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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86部分阅读

    求的目光看着韩星说道。

    “哦?那要看是什么事了,要不然我的宝贝君婥把我卖了怎么办啊?”

    韩星调笑道。

    “胡说,君婥怎么会把自己的夫君卖了呢?反正是好事啦,你就答应我吧。”

    说完,两支小手不停的晃动着韩星的手臂企求道,韩星心中想到:天下间或许只有我才有幸看到她的小儿女的可爱模样吧。心中不忍拒绝她便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傅君婥立时笑着说道:“这是你亲口答应君婥的哟,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哟。”

    说完看了看韩星脸上的苦色娇笑道:“放心吧,君婥是不会害夫君的。我要你到了平壤后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追到我的二师妹君瑜,嘻嘻,放心吧,她可是大美女哟,便宜你了。”

    “什么?”

    韩星惊的张大了嘴巴,足可一口吞下一个馒头。

    “怎么?你想反悔啊。不行!”

    傅君婥瞪着韩星道。

    为什么你不说君嫱呢?君嫱的事都没有搞定,你却要让我搞你另一个师妹?韩星心中苦笑着。他不知道傅君婥这样要求其实是有好几个打算的。

    第一,自然是因为一直没能满足韩星,心怀愧疚之下,做出这样的安排。

    第二,是看到飞马牧场的一众美女后,她一直就有种危机感,所以想拉个盟友,此举其实颇有些争宠之意。

    第三,她也觉得韩星确实配得起她们姐妹,跟韩星一起,总好过在高丽随便找个配不起她们的男人,又或者干脆孤独终老。

    第四,则是为了劝服傅采林,傅君嫱早早就答应了帮忙劝傅采林,要是傅君瑜也爱上韩星,那么三姐妹一起的话,劝服傅采林的几率就会大大的提升。

    “我听说你那个二师妹可是很讨厌汉人的,要她不讨厌我就很好了,更何况要追求她,这难道也太大了吧。”

    韩星苦恼的道。韩星虽然并不是讨厌傅君瑜,但也没有什么好感。

    “我当初不也是很讨厌汉人吗?尤其是你,我第一次看到你口花花的就很讨厌,可现在还不是栽在你手上了。我相信你要是肯追的话,君瑜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傅君婥对韩星非常有信心。

    “可是,你怎么不叫我追君嫱呢?”

    韩星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

    “君嫱?”

    傅君婥疑惑的看着韩星的眼睛,韩星心虚的别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好啊,原来你在打君嫱的注意。”

    “嘿嘿。”

    韩星尴尬的一笑,说道:“虽然你说你二师妹是美女,可是君嫱才是看得到的美女嘛,我当然是要先考虑眼前的。”

    傅君婥白了他一眼,便道:“也可以,我之前不说只是君嫱好像太小了点,你不会答应。你要是有本事的话,我倒是不反对。”

    “嘿嘿,既然你不反对,那么从今天开始就追求君嫱了。”

    韩星狂喜的道,这样一来君嫱的事基本上都解决了。

    “你要追君嫱我不反对,但你一定要给我追到君瑜。”

    傅君婥怕韩星忘了傅君瑜的事,再次强调道。

    “那好吧,我就答应了,保证完成任务。”

    韩星装作勉为其难的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你就是追到君嫱了,也绝对不能跟她欢好。”

    “这是为什么?”

    “我在外两年,发生什么变故他们应该还能接受。但要是他们知道我带着夫君回来,偶遇贪玩外出的师妹,然后你顺手将她也收了,他们会怎么看你啊?”

    傅君婥说道。

    韩星一想也对,这样做的话难免会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想到这里韩星有点庆幸昨天没有冲动的把傅君嫱给开苞了。

    韩星想到这些便笑着道:“嘿嘿,就算我真追到君嫱了,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跟我欢好啊。”

    傅君婥狂翻白眼道:“别人或许不能,但你的话我还真有点担心。”

    可不是这样么,当初她也就认识韩星三天左右,就被韩星骗到床上欢好去了。傅君婥还不知道,韩星有好几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拉上-床了。

    听到傅君婥的话,心中也禁不住有些飘飘然。

    “对了,君婥,你怎么想起要我追求你妹妹啊?你就不觉得你们姐妹三人共侍一夫很别扭吗?”

