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滋养自己的势力。她更想效仿盛唐之则天女皇。小儿子苏蒙小王子对这位幕后更是言听计从。
前两天,御林军大将军黄显不知何故,莫名其妙地被指认要拭主,在皇宫中被砍了头。
第404章
方圆三千丈楼台平地而起,气魄宏伟,庭院交错。每一处庭院都是红墙翠瓦,粉墨连筑而成。每处庭院都由十三座别院构成,每处别院都有三十间套房和三十名金盔金甲的卫兵。别院之间是宽敞的甬路,甬路两边是成排的松树,松树下是清澈见底的池塘,池塘中游着颜色赤红的金鱼,羽毛纯白的飞鸟贴着水面低低地飞过,清脆的鸣叫声响彻着整个“紫金轩”这里就是乌兰,美丽的草原王城。
梁太后汉女出身,饱受天朝儒家文化熏陶,扶子登基以来,一直暗中滋养自己的势力。她更想效仿盛唐之则天女皇。小儿子苏蒙小王子对这位幕后更是言听计从。
前两天,御林军大将军黄显不知何故,莫名其妙地被指认要拭主,在皇宫中被砍了头。
大将军黄显手中握有王城的御林军兵权,对于早就有意篡改皇位的梁太后来言,大将军黄显若是能够拉拢,便是左膀右臂,若不能拉拢,便是心头大患。兰雅猜想,定是黄显不想和梁太后媾和,因此惨遭毒手。黄显之妻明鹄与兰雅乃是表姐妹,明鹄心中虽然有恨,却不能声张,尤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说太后专权,滥杀朝臣,只能来到已经不再是太子府的兰雅住地,想兰雅哭诉。
兰雅心中比她还要痛恨太后,就是他个比蛇蝎还要恶毒的女人,前不久一杯毒酒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还污蔑苏蒙大王子,说太子殿下想沾污她。喝完酒后,自己跌入湖中溺水死亡。兰雅欲哭无泪,欲报仇,奈何自己身单力薄,最信任的苏蒙云若皇妹,也不知了去向。
兰雅知道,苏蒙云若一定是恨透了这个黑暗的皇宫,远远地离去了。本来自己也想一走了之,就算冻死饿死在外面,也比天天留守在这儿,看着和太子以前用过的桌椅床榻,被褥等物品,天天都是以泪洗面,可是太后早已经传下懿旨,对她严加看管,决不许兰雅私自离开太子府。
兰雅也是自幼酷爱武术,有了明鹄这个落难人,天天陪自己落泪,倒也少了一份孤独。—————————————————————————————————————————————明月在天,挑灯看剑,本是是神话一样的画卷。
可是在两个女人的心中却是度日如年,时间就这样一天天流过,她们俩就这样默默地等待着。—————————————————————————————————————————————兰雅坚信,恶人迟早要遭受报应。她要坚强地活着,看看梁太后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明鹄有个亲戚在永慈宫当差,是一名普通宫女,名叫柳青。
永慈宫共有一百八十名御林军,有正副两位统领,孟飞和徐景达本是同门师兄弟,孟飞高大英俊擅长烈火刀法。徐景达黑瘦精悍精通各种暗器,二人在王城当差已经差不多十年,一直克尽职守。一个偶然的意外,让这两位师兄弟陷入无限的苦恼。
第二天傍晚,黄昏的云层更加绚丽多彩,徐景达喝干一坛美酒。
他来到明月阁的时候,柳青换了一件水绿色裙子,在院子里踱步。徐景达冲上去,学着孟飞的样子,搂住柳青的纤腰,双手隔着单薄的春衣,揉捏丰满的双峰,同时想将柳青的身体抱入房中。
徐景达对自己下面的东西比较满意,至少还能坚持上一段时间,也足可以与柳青共赴巫山。记得昨日柳青此时是一阵象征的反抗,不知道为何今日风情突变,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徐景达眼冒金星。
柳青想到之后一些连锁的事情,顾及徐景达事后会报复,对之怒斥道:“滚!”
