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温热的水柱直冲芓宫内壁,烫得张静贤忍不住直颤抖。“砰”的一声,张静贤与六郎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两人的都得到极度的满足。一男数女,相拥睡去。
此刻大约酉时,六郎沿着一条小路飞驰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四周静悄悄的。六郎抬头看看天色,估计一个时辰之后,就可赶到前面的小镇上,正好进食和略事休息。但是大约一刻功夫之后,突然从左边的岔道里传来人声,六郎转头一望,只见远远的一堆人影正飞快向这边驰来,从飞驰的速度,这群人的武功非常的高。人影渐渐近了,六郎目光如炬,早已经清楚地看出是二十多个年轻的女孩子,而且每个人都用黑纱蒙面。六郎站着未动,不到盏茶功夫,那些女孩子已经驰到了近前,为首一人看见六郎立在路当中,急声道:“这位公子,赶紧逃吧。”
六郎问道:“什么人在追你们?”
为首女子急忙道:“是”炼狱瘟神“,他还带着一批弟子,个个都是武功奇高之人。”
六郎一听,忙道:“前面有一城镇,先进镇在说吧。”
随着众女,一路飞奔。
为首女子见六郎居然毫不费力的跟上,不由诧道:“公子怎么称呼?”
六郎一边飞驰,一边答道:“在下六郎,不知姑娘们是何来历?”
“公子,是你?”
众女同时惊叫出声。
六郎闻言一愕,心下恍然,问道:“诸位姑娘可是”百花宫“的姑娘么?”
那为首女子答道:“不错,我是陆雪珍,是第二队的队长,因为方丽华姐姐随在百花宫宫主身边,所以第一、第二队的姐妹都由我带着。”
六郎急道:“此时不是叙家常的地方,我们要尽快赶到镇上,在人多的地方,”炼狱瘟神“肯定有所顾忌,我们也更容易脱身。”
一行人急匆匆地往前赶,也顾不得说话,约摸一刻之后,突然听到一声阴森的冷笑声远远的传来道:“你们以为能逃脱本公子的手掌心吗?还不乖乖的给我停下,难道非要本公子动手不可吗?”
陆雪珍面色一变道:“公子,炼狱瘟神已经追上来了。”
六郎当机立断道:“你快带姐妹们继续往前赶,我来引开他,我们在前面的镇上相会。”
陆雪珍急道:“公子,炼狱瘟神有”修罗七绝“……”
六郎低声道:“我知道,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陆雪珍和众女也知道她们留下不仅帮不了六郎,反而会让他有所顾虑,当下众女齐声道:“公子请多加小心。”
六郎急忙道:“你们也要小心,快走……”
众女在陆雪珍带领下,继续向前飞驰。
六郎则转向来路,发出一声长啸,哈哈大笑道:“炼狱瘟神,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什么人?”
炼狱瘟神的身影出现在十丈外,满脸狐疑的望着六郎。
六郎微微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教训你,让你知道中原武林并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炼狱瘟神露出不屑的神色:“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活得不耐烦,本公子就送你上道……”
说着作势就欲发动。六郎心中暗喜,他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大意轻敌,不肯取出“修罗七绝”,自己才能如愿。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悄悄将功力运至十二层。
“公子不可上当,他是”杨六将军“。”
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两个老者落在六郎的身后,和炼狱瘟神一起构成了对六郎的三角包围。
“什么?”
炼狱瘟神闻言面色一变,右手已经伸到了怀里。六郎暗叹道:难道这是天意,他们只要晚来片刻,自己必可一举奏功,给予炼狱瘟神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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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瘟神凝视六郎片刻,冷笑道:“原来你就是”杨六将军“,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我也找你好久了。还没到中原之前,我就听说中原有一个号”杨六将军“的,武功极高。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风火雷霆阵厉害,还是我的”修罗七绝“厉害。”
六郎也知今天形势十分严峻,且不说两个老者也是武功奇高之人,光是炼狱瘟神自己就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当然如果凭各自的实力,六郎相信自己对付炼狱瘟神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关键是自己能否对付得了“修罗七绝”,这种能擒人无无形的宝物非武功所能对付。六郎暗暗思忖对策,此时已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了,如果自己也对付不了“修罗七绝”,那也是天意了,中原武林还有谁能对付呢?