    韩星好奇的问道。

    “听你的话好像吃定君嫱似的,你就那么大信心吗?至于你说的别扭,怎么会呢,我们可不像你们中原人那样注重那些虚假的礼法,只要是好的事物我们就会不顾一切的追求的。让我妹妹嫁给你,呵呵,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像夫君这样的人当时在也找不到第二个了,这可是为了我妹妹的终身幸福着想。她和我一样,也想找一个英雄了得的男儿。”

    傅君婥解释道。说完还神秘兮兮的悄悄道:“放心吧,君婥会给你提供一切机会的哟。”

    “呵呵。”

    韩星不禁莞尔,心中想到:“我泡妞还用你给机会?”

    身为现代人的韩星,深深明白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的道理。

    其后,韩星他们租了一辆马车,优哉游哉的向平壤去了。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韩星他们终于抵达平壤。

    这个星期,韩星可谓享尽艳福。有时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韩星便找着借口的将君嫱拉到森林里面。傅君婥以为韩星只是追求傅君嫱,要跟她谈谈情,也就没有阻止,却不知道韩星每次将傅君嫱拉进森林后,基本上都是直接就亲亲抱抱的。到了晚上更爽,每次傅君嫱睡了以后,韩星都会将傅君婥拉进森林里打野战。

    经过一个星期,竟让韩星有点爱上打野战的感觉。还想到:“现代人都破坏森林还真是大错特错啊,破坏了森林岂不是连打野战的地方都没了?”

    (保护森林是为了有地方打野战?这大概是世上保护森林,最猥琐的理由了。

    每次将傅君婥干晕后,韩星又跟假睡的傅君嫱去胡天胡地的,虽未真个销魂,却胜似销魂,除了最后一步外,基本上什么花式都玩过了。

    经过一个星期,傅君嫱也终于明白她对韩星的是什么感情了,而且让欣喜的是她的师姐根本就没有反对,反而是鼓励的态度。

    马车驶进平壤城,在君婥的指引下径直奔向“弈剑阁”因为已经见过更高水平的庞斑和浪翻云,所以韩星对马上就见到三大宗师中的“弈剑大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傅君婥却是喜忧参半。

    不过傅君嫱倒是非常乐观,傅君婥已经明确告诉过她,只要她们的师傅答应,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韩星一起了。至于傅君婥后面“要是师傅不答应,你也千万不陷那么深”的话,傅君嫱却不甚在意。傅君婥说这句话其实是有保护傅君嫱的意思,要是她们的师傅真对汉人有那么深的敌意的话,陷得太深只会让她日后更加伤心,不过傅君嫱却乐观的觉得有自己劝的话,傅采林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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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弈剑阁”其实是紧挨平壤而建的一座子城,由此可见傅采林在高丽身份之尊贵。穿过被门在走数百丈的距离就到了,城墙并不厚,门前有几名弟子把守,此时见有一辆马车正在向这里行来,立即大喝一声“来人且住。”

    迎上前,将马车拦了下来。恭声询问道“来着何人?还请通报姓名。”

    “是我和君嫱,今天我才回来,把门打开吧,里面是我的朋友,来找师傅有些事情。”

    傅君婥从车里露出头,说了一声。傅君嫱也出来看了看。

    “原来是大师姐和三师姐,师傅和二师姐知道大师姐你回来了一定很开心,把门打开,车里的是大师姐。”

    来人想门口的守卫说道。

    “好了,你们让开吧,我要进城了。”

    傅君婥冷冷的说完就拉着傅君嫱一起退回了车篷内,除了韩星之外傅君婥对其它的男子基本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韩星就是喜欢她这样。

