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堵上,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你送到地方……”
我笑了笑,“这是一千块钱,我身上也就剩这么多,你能再快点我全部都给你,但是也要注意安全,你们司机很不容易,我知道……”
这司机师傅愣了一下,忽然间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脚下的油门一踩,我的身体猛的向后面仰了一下,窗口的风也剧烈了很多。
我赶紧把车窗户摇上,嘴里面的烟头上面的烟灰从我的脸上滑过,在后面一个劲儿的飞扬着。
刚刚往前面走了没有多长时间,忽然间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长龙出出来,司机师傅刹住了车,狠狠的骂了一句,“滚你妈来个比的,怎么这里还他妈停了这么多的车……”
前面是一个丁字路口,弄个用三轮,小汽车,四轮车,各种各样的车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我们的车根本就过不去。
我也有些着急,“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都是打鱼的,路全占了,没事儿,你先上车,我过去看看……”
第一卷 一百九十六章 地头蛇
我在车上一直坐着,师傅下了车,我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向外面看了看,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烟,是另外一盒,而不是我面前的的红旗渠,好像是帝豪之类的。
走上前去跟前面停车的说了说,比划了一下,我看见坐在车上的人,对他指了指前面,然后后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接着就见他垂头丧气的回来,拉开了车门,我说道:“师傅怎么样?能过去吗?“
“唉……不好说,这路一时半会儿不行,我看还是绕土路,你看到没有,我们后面有一条土路,走地里面走,不过很长,这断路开不快,等绕了过去,上到了公路上面,我们再开快一点……“
我点了点头,反正只要是能快点到家,就算他开到水里我都不管,车子很快上了土路上面,这路面被农用车糟蹋的已经不成样子了,颠簸的厉害,我身上的安全带已经系上,手还紧紧的抓住了车子上面的扶手,但是我的屁股还是不停的离开座位。
往前面又开了不远,路面上出现一个大坑,农用车还行,桑塔纳如果能过去就成了仙了,我们两个下车看了看,进去以后前面的车头肯定是陷进去了,这个师傅一脸的焦急,看来我掏出钱的诱惑让他十分的上心。
好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应该是种西瓜留下的窝棚,上面有一些木板还有一些棍子,我抓住了师傅的衣服,指了指那里。
“把棚子拆了,把棍子和木板全部都铺上去不就行了,只要我们的车过去就行了……“我对这师傅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不是太好吧………”
我笑了笑,“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掏了钱的,如果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我大不了少掏些钱就行了”
我对这师傅说道,他终于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把棚子三下五去二就拆了下来,把根子全部都扔在了沟上面,上面又放了两个木板,我上去蹦了两下,很是结实,就是车上去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发动了车,很快就从上面开了过去。我笑着对师傅说道:“要是本地人,把路弄断了,自己在旁边建一个收费站,收钱就让过去,不收钱不让过,一天下来要收多少钱,你说……”
这师傅笑了笑,“你以为这里没有啊……”
车子往前面开了有五六里地,前面的路没有了,是一个小小的小河,但是紧挨这河边儿有有一条小路,这师傅直接转了上去,往前没有走多长时间,终于到了柏油路上,车子顿时平稳了起来,不再那么的颠簸,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也一阵轻松。
很快上了这公路上,车也没有多少个,师傅对我说道:“这里马上就到汝南的县城了,到了以后,我们穿过去,一直往北,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你说的地方,你那一千块钱我是挣定了……”
我笑了笑说道:“师傅,我这一千块钱你都挣了,你口袋里面的帝豪烟给我抽两根行吗?”