炼狱瘟神又是嘿嘿一声冷笑:“怎么啦?怕啦?如果怕死的话,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而且我也需要像你这种人为我做事。”
“住嘴!”
六郎厉声喝道:“不知羞耻的东西,仗着宝物作恶多端,还敢口出狂言?像你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炼狱瘟神给骂得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本公子就成全你,黄泉路上别怨本公子心黑手辣。”
说时迟,那时快,炼狱瘟神右手一挥,一道白光一闪,向六郎袭来。
六郎早就全身功力提起,在身外布起护身罡气,饶是如此,炼狱瘟神右手一挥之际,六郎只感到一团耀眼的白光笼罩在自己,而与此同时,脑海中似乎出现了暂时的空白,感觉意识有些模糊,呆立在地。等到劲风袭体,护身罡气发生自然的反应,六郎悚然一惊,脑中为之一清,身随意动,疾闪出一丈开外,堪堪躲过炼狱瘟神的进攻。
炼狱瘟神不禁惊咦一声,自是惊异于六郎居然能从“修罗七绝”下逃生。六郎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异色,内心却是庆幸万分,暗忖道:“看来我对于”修罗七绝“居然有一些抵抗力,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我不能再让他继续这样施展”修罗七绝“了,我要让他们相信”修罗七绝“对我没有用,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放手一搏了。”
想到这儿,六郎不由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呢,原来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幌子,还害得本少爷白担心一场,现在该看本少爷的了……”
炼狱瘟神气得七窍生烟:“你……”
话音未落,六郎的掌风已挟风雷,雷霆万钧地攻了过来。炼狱瘟神还有些怀疑,右手仍撒出“修罗七绝”罩向炼狱瘟神。
六郎早已留心,怎能给他再罩着,身形微变,已巧妙的躲过了白光,他不敢做得太明显,怕被两个老者看出破绽。炼狱瘟神看出“修罗七绝”似乎真的对六郎没有效果,心中又惊又怒,而此时六郎已经攻到近前,忙慌不迭地飘身后退。六郎怎会让他轻易逃脱,如影随行,追踪而至,几个回合下来,炼狱瘟神已被逼得节节败退。
到了此时,炼狱瘟神真的相信了“修罗七绝”对六郎没有作用,虽然他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此刻也不容他多想。只好将“修罗七绝”收起,双掌提聚全身功力,迎向六郎。两股猛烈的罡气在空中相遇,只听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断枝残草漫空飞舞,声势好不骇人。与此同时,炼狱瘟神只觉有如重锤击体,惨叫一声,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向外飞去。
六郎一见炼狱瘟神受伤了,不由精神一振,飞身而进,朝着炼狱瘟神飞起的方向掠去。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放过?如果能置炼狱瘟神于死地或者抢过“修罗七绝”,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有人比他速度更快,一道灰影疾若飞鸟,划空而过,已将炼狱瘟神抱到了怀中。与此同时,六郎也陡地停下身形,一个人影已经立在了他面前两丈远处,挡住了他的去路。不言可知,正是那两个旁观的老者关键时刻出手了。六郎不由心中暗叹一声,心说:看来今天炼狱瘟神命不该绝,以后要再有这样的机会恐怕很难了。
那抱着炼狱瘟神的老者对立在六郎面前的老者道:“老二受伤不轻,我立刻带他回去,你尽快随后赶来。”
说完也不待回答,冲天而去,掠空遁去。
立在六郎面前的老者约摸七十上下,注视着六郎半晌,突开口道:“娃儿,你果然有些道行,你还是第一个不惧”修罗七绝“的人,老夫数十年没有跟人动手了,今天就陪你玩玩。”
话音未落,双袖一拂,一股潜劲向六郎袭来。
六郎不敢丝毫大意,侧身避过,双掌一错,腾身攻上,两人霎时斗在一起。这老者果然功力奇高,六郎越打越心惊,心说:这是我平生仅遇之对手,一个就如此难对付,那再多的话岂不必败无疑?心内虽惊,面上却不敢露诸形色,全身功力提聚双掌,霎时掌影漫空,罡风狂飚,声势十分的骇人。七十多招之后,老者渐渐处于下风,但是他此时却已经很难脱身,只能全力以赴地硬拼。