    门口的几个弟子听见傅君婥的话一点也不动怒,他们知道傅君婥一向都是这般冰冷的,相处这么多年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师姐的冷漠,因为他们知道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门口的那几个弟子立刻打开门并站到一边给马车让开了路,马车缓缓地驶进“弈剑阁”韩星不由得探出头,好奇的向四周张望着。所见之物却是大出意料,道路两旁不见一栋房屋,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颜色各异的花草,偶尔见一两所轩舍傅君婥却告诉韩星那些并非用来居住,而是用来存放一些花草的种子和标本。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心中暗叹这弈剑大师还真是会享受。

    行了一会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空场,面积不大,也就百丈见方,我和君婥,贞贞先后走下了车,只见我的正前方耸立着两座塔式阁楼,每个塔楼上都悬挂着一个用汉字和高丽文书写的镏金牌匾,一曰“弈阁”一曰“剑阁”两个旁边还散布着几个小楼阁,错落有致,深合自然之道。

    这时傅君婥对韩星说道:“那两个阁楼就是师傅平时参弈悟剑之处,除了我们几个真正的入室弟子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许入内。弈阁和剑阁前面的那个较小巧精致的别轩就是师傅下榻之处。”

    就在傅君婥兴致勃勃的向韩星解析的时候,却发现韩星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嗯?夫君你怎么好像心情很差似的。”

    韩星默默的摇着头,表示没事。

    就这这个时候,一把好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大姐你回来了,为什么会和三妹在一起的?三妹,你这次偷偷的出去玩就算了,怎么还带了个外人回来?”

    韩星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说话的也是一个美女,和傅君婥傅君嫱一样穿着一身白色的的衣服。长着一张端庄沉静的脸庞,秀气娇挺的鼻子分隔着一对娇媚的明眸,眉目中闪着冷淡的光芒。

    “这个人的气质跟君婥很像,应该就是傅君瑜了。”

    韩星心中暗想。

    “嘻嘻!二姐,你这次估错了,这个大坏蛋可不是我带回来的。”

    傅君嫱嘻笑着上前去拉起傅君瑜的手道。

    “不是你?难道是大姐你请回来的客人吗?”

    傅君瑜疑问的问道君婥。

    “他可不是客人哦!他是大姐在中原找到的姐夫。你想不到吧!”

    傅君嫱又得意的抢着说道。

    “什么?你是汉人,还和大姐……”

    傅君瑜用眼睛冷冷的看着韩星说道。跟着又向君婥问道:“大姐,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所以我才和君婥来这里,想请傅大师同意将君婥嫁给我。”

    韩星淡淡的道。

    “我没有问你这个家伙,请你不要插嘴!”

    傅君瑜有些厌恶的冷声说道。

    韩星闻言,心中一寒,怒气融和到气势里面,散发到空气之中。

    傅君瑜感觉到这个气势,惊讶的看向韩星,似是想不到韩星竟有如此实力。其实不止是她,就连傅君嫱夜惊讶不已,她虽然知道韩星必定身怀武功,但想不到韩星的武功竟高明如斯。更想不到一路以来面上总挂着迷人的笑容的男人,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只有傅君婥曾经见识过韩星一招秒了宇文化及的可怕实力。

    就在傅君瑜即将抵挡不住的时候,压在心口上的重担忽然消失。便奇怪的看向韩星,想不到韩星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这次就算了,不过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这个世界比你强的人还有很多,小心祸从口出。”

    韩星淡淡的道。

    傅君瑜黯然无语,想不到自己一直自豪的武功,在这个人面前竟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夫君,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一直都没什么心情似的,而且还这么容易生气?”

    傅君婥疑惑的道。

    韩星回忆起进入平壤前看到的那个景象,想起那些狰狞的白骨骷髅堆砌的城墙,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事,不过我可能完成不了你给我的任务了。”

    傅君婥心中苦笑,她也想不到韩星竟然跟傅君瑜这么不对路子。

    “唉!既然这样,小妹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大姐你好自为之吧!”

