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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马仔那些年第49部分阅读

    大老王的眼前晃悠了一下,“王总,我们请吧……”

    大老王愣了愣,往自己的胸前摸了摸,或许是因为吃惊,眼睛明显的睁大一下,接着他的脸又恢复了平静,“佛爷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今天是真见识了,行,哲哥,您慢慢玩,我先走一步,明天我请您吃饭,您可一定要赏脸……”

    大老王站了起来,扶住了身边这个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姑娘,一边儿打着招呼,一边儿向门外走了出去。

    佛爷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鑫鑫拉住我说道:“钢槽佛爷拿的钱包是谁的?我怎么看这个王总很是吃惊的样子?”

    我和大宝二胖都笑了起来,“他的名字就叫佛爷,你说他是干什么的,你说钱包是谁的?”

    鑫鑫还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搂住她说道:“佛爷是北京人,北京叫小偷不叫小偷,都叫佛爷,你说他的名字都叫佛爷,他是干什么的,钱包是谁的?”

    鑫鑫这才恍然大悟,这酒是有价钱的,但是对面的门还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不一会儿佛爷就满面红光的回来,坐下来直接对我说道:“这个大老王还真的是有钱,那一扇门我本来是想要一万块钱了事,刚刚把信用卡拿出来,大老王直接对收银员说刷五十万……”

    我看了看桌子上,四瓶李察顶天了也就是五万块钱,他直接刷五十万,看来这个大老王很上道……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晴天霹雳

    我呵呵笑了一下,“不要管他了,我么兄弟也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来,今天我们就好好的聚一下……”

    佛爷没有什么变化,可能是管的场子比较多,这短时间又是刚刚接手,所以比较辛苦的原因,而大宝和二胖两个人脸上分明胖了起来。

    特别是二胖,这段时间胖的可以,坐在桌子跟前喝了几杯就不行了,说刚刚喝啤酒喝了好几个小时了,肚子这会儿涨的快要爆炸了。

    两杯洋酒下了肚子,虽然度数并不是很高,但是浑身燥热起来,我把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衣直接脱掉,二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体一样,“哲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疤痕?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李永旺给的,手心的疤痕,背上的,肚子上的,一条疤痕就是一个故事,一段经历。

    “这些都是小伤,你是没有见过小五哥,等有空你们见见去,小五哥身上的疤痕更多,背上两条看的我都心惊胆战的……”我笑了笑说道。

    忽然间我好想家里,我想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父母肯定现在很担心我,但是我只是往家里面打过一个电话。还有丽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在大学里面吧!

    想起父母,一阵阵的愧疚让我的心里面难受了起来,既然李永旺已经成了植物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决定我要抽时间回去一趟。

    那种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的强烈,强烈的我脑海里面荡起母亲和父亲的笑脸,我没有再喝酒,只是出神的盯住桌面上面的酒杯。我现在寻欢作乐着,但是父母不知道这断时间受到了多大的煎熬。

    “哲哥,哲哥……”佛爷的叫声让我回过神来,“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怎么忽然间停下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再也没有了一丝玩乐的心情,看了一下身边儿的鑫鑫,“我忽然间想家了,我想回家一趟……”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早,只是十一点多一点,现在父母不知道有没有睡觉,我对佛爷他们说道:“你们先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佛爷点了点头,和大宝二胖又玩起了色字,我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这一层楼已经被佛爷的人清空,楼梯口出还站着两个小弟把守,肯定是防止有人上来打扰到我们。

    几个清洁工正在对面的包间里面清理着,我拿出了手机,走了两步,进到另外的一个包间里面,很快拨通了家里面的电话。

    响了三声,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

    我听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竟然不是父亲或者是母亲的声音,我绷紧的神经忽然间好像断裂了一样,“喂,你是谁?”