转眼已是一百多招,只听一声怒嗥,两条恶斗在一处的人影突然分开,一条人影突冲天拔起,转瞬杳失在密林中,风中还传来恶狠狠的声音:“小子,今日断袖之仇,他日必向你追索。”
场中只剩下六郎,右掌中还提着半截断袖,怔立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将断袖扔掉,忧心忡忡地转身向镇子方向赶去。
第536章
镇子就在前面不远了,看见路上已经有不少行人了,六郎也放慢了脚步,慢慢向镇口走去。快到镇口的时候,突然闪出两个身影,一下子拦在了六郎的前面。六郎正低头沉思呢,抬头一看,发现是陆雪珍和一个少女,两人仍是蒙面打扮。
陆雪珍和那少女急急地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六郎摇摇头道:“我没事,回去再说。”
二女看六郎的脸色十分凝重,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但此时也不便问。陆雪珍指着身旁的少女道:“她叫邓亚茹。”
六郎仍是一脸沉思的样子,闻言淡淡地道:“姑娘好。”
二女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六郎这种心神不属的状态十分担忧,三人默默无言地走进镇内。陆雪珍和邓亚茹领着六郎来到了一座大客栈,陆雪珍对六郎道:“我们姐妹将整个后院全包下了。”
六郎点点头,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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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后院,众女早迎了出来,叽叽喳喳,好不热闹。陆雪珍摆摆手,对众女道:“妹妹们,别吵,让公子来说吧。”
众女也看出了六郎面色凝重,闻言立刻安静了下来。
六郎长叹一声,抬头看了看众女,才慢慢地将经过讲述了一遍,众女是听得面色时忧时喜,变幻不定,等六郎讲完,众女也是个个面色凝重。室中安静无比,气氛十分凝重。陆雪珍暗暗心焦,脸色一变,咯咯娇笑道:“公子,你也别太担忧了,既然你不是那么畏惧”修罗七绝“,我们好歹可以安心一些。要是公子你都抗拒不了”修罗七绝“的话,那中原武林真的是要遭受空前浩劫了。相反的,现在炼狱瘟神一伙肯定会对公子有所顾忌,行事就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了,这对修神界来说,也是好事。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还怕不能将这些武林败类剪除么?”
六郎知道陆雪珍是在安慰自己,转念一想,陆雪珍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转颜笑道:“雪珍姐姐,你们别在叫我公子了,听着挺别扭的。”
陆雪珍闻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六郎,我来给你介绍各位妹妹。”
说着对众女道:“各位妹妹,让六郎见见你们的真面目。”
众女闻言,娇笑着除去脸上的面纱,陆雪珍也不例外,果然个个貌比花娇,艳丽脱俗。陆雪珍接着给六郎介绍各人,分别是第一队的夏翠莲、史今婷、南宫婉云、白玉霜、邓亚茹、凌淑敏、陆一紫、沈中凤、郭彩艳、文婷瑜、金彤,和第二队的陆雪珍、张若霞、姜菲儿、朱文雪、马芳羚、杜玉娟、秦海娟、柳青旭、徐静、司马建梅、吕凤智、唐艳。
介绍完了之后,陆雪珍笑道:“凡花俗草,恐怕难入弟弟的法眼吧?”
六郎笑道:“雪珍姐,你这是什么话?各位姐妹都是国色天香,令人眼花缭乱。”
众女吃吃娇笑不已,陆雪珍笑道:“难怪百花宫宫主说你嘴甜如蜜,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六郎脸一红道:“姐姐取笑了。”
陆雪珍笑道:“对于我们姐妹,你打算如何安排?”
六郎知道那话儿来了,闻言苦笑道:“姐姐何出此言?”
陆雪珍娇嗔道:“你又装痴卖傻,要不要我们每个姐妹亲口告诉你。”
六郎闻言一震,诧道:“你们都知道了?”
陆雪珍脸一红道:“不光是我们,就是百花宫宫主她们也都知道了。”
顿了一顿,又解释道:“我们几队姐妹,互通消息,怎能不知?”
