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名门艳旅 > 名门艳旅-第60部分

名门艳旅-第60部分

    ,他殊不知到

    ,吸取同等对手的馗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慕容雪航就是引诱他率先动手,

    然后打算将张大人的馗罗在自己体内慢慢消化掉。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动,筋脉也

    被锁,但是象征第二生命的元神却行动自如,这令张大人吃惊非小。

    战龙在隔壁屋中察觉情况不妙,担心大嫂房中有意外,悄悄走出房间,来到

    隔壁门前,趁没有人注意,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床榻之上,莫容雪航汗水湿透了额头的秀发,头顶上被罩了一座绚丽的光环

    ,张大人听见有人进来,本以为来了救兵,结果发现竟是慕容雪航的同伙,不由

    得暗暗叫苦。

    慕容雪航的元神却如同一条贪婪的巨蛇,将张大人缠绕的密不透风,僵持就

    这样继续着……

    张大人眼看自己处了下风,心中后悔不已,一边做最后的挣扎,一边想办法

    脱险。

    战龙猜不出二人复杂的心理变化,只看到二人神色紧张,身体都处于僵硬状

    态,却又不同的气体不时的流转在他们周身上下,张大人的元神已经尽数被困在

    慕容雪航体内,想退回来势必登天,也只能拼死一搏,他希望门外的卫兵能及时

    发现自己的险境,从而解救自己脱险,于是努力的想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发出求救

    的响动。

    慕容雪航更是默默的忍受张大人的馗罗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他知道摧残自

    己的男人已经到了遭受报应的时刻,故此,咬碎银牙固守阵地,同时排除杂念,

    升华自己的元神,让御神飞仙达到最佳效果。同时眼神求助战龙,过来助自己一

    臂之力。

    战龙冷静的插好房门,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对着张大人的后脑狠狠的砸过去

    ,张大人身体一软,功力顿时散了一大半,慕容雪航趁机发起最后的攻势,张大

    人一直死守的馗罗立即扩散,化成缕缕青烟状,慢慢的被慕容雪航消化掉。

    张大人在这种情形下,已经失去自主的神志,知道大势已去,伸出手,用上

    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朝慕容雪航月半开的衣襟中的白色束胸抓过去,他的双手做

    着最后的努力,希望临死之际也要触到慕容雪航的身体,却如飞蛾扑火般,倾力

    地让体内所有的一切尽泄而出,便是这样死去,也算若有所值……

    哧的一声,慕容雪航胸前的衣襟被张大人撕开,同时:战龙看到了雷电交织

    的幻影,看到了张大人最后的痛苦时刻,整个人已经扭曲的变形。战龙骂了一声

    yuedu_text_c();

    ,将张大人高高举起来,狠狠地摔到地上。

    慕容雪航终于消化掉对手的元神,只是自己的身体还未得到自由。

    被吸干了馗罗的张大人,死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般,所有丰肤润皮的部位

    ,都整个往里陷了进去……眼睛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牙齿和头发也在不断脱落,

    全身的皮肤干枯发皱,好似发硬的橘皮……不过转眼之间,就如同一具瘦皮骷髅。

    战龙转过身,看到大嫂躺在那儿还不能动弹,那被撕成两半的月白色束胸下

    面两只傲人、香滑饱满的双峰还在剧烈的颤抖起伏,整个嫩白的酥胸上面已经沾

    满了汗水,大嫂身上那件藏青色的裘裤,其中一只裤腿也被张大人扯裂,露出一

    段羊脂白玉般光滑的大腿。战龙慌忙正了正心神,问道:“大嫂,怎么样?这个

    坏蛋没有得逞吧?“

    慕容雪航兀自惊魂未定,感激的冲战龙点点头,说:“六郎,你来的太及时

    了,否则我就被这个色魔欺负了……我现在还不能动,你帮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战龙点点头,拿起大嫂的外衣,见那件外衣已经被撕扯的粉碎,比划了好几

    下,也不知道该怎样给大嫂穿上,慕容雪航叹口气说:“算了,都被这坏蛋弄坏

    了,不能穿了,你帮我先披上吧。“

    战龙便颤抖着手,帮大嫂披上衣服,又将她扶起来。慕容雪航忙着调理真气

    撞开岤道,没有注意到战龙色迷迷的眼睛,战龙盯着大嫂酥胸上面那一对傲人的

    玉峰,真想将其揽入怀中,最终还是控制住了。

    正这时候,外边响起脚步声,有人停在门外问道:“大人,是不是有事啊?