彻底的失败让徐景达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长相还是漂亮一些好。
徐景达不甘心,他心中愤愤不平的想,自己不就是比孟飞矮点儿,黑点儿吗,一个小宫女既然不喜欢自己,何必还对自己摇首弄姿,搞的自己神魂颠倒,才致使出了这档子丑。
可是徐景达哪里知道柳青的良苦用心。柳青知道,孟飞有个哥哥名叫孟祥,也在王城当差,并且是梁太后身边的红人。柳青想通过孟祥,了解一下黄显遇害的经过,并借机收集一下太后的罪证。柳青知道梁家的势力在朝中不可动摇,但是为了报答明鹄与自己家的恩情,自己的牺牲也算值得。
想要有所得到,就要有所付出,柳青已经付出了,也理应得到回报。
孟祥虽然是太后身边的亲信,但他更是一个男人,凡是男人都有一个相同的致命弱点。
孟祥实在无法拒绝南阳的性感和美丽。
柳青也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让孟祥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满足。
同时柳青也用女人的柔媚虏获了孟祥,柳青直截了当告诉孟祥,自己想知道关于太后的机密。
开始孟祥不肯说,经不住柳青的威逼和利诱,终于告诉柳青大将军黄显遇害的经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那天晚上,太后确实召见了黄显。其实在这之前,太后已经召见过黄显数次,目的只有一个,拉拢黄显,在黄显数次含蓄的推辞后,太后终于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召见黄显,早已安排好刀斧手,预先请黄显欣赏一口进贡的宝剑,黄显不知是计,将保健拉出匣外欣赏。太后突然惊呼救命,于是不等黄显醒悟,埋伏好的刀斧手一拥而上,将黄显砍成肉泥。
柳青又问孟祥太后为何如此在意黄显?
孟祥思量一下,说:“具体如何关系,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太后已经急调长平王回京,估计今天就能到达。”
孟祥又说:“国相梁泽昨天在太后那里时间很长,看样子太后真有什么要事找他弟弟。”
柳青突然说:“能不能带我混入太后的永和宫?我想偷听他们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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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祥脸色大变,急道:“这可不行,万一被太后知道,可是杀头的死罪。再说,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太后的内室,就连我这样的角色,如果太后商议大事时候,也要回避,何况是生人。”
柳青把眉毛一横,说:“你一定要想个办法,不然,我就不和你好了。”
见孟祥还是有所犹豫,柳青又说:“我还要指控你强j我,虽然我只是个宫女,到底我也是着皇宫里的女人,我就不信太后知道后不办你。”
看到孟祥脸上颜色变化的厉害,柳青又温柔起来,一边用柔荑抚弄着孟祥宽厚的胸膛,一边说:“我虽然痛恨太后杀我姐妹夫君,但是她毕竟是一国之母,毕竟有她不得已的苦中,或许太后的见解是对的,我们这次出征大辽,我也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高见,绝无其他想法。难道真的没有办法?”
孟祥说:“办法倒有一个,不过实在委屈你,尤其也十分危险。”
柳青惊喜道:“不管委屈不委屈,危险不危险,快说来听听。”
孟祥继续说:“太后向来爱惜自己的容颜,在身边养了不少俊美的男童,一来用以弥补自己心中的空虚和寂寞,二来利用这些男童的童身进行双修,听说可以通过采阳补阴而长生不老……”
柳青愤恨的道:“这个老东西倒是很会享受。”
孟祥接着说:“太后身边这些男童每隔两三个月就要换掉,前两天刚好换来一批,太后这两天一直还没来得及受用。你有所不知,回春炉中的炉鼎是不能熄灭的,太后没有时间与那些童男媾和,就会指派一些宫女代替,完成炉鼎后,那些宫女往往都被秘密的处死,以免泄露太后的机密。”
柳青已经听得明白,“你要我化装成宫女,混进太后的寝宫?”
“你本来就是宫女,不用化妆,我直接将你送过去。”
孟祥又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接近太后。不过你放心,那些善后之事太后一直都是交给我做的,事情完成后,我还可以再偷偷的让你换回原形。”
柳青眨眨眼睛,轻声哼道:“你也可以将错就错,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这个世上消失,对不对?”
