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替芊莘抹上药粉的时候,芊莘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难道是我使用药粉的方式不对吗?”
“不、不是……”
芊莘涨红了脸。“弟子、弟子自己来就行了,不、不敢劳动教主替弟子敷药……”
什么啊,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忍不住笑了。
“还是让我来替你敷药吧,我今天好歹也救了你出来,难道我就不能获得一些回报吗?”
我又用手蘸了些药粉,轻轻替芊莘抹在另一道伤口上,芊莘的肌肤又滑又嫩,触手之处感觉就像摸着刚做好的嫩豆腐一般,软滑滑的却又弹性十足。
芊莘被我这么一说,立刻就领会到我所谓的‘回报’是什么,只能红着脸任由我的手蘸着药粉在她身前的每一道伤口上抚摸着。
一些位於肩膀下方或是肚腹上的伤口也就算了,有些伤口是位於芊莘那对高耸的玉乳上,还有些伤口则是位於芊莘那只生了些许稀疏软毛的私处旁和大腿上,当我的手抹上了这些伤口时,我注意到芊莘立即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跳呀跳的,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虽然我和云烟相处的时候,云烟也不爱给我和她调情的机会,但是至少我在云烟身上学习到了女人的身体在遇到这类挑逗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我现在当然知道芊莘在忍耐些什么,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反应。
瞥眼一看,芊莘那双白玉般的大腿之间所夹着的那道粉红色肉缝之中已经有了隐隐水迹了,很好,这表示芊莘的身体非常敏感。
“教、教主!”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私处上,芊莘红了脸低着头,虽然是惊呼了一声,但是声音却微弱得有如小猫叫一般。
“嗯?什么事?”
我故意回应了芊莘的‘呼叫’,这让芊莘的脸蛋更红、头也垂得更低了。
呵呵。
我故意将芊莘私处附近大腿上的伤口留到最后再处理,抹上药粉的时候,我还故意让手指摸到了芊莘的大腿内侧。
当手指滑进去的时候,芊莘一个哆嗦,双腿突然用力夹紧:但是当芊莘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目光望着她的时候,芊莘急忙又张开双腿,好方便我抽出手指,而芊莘粉嫩的脸蛋早已红通通的了。
“好了,伤口都抹好药了。”
我笑着站起身来。“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养伤吧。”
“是……谢教主关心……”
芊莘低声回答着,声音之中却有着些许失落感。
倖存的太阴圣女找到了,现在我可以开始重建太阴神教的初步工作了:而重建太阴神教的第一步就是招收教众,一个没有大量教众的太阴神教不但不能让江湖人士感到敬畏,还只会成为他们的笑话而已。
不知道该说我好运还是不好运?我刚好知道一个可以快速招收大量教众的方法。
在之前浪迹江湖、探询芊莘下落的时候,我得知了晋(山西)陕(陕西)一带正闹着严重的飢荒:当时我并没有特别去留心这则消息,一来是因为我将‘寻找最后一位太阴圣女’列为第一目标,二来则是因为救灾应该是朝廷的工作,我一个小小书生也没那个力量去救灾,所以晋陕一带闹飢荒的消息我只是听听就算了──当然,也尽可能不踏足晋陕一带,毕竟我武功再高也是要吃饭的,而闹飢荒的地方当然就是没饭吃,这可不是光靠武功高就能解决的问题。
不过,现在救出了芊莘之后,开始需要招收教众了,我就想到了可以利用晋陕一带闹飢荒的这个‘机会’:我可以买上几万石的大米运到晋陕一带去分送给饥民,顺便招收教众,飢荒的时候大米攻势会比银弹攻势要有用的多,我相信这样必定可以招收到不少基层教众的。
要是运气够好,顺路解救了一些武林人物的家属,也许我还可以招收到一些干部也不一定。
要买上几万石的大米,第一个就是需要资金,这么几万石大米没有十几万两银子是买不到的,而我身边只带了几百两银子而已,经费很明显就短绌不少:不过,我当然还是可以祭出我的老方法,那就是‘向有钱人借银子’。
