速使幡面挡住,右手被磕的疼痛欲裂,左手再变出赤血幽冥剑也横加抵挡。金铁交鸣声来回碰撞,爆出团团火星。
五彩飞云剑犹如一条灵蛇在何易周身缠绕削割,何易要是功力尽复,早就连跑带跳的闪到一边去了。可现在身上肌肉俱无,全靠骨架筋络撑着,慢慢走动还行,要是蹦蹦跳跳的哪有这个力气!
此时何易以一敌二极为吃力,要用神念控制太阴聚魂幡,又要抵挡江平珊的攻击,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身子被剑光缠绕的踉踉跄跄,幡面都破了十几道口子,里面窜出浓厚的阴煞两气,巨龙魂魄的咆哮声隐隐透出,情势越发急迫。
“快把那妖宝撤了,我绕你不死,不然我两人对付你一个,迟早把你碎尸万断。”
原来江平珊在凌空运使飞剑中,看见王古寒被那团红东西包裹住,满地滚动,还没发出一丝声响,知道事态紧急,就出声威胁,剑光越发快速,矫健异常。
何易哪里能搭得上话,身体越发无力。还有贺平天的剑光也不是吃素的,那白『色』剑光也不知是何气祭炼,如此厉害,搅动的阴魂不敢靠近。
他也不敢斩杀阴魂,刚才挥出搅灭一团阴魂,随即就被阴魂绕体,费了好大力气才震开。
除非眨眼间把这几千阴魂消灭,要不就是元神出窍,附于剑身之上斩杀。但被夺取了先机,无法出窍只能等待时机或是慢慢斩杀阴魂,不然别无他法。
江平珊连连喊了几声不见回应,贺平天也无言语,只有那阴魂尖啸刺耳声贯穿耳膜,越发感到紧急,催动全身功力舞动剑光。
眼看何易就要支撑不住,忽然微弱的惨叫声响起。玄浑神幕聚缩成一团扭动几下,又猛地飞起,变成一层极薄似血『色』绸质的烟云,扑向旁边的贺平天。
那些阴魂不知为何齐齐发出尖叫声仓皇逃窜,霎时把贺平天『露』了出来。
他打眼一看,迎头一大片血光迅疾扑来,没等反应,一下就扑个正着。顿时包裹成一团,其人在内里来回抖动,料是声音传不出来。
江平珊一听惨叫声音,心霎时绷紧,神念急忙一扫,王凡犹如一具干尸般躺在地上,皮肤惨白,没有丝毫血『色』,抽缩成一堆老褶,眸光涣散,只剩下了一口气。
忽然百十个阴魂扑食而上,几个缠绕其三魂七魄就被吞噬一空,随着何易指挥全都阴魂扑向江平珊。
江平珊这一分神,给了阴魂可称之机,全都飞仆而上,与其斗在一起,没有遁出元神。
何易没了剑光缠绕,霎时腾出身来,剑光一闪,对着江平珊也缠了过去,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
“这帮废物!”何易暂不管玄浑神幕,右手太阴聚魂幡向旁一挥,微风起处,众阴魂退后,张牙舞爪的在江平珊头顶盘旋,随时待命。
何易左手剑指抖动几下,飞剑一顿,横向飘浮,迅疾对着江平珊舞成的剑幕连连刺击。
叮叮当当响起了一阵脆响,爆出灿烂的火星,却是想要以点破面攻破对方剑幕,让众阴魂有机可乘。
江平珊俏脸煞白,香汗淋漓,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刚才被阴魂冲击知其可怖,尖啸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脑,扰『乱』心神,体内元神蠢蠢欲出。
她想起师门长辈的嘱咐,又急又惊又怕,这么多阴魂能被对方随意指挥,可见对方是精心祭炼之物,不然怎能随意指使,灵活异常。
几千阴魂就是几千条人命,可想而知对方犯下的杀孽,用滔天两字都不为过,这么厉害只定是左道巨孽。再看贺平天被红云包裹,怕也是凶多吉少,越发担忧害怕。