    片刻后,傅君瑜神色黯然的对傅君婥说道,就这便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夫君,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看看景色吧!君嫱,你留在这里,我和君瑜去见师傅。”

    说完,君婥向韩星打了个叫他安心的眼神。就跟着傅君瑜而去。

    “君嫱,你二姐是不是姨妈到了?”

    韩星问道。

    “什么是姨妈到啊?”

    傅君瑜不解的反问。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太对劲,心情特别不好的几天。嗯……你这个年龄应该也有了。”

    韩星摸了摸下巴道。

    “你说什么啊?”

    傅君瑜面露羞红,“你才姨妈到了,我看你今天就很不对劲。平时我作弄你一下,你都不会生气的,今天二姐只是说了句不太好听的话就生气了。”

    只要是汉人看到那个景象都不会高兴的。韩星心中想着,口中却又道:“如果不是姨妈到,那你二姐是怎么回事,我得罪她了吗?为什么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嗯,看来她果然是姨妈到了。”

    “才不是什么姨妈到呢?二姐可是很温柔的,她这样是因为你是汉人。二姐的亲人就是给你们汉人杀死的,其实我们三姐妹都是孤儿,亲人都是给汉人杀死的,所以二姐才会对大姐喜欢你不理解。”

    傅君嫱分辩道。

    “这么说她真不是姨妈到了。”

    韩星自言自语的道。

    “当然不是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老说什么姨妈到啊。”

    傅君嫱害羞的道。她虽然天真活泼,但老是听韩星提起女性的密事,也颇感受不了,要不是意属韩星早出手打人了。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韩星笑道。

    “韩星,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

    傅君嫱忽然担心的道:“你不要想骗我,你以前笑的时候都很自然很好看的,今天却好像都在假笑,我不喜欢你这样。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韩星想不到傅君嫱竟然察觉到自己心情不好,心中颇为感动,她之所以能察觉到一方面是因为她灵识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关心自己。

    “没事,不关你的事,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惹我生气呢?”

    韩星爱怜的道。心中想着:“是啊,当年的事跟她无关,还是不要让她牵涉在内。”

    “你去死吧!你才是小孩,我可是已经十五岁了。可是已经能嫁人的了。”

    傅君嫱气急败坏的说道。

    “呵,你就这么急着嫁给我吗?”

    韩星打趣的道。

    “才,才不是呢。”

    傅君嫱害羞的否认。

    “原来不是想嫁我啊,我还想说服傅大师后,让你也嫁给我,现在看来还是免了。”

    韩星道。

    “什么?你敢不娶我的话,我就,我就……反正你对我做过那样的事,你就一定要娶我。”

    傅君嫱也顾不得害羞了。一个星期以来,自己身在的便宜差不多都被他占个遍了,还能不嫁他吗?

    韩星看到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唔”在傅君嫱一声娇呼之后,将她拉入怀中,重重的印在她的唇上。

    傅君嫱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便安心的在韩星怀里享受爱人的爱怜。

    时间就在两人的深吻中不知不觉的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韩星远远的听到一阵脚步声,便放开了傅君嫱,“有人来了,我们下次再继续吧。”

    “鬼才和你继续,你这个花心好色的家伙。”

    傅君嫱嗔怒道。同时不禁想起之前韩星骗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她现在也明白那些事到底代表什么了,忍不住白了韩星一眼。

    韩星嘿嘿的笑着,又调笑了几句。

    就在这个时候,傅君瑜又出来了,冷冷的说着:“三妹,你不要再玩了。还有你,师傅叫你进去,跟我来,一会你好自为知吧!”

