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毫不迟疑,我话声刚落,馨儿立刻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利落地将身上衣物全都脱光,让自己有如粉雕玉琢般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现在师父就教你本门内功的运气路线,可要记好了。”
由于馨儿没有武学基础,因此要教导馨儿内功,我势必得在馨儿身上直接指出经脉穴位给她知道,所以我才要馨儿脱光衣服。
手指点在馨儿光滑洁白的小腹上,这里是丹田气海的内劲起源,然后沿着“阴阳诀”内功运行的路线,手指在馨儿身上指出经脉以及穴道的位置。
馨儿认真地听着我讲解内劲运行路线,感觉着我的手指在她身上划过的经脉穴道位置,一点也没有脸红,即使是当我的手指探入了馨儿修长大腿之间那长着稀疏柔软耻毛的禁忌私处之时也是一样——“阴阳诀”是双修法,当然少不了将内劲运行到私处的经脉路线,我当然也得以手指采入馨儿私处来指出内功运行的路径。
总算是将“阴阳诀”的运行路径在馨儿身上全都指过了一遍。“馨儿,记住这些内息运行的路线了吗?”
“记住了。”
馨儿回答着,神情依旧严肃着。
“好,那你先自己练习一下,把运气路线练熟之后,再来和师父一起练比较……‘进阶’……的功夫。”
“是的,师父。”
馨儿静静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向我行了一礼,转身出房去了。
贺鹏展不愧是交游广阔的“大侠”,死讯传出之后,许多的武林人物纷纷赶来贺家庄吊丧,即使过了这么多天,整个贺家庄人头钻动,来来去去的都是从各地前来吊丧的武林人物。
我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来贺家庄报仇,很容易被前来吊丧的武林人物围殴,而且其中肯定不乏“真正的”高手,要报仇谈何容易。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粗心大意,钱家村那些无辜的农民们就不会惨死,馨儿的父亲张老汉也不会被吊在铁钩上活活熏成人干,即使我明知此行凶险,我还是要替钱家村的村民们报仇,不则先不管馨儿会怎么看待我这个胆小师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至于会在贺家庄过上那些贺鹏展的高手友人阻我报仇的事情……我并没有去想太多,反正能够报仇是最好,不能报仇的话我就战死在贺家庄,用我的命来偿还那些无辜被我牵连到的钱家村百姓的命,而且还能提早到地下和云烟团聚,未尝不是好事一件。
此行凶险,原本我没有打算让洪宁她们跟随着的,但是馨儿希望能够“亲手”报仇,而洪宁和侍琴则是坚持着“死活都要和我在一起”,我终于还是带上了她们三个女孩子,让她们穿上纯白的衣服、披头散发打扮成了女鬼的模样,就这样四个人前往贺家庄报仇去。
第四回:烟花院里群芳戏(一)
在贺家庄的正厅之中,高高立起了贺氏夫妇的灵位,许多和尚道士正在灵前专心诵经,而前来凭吊贺氏夫妇的武林人物则是排队到灵前致意,由一旁披麻戴孝的贺家子侄答礼。
来到灵堂上方,算准位置,脚底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正厅坚固的枣木大梁承受不住我的内劲而发出吱嘎声,随即轰然崩裂,我则带着馨儿她们三个女孩从屋顶的破洞之中落下,正好落在贺氏夫妇的灵位上方,将贺氏夫妇的灵位给压了个稀烂。
“怎……怎么!黑无常和白衣女鬼引-”看到打扮成黑无常以及女鬼的我们在泥灰烟尘之中从天而落,灵堂中的人们起了一阵骚动。
“什么人胆敢在贺家庄装神弄鬼?”
在骚动起来的众人之中,有少数几个人迅速抄起了兵刃朝我们杀来。我瞥了一眼,其中有三个是披麻戴孝的,应该是贺家的子侄辈:剩下两个人身上没有挂麻布服丧,应该是来访的宾客,“见义勇为”出手想帮忙贺家赶走我这个扰乱灵堂的捣蛋鬼。
手上的铁链和铁尺挥出,打飞了那两个不是贺家子侄之人手上的兵刃、再用铁链卷住他们双脚摔进人丛里面去:至于那三个戴孝的贺家子侄我就没手下留情,以十成劲力赏了每个人脑门一记铁链挥击。
噗噗两响,两名贺家子侄的脑门各挨了我一记铁链,当场被打得脑浆迸裂而死:但是我挥向第三个贺家子侄的铁链却被附近一个老和向举起禅杖给挡开了:那个老和尚随即将死里逃生的贺家子侄推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他。
“阿弥陀佛。”
老和尚手中的禅杖顿地,口宣佛号。“请问这位施主何人?又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替钱家村的众多冤魂讨债的。”
双手将铁链一扯,铁链在我手中绷紧,发出啷啷声响。“大师,你请让开,我今天是来杀贺家人报仇的,不想多伤无辜:但是如果任何人敢袒护贺家子侄,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钱家村?那不是太阴神教的据点吗?贺大侠夫妇就是丧生在钱家村的!”
人丛之中有人叫了起来。“德惠大师,这几个人是太阴神教派来的!他们必定是因为钱家村这个据点被我们给抄了,所以才来报复的!”
“此话可真?”