六郎抬头,目光从众女脸上滑过,个个娇靥泛红,而又满含期待。六郎叹道:“如果我再矫情推脱,那就是虚伪了。”
众女一声欢呼,陆雪珍笑骂道:“不知害羞的妮子们。”
姜菲儿小姑娘反击道:“雪珍姐姐,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陆雪珍娇靥绯红,笑骂道:“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转首道:“也该吃饭了,让店家将吃的送进来吧,我们就在屋内吃。”
柳青旭和陆一紫答应一声,两人出去吩咐店伙准备食物。其余众女围着六郎,问这问那,六郎感觉就像进了众香国,他笑道:“我像进了女儿国。”
陆雪珍大方地低头亲了他一下,笑道:“不满意么?”
六郎笑道:“怎么会呢,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邓亚茹挨在六郎身边道:“哥,刚才在镇外你对人家爱理不理的,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啊?”
六郎笑着将这个小妮子搂入怀中,低头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道:“怎么会呢,哥哥喜欢还来不及呢。”
邓亚茹扭着娇躯道:“我才不信呢。”
夏翠莲伸手在邓亚茹的腿上扭了一把道:“小妮子,最会作怪,别赖在六郎的怀里了,准备吃饭了。”
邓亚茹娇笑一声,离开六郎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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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自然吃得是个个喜笑颜开,莺声燕语,好不热闹。席间,文婷瑜笑问道:“哥,你是怎么将百花宫宫主骗到手的,她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
众女顿时哄堂大笑,秦海娟和朱文雪也是推波助澜:“是啊,六郎,清雅眼界可是很高的哦?”
马芳羚小妮子更是蹭到六郎的身边,撒娇似地道:“哥,你快说嘛。”
六郎笑了笑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史今婷娇嗔道:“六郎,你就别卖关子啦,快说吧。”
六郎故意望了望众女,咳嗽一声,然后道:“这个嘛……这个嘛……”
吕凤智嗔道:“什么嘛?”
六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哗……”
众女哗然,萧若兰气道:“六郎,你这不是逗我们玩吗?”
白玉霜也不依道:“哥,你耍赖。”
徐静微微一笑道:“六郎,其实我们真的很想知道百花宫宫主是怎么上的”贼“船的。”
郭彩艳也鼓励道:“是啊,六郎,我们是说正经的。”
六郎求助地望望陆雪珍,然后道:“我哪知道清雅怎么想的?”
陆一紫不信地道:“我不相信。”
唐艳也道:“是啊,我也不相信。”
陆雪珍笑着解围道:“各位妹妹,今天就先放他一马吧,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但是我相信六郎是真的不知道清雅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张若霞笑道:“雪珍姐,怎么现在就帮他说起话来了?”
陆雪珍不禁脸一红,却又无从反驳,南宫婉云娇笑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雪珍姐姐红脸,而且还是这么的红。”
陆雪珍娇嗔道:“你们这两个小妮子,那好,你说说看,你又是如何上贼船的?”
张若霞和南宫婉云也是粉脸通红,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众女又是吃吃一阵娇笑。沈中凤笑道:“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反正都是拴着一条绳上了蚂蚱。”
凌淑敏娇靥微红,笑着对六郎道:“六郎,你听听,凤姐已经迫不及待了。”
沈中凤顿时娇靥酡红,转身要找凌淑敏算帐:“不害臊的小丫头,你才迫不及待了呢,看我不撕了你那张小嘴?”
众女嘻嘻哈哈,六郎注意到身旁的金彤一直是微笑不语,不由好奇的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
金彤笑道:“难道还不够热闹嘛?”
顿了一顿,又道:“我真替你担心,到时候姐妹们全在一起,你怎么应付得过来。”
六郎脸红道:“小弟也知太荒唐了,实在是对不起各位姐妹。”
金彤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六郎,你别这样说,这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司马建梅接道:“哥,姐说得不错,这是我们自己愿意的,因为我们相信你能带给我们幸福。”
六郎感动的将二女搂入怀中,亲了二女一口道:“姐、健梅,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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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也大方的回亲不已,这一下可好,其他众女也纷纷效仿,六郎被众女围住亲了个够,他的嘴也亲麻了,脸上也满是唇印。好半晌之后,还是陆雪珍替六郎解了围:“各位妹妹,时候也不早了,六郎今天与”炼狱瘟神“进行了一场大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就别再缠他了。”
众女笑嘻嘻的告辞,陆雪珍吩咐了值夜的人,然后又将邓亚茹留下。不多一会,大厅就只剩下陆雪珍、邓亚茹、六郎三人。陆雪珍和邓亚茹笑嘻嘻地拥着六郎走进一间布置得十分华丽的卧室,一张大床更是十分显眼,看六郎有些愕然,陆雪珍羞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卧室,怎么样,还满意吧?”