    “我?你找谁啊?”对方还是很客气,听声音应该有三十岁上下,“我找?……”我迟疑了起来,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看了两眼,这上面的电话没有错,这电话里面又传出了一阵喂喂的声音,我赶快把手机又放在了耳朵上面。

    “这是我家的电话,你是谁?”我对着电话急切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找以前在这住的老陈?”电话里面的人说道:“他已经搬走了,这房子卖给我了……”

    我的脑袋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一阵嗡嗡嗡的声响,心道:“搬走了,怎么会,这房子是老房子,是我父亲当年一点一点的积蓄买下来的,怎么会卖?但是事实也摆在眼前,这房子的确是卖了……”

    “他们搬到哪里去了,他们为什么把房子卖了?”我急切的问道。

    “哦,搬到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卖房子好像是因为老陈的老婆生病了,动手术要医药费,这不,才把房子卖了……”

    我的脑袋上面又好像被霹雳击中了一样,感觉太阳|岤上都一阵霍霍霍的跳动和疼痛。

    我妈病了?进医院了,动手术,没有钱把房子卖了……

    我的心好像是被刺刀剌过一样,硬生生的疼痛,为什么父亲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找我?我忽然间浑身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再也无力站住,身体慢慢的软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眼泪从眼睛中不住的向外面涌出来。

    我的电话换了几换,就是打也白打,根本找不到我……我恨不得现在抽上自己几个耳光。

    大脑里面一片片的空白,我甚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都在不停的旋转,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我的心头里面涌了出来。

    我没有忍住,趴在地上,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喷了出来,拳头握的紧紧的,电话里面还传出了一声声喂喂声。

    我狠狠的把电话摔向角落里面,“为什么我不早点给父母打个电话,我忽然间很恨我自己,要说空闲的时间很多,非常多,为什么我就抽不出一点点的时间……”

    捂住了脸,积攒很久的难受像海潮一样把我淹没了,我哭了出来,大声的哭了出来……

    房间我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鑫鑫的声音在我的面前回荡着。

    她抓住还正在哭的我,急切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抬起了头,哽咽的说道:“鑫鑫……我……我要回……要回家,今晚我就……我就回家……我回去……我妈病了……我爸把……把房子卖了……我回家……我他妈不孝,我……”

    虽然我的话说的并不是很清楚,心思活络的鑫鑫立刻就明白了这么回事,“阿哲,你别哭,别哭,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别哭,我陪你,我陪你回去,今晚我们就回去……”

    鑫鑫一把搂住了我,把我的头紧紧的搂在了她的怀里面,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好懦弱,懦弱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自己的眼泪不留,自己不哭出声来……

    我也拼命的抱住了鑫鑫的身体,用力的哭了出来……

    鑫鑫把我扶了起来,一边儿安慰我,一边儿扶住我向外面走出去,路过刚才的包房的时候,佛爷大宝二胖也冲了出来,不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已经停止了哭泣,我不想在他们的面前显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我只能是强忍出,搂住鑫鑫,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对他们三个吆喝道:“你们三个不用送我了,我抬高兴了,喝的有些多,我先回去,过几天我再来好好给你们聚……”

    佛爷感觉出了事情不对,对我点了点头,“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还没有说话,鑫鑫赶快接着说道:“你们玩,我开车回去就行了,跟我们来的三个小子,你们一会儿找个人送他们回酒店去就行……”

    看的出二胖还是有些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好好的忽然间就醉了,但是他见佛爷没有说话,也不敢多问,只是在后面挠了挠头,对鑫鑫说::“嫂子,您路上开车慢点……”

    到了一楼,我拉住了鑫鑫,飞快的向外面跑了出去,出了门,耳朵猛然间清净了很多,跑到自己的车跟前,我已经彻底的平复了起来。

    拉开车门我和鑫鑫都坐到了车里面,“啊哲,到底怎么了?

