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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35部分阅读

    的村民。

    前几日江逐流派郭松前去和黄河灾民商议为方魁、方磊两人建立功德碑、长生祠之事是黄河灾民全部不同意。

    他们言道,若要见功德碑、长生祠,供奉的也必须是县丞大人和崔家小姐。 因为县丞大人和崔家小姐才是真正解决了黄河灾民日后生计的大恩人。

    那方魁和方磊二人只不过是出于斗富目的施舍几日粥饭,那值得黄河灾民如此敬仰?纵使郭松拿出主簿的官职威压他们,这些黄河灾民依旧不肯买账。

    最后郭松来到田家堡,田家堡的村民倒是愿意替县丞大人做这个差事,但是他们却提出一个条件,希望江逐流能从轻发落田老大。

    田老大为了全村的老弱妇孺前去抢劫,他们是活下来了。 但是田老大等人却被关进大牢,这让田家堡的全村上下寝食难安,日日夜夜都在受着良心的谴责。

    现在,主簿大人竟然提出了这个要求,田家堡地老幼愿意帮忙,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县丞大人及早放了田老大。

    这个条件郭松不敢做主,回来禀告江逐流。

    江逐流听了之后当时没有答复,只是交代郭松,让他转告田家堡的灾民,先按照江逐流的要求去做,至于他们的条件,容江逐流斟酌几日。

    田家堡的村民虽然按照江逐流的要求再做准备,却每日里都在催问江逐流的最后决定。 一直到昨日,江逐流才下了最后决定。 争取尽早释放田老大。

    而田家堡地百姓也正是得到了郭松这一句话,所以今日才在方魁、方磊两兄弟之前如此卖力表演。

    这田家堡的百姓其实不清楚,按照大宋律,这抢劫乃是重罪,要凌迟处死的。 田老大他们又是抢劫了多起行商。

    这更是罪不可赦的大罪,别说释放田老大,即使是把田老大充军发配,已经是法外施恩了。

    那么江逐流为什么要答应田家堡的村民呢?一是江逐流念田老大是条汉子。 为了全村老小的生存才去抢劫,二是田老大虽然抢劫,但是从没有伤害过人的性命。

    基于这两点,江逐流本来就打算想办法把田老大几个人的罪名减轻或者洗脱。

    再加上这次为了方家两位公子地官司,江逐流又有求于田家堡的村民,所以他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了。

    可是田老大犯下的是抢劫的重罪,江逐流又如何能把他们地罪名减轻或者洗脱了呢?尤其是田老大的案子经过荥阳县初审之后,还要报到京畿道提点刑狱使衙门。

    假如提点刑狱使衙门审查的严密一点,江逐流又如何能瞒得过去呢?

    其实江逐流心中已经打好主意,决定和京畿道提点刑狱副使黄章做上一个交易。

    昨日师父张震终于从天雄军赶回来,并带回来了天雄知军陈尧咨的亲笔手书。 江逐流也不瞒着张震,把张震走后,他被两条怪蛇袭击地事情告诉了师父。

    张震听了那两条怪蛇的模样之后,告诉江逐流说,放怪蛇的人并没有打算要江逐流的性命。 只是想警告一下江逐流而已。

    张震告诉江逐流。 那两条黑白相间的小蛇名叫雪螭,乃生活在天山雪峰上一种罕见的软骨小蛇。 在冰天雪地里照样行走如飞。

    这雪螭虽然奇怪,但是毒性却并不致命,只是人被雪螭咬中之后伤口会产生剧烈地疼痛并且迅速地肿胀,模样非常恐怖而已。

    要真的是剧毒的毒蛇,又岂能是江逐流用烛火烧烤一下就能消除掉毒性地!

