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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8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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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谷浑弄不明白江逐流的用意,茫然道:“江先生,如果我们率领战士和山寨里的老弱妇孺在一起,党项军队发现他们了,战士们还能抵挡一阵,现在我们把他们单独撇下来,当党项军队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吗?岂不是任党项人任意宰割吗?”

    江逐流笑了起来,摆手说道:“班谷浑头人,我向你保证,如果按照我的计策行事,绝对不会发生你说地那种情况地。 ”

    班谷浑拱手说道:“俺班谷浑没有读过你们汉人的兵书,是个粗人,不明白江先生地意思,先生可以为班谷浑解释明白吗?”

    班纳达和另外一个回鹘老者以及在场的几个山寨头领俱都向江逐流说道:“请江先生为我们解释一下吧。 ”

    江逐流道:“班谷浑头人,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首先,党项人既然派军队来攻打山寨,说明他们已经知道山中有我们这个山寨的存在。

    但是从他们派过来七百多么军队,而且都是骑兵,说明他们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山寨的存在,但是对山寨里的具体情况却不清楚。

    否则第一围攻一个只有五六十个战士的小山寨不用派七百多人的军队,第二,既然是攻打山寨,也不应该完全都是骑兵,至少要派一些步兵和辎重兵以便攻占山寨的高墙。

    ”

    班谷浑等人俱都点头,觉得江逐流说的非常有道理。

    江逐流继续说道:“既然党项人不了解山寨的虚实,那么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山寨里有没有老弱妇孺,或者有多少老弱妇孺。 在这种情况下,这就是成为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

    “我们首先让山寨里的老人孩子妇女和伤员都藏匿到二十里外那个隐蔽的山洞中。

    然后我们留下的五十多战士则要大张旗鼓地党项军队发起攻击,把党项军队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当他们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去搜索二十里外一个隐蔽的小山谷,那么山谷里的一百多老弱妇孺都安全了。 ”

    班谷浑等人俱都点头,觉得江逐流说很有道理。

    班纳达和另外一个回鹘老者却齐声说道:“江先生,不可!班谷浑头人和手下的战士是我们回鹘山寨的希望,怎么能够为了救我们全部牺牲掉?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宁可都战死,也不愿意拖累班谷浑头人,牺牲掉我们回鹘山寨的希望。

    ”

    班谷浑面色一变,正要说话,江逐流却伸手拦住他,笑着对班纳达解释道:“班纳达大叔,你误会了。

    谁说我要牺牲掉你们回鹘山寨的希望呢?只要按照我的计策行事,保险你们回鹘山寨的老人儿童妇女都得到了安全,你们回鹘山寨的希望也能得到保全。 ”

    班纳达摇头只是不信,颤声道:“江先生一定是骗我,以五十多人去对抗成千上万的党项大军,又如何能保全得性命下来?”

    江逐流笑道:“班纳达大叔,我既然能以五十多个人打败七百多党项铁骑,也就能在成千上万的党项军队面前保全五十多名回鹘勇士的性命!”

    序 第二百五十四章 擒贼先擒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擒贼先擒王

    班纳达这才想起江逐流乃是创造出五十多人打败七百多党项铁骑神迹的活神仙,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他诚惶诚恐地连连告罪道:“老朽该死,竟然会去怀疑江先生骗我,实在是该死!”

    江逐流长笑道:“班纳达大叔,你的怀疑本来在情理之中。 若是有人对我讲来,说欲以五十多人对抗上万大军,还能保全性命,我也一定以为是在吹牛。 ”

    班纳达尴尬地陪着笑。

    班谷浑接言道:“江先生既然如此说,可是有什么妙策?”