    我把车打着了火,快速的开出了停车场,直到上到了路上,我才含着眼泪对鑫鑫说道:“我好长时间没有跟家里联系了,我妈得了病,肯定是因为缺钱,我爸把我们家的老房子都买了,把房子卖了,我都不知道他们先在住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妈的病怎么样了……”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不早点往家里面打个电话,我怎么不把我换了的号码给家里面说一说,我……”

    鑫鑫脸上也带着焦急,但是她还是安慰我说道:“你别急,我陪你回去,一会儿我们就去火车站去,我们快回去,回去收拾一下,你那里还有多少钱?我这里还有十万左右,不知道够不够……”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不过这几天场子里面的收益都佛爷大宝二胖都已经交给伟哥了,我回去问伟哥要点,或者找小五哥也行……

    我第一次把车开的这么快,快的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后怕,但是没有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理解一个成语的意思,归心似箭……

    只用了十几分钟我就到了,下了车以后,我车都没有锁,直接向屋子里面冲了过去,鑫鑫已经打了电话问了,这个点没有直达我们家里面的车,只能是先到安徽潢川,然后再倒车回去了。

    前面的门已经锁上了,我哆哆嗦嗦的浑身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钥匙,向里面喊了两声,里面也没有反应,就在我要踹门的时候,鑫鑫跑了过来,手里面一阵钥匙的呼啦声音。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伟哥已经睡下了,我慌乱中把他叫了起来,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现金倒是没有多少,你先回去,等明天银行开门,我给你打卡里面三十万,不够的话,再给我说……”

    我热泪盈眶,伟哥光着膀子搂住我又道:“回去要小心,家里的事情虽然看是平静了,但是也要小心,知道吗?如果回去方便,你顺便帮我也回家看一下我爸妈,我也好久没有回去了,唉……帮我给家里送些钱……酒店的事情就让鑫鑫先管着,你回去好好把家里安顿好!”

    我点了点头,鑫鑫已经帮我收拾好了衣服,装在她的旅行箱里面,我提上行李箱子,虽然回家很是急切,但是我还是回头看了看伟哥,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

    鑫鑫开车送我去火车站,她本来是要陪我一起回去的,但是酒店的事情刚刚开始试业,如果我们两个都走了,没有人管理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最后虽然她很想跟我一起回去,但是还是要留下来,她把身上的银行卡塞到了我的钱包里面,说里面还有十万块钱,万一钱不够,给她打电话,她再想办法筹钱。

    在火车站广场的前面,我紧紧的搂住了鑫鑫,这一刻开始我才真正决定要和鑫鑫在一起,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感动了我。

    “啊哲,一定照顾好妈……”

    她的话语中听的出真切的感情,我只能是紧紧的把她拥抱在我的怀里面,搂了又搂。

    我只买到了一张站票,从这里到潢川要13个小时,我心急如焚,真的想立刻就飞回家里去,但是没有那么快。

    虽然现在还不是春运的季节,但是车上的人还是很多,我往车厢里面挤了两步,向里面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我只能是站在了厕所的门口。

    把行李箱子扔在了洗手池上面,我站在厕所的门口心里面一阵阵的烦躁,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大半包五叶神不到一个小时就抽完了。

    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聊天,我的心好像是在火上正在被油煎一样难受。我身上的烟抽完了,这时候12点多,售货的人也不会再来了,想买烟也只能是等到天亮了。

    我顿在了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面一个大量我很长时间的人也顿了下来,把手里的烟递给我一根,“兄弟,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看了看他,接过了烟,“没事儿,家里出了点事儿,急着回家?”

    他点了点头,“我看你上车就一直在抽烟,现在烟没有了吧?”

    我点了点头,把烟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闻,“嗯,没有了……”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出来,打着了火,先是给自己点上,接着就把火机向前面伸了伸,示意我也点上。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烟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全部都又吐了出去。“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这个人喋喋不休的又问道,简直跟条子盘问一样。

    我忽然间感觉有些小晕,打了个寒颤,我眼前都有些迷糊,心里面暗暗的感觉到一丝不妙,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瞌睡,肯定是烟有问题。

    我赶紧在自己的舌头上面咬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觉从自己的舌头上传了过来,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就在这时候四周忽然间涌出来三四个人摸样,把我围在了中间,我感觉到一只手向我的怀里面伸了进来。

    晕晕乎乎的我一把抓住这只手,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对面惊呼了一声,接着我头上传来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震动着,一阵旋转,我就要向前倒了过去,隐约中我还感觉到有人在拼命的晃动我,我的耳朵里面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好像是那种似睡非睡的感觉,几只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几把,我感觉自己放在衣服内侧的钱包被拿了出去。