有一点稍微麻烦的是,根据我这阵子在长沙所听到的传闻,长沙城的县官是个爱民好官──通常这种爱民的县官都是清官,就算不是清官也不可能会‘赃’到哪里去,当然也不太可能会有上万银子的身家,去和这种县官‘借’银子一来借不到多少钱,二来伤阴德,就算去借县官的官银也会害得县官被人查办革职,要是调来一个赃官或是酷吏,到时候害惨的就是长沙城的无辜百姓了,这种事情万万做不得。
不过,去向嶽麓剑派‘借钱’这种事情我就干得很高兴,反正嶽麓剑派捉了芊莘,肯定在剿灭太阴神教的事情之中参有一份,‘借’他们的银子我是心安理得,就可惜嶽麓剑派好像也不是挺有钱,我只在银库里找到了五百多两的银子,当然是不客气地全都拿走了。
从嶽麓剑派那边只‘借’到五百两银子,就算加上我身上带的银子,也才不过一千多两银子,只怕连五百石的大米都买不到,而我还要雇车来运送这些大米──我武功再高也没办法一个人挑着这所有的大米一路去晋陕的。
没有办法,我只好再花些时间四处打听,看看这个长沙城之中哪个富户是最缺德的,然后再去向那个富户也借了两千多银子出来:虽然距离我一万两银子经费的目标还短差七千多两,但是勉强也算够我採购一千石大米了。
虽然离我的採购上万石大米目标还有段不小的差距,但是目前我暂时找不到人可以‘借钱’了,我也只好先买了米上路:等路上再想办法筹钱。
有了银子,再来就是採购大米:湘皖一带向来是富庶的产米区,又没有在闹飢荒,因此我要採购一千石大米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比较麻烦的是,当我找上那些米商的时候,那些米商一听到我开口就买几百甚至一千石的大米,几乎都会很好奇地问我到底是谁?以及我买这么多米做什么?
幸好我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因此我特意让芊莘替我易容改装了一番:芊莘剪下了她一些乌黑的长发替我黏在嘴上,弄出了几绺长鬚,我又换上了武林人士常穿的劲装,打扮成了一个中年江湖人物,然后用这个样子出去见人。
不过,当那些米商问到我是谁、以及买这些米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可是大模大样地承认我是‘太阴神教教主萧颢’、买米是要运去晋陕一带救助饥民:当然这个名字和教主称号对那些不是武林人物的米商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我在城中这么大肆採购米粮,就算那些米商听到我是要买米去救助饥民、愿意‘共襄盛举’而算我便宜一些的米价,我买了这么多的米肯定会导致短期内的粮价上涨,而这些消息肯定会传到武林人物的耳朵之中的。
而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今天我这个太阴神教教主是个‘邪魔歪道’的头子,但是现在我做的事情却是救灾活人的‘义举’,那些自命为正道中人的武林人士就算知道我在这边买米,他们也暂时不能向我出手,除非他们想要背上一个‘阻人救灾、断人活路’的恶名。
想到那些白道中人看到我明明就近在咫尺、却无法对我怎么样的那种进退两难表情,我就觉得无比的得意。
所以我除了易容以免被人认出我的真面目之外,我出门买米的时候可是光明正大地报出我‘太阴神教教主萧颢’的名头,我甚至带上了没有易容的芊莘一起同行,相信嶽麓剑派的那些傢伙肯定早就发现我和芊莘的行踪了,但是他们却暂时无法动手向我讨回之前九个同门被我所杀的仇恨,嶽麓剑派的掌门人肯定会约束他的门人、在我完成赈济饥民的行动之前不要向我动手,要报仇也不急在一时,嶽麓剑派那些人只能恨得牙痒痒地看着我在他们的地盘上大摇大摆地四处活动。
花了两千多两银子买了一千石大米之后,一来我的银子差不多要用光了,二来长沙城内的存粮也差不多被我给买光了,现在市场上粮价高涨,大量外地的米商正赶着运送大米来长沙城,想要趁着粮价高的时候好赚一笔:不过,在有新的米运到之前,长沙城内暂时是没有足够的粮食让我买了。
我雇了一队车来运送所採购的这些粮食,但是却故意不雇用保镖:反正我有自信我能够保护车队,再说就算有强盗想来抢我,我也可以打败强盗之后将强盗招收为太阴神教的教众,这可是增加实力的好机会,更何况这些大米本来就是要分送给饥民吃、藉此拉拢饥民成为教众的,我还怕灾区的饥民不来向我讨米吃呢!又怎么可能雇用保镖来驱赶想要讨米吃的饥民呢?
