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不久,应该未曾走远,咱等先随尾追去,到时再作计较好了!」
众人听着,也不多作耽搁,大伙儿匆匆追去。
※※※
方才发生的一切,丛林里的少女全都瞧在眼里,她甩一甩头,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唉!影子帮从中插上一手,况且那二煞如斯厉害,恐怕这趟镖银是无法取的了,要是哥哥在这里,或许还有点儿希望!」
少女再抬头往树上望去,那人自然不在那里,再一沉思,随即又觉大大不妥:「咦!难道那人想独吞这批镖银?要是这样,他极有可能跟随影子帮而去,乘机再下手也说不定,看来我也要跟上去看看,免得错过大好良机。」
少女想到这里,便即跃下树来,飞身去牵回自己的马匹。
当那少女来到拴马的地方,那匹向来自己心爱的白马,此刻竟然不知所踪,她心下一急,当即四处寻觅,惟依然不见影踪,顿时气得柳眉倒立,握拳透爪,脑间突然闪过刚才树上的男人,略一细想,直教她鼻头出火,顿足骂道:「一定是他,那厮原来是个偷马贼,若再给我见着他,非要狠狠给他好看不可。」
那少女没了马匹,无可奈何,只得展开轻功往影子帮离去的方向追去,岂料追赶了十多里,仍无法看见影子帮及那些镖师的踪迹,她正欲加紧脚步之际,突然身后响起阵阵马蹄之声,回首望去,见有数骑朝这里飞驰而来,少女美目急转,登时计上心头,忙闪身隐入树林里。
只见四匹黄骠马,转瞬间已来到近处,马上骑者俱是彪形大汉。四人奔驰正急,忽见一个少女从树林扑出,双手一伸,大鹏展翅般突然拦在当路。
四名骑者骤见有人挡在前头,同时吃了一惊,齐齐急忙收缰勒马,四匹马嘘嗥嗥的人立而起,幸好均是身高肥膘的良驹,一受羁勒,立时止步,而四名乘者的骑术倒也精练,方不致直冲向少女身来。
四人定眼一看,眼前这人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色甚是美丽,丰胸细腰,标致非常,正自大刺刺的张大双手,左手却执着一柄银鞘长剑。
四汉互相觑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灰衣的大汉,性子颇为火猛,霎时怫然作色,高声骂道:「你这个娃儿想死么,挡着老子的去路干么?」
少女凝神打量,见四人个个青面獠牙,獐头鼠目,一看便知并非善类,当下微笑道:「没甚么,本小姐只想向几位大哥借样东西罢了。」
四人一听,顿时面色齐变,均想:「原来是个翦径女毛贼,敢情是冲着那件东西而来!」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发觉她大模大样的拦路挡道,全无半点惧色,心想莫非在树林中还暗埋人手,连忙环目四周,却又见无异状,便抢上前来大声笑道:「毛丫头,就凭你这个娇娇滴滴的娃儿,竟敢前来捋咱们「岳北四虎」的虎须,莫非是有人在后给你撑腰不成。」
少女小嘴一翘,心里暗想:「这几个人也真是的,我只是想借匹马儿一用罢了,愿借便借,不借便不借,还要甚么人来撑腰,当真是笑话。瞧他们的语气,恶声恶气的,料来借是没可能的了,你不借也不打紧,我难道不会抢么。」
当下低垂眼睛,显得惨兮兮的道:「看来你们是决计不借的了?」
黑衣大汉笑道:「娃儿你好好听着,要抢我们这宝贝的人还多着呢,当真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们的结果只得一个,他们要是死不了,也不免脱了一层皮,我见你年纪轻轻,人又长得娇俏可爱,咱们兄弟几人也不忍伤害于你,你便给我赶快离开吧。」
少女眨着大眼睛,无奈似的缓缓移动脚步,把身子挪开,往路旁一站轻声道:「听你们说得这般厉害,瞧来我是借不来的了。」
岳北四虎见她让向路旁,便知道她心里害怕,不禁得意洋洋起来,哈哈数声便执缰拍马起步前奔。