    钱包里面虽然没有多少现金,但是两张卡里面有钱,我的还好,有密码,鑫鑫的信用卡根本没有密码,直接就可以用。

    我强忍住这股困意,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隐约中我感觉到刚才围在我身边的那几个人都向车厢里面挤了过去。

    我扭过脸来,向周围看了看,这些人都冷漠的看着我,一个帮忙的都没有,我快速的呼吸了几下,看到放在洗手盆上的行李箱,我一把全部都扯了下来,四周的人一阵惊呼,甚至我感觉到有人拉住了我的领子。

    凭着感觉,我直接回身就是一拳,这一拳正中拉住我领子这人的鼻子上面,他立刻蹲了下来,不再作声。

    我打开水龙头,双手接了点水往脸上扑了几下,冰凉的水让我快速的清醒了起来,我把自己的头发全部都打湿,又喝了几口水,这才彻底的清醒。

    回头看了看四周的人,这些人已经远远的离开,宁愿挤在一起,也和我拉开距离,我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已经不在了,刚才给我烟的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我看见他去的车厢的方向,只要车不停,他肯定跑不了……

    看了看蹲在地上捂住鼻子的人,我最恨这种傻逼,不愿意帮人,还他妈落井下石的人,我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膝盖狠狠的顶了上去。

    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快速的向后面倒了下去,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厕所的门上面,没有合严实的厕所门顿时被他撞开,人半个身体进到了厕所里面。

    我对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随手拉起一个来,“刚才是几个人围住我,穿什么衣服?”

    这货已经被吓坏了,他浑身哆嗦着,指了指左边的车厢,“三个,不不不……四个……四个,其中俩带了帽子,一个白头发,身上穿的都是运动衣……”

    我松开了手,摸了摸身上,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我回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行李箱,我看见我自己的那一个,这个行李箱是鑫鑫的,国外的牌子,很是坚固,摔了一下,连一点的小伤都没有,不像其他和它呆在一起的行李,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损,或者是损坏。

    我拉起了箱子,把拉杆往外使劲一拉,这拉杆应该是纯钢的,我轻轻的折了一下,一点的反应都没有,我看了看,把拉杆靠在了洗手池的台子上面,一脚就踹了上去,接着使劲的来回折了几下,终于才折断。

    我又对折了一下,只要了其中的一半,把行李箱子我又放到了洗脸池上面,回头向四周看了看,周围看着我的人下意思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车厢里面的人更多,这里是13号车厢,往后面还不知道有几截车厢,这帮人肯定是一直向前面走了。

    一边儿向前面挤着,我一边儿快速的向两边的乘客大量着,往前走了三截车厢,我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面孔。

    我不禁有些疑惑,前面就是最后一节车厢了,我把家伙放在了袖子筒里面,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

    钱包里面是救命的钱,我抓到这帮乌龟王八蛋,我一定捅他个上吐下冒……我心里面暗暗的发狠道。

    但是最后一节车厢到了头,我也没有找到我应该找的人,我叹了一口气,莫非这些人跳了火车不成,还是他妈隐藏在人群里面,我没有发现?或者是换了衣服?

    我靠在了车厢的门上,我肯定没有看错,这帮人是上这个方向来了,但是没有看见我熟悉的面孔,莫非他躲在厕所里面。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很有可能,一个厕所一个厕所的查看显然不科学,主要是找到他的同伙,只要找到他的同伙,一切都能解决。

    两个带帽子的,一个白头发,白头发的好认一些……

    我紧了紧手上的家伙,又向反方向走了过去……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以恶治恶

    车厢里面白头发的很多,我不能能每当看上一个我都不能确定,只能是和他对视或者是注意上两眼,同时把他身边的儿看个清清楚楚。

    一连过了十几排,看见三四个白头发的,但是看他们饱经沧桑的样子,都应该不是,我心里面更是煎熬,这时候车速都慢慢的减了起来,我想肯定是快要到站了,如果到了站,这帮人趁乱直接下车,再找他们可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就在向车厢侧面看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间被撞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撞我的人把他的视线赶快挪到别的地方去,然后不住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暗暗的握了握手里面的贴棍子,没有理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向边儿上看去,忽然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一样。

    我赶紧回头,向刚才正要看过去,却被人撞了一下错过的地方看过去,一个背对着我的人把脸扭向窗口过去,我眯起了眼睛,这个人我明显的看的见,他年轻肯定不是很大,但是却一头白色的头发。

    应该就是他,而他的三个同伙就应该在附近,我回过身去,慢慢的走向这个人身边儿,我拉了拉坐在他身边昏昏欲睡的人。

    “喂喂……”这个人被我叫的猛的机灵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干什么?”