师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干快从另外的一个口袋里面掏出了刚才的看见的帝豪烟,递给了我说道:“我这人习惯,习惯揣两包烟,呵呵,忘记了忘记了……”
这十块的烟和三四块钱的烟抽起来就是不一样,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肺部顺了很多,他车只是路过汝南,我听说这里的小南海很是有名,门前还有十二生肖的石刻,里面的观音菩萨也很灵验。
要是平时,我肯定要进去,参拜一下,上点香油钱,但是现在我急着回去,这份心思就没有了。
原本想着按照师傅的计划,俩个小时以后我就能到家里面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刚刚出了汝南县,就遇到了一个恶心的事情,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去到哪里就会带来连串的祸事儿……
刚刚出了汝南县,我们在大路上一直开着,开了二十多里地以后,师傅下车问了一下路,接着就拐上了一条小路上,说走这里能够近很多,还可能更快上一点。
这里虽然和老家的环境差不多,但是我一点都不熟悉,所以我也没有在意,车子一直往前面开着,一路也很顺利,但是又开了二十多里地以后,前面忽然间聚集了很多车,把道路又他妈堵上了。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里也有河或者是湖?怎么什么车也有,也是打鱼的?”
师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可能啊!这里应该不会堵车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是出车祸了吧?”
我们两个下车以后,前面两团人正在争吵,直接都是提着对方的至亲开骂,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一个光头从路边儿的房子里面出来,手里面还提着一根棒子,指了指人群说道:“妈来个比的,都他妈给我闭嘴,该交钱的交钱,不交钱,谁他妈也不要过去……”
我拉住旁边的一个小子,用家乡话问他到底怎么了,他指了指前面,“这个村里面的路,他们说是他们修的,走过去要交五十块钱,我们不交,这不是前面的三轮要闯过去,接过人被拉下来就打,打的头破血流的,现在我们过也过不去了……”
我一看还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已经看不清楚长什么摸样了。
他身边站着两个妇女,正在对几个痞里痞气的小青年骂着。
“你妈来个比的,大蛋儿,你叫我还叫姑呢!你还收我们的钱,看我不告诉你妈,打断你的腿……”
“去你大爷,谁叫你姑,我认识你吗?不交钱,就是亲爹也不然让过去……”
正说着两边儿的人又开始撕扯开了,这人应该都是认识的,并没有太大的冲突,只是肢体上的摩擦和碰撞,我心里面一阵的焦急,这他妈怎么办?过不去在这儿等也是个事儿……
“各位,各位,你们不愿意交钱,但是我要过去,我愿意交钱,能把车往边儿上挪挪,我过去好吗?”
我用家乡话向这边儿的人说道。
场面忽然间静了一下但是没有人理会我,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这边儿的又开始骂了,而且在路边儿上停车的人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再帮腔。
司机师傅拉了拉我说道:“别叫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在这磨蹭,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间,我们从远处绕,我也不要你多钱了,你给六百就行,唉……”
“从这儿走多长时间能到?”我又问道,“能快多少?”
“从这里走,近一半的路,你看看,过去这里,在往前面走走就到了上蔡境内的七块店,从哪里一个小时我就能到县城里面。但是绕路的话,还要两个半小时……”
我看了看前面还在争吵的人,也是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就算是交了钱,这帮人不挪车,我们的车也过不去,也是白搭。
正要走的时候,我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衣服一紧,刚才我向他问话的小伙子拉住我说道:“别走啊!马上,马上我就让他们清理到路,你就能过去,你的车我就手五十块钱……”
我使劲一甩,摆脱了这小伙子在我身上的手,接着转身说道:“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合,你们想干什么都行,我只是想过路,钱可以交,但是路被他们堵着,我就算是交了钱也过不去啊……”
这小伙子没有防备,直接被我甩了一个跟头,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敢打人,,你敢打我,哥,这个家伙打我……不行,我肚子疼,我头疼……”
我心里面涌出一团火出来,“我次奥,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妈比的,向讹人是怎么样?”