    江逐流本来以为是自己利用现代治疗蛇毒的知识挽救了崔筝一条性命,却没有想到原来那两条雪螭毒性本来就不致命,他那一番做作非但不是挽救崔筝的性命,反而是给崔筝大腿处和手腕处添了两处烧伤,而且还给他自己惹上了一身麻烦。

    不过江逐流告诉张震,即使是那放蛇之人只是想警告一下他,他也对这种警告非常不爽,因此,他打算把兴国寺杀人的案子查到底。

    张震大惊,告诉江逐流他如此之做很可能招致更大的灾祸,因为这案子后面涉及到的内幕深不可测,远非他一个小小的县丞能够承受的,张震力劝江逐流改变主意。

    江逐流沉吟了半天告诉张震,他可以退让一步,兴国寺杀人案他只要找出真凶,替狄青洗刷掉冤屈即可。

    至于抓到真凶后案子该怎么审理,江逐流可以让京畿道提点刑狱使衙门来处理。

    江逐流之所以坚持查办兴国寺地案子,其中绝大部分因素是为了拯救狄青,他只要把狄青拯救出来,至于那非争和尚为什么要杀害心观禅师,这中间又涉及到什么内幕,江逐流完全可以弃之不理。

    因为江逐流明白,以他目前地实力,再坚持往下查下去,非但不能把非争和尚杀害心观禅师的动机查个水落石出,甚至可能把他自己,甚至冬儿和江母都牵扯进去。

    江逐流既不是圣人,也不是正义地化身,没有必要再往下查下去。

    不过,江逐流却不打算如此简单地就把心观禅师被杀一案如此简单的就移交给提点刑狱使衙门,如此轻易地就让宪司副使黄章把非争和尚提走。

    他还是要和黄章大人来一番讨价还价,利用这个机会把田老大等人的罪名洗刷一下,以偿田家堡父老百姓的心愿。

    正是有了这番打算,所以昨日江逐流才会在最后时刻答应田家堡的村民,他尽量想办法让田老大尽快出来。

    可是江逐流却没有想到,田家堡的村民竟然如此性急,连几日都不愿意等,给方家兄弟送过横幅匾额之后,竟然就守候在县衙门口等他。

    “呵呵,两位老人家,你们莫要心急。 ”江逐流笑着说道:“本县既然答应你们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们且先回去,听候本县的消息。 ”

    那两位白发老者却误会江逐流是在推脱,他们噗通一声当街跪倒在江逐流面前,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口中连声凄苦道:“青天大人,我等代表田家堡千余口村民求你了,放了田老大吧!”

    江逐流慌忙把两位白发老者拖了起来,口中说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这是作甚?本县既然已经答应你们,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段时间。

    这田老大的官司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还有许多关节需要本县去疏通,你们这样苦苦相逼,岂不坏了大事?”

    两白发老者老泪纵横,泣声道:“县丞大人,不是我们两个老朽的逼迫大人,只是田老大已经被关进大牢三十多天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想着心中难受啊!”

    “好了,两位老人家,且莫难受!”江逐流柔声劝道:“你们放心,田老大等人在南牢之内生活比你们在外边还好呢!本县已经交代过牢头,对田老大等人特加照顾,他们在里面没有受过丝毫的痛苦。

    ”

    听江逐流如此之说,两位白发老者这才收起了哭声。

    江逐流继续说道:“两位老人家,你们且先回去。 明日本县就为田老大活动关节,争取早日让田老大等人出狱。 ”

    两位白发老者听到这话,如小孩子一般破涕为笑,连连谢道:“县丞大人,有你这话我们两个老朽就放心了。

    请县丞大人务必把我们田家堡千余人的心愿放在心上,早日让田老大等人出来啊!”

    江逐流点头道:“两位老人家不必挂念,本县一定会做到的。 ”

    他又对两位白发长者叮嘱道:“关于田老大之事,田家堡内,除了你们两人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两位白发长者连忙道:“县丞大人,郭主簿已经交代过我们了,这事情除了我们两个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

    江逐流微笑道:“如此甚好。 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桩事情。 天色寒冷,两位老人家赶快回去。

    如果一切顺利,十日内田老大必回田家堡!