被人称做“德惠大师”的老和尚皱起了眉头。
“你很聪明嘛!天下的‘钱家村’那么多,我只提了‘钱家村’三个字,甚至没说是东南西北的哪个钱家村,你马上就知道我是太阴神教派来的人了?”
我朝着躲在人群中发话的人冷笑着。
“那是当然!贺大侠夫妇就是在钱家村被太阴神教的人所杀!我当然知道了!”
人丛中那个人理直气壮地叫嚷着。
“施主,如果那个人所言为实,那么施主未免太过放肆!已经在钱家村杀害贺大侠夫妇,现在又来到贺家庄赶尽杀绝,贫僧不能不管!”
德惠老和尚说着,语气越来越激昂,同时手中禅杖在地上一顿,砰的一声,禅杖落地处的那块石砖完好无恙,但是周围邻近的六块石砖却同时被震成了碎块!
这个老和尚好高深的内功,我可不见得打得过他:看来今天要杀光贺家庄的人替钱家村众多冤魂报仇只怕不容易。
“教主,这位德惠大师是少林寺的有道高僧。”
原本站在我身侧的洪宁突然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有道高僧不敢当,但是贫僧正是少林寺德惠:这位女施主称施主为‘教主’,敢问施主可是太阴神教的教主萧颢?”
没想到洪宁在我耳边的轻声细语竟然被那个德惠老和尚给听到了,而且他光是从洪宁称呼我“教主”两个字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我正是太阴神教的教主萧颢。”
既然身份被认出来,我干脆就承认了。
“看吧!他真的是太阴神教的人!是因为钱家村的据点被贺大侠夫妇给挑了、这才前来寻仇报复的!”
刚才那个人又大叫着。“他们杀了贺大侠夫妇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杀光贺家满门,心肠狠毒啊!”
“阿弥陀佛。”
德惠老和尚又是口宣佛号,两眼炯炯有神地瞪视着我。“施主之前大闹江南‘正气庄’、害死了庄主韩氏父子:而现在施主又向贺家庄伸出了毒手?”
“德惠大师,我想请问一下,请问是谁‘亲眼看到’贺大侠夫妇身亡?而他是‘在哪里’看到贺大侠夫妇的尸首?”
我故意不理会那个躲在人丛之中大叫的家伙,而是朝向德惠老和尚发话:一来是因为德惠老和尚功夫太高、我没自信能在武功上胜过他,只好看看我的舌战功夫能不能赢过他的念经功夫三一来则是以德惠老和尚的威望,如果能够说服他不要插手我报仇的事情,那么我今天就可以少对付很多敌人。
“呃,这个……”
德惠老和尚很明显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发现了贺氏夫妇的尸体,因此迟疑了一下,回头朝着贺家子侄那边望过去:而不出我所料,贺家子侄们都故意装作没看见德惠老和尚的询问眼神,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大师你不用看他们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在说谎!钱家村根本就不是太阴神教的据点!”
不给贺家子侄出声的机会,我立刻接口。
“如果贺氏夫妇真的是在抄我们的据点时失手被我们太阴神教所杀,那么太阴神教要嘛就早早把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处理掉,要嘛就是脱光光拿去吊在济南的大街上,怎么可能让贺氏夫妇的尸体留在我们的据点之中等着贺家的后辈子侄来发现呢?德惠大师,那些闯少林失败、不幸送命的人,你们会任由他们的尸体倒在少林寺的山门外吗?”
“这……”
德惠老和尚一愣,经我提醒,他也发现了贺家对于贺氏夫妇的死因说法有问题,又一次向着贺家子侄投去怀疑的眼光:而这次贺家子侄们纷纷低下丫头,不敢和德惠老和尚的目光接触。
“德惠大师,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关于贺氏夫妇的死因,贺家人只说对了一点:那就是贺氏夫妇是被太阴神教所杀,因为就是我亲自动的手……”
我话还没说完,那些披麻戴孝的贺家子侄就纷纷鼓噪了起来:但是德惠老和尚却一反之前咄咄逼人、兴师问罪的态度,而是神色严肃、不发一语地继续听着我说话。
“不过,我杀他夫妇的理由呢,是因为他们夫妇在那边化名‘钱真外’作威作福、鱼肉乡里不算,甚至还强抢民女打算卖去窑子里……就是这位。”
我伸手指了指馨儿。“我刚好经过那边,从村民口中听到了‘贺大侠’的事迹,就去找他们要人,他们反过来先暗算我,所以我也没对他们手下留情,当场就在他们的别庄内宰了他们,所以贺家子侄才会在那边发现贺氏夫妇的尸体……”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说出真相,贺家子侄们开始以异常响亮的声音叫骂了起来,但是德惠老和尚转头过去、以严厉的眼神瞪了他们一眼,贺家子侄们就全都安静下来“”。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些贺家子侄为了隐瞒真相,竟然不惜杀光钱家村的所有村民!”
一想到钱家村那些老实农民是因我而死,我忍不住越说越气愤、语调越来越激昂。“所以我今天是特地来为钱家村的众多无辜冤魂们讨命债的!”
“此话可真?”
德惠老和尚又朝着贺家子侄们看过去。
“大师,他可是太阴邪教的教主啊!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胡扯呢?”
有个口齿比较机灵的贺家子侄急忙辩解着。“他只是在为他的恶行找借口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找借口?我们太阴神教又不像你们武林白道,杀人还需要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