孟祥的心猛地一颤,脸上颜色有点难看。柳青又换了一个温柔的笑脸,嘻嘻笑道:“只怕你舍不得哦。”
说着又用手去揉弄孟祥的下面。
孟祥呵呵笑道:“末将能得姑娘垂青,实乃三生有幸,只要姑娘经常能如眼下这样,今后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我不明白,你这样是为了什么?”
柳青道:“我为了赚钱,有人出了一万两银子,让我探明白这个秘密,事成之后,我们俩就倦了这些银两,远走高飞,好不好。”
“一万两银子?”
孟祥真的心动了。……
长平王一脸的诡笑,“姐姐真的好雅性,外面都闹得开了锅,你却还有心思在这里陪小厮们玩耍。”
长平王说着,手掌向下移动,就要靠近太后s处。太后一巴掌拨开他的手臂,放下脸来,说道:“本宫面前,休得放肆,你可知道我连夜召你回京,是什么事情么?”
长平王道:“回京路上已经听说,皇帝要举兵南下,太后肯定是为了这件事,现在大家都在议政阁等候太后定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迟迟不见太后与师叔,故此他们让小王过来通禀一下。”
太后穿上盛装吉服、霞佩云披,打扮得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对长平王和元象说:“移驾议政阁,哀家有话要跟你们说。”
第405章
长平王一脸的诡笑,“姐姐真的好雅性,外面都闹得开了锅,你却还有心思在这里陪小厮们玩耍。”
长平王说着,手掌向下移动,就要靠近太后s处。太后一巴掌拨开他的手臂,放下脸来,说道:“本宫面前,休得放肆,你可知道我连夜召你回京,是什么事情么?”
长平王道:“回京路上已经听说,皇帝要举兵南下,太后肯定是为了这件事,现在大家都在议政阁等候太后定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迟迟不见太后与师叔,故此他们让小王过来通禀一下。”
太后穿上盛装吉服、霞佩云披,打扮得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对长平王和元象说:“移驾议政阁,哀家有话要跟你们说。”
柳青看看屏风外面,还有众多的御林军把守在大殿,她悄悄顺着太后走去的方向,也来到议政阁。
因为议政阁就在太后寝宫的左面,中间只是一道狭长的木质走廊,所以并非遇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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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知道太后身边不乏高手,长平王更是高深莫测,还有刚才见过的黄袍道人,都不是凡夫俗子。
所以她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来到议政阁的窗户下面,用手指蘸着吐沫点破窗棂纸。
屋内。太后面对着窗子居中而坐。
两侧分列了十数名大臣,这些大臣都是朝中的要员,其中包括宰相梁泽,长平王梁天佑,永乐王李秉堂,步兵都御营指挥使向超,骑兵都御营兵马监制使左成怀,新任的卫戍营统领中郎将李辉,这几个柳青并不都认得,余下几个包括那黄袍道人。
蒙古小王子,就坐在太后身边,哭丧着脸。
听太后说道:“皇帝夜郎自大,自负手握雄兵数十万,就妄想逐鹿中原。我和大辽打了这么多年交到,深知其厉害,眼下回鹘在宋辽边境也屯兵数十万,大有牧马中原之意,我们这么一动手,若果不成,就要被辽国坐收渔翁之利。众位卿家,依你们看这次南征,我军会有几成胜算?”
永乐王率先抢言道:“太后,这些年我们蒙古兵强马壮,粮草囤积若山,攻打大辽时机一到,臣愿讨令挂帅,只是皇兄已经旨令休斯厄尔敦挂帅,小臣只能挂二路元帅。”
梁泽摇摇胡须说道:“永乐王所说差亦,老臣也不赞同皇帝的决定,还请太后下旨,让皇帝收回成命。”
太后哼了一声,慢声道:“这不是当朝的争权夺势,而是事关两国生死存亡的大计。哀家认为真要是决一死战的话,我们未必是大辽的对手。”
苏蒙小王子站起来道:“母后,可是你不知道,大辽现在朝政十分混乱,耶律贤篡夺了皇位,耶律撒葛现在幽州正在准备兵马夺回皇位,耶律洪多虽然身在朝中,也是居心叵测,我们为什么不能趁这机会和辽军决一死战呢?”