    我听到你屋里有异常声音,要不要帮忙?“

    慕容雪航大吃一惊,心道:“怎么这种关键时刻来了敌人?想到自己岤道尚

    未解开,尤其半裸着身子,如何御敌?“

    一时急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战龙冲她嘘了一声,然后猛地将大嫂压倒

    在床上,用十分夸张的动作,将床榻弄出很大的响动,同时装了张大人的声音,

    冲外面骂道:“混帐东西,收拾女人,老子还用你帮忙吗?滚!”

    外面的亲兵听到里面床铺吱吱呀呀的声音,自然领会了大人的意思,低着头

    退下去了。慕容雪航双颊羞红,对战龙说:“小坏蛋,人都走了,你还不停下来?”

    战龙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动作,却望着大嫂绝美的胴体发呆。好半天才说:“

    大嫂,你真美啊!“

    慕容雪航脸红道:“这句话不应该你说!”

    yuedu_text_c();

    说着下意识的推了战龙一把,战龙微微一惊,道:“大嫂你的岤道解开了吗?”

    慕容雪航羞红着脸点下头,又来推战龙离开自己。战龙神情庄重的抓住大嫂

    的双手说:“大嫂,我想知道,七星楼那天晚上,我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慕容雪航心中一颤,说:“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战龙说:“我只想知道真相,另外我需要为我的行为负责。”

    慕容雪航苦笑一声说:“你能负什么责任?再说,我也不必要你负责人。”

    战龙说:“那么说,就是我没有侵犯你?”

    慕容雪航微微点头,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件事以后不要提了,传出去对

    大家都不好。“

    战龙放她坐起来,却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慕容雪航吃了一惊,一边挣

    扎一边说:“六郎,你要干什么?”

    战龙不说话,双手绕在胸前,紧紧地握住那一双香滑饱满的孚仭椒澹庇没br />

    热的双唇吻着雪航那颤抖的香肩。慕容雪航被战龙的突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眼

    神无限的慌乱,口中哀求道:“六郎,我们不能在这样……”

    战龙停下了动作,说:“大嫂,对不起,我只是要试探你一下,根本没有侵

    犯你的意思,我总觉得我应该知道在七星楼是谁救了我,你一直不承认。所以我

    才这样试探你,假如你与我真的没有那回事,你的反应应该是震怒,而不是惶恐。“

    战龙搬转过大嫂的身躯,望着她那一对含满泪水的秀眸,又说:“我知道,

    你受的这种委屈,是向任何人都诉说不了的,你既要维护杨家的尊严,还要继续

    面对种种现实。大嫂,你内心的那些苦,向谁诉呢?“

    战龙一转身,拿过大嫂的随身宝剑,举过头顶说:“嫂嫂自来杨家之后,对

    我的好处何止这一回,多年来你就像母亲一样爱护着我,疼着我。可我却做出这

    种对不起你的事来,战龙真的没有颜面再活在你面前,你就一剑了结了我的性命

    吧。“

    慕容雪航泪水犹若断线珍珠,夺过宝剑扔到一旁,说:“六郎,嫂嫂对你好

    ,是因为你是我丈夫的兄弟,而不是单纯的一味对你好。关键时候,那种牺牲,

    是没有办法的,也是必要的。换别人也不会看着你去死的。我希望你明白,我救

    你是因为我是你大嫂,而不是我喜欢你。还有,我是自愿那样做的,你并没有做

    错什么,可是你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才是真的错了。“

    战龙却依旧搂着不松手,小声说:“可我已经发现,不知为什么,心里已经

    yuedu_text_c();

    离不开你了,大嫂,这是一种错误吗?我明明知道你在我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是总有一个声音魔鬼一般不住的呼唤我,要占有你……我害怕有一天我真的

    控制不住,明明是错,偏偏要错!“

    战龙一边说,一边朝着雪航耳根吻去。

    慕容雪航无从躲闪,极力挣开战龙的怀抱,可是战龙搂的很紧,她一时挣扎

    不开,神色极为慌乱的说:“六郎,不要这样。”

    战龙对着她的耳朵说:“我猜,大嫂是不是喜欢上了我,要不然你应该很生

    气的。“

    慕容雪航又羞又怒道:“我真的生气了!”

