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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节

    侍琴回过头来,很担心地看着我。

    “因为我在山上一个月没见女人啊!所以先在你身上发泄一下,别担心。”

    我笑着轻轻拍了拍侍琴的面颊。

    “可是……”

    即使有我亲口解释,侍琴还是不太相信,很担心地望着我。

    “不相信是嘛?那我证明给你看!”

    我说着,开始运行起‘阴阳诀’,感觉到小穴之中开始酥麻起来的侍琴急忙跟着也运行起阴阳诀来抵抗,但是我一直提昇着运行阴阳诀的强度,很快地侍琴就跟不上我运功的强度了。

    “啊!教主!啊~~~!”

    排山倒海一般的高潮快感淹没了侍琴的理智,侍琴拼命地摆动着她的大屁股以便享受到更令人迷醉的高潮,花径之中的洪水氾滥成灾,夹杂着我先前射在侍琴体内的阳精一起从我和侍琴下体结合之处奔腾流泄了出来。

    摆平了侍琴,回头一看,其他五婢正以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看着我和被我操得有如一滩软泥一般趴在桌上喘气的侍琴。

    “呵呵,接下来是谁呢?有没有自愿者?”

    我的眼光从五婢身上扫过去,五婢的脸马上涨得通红:但是没有人接口自愿当下一个陪我练功的人。

    “不然这样吧,照司衾以前提议的办法:大家钻进被窝里去,谁先被我抓到的谁就先陪我练功?”

    一听我这么说,五婢欢呼了一声,纷纷朝着卧室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忙着宽衣解带:然后五婢抖开大被子,一个接着一个钻了进去。

    眼看着四婢已经钻入了被窝之中,只剩下司裘正要钻被窝,我施展轻功靠上前去,双手捉住正钻被窝钻到一半的司裘的纤腰,肉杵随即分开了司裘下身的两片花瓣,顶入了也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之中。

    “啊!教主!”

    司裘的惊呼声从棉被之中透了出来。“婢子还没……啊!”

    “还没准备好是吗?谁叫你动作那么慢的!”

    我大笑着,开始前后摆动着下身,让肉杵在司裘的花径之中杵进杵出,杵得司裘一声高一声低地娇吟着。

    为了公平起见,我在六婢的体内都射了一发……其实也说不上公平,连射六次,一开始射在侍琴和司裘体内的阳精又浓又多,但是最后射在侍书体内的阳精就稀薄了不少:反正六婢也分不出来,只要感觉到被我射在体内,就觉得我没有偏心了。

    至於我把阳精射在六婢体内会不会让她们怀孕?基本上这点我是不关心的,反正我接着在她们身上练‘阴阳诀’的时候,都是把她们搞到小穴之中洪水氾滥,先前射在里面的阳精都随着山洪爆发一般的蜜汁被沖了出来,一滴不留。

    而且我在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身上也射过好几次阳精,她们五个到现在也都没怀孕,所以我想怀孕的机率是不高的:就算真的怀孕了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又不缺钱,不怕养不起孩子,有人怀孕了就让她们生下来,多生几个孩子我也无所谓。

    由於床铺陪我练功练到被六婢的淫水混合着我的阳精给搞得湿答答的,六婢是个个都精疲力尽、所以也不管床铺湿的乾的、横七竖八地睡了满床:但是在这种‘水床’上我可睡不着,所以我决定把吕晋嶽给我的‘昊天正气诀’拿出来研究一下。

    将来我很有可能要和吕晋嶽正面对敌,现在能多了解一分吕晋嶽的功夫、将来就多一分胜算。

    而且,吕晋嶽曾经说过,练‘昊天正气诀’的人不能近女色,我也很好奇这种功夫到底是为什么不能近女色?