太后怒道:“你知道什么?”
苏蒙小王子见母亲生怒,当即退下不敢再冒言。
长平王站出来说到:“我们不必为此耿耿于怀。关键在于,萧绰这次率领三十万大军打我们,是只想收复鄂尔多旗,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另有打算,我们不得不妨。”
太后听罢轻轻点头,暗示长平王所说正中自己下怀。
长平王继续道:“皇帝今年亲政以后,在朝中的根基还不算稳定,我们这些梁氏朝臣更是为你分忧解患忙昏了头,我猜想皇帝这次不顾一切的乾坤独断,也是为了蒙古能够扩张自己的实力,但是我们现在必须忍让一下,我计划先和大辽议和,将鄂尔多旗让给他们,然后我们马上恢复与冰雪寒国的关系,最好是接住冰雪寒国的强大实力,帮助我们消灭大辽。寒国的国君不是早就看上兰雅王妃了吗?我们这就将兰雅王妃送过去。”
苏蒙小王子道:“可是兰雅王妃是我兄长的妻子,怎能白白送给外人?还不如留给我做妻子呢。”
太后知道苏蒙小王子爱怜兰雅已久,但是这种话,这种场合,身为皇帝,真是不应该说出来,太后狠狠瞪了苏蒙小王子一眼,骂道:“你这个蠢才,亏你舅舅为你想的如此锦囊妙计,你却这样不争气?什么你的兄长?你不要忘了,你哥哥苏蒙大王子,是谁毒死的?”
苏蒙小王子沉默不语。
太后又道:“要不是因为寒国大王喜欢这个兰雅,我早就将她赐死了!你连这种简单的外交关系都不懂?真是让哀家失望!”
长平王道:“我马上就准备这件事情!”
众人听完长平王的高见,不由得议论纷纷。
步兵指挥使向超暴睁环眼,双手叉腰,急躁的说:“既然如此,就请太后马上下旨吧。”
太后瞪了他一眼,斥问道:“下旨作甚?”
向超心里想说请太后下旨派兵南征大辽,救援厄尔下旗,只是看到太后不悦的神色,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回肚子。太后正色道:“与大辽议和之事,就交给宰相梁泽。”
梁泽接了旨。
向超、左成怀、李辉等一干武将均低头不语。
元象终于开口说:“对于政事,贫道不怎么知晓,但是对于大辽萧绰,倒是有所耳闻,这个女子实在是厉害啊,这样年轻,就练成了六把御剑,前敌消息说休斯厄尔敦大将军居然不能胜她,休斯厄尔敦可是我们蒙古的第一勇士。我看是不是,搬请黑山血妖出山助阵?”
太后叹口气道:“哀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找大家来商议一下,听说黑山血妖向来不问政事,请他出山,就算休斯厄尔敦是他的弟子,他也未必会痛痛快快答应的。”
柳青一直在偷听她们的议政,听到这里,柳青便全身而退。生怕在这儿时间长了,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太后就返回来了,长平王跟在身后,正听太后暗授什么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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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看自己寝居中的场景,十分满意。
处理完了朝政大事,太后想彻底的舒服一下,示意长平王下去。
长平王明白姐姐的心思,诡笑着说:“太后这里怎么连一个侍候的宫女也没有,就由我来侍候太后宽衣吧。”
说着就动手解太后的腰带,太后似乎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这让柳青实在是吃惊非小。心中暗道:“这老妖婆,该不会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要吧?”