    序 第九十九章 新式书院

    第九十九章 新式书院

    江逐流坐在床上,冬儿端来洗脚水,为他脱去鞋袜,白嫩的小手把他的一双大脚按在洗脚盆里。

    江逐流为了两个案子忙碌了一天,不但精神疲乏,连身体也困乏异常。 此时双脚一接触滚烫的热水,又被冬儿嫩滑的小手一抚摸,不由得舒服地呻吟起来。

    冬儿被江逐流夸张的叫声弄得面红耳赤,她低着臻首慌乱地为江逐流搓揉着一双大脚,并不敢抬头看江逐流。

    江逐流最喜欢看冬儿这时候的表情了。 都在一块儿生活三四个月了,可是每逢夫妻俩单独相处的时候,冬儿总是象受惊的小鹿一样羞涩,让江逐流色心大动。

    冬儿仔细为江逐流搓去脚趾缝中的污垢,又用手指甲为江逐流扣掉脚底板上泡软的老茧,恨不能把江逐流一双大脚搓洗地如她的小手一般细嫩。

    最后冬儿拿出一块干布,仔细地为江逐流擦干脚上的水渍。

    江逐流早就心猿意马了,冬儿这边一为他擦干双脚,他就一下子跳下床来,一把抱起冬儿就准备为床上放。

    冬儿小脚乱踢,小手挥舞着手中的擦脚布道:“官人,让冬儿把洗脚水泼了好吗?”

    江逐流如何肯答应,他强把冬儿放在床上,正欲行其好事,这时,他的房门却响了起来。

    “江老二,快开门,我们发达了!”

    崔一虎扯着喉咙在外面干吼道。

    冬儿羞得脸都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从江逐流身下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裙。 江逐流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扫兴,他无奈地从床下下来。

    这个崔老虎,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这个时候来,不是成心捣乱吗?

    冬儿上前打开房门,崔一虎笑嘻嘻地迈进房门,口中说道:“弟妹,不好意思,打搅了!”

    冬儿此时倒也面色如常,她万福一下,轻声说道:“官人。 你陪崔大哥这厢说话,冬儿去陪崔姐姐了。 ”

    说罢轻移莲步,迈出房门。

    江逐流心中对崔一虎这个气啊,他非但现在不能和冬儿亲热,恐怕今晚也不能和冬儿亲热了。 冬儿一到崔筝那里去,十有八九是不会回来了。

    “说,什么事?”江逐流冷着脸说道。

    “嘿嘿,江老二。 那么性急干嘛?”崔一虎笑嘻嘻地找凳子坐下,这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金玉满堂那里下的五百吊赌注?”

    江逐流道:“当然记得。 我正想让你明天去收钱呢!”

    “屁!”崔一虎摇晃着大脑袋道:“等你明天想起来了,金玉满堂的东家金七那腌臜泼才早就卷着金银细软跑了!”

    “着啊!崔大哥所言极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江逐流击掌道,“金七这场赌局把全部家当都输进去了。

    他怎么会坐等赌徒上门讨债啊?一定会席卷金银细软而逃的!我这两日全副心思都用在方家兄弟和兴国寺的命案上了,对金玉满堂这档子事倒是有欠考虑。 ”

    “嘿嘿,原来江老二的也有漏算的时候啊?”崔一虎滛笑起来,“不过江老二。 你放心,那赌注俺老崔已经收回来了。 ”

    崔一虎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递给江逐流过目:“这是金玉满堂地地契、房产、借据,价值一万多吊,俺全拿过来了。

    另外还有价值两万多吊的金银细软,俺全部带回存放在俺的房间。 除此之外,金七的宅院的库房内还有两万吊铜钱,张保大哥已经把库房封起来,并派了十来个衙役在那里把守。

    明日我们只要把两万吊铜钱运过来便是。 ”

    原来江逐流安排崔一虎到金玉满堂下了五百吊赌注之后。 崔一虎全部心思都放在金玉满堂的动静上面。

    他暗地里给县尉张保打了招呼,今日方家兄弟的官司开审前,张保就派了十个衙役二十个乡勇跟崔一虎过去,悄悄地把金玉满堂围了起来。

    那边马道口校场一传来方家兄弟对江逐流的判罚心服口服,这边崔一虎马上带这衙役乡勇冲进金玉满堂,把准备携金银细软潜逃金七赌在了门内。

    “如何?江老二,你服不服俺老崔?如果没有俺这个大哥,这五万吊钱财岂不是打了水漂?”崔一虎晃着大脑袋洋洋得意地说道。

    “服!小弟对崔老大地英明神武一向是心服口服的。 ”江逐流苦笑着说道:“只是崔大哥。 既然你把一切都办妥了。

    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呢?你明日再把这些告诉我也不迟啊!”

