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继续询问,但是我却听到远处传来两个人的喊叫声,听起来像是二师兄和蔡严的声音。
要是被他们两个人看到我和太阴神教的教众混在一起,那事情就不妙了。
“你们继续杀贼去吧,不用管我,也不要靠近我身边,通知其它弟兄装作没看见我,免得暴露我的身分,知道吗?”
“属下遵命!”
黑衣大汉躬身领命,回头向着教众们一招手,迅速带着教众们远去,而我就(来-odexia-oshuo.则是朝着刚刚听到二师兄和蔡严的声音方向前进。
“萧大哥,没想到你真的是太阴神教的教主呢!”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程嘉将刚才那一幕全都看在眼中,但是她的语气似手仍不敢相信我是太阴神教教主这个事实。
“站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呢!不过,先让我们去和师兄们会合吧!”
既然方虹也派了人来剿除这此流贼,我还是早点带着二师兄和蔡严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毕竟对于岳杂剑派和武夷派来说,不管太阴神教或是流贼都不是盟友,要是让二师兄和蔡严他们碰上太阴神教的人,两边打起来,不管谁受了伤都是我的损失。
很快的我们就在一片混乱之中找到二师兄和蔡严两个人。他们两个人虽然长剑出鞘拿在手上,但是剑刃上都没沾血,应该是还没杀过人。
“程师妹,你在这边!”
蔡严看到程嘉,大叫大嚷着急忙冲了过来:“我们一直在找你,谢天谢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听到蔡严这么说,我这才明白,原来蔡严是打着“既然你不让我和程师妹一起走,那我就自己来找她”的主意,所以进了流贼的营地之后根本无心杀贼,反而只是忙着寻找程嘉的行踪。
只要蔡严在流贼营地之中找到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与我们会合了,至于会合以后有什么后果、我们能不能抵挡数百流贼的群起围攻,蔡严根本就没考虑过。
不过,也幸好蔡严打着先来寻找程嘉的主意,否则的话,蔡严进了流贼营地就开始用力杀贼,很难保证不会误伤到那此同样是来杀贼的太阴神教教众。就这点来说,我还得感谢蔡严的私心呢!
“我当然没事。”
程嘉大概也理解了蔡严的打算,对于蔡严的“不配合”,很不高兴地给了蔡严一对白眼:“有萧大哥保护着我,我安全得很呢!贼人那么多,你武功又没萧大哥那么高,也难怪你会想急着来找萧大哥保护你了。”
被程嘉一顿抢白,蔡严讪讪的有此不好意思,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说到保护,我想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我指着仍然混乱着、四处充斥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的流贼营地:“看来另外有人来找这此流贼麻烦了,可能是之前两帮火并、赢家想要来个斩草除根。我们如果不快点离开,只怕会遭到池鱼之殃。”
对于我这个“赶快离开”的提议,蔡严倒是毫无异议地支持,他只关心能不能和程嘉在一起,根本就不在乎杀流贼的事情。二师兄和程嘉都没意见,我说什么他们都同意,所以我们立竟离开流贼营地,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我那此太阴神教的徒子徒孙去完成。
第五回:
官府的消息倒也灵通得很,不知道是派有探子在警戒流贼的动向呢?还是有人主动向官府通风报信?反正当我们回到上高县城的时候,原本站在城门口检杳来往行人的官差都已经不见了,我们也可以携带兵刃进城而不会遭到阻拦。
既然能够随意进城而不会遭到阻拦,再加上昨晚为了杀贼而一晚没睡,我们当然是立竟进城,直奔县城里面最大的旅店投宿,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说。
为了要让蔡严对我保持敌意、确保他将来会因为想要扯我后腿而破坏吕晋岳的计划,我也没忘记故意讨好程嘉。除了将旅店最好的上房包下来给程嘉住,还要馨儿和丽苹去帮程嘉打洗澡水。昨天风尘仆仆地累了一晚,洗个凉刚好把全身的疲劳和尘土都洗干净。
不过,馨儿和丽苹离开没多久,我的房门就响起了“扣扣扣”的轻轻敲门声。
怎么回事?她们两个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叫你们两个去帮程姑娘打洗澡水……”
我一边打开门一边抱怨着,但是当我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一下子就把剩下的话给吞回肚子里。
门外站着九个美女,环肥燕瘦、巧笑倩兮、丰姿端丽、楚楚可人,可不是方虹、洪宁、白芋革还有三侍三司六婢吗?