赶着车队上路,由於还没出湖南省境,第一天平安无事,傍晚时在一处小镇的客店里住了下来,我们车队的一众车夫几乎将客店的店房全都佔满了。
芊莘身为太阴圣女,自然也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所以我和芊莘住同一间店房,而当我正在思考着今后该如何壮大太阴神教的声势、如何建立我在黑白两道之间的威望时,芊莘去打了一盆水来到我面前,脱去我的鞋袜,温柔熨贴地替我洗脚,我们两个人都沈默着不说话。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嶽麓剑派要将芊莘给关在地牢之中?而嶽麓剑派想从芊莘身上拷问出来的祕密又是什么?
“芊莘?”
“弟子在。”
芊莘抬起头来看着我。“教主有事?”
“嶽麓剑派拘禁了你半年,还用那么狠毒的手段拷问你,他们到底是想从你身上问出什么祕密?”
“是,启禀教主,嶽麓剑派的那些人想从弟子身上问出来的祕密,是关於本教‘太阴药典’的收藏之处。”
芊莘回答着,一边继续帮我洗脚。“弟子失手被擒之后,那些人不知道是如何得知了弟子被前教主任命掌管丹房,因此才想从弟子身上问出‘太阴药典’的所在。”
我有点奇怪为什么师父和云烟都没有向我提起这本书过,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我当初帮助师父,就是为了贪图武功,所以师父也就只传我武功而已,不是武功的‘太阴药典’当然就省略了:至於云烟,我相信她图谋的绝对不只太阴教三大神功而已,只怕‘太阴药典’也是云烟图谋的目标之一,这种情况下云烟当然不可能把‘太阴药典’的事情主动和我说,以免多一个和她抢药典的人。
至於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芊莘负责掌管丹房?很简单,一定是云烟通风报信的。
想到云烟,突然心头一阵绞痛。
“太阴药典?”
“教主不知道吗?”
芊莘以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太阴药典是前教主亲自收藏着的,难道前教主没有向教主提起过吗?”
“不知道,师父从来没向我提起过。”
我摇摇头。“你知道师父把‘太阴药典’收藏在哪里吗?”
“弟子……”
芊莘的圆圆脸蛋上突然出现了非常彆扭的神情。
“怎么?你不知道吗?”
我好奇地追问。
“弟子……也不知道那样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芊莘欲言又止。
“说说看嘛!”
“是,既然教主有令,弟子自当奉告:老教主曾经向弟子说过,将‘太阴药典’藏在一个隐密的处所:而如果有人问起‘太阴药典’到底是藏在哪里的话,不管是谁,就……”
说到这边,芊莘深呼吸了一下,让丰满的胸部一阵耸起。“……就告诉问起太阴药典的人说,‘吃屎去吧’!”
‘吃屎去吧’?
我相信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铁定相当精彩,因为芊莘就是畏缩着、低着头,偷偷抬眼看我脸上的表情,深怕我发火。
难怪嶽麓剑派那些人拷问了芊莘半年,却始终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芊莘就算真的将师父说的‘吃屎去吧’这句话说出来,那些嶽麓剑派的人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而且还会认为芊莘在藉机骂人,只会对芊莘拷问得更凶而已,就更别提芊莘是绝对不敢当着那些傢伙的面说出这句话的。
师父,弟子真是服了您了,竟然想得出这种办法来保存本教机密:不过,这样一来弟子又怎么知道师父到底将‘太阴药典’给藏在哪里呢?
见到我沈思,芊莘不敢发出声音打断我的思考,只是默默地替我洗完脚,然后将洗脚水拿去窗边倒掉。
看着芊莘拿着水盆向外泼水时的姿势劲道,显然芊莘练的‘阴阳诀’内功也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