    “嘿嘿,江老二!俺老崔见这么多钱兴奋。

    开心,狂喜,睡不着!”崔一虎兴奋地如发情的大猩猩一般,“俺老崔虽然说号称是洛阳首富崔家的大公子,可是何曾见过这么多钱财啊?每天花个一吊半吊铜钱还要向我老妹苦声哀求,事后还要罗列账单说明钱财的去向。

    现在不同了,俺老崔手中有了五万多吊铜钱,以后再也不用看老妹的脸色行事了。

    这是俺的钱财,俺想怎么花都行!俺心下的喜悦实难用语言形容出万一,这等喜悦若是不找人分享,岂不是等于锦衣夜行?江老二,在荥阳俺老崔只有你一个知己,俺不过来找你分享喜悦,还能找谁啊?”

    “原来如此啊!”江逐流哭笑不得,有崔一虎这样地知己,真是江逐流前生修来的福气啊。

    “崔老大,你既然来找我分享,你的喜悦首先就要去掉一半,”江逐流道:“你可别忘记,当初我让你去下注的时候已经事先声明,如果要赌赢了,这五万多吊钱财我和你可是二一添作五呢!”

    “嘿嘿,嘿嘿嘿,”崔一虎胖手立刻搂住江逐流的肩膀亲热地说道:“咱们亲兄弟,还算这么清楚干嘛?你地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这五万多吊是谁地还不都一样啊?”

    “嗯。 不愧是当大哥地,这话说的实在是中听。

    ”江逐流微笑道:“既然大哥已经这样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这当老弟的如果再推辞,岂不是太不给大哥面子了?”

    崔一虎连连点头:“对嘛!我们兄弟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大哥既然这么说,小弟就却之不恭了!”江逐流笑贼笑着说道:“崔大哥。 这五万吊铜钱小弟就先用了!”

    “什么?”崔一虎象被踩着尾巴地公猫一样跳了起来,“江老二,你这不是名抢吗?你身为荥阳县丞,要那么多钱干嘛?这么多钱在你手中,想花都没地方花啊!”

    “崔老大,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我地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怎么这一动真格的。

    立刻就把你的本性露出来了?”江逐流哂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洛阳老大崔一虎竟然也是好龙地叶公之辈啊!”

    “直娘贼,你才是叶公好龙呢!”崔一虎被江逐流挤兑得下不来台,他白皙胖脸胀得通红,直着脖子喊道:“不就是五万吊钱吗?江老二你要用就全拿去用,看俺老崔地眉头会不会皱一下?”

    “江舟代荥阳父老谢过大哥的慷慨仗义!”江逐流就等崔一虎这一句话。 他顺势就拜,省地崔一虎翻悔。

    “什么?荥阳父老?”崔一虎又跳了起来,“江老二,你要拿我们这些前去赈济荥阳百姓吗?俺老崔可不干!”

    “呵呵。 崔老大,你莫急。

    ”江逐流微笑着拍了拍崔一虎的肩膀,让他坐下来,然后道:“崔老大,你想想看,俺江老二和你相识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坑过你?你放心,这五万多吊钱只是投资。

    我们投出去只会赚不会赔的。 ”

    崔一虎喜道:“投资?投资什么?江老二,你是不是打算把金七地金玉满堂继续开下去?嘿嘿,真和俺老崔想到一块儿了,这色子一响,黄金万两啊!”

    “赌你个大头鬼!”江逐流没好气地说道:“崔老大,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一点正常的事情啊?”

    “脑子?”崔一虎有点稀里糊涂了,“江老二,脑子也能想问题吗?俺老崔一向是用心想的啊!”