孰料,四匹马儿才踏出几步,路旁的少女忽地身形一幌,直扑至走在尾后的一名大汉,剑鞘尖端径往那大汉腰眼点去。
那大汉却是四虎中的老三,人称赤眉虎,擅使一手软铁鞭。
岳北四虎成名十数载,自当然不是弱者,赤眉虎眼见身侧人形闪动,便知有变,随手抽鞭横扫,岂料却扫了个空!原来那少女招至半途,骤然一变,剑鞘一反一转,正在他手背上一敲,身手果然又俊又快。
赤眉虎右手吃痛,呼痛一声,铁缰已脱手飞出丈余远。
少女乘赤眉虎惊愕之际,右手已低至他衣领处,连点他头颈「天柱」和「风池」两个大|岤。
赤眉虎万没料到,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少女,身手会是如此高明快捷,只消一个失神大意,便给她偷袭成功。赤眉虎这时忽觉后颈一麻,四肢登时软瘫,继而被少女一扯,庞大的身躯直飞离鞍,连打数个大筋斗翻将了出去。
少女一招得手,却不慌不忙,人已坐在马鞍上,左手一拉马缰,方好圈过马头,即闻身后一人大骂:「小贱人,找死……」话仍未落,便见银光一幌,一柄大刀当头砍将过来。
少女横剑一格,挡了一刀,双腿一挟,马儿倏忽窜了出去,向外奔出丈余,堪堪又避开了第二刀。
一名灰衣大汉也大喝一声,此人外号金毛虎,是四虎中的老大,一手流星锤,使得出神入化,他见少女策马奔出,再不多想,流星锤运劲飞出,径打她后心。
少女像长了后眼似的,右剑后挥,一黏一引,竟将流星锤荡了开去。
金毛虎大为一怔,自己这手流星锤打出,势度殊为猛烈,少说也有几百斤力,便是石头都会给砸得粉碎,谁知被她随手一拨,来个四两拨千斤,便给她全瓦解了,这下功夫实教他骇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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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少女把剑尖在马臀上一戳,马匹吃痛,登时发足狂奔,少女同时回过头来,朝三人作了个鬼脸,高声道:「这匹马便借我一用好了,各位大哥后会有期。」话毕见她左手一扬,往后掷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物体,那物一触地面,霎时「碰」的一声爆开,浓浓一团青烟,旋即冒起,接着随风四散。
三虎正要从后拍马追来,忽闻轰然一声,青烟四起,眼前事物全被浓烟盖住,阵阵辛辣气味,夹风卷来。三人见状,想必是甚么毒烟无疑,赶忙勒马停步,还来不及回避,以觉头昏脑胀,眼皮沉重,一个倒栽葱,三人俱跌下马来。
※※※
不多久浓烟渐渐散却,那少女竟然去而复反,见四只老虎伏地不起,如同死虎,不禁嘴角含笑,得意地道:「还道你这四个是甚么了不起的东西,原来都是些脓包,全不济事的浑头,本小姐只消耍些小手段,便已躺满一地了!」
少女在金毛虎身上踢了两脚,心想:「听他们适才的说话,似乎身上藏有甚么宝贝的东西,又说惹得一千几百人来抢,想必这宝贝贵重得很,既然镖货已落在影子帮手上,要抢回来恐怕无望,幸好本小姐还有点后福,遇着这四头大笨虎。」
她愈想愈感心中愉悦,不由沾沾自喜,连忙蹲下身来,探手往金毛虎身上搜去,怎料她刚伸出那纤纤玉手,突然手腕一紧,已被人牢牢握住,继而「中渎|岤」一麻,浑身登时垂软发痹,动弹不得,方知着了人家的道儿。
岳北四虎同时跳将起身,连赤眉虎的|岤道都早已解开了。
只见金毛虎笑吟吟道:「小贱人,现在你说谁人才是脓包,就凭你这小小伎俩,便想打我们兄弟主意,恐怕还早。现在你得好好回答我,你叫甚么名字,是何门何派的人,谁人着你来的?」
一连几个问题,少女只若无闻,冷冷鼻哼一声,把脸别了开去,竟不瞧他们一眼。
金毛虎也不着恼,伸手摸摸她漂亮的脸蛋儿,邪邪笑道:「好,你口硬不说,但我总有办法叫你说出来。」回头向赤眉虎道:「老三,她刚才拖你下马,现在你就拖她入树林,先把她绑起来。」