长平王服侍太后宽衣完毕,拿过那颗仙丹,仙丹吸入了少年的精元,已经变成玫瑰色,色泽鲜亮,醇香诱人,太后将其结果,含入口中,看的柳青心中一阵激动,暗骂:“老妖婆,你还不害羞呵呵。”
长平王眼睛看着太后丰腴白嫩的裸身,眼光中从满鬼怪的光芒,他轻轻按着太后的肩膀,轻声说道:“南海天魔山,万圣逍遥洞我那另三位师父,不久也要赶来助战,他们四个人合并在一起,自会所向披靡,姐姐只要善待他们,他们定当为姐姐马首是瞻,为我们梁氏江山荡平天下。”
太后问道:“我要怎样的善之以待?”
长平王道:“元象已经告诉我了,他对你十分满意。我说过,姐姐只要放下自己太后的架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滛妇,任由他们想怎样玩救怎样玩。他们自然就会听从你的安排。”
太后眉毛一挑道:“这些老东西,好色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这么变态?我们蒙古有的是容貌倾城的少女,他们偏不喜欢,非要我这徐娘半老的身体,实在让人费解。”
长平王乐呵呵地说:“因为你是太后,你的身份与众不同,占有了你,就如同占有了整个国家,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一些与世无争的庸人,不会打你江山的主意。”
太后推开长平王的手,沉下脸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跟我也动手动脚,还不赶紧下去办差。”
长平王笑笑,收起手上的动作,恭恭敬敬的回答:“是!”
第406章
朔风野大,乾坤肃杀。
天边最后一缕夕阳此刻正沉钝地坠入连绵的大山后面,略为乌黑的云彩被勾勒出金黄的镶边,映衬着婆勒川上连绵的营帐。傍晚的风是冰凉的,数以千计的旌旗在冷风中翻卷飞扬,拍散了军营里袅袅升起的炊烟。温暖的篝火未息,一排排的刀手将士,紧握战刃,凝视着前方。
不远处高山上的饮马川,巍峨耸立,城头黑云笼罩,果如连云。
城墙上,无数兵士在火把的照耀下喊着号子连夜加固城防,搬运守城军械。城里的铁匠铺也是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几天来从未停歇。饮马川高耸的箭楼边,站立着一干蒙古战将,面对数万余义军森然有序的围城战阵,无不凛然。
饮马川守将铁照手握佩剑,注视着城下的敌军。
“将军放心,城内粮草充足,墙高沟深,军备齐全,我方守军两万,和来袭叛军不相上下,且我军以逸待劳,还有城内数万百姓,只要我们据守死战,我不相信叛军能插上翅膀飞上来!全城数万百姓与将士誓与叛军血战到底!”
副将仲巴杰在一旁提醒道。
六郎坐镇中军,他的四万大军已经阵前待命,就等着黑夜的到来。
六郎一声令下!这些虎狼之师,井井有序地开始了对饮马川的进攻。
刀手组成的新军,一队一队地快速地通过饮马川前面的山洼地带,在到达了山脚后,马上立起了盾墙,先锋全部就位,开始掩护后续的主力通过浮桥,在山脚下布阵,以此来为连续的进攻做先期地准备。
山腰处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在为接下去的战斗做准备,浪费口水还不如好好地休息,站在高处的六郎和司马紫烟,观察着上面敌人的动向。
同时,饮马川守将铁照也在观望,当看到敌人最前面的盾阵都待在一个地方不动时,他笑了笑,收回了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亲兵说道:“传令,第一波攻击开始,目标敌人的盾阵,挫败敌人之锐气!”
在山腰的防线处,成片的树木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火字营的人砍了下来,为的就是清出一片空地,让进攻的刀手得不到树木的掩护,也能够让石墙上的士兵看清楚进攻敌人的所在,而砍伐下来的大片树木,同时也成了防御用的物资,不仅可以制作三弓弩、滚木、标枪、盾牌、长枪,还能够制作成另外一种东西,用来攻击三弓弩射程之外的敌人。
山上有的是石头,一块块足球大的石头被高大有力地士兵搬了起来,放在了木盘上,因为时间有限,蒙古的士兵也制作了十辆简单的投石车,虽然数量少了些,但现在却完全能够攻击到山下,那些自以为很安全的刀手。
“放!”