    “好了!”江逐流道:“崔老大。 我告诉你吧。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五万多吊钱我都打算拿来在荥阳办一所新式书院。 ”

    崔一虎哭丧着脸道:“江老二。 你没发疯吧?早知如此,俺不如让金七跑了呢,也省地你把这钱拿过来打水漂。 ”

    “崔老大,俺是办新式书院,怎么会是打水漂呢?你放心,这五万吊钱只是开始的投资,这钱我们后面完全能赚回来的。 ”

    “不是吧?”崔一虎摇头不信,“俺只知道书院是个赔钱的买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办书院能赚钱呢!”

    江逐流笑道:“崔老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这个新式书院就叫荥阳学院,而崔老大,你就是荥阳学院的名誉院长。 ”

    “名誉院长?”崔一虎终于开心起来,“直娘贼,算你江老二有眼光,知道俺是伊洛书院的特舍生。

    算了,既然你这么诚恳,俺崔一虎就勉为其难,委屈一下自己,就任你这个什么荥阳学院的名誉院长吧。 ”

    序 第一百章 两案合一

    第一百章 两案合一

    江逐流为什么会忽然间要在荥阳建立一座新式书院呢?这可不是江逐流一时心血来潮,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资金来源,所以一直不曾将之付诸于行动而已。

    作为现代人,江逐流只身来到北宋,一直想成就一番事业。 而江逐流所想成就的一番事业,远非出将拜相、封王封侯那么简单。

    江逐流不是个狂热的历史爱好者,但是他也知道,宋朝之后,就是中国历史的拐点。 宋朝之后,元朝鞑子残忍地统治了中华大地,使中华文明倒退了数百年。

    及至明朝,郑和下西洋后,又实行了严酷的海禁政策,使中华文明开始复兴的脚步再一次中断。 至于清朝,那就更不用提了。

    现在,江逐流来到了宋朝,他有机会改变这一切,有机会避免历史拐点的到来,有机会让中华民族矗立在世界民族之颠,称为世界永恒的霸主,那么江逐流会错过这个机会吗?

    现在是宋仁宗天圣八年,禁锢人美思想的程朱理学尚未成型,那些打着“存天理,绝人欲”的旗号,鼓吹天人合一。

    人不可以有私欲,有私欲就是逆天道;下级必须服从上级,女人必须服从男人,晚辈必须服从长辈的理论尚未出现。 如果江逐流能把握的好,这一切都能改变。

    可是怎么改变呢?江逐流知道,以他一人之力想要和社会整个潮流对抗,无疑是螳臂当车,所以,他必须寻找到同盟军,和他一起来改造这个世界。

    可是在北宋,作为现代人江逐流。 又如何能寻找到同盟军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培养,建立新式书院来培养同盟军。

    江逐流相信,通过新式书院的新式教育,所培养出来的学生一定要比北宋的私塾、县学、府学乃至太学国子监培养出来的酸儒思想上要开放的多,接受起江逐流地新式理论新式思想也相应的容易得多。

    因此,江逐流才决定建立一所新式学校。

    按照江逐流的设想,这座名为荥阳学院的新式书院涵盖的对象不仅仅包括后世的大专院校,而且还包括小学阶段、初中阶段和高中阶段的教育。 他坚信。

    即使那些进入荥阳学院的年轻人不能接受他地理论,那么那些从小学阶段、初中阶段就按照后世的教育模式培养出来的学生长成后,一定能理解江逐流的新式思想和新式理论。

    这些人成熟之后,就是江逐流坚强的同盟军,而这些同盟军慢慢扩散开来,又能继续影响更多的人。

    也许最终的改革成果江逐流不可能看到,但是江逐流只要做一个历史的发端者,让历史地进程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发展就好。

    现在。 江逐流手中有了五万多吊铜钱,又有了身为荥阳县丞的便利,自然要把建立新式学校的计划提上日程上来。

    第二日,江逐流把郭松、张保以及崔一虎召集在一起,把自己关于新式学校的详细计划和他们谈了一下。

    郭松和张保此时和冬儿已经差不了太多。 他们在心中对江逐流奉若神明,江逐流说什么他们只有盲从地份,哪里还懂得提什么意见。

    至于崔一虎,昨天就已经被江逐流说服了。 能称为荥阳书院的名誉院长。

    恐怕老头子做梦也想不到吧?老头子整日骂他不学无术,比不上妹妹,现在呢?妹妹只是一个商号的当家的,而他崔一虎则是身份尊贵地书院名誉院长,这之间的差别何其巨大?崔一虎一想到以后妹妹崔筝见了他就要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一声“崔院长”就不由得笑逐颜开!直娘贼,老崔终于翻身了!