    说着,重重的一记耳光打过来,手掌却被战龙凌空抓住,“你真舍的打我?”

    战龙说着紧紧抱住抱住大嫂,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

    战龙的嘴唇紧紧咬住大嫂的朱唇不放,把大嫂的言语堵在口中,并且趁她正

    是意乱情迷之际,将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樱唇中,忘情搅动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

    吮她的香津。一只手留连于那挺拔双峰之上。

    慕容雪航的喉咙深处蠕动着含糊不清的音节,身体毫无意识地扭动着,双手

    无力地挡在战龙大手游弋的路线上。战龙无暇顾及于此,他的嘴唇松开大嫂的香

    唇,慢慢顺着大嫂的修长秀美的细颈,一路吻下,最后攀上圣峰,含在了口中,

    温柔地小口吸吮着。

    “啊!嗯!”

    慕容雪航的口中再次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畅快呻吟,仙姿玉容中极尽霞红的娇

    羞,玉手也自发地停住抵抗,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渐渐迷失在如潮的欲海中,

    慢慢地沉沦。战龙不失时机的趁机将慕容雪航放到在床榻上,慕容雪航哀怨的恳

    求道:“六郎,求求你,我们不能这样啊?”

    但是为时已晚……

    随着战龙大手到处,慕容雪航的娇躯更加热了起来,一边享受着她唇齿间的

    芬芳,一边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她的身子,只觉双手触及处无不暖热润滑,无

    论触感和温热都是一等一的,尤其当他的手在慕容雪航紧翘浑圆的雪臀上抚爱之

    时,更可感觉到慕容雪航娇躯微颤,虽说他还没有探手到她幽谷那边去抚摸,可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她的湿润岂瞒得过他?

    感觉他的手逐渐探向那羞人的幽谷,慕容雪航不由情迷意乱,那大手抚上身

    yuedu_text_c();

    来,竟是说也说不出的刺激,令那幽谷里头水滑汩汩,再也无法遏抑隐瞒……

    慕容雪航火热地加快手上的动作,被迫一边双腿轻分,让幽谷大开。战龙缓

    缓压了上来,坚挺的龙枪轻轻顶上了贞洁的花瓣,随着龙枪微微用力,龙枪顶端

    那膨胀的巨头顺着那湿滑的幽径慢慢陷了进去。

    火热龙枪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连声音都媚得像浸透了蜜般;她轻咬银

    牙娇躯缓缓扭动,娇嫩的名器一点一点地把那火热的龙枪吞了下去,只觉幽谷被

    那灼烫烙得处处酥软酸麻,偏偏里头又润得那般湿滑,即便吞没这般宝贝,都没

    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终于被战龙插了进来,却一点没有痛楚的感觉,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充实感从