    江逐流道:“妙策倒也算不上,只不过这却是我们目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 ”

    班谷浑拱手说道:“江先生快快说将出来,就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 ”

    江逐流道:“前面我曾经提到过,和党项人一样,你们回鹘人也是游牧民族,优点在于进攻而不是防守。

    若是要据险死守,以区区五十多个战士的力量,必然会被强大的党项军队碾为齑粉。 唯今之计,只有主动出击,发挥回鹘骑兵灵活机动的优势,或许能寻找到一条生路。

    ”

    “但是,主动出击却有一个顾虑,就是山寨里一百多不能打仗的老人妇女孩童以及那些受伤的伤员该如何处理?带着他们,就要时时刻刻顾虑他们的安全,这样就丧失了骑兵灵活机动的优势,一旦失去这个优势,面对着强大的党项军队,哪里还有什么活命之机?现在班纳达大叔既然讲到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山谷,正好可以把这一百多人藏匿在里面的山洞。

    如此一来,班谷浑头人心中再不用牵挂族人的安全,正好可以率领五十多名回鹘勇士轻装上阵,把骑兵灵活机动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

    班谷浑点了点头。

    道:“不过,这样分开,一可以吸引开党项军队的注意力,避免他们展开大规模地搜山行动,保证藏匿在山洞里族人的安全;二来也让山寨的战士放下了包袱,可以全身心的去和党项人搏杀。

    ”

    “对,就是这个意思。

    ”江逐流道:“但是仅仅是因为卸掉了老弱妇孺的包袱、发挥回鹘骑兵的灵活机动的优势就可以在千万大军前保全勇士们的性命却也不容易,所以我们必须再做下面一个选择。

    ”

    “什么选择?”班谷浑等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我们要主动发起进攻!”江逐流来到地图前。 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这样进攻的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中,党项军队就变成防守的一方。

    这样我们等于以强击短,胜算大增!”

    班谷浑等人跟着江逐流来到地图前,看着江逐流手指不停的比划,却丝毫看不出哪里有什么胜算大增。

    以五十多人进攻数十倍数百倍于自己的党项军队,还胜算大增,听起来很有点痴人说梦的意思。

    江逐流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地方,对班谷浑说道:“这里。 就是我们要进攻的地方?”

    班谷浑等人一看,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甘州?党项军队现在正死死围困着甘州城,以求早日攻破甘州城池,活捉回鹘可汗王。

    所以甘州城外不但是党项军队最多最密集地地方,而且相比较其他地方。 甘州城外的党项士兵又要彪悍上许多。 据说党项最精锐的部队都布置在甘州城外。

    现在江逐流要班谷浑率领五十多个回鹘战士进攻甘州城外的党项军队,岂不是以卵击石?

    江逐流道:“班谷浑头人,看起来甘州城外是最凶险的地方,但是却是我们最容易突破地地方。 ”

    “第一。

    甘州城外所有地方都已经被党项军队占领,党项军队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甘州城里面的回鹘军队上面,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人从外围对他们发动进攻!所以我们五十多个回鹘战士虽然人数很少,但是发动进攻时却是出其不意。

    ”

    “第二,党项军队已经占领了回鹘全境,回鹘境内到处都是党项军队,以天罗地网来形容当不过分。 以我们五十多人可怜的兵力,纵然将骑兵的机动灵活性发挥到极致。

    但是若找不到援兵,在党项军队布下地天罗地网中,我们又能机动到什么时候?”

    “而甘州城虽然也是一座孤城,被党项军队层层围困,但是里面毕竟还有很多回鹘军队,假如我们能从城外杀出一条血路冲进甘州城,和里面的回鹘军队汇合的一起,纵使不能战胜党项军队。

    但是活命的机会一定会单单凭借五十多个回鹘战士和党项军队搏杀的机会要大得多!除了甘州城之外。 我实在再想不出任何一个地点可以让山寨中的回鹘战士能有活命的机会了。

    ”

    班谷浑点头说道:“不错,只要能冲进甘州城内。 是比在外面活命的机会要大上许多!”

    班纳达虽然认同江逐流地观点,却对江逐流这个疯狂的计划仍不放心,虽然说只要进了甘州城,就能有很大的活命机会,可是这五十多个人如何能冲破党项最精锐军队布置下来的防线呢?