忽然间和妇女对骂的人都涌了过来,那个光头挥了挥手,笑着对前面的人说道:“你们都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们收钱了……”
前面停放了四五辆车快速的启动起来,连他妈刚刚躺在地上一脸是血的中年人也忽然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拿出了要把,农用拖拉机摇起来,坐上车,开着就走了……
还有几个人用怜悯的眼光看了看我,和我说话的小伙子已经跑到了桑塔纳前面,躺在了车头下面,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吐出白色的泡泡。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脱身回家到低谷
“兄弟是要过去吗?”这个光头一边儿吐出一团浓雾,一边儿把棒子往地上轻轻的敲着,“想要过去也行,本来是一个人五十块钱,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把我的弟兄给打了,你最少赔些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还有……还有……对对对,还有医药费……”
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方有五六个人,个个都膘肥体壮的,况且还是当地的地头蛇,我现在孤身一个人,肯定惹不起。
我想了想,强忍住自己暴虐的个性,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出来,把里面的钱一股脑的拿了出来,然后给这个光头说道:“兄弟,咱们都是明白人,这钱就当我给的过路费,我也就这么多,我急着赶路,如果有机会再路过这里,到时候我请兄弟们吃饭……”
都是光面堂皇的屁话,身上的确只有这么多现金,虽然卡上有钱,但是这都是救命的钱,肯定是不能动的。
而且,说真的不是逼到这份儿上,我他妈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我心里面安慰我自己说道:“就当是喂狗了……”
没有想到这光头看了看我手上的钱,然后把棒子在地上又磕了两下,“呵呵,这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递钱过去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微笑也僵持了起来,心道:“你妈比的,要是在陈江,我他妈直接干了你,扔到河里面去种荷花……”
但是我的脸上还是带这一丝的笑意,“大哥,哥,你看我身上还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你体谅一下,我都不远,就是上蔡的……”
为了表示我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我还把自己的钱包翻了两下,里面空空如也……
光头忽然间仰天笑了起来,“,你刷我是不,车里不还有一个,你也体谅一下我,你看看,几个弟兄跟着我,我总要保证他们有饭吃,有烟抽,有酒喝吧!你们两个人不拿五千块钱出来,就他妈别想过去……”
我还是忍了忍,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我对着他笑了笑,快速的拉开了车门,对着里面的司机师傅说道:“师傅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部都拿出来,等你把我送到家里,我把你的钱和车费全部都给你……”
司机师傅看了看我说道:“我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本来说跑一趟远点的活,能多挣点钱,现在有弄了一身这事儿,我身上还真没有多少钱,就三百,还是零钱,准备找钱用的……”
我把三百块钱也要了过来,然后脸上还是挂这微笑,走了过去,把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了这个光头,“哥,你看,我们俩身上就一千五,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钱了,您就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就行了……”
光头笑了笑,忽然间眼睛一瞪,我还没有明白过来,一股大力从我的背后袭来,我感觉尾椎上一阵疼痛,往前冲了两步,手里的钱也像天女散花一样,飞的到处都是。
转过身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胸中的狠戾之气,我高声向他们叫到“有钱,有钱,我还有一万,不要打我,我全部都给你们……”
光头举起的棒子也放了下来,然后笑着对我说道:“这多好,这样不就行了,你拿出一万出来,我保证你在这一片,不管是到哪里,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提到我彪哥的名字就行……”
我勉强笑了笑,又回到了车边儿上,我拉开了车门,向司机师傅说道:“师傅你往里面坐坐,你放心,你的车坏了我帮你修,你的车毁了我给你买一辆……”
司机师傅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推到了副驾驶上面。
我坐了进去,刚刚把车门关上,外面的小比就开始叫道:“妈比的,你是想跑……”