六郎笑着摇摇头道:“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们早有预谋,是不是?这张大床,睡个六七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客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床呢?”
陆雪珍羞笑道:“六郎,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是十分普遍的事,妻妾同床,更是司空见惯,这客栈有这大的床,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说笑中,陆雪珍和邓亚茹服侍六郎宽衣上床,然后自己也各自脱得只剩肚兜、亵衣,上床一前一后搂着六郎睡下。六郎虽是温香软玉满怀,但却没有一点欲念。陆雪珍吻了六郎一口道:“六郎,你今天一定消耗了不少内力,就让我和佩如妹妹好好陪你睡一觉,好吗?”
六郎笑着一一吻过二女,三人相拥沉沉睡去。
六郎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低头一看,怀中二女仍甜睡不醒,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忍不住低下头,一人一个热吻。二女惊醒,发觉是六郎,皆婉转相就,三人温存半晌,方才整衣起床。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吃过饭之后,六郎和众女在大厅内闲聊,突然,郭彩艳拿着一个纸卷进来,冲六郎和陆雪珍道:“雪珍姐姐、六郎,百花宫宫主有消息传来。”
众人都精神一振,六郎急急道:“清雅说些什么,她们都好么?”
郭彩艳道:“百花宫宫主她们都很好,主要是有关你的事情。”
六郎诧道:“关于我的事情?”
郭彩艳俏脸微红,将纸卷递给六郎,六郎一看,也是脸一红,陆雪珍道:“六郎,清雅到底说些什么?”
六郎红着脸递过纸卷,陆雪珍看过,娇笑着道:“这不是好事么?”
说完转脸对众女道:“众位妹妹,百花宫宫主飞鸽传书,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六郎昨天和炼狱瘟神之战已经传遍江湖,百花宫宫主已经得太上君第二夫人白夫人的指点,知道六郎所服的”明神本元“,其实是不怕炼狱瘟神的”修罗七绝“和须弥子的”破天钻“的,只不过目前六郎还没有完全发挥”明神本元“的功效,因此还不能完全不惧炼狱瘟神的”修罗七绝“。”
邓亚茹急着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哥充分发挥”明神本元“的功效呢?”
陆雪珍笑道:“就你这小妮子沉不住气。”
接着又道:“这就要靠众位妹妹了。”
姜菲儿不解的道:“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陆雪珍娇靥酡红,羞笑着道:“百花宫宫主在信中说,六郎要经过九九八十一个女子之后,才能将”明神本元“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众女一听,脸全红了,全不好意思说话了,陆雪珍笑道:“怎么啦,害羞啦?”
顿了一顿,对朱文雪道:“云凤,你赶紧用飞鸽传书通知香茹姐她们,让她们尽快赶到这儿。”
朱文雪答应一声,出门而去。
六郎嗫嚅道:“雪珍姐,这……”
陆雪珍道:“六郎,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难道你不愿意?”