    ‘昊天正气诀’说难是不难,至少吕晋嶽给我的基本入门口诀都相当浅显易懂,比起我念的那些四书五经要简单多了:但是说简单却也一点也不简单,因为练‘昊天正气诀’的时候,要不停地运气鼓劲、持之有恆地将真气催着循经脉运行,如果稍微分心或是松懈一下,已经催入经脉中的真气会迅速缩回丹田中去、而无法完成周天运行,这样虽然说不容易走火,但是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只有持之以恆地专注在练功上、不停地催着真气循着经脉运行完一个周天,‘昊天正气诀’的功力才会有所增长。

    难怪吕晋嶽会说这门功夫很无聊,和‘阴阳诀’那种与美女一起双修、充满了乐趣的内功不同,练‘昊天正气诀’的时候稍微被打扰分心一下,在经脉中运行的真气就会缩回丹田里去,让练功者徒劳无功,如果不找间静室来专心练功的话,这门功夫真的很难练出成就来。

    不过,我反正没有真的打算去练吕不过,我反正没有真的打算去练吕晋嶽给我的这门功夫,所以我也就好奇当好玩地试着练了一下,反正有没有成果我都无所谓的。

    试练了一下‘昊天正气诀’,这门功夫和‘太阴神功’并不起冲突,主要原因是‘太阴神功’是偏向道家养生的功法,和‘昊天正气诀’的硬气功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彼此完全无关,所以也没有冲突。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昊天正气诀’的真气运行路线涵盖了全身上下,但是却独缺下阴部份的经脉运行,和‘太阴神功’强调全身修炼、甚至还有‘阴阳诀’专门修炼下阴部份大异其趣。

    不知道是当初首创‘昊天正气诀’的那位前辈高人没有想到要修炼下体?还是那位前辈高人羞於启齿、不敢将修炼下体的方法记载在书中?反正‘昊天正气诀’练起来以后,护体真气可以弹开来袭的敌人拳脚兵器、让全身都几乎刀枪不入,只怕和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有得媲美,但是下体部份却因为没有修炼到,就变成了‘昊天正气诀’的罩门,而且是非常脆弱、一碰就会致命的罩门。

    难怪吕晋嶽会说修炼‘昊天正气诀’的人不能近女色,‘昊天正气诀’的罩门就是下体,拿自己的下体去和别人玩那么激烈冲撞的性爱,岂不是形同自杀?

    相反地,‘太阴神功’就没有忽视下体的锻炼,甚至还有‘阴阳诀’这门专修下体的功夫:练‘太阴神功’,全身最强健、最不怕敌人打击的部份就是下体了。

    突然想到,吕晋嶽之所以想派云烟到太阴神教来偷窃‘太阴神功’,就是因为吕晋嶽自己练了这门会让人性无能的‘昊天正气诀’,所以吕晋嶽才想到要偷‘太阴神功’、藉着修炼‘太阴神功’来弥补‘昊天正气诀’的罩门?

    但是想想又不对,吕晋嶽没有练过‘太阴神功’,不可能知道练了‘太阴神功’之后、一个人的下体就会变得坚强无比,而且武林中有些功夫是会互相排斥的,不能一起练,‘昊天正气诀’和‘太阴神功’也很有可能会像那些功夫一样互相起冲突──虽然现在我自己试着练过,已经证明了这两种功法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所以要弥补下体的罩门似乎也不构成吕晋嶽锁定目标来偷太阴神功的充分理由,特别是还要牺牲一个女儿、派云烟混入教中,就为了偷一种不知道能不能练、有没有用的功法?

    一时想不出合理的解释,而六婢又早都因为陪我练功而累得睡着了:左右都是无聊,我乾脆拿‘昊天正气诀’出来练,一来是能够更熟悉这门功法的优点和弱点,二来以后回嶽麓山上也好向吕晋嶽交差,不然吕晋嶽看我没做家庭作业,搞不好一怒之下就禁止我和慧卿说话,那我就惨了。

    在嶽麓山上练剑,与世隔绝了一整个月,见不到女人的痛苦还是其次,我最担心的是正道中人利用这个时间去把我刚重建起来的太阴神教又给挑了:新生的太阴神教被挑了也就算了,大不了我花时间再重建一次就是,但是要是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她们遭到不测的话,那我可是会心痛的。

    虽然侍书她们已经告诉过我,黄花山总坛那边除了定期联络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通知过来,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反正这次吕晋嶽放我一个月的假,就回黄花山总坛看看也好。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了三侍三司六婢,向着黄花山总坛出发。

    来到黄花山的山脚下,景色和我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就除了在山脚下佃耕的农家有些翻新了建筑,有些一个月前还看得见的断垣残壁现在也都被拆除了,显得更有生机与活力。

    往山上的途中,以前被正道中人拆毁的岗哨现在也都重建了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我没见过面的新教众在执行警戒的任务:当然那些岗哨里的新教众也发现了我们,在我亮出太阴令牌表明身分之后,立刻迅速地向山上传报上去。

    看来总坛重建的进度不错,甚至还有新的面孔加入了太阴神教:不管这些是新加入的教众、或是之前在正道中人围剿的时候流散的旧教众,总而言之是让太阴神教的声势更加壮大了起来。

    当我抵达山顶的时候,芊莘已经率领了大批教众在等着我的到来:一见到我出现,教众们立刻在芊莘的带领之下,动作整齐划一地单膝下跪行礼,‘参见教主’的呼声更是响彻天际。

    “不必多礼了,大家都起来吧!”