    “江先生,如何冲破甘州城外党项人的军队,你可有什么计划?”班纳达颤巍巍的问道。

    江逐流道:“班纳达大叔,你请放心。 我心中已经有粗略的计划,但是计划能不能管用,还需要到甘州城外仔细观察过党项军队的营地后才能知道。

    估计会根据党项人军队防守地疏密做一些调整。 这些事情到时候我会和班谷浑头人仔细商量,一定会制定出一个安全周密地计划,班纳达大叔放心就是!”

    班谷浑也知道,江逐流目下的计划是他们最好地选择,随下定决心道:“班纳达大叔,不要挂念了。

    趁党项人下一批大军还没有过来,我们赶快安排山寨里老人妇女和孩童们的转移行动吧。 ”

    当下,山寨里的老人妇女孩子们都收拾好行装,把山寨里的所有粮食都带上,在班纳达的带领下,向二十里外的山谷转移。

    等他们都转移到山谷里面后,班谷浑率领回鹘战士们开始从山谷外后退着消除这队人马行走的痕迹。

    由于在转移的时候已经再删叮嘱过了,一路上留下的痕迹本来就非常少,再加上班谷浑和回鹘战士们的精心掩饰,竟然把这条路上行人行走的痕迹消除的干干净净,放眼望去,都不会认为这荒僻的山岭上竟然有什么人走过。

    把痕迹掩盖好之后,班谷浑又按照江逐流的话,开始沿着山寨通往甘州的路上故布疑阵,一路上弄出了很多痕迹,还丢弃了一些衣物和旗帜,做出一副急匆匆撤退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山寨里的人马沿着这条路慌乱地向甘州城方向而去了。

    太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天空,远处的山峦仿佛被火烧红一般。

    江逐流和班谷浑率领五十多名回鹘战士来到甘州前线。

    回鹘战士们按照江逐流的吩咐藏匿在一个小山谷里休息,江逐流和班谷浑来到一个高高的山峰上远远观察党项人的阵营,研究冲破党项大营的策略。

    甘州城外,党项人的大营已经连成一片,把甘州城围困的如铁桶一般。 从山峰上望下去,只见党项大营中火光点点,仿佛是天上的星辰一般。

    在甘州城的东门外五里处,一个高耸如云的旗杆分外吸引江逐流的注意力,非但是因为这根旗杆比别的大营的旗杆高出一倍多,还是因为这根旗杆上的大旗是金黄|色的,金色的大旗上,两只金黄|色的云雕环抱着一个大大的“李”字。

    即使没有这个李字,江逐流也能猜出,这一定是西平王子李元昊的旗帜,除了李元昊敢冒如此大不韪,江逐流实在想不出在党项军队中还有哪一个将领敢用代表皇家的金黄|色旗帜。

    在金黄|色的旗帜下面,是一顶高大的帐篷,在这个大帐篷四周,无数小帐篷如众星拱月一般把它团团护卫住。

    江逐流冷冷一笑,道:“李元昊倒是很小心,把自己的帅帐安放在营地的正中,这样即使甘州城内回鹘军队想偷袭他也没有机会了。 ”

    班谷浑恨声道:“若是这狗贼的帐篷放在外边,我第一个就去挑了他的帐篷。 ”

    江逐流微笑道:“班谷浑头人,那我们现在去挑了这狗贼的帐篷如何?”

    序 第二百五十五章 劫营之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  劫营之战

    班谷浑略一迟疑,道:“现在吗?天色尚未完全黑暗下来,恐怕不是最好的行动时机吧?”

    江逐流微微一笑,道:“班谷浑头人可是怕了吗?”

    班谷浑本来就是悍勇之人,只是挂虑族人的生死,才有点患得患失。

    此时听江逐流话语一激不由得气血上涌,遂道:“好,就依江先生之意,现在去挑了李小狗的帅营!”

    江逐流最担心的就是未战先怯,以寡击众本来就是凭借着一股子勇悍之气,若是这股气提前泄了,那么这场仗也不用打了,所以才故意刺激一下班谷浑。

    现在江逐流见班谷浑成功被他激将,这才又笑道:

    “班谷浑头人,你可知道为什么要选现在去攻击李元昊的大营吗?”