    “起来……”我说了两个字,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小子怀疑的说道:“我是有座的,这座位是我的,我凭什么起来……”接着他还向里面看看,看了看里面的那个白头发的男子,“你看看人家,人家一把年纪没有座位也是刚刚买的座位,你怎……”

    我直接抓起领子把他拉了起来,然后说道:“不想死就别叫唤,等下桌位还给你……”

    一把把他推向远处,我直接坐在了这个座位上面,看了看里面的人,他的脸还是看着窗户,但是我能从窗户的反光中看到这个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坐在他的身边,正常人都回回头看,但是就是他不回头。

    我轻轻的拍了拍他,他扭过脸来,“干什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扭过脸来,他的脸上生了一个巨大的疮,一说话,上面的尖尖上面就冒出了一点点好像是脓带血的东西。

    我一看心里面一阵恶心,肯定是回意错了。

    慢慢的站了起来,我扶起被我推到在地上的人,他现在很害怕我,把我正在伸向他的手直接挣脱开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叹了口气,不再管他,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声,车速又慢了慢,我心里面能是着急的不行。

    我猛然间向刚刚走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你妈……我看见你了,你他妈跑不了……”

    手狠狠的一扬,我手里的这个奇形怪状的兵器快速的显露出来,这个被我踹断的拉手断裂的地方一片不规则,并且中空的设计,又好像是天然的血槽,如果这东西捅在人的身上,就是神仙也要完蛋。

    我的这一声吼叫起了作用,实际上这也是我情急之下想的一个计策,站在不远车厢连接处的一个大胡子的人快速的转过身去,向里面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儿的人也是一样。

    我心里面暗暗的骂道:“操你妈的,可算找到你了……因为他们正是四个人,虽然看不清楚长什么摸样,但是这车厢里面听到我讲话直接走的人只有刚刚的那四个小子。

    飞快的分开了人群,我快速的追了上去,一手推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家伙放背后放了放,生怕伤到了路人。

    往前面奔走了几步,这四个人还没有走出火车连接处,我上去抓住一个还在往里面挤的人,他猛地回头,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脸上虽然一脸的大胡子,但是我还是能够看的清楚,这个人就是刚刚给我烟的人,只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脸上长了一脸的大胡子。

    他一看我抓住了他,回头对我笑了笑,把手伸了出来,我的钱包赫然就在他的手心,“兄弟,不要冲动,混碗饭吃,没有必要伤和气……”

    说这他另外一只手上亮了一亮,一个把不是很长的匕首亮了出来。

    另外的三个人也转身回来,把手伸进了上衣的口袋里面,里面的手不住的捣鼓着,能看的出来,里面都是有家伙的。

    我也笑了笑,把家伙往袖子里面缩了缩,“我不想惹事儿,我钱包里面也没有什么钱,就是钱包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不想要,里面的现金都可以给你们……”

    对面的大胡子笑了笑:“里面的钱我们也不要了,兄弟真是性情中人,交个朋友吧……”

    我一把拿过自己的钱包,打开瞄了一眼,银行卡都还在,陈哲的身份证也在,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我冲他们笑笑,“没事儿,不打不相识嘛……”慢慢的转过身去,他们明显的放松了,手都从口袋里面慢慢的拿了出来,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我咬了咬牙,“操你妈比的,四个人肯定是流窜很久的惯犯,看这副一点都不惊慌的样子,肯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给这四个比一点颜色瞧瞧,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