    体内产生,她勉力抬头,看着那r棒一寸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先是被花瓣紧紧咬

    合,然后一步步地插入体内,攻入那窄紧的幽谷,在幽谷里头不断地深入、再深

    入,一直顶到了一块无法想象的柔嫩处慕容雪航轻呼道:“六郎,你轻一点,不

    要……“

    酥麻感强烈地涌现出来,令她难以控制自己紊乱的芳心。

    战龙一语不发,可那专心的神情,却在在显示出此刻的战龙,正全心全意地

    体会着那龙枪在心爱的大嫂的名器中抽锸刺激的感觉,慕容雪航缓缓地挪动着纤

    巧的柳腰,承受着战龙强猛的抽送,随着战龙愈来愈大力抽锸,幽谷之间水花飞

    溅,插的水声四溢,肉香盈鼻,慕容雪航呼吸终于忍不住愈来愈重,体内强烈的

    刺激,一点一点化成了盈满芳心的欢愉,变成了澈骨酥麻,周身的感觉似都集中

    到了被战龙狂抽送插的幽谷深处,“六郎,你这个小坏蛋,嫂子被你害惨了,我

    今后可怎么办啊?恩,啊……“

    一阵酥麻的泄身滋味,强劲而有力地袭遍慕容雪航周身之时,她终于被战龙

    的龙枪在一阵猛刺中送上爱的巅峰。

    抱着大嫂香汗淋漓的香躯,战龙用力顶住那柔美的岤心,精华暴射而出,慕

    容雪航虽然浑身酥软,却没有忘记承接战龙因为泄身输送给自己的功力。

    126-150

    第126章红花亭密事(3)

    战龙停下来,吻干她香腮上的泪水,说道:“大嫂,你若是执意拒绝我,我本不是你的对手,就连张大人那种高手,都不能够轻易占有你的清白,又何况是我?你分明就是希望我这样做的……先不说你我之间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暧昧情意,有一样,是大哥永远不能满足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生一个孩子吗?我对大嫂向来敬重,以前从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七星楼里的迫不得已,我们郎情妾意,将错就错了吧。”

    慕容雪航急道:“六郎,你都胡说些什么啊?”

    战龙却不停止,一面生硬粗鲁的继续着,一边说:“我就这样了,完事之后,要杀要剐,大嫂你看着办好了!”

    yuedu_text_c();

    说罢狂野的做了起来。

    慕容雪航叹口气,居然闭上眼睛,战龙心花怒放,大举进攻,充分的享受着大嫂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感,那湿滑紧密的感觉,让战龙连续不停,一味的寻求那种销魂蚀骨的知名感觉,正是因为没有丝毫的停顿,战龙来得特别快,他紧紧地抱住慕容雪航颤抖的娇躯,完成了最后的山洪暴发,战龙垂下头,幸福而又疲倦的说道:“大嫂,我做完了,你舍得杀我吗?”

    慕容雪航叹口气说:“这件事情你不能讲给任何人知道,而且!你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若再是相逼,嫂嫂我就自刎在你面前。”

    战龙心中高兴,坏坏的问一句:“不知道这么用力气,能不能让大嫂中标?若是中不了,我们肯定还要有下次。”

    慕容雪航生气的推开战龙,红着脸穿起衣服,战龙奇怪的问:“大嫂,我看你真的糊涂了,你怎么把刚才那个大坏蛋的衣服穿上了。”

    慕容雪航微微一笑,用玉簪将自己的一头秀发束了起来,然后又戴上了张大人的紫金冠,说:“我的衣服都被他弄坏了,只好先将就着穿上他的衣服,另外我想化装成这个人的摸样,只是学不来他的声音。”

    战龙拍手道:“妙极!指挥他的人马,去救紫若儿,你就装嗓子哑了,我替你传令不就得了,可是这容貌……”

    慕容雪航说:“不难!”

    她从随身锦囊中掏出一副人皮面具,然后用画笔在上面加工起来,战龙认真的看着,慕容雪航说:“未嫁给你们杨家之前,我有个外号叫千面佳人,这易容术是我们慕容家祖传绝学,你看看我做的像不像?说着慕容雪航把那副人皮面具装到脸上,战龙惊愕道:”活脱脱那个大色狼重生!“

    慕容雪航让战龙用锦被将张大人坏掉的身体盖住,咳嗽了几声对这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啊!”

    连喊两声后,有人应声进来,虽然外边穿的是便装,但是脚下的靴子却是官靴,这个官兵进来后对慕容雪航拱手道:“大人有何差遣?”

    他话音刚落,就被慕容雪航一剑结果了性命。慕容雪航指了指这个官兵,战龙会意的换上他的衣服,问:“大嫂,我要不要也做一副面具?”

    慕容雪航说:“不用了,一个小厮没人注意的。”

    她掏出一副假胡子,让战龙装上,又嘱咐说:“明天一早,我们指挥大军前往红花亭,大家见机行事。”

    战龙说:“我知道了,这两具尸体怎么处理?”