然后几个人就向车跑了过来,拿起棒子就要向车上砸过来,但是已经晚了,我打火,挂档,松离合,踩油门,一气合成,还没有等他们的棒子砸过来,车就飞快的向后面倒了出去,往后面倒了几十米,我把把挡换了以后,把油门直接踩到了底,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师傅的惊呼声中,车子好像是离开弦的箭一样,向前面冲了过去。
他们再也没有拦住,车子很快从他们闪躲的间隙中穿了过去,但是车子的后面也被棒子狠狠的砸了一下,我又把车停了下来,飞快的向后面倒了过去。
车窗还开着,我听见到外面的叫骂声,我冲着车外叫了一声,“你妈比的……”
把车的方向盘转了一个圈,脚踩住油门,一个翻转,车头狠狠的撞在了光头的身上,他仿佛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起滚落在了路边儿的沟里面去了。
其他的人都怪叫着向沟里面跑了过去,路上再也没有了一丝障碍,我把车掉了一下头,这才向前面开了过去。
风驰电掣一样的速度,很快就穿过了村庄,我向副驾驶看了看,这司机已经吓呆住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肯定是我刚才疯狂的举动吓到了他。
一路无语,笔直的路我开了几里地,这才和司机换了一下座位。
他全身哆嗦着,不敢跟我说上一句话,能感觉出来他的害怕,我也没有理会他,不想说话,心情到了低谷。
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们的车很快就到了上蔡县城,我让他在一个自动取款机旁边儿停了车,从鑫鑫的卡里面取出一万块钱出来,给这个司机五千块钱,这个桑塔纳的后面被棍子砸出一个凹坑,我给他钱是让他修车用的。
他颤抖的接过了钱,我看了看,又拿出一千块钱出来,递给他说道:“回去从大路走,以后不要绕远路了……”
他点了点头,这时候才缓过神来,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点了点头,因为挂念自己的家人,我没有跟他再作过多的交流,提上自己的行李,打了一个车就直接向医院奔了过去。
父亲到了医院里面,但是不知道在那个医院,我只能是碰一下运气,到了人民医院的大厅里面,我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但是既然要开刀肯定在住院部,我只能绕到后面的住院部,一个楼层一个楼层里面问。
把上下七层全部都问完以后,也没有找到母亲的名字,我不禁有些心急,但是着急也没有用,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我决定还是问问我们家的邻居,说不定他们知道母亲得了什么病,在哪里看病。
又折腾到了家里面,已经是傍晚了。
我的邻居是一个修车的,儿子比我大很多,现在在外地工作,这时候他们的家里面正在做饭,我能看见熟悉的房子里面正在冒着袅袅的炊烟。
再看看我们家的房子,也在冒炊烟,但是肯定不是母亲,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阵沉重。
轻轻的敲了敲院子的铁门,邻居大爷在里面吆喝了两声,门开以后,他脸上挂着惊奇,“小哲,你来了?我听你爸说你出去打工去了?对了,你们搬到哪里去了?我前些天见到你爸,你爸也不说,说是你在外面要买房子,他们把房子卖了,等过一段时间都搬你那里去!”
我一听心里面疑惑的更是厉害,为什么父亲跟邻居大爷说的,和卖房子时候说的都不一样,“哦,我也是刚刚回来,回来看看老房子,我是来接我爸的,但是我爸也没有给我说他住在哪里,我还想着您知道呢!”
大爷摇摇头说道:“你爸也不说,从你走了以后,你爸就神神秘秘的,要不你去你你爸的单位问一下……”
我眼睛一亮,是啊!父亲虽然搬了家,但是工作不可能丢掉,我去单位问一下就行了,说了两句客套话,我离开了这里。
在路口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我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心里面一阵的难受,也有可能母亲没有病,但是没有病的话,为什么父亲会卖掉房子?
打车去了父亲的单位里面,已经下班了,只有门口传达室的老头还在上班,我刚刚问了两句,他就直接说:“你爸早就不上班了,三个月前就辞职了,要说再熬上几年就退休了,不知道怎么就辞职了,真是可惜……”
我的心沉到了脚底板上,“肯定是出了大事儿了……”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新家门外砸窗户的人
站在大街上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但是一点的头绪都没有,父亲已经从单位辞职了,现在我去哪里去找他去。
我蹲坐在了马路边儿上,想了很久,我决定还是先去表哥家去一趟,虽然他们家在城市的边缘部位,但是我必须去,我必须去问到我父母现在住的地方。
而且表哥也因为我的事情,现在去了深圳,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心里面其实也是一阵阵的愧疚,我也想通过表哥的家里面,找到表哥的联系方式,以后再去惠州,也好联系。
表哥的家里面就在这座城市的边缘部位,好在这城市并不是很大,出租车的起步价也才三块钱,绕城市转上一圈也才不过区区五块钱,所以打着了车以后,我很快就到了郊区。
有好几年没有来过这里,我的记忆力还行,还记得他们家就在这个城市边缘的村子里面,最后一排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院子。
站到门前,狠狠的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了姑姑的声音,“谁啊?”
