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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节

    真是个小淫女,我看着闭上眼睛、满脸酥媚表情的秋菊秋菊,心里想着,看来只好粗暴一点让秋菊清醒一下了。

    於是,腰部用力,巨棒毫不留情地突穿了秋菊的处女膜,直达花芯。

    “啊!痛!”

    处女膜被狠狠地撕裂,没有运起‘双修法’保护自己的秋菊痛得眼泪直流。

    “如果会痛的话,就运‘双修法’保护自己吧。”

    “是……弟子遵命……呜……”

    流着眼泪,秋菊这才开始运行‘双修法’想要压制下体的破瓜之痛:感觉到秋菊开始运功,我也开始运行‘双修法’,运起‘双修法’所造成的快感开始在两人之间激荡着,很快地秋菊已经感觉不到破瓜之痛了,重新又开始享受起性爱的快感来。

    “哦~~嗯~~啊~~!”

    秋菊越呻吟越大声,真是拿这个小淫女没办法。

    决心不理秋菊,我自顾自地运起双修法,很快就超过了秋菊所能承受的强度,将秋菊送上了高潮:不过,我在秋菊能够紧抱住我之前就先将肉棒退出,离开秋菊的身体,留下秋菊一个人因为高潮的空虚而在床上难过地滚来翻去。

    一回身,捉住最后一个春兰,将春兰推倒在床,分开春兰的双腿,沾了淫水而在油灯火光下发亮的阳具破入了春兰的体内:先等待春兰提昇了她运行‘双修法’的强度之后,肉棒一戳,刺进春兰体内最深处,然后我开始继续加强‘双修法’的强度,一下子就超过了春兰能够承受的程度。

    “啊~~啊!”

    在春兰高潮的时候,我退出肉棒,一下子扑在正在一旁休息着的夏荷身上。

    “夏荷丫头,休息够了吗?”

    不等夏荷回答,我的巨棒子杵入了夏荷的体内:这次没有了碍事的处女膜,我的巨棒顺利地深深扎入夏荷的体内。

    “教主!弟子还没准备好……啊~~!”

    夏荷虽然说没有准备好,但是仍旧急忙运起‘双修法’抵御着我的快乐棒在她体内所掀起的悦乐狂潮:当然,以夏荷现在‘双修法’的功力并没有办法抵御太久,我在夏荷到达高潮时,将肉棒迅速退了出来,插入了一旁冬梅的小嫩穴之中。

    “嗯~~教主~~!”

    看到我一将其他三婢弄到高潮立刻就转移目标,冬梅已经做好了迎接我肉棒插入的心理准备,而且还是尽了全力的准备,以致於我在插入冬梅体内的时候,因为运功强度不足,一下子肉棒就感觉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差点就将阳精喷射在冬梅的小嫩穴之中了。

    幸好我立即提昇运功强度,这才没当场出糗。

    “哦~~啊~啊!”

    很快地,冬梅也达到了高潮,於是我再转移目标到秋菊身上,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入侵了秋菊的盘丝洞:不过,为了防止秋菊这个小淫女搂抱住我、让我无法继续转移阵地,我是从秋菊的背后插入的。

    “讨厌~~!”

    秋菊惊呼一声,但是却立即摇摆起丰满的屁股,迎接着我的肉杵。“啊~~哎呀~~!”

    就这样在春夏秋冬四婢身上轮流运行着‘双修法’我发现这样我可以不必停止运功,能够持续地进行修练,而四婢们则有休息的时间,可以‘合力’协助我修练阴阳诀:还有一个意外发现的好处,那就是四婢的双修法功力各有高下深浅,我在插入的同时就要调整我的运功强度来配合她们的运功强度,这对我控制内功运行强度的能力有着很好的锻炼效果。

    不过,也有一个小缺点就是,当四婢陪着我修练了快一个时辰、最后全都因为疲倦之极而昏睡过去之后,我突然发现小小的床铺上挤满了女人雪白的躯体,我没地方可以睡了!

    下次要记得弄张更大的床铺来改正这个缺点才行,我提醒着自己。

    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四婢服侍我用过早餐之后、依依不舍地送我出门,前往嶽麓剑派‘上学’。

    从嶽麓山脚下走上去嶽麓剑派,一般也要两个时辰的脚程,如果不是像我这样练有轻功、赶路比较不花时间的话,要赶在早练前抵达嶽麓剑派,就只能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出门了。

    有点好奇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是有几个人能够起得那么早的。

    到了嶽麓剑派的山门外时,我很惊讶地发现,许多嶽麓剑派的弟子正将一张张的桌子和椅子抬出来,在山门外佈置起招收弟子的场地来。

    而那些弟子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惊讶。

    “咦?你不是昨天撑破裤子的那个萧秀才吗?”