    慕容雪航说:“你出去把道观中管事的道长找来。”

    战龙心道:“那木道长估计已经按计划出发了,我找个二当家的来。”

    说着开门出去,不大工夫带着一名年轻的道士进来。慕容雪航指了指地上,学着张大人的声音说:“这个女人和他的帮手想谋害本大人,已经被我处死,你们将具尸体丢到山沟里去,还有马上聚集这里所有的人等,我有命令下达。”

    “遵命。”

    战龙领着道士抬了张大人的尸体出去,不大工夫院子里灯火通明起来,一名军官和一名道长一起走进来候命,慕容雪航认出那名道长,分明是木道长身边的一名心腹,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但是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卦,雪航还是不敢断定。于是试探着问:“木道长现在何处?”

    这个道人愣了一下,说:“不是张大人差遣我师兄先走一步,按计划行事的吗?”

    慕容雪航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坏了,原来木道长是叛徒,看来他定是执行任务去了,究竟是什么任务,自己又不能问。”

    于是佯做震怒,训斥道:“废话,我能不知道他去执行任务了,我是问他现在应该到了什么地点?”

    道人哦了一声,想了想说:“木师兄出发已经快两个时辰了,现在应该还未出长城。”

    慕容雪航嗯了一声,猜想木道人肯定是追赶紫若儿去了,可想而知,紫若儿身边隐伏着这么一个恶人,会有多么危险,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冷静下想了想:“传令,现在马上集合队伍,赶赴红花亭。”

    那名副将觉得诧异,却哪里敢多问,于是召集山下的大军,星夜启程,赶赴红花亭。慕容雪航知道虽然没有追上木道长的可能,但是自己到得越早,紫若儿的危险就会越少。

    大队人马赶路终究缓慢,四更天动的身,到第二天中午才走出三四百里地,慕容雪航心理面着急,又不能显露出来。她暗自观察了自己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大约三千人左右,但是马匹装备精良,尤其这些军士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壮汉子。甚至还有许多绿林高手夹杂在其内,听副将口风,曾问自己要不要和徐大人的兵马汇合,看来围剿红花亭的队伍还不止这一支,自己现在最好还是不暴露身份。战龙化作张大人的亲兵,随在大嫂身后,心里头也暗自为紫若儿担心,今天是六月十四,明天就是红花亭聚义的日子,也不知道程世杰老贼出动了多少人马?明日的红花亭必是一场血战。

    经过一整天的急行军,终于来到长城脚下,出长城后地势逐渐高起来,向导兵告诉慕容雪航,跨过前面那座山,就是双旗镇,之所以叫双旗镇,是因为原先这个镇子人口很多,物资富饶,有两家山贼,队伍都颇具规模,双方都想吞并对方,多次交兵,始终分不出胜败。最终就在镇上都树立起自己的大旗,这下可苦了当地的百姓,一方面要交官府的税,还要再交这两家大王的税,苦不堪言之下,纷纷迁移,久而久之,一座繁华的镇子只剩下了两杆大旗。因为双旗镇地产红花,所以又叫红花亭。

    士兵问慕容雪航是按照计划驻扎在此处,还是翻过山梁与另两位大人汇合。

    慕容雪航想了想,心道:“虽说与其他的队伍汇合,更能清楚官兵的东西,但是自己毕竟是伪冒张大人,万一不慎让另两位大人看出破绽有点得不偿失,倒不如沉住气,等明天双方交锋后,乘乱现身为妙。”

    yuedu_text_c();

    于是吩咐大军择地休息。

    大军继续前进,大约有顿饭光景,越过一条阔涧,对岸是一高冈。马队登上冈顶,见冈下是一片野地,碧草如茵,甚是平坦,约有数十亩宽、十亩来长。左边孤峰秀耸,高插入云,半腰上尽是些盘根老松,龙蛇飞舞,亭亭若盖;右边横冈断处,地势低下,涧水到此,折为清溪。溪旁满是合抱桃柳,花时已过,清影落溪,柔条随着晚风轻轻舞动,树上肥桃半熟,朱实累累。硕果偏右一面有一所楼房,看上去似乎一座庙宇,走近一瞧,竟是做废弃多年的古刹。