玄浑神幕忽然飘起,聚缩成一团,转而又要飞仆江平珊。贺平天犹如干尸般瘫软在地上,头顶冒出一股白气,瞬间浓郁,向上一飘,附在飞剑之上,嗖的一声刺在玄天神幕之上,却软滑不着力,滑向一边,落了个空。
玄浑神幕犹如活物一般,知道有人攻击,血『色』烟云一抖,向后反盖而去,快速之极,霎时把贺平天的元神与飞剑包裹在一起。
只见玄浑神幕外面一个个尖刺向外扎,却穿破不透,它忽而膨胀忽而缩小,柔软坚韧之极。
江平珊心神不宁,看这情况,与两人也是初识,平时没有交集,那妖人太过厉害,站着不动就以一敌三。还杀死了王古寒,贺平天被困在内,怕是也如那般状况。
此时再不逃走,怕是来不及了,此念一升,斗志顿减,剑光一顿,被何易攻破。霎时众阴魂从四面八方齐齐而上。生死搏杀哪容的办点分神,纯粹给敌方可乘之机,江平珊一下就后悔万分。
“只要给自己机会,遁出元神,哪怕对方在利害,也能逃走,这可怎么办呀?”
江平珊焦急万分,运使的剑光也越发凌『乱』,不成章法。偶尔斩杀几个,但阴魂数目实在太多,只要有个空隙就会一扑而上,牵连体内元神,耳膜轰隆隆作响,脑内还起昏眩之念。
此时玄浑神幕外表变成一个长条,似剑般的形状,忽然散开,何易听得清楚,响起金属与石岩碰撞的声音。
他神念快速一扫,果然贺平天的宝剑落地,元神消失,玄浑神幕抖动几下,红光大盛,向空中一抖,平展开来,范围已经达到两丈大小,转而对着江平珊扑去。
江平珊霎时大惊,被阴魂缠体好说,但是被这东西裹住,还有先前两个例子躺在地上,必死无疑。
眼看众阴魂又撤走,满目红光,顿时飞快的变出一个小小玉剑,喀嚓一声捏碎,一物对着玄浑神幕冲去。
江平珊却把握这难得时机,对着洞口就冲去,但听砰的一声,一个大印堵在洞前。她身体顿时撞在上面,弹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后面的玄浑神幕一溜烟扑将上来,包裹住她。
玄浑神幕刚要吸血,忽然一颤,意犹未尽的飘离起来,回落在何易手上。
同时一口飞剑横架在江平珊粉颈处,森寒金铁的气息直『逼』她皮肤上。霎时江平珊一动不敢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看着何易满眼是恐惧之『色』,体内阵阵不适一波波传来。
刚才那东西一包裹住自己,就感觉到恶心,血『液』翻滚,要被吸离体内,各种念头也随之而来,看向对方那骷髅干尸也似的嘴巴,在这阴森森的洞内,大是瘆人,越发害怕,她有些哆嗦的开口道:“你……你要……怎么样?”
何易在玄浑神幕扑过去之时,就感变了主意。
一是要把对方留下『性』命,具体打探一下消息;二是万一发生了变故,自己控制不了,可以拿她做个人质;三是身体不便,缺个人伺候;
这三个念头一起,就试探用神念控制玄浑神幕,把它收回,没想到一下成功,心中大喜,连忙把飞剑架在对方脖子上,驱使阴魂飘浮在对方身体上方一尺处,一有不对,就要辣手摧花。
“不要妄动,本人好说话,手里的法宝可不是吃素的。”何易首次开口,声音沙哑难听之极。
江平珊勉强镇定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算计我们?”
“你们无缘无故打搅我练功,还用施展辣手,怪得谁来,不说这些,如今你落在我手里,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就可活命,其余没有废话可说。”何易用缓慢的语气说道。
江平珊一听这话,心顿时落地,看着何易道:“什么条件?”