    啧,还真的是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这些嶽麓剑派的弟子竟然都知道我弄破裤子的事情。

    “请问各位‘师兄’,昨天那些和我一起拜师的人呢?今天我们在哪里习武?”

    我还是装出一副楞头楞脑的德性来应付这些弟子。

    “习武?别傻了,那些富家公子不会来的啦!我们这几天收了那么多的弟子,没有一个第二天还会出现的!”

    其中一个嶽麓剑派的弟子挥了挥手。“所以你该干什么就自己干什么去吧!等在这边也只是浪费你的时间而已啦!”

    不是吧?竟然叫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不是摆明了过河拆桥吗?我好歹也是付了学费的吧?其他的富家公子付了学费不来习武,那可是他们自己放弃权利:我可是又风尘仆仆地从山下爬了上来的啊!

    不过,看情形那些嶽麓剑派的弟子也不会理我了:算了,反正我本来的用意也只是要来嶽麓剑派卧底探查情报而已,要卧底也不见得非得就是嶽麓剑派的弟子不可,当个帐房先生也没啥不可以的,学不学武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

    既然那些弟子叫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直接朝着帐房走来:嶽麓剑派收了我的‘学费’却不教我武艺,那是他们缺德:我可不想答应替他们记帐了却食言而肥,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进了帐房,昨天我故意留下来的那条破裤子已经不见了,桌上则多出了几张用镇纸压着的帐单,看来已经有人在我之前来过帐房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慧卿,只有慧卿有理由将那条破裤子收走,其他人绝对不会对一条破裤子有兴趣的。

    对於那些不识字又不懂算术的武人来说,记帐或许是比挑战武林高手还要辛苦的事情,但是对我这个念书写字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书生来说,区区几张帐单根本不花我多少时间,一下子就解决掉了。

    解决了帐单,慧卿却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想枯守在帐房之中等待慧卿,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

    由於现在我已经是嶽麓剑派的弟子了──虽然说只是磕了四个头的非正式弟子,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弟子,我决定测试一下我这个以替嶽麓剑派记帐所交换而来的掩护身分到底好用不好用,所以我掩上了帐房的门,朝着练武场而去。

    到了练武场,场中有几个嶽麓剑派的弟子正在接受大师兄刘振的指导,重複练习着一些武术招式,而大师兄刘振则在一旁观看着,纠正着那些弟子们施展的招数之中所出现的错误。

    我在场边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练武,其中一个弟子注意到了我在一旁观看,神色不善地就朝我走来,打算把我赶走,但是大师兄刘振却把那个弟子给拦了下来。

    “让他看吧,他好歹也是拜过师的,算是本派弟子。”

    大师兄刘振瞥了我一眼,向他那个师弟说着。“而且他一个酸秀才,又能看得懂什么?不用太在意的。”

    我看不懂什么?哼哼,那可不一定喔!

    不过,看来我这磕了四个头和替嶽麓剑派记帐所换来的弟子身分还挺好用的,至少可以让我大大方方地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练武:既然如此,我当然是要用力地看个够了。

    看着嶽麓剑派的弟子们练了一会武,我就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那就是嶽麓剑派的这些弟子不但不懂得怎么‘学’武,甚至在场中指导的这个大师兄也不懂得怎么‘教’武,难怪嶽麓剑派掌门‘中州剑神’吕晋嶽的武功那么高,嶽麓剑派的弟子们却是脓包一大群,根本不堪一击。

    我还记得,以前教我读书识字的那位老先生就曾经说过,做学问做学问,做学问就是要‘学’也要‘问’!‘学’的部份就是把别人的知识记起来,知道‘是什么’,然后就要把别人的知识消化吸收成自己的东西,要能够知道‘为什么’别人会把那个字、那些词、那段句子用在那个地方,理解了别人用字遣词的方法,学问才会进步。

    那位老先生还说,其实科举不难考,考官想看的无非就是学生们懂得将前人的文化与以萃取吸收之后、以自己的语言表现出来,然后依照学生们运用知识的能力来排定名次而已:但是一堆只会学、不懂问的学生只懂得模仿前人的写作,却写不出自己的东西来,这样考官当然不会给这些死读书的学生高分了,所以大家才会误认为科举很难考。