十块飞石在巨大的弹射力下,快速地飞离了投石车的木盘,从山上呼啸着直落向山下,下方的敌人这个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每一名盾牌手都将盾牌倾斜着抬高,挡住了自己的头部,眼睛根本就看不到前方与天空,为的就是防备躲在高处树林内要偷袭的箭手偷袭。
简易的投石车,虽然制作简单,但准度却实在有点问题,又因为制作太过匆忙的原因,就只能是保证投石车本身不会因为连续发射而散架,结果十块飞石落下,有三块砸在了盾牌手前方的树林内,四块砸到了盾牌手的后方,只有最后的三块从盾墙的头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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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固的盾牌,也挡不住可怕的飞石,不仅是盾毁,盾牌后方的刀手也是人亡,还要外加上身后的另外一名刀手,而顺便被飞石砸碎的盾牌,飞溅的碎木也会伤到附近的人,运气好的只是一点小伤,运气不好的,直接命令眼睛或者是太阳岤,成了残废、回了老家。
盾墙后面也都是人,虽然没有命中所要攻击的区域,可还是伤到了盾墙后方正在集结的士兵,四块飞石造成了十个人的伤亡,原因也很简单,这样人都是整齐的方阵站着,都在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从石块飞出的那一刻开始,专门负责调整方向的士兵就一直盯着自己负责的那块飞石,如果飞石命中了目标,那接下去就是快速地连续发射,如果没有命令目标,那就要调整方向,再次试射出一块,不断地观察着飞石落下的所在,直到方向正确为止。
七辆投石车无需要再调整方向,只要能够杀伤敌人就行,另外的三辆则要调整高度,移动距离,在最快的时间内又投出了三块飞石,终于是越过了那片树林,落在了敌人的头上,十辆投石车就这样不断地轰击着山脚下的刀手联军,虽然每一次最多只是早上了二十几人的伤亡,但却不断地打击着敌人的士气,随时都有石块会从天上落下,随时都可能被砸死或者变成残废,还无法反击和躲避,防御更是不可能,这让刀手联军士兵真的很害怕。
有战争,就有牺牲!
六郎注视着自己的军士阵亡,颇有伤感,但是不会流泪。
“传令!进攻开始!”
总攻的号角终于是吹响了,刀手联军拿山上的那十辆投石车没有办法,山上有的是石头,只要投石车不坏,就能不断到攻击,而在最高处的投石车弓弩都伤不到,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不管,反正每次也只是死十几二十多人而已,最重要的两个人与将领都在山洼附近,投石车无法伤害到他们,对小山的第一波进攻马上就开始了。
第一波攻击,两千盾牌手,快速地进入到前方的树林内,不走山道而是从树与树之间不断向前,山脚下的树木经常被附近的老百姓砍伐,也有一些木材商会到这里来砍伐树木,因此山脚下的树木都比较低矮与瘦小,树与树之间完全可以让全副武装的人通过,而在防线上的火字营士兵,也因为前方有树木的遮挡,而无法发现敌人与攻击敌人。
最关键的还是防线前这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只有大量的树墩无法移开,其他的就连草丛都被割除,只要敌人出现地上,防线上的所有士兵都能够发现敌人的所在,然远程武器攻击敌人。
联军的先锋士兵都躲在了树后,看着前面这么一大块空地,指挥的两名刀手头领犯难了,如果就这样冲出去,连自己都有可能死,可如果不冲,后面军法的屠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他们俩就只能是躲在树后,让刀手们先休息,恢复体力,急需力气,准备从下往上向上冲,向饮马川的士兵发起攻击。
后续的第二波士兵已经在路上了,指挥的两名刀手首领没有太多时间,如果后续赶上来的人到了他们这里,那他们就是临阵不前,同样是要杀头,因此两名千户各自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对着附近人手下喊道:“兄弟们,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不想死的,就一起冲过去,只要冲过了这片空地,就能够跟上面的家伙真刀真枪的拼一场,那些人没什么可怕的,还不是被我们如丧家之犬一样追到了这里,想要赢取胜利,就跟着我一起冲!”