    班谷浑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是个只会打仗的粗人,对你们宋人口中所说的兵法一概不懂,所以这其中的缘故,还请江先生给我解释明白。 ”

    江逐流道:“在兵法上劫营有两个最好的时机,一个是黎明前天色忽然间转黑的那一小段时间。

    士兵们经过一夜的紧张值守,精神和体力已经疲惫到极限,眼见天色就要大亮,敌人若是过来劫营,岂不是要把行踪暴露的干干净净?所以这个时候,精神上就容易松懈,体力上的疲惫就凸现出来。

    而善于用兵的将领就会抓住守营的敌将和士兵这短短一瞬间的松懈,再加上天色忽然这么一黑,迅速出动冲击敌营,攻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

    班谷浑想了一想,觉得江逐流所说的黎明前黑暗的时机果然精妙。

    天明前有一小段时间会忽然间转黑,这个现象班谷浑是知道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现象竟然可以利用在兵法上。 还是宋人厉害。

    竟然会那么恰到好处的利用天色地变化,而且还抓住守营将领和士兵的体力和心理上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

    不像他们回鹘人,一说打仗,只会拿着弓箭一阵乱射,然后举着兵器冲向敌人了事。 至于是胜是败,全看双方谁更勇敢,谁更能耐得起兵力消耗。

    “江先生,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黎明前那一小段黑暗的时候冲击李小狗的帅营?”班谷浑觉得这个时间既然那么精妙。 就该选择这个时间行动。

    江逐流笑着摇了摇头道:“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李元昊已非以前只知道乱打乱杀的蛮人。 他身边有几个颇为厉害的宋人充当谋士。

    这几个宋人应该知道黎明前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时间,所以必然会在那个时间段加强戒备。 因此我们选择黎明前去冲击李元昊地大营,很可能中了党项人的埋伏。 ”

    班谷浑以拳击腿,恨声说道:“江先生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 我也曾听人说起过,李小狗身边有几个厉害的宋人为他出谋划策,其中最厉害的两个人叫张元、吴昊。

    攻打凉州城的时候。 李小狗就是用了张元的计策,才把凉州城赚开的!”

    江逐流又道:“第二个原因就是班谷浑头人带来的五十多个回鹘勇士。

    虽然说他们个个都是悍不畏死地勇士,但是眼见党项大营这么连天蔽日,党项军威这么雄壮,看多了之后。 心理上难免会产生党项人强大不可战胜的印象。

    一旦有了这样的印象,那么潜意识中就会产生怯意,虽然他们自己不一定意识到,但是一到开战的时候。 影响就显现出来了。

    没有必胜的信心,我们以寡击众,还能有什么胜算?”

    班谷浑脸色一红,确实如江逐流所说地那样,别说手下的回鹘战士,就是他自己第一眼看到党项绵延十数里的大营时心中也很被震撼一下,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沮丧感觉,下意识中也觉得。

    党项人是不可战胜地。

    “江先生,既然等不到黎明时分,那么你们宋人兵法上所说的另外一个最适合劫营的时机是什么时候?”班谷浑抱拳问道。

    江逐流道:“就是现在!”

    “现在?”

    见班谷浑一脸迷惑不解,江逐流解释道:“现在天色将黑未黑,目力尚可眺远,即使敌军来劫营,刁斗上的哨兵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提前发现,从而发出信号。

    通知营地里的士兵做好准备。 如此一来。 劫营也就变成了攻营,既然失去了劫营的隐蔽性和突然性。 那么劫营行动基本上失败了大半,接下来仗不打也罢!”

    班谷浑眉头大皱:“江先生,既然如此,我们为何选择这个时候冲击李元昊的大营?这样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班谷浑明知道江逐流不会令回鹘众勇士前去送死,但是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江逐流大笑,道:“倘若真地是让回鹘众勇士送死,我何必向你解释这么多?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行了?”