    我嘴巴上是这么说的啦,但是看到那么多教众在我面前下跪行礼,说真的很有高人一等的高高在上感觉。

    不过,有一个人没有随着教众下跪迎接我,那个人就是一袭红色衣衫的‘欺霜玫瑰’洪宁。

    洪宁不是太阴神教的教众,所以她不向我这个太阴神教的教主下跪行礼是很正常的:不过洪宁却站在芊莘的旁边,很明显她是跟着芊莘一起出来迎接我的。

    照理说,洪宁只是来黄花山总坛‘作客’兼养病而已,她其实是不用出来迎接我这个太阴神教的教主:但是她却和芊莘一起出来了,看来这阵子洪宁和芊莘处得不错。

    “萧公子,您好。”

    当我来到芊莘和洪宁面前的时候,洪宁微笑着向我问好。

    “洪姑娘,你也好: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向洪宁问着。

    “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公子开给我的药。”

    洪宁低头行礼答谢。“当然也谢谢芊莘妹子和春兰秋菊她们照顾我,这阵子诸多麻烦她们了。”

    “那么,洪姑娘的武功和记忆恢复了吗?”

    我试探性地问着,毕竟洪宁要是回复记忆了,肯定会记得我在正气庄上当众强奸她的事情,见到我应该是会一剑朝我直刺过来,绝对不会这么温文有礼地向我问好。

    “还没有……”

    洪宁的脸色稍微暗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展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啊,萧公子请不必介意,反正过去的事情记一时不起来也没关系,多花点时间总是会记起来的:再说我现在日子过得很好,也没有必要急着恢复记忆嘛!”

    “那也说得是,只不过为了姑娘的身体早日康复,可要委屈你继续定时服药了。”

    我点头同意着洪宁的意见,反正当事人自己都觉得没关系了,我还是不要太鸡婆的好。

    “对了,萧公子,我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吗?”

    洪宁一对湛湛有神的水灵大眼望着我。

    “当然可以,尽管说吧!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说实在的,并不是我这个人太过於大方,而是在正气庄上为了报复正道中人,却把‘无辜’的洪宁给卷了进来,我觉得我对洪宁有所亏欠:为了补偿洪宁,只要是洪宁她开口,我很难去拒绝的。

    “并不是我信不过萧公子的医术,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什么时候才能回复,不如……”

    洪宁迟疑了一下,粉脸一红。“……萧公子,我想学芊莘妹子练的功夫,可以吗?”

    洪宁此言一出,我当场失去平衡,‘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洪宁面前:芊莘和三侍三司急忙把我扶了起来。

    “你……你想学芊莘……芊莘练的功夫?”

    我结巴着,洪宁想学芊莘的功夫?要知道芊莘是太阴圣女,芊莘练的功夫主要就是‘阴阳诀’这门男女双修的功夫以便协助我修炼‘阴阳诀’,帮助我提昇功力。

    而洪宁竟然想学芊莘的功夫?这不就是说……洪宁想学‘阴阳诀’?

    “洪姑娘,你可知道……”

    我正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旁边满满的都是教众,有些话实在是不好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我们里面谈谈,可以吗?”

    我带头走进总坛内我的书房,洪宁低着头、像条跟屁虫一样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芊莘和十婢又跟在后面。

    基本上,我不担心洪宁是有人指使她来偷窃‘阴阳诀’这种事情,理由很多: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洪宁的记忆尚未回复,她不可能记得失忆之前有人叫她来偷阴阳诀这种事情。

    第二个理由,我决定要去大闹正气庄是一时之间心血来潮的决定,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计画,正道中人──特别是那个之前鼓动白道来剿灭太阴神教的人,很可能就是吕晋嶽──根本不可能事先知道我要去闹正气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