    想到这里,我向前面走了一步,猛然间转过身来,拉杆快速的露了出来,狠狠的向这刚才给我钱包的人他头上砸了一下,接着又是往前一捅。

    拉杆完全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面,另外的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放倒了一个,拉杆中空的部分真是放血的利器,从后面中空的洞中,涌射出一股血流出来。

    我甚至觉的这冰凉的拉杆在这一会儿也变的温暖了起来,一脚把这个捂住肚子的比踹到另外的一个人身上,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向前面冲了过去,这拉杆箱的拉杆有五十来公分,拿在手里面长度正好。

    另外的一个比手还没有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我就捅了上去,还是捅在他的肚子上面。

    另外两个比,一个抱住第一个倒下的大胡子,另外一个直接傻了,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甚至连闪躲都忘记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举起拉杆斜着甩了一把,正中他的脸上,一大块皮肉被拉杆头上的锋利边缘啃了下来。

    他一声怪叫,直接捂住了脸,我举起拉杆疯狂的向他的头上砸过去,一阵阵反震的力量让我的虎口都有些发疼。

    “操你妈比,操你妈比……”边叫边砸,疯狂了几十下以后,我喘着粗重的呼吸向后面挪了挪。

    回头向后面的车厢里面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静止住了,一个个都默不出声,一声影儿的啼哭声划破的宁静,但是随后好像是被家长捂住了嘴。

    我喘息了两下,握住这半个拉杆,快速的向我放行李的车门走了过去,路过的时候,所有堵在路上的人一声都不敢吭,可能是被我疯狂的举动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的把道路让的宽敞一点,让我好快速的通过。

    我喘息着,很快就到了我放行李的地方,走过一节车厢,另外一个车厢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这一节车厢里面张望着,都好奇的左右摇摆着头,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走到我自己的行李箱子跟前,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行李箱子,这一圈的人明显的看见我手上带血的拉杆,都把自己的身体缩了缩。

    火车越来越慢,坐在值班室里面的乘务员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龙川到了啊……下车的都醒醒,快点下车啊……”

    我把带血的拉杆放在了背后,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没有发现远处车厢里面的马蚤动,因为下车的时候,肯定会有马蚤动。

    车很快停住了,门被他打开的那一霎,我快速的冲了下去,把拉杆扔在了火车道里面,接着涌进了人群里面。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民风彪悍遇路霸

    这时候上车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围绕在这车门的跟前,下车的人和上车的人挤成了一团,我向前面走了五六个车厢,接着又钻进了上车的人群里面。

    丝毫没有困难,我又上了上去,买的是没有座位的票,上那一个车厢都可以,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血迹,特别是手上和裤子上面更多。

    我还是站在厕所的位置上,火车哧哧都没有开,不一会儿列车长和车上的条子快速的从我的面前通过,手里面的对讲机一个劲儿的叫唤,快速的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向我刚刚呆的车厢的方向跑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都向列车长跑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大约五分钟后,在旅客人的抱怨声中,火车终于开了,厕所的门也被打开,我迫不及待的就进到了里面。

    这里面的窗户是半开的,不像车厢里面的玻璃都是封闭的严严实实,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从这窗户把带血的衣服扔到了外面去,洗了洗手,打开了行李箱,可能鑫鑫也有些慌乱,里面塞的出了一身休闲西装外套以外,剩余的都是衬衣,我扒了扒,还有有一条牛仔裤。

    我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把行李箱重重的合上,看了看行李箱的断掉的拉杆,我拿出腰里的钥匙,把上面的螺丝全部都卸了下来,断掉的拉杆还有螺丝,全部都扔到了窗户外面,提着侧面的备用提手出了厕所。

    外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我进去和出来之后的不一样,我向车厢里面走了走,翻了翻钱包里面,还有十几张红票。

    心这时候才平静了下来,找了一个算是不挤的地方,我靠了上去,一直站了两站,我的膝盖有些受不了,一阵阵的难受,就在车快要到站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站起来吆喝道:“卖座了哦!三十块钱,三十块钱……”

    我一听,没有忍住买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车到了站,小伙子快速的下车,下车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跟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把行李箱塞在了座位的下面,总算松了一口气,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搓了又搓,缓解膝盖上面的疼痛感觉。