    大军就此停住,眼看太阳西滑,兵士就在庙中生火做饭,慕容雪航抱着战龙独自来到庙后,想清醒一下头脑,好好计划一下明天的计划。偶然看见路边火红的山花在苍苍翠微中寂寞开放,微风过处,黯然摇曳,似在等待枯谢后的飘零。由此想到自己,忽然觉得有些伤感,曾经在骊山学艺的时候,何等的豪情万丈。想不到刚刚下山,北汉就亡,所谓红颜情怀总是泪,行行滴滴到心头,就是自己眼下这种情怀吧。那天天练剑对著空山夕照、春花流云、长天雄鹰的种种景致,已经不复存在,只能任凭年华流逝、暮然回首人生如梦。

    不由得口中叹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关死白头翁。”

    战龙接了一句,又问:“大嫂怎么这么伤感?”

    慕容雪航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触景伤情吧,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山西老家了。”

    红花亭昨夜一场大雨,使今天的天气格外凉爽,沿山口直达红花亭的这道山谷,犹是一钳形驰道,宽达五六丈,旁边种着两列从未见过的奇树。那树又都粗仅合抱,树干色如丹朱,亭亭若盖,有花无叶,花作六出,色如银玉。离地七八丈,始见繁枝。下面行列疏整,上面花枝互相纠结,密层层宛如两条银色长幕,又似两条玉龙相对环飞,给下面朱红色的树干一陪衬,顿成奇观。树下的草地上生满不知名的红花,那些花朵色泽鲜艳,暗香扑鼻,开始稀稀落落,临近红花亭的地方开始茂密起来,由远处望过去,简直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红花亭也因此得名,此处正是一丁字路口,由山口过来的道路在此一分为二,一条通往左侧山上,一条通往右侧山上,亭子周围地势较为宽阔,约有一百亩大小。今天一清早,这里就聚满了持刀带剑的男男女女,这些男女都在肩头别了一只红花,大约二三百人,飞红点缀颇为壮观。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衣服的少女,她伫立在红花亭正中央,凝眉冷视庭外诸人,这女子便是紫若儿。

    在紫若儿身前,横陈着十几具黑漆棺材,来此聚义的数百位英雄,均猜不到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棺材,正在下面议论纷纷,紫若儿清清嗓子,朗声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在此聚义,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联合起来诛杀逆贼程世杰。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决无君臣之分,我也不再是当年的连城公主,程世杰卖主求荣,这些年来,残杀了我们多少北汉的忠勇义仕,恐怕数都数不清。血债要用血来偿,程世杰虽然手握重兵,身边高手如云,但是我们大家只要团结起来,就一定能够诛杀逆贼。”

    诸人跟着相应:“诛杀逆贼,嗜杀程世杰狗贼……”

    几百人一起振臂高呼,声音响彻山谷。

    紫若儿身边闪出一大汉,高声喝道:“我乃北汉飞虎将军齐澄海,公主这次召集大家,就是要带领我们讨伐逆贼,可能有的兄弟还在嘀咕咱们有没有那个实力,现在我来介绍几个人……”

    这位是雁门关总兵副将王石。

    这位是怠马关兵马都督铁万名。

    这位是铜家寨大寨主左天魁……

    紫若儿补充道:“咱们右面山上,有座摩云寨,这位便是大寨主金翅虎万华强,双旗镇地处宋辽交境,这山上还有四千喽兵,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加上这几位身居要职的兄弟里应外合,何愁程世杰不灭?另外,大家可能都在猜这十几具棺材里装的是什么,齐叔叔,开馆!”