六郎忙道:“我怎么会呢,只是……”
第537章
陆雪珍笑道:“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想各位姐妹都会很乐意的。”
说着转身对众女道:“今天就由司马建梅、吕凤智、萧若兰、徐静四位妹妹陪六郎。”
如此一说,众女又是一阵起哄,团团围住司马建梅姑娘等四位姑娘,将四位姑娘羞得脸通红,却又是甜在心里。
是夜,司马建梅、吕凤智、萧若兰、徐静四位姑娘果然如约而至,个个娇靥泛红。六郎将娇小可人的司马建梅搂入怀中,问道:“健梅,你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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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建梅坚定地点点头道:“哥,妹妹没有想到,幸福这么快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哥,妹妹真的好高兴……”
怀里的她,忽然扭身面对着六郎,清新的脸孔,胭红的小口,六郎又紧紧的抱着她,将嘴盖住她的香唇。
爱怜般忘情的热吻,逐渐恢复生机的欲念,令六郎又将司马建梅翻过身的压在床上,六郎的手不老实的伸入她的衣内,握住她那几乎难以掌握的c女结实的丰孚仭剑卮耆嘧牛韭斫繁兆潘郏吆熳帕臣眨氯岬爻惺芰傻乃僚埃梢徊讲降耐严滤耐庖隆⒍嵌岛唾艨悖衷诹傻谋成虾廖尥沸鞯母牛伤峙踝潘囊恢环徭趤〗,用嘴捻着她粉红色的孚仭皆巍k舆痰泥抛牛骸案纭妹眯目诤芑拧 br />
她的下体不安的扭动着。
六郎一只手慢慢的滑向司马建梅的小腹下,摸着她细细柔柔的体毛,上下左右的揉著,她身体一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扣住六郎的背,脸颊泛的更晕红,气喘喘的咬着六郎的耳垂,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哥……妹妹……心慌……有点怕……人家第一次……你要轻轻爱妹妹……”
六郎听的不禁一阵肉紧,坚硬的龙枪,在司马建梅的大腿上跳动着,六郎用手扶着龙枪,在她的c女地洞口上方慢慢磨擦着,她两腿不自主的自然分开,六郎粗大的竃头生涩的挤入她的肉岤中。
“哎哟……哥……轻一点……痛……你的……太粗……太大了……”
司马建梅眼角边有着泪痕,双手指甲陷入六郎背部肌肉里,六郎的龙枪停止前进,用嘴吻着她的双眼、吻着她的鼻尖,最后又落在她的双唇上。六郎的双手又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双峰,用手指压着她的孚仭酵罚崆岬厝嘧拧2痪茫筛芯跛男锝ソサ厥罅耍硐碌乃肿徘崆崤ぷ派硖濉br />
“哥……你可以再深一点……哥……你再动一下嘛……啊……”
司马建梅嗲嗲地在六郎耳边说着。六郎慢慢地退到洞口,又慢慢地挤进,当六郎的龙枪进到最深的尽头时,她蹙着眉头,六郎又慢慢地退出。当六郎退到洞口时,她又空虚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一进一退的,六郎感到她的肉岤中愈来愈滑顺了,她似乎也渐渐尝到甜头了。
“哥……好哥哥……啊……又痛……又麻……哥……你轻点……慢点……慢……可以再深一点……喔……哼……”
司马建梅的下体随着六郎的抽锸,开始生疏的上下迎逢着。
“哥……嗯……妹妹不痛了……真美……真舒服……好哥哥……唔……”
司马建梅眯着双眼,双手滑到六郎的腰下,紧紧地抱着,生怕六郎的龙枪跑掉。六郎开始轻轻抽锸着,由慢加快,逐渐用力的顶尽抽退,如此大约抽锸了百十下,她忽然全身一阵颤抖,娇喘吁吁的说:“啊呀……哥……妹妹……嗯……妹妹要……尿了……哥……啊……妹妹……流出来了……好哥哥……妹妹要死了……喔……喔……”
忽然司马建梅全身无力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岤内肉壁痉挛着,一股c女的热流喷向六郎的竃头,喷的六郎的龙枪更加的膨胀着。看着司马建梅因第一次的高嘲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六郎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六郎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刮着,手握着她饱满的丰孚仭剑恢匾磺岬难谷嘧拧br />
隔了一会儿,司马建梅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六郎说:“哥,健梅从现在起,真正是你的人了……”
六郎吻着她前额上的汗水,问着:“你还会痛吗?”