    班谷浑讪讪而笑,觉得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确有点过分。

    江逐流倒也不会和班谷浑一般见识,他继续解释道:“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正因为天色将暗未暗的傍晚时分,敌方来劫营的可能性很小,所以一般来说,这时后大营内都应该安排众将士进用晚膳,养足体力和精神,以对付晚上可能发生的情况。

    ”

    顿了一顿,江逐流继续说道:“因此,如果有敌军选择在傍晚用餐的时候对大营发动进攻,一般都会打对手个措手不及,唯一需要顾虑的是,如何能避免惊动刁斗里负责警戒远方敌情地哨兵!”

    班谷浑这下算是明白了,江逐流地意思就是趁傍晚时分党项军队吃晚饭时候忽然对党项大营发动进攻,打党项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又正如江逐流所说,傍晚时分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刁斗中负责警戒的士兵尚能望远,如何能在不惊动哨兵地情况下接近党项大营,发动忽然袭击呢?

    忽然间,班谷浑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兴奋地说道:“江先生,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当初一定要坚持携带党项士兵的军服,莫非江先生打算让我们换上党项军队的服装,以欺骗党项大营中的哨兵?”

    江逐流点头笑道:“班谷浑头人,没错!我们所有人都换上党项军队的服装,冒充党项士兵接近党项大营。 党项哨兵在短时间内一定会难辨真假。

    就在他们发生犹豫的时候,我们已经靠近了党项军营,这个时候,即使他们吃信号,正在吃晚餐的党项士兵也来不及上马迎战,我们正好趁机攻向李元昊的帅营。 ”

    班谷浑道:“党项大营大门距离李元昊的帅营还有很远的距离,等我们进攻到的时候,党项军队也有充足的时间整顿好兵马,迎接我们的冲击。 ”

    江逐流又是一笑,道:“班谷浑头人,我们进攻李元昊的大营不过是做个样子,目的是让党项军队以为我们攻击的目标就是李元昊的帅营。

    由于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党项所有的将领一定不敢冒李元昊帅营被我们攻打下来的危险。 他们仓促之间一定会调集所有的兵力去驰援李元昊的帅营。

    在这个时候,其他方向的防御就会非常空虚,我们正好虚晃一枪,冲过党项大营,向甘州城内冲去!”

    班谷浑至此才把江逐流所有的想法弄清楚,他恍然大悟道:“江先生,我们所有的动作都是虚招,唯一的目的就是如何冲过党项大营,抵达甘州城下。 ”

    江逐流微笑称是。

    五十多个回鹘战士都换上党项士兵的服装。 江逐流也换上一个党项副将的衣服,跟在班谷浑后面。

    班谷浑则换上野利天明指挥使的服装,俨然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党项大将。

    按照江逐流的事先吩咐,所有人的坐骑口中都塞上麻果。 这是草原上一种低矮植物的果实,坐骑嘴里含上麻果之后,就丧失了最基本的嗅觉。

    当初正是因为这小小的麻果,才让回鹘战士的坐骑嗅不到老虎尿的味道,从而依旧凶猛地对野利天明等几个残存的党项人发动了冲锋。

    准备好之后,班谷浑一马党项,江逐流紧随其后。

    在后面,一个回鹘战士高举着一杆党项大旗,其余的回鹘战士,则都是一袭党项士兵的军服,规规矩矩地按照党项人特有的交叉队列排开,跟着班谷浑和江逐流向李元昊的帅营走去。

    若是有人留心观看,就会发现包括江逐流、班谷浑等在内的最前面几个人,马鞍上都挂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

    陶罐之内,正装着小老虎的尿液。

    序 第二百五十六章 浴血

    第二百五十六章 浴血

    果然,正如江逐流所预料的那样,这支党项装束的小型队伍没有引起党项大营刁斗里负责瞭望哨兵的特别注意。

    在班谷浑和江逐流的率领下,队伍距离党项大营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进入百步之内。

    党项大门营门打开,飞步跑出来两个士兵,向班谷浑等人迎了过来,手中做着让他们止步的手势。

    班谷浑不知道这两个士兵过来是什么意思,扭头看着江逐流。

    江逐流低声说道:“这两个党项士兵应该是过来核验我们身份的,不用理睬他们,前进!”