“姑姑,我是申哲!”我在外面叫了一声。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姑姑激动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小哲回来了,对了你表哥怎么样,我听你爸爸说你去找他了,他这个人,到现在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他现在怎么样了!”
姑姑的脸上一脸的兴奋,接着就变成了浓浓的担心。我一听心里面一紧:“表哥没有给家里面打电话吗?我记得他打了几次啊?”我只能这么说,表哥出门在外,我可不能就说表哥自己孤身一个人去深圳闯去了,那姑姑不担心死。
进到了屋子里面,我劈头就问道:“姑,我爸和我妈好像把房子给卖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还有我问邻居说我妈得了病,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姑姑的脸上一脸的惊奇:“什么?你妈妈病了?你爸没有给我说啊!不过卖房子倒是真的,你爸在城边儿上找了一个制杆厂上班,后来你妈也去了,说每天上下班不方便,碰巧制杆儿厂要建员工宿舍楼,房子很便宜,你爸爸就想着把家里的房子卖掉,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姑姑这么一说,我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姑姑,那你知道我爸的地址电话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他们了……”
姑姑白了我一眼,“你个白眼狼,怎么?你就不想姑姑,你看看,都好几年没有见了,黑了,个子也长高了……胡子都长出来了……”
我听的一阵的感慨,是啊!已经自从我上了高中以后,基本上我一个月回家一趟,出了过年,能在家里面呆几天,其他的时间都是被我爸花钱送到老师的家里面补习去了……姑姑的家里面我真的是好几年没有来了……
再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是这几个月可能是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吃的又好,这几个月的时间我又长高个五六公分,身体都已经比姑姑高上一个半脑袋,快到一米八了。
知道自己的父母没有事情,我心里面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和姑姑说了两句调皮的话,姑姑无论如何也要我在这里吃饭,我想了想,吃了饭以后回家,正好给父母一个惊喜,而且从早上开始,我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这一会儿真的饿的快要走不动了。
趁姑姑去做饭的这一段时间,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姑姑的家里,还是那个摸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沙发还是以前的沙发,都是姑姑结婚的时候订做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镜框,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照片。其中就有我的一周岁的照片,还有和表哥一起照的照片。
回想那是时候的我,整天跟在表哥的屁股后面,一起在后面的树林里面抓知了,打弹弓,他说长大要当红军,我说长大要当科学家,但是现在我们却分道扬镳,我在惠州走上了混的道路,而表哥去了深圳,也不知道现在混的怎么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股股从隔壁的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手上端着一个馍筐儿,里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一碗炒鸡蛋。
“快去洗洗手去,你姑父一会儿回来,也几年不见你了,不知道还认识不认识你……我去给你盛稀饭……”
我点了点头,姑姑的家里面的水管是改造过的,里面的煤球炉子改造的,能出热水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变,我打开热水的水龙头把手和脸都洗了,感觉一阵的清爽……
进到了屋子里面,我没有客气,反正是自家人,也没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抓起馒头就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三个馒头就下到了肚子里面。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顿饭的2美味,韭菜炒鸡蛋的味道,让我的现在好像还能回味一样。
姑父到天黑也没有回来,姑姑说可能是加班,看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笑了笑,让我快些回去算了,有时间再过来一趟,然后给姑父讲讲表哥的情况,他想表哥想的厉害。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是敷衍过去,父亲在制杆儿厂里面已经买了房子,平时和母亲都住在新房子里面,姑姑说厂子下班很早,现在父母应该都吃过饭了。
小区的物业还很好,很是负责,对着我问了又问,最后登记过身份证以后才让我进去,我找到了姑姑说的楼号,也找到了单元门,姑姑说房子就在一楼,从外面就能看见我门家的厨房。
我先是在外面转悠了两圈,想找找,看能不能从外面的窗户看见母亲,这时候一楼都亮着灯的,但是看了左右两边儿都没有看见厨房里面有人。
正要从单元门直接进去的时候,忽然间远处传来了两声口哨的声音,我扭脸一看,两个人,身上都穿着滑板裤,上面的身上穿着一件卫衣,俩人的有上都还戴着一顶棒球帽,在远处不断地发笑。
这小区的物业这么严格,出入都要登记,这里面来的人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坏人,我回头虽然看见俩流里流气的小子,但是心里面却没有往坏处想上一点。
因为我马上就要和自己的父母见面了,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的爸妈,不知道他们还好吗?现在我自己已经能挣钱养活自己了,父亲不会再晚上去做一分兼职了吧!