她摇摇头,双手在六郎的背上抚摸着。
渐渐地,司马建梅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六郎耳边说:“哥,你还没有完吧?妹妹还可以……”
她又开始不安份的扭动着。
六郎听到司马建梅的话后,浸在荫道里的龙枪,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司马建梅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六郎的腰下,向前压挤着。六郎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龙枪退出到小岤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龙枪深深挤入荫道,直到龙枪根部碰到岤口,旋绕在荫道里面的龙枪,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岤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司马建梅荫道滛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哥……妹妹的好哥哥……啊……你的大……龙枪……要插死……妹妹……了……啊唷……妹妹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
平时温柔内向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马蚤入骨,令人色欲飘飘,六郎的抽锸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哥……哎唷……啊……啊……啊……妹妹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
六郎冷不防的把萧若兰抱在怀里,亲吻她的红唇,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心,告诉她这样吻起来才有趣味,萧若兰羞红着脸,依照他的话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六郎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萧若兰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
经过一阵抚摸,六郎索性开始解脱她的衣服。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呈现眼前。她那对高隆的孚仭椒浚馔Ω咔蹋绕涫悄橇搅o屎烊缬l野愕哪掏罚蛏细咔痰耐α⒃谀茄藓斓逆趤〗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湿滑玉门,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荫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湿滑玉门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c女圣地。
六郎自己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龙枪,萧若兰看在眼里,暗暗心惊: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己那么小的小岤里去,怎么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六郎将萧若兰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
萧若兰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岤里流出湿濡濡的滛水来,口里梦呓般的叫道:“弟弟,姐姐庠死了。”
六郎看得心里无比的兴奋,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荫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湿滑玉门,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着她那美艳迷人的小仙洞。
“啊……六郎……你怎么舔……姐姐……那儿……啊……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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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兰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滛水大量的从小岤里汹涌而出。
“啊……好弟弟……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六郎知道她已经马蚤庠得难以忍受了,于是翻身上马,分开她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春洞,手握着粗长的龙枪,对准她的小岤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萧若兰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
萧若兰的小岤己被六郎硬塞进去一个大竃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萧若兰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芳姐姐,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六郎柔声安慰道。
“六郎……姐姐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不要了……你的东西那么大……我怕死了……”
“好姐姐,别怕,c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弄时,还是会痛的。”
“六郎……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姐姐嘛……”
“我知道,好亲姐姐,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
六郎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惨叫声中,粗长硕大的龙枪已齐根塞进萧若兰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六郎开始轻抽慢插,萧若兰还是痛得死去活来,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的猛叫狂号:“哎呀……弟弟……你的龙枪要把……姐姐的小岤操破了……啊……啊……好痛哇……姐姐实在受不了……啦……”
六郎放慢了速度,c女开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紧窄的小肉岤,把龙枪夹得紧紧的好舒服,好过瘾。他体贴地问道:“芳姐姐,还痛吗?”
“好一点了……六郎……你轻一点……”
六郎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颗肥尖挺翘的孚仭椒浚约傲搅q藓烊缬l宜频哪掏罚ソゼ涌炝讼旅娴某轱剩羧衾嫉耐纯啾砬椋脑诟谋渥牛涑闪艘恢挚旄小⑹娉狻⒙碓槔说谋砬槌隼础k锲t宫深处,每次被大竃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搐痉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而颤抖一阵,岤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好弟弟……姐姐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嗯……嗯……”
萧若兰嗯嗯声的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了。六郎见她那付马蚤媚滛浪的表情,知道她已开始尝到男女x爱的乐趣和甜头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竃头猛地捣着她的岤心,直捣得萧若兰是欲仙欲死,猛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马蚤声浪叫:“六郎……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姐姐又……又泄了……啊……小岤好美哦……”
那满室的春情──以及在舍死忘生大战的两条肉虫,正在拼个你死我活,只杀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此戏实在使人百玩而不厌。
那满室的春声──弹簧床被压得“吱吱”的叫声、龙枪抽锸小岤所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滛水声、马蚤浪的叫床声、和那气喘咻咻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香艳诱人爱的乐章,不朽的交响曲,此曲亦会使人百听而不厌矣。
“啊……啊……好弟弟……哎哟……你的龙枪操得……姐姐……的小岤快要升天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六郎……求求你……饶了我吧……再操下去……姐姐会……会死啦……狠心的……弟弟……啊……你……你饶了我吧……”
“啊……我的好姐姐……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你那又热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龙枪头好舒服……弟弟……快要s精了……把我抱紧点……芳姐姐……”
六郎已快要达到高嘲,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猛插,一轮快攻之下,竃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萧若兰的小岤芓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