    紫若儿一声令下,齐凤山带人将十几口棺材一并打开,众人眼前顿时金光夺目,原来这些棺材里面装的全是金银珠宝,众人惊讶之际,紫若儿微微一笑,说:“当年,逆臣当道,父王料到江山难以保全,就令人连夜将国库中的珠宝转移,为了以防万一,就装到了这些棺材里面,运到万寨主这里,为的就是有一天,用来支援我们这些热爱自己山河的义仕东山再起,有了它,我们可以招兵买马,构造火炮,讨伐程世杰逆贼。”

    万华强笑道:“这件事情连我都不清楚,当时皇上之说棺材里面装的是先祖的灵位,唯恐山河沦陷后宋军对先祖不敬,才送到我这里供奉,并有专人看管,想不到里面是军饷。”

    第127章红花亭密事(4)

    紫若儿一声令下,齐凤山带人将十几口棺材一并打开,众人眼前顿时金光夺目,原来这些棺材里面装的全是金银珠宝,众人惊讶之际,紫若儿微微一笑,说:“当年,逆臣当道,父王料到江山难以保全,就令人连夜将国库中的珠宝转移,为了以防万一,就装到了这些棺材里面,运到万寨主这里,为的就是有一天,用来支援我们这些热爱自己山河的义仕东山再起,有了它,我们可以招兵买马,构造火炮,讨伐程世杰逆贼。”

    万华强笑道:“这件事情连我都不清楚,当时皇上之说棺材里面装的是先祖的灵位,唯恐山河沦陷后宋军对先祖不敬,才送到我这里供奉,并有专人看管,想不到里面是军饷。”

    紫若儿顿顿口气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大家,我们在此聚义的事情已经泄露,原因是我们之中出了叛徒,叛徒是谁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纸里包不住火。或许现在程世杰的大队人马正在往这里集结,我们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今天我们就在红花亭与他决一死战,你们有没有必胜的决心?”

    众人齐声呐喊:“必胜!必胜!”

    紫若儿点点头,对木道长说:“上酒!”

    木道长领命,与万华强抬上十数坛烈酒,开了坛子上封口,分散到大碗中,在场之人每人分得一碗,紫若儿高举酒碗,大声说:“喝了这碗酒,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姐妹!”

    说罢带头将满满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空碗丢在地上摔得粉碎……

    众人跟着一饮而尽,然后齐声呐喊着:“诛杀程世杰逆贼。”

    这时,山外探马来报:“山口出现大批官兵,大约有五六千人,现在已经冲进山口,朝我们杀过来了。”

    紫若儿嗯了一声,说:“来得正好,万寨主,保护这些棺材上山,其余人等,跟我上阵杀敌!”

    yuedu_text_c();

    说罢峨眉倒竖,伸手拉住三尺青锋,雪亮的剑光泛满仇恨。齐澄海高喝一声:“凤山,跟我打前阵!”

    言罢,父子二人还有儿媳秋霞各持兵器,朝着山口方向冲去……

    官兵冲入山谷后,因为山道崎岖狭窄,尽管人多却占不得上风,齐澄海手使金背砍山刀在前边开路,他力大刀沉,加上久经战场,冲锋陷阵得心应手。齐凤山秋霞夫妇也是各有一身出众的本领,一左一右协助在齐澄海身边,眨眼间,官兵已经被放到一大片。

    慕容雪航的队伍在在官兵的最后边,现在还没有进山谷,但是听里面声音,显然是双方已经交上手了,不由得心里焦急起来。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名叫韩让,是程世杰身边的心腹将领,他催马过来对慕容雪航说:“张大人,看你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担心许大人抢了你的功劳啊?”

    慕容雪航连忙说:“哪里,哪里,我是担心许大人吃亏,据说这次聚义的强贼都十分凶悍,咱们这样冒然进攻,战斗地形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韩让笑了笑,用手捋着胡须说:“虽说这些悍匪个个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更何况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慕容雪航闭上嘴不说话,她猜想官兵埋伏在紫若儿身边的j细,似乎不止木道长一个人,虽然紫若儿处境危险,可是自己即使插了翅膀也不能飞进去帮忙。

    山谷中,双方一番激战,各有伤亡,官兵到底人多势众,几次冲杀之后,将紫若儿他们包围到红花亭之中,紫若儿正与官兵恶战,她一口气斩杀了十数名官兵,看到山外的官兵仍如同潮水般涌进来,看样子来围剿的官兵不止四五千了,自己这边三百来兄弟已经阵亡了百十人,这样打下去,恐怕不是官兵的对手,不如先撤回山寨,等晚上再下山偷袭官兵。

    于是,紫若儿传令撤退,就在这时候,情况出现巨变,一些聚义的英豪打着打着,莫名其妙的倒下去,有的甚至躺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顷刻之间,二百人又折去一半,铜家寨大寨主左天魁怀抱霸王刀跪倒下来,颤声说:“公主,我们中毒了……”

    失败!叛贼!