不知道这个制杆儿厂的工作累不累,他们年纪大了,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也该歇歇了吧!想着想着,我向单元门走了过去,刚走没有两步,忽然间单元门上面的灯亮了起来,上面按的肯定是声控的灯,我一走过去有声音就亮了起来。
灯一亮我才发现,原来这门是需要门禁的,这是我第一次在家乡的住宅楼里面看见有这样的门禁,想不到家里面的变化也很大。
但是向门上按的时候,我心里面忽然间一阵的紧张,期待中还带着一点的害怕,父母问我在外面干什么?我该什么说?说是混黑色会的,肯定不行,暗暗的计较了一下,想了想上次和家里的谈话,我还记得我说是进了一家公司,现在我就说我跳槽一家酒店里面,现在做经理,一个月好几千,还交了一个女朋友,让家里人彻底的放心。
想好了说辞,我的手向上面的按键上按了上去,门禁上面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我的胸口一阵的颤抖,可能是要见到父母的时候紧张。
但是铃声一直再响,却没有人接,一直到铃声停止,都没有接起来,也没有人给我开门,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后面的俩小子又吹气口哨起来,这一次俩人肯定是用手指放在嘴里面吹的,十分的响,两声尖锐的声音让我的心里面一阵的烦躁。
我又向门上面的号码上按了上去,铃声又响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扭脸一看,那俩流里流气的货,一边儿蹦着,一边儿哦吼哦吼的叫着,十分的嚣张,并且其中一个小子特别的得意,好像是干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压昂。
我不想理会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不给我开门,心里面正在忐忑,背后不远的处的俩货开始叫了起来。
“老家伙,你出来,看什么看,砸的就是你家的玻璃,你出来啊!你以为你躲到这里就找不到你了,照样能找的到你,你要是买上面6层的搂,我砖头还真的扔不上去,你买一楼,你这不是找砸吗?”
俩人搂在了一起,那个瘦子是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屋子里面的人并没有搭腔,只是把窗户合上,把玻璃碎片扔到窗外……
我往外走了两步,猛地向里面一看,和里面的人一对视,我们俩个人都直接愣住了……
“爸……”
“小哲?”我门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我的脸上先是惊讶,接着是深深的愤怒,耳老爹的脸上刚开始是欣喜,接着是担心……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死马蜂,活尾针
我心里面燃烧起了一团火,这股火让我的头发都感觉一根根的竖立起来,这时候的天已经是很冷了,我穿的很单薄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风一吹就浑身哆嗦,这俩小比竟然把我家的窗户给砸破了。
这一夜风灌进去,肯定冷,而且看样子,这俩小比是不一次两次干这样的事儿了……
我气的浑身打着哆嗦,并不是害怕,而是生气,彻底的气了,愤怒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我转过身体去,这两个小比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愤怒了,还在笑嘻嘻的看着我,并且还说些污言秽语。
“小哲,别理他们……我给你开门,你快进来……”
父亲的话语在后面响了起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知道父亲肯定是不想我惹事儿,但是试问那个男人能忍的住。
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扔,飞快的跑了过去,这俩小比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我只有一个人,两个人只是慌乱了一下,接着就大笑起来。
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我愤怒的拳头,这一路上遇到的恶心事儿就够多的了,先是在买的站票,接着就是被人迷到偷钱包,弄了人以后,我买了个假座位,下了车遇见堵车,路霸,到家了,找不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遇见俩小比砸我们家的窗户。
我紧绷的神经需要一场架来宣泄,要不然我会憋疯的我感觉,一边儿跑着,我一边儿把衣服脱了下来,等快要到这俩小比的面前的时候,我把衣服狠狠的向他们两个的脸上砸了过去。
俩小比防备了一下,手都举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一招很实用的,如果你在街上遇见有流氓,歹徒的话,手里有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忽然扔向他脸上,他下意识躲闪或者抵挡,你就直接冲上去对这裤裆就是一脚,百分之百中……女流氓和女歹徒一样适用,效果更佳!)