    接着又转身而去。

    韩星听了她说的话后,只好默默的跟在她后面。而傅君嫱可能是因为要去见师傅,所以也不再敢和他说笑了。

    进入大厅,韩星看见傅君婥正站着在一个背对着自己这边,长发披肩的白衣男子身旁。

    “这个人应该就是傅采林了。”

    韩星正想着。傅君瑜上前半厉道:“师尊,人带来了。”

    傅采林像听到傅君瑜的禀话,似乎微一点头,但却再没有任何的示意。

    傅君瑜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候在那里,而傅君嫱也静静的站在傅君瑜身边。

    韩星感到傅采林似乎是想要摆点前辈的架子,但是又发作不得。这个老头子,假假的都是三大宗师之一,齐名于中原的宁道奇与草原武尊毕玄。就是放到《覆雨翻云》或许比不上庞斑浪翻云,但绝对差不了多少。

    要只是这些身份,韩星也不怕,打不了打一场就是,也未见得一定会输。让韩星为难的是他身为君婥君嫱师傅的身份。要是现在跟他闹僵了,最痛苦的还是君婥君嫱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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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两女着想,韩星只好尽量表示恭敬一些,作出后辈小子的谦虚姿态。

    傅采林即使背着他们半坐半卧,无法得睹他的体型,仍能予人异乎寻常的感觉。在他左右两旁放着两个花瓶,插满不知名的红花,使他整个人像弥漫着山野早春的气息。纵使半卧地毡上,仍可见他骨架极大,然而没有丝毫臃肿的情态,更令身上的白衣具有不凡的威严气度,使人不敢生出轻忽之心。

    傅采林身形微微一动。挥手让傅君瑜坐下,又轻声平和地道:“生命何物,谁能答我?”

    靠,这人有病,不知道整天想这种问题会发神经的吗。韩星腹诽不已,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尤其是在韩府练功的时候,他想来想去得出的结论都是:不如去死。

    自此之后他就干脆不再想这个问题,而去做黄易笔下那种从不思考生命何物的愚人。站在庞斑傅采林那种高度的人,往往一坐几年,整天都思考什么是道什么是生命的,梦想有一天能堪破生死成仙成圣,然后又鄙视整天不知所谓地活着的世人。但韩星又何尝不鄙视他们呢?古人最开始追求虚无飘渺的仙道的目的是为了长生不死,但最后他们一个个几乎都已经是无惧生死。

    对此韩星实在无法理解,他们求道到底是为的什么?练功练到不在乎金钱,不在乎权利,不在乎肉-欲,不在乎强大的力量,不在乎爱情,不在乎亲情,甚至连生死都不在乎了。在韩星看来这种人不如死了算了。事实上好像也确实如此,他们的所谓破碎虚空成仙成圣在世人看来的确跟死了没什么不同的。

    尽管心中腹诽不已,但韩星也没敢说出来,眼睛转了转,看了看一旁的傅君婥,嘴角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意。傅君婥看见韩星那笑意,暗叫一声不好。

    韩星站前半步,笑吟吟的道:“生命就是男性跟女性互相吸引,然后结合成一体,经过一番抽锸之后,男性在快乐的巅峰之际,在女性的体内射出生命的精华……”

    傅君婥初时听韩星乱说,只觉手足发凉,但听到后面却又忍不住面露羞红,暗中啐了一口。傅君嫱和傅君瑜都有点似懂非懂的。至于傅采林则手握拳头,双肩微抖,似是将要发作,不过他是有身份的人,总不能轻易就打断后辈的发言。

    韩星却好像根本看不到,继续他的发言:“当男性的生命精华进入女性体内,与女性的卵子结合成孕,经过十月怀胎,诞生的就是一个新生命了。”

    听到这里,傅采林稍微放松拳头,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正是生命的形成过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答案。不过……”

    傅采林话锋一转:“难道你认为生育后代便是生命的全部意义?这样未免有些……”

    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靠,怎么还问?韩星心中苦恼,道:“生命的意义,在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不同的理解。有人会认为生命就是从生到死的过程。有人又会认为生命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一千个人可能就会有一千个答案。而我……坦白说:我还相当迷惘。为了解开这个迷,我就从生命的初始思考。自从认识君婥后,我们更是每天夜里都实践一番。”

    傅君婥面红红的啐了一口,她才不信韩星跟她做那事为了思考生命为何物。韩星继续说道:“结果还不错,虽然还没搞得清生命为何物,不过由于我们孜孜不倦的寻求真理,武功方面也因此有了不错的进展,君婥更是一举突破到《九玄大法》的第七层。”

    “哦?当真如此?”