    两个党项士兵见这支队伍没有按照惯例在百步之外停下来等候他们的查验,反而继续向营门方向继续前进,口中就喝道:“你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遵王子的号令!赶快停下脚步,否则让王子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上一顿鞭子!”

    谁知道这支队伍听了他们的话反而更加加快前进的速度,眨眼间就冲到他们面前。

    两个党项士兵大怒,抽用腰间的钢刀,拦在班谷浑的马头,厉声喝道:“你们归哪位将军管辖?莫非真的不要性命了吗?”

    班谷浑如何肯停下,他按照江逐流的吩咐,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口中用党项话喊道:“不长眼的东西!没有看到本将军有紧急军情向王子禀告吗?现在十万火急,耽误了军情大事,看王子殿下会要谁的性命!”

    听说有紧急军情要向王子殿下禀告,两个党项士兵岂敢再说什么?他们没头没脑地挨了一顿鞭子,也只有暗叫倒霉,乖乖地为班谷浑等人闪开一条道路。

    班谷浑声音非常洪亮,党项大营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眼见这支五十多人的队伍向营门冲了过来,却也不敢关上营门。

    眼下正和甘州回鹘交战,既然军情十万火急,谁又敢上前去触这个霉头?

    班谷浑等人的战马速度转眼间已经提到极致,如一股旋风一般冲到了大营门口。

    此时党项士兵再想要关闭营门,已经是来不及了。 班谷浑一马当先,闯了进来!

    “站住!”

    营门的守将终于反应过来,跃在前面挡住众人的去路。 提枪指着班谷浑等人喝道:“你们究竟是哪一路军队?有什么紧急地军情,先向我报来!”

    班谷浑只管纵马前行,口中喝道:“凉州城已被回鹘人攻陷,我党项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凉州城又被回鹘人夺回去了?党项大军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委实让人心惊,就在营门守将一楞神的功夫,班谷浑马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手中弯刀毫不留情地劈了过去,那守将来不及反应。

    头颅已经飞到半空中,一腔鲜红的热血如红色喷泉一般喷洒有两尺多高。

    “杀!”

    班谷浑口中大喝,身后的回鹘武士也跟着大声喝道。

    劫营之战正式打响!

    此时正是大营内埋锅造饭的时间,大营内士兵都在进用晚餐,只有少部分轮值的士兵在大营内徒步巡逻。 由于事发突然。

    这些巡逻的士兵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劫营,而且还成功地冲进了大营之内。 顿时一片慌乱,这些士兵被动地做出一些反应。

    可是他们在大营内都是徒步巡逻。

    忽然间对上全速奔袭的回鹘骑兵,如何能是对手?在班谷浑和江逐流的带领下,他们身后的这一队回鹘勇士如死神收割机一般,收割着党项士兵的性命。

    “不要恋战!”

    受了党项人那么长时间鸟气,忽然间见党项士兵如羔羊任他们宰割,包括班谷浑在内的回鹘武士都杀得兴起,到处追击四处奔逃的党项士兵。

    江逐流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班谷浑头人,冲击李元昊的帅营是我们第一要务!”

    班谷浑骤然清醒。 他喝拢手下地回鹘武士,跟随着江逐流,向大营正中李元昊的帅帐杀去。

    又往里冲了三百多步的距离,终于遇到了进了党项大营之后第一支骑兵队伍,有百十来人。

    虽然盔甲不整,马鞍歪斜,党项人毕竟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放下饭碗,组织了第一支骑兵队伍前来迎战。

    班谷浑在马上冷冷一笑。 发出一声呐喊。 挥舞着血迹斑斑的弯刀向前冲去。 在班谷浑战马两侧,他地四个亲信护卫分别护着他左右两翼。

    江逐流也手提一把狭长的钢刀紧紧跟在班谷浑身后。 再往后。 则是五十余名回鹘精锐。

    五十多人的队伍在党项大营内如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全速杀向前方地党项骑兵阵营。

    “党项狗贼,纳命来!”