    而从事实看来,科举的确是不难考,至少我就考上了秀才不是吗?而且,听说教我读书识字的那位老先生原本还是个朝廷的大官,退休了以后在地方上养老的……既然是朝廷大官,肯定是考过了科举而且金榜题名的。

    同样,在‘太阴神诀’之中也提到了类似的概念,那就是武学之中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含有创招者的心血:创立招式的人之所以会在招式之中加入一个动作,那必定是有创招之人的用意,例如说像是以虚式诱敌、或是蓄势待发、或是封门防禦……甚至只是单求花样好看也是有可能的。

    像是江湖上流传的、最简单的一招‘黑虎偷心’,简单的一招坐马拉弓、挥拳出击,其实仔细研究的时候,就会发现创立这招‘黑虎偷心’的人会要求出招者要紮马步,就是替自己打好一个借力的支点:然后握拳收在腰际时拳面向上,挥击出去的时候则是要转拳面向下,这一个出招上的小细节则是要在拳劲之中增加螺旋劲,使得被击中的人更难抵挡拳劲,增加出招的威力,甚至出拳的时候手臂只能伸九分直也是有用意的,那是防止使力老了、对方能够借力让出招者失去平衡,就像之前我让樊平摔跤的方法一样,所以手臂只能伸个九分直,保留一分的余地以免被人借力反击。

    所以一个不去思索创招者‘为什么’要在招式之中增加这些动作的普通武师,可能就只懂得依样画葫芦地坐马拉弓挥拳,这样施展出来的‘黑虎偷心’只是个死招式,很容易被人破解的:但是懂得去思索招式精神和意义的武师在使出这招‘黑虎偷心’的时候就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增减每个动作的力道,甚至依据需要来改变招式外型,这在那些墨守成规的武师眼中看起来是非常不标准的姿势,但是却让人难挡难防。

    只因为出招者明白这个招式的真正意义,所以能够活使这个招数,要破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现在嶽麓剑派的弟子们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只懂学、不懂问的学习态度,而大师兄刘振的教导方式也是那种只管学、不管问的教导方法,因为每当弟子施展的招数有稍微走样的时候,大师兄刘振会上前纠正那个师弟的姿势,将师弟的姿势纠正到最标准的样子,但是却不告诉师弟‘为什么’这招必须是施展成这个样子。

    一个人死教,一堆人呆学,我非常怀疑这种填鸭教育能够教出什么高手来:而现在的嶽麓剑派也就是这个德性,一堆弟子的武功连三流都不如,只怕全都是拜这种死板教学法所赐。

    不过,我还是很仔细地记忆着我看到的每一招每一式,因为教我读书的老先生曾经说,学问之中的‘问’,并不一定要问老师,自己问自己也是可以的。

    虽然说,自己问自己所能学习到的不像问老师那么快,毕竟问老师所能得到的指点是‘明路’,一条别人已经开好的道路等着你去跟着走,学习起来会快很多:自己问自己就像是在荒郊野外披荆斩棘自己开路,自然效率上要差了些,不过,也许会开出一条别人没有见过的康庄大道也说不定。

    而这也是‘太阴神诀’所提到的,只要练熟了太阴神诀之中的总诀,将来看到的任何武术招式,都可以自行理解之后、添加到自己的招式之中。

    所以我非常用心地记忆着我看到的招式,先把招式外型强记下来,等到有时间再来钻研其中的精华就行了。

    “耗子,你在这边看什么啊?”

    看人练武看得正入神的时候,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拍,吓了我一跳: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拍我肩膀的正是慧卿,而慧卿正扁着嘴笑着,似乎在嘲笑我是个只会看热闹的外行人。

    “师姐,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慧卿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二师兄要出去收租,要去找你这个帐房先生的时候你却不见了踪影,我们还以为你卷款潜逃了呢!”

    慧卿笑嘻嘻地说着。

    哦,原来是要出去收租啊,那没有我这个帐房先生跟着还真是不行,谅那些只懂练武的嶽麓剑派弟子也不会知道怎么记帐的。

    “三师姐,你可以放心,我要潜逃也不会卷款的,不过就是几两银子嘛!谁没见过银子?”

    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着。“要卷当然也要卷些无价之宝潜逃嘛!”

    “哦?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