两个头领在亲兵的保护下终于是走了树木的保护,而在头领的命令下,所有的小头领们都在指挥着手下的刀手冲出树林,所有人都知道要快速地冲过那片空地,已经恢复了很多体力的士兵举着盾牌全力冲锋,也就在这些人冲出树林保护的一瞬间,数量众多的短标枪被敲击了出来,众多的普通箭支从天上落下,防线上的火字营士兵也开始全力阻止敌人的进攻。
饮马川方,箭支被严重消耗,幸亏还有威力强大的短标枪,虽然无法瞄准,但却可以协助弓箭手阻止敌人的进攻,一面又一面的普通盾牌在短标枪的连续打击下不断地粉碎着,不断有刀手倒下,可还是有众多的战友冲到了距离石墙三十步的所在,而发现敌人已经接近后,无敌很快就下达了新的命令。
只要再加把劲,冲上去,翻过石墙,每个人都会比较安全,还会有升官发财的机会,每一名蒙古士兵的人头可都是银子,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杆又一杆比两个人还要高的超长枪突然树立在了石墙的后方,众多手持超长枪的刀手士兵快速向前,一直走到了石墙边上,成排密集的超长枪就这样从眼看着就要冲到石墙边上的敌人头上落下。
冲锋的敌人无法再向前一步,他们现在只能用盾牌死死地保护着自己,防御着头顶与正面的攻击。落下的超长枪一部分继续从上往下拍,攻击敌人的头顶;另外一部分则是不断地想向刺杀,因为超长枪不好控制,很多刺出的超长枪都是左右摇摆,但如此一来杀伤范围却更大,硬是让敌人无法前进,还在不断地后退,因为敌人已经没有了前进的道路,前方都是可怕的超长枪。
在超长枪攻击的同时,有一半本来是操作短标枪的士兵退到了后面,但还是有一半人留下下来,继续用短标枪攻击着敌人。如此一来,敌人不仅要面对超长枪的攻击,还要继续防御着从超长枪地空隙之间射出的短标枪的攻击,很多敌人往往是防御住了一个方向的攻击,却很快就倒在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攻击下。
后续增援的敌人已经到了,可看到前方的情况,后续的这两千人很清楚,如果就这样冲上去,那根本就是去送死,只会让情况更加的混乱,可如果不冲上去,后面督战的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指挥的两个头领按照司马紫烟的计策,那就是让所有士兵拿出身上的弓箭,也不管前面的同伴,反正那些是两淮总督的人,趁着双方纠缠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箭雨猛射过去,射到一个算一个,他们这样也是在掩护进攻。
第407章
在超长枪攻击的同时,有一半本来是操作短标枪的士兵退到了后面,但还是有一半人留下下来,继续用短标枪攻击着敌人。如此一来,敌人不仅要面对超长枪的攻击,还要继续防御着从超长枪地空隙之间射出的短标枪的攻击,很多敌人往往是防御住了一个方向的攻击,却很快就倒在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攻击下。
后续增援的敌人已经到了,可看到前方的情况,后续的这两千人很清楚,如果就这样冲上去,那根本就是去送死,只会让情况更加的混乱,可如果不冲上去,后面督战的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指挥的两个头领按照司马紫烟的计策,那就是让所有士兵拿出身上的弓箭,也不管前面的同伴,反正那些是两淮总督的人,趁着双方纠缠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箭雨猛射过去,射到一个算一个,他们这样也是在掩护进攻。
面对突然出现在头顶的箭雨,马上就有一部分刀手的盾牌手出现在了超长枪士兵的身后,用盾牌保护着这些正在作战的士兵,而在阵前的敌人,情况就更加的糟糕,因为他们完全是把后背送给了后方射来的利箭!