“第一,伺候我一段时间……”
江平珊一听“伺候”两字就想歪了,以为对方看中了自己的美『色』。霎时俏脸煞白,全身哆嗦,身子向后挪动。
她装着强硬语气道:“不行,你要是敢用强,我就……我『自杀』也不让你得逞……”颈处飞剑寒气一紧,顿时把后面的话『逼』了回去。
何易不耐烦了,神念扫着对方的身体,认『|岤』寻位,抬手几道真气指风脱手而出,打中她全身要『|岤』,让其使不出来真气。
然后才小心的拄着太阴聚魂幡,在江平珊害怕的目光中,缓步走到她近前,又发出一道指风,顿时对方昏了过去。
何易精神一阵疲惫,不在装模作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右手五指犹如断了一样,一片麻木,那疼痛的感觉自动忽略过去。
神念在她身上查探透视一番,发现真是修出了元神。得回刚才小心,没有大意,不然一个疏忽,让其遁出元神逃跑,后果不堪设想。
何易神念看着对方的玲珑娇躯,蹲下身子,慢慢把手伸向她胸前衣襟内。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一十章 百鬼锁神丝
何易在江平珊怀里『摸』索几下,掏出一个红『色』乾坤袋,又在她的发髻上拔出一个有法力波动的玉簪。捡起那口飞剑,只见五彩光芒缭绕,温和晶莹,无寻常飞剑的森寒气息。察看之下,不得要领,但看其材质比之自己的飞剑要好许多。
再把贺凡天与王古寒的东西都起来,计有两个乾坤袋,两口飞剑,都不是凡物,对着两具尸体喷出凝霜真气,把其冻住各收进两人的乾坤袋内,再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收入自己的乾坤袋内。
秘籍内一些邪术需要尸体,何易打算以后备用。收回众阴魂,对着幡一连打了十多道印诀,才止住气息泄『露』。
经过刚才激烈搏杀,体力快速消耗,浑身绵软无力,累得够呛。何易凝神休息一会儿,走到江平珊面前,拿出一根穿心针隔着江平珊的道袍对着胸口部位快速刺了下去。
“元神太难控制,怎办是好?”何易在脑内翻找控制元神的法术,都不是本身功力能施展的。但自己只要把对方的元神困在体内,不让其出体就好。琢磨一番,举一反三,还真想出个不成熟的办法。
何易一抖黑幡,出来百个阴魂,左手一吸,顿起百个阴魂在其掌心聚成一团黑气。
他右手食指伸出,凌空虚画,无形波动闪起,一点灵光即是符。在尾处金光一闪,霎时玄妙的金『色』篆字凭空虚现。
食指向左手一引,篆字啪的一声印在百个阴魂体上,霎时尖叫犹如冲破云霄似的在洞内来回飘『荡』,震得嗡嗡作响。
何易右手没停,继续虚画符篆,再拍入左手。百个阴魂在何易掌心内来回尖叫扭动,点点金光贴在其身上。
在其中滴入十滴精血,他口中念念有词,古怪的声音在洞中响起。紧接着右手捏着兰花指,对着左手气体一捏,向空中抻拉,变成一条粗粗的黑气。
何易口中咒语一结束,嗡嗡响动之际,黑气顿时变细,变成一根极细的金『色』丝气,如线一般。离远一瞅,恍惚中,丝线缠绕着百个体态狰狞的阴魂。
何易布满真气的左手从头一撸,神念在其中打下烙印,顿时隐藏不见,只有面前一条透明极细的丝线在飘动。
“百鬼锁神丝。”何易手指变幻几下,百鬼锁神丝随意舞动,神念透入江平珊脑内,找到其中几处关键之处。
他手一指,无影无形的百鬼锁神丝自她的口中进入泥丸宫,变幻一番,就把她的元神给困住。
何易检查一下,没有问题了,就发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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