    紫若儿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气沉丹田试了一下,果然觉察出身体的异样,看来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自己内功深厚,又有元神护体,一半会儿还不曾发作。突听身边一声熟悉的惨叫,只见齐澄海左手捂着右肩膀,倒退回来……他的一只右手,竟被活生生砍掉,殷红的血水顺着左手的手缝流出来。

    齐凤山和秋霞吃力的扶住父亲,齐澄海突然举起独臂,仰天悲笑:“苍天啊,你太不公平了,公主,是谁出卖了我们?”

    紫若儿含着眼泪高呼:“是谁?”

    战斗愕然停止,因为其中一方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眼看着官兵一步步逼近,紫若儿冷静下来,右手紧握长剑,冲大家说:“快往山上撤退,我来断后!”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大家互相搀扶,仅余下几个功力高强,尚能继续战斗的协助紫若儿断后。

    官兵并不着急紧追,而是列出箭阵,一轮弓箭下来,紫若儿身边又倒下一大片尸体,看着弟兄们的鲜血染红了山道,紫若儿忍不住失声痛哭,她一边哭一边奋力挥动着宝剑,痛击着追击的官兵,且战且退,直到看到山寨的大门时,紫若儿细数身边仅余十数人。

    山寨大门紧闭,眼看官兵已经追到眼前,紫若儿高声喊道:“万寨主,快些打开寨门,我们遭到敌人暗算了。”

    突听寨门上方一声炮响,然后旌旗飘扬,寨门上出现了一个让紫若儿一想不到身影,那个人四十上下年纪,身穿红袍,身材壮硕却不臃肿,面貌清秀却不祥和,一双凤眼轻佻的看着寨门下这十几个命在旦夕的草寇,豁然仰天大笑……

    紫若儿只觉得一阵眩晕,咬着银呀一字一顿的说道:“程——世——杰!”

    说罢,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闷痛,一口鲜血由胸腔中急喷而出,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紫若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牢房里,身边还有个女子,正是齐凤山的妻子秋霞,她见紫若儿醒过来,连忙围过来慰问。紫若儿含着眼泪问:“其余的人呢?”

    秋霞说:“不清楚,我们被俘后,程世杰就将我们男女分开关押了,公主,木道长和万华强都是叛徒,是他们出卖了我们,在酒中下了毒。”

    紫若儿难过地说说:“我知道了……是我连累了大家。”

    山寨的喽兵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聚义分赃厅中,程世杰微笑着招待着一位贵客,那是一名年轻俊朗的白衣公子,由他身边佩戴的武器可以看出来,他是一名南华御剑,其实这个人就是萧绰。他正倾听程世杰陈述这次战役的胜利过程。程世杰告诉萧绰,这批乱党一除,山西自此无忧,并且意外的收获一笔不小的财富,自己正愁大宋朝廷拨给自己的军饷不够用。

    萧绰笑着说:“这便是雪中送炭啊,上次我们大辽这次围攻瓦桥关,之所以不明不白的退兵,其主要原因就是粮草辎重的不给跟不上,即使攻破瓦桥关也是要退兵的,我大辽皇帝派我来这里,一是协助程大人清楚乱党,二是配合程大人抓紧时间屯集军粮,我想成大人只要时机成熟即可公开易帜。我们兵和一处,一统中原后,皇帝许诺封你为大辽国的南院大王兼镇南大将军。”

    程世杰微微点头:“多谢辽主的器重,为了大辽的宏图霸业,程某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绰含笑道:“有程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难得程大人身边这么多能人异士,萧莫不才,敬各位一杯。”

    说着,萧绰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席下诸人纷纷站起来,与萧绰共饮。慕容雪航就坐在萧绰的下首,她心里盘算着:“程世杰果然准备投降了大辽,这个人城府极深,两面三刀,到底安的甚么心?自己很难猜到。还有萧绰,想必紫若儿红花亭聚义的事情,早在她的掌控之中,原先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