    傅采林疑惑的看了傅君婥一眼,见得傅君婥面红红的点点头,奇道:“想不到君婥竟是如此突破?”

    他虽然看出傅君婥已经突破,但却想不到她竟是这样突破的。

    傅采林淡淡的道:“你倒是老实,我还从来没听过如此诚实的答案。只不过,你用不着强调你跟君婥有了夫妻之实,这点事我还看得出。”

    韩星很想问:你怎样看的,可不可以教教我。这话韩星当然没敢问出来了。

    “既然君婥答应嫁给你,我自然不会反对。我丝毫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机,但想来你绝不是没有武功的人,这么说来你的武功,应该相当不错。君婥嫁给你,我倒没什么担心的。不过……”

    傅采林又问道:“如果高丽和你们中原再发生战争,你会怎么做?”

    终于来了,韩星暗叫一声。

    傅君婥也顿时紧张起来,一面期望的看着韩星。傅君嫱和傅君瑜也疑惑的看着韩星,看他怎么回答。

    我倒是懒得直接参战,不过肯定会帮忙出主意,灭了你们高丽。不过这话我可不能说出来啊。那么,骗他说会帮高丽打汉人吧,他一定听得出我在撒谎。就是他信了我的话,也肯定会看不起我。要知道一个背叛自己民族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看得起,哪怕是敌对的国家。

    韩星心中苦苦思索着应对之法,最后只得打着哈哈道:“呵呵,大师说笑了,在中原,我不过是武功好一点的武夫而已,这种国家大事还轮不到我参与。”

    实在想不到应对之法,韩星只好含糊过去。

    傅君婥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她如何看不出韩星在打马虎眼。韩星见此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心中却是无愧。韩星虽然好色,但也绝对不会为了美女而背叛自己的民族。

    “虚伪。”

    傅君瑜低声骂着,她也听得出韩星这些话,不过是应对之词。

    “既然如此我就不逼你了。”

    傅采林反倒没有什么不悦的,事实上,他也找不出更好的答案。要是韩星说会帮高丽的话,无论韩星是不是撒谎,他都会看不起韩星。

    “可敢与我下一盘棋?”

    傅采林问道。

    是象棋吗?最好是国际象棋。韩星很想说一句。象棋的话韩星还不错,围棋韩星虽然在纪惜惜那里恶补过一番,但还是不怎么在行。事实上,纪惜惜亦曾有一段时间以蹂躏韩星为乐。不过此时韩星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有何不敢。”

    “你有这份自信?”

    傅采林问道。

    “虽然棋艺不高,可是在读幼儿园时,我也曾拿过全班里的第二名,之后还参加过儿童组的业余赛,拿到过两次参与奖和一次第三名,要不是三年能碰到那个冠军,被他打败,估计我还能再上一名。”

    韩星这么一说,傅氏三姐妹狂汗,小孩子的水平能管什么用啊?现在的对手可是她们师傅啊,以棋奕和剑术并称天下的奕剑大师。她们师傅的剑术就是从棋奕中悟出来的。

    韩星跟他比棋,那简直就以己自己之短来对傅采林之长。

    “棋来。”

    傅采林倒并不在意。挥手让人取棋来。

    傅君嫱拿美丽的大眼睛轻瞪韩星一眼,表示不满。她知道自己师尊的棋艺是何等境界,韩星要与他比棋奕,那简直未战先败。

    她本来是以为他们会切磋一下武功的,最后虽然落败,但以韩星的武功应该不会败得太惨。

    傅君瑜起身,去取棋子。

    又有两女合力搬来上面画有棋格的案桌,摆放在韩星与傅采林之间。

    “韩公子,你定规矩。”