    见三人都无意见,江逐流暗笑。

    这郭松和张保以后若是知道他设立的课程中有什么数学、物理、化学等科目,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这些江逐流暂时还不能给他们说。 等学院的建成后。

    再说也不迟。

    当下,江逐流安排张保和崔一虎去正式接受金七的金玉满堂赌场和金七的宅院,然后筹划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两处改建成荥阳学院附属的小学和中学,至于荥阳学院地大专本部,则需要更大规模的建筑。

    江逐流就把这个任务交给郭松,让他或者是在荥阳县买下一处大的庄园或者是寻找一块合适的地皮,新建一所书院。 相对来说。 郭松这个任务倒不是很紧迫。

    因为所有进入荥阳学院的学生,无论是小学、中学阶段还是大专阶段。 都需要从小学阶段学起。

    荥阳学院的校址和建筑问题还不是江逐流最为头疼的问题。 江逐流最为头疼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荥阳学院地师资力量,一个是荥阳学院地学生来源。

    先说荥阳学院的师资力量。 诗词曲赋,三经六义,这些老师好找。

    可是物理、化学、数学,这些老师让江逐流到哪里去寻找去?更别说江逐流还打算在大专阶段开设更复杂地学科,比如土木工程、冶金技术、财务会计,这些东西有些江逐流懂,有些江逐流也是一窍不通,但是江逐流知道,只有在自然科学和应用科学以及人文科学方面均衡发展,历史的轨迹才可能按照他设想的发展,中华民族才可能避免重蹈两三百年一个轮回的原地踏步式的覆辙。

    这所有的一切江逐流心中都没有头绪,但是他知道不能等。 假如不行动起来,一直等下去,那么这些事情可能到他的生命终结,他也不可能完成。

    只有开始去做,只有行动起来,才可能寻找到办法。

    眼下江逐流就打算,自己先抽一些空闲时间,从小学启蒙教材编写起来。

    按照他记忆中的知识,江逐流准备先分门别类地编写一些简单教材,然后再逐步过度到初中阶段、高中阶段的教材。 这也是江逐流能力的极限了。

    至于大学阶段的教材,江逐流只能撰写一些与经济贸易财务有关的教材,至于其他,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除了师资力量方面外,另外就是学生方面的问题了。 荥阳学院是座新式书院,里面教授的课程和传统的书院截然不同。 在北宋,学子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考取功名。

    可是他们来到江逐流创办的这个新式院校内,学的这些东西,能考取功名吗?显然不能。

    如果所学的知识和科举考试脱钩的话,又有什么理由吸引那些学子进入江逐流所创办的新式书院来学习呢?即使有一些学子进入荥阳学院里面来,可是又拿什么来作为他们学习的动力呢?当他们发现,书中没有黄金屋,书中没有颜如玉后,还有兴趣继续在江逐流创办的这所新式书院呆下去吗?这些东西江逐流都没有考虑好,也没有答案。

    不过江逐流并不气馁,他相信这些问题一定能够得到解决。 他之所以没有找到答案,是因为他一直忙碌于荥阳的政务,没有空闲时间考虑其他问题。

    现在,荥阳的政务基本处理完毕,陈年积案都已完结,黄河灾民也得到安置,他现在有了空闲时间,可以好好规划一下关于荥阳学院发展的一切东西。

    江逐流正在思考,忽然衙役来报,提点刑狱副使黄章大人来访。

    江逐流一笑,好了,先解决田老大的问题再说吧。

    江逐流迎出县衙,把黄章请进思补堂于上首落座,江逐流陪在下首。

    “黄大人,昨日审案时间聪明,下官未能好好招待黄大人,实在是心中有愧。 今日午间,下官在醉仙楼备好酒席,陪黄大人一醉方休,以赎昨日怠慢之罪。 ”

    江逐流明知道黄章是为什么而来,偏不说破,只是拱手打着哈哈。

    “呵呵,江县丞客气了!”黄章微微一笑,“县丞大人昨日判案手段精妙绝伦,为本使生平所首见。 不由得本使不佩服。 ”

    “惭愧,惭愧!”江逐流抱拳应道。

    黄章小眼睛转了几转,忽然道:“江县丞,本使今日一早收到快马来报,言道兴国寺僧人非争在京畿道涉及一桩官司,因此本使想把非争提到提点刑狱使衙门,使两案合成一案,一并审理,不知道江县丞可否行这个方便?”