接上面: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直接冲上去就是一脚,正中其中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小比的裤裆上面,他立刻捂住了裤裆,原地不住的跳动,另外一个我也没有放过,脚往地上狠狠的一蹬,向他扑了过去,狠狠的抱住了他,接着快速的用胳膊夹住这个小比的脑袋,狠狠的向后面倒了过去。
后面的地上是水泥地,我夹住这小比的头,把全身所有的重力全部都放在这小比的头上面,只听见咚的一声沉闷声音,我转身从地上起来,这个小比已经晕了过去。
看了看还在蹦蹦跳跳的小比,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起一脚又狠狠的踢了上去,他直接翻起里白眼,到在了地上,浑身一震抽搐,嘴里面甚至都吐出了很多的白色的沫子出来。
我四下看了看,想找一个顺手的家伙,直接向这比的脸上砸去,把他的脸砸个稀巴烂,忽然间一双手臂抱住了我。
“他妈闪开……”我暴虐的叫道:“闪开,松开我……”
“小哲,小哲……我是你爸,我是你爸……”父亲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儿上急促的叫了两声,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是啊!这里不是惠州,我在家里面惹出什么事情来,手下没有小弟,也没有伟哥去罩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停住了反抗,父亲见我不再反抗,也不那么的紧紧的勒住我,把我松开以后,父亲又把我紧紧的抱住。
“黑了,高了,成大小伙子了……你怎么现在回来了?”父亲抱住我问道,“你妈今天早上还叨叨你呢!想不到晚上你就回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父亲忽然间松开手问我道。
“我找了邻居,也找了买咱们家房子的人,他说房子你买了,说我妈病了,我去了医院,找不到,最后去了姑姑家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对了爸,这俩小比是干什么的?怎么砸我们家的玻璃……”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被我摔在地上最少也摔个脑震荡的比,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向四周看了看,看见我的时候,身体明显的一颤,接着他扶住了还在吐白沫的同伴。
我挥动了一下拳头,这比吓的直接松开了自己的同伴。
我父亲直接叫道:“你还不走,还想挨打是吗?”
这比赶快扶起自己的同伴,一瘸一拐的向外面冲了过去。
父亲对我笑了笑,“俩不懂事儿的孩子,你怎么打人家打的这么狠……”
我为了让父亲不说话,我赶快扯开话题,“爸你还没有给我说呢!我妈呢!真的没有病吧!”
我爸轻轻叹了一口气,楼住我说道:“你妈在屋子里面,走,走回家,你吃饭没有?我今天做的面条还剩下有很多……”
我点了一下头,“我在姑姑的家里面吃过了,现在不饿,我问你的话你怎么老是闪闪躲躲的,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我爸爸只是一个劲儿的说道:“回家,先回家再说,先回家再说……”在外面的门禁上面一阵的乱按,门应声而开,屋子的门还开着,父亲拉住了我直接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的摆着还是我们老房子里面的东西,我看了看,其中一张桌子就是我以前学习用的,虽然是新房子,但是摆进来的却是破旧的家具,屋子里面一点新房子的气息都没有。
我妈并没有在客厅里面,我看见一个门没有关严,还有一个很大的缝隙,我没有理会正在去厨房里面忙碌的父亲,轻轻的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觉自己忽然间号线是堕进了地狱一样,母亲真坐在床上,她一动不动的,木光还有些呆滞,我推门进去,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注意,只是眨了几下眼睛。
她本来是乌黑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那种半白半黑的颜色,我赶紧跑上去,“妈……”一声呼喊,母亲好像是有了一些反应,她的目光稍微的向上抬了一眼,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呆滞。
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一把扑在了母亲的怀里面,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感觉瞬间激荡在我的胸间,我的喉咙里面好像是吃了槟榔一样的难受,等泪水涌出来以后,才稍微的好那么一点,“妈……你怎么了,妈……”一声声带着泪水个哽咽的呼喊,母亲还是一动不动,一直坐在床的边?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