刀手联军再一次开始进攻了,手上不仅有长枪,也有盾牌,但这样的装备并不能对第一道防线有多少威胁,饮马川的守军不仅占着地利,还有超长枪的优势,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当这些盾牌长枪兵进入树林,一直到了空地的边缘后,所有人都停止了前进,只是躲在树后,还用盾牌保护着自己。
刀手们沿着两线往山上爬。
山上不仅有很多大石头,还有很多小石头,只需要一块小石头,再加上一条头巾,很多普通百姓就会玩的游戏,将小石头挂在头巾上,用力向前甩去,小石头就这样直飞向躲在树林边缘的敌人,狠狠地砸在了盾牌与树木上。
这样的石子攻击,很难伤到敌人,但却能不断地挑衅敌人,以此来惹怒敌人发起进攻,同时也有几个运气非常不好的,被不断撞击的声音所吸引,探出头来,正好被石子集中脑袋,见了血后,一阵眩晕,被旁边的人赶紧拉了回去,做简单的包扎。
这只是一个开始,当盾墙完成之后,大量的刀手联军端着军用弩从盾牌后面站了起来,对着上方的木墙就是一阵齐射,紧接着又快速地蹲下重新装填,而当弩手射出一轮后,躲在树林内的弓箭也,也在领箭者的命令下将上千支箭射向了天空,最后全部落到了第一道防线蒙古士兵的头上。
“该死的!他们把弓弩都放在了盾牌后面,长枪只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但差不多的时候他们也会用到!”
铁照看到敌人搭弓射箭的动作,而一开始敌人上山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带着弓弩,那些弓弩和箭支都放在了盾牌后面,突然间使用出来,引起守军一阵慌乱。
铁照怒喝道:“不许乱!守好自己的阵地,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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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放箭!”
石墙附近虽然有盾牌手与挡箭板,可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敌人会猛冲过来,结果当弩箭迎面射来,弓箭从天空落下的时候,很多的士兵一点防备都没有,只能是在最快的时间内蹲下,用手抱住头,或者是寻找可以挡箭的掩护,有三百多名的刀手死伤在了箭下。
看到前面的同伴出现了死伤,后面的盾牌手全都快速地向前,用手中的盾牌保护住自己的同伴,而判断出敌人要大规模地用箭削弱进攻士兵的实力,前线指挥无敌马上命三百士兵,顶着巨大的木板去支援,用木板来抵挡箭雨的攻击。
中箭的三百多人里,有两百多人只是轻伤,把没有倒钩的箭拔下来,然后用同伴的尿进行消毒,再敷上草药,绑上绷带,处理好了之后士兵们还能够作战,可还是有六十多人被一箭或是几支箭夺去了生命,三十多人受了重伤,需要抬到后面去医治。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有依旧落下的箭雨,无敌很是愤怒,马上命令前方的士兵躲好。
铁照亲自到了防线后方的较高处,五十架三弓弩就在那里,用草网隐藏着。还有三弓弩,可以发射标枪,而且威力巨大,能够破坏“放!”
铁照亲自指挥着所有的三弓弩,在洪亮的命令声下,五十架三弓弩全部在瞬间射出了特制的标枪,从上方直射下方的盾墙与盾墙后方的敌人,很多盾牌只是一下就被三弓弩射出的标枪所破坏,枪头穿过盾牌的标枪更是直接伤害到了盾牌后的刀手士兵与弓弩手,但这五十架三弓弩,怎么说也还是太少了。
进攻的刀手是铁了心的要对射,而当援兵的木板运到之后,石墙边上的刀手士兵在木板的保护下,可以用敲击短标枪的方式反击。
双方就这样杀红了眼,可就是不向前一步,而是不断地用手中的远程武器攻击对方,后来敌人射来的箭支多了,从木板上还有地上收集了众多箭支的刀手弓箭手也开始反击了,这才慢慢的地压制住了城墙上的敌人。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进攻的这边并没有什么好处,这样虽然能够拖延时间,如此频繁的射箭也大量消耗了士兵们的臂力。第三波进攻开始,到了这个时候,山脚下已经有三百多刀手死伤在了投石车的飞石之下,可那十辆投石车因为连续不断地轰击,已经有三辆是支撑不住,散架了。
第三波进攻的刀手,还是两千人,但当这些人到达先锋同伴所在的位置后,既不是帮助同伴射箭,也不是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