“你们……妹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不能来吗?”
方虹一马当先踏进我屋里,两只手指随即掐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对了,那个程姑娘是谁啊?”
“痛痛痛痛……虹姐姐,放手啊!”
“要我放手,先把事情经过老实招来!”
方虹又是使力掐着我耳朵:“说!那个程姑娘是谁?该不会你这只贪花好色的死耗子又看上了谁家大姑娘吧?”
“不是的!你听我说……先放手啊!”
方虹这一掐,痛得我龇牙咧嘴。
“还不老实招来!要是有半句虚言,看本姑娘不掐下你的耗子耳朵来!”
方虹口中这么说着,但是却松开了她掐着我耳朵的手指。
“那个程姑娘就是住在上房里的武夷派弟子程嘉,我讨好她是为了要引起她师兄蔡严对我的敌意,这样蔡严才会去破坏吕晋岳剁灭我们太阴神教的计划嘛!”
我急忙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一来是怕方虹真的又掐我耳朵,二来也是让她们知道事情经过,这样她们才好配合我行动。
歪着头听我解释完,方虹偏着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编造故事来骗我们的吧?”
“天地良心!”
我急忙举起右手作起誓状:“要是我对虹姐姐有半句虚言,就教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方虹急忙掳住我的嘴:“别起誓!我相信你就是了!就算你这耗子真的看上了人家大姑娘,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你别忘记我们几个就好了。”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将方虹掳着我嘴的玉手拿开:“对了,你们几个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来捉老公的奸,不可以吗?好啦!开玩笑的,别当真!”
看到我脸上闲始浮出黑线,方虹急忙改口:“其实是有事才来找你的,本来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怎么东聊西扯的就忘了?”
“是什么事?”
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方虹她们不会特意来找我。
“司余和侍书,你们先去帮教主弄洗澡水。”
方虹没有立竟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先转头要司余和侍书两个人去帮我烧水,司余和侍书立竞应声出房。
“先说比较不重要的事情。”
方虹偏着头想了一下:“你送来的那五个人……”
“五个人?不是有七个人吗?怎么变成五个人了?”
当初我不是收服了“赣林八霸”之中的七霸吗?怎么去向方虹报到的人只有五个?难道有两个人逃走了不成?那两个逃走的人不怕身上的“太阴蚀魂盅”发作吗?
“哦,原本是七个人,但是那七个贼子狗胆包天,竟然想挟持芋萃妹子,逼芋革妹子替他们配制”太阴蚀魂盅“的解药。芋革妹子没有办法,只好杀了其中两个人。”
方虹耸了耸肩。
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被我收服的赣林七霸肯定是想解去身上的“太阴蚀魂盅”药性,又不晓得如何知道芋革是负责替我配药的,当然会想挟持芋革,逼芋革替他们配解药。
要催动“太阴蚀魂盅”的效力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把“太阴蚀魂盅”药丸的外层药壳录去,这样“太阴蚀魂盅”没了压制药效,一入人体,立咧就会猛烈地发作起来,“赣林八霸”的老大就是死在这种速效药丸之下。
除了录去药壳以外,另外还有一种气体药物“太阴速香”能够催发“太阴蚀魂盅”的药效。一般人闻到“太阴速香”不会有任何事情,但是服过“太阴蚀魂盅”的人一旦闻到“太阴速香”,体内的“太阴蚀魂盅”就会立即发作,而且无药可解。
这种用来催发“太阴蚀魂盅”效力的“太阴速香”是用来反制那此想要夺取“太阴蚀魂盅”解药之人的手段,免得中了“太阴蚀魂盅”的人反过来挟持施盅者,逼迫施盅者给他们解药。
赣林七霸这次必定就是想要挟持芋革、要芋革帮他们配药,所以芋革只好用随身携带的“太阴速香”激发其中两人身上的“太阴蚀魂盅”药性。那两人身上的“太阴蚀魂盅”药性一旦被激发,再也无药可解,死状想必不会比他们的老大好看到哪里去。
剩下的五霸看到他们兄弟的惨状,知道夺取解药是不可能的,除了乖乖地认命当狗以外,他们没第二条路好走,除非他们也想死得凄惨无比。
“我知道了,死掉的就算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么第二件事情呢?”
“芋萃妹子,拿出来吧。”
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方虹看着芋革,如是说着。芋革急忙从怀中取出六个小瓷瓶,双手捧着,恭敬地递给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