    傅采林等傅君媮将黑白子两钵在案桌中,缓缓地转过身来,淡淡地道。

    看傅采林魁伟完美的背影,听他充满奇异魅力能使人甘心遵从的动听声音,配上三个美女徒弟的花容娇态,大家都会联想到这个奕剑大师他有一张英伟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孔。事实却刚好相反,傅采林拥有一副绝称不上俊美、且是古怪而且丑陋的长相。

    他有一张窄长得异乎常人的脸孔。

    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出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幸好有一头长披两肩的乌黑头发,调和了宽肩和窄面的不协调。否则会更增别扭怪异。

    此时他还在瞑目而坐,似在聆听只有他法耳能闻得天地间某种仙韵妙籁。

    看到这个貌丑的用剑高手,韩星不禁联想起另一个同样貌丑的剑手——浪翻云。韩星心中暗暗对比着二人,觉得还是浪翻云比较顺眼一点。

    就相貌而言,两人都是那么不堪入目,不过两人都给一种无比自信的感觉。分别的是傅采林总是追求着完美,面对傅采林的时候韩星总是感到一种压抑的感觉,当然这或许是因为他属于长辈的关系也不一定,总之就让韩星很不舒服。而浪翻云则不然,他给人的是一种潇洒自在的感觉,韩星其实对浪翻云相当有好感,即使现在他将浪翻云当做情敌也一样。

    就武功而言,两人的武功均已臻第一流的境界,分别则在两人的修养,傅采林心中充满对生命的追求和疑问,而浪翻云却是以明月和酒融入生命。傅采林是自然之气,而浪翻云则是逸气。

    “本来我习惯执黑先行,但是执白先行也无有不可。”

    韩星从鲁妙子那里知道这时的棋奕是执白先行的,微笑道:“若白先行,由需贴还三子又四分之三子。换句话说,若白先行,得一百八十五子,白胜黑四分三子;得一百八十四子,则负四分之一子;若得一百八十四又半子,则胜四分一子。”

    三女听了,差点没有让韩星放倒,这个也算得太精确了吧?她们不知道,韩星这是被纪惜惜逼出来的,被纪惜惜不住的蹂躏,韩星棋术又实在不行,只好每次都算计个清楚,尽可能争取每一分优势。

    不过,就算是计算得再精确也没有用,因为以奕剑大师的水平,想必不会胜韩星四分之三四分之一的棋子吧?当然,傅君婥多少也放下些心了。

    因为这样看来,韩星应该是懂得棋奕之道的,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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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公子的计算果然精确,连四分之一子也算得清清楚楚。”

    傅采林一听,竟然有些欢喜,点头微笑道。

    “棋力输了不可算,只怕赢了棋算输了棋,那才丢人。”

    韩星点点头,道:“十九路纵横棋线,三百六十一点,若白先行,一百八十五子胜,黑一百七十七子胜。叫劫不能连,贴目须要活。”

    “好,就按你定的规矩来下。”

    傅采林微微点头,一下子睁开双眼。

    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又有如画龙点睛的神效。

    在傅采林缓缓地睁开双目之后,他整个人立时鲜活起来,气势大为不同。

    原来因翕聚而显得局促和比例不当的五官,竟一下子像蜷曲的人舒展四肢变成昂藏汉子般,整张脸孔立时脱胎换骨般化成极具性格的形相。虽然鼻仍是那个鼻,嘴仍是那张嘴,眼仍是细而长,额过高颔较朝,可是此时凑合起来后再不难看,令人感到极美和极丑间的界线不但可以含糊,更可以逾越。

    而造成如此效果的最大功臣,肯定是眼眶内灵动如神的一双眸珠。有如夜空上最明亮的星儿,嵌进恰如其分的长眼内,天衣无缝。

    “那小子不客气了。”

    韩星把手放在白子之上,抓了一把。

    三女一看这个家伙又使j诈的招儿,个个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说得一本正经的,似一个大国手的模样。谁不知到头来,还是一个小无赖。

    傅君嫱正欲以小手轻打这个可恶的姐夫,可是却禁不住暗暗好笑,唇角带笑。

    “双。”

    傅采林却微微沉吟,最后缓缓道。

    “你们干什么?不是连猜子也不知道吧?”