    “这个……”江逐流沉吟起来,面露为难之色,“黄大人,可否待下官把兴国寺命案审结后,再把非争和尚移交提点刑狱使衙门呢?”

    黄章故作愕然道:“县丞大人,这兴国寺命案昨日不是已经审结过了吗?县丞大人不是通过蚂蚁推断出非争是杀害心观禅师的凶手,非争和尚自己不是也已经招认了吗?”

    江逐流摇头道:“非也,黄大人。 昨日下官只是查出非争和尚是杀害心观禅师的凶手。 可是非争和尚为什么要杀害心观禅师,这一点下官还没有弄清楚。

    除此之外,案件中还有几个疑点,都需要一一推敲验证。 只有这些都弄清楚了,这兴国寺命案才算完全审结。 ”

    序 第一百零一章 奉旨入京

    第一百零一章 奉旨入京

    黄章一丝异光一闪即逝,口中却笑道:“县丞大人,这些不过是案子的收尾功夫而已,何须县丞大人挂怀?本使到时候为县丞大人把这些功夫做到便是。 ”

    “呵呵,副使大人,那吏部流内铨考课院的功夫,副使大人也能替下官做到吗?”江逐流笑问道。

    吏部流内铨考课院负责磨勘幕职州县官,江逐流是正八品县丞,正是考课院的磨勘对象。 所谓磨勘,就相当于后世组织部对下属官员的考察。

    在北宋,磨勘的内容划分的非常详尽,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条目就是对官员案件审结率的考核。

    假如一个官员在任期内有一起案件没有审结或者是作为疑难案件移交到上一级衙门,那么按照磨勘制度,这个官员就会被扣去相应的分数,假如一个官员任期内有多起这样的案件,那么这名官员的仕途升迁就会大受影响。

    黄章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原来江逐流不肯移交兴国寺杀人案是因为害怕影响仕途升迁这个原因啊,如此就好办多了。

    “县丞大人,你无须担心。 仅仅是一起案件而已,尚在考课院允许的范围之内。

    ”黄章捻着老鼠胡须说道:“本使可以向县丞大人保证,以后只要是县丞大人报到提点刑狱使衙门的案件,本使一律批复核准,绝不会让县丞大人在案件审结之事受到考课院的劫难。

    除此之外,不使也会以提点刑狱使衙门的名义向流内铨考课院为县丞大人请功,表彰县丞大人审结荥阳县陈年积案方面所立的功业。 ”

    “谢过副使大人。 ”江逐流拱手道,可是脸上仍然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黄大人,不是下官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上次司法参军柴大人前来提调兴国寺一案时本官拒绝了。 柴大人十分不快,下官实在担心,荥阳县衙门审结的案子报到提点刑狱使衙门时柴大人会不予核准。

    虽然黄大人你这么打了保证,可是黄大人你又不可能事事亲躬,到时候柴参军为难下官,下官总不能因为这等小事再去打扰黄大人吧?”

    黄章摆手道:“柴观参军心胸博大,绝对不会计较这区区小事,县丞大人自管放心。 ”

    江逐流只是微笑。 却不接口。

    黄章最后拍案道:“好吧,县丞大人,你若是不放心,就把荥阳县已经审结的案件官司地卷宗全部拿过来,本使在你荥阳县衙门现场给你批复,如此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江逐流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口中却为难道:“副使大人,如此恐怕不合朝廷规制。 招人闲言碎语吧?”

    黄章大摇其头道:“什么闲言碎语,由本使一力承担,县丞大人请放心。 本使此次前来荥阳县衙,本来就为的是核查卷宗,现在本使核查完毕现场批复。

    谁人又能多言?”