    班谷浑的弯刀闪着锋利的寒光,当前一个党项将领只来得及架了一刀,就被班谷浑的弯刀挑破了小腹,鲜血喷涌之中,黑乎乎的肠子斜斜地挂在体外,眼见是活不了了。

    四个护卫牢牢护住班谷浑的两翼,替他化解了来自两侧的大部分攻势。

    目前为止,江逐流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紧紧跟随在班谷浑后面,所有党项人的攻势都被班谷浑和四个护卫承受,而江逐流身后又是五十多个回鹘勇士,目前他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地单打独斗,只是偶尔有受了伤的党项人从班谷浑手下逃脱了性命,正好让江逐流顺势补上一刀。

    总之,只要保持队形不被冲散,江逐流的人身安全暂时无忧。

    五十多勇士汇成的洪流如锋利的锥子一般,迅速冲破第一股党项骑兵的堵截,继续向李元昊的帅帐冲去。

    五十步外,又冒出了一股党项骑兵,人数超过了三百。

    班谷浑杀得兴起,带着队伍直迎上去。

    两支队伍迅速接近,双方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杀!”

    随着班谷浑地怒吼声,回鹘勇士汇成地洪流竟然变成了气势汹汹的泥石流,足以把眼前任何挡住他们去路地东西冲毁,把两百多党项骑兵组成的队伍撕成了碎片。

    在党项人的哀嚎中,回鹘人又冲了过去。 这时包括班谷浑在内的所有回鹘战士身上都被鲜血染红,当然大部分都是敌人的鲜血。

    江逐流身上也挂了彩,左侧腰部被刀划开一道口子,幸亏伤口很浅,没有伤及筋骨。

    冲破第二股党项骑兵,众人又往前冲了三十多步,前面蓦然出现了黑压压一片人墙,抬头望去,只见近千党项骑兵拦住了众人前进的道路。

    再往左右望去,只见两侧都有大批党项骑兵飞速赶来。 在队伍的身后,亦有无数党项骑兵追了过来!

    党项军队终于在忽然袭击中清醒过来,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围攻了。

    班谷浑略微放慢了马速,喘着粗气对江逐流说道:“江先生,是时候了吧?”

    江逐流点了点头道:“此时党项人都聚集起来了,正是时候!”

    “好!”班谷浑大笑道:“弟兄们,就让党项狗再尝尝我们的秘密武器!”

    说着班谷浑伸手从马鞍上摘下陶罐,在手中急速盘旋着,笔直向前面的近千名党项骑兵冲去。

    江逐流也摘下了马鞍的上的陶罐。

    队伍中间十多个回鹘勇士也摘下马鞍上的陶罐,其余三十多个回鹘勇士则挥舞着兵器,把这十多个回鹘勇士护在中间。

    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党项军队冲了过来。

    班谷浑冷笑一声,胳膊猛然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大圆,然后大手一松,陶罐如流行一般飞向了对面党项骑兵方阵。

    一个高大的党项将领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凌空飞来,虽然不知道底细但是也不敢大意,手中长枪迎空一挑,黑乎乎的东西在枪尖上炸了个粉碎,一股腥臭的液体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了下来。

    党项将领尚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就听见胯下战马一声惊恐的嘶鸣,随即马蹄一软,战马竟然跪倒在地上。

    党项将领大惊失色,这个时候跪倒在地,不是要命吗?他双腿用力夹着马腹,手提着缰绳,试图让马站起来。

    班谷浑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啊?他已经飞驰而至,手中弯刀斜斜地劈了下去,这个党项将领的脑袋硬生生被班谷浑一刀劈开,白花花的脑浆飞散出来,散落一地。

    于此同时,党项士兵胯下战马都狂嘶乱跳,四处奔逃。 士兵们想控制好马匹已经是不可能,哪里还谈什么对回鹘人展开进攻啊?

    班谷浑率领着回鹘勇士如一把利刃一般凿进党项军队,手中兵器飞舞之下,无数党项人倒在血泊之中。

    这时候,其他三个方向的党项骑兵已经赶过来合围起来。 鲜血的味道已经掩盖了先前那一陶罐老虎尿液的味道。

    “放!”江逐流大声吼叫道。

    于是其他回鹘士兵一次往外投掷着装着老虎尿的陶罐,一时间整个党项大营都弥漫着老虎尿的马蚤臭味道!