    就在我的屁股还没有暖热的时候,车上忽然间涌上来一大群的人,一个女学生摸样的人四下不断的张望着,最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点了一下头,“您好先生,您坐的是我的位置……”她对我说道,然后把手里面的票也给我看了一眼。

    我看了一眼票,然后扫了一眼座位号,心里面一阵好笑,没有想到自己是这么的倒霉,刚刚弄了一个座,还没有捂热就又被人占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我刚刚买的座,钱算是白花了……那您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张的过于凶恶,还是我站起来的气势吓到了这姑娘,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眼睛眯了一下,然后迟疑的说道:“要不,要不你再坐一会儿,我还不累……”

    “你穿的高跟鞋,我没事儿你坐……”说着我直径站起来,靠在了一边儿,小姑娘对我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坐了下来,还说了一声谢谢。

    火车有节奏的晃荡着,我不是的把重心换来换去,减轻腿上的压力,让膝盖好受一点,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路上小姑娘几次都抬起头偷偷的看我,但是和我的视线接触以后,忽然间就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干,但是我现在归心似箭,根本不想理会这姑娘。

    车子再第二天的中午时候终于到了潢川,列车员喊出潢川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面微微的放松了一下,这里是安徽,和河南的交界处,从这里回家的话,包车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到,我想着生病的母亲,还有已经卖掉房子的父亲,我恨不得自己先现在就生出一双翅膀出来,飞快的飞向家里面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她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见我看她,她脸忽然间一红,接着就把自己的脸低了下去。

    我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就要转身的时候,她忽然间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叫博雪?”

    我回过头,对她笑了笑,“不是,你认错人了……”

    潢川火车站破旧的很可以,我以前就听说过大名,这里基本上是土匪和流氓的聚集地,在八九十年代,从这里下车的外地人基本上不是被骗就是被抢,在火车站常常能看见蹲在路边哭泣的人。

    这里和我们驻马店火车站名气一样的大,但是这些年,严打以后,治安好的要多的多,只要不是特别傻,基本上都不会受骗的。

    我在广场上溜达了一圈,这里基本上都是三轮,没有一辆像样的黑车,转悠了一大圈,我终于看见路边儿上一两黑的桑塔纳正在扒活儿,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活,司机正依靠在车身上,不住的抽烟,不时向远处吆喝一句。

    我提住了自己的箱子,快步走了上去,“到驻马店多少钱?”

    司机上下大量了我一下,“两百……”

    “要多长时间/”我又问道,他不慌不忙的吐出一股烟雾,“五个小时……”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皮夹子,掏出四张出来,“时间能少点,车能快点吗?”

    司机脸上露出了惊喜,眼睛盯住了四张红色的钱,眉毛一挑道:“四个小时……”

    “三个小时,你把我拉到地方,我给你6百……”他迟疑了一下,最终狠狠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行,六百,三个小时我就到,不过走的不是公路,我走汝南转过去……”

    我点了点头,他立刻接过我的皮箱,塞在了后排的座椅上面接着对我说道:“快上车,快上车……”

    这司机应该是一个老手,在这里扒活应该是很久了,他的车开过去,不一会儿就遇见路边儿上停的几辆车,有人冲他挥挥手,他按了按喇叭作为回应。

    “您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这么赶时间啊?”他一边把握住方向盘,一边儿向我问道。

    “家里面出了点事儿,我必须快点赶回去……”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的烟我能抽一根吗?”

    这司机愣了一下,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盒三块钱的红旗渠出来,“你被嫌我的烟孬啊……”

    我抽出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用打火机点了起来,这烟的烟丝很是劣质,抽到肺里面,一阵烟熏火燎,我咳嗽了起来。

    他一会儿就拐上了一条小小的路上,颠簸的过了小路,又上了一条还算是差不多的水泥路,开了半个多小时,他指着窗外的一片雾蒙蒙的地方说道:“你看那里,那就是宿鸭湖水库,现在正是打鱼的季节,走大路的话,可能会堵上,我们从小路走,肯定不会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