    “副使大人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下官再推推拖拖就是实在是有悖人情了。 ”江逐流一副逼上梁山的样子,“好,副使大人且稍侯。

    我着人把已经审结的案件卷宗全部拿过来,请副使大人批复。 ”

    江逐流让县尉张保带着几个衙役,从架阁库把这一个月来已经审结的近百宗官司卷宗全部拿过来,田老大的卷宗也混杂在其内。

    这田老大的卷宗,江逐流已经找人重新做了一遍,把抢劫改成了偷盗,这虽然是两字只差,但是在大宋律例上。 处罚却大不一样。

    拦路抢劫是凌迟处死地大罪,而偷盗只不过是杖笞之刑,江逐流以田老大等人饥寒交迫,乃起盗窃之心,念其初犯,鞭笞四十而结案。

    黄章开头还仔细审阅一下面前的卷宗,看了几个后,都是鸡毛蒜皮的官司。 江逐流审断的又合情合理合法。 没有什么差池,于是黄章就签上自己的大名。

    盖上了京畿道提点刑狱使衙门的大印。

    到了后面,黄章连案卷的内容都懒得看,只要一看案卷的名字,就直接翻到卷宗地最后签名盖印。

    那田老大案子的卷宗江逐流夹在最中间,黄章翻到这册卷宗后粗粗一看,黄河饥民田老大偷窃案,心道,又是此等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于是就直接翻到最后,龙飞凤舞地签上黄章的大名,盖上提点刑狱使衙门的大印了。

    江逐流心中暗舒了一口气,田老大等人地性命算是保住了。

    黄章批复核准卷宗的效率确实很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一百多宗官司案件的卷宗全部核准批复完毕。

    他放下笔,将提点刑狱使地大印收好放在怀内,这才说道:“县丞大人,这下你应该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吧?那兴国寺命案的凶手可否移交本使带回呢?”

    江逐流满面堆笑道:“谢过副使大人。 天已近午,下官在醉仙楼为副使大人补上接风酒筵。 那兴国寺命案凶手非争,副使大人可以随时提走。 ”

    黄章一双老鼠眼直放光芒,微笑道:“呵呵,如此甚好。 那接风酒就免了。 提点刑狱使衙门公务繁忙,本使还要赶回去处理。

    他日若县丞大人到京畿道去,本使再与县丞大人把酒言欢不迟。 ”

    黄章不顾江逐流的再三挽留,到南牢提出非争,把他押入囚车,匆匆地往京畿道驻地开封府陈留县赶回。 江逐流心中暗叹,这非争和尚恐怕命不久矣。

    不过以非争和尚的性命换来田老大等八人的性命,也是江逐流目前所能争取到的最佳结局了。

    翌日,江逐流命县尉张保拿着黑色令签,到南牢对田老大等人执行了笞刑,然后将田老大等人释放,也算了一桩心事。

    经此几案,江逐流在荥阳官威大震,名声如日中天。 以前百姓提起江逐流来,多数人称他为县丞大人,只有一小部分称呼他为江青天。

    可是现在荥阳全县上下所以的百姓提起江逐流来。 都直呼青天大人而不称其官职。

    有一明察秋毫的青天在荥阳县主政,自然肖小们不敢犯事。

    而百姓们兄弟妯娌邻里之间也很少有纠纷,因为若是有什么纠纷,占理地那方就会说到县衙门找江青天明断,而那理亏的一方自然而然就会退让起来,收起他们无理的要求。

    一时之间,荥阳县衙门之前竟然是门可罗雀,竟然没有什么官司上门。

    江逐流难得清闲。 就把重点放在小学教材的编纂上面,编纂启蒙教材,这东西想着不难,编纂起来却不容易,尤其是其中难易程度地把握,很是让江逐流伤脑筋

    可是让江逐流伤脑筋的不单单是这启蒙教材的编纂,引黄淤灌那边也出了问题。 金大能设计制造出来的一百个渴乌,竟然有七十六个不能把黄河水引过大堤。

    金大能前后尝试了很多次。 都无功而返。

    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