    序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元昊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元昊

    战马嘶鸣之下,党项军队阵型一片混乱,合围之势顿时土崩瓦解。

    班谷浑和江逐流毫不迟疑地率领着回鹘战士继续向前冲去。 转瞬之间,他们已经冲过了面前近千人的骑兵方阵。

    压力骤然减轻。

    江逐流发现,在他们面前,除了零星的党项士兵外,再也没有成建制的党项军队。

    江逐流心中略感犹疑,他扭头望了一眼,被抛在身后远处的那些乱成一团的党项军队人数最多也就是五六千人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元昊的帅营之中怎么可能只有几千人马呢?莫非李元昊用的是疑兵之计,只留个中军帅帐做个样子,主力部队却隐藏在别的营盘里,以引诱回鹘人劫营?

    “江先生,我们怎么办?”班谷浑似也感到有点不对,他向江逐流喊道。

    江逐流侧身躲过一个党项小校的长枪,趁两马交错之际,反手一刀劈了过了去,口中回答道:“班谷浑头人,我们是小卒过河,有进无退!”

    党项小校矮身一躲,头盔被江逐流刀刃磕飞,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被拉开,江逐流失去了扩大战果的机会。

    队伍继续向李元昊的帅营冲去。

    “班谷浑头人,江先生,党项人追过来了?”一个回鹘战士拍马赶上前来,对江逐流和班谷浑禀告。

    江逐流扭头望去,只见方才的被虎尿惊散的党项骑兵方阵已经重新集合起来,飞快地追了上来。

    江逐流冷一笑一声,想追上来?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点火!”

    随着江逐流的一声大喝,回鹘勇士从马鞍上另一侧又拿起一只陶罐。 这个陶罐里面装满了松香和牛油蜡的混合物,罐口塞了浸润满油脂的破布,非常易燃。

    取火引着破布之后。 陶罐顿时火光四溅。 回鹘战士甩动手中的绳子,陶罐顿时变成一只只火流星,在空中飞舞。

    “放火!”

    江逐流又是一声大喝。

    火流星舞得正疾,听了江逐流地命令,回鹘战士们手一松,熊熊燃烧的陶罐就飞向了路旁的帐篷。

    陶罐落在帐篷上后,松香和牛油蜡都流了出来,火星四溅。 顿时帐篷被引燃起来。

    此时正值深秋,塞外天干地燥,加之风力甚疾,火势顿时蔓延开来,党项大营立刻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身后的数千党项骑兵被火势一阻,一时间不能追过来,距离又再次被拉开。

    又杀退了几小股党项散兵,江逐流和班谷浑终于逼到李元昊的帅帐之前。

    李元昊的帅帐之外。 围了三层帐篷,正如三道防线,把李元昊的帅营大帐牢牢地拱卫在正中间。

    这三层帐篷头尾相连,组成一个完美的圆圈,只是在圆圈从正面。 留了一个缺口,方便李元昊出入。

    在缺口正中,一队党项骑兵正严阵以待,恭候着回鹘战士地到来。

    这一队党项骑兵是西平王子李元昊的亲兵。 有三百人之多,他们是党项军队中精锐中的精锐。 远远地看着几十个回鹘人杀了过来,这一队党项骑兵恨不能冲上前去迎战。

    可是他们却只能守候在原地不能动弹。

    因为王子殿下最信任的军士张元说过,王子驾前的亲兵的职责就是保护王子的安全,所以即使外边天塌下来,他们也不许离开西平王子李元昊一步。

    张元这个规矩非但李元昊的亲兵想不通,连李元昊也想不通。

    帅营地大帐中,站立十多个人。 最里面有一党项人。

    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劲装,把他彪悍的体型衬托的分外醒目;他头上带着一个牛毡编织的帽子,帽子有点类似后世地礼帽,帽檐却宽大很多,有点接近后世的草?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