    韩星知道她们误会了,因为围棋下先手很占便宜,所有一般对弈对会进行猜子来决定谁先下的。大家一听,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顿时失笑。这样一来,傅君婥对这个夫君的担心又减去几分。

    数子之后,发现是单。韩星的大手一把抓了十五枚白子。结果小占优势地行先手。

    只有傅君婥才明白,韩星一定是使j诈的小手段了,因为她的师尊傅采林根本不可能会猜错子数。韩星肯定是用他那种神奇的幻术,做出一枚假棋子的影像骗过傅采林,等傅采林猜了双之后,再将它弄消失,变成单,赢取这个先手。她看了看师尊的神色,淡淡然,对于韩星这一举动毫不在意。

    傅君嫱因为误会了韩星。所有带点不好意思,可是傅君婥却坐过来,小手在背后轻拧韩星一下,表示对他‘出猫’的抗议。

    韩星拿起白子,久久不下。

    他觉得在傅采林那一双洞察人心的明眸之下,似乎任何下子,其中用意也会让他所捕捉。更让人心底惊惧的是,在还没有下子之前,就能使人感觉到,无论任何一步地,都会让他所遏制,都在他的掌握之内。

    还没有落子,可是心中已经有一份挫败的感觉。

    如果不能打破这一种困局之境,相信就算草草落子,也只会大败而归。

    “喂,快下子。”

    傅君嫱等了好半天,看见韩星拈着棋子就是不下,不由以小手点点他的肋边,娇嗔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输了就输了嘛,快下子!”

    “谁说我会输?”

    韩星很牛气地回答,可是下一句让大家几乎没有翻倒在地上,因为他带点苦恼地问道:“君婥说说,这一子夫君该下在哪?”

    这下就连冰美人傅君媮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如春回大地,百花绽放。傅君婥这笑道:“现在是你下棋,不是我下,你第一子都决定不了,这盘棋还用下吗?”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韩星说着,心中暗暗发狠:“好,既然你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那么我就用幻术蒙蔽这双眼睛。”

    韩星白子在面前的星位上犹豫了半天,最后竟然下在星位以下的地方。

    三女极其诧异,她们三人拜入奕剑大师门下,自然懂的棋奕之道。韩星连星位都不敢下,退让到这种地位,那这盘棋要说能胜,简直比痴人说梦也要荒谬。但是傅采林却不动容,拿起黑棋,缓缓在自己面前的星位下了一子,韩星又拈一子,下在傅采林面前的另一个星位之下,而傅采林,则点子在韩星面前的另一个星位。

    韩星想了一下,拈子点在傅采林星位之下的位置上。大家大晕,若说他是进攻,这种消极的进攻手段也实在太无力了,如果说他是防御,这样下法,还不如自己的地盘里加固一下,最少还不会让人打压得惨兮兮的。

    “你会不会下棋啊?”

    傅君嫱小手轻点韩星的腰际,娇声道:“你不会你早说啊,我帮你下好了。”

    韩星哼道:“我先占个角做活,省得让傅大师将我全军覆没,这种战术乃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保险的,你不理解就算了,还敢说我不会下棋?”

    三女一听,马上明白了。

    原来韩星不是为了赢棋,而是想不让傅采林将自己全军屠尽,以一种无赖的招数来让地保子。

    他这样下棋,赢是不可能的,可是因为是先手,又苟且偷生,做活几块的可能性还是有的,特别在他不太贪心的情况下,以活棋伸延出去,应该百子之数都有可能。虽然这种战术注定不可能胜利,这样下法也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就算对战高手,也能自保。

    “活是活得了,可是你这样做还能赢吗?”

    傅君嫱带点恨其不争气地哼道。

    “现在先不想赢棋,先想做活。”

    韩星微笑道:“等傅大师一不小心走错棋的时候,我就有能力抢攻了,我这招叫稳守突击。”

    “切!”

    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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