「我不要……!你们敢动我一下,保证有你们好看。」少女开声大骂。
赤眉虎方才被她偷袭得逞,登时栽了个大筋斗,心里正是羞愤交加,也不理她高声啸骂,一手便箍着她拖入树林,气冲冲道:「我现在便看你怎样给咱们好看。」
岳北四虎纷纷尾随入林,不到一会,那少女已被反绑在一颗大树上。
※※※
少女这时早已吓得脸色大变,本来红粉粉的俏脸,现已变得阵青阵白,但她那一张小嘴,却始终不改,依然又凶又恶:「你们想怎样,要是给我大哥知道,恐怕你四人无一能活,还不放开我。」她实在急透了,只得捧出自己的大哥来,瞧来这少女的大哥,敢情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金毛虎眉头一聚,随问道:「你大哥是谁?」
少女柳眉一扬,显得傲气十足道:「说给你听也可以,小心别吓坏了才好。我大哥便是江南四公子之首,「逍遥公子」卓一郎,料你们也不敢惹他的亲妹子罢,识趣便把我放了,彼此就一笔勾消,我也不再加追究,要不然……哼……准有你们好受。」
四人听后,顿时你望我眼,我望你眼,个个脸上的肌肉,倏地全绷得老紧。
少女心想,他们显然被自己大哥的名头吓呆了,这也难怪,逍遥公子是可等厉害的人物,不论白道黑道,官府绿林,无不闻之丧胆,肉颤身摇,何况是你们这四头病猫。
她愈想愈是得意,刚才惊惧的脸容,也稍稍敛却了不少。
原来这个少女,乃是逍遥公子的胞妹,名叫卓薇,年甫十七,平素为人刁钻古怪。几个月前,她独自偷偷跑了出来,打算只身闯荡江湖,凭着早传的一套「梅花剑法」,一心仿效其大哥卓一郎,要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当时她心里想,大哥既称是公子,自己也该取个「子」字才行,她自知样貌漂亮,甚么人间仙子,仙子下凡等赞美之词,自幼便萦回于耳,于是便自封一个名号,唤作「梅花仙子」。她在这几个月来,虽做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儿,名号却始终不闻不响,直至近日,得知有一镖货由巫州押往洛阳,马上便起了一个念头,只要抢得镖货,再留下「梅花仙子」这个大名,还怕天下会没人知道。
岂料,这回不但抢镖不成,此时倒给人绑在树上,如若俎肉,换来引颈待戳的后果。
幸好她大哥名堂响亮,现下搬将出来,果然立杆见影,即收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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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丽影》作者:潜龙第一集
第三回
卓薇见四人木立禁声,心里不由稍定,豪气立时倍增,高声道:「我便说嘛,你们听后必然大骇一惊,本小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一来你们既没损失,二来我们无仇无怨,你只要马上放我走,我保证我大哥不会再追究,安吧!」
金毛虎冷哼一声,走上前来,接着三虎紧随在后。
但见金毛虎伸出大手,在她胸前的绳索摸了一会,似乎要看看绳索是否牢结,笑道:「原来你这个娃儿是「逍遥公子」的妹子,幸会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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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薇见他检查绳索,一时也不觉甚么,小嘴一撅道:「当然,我骗你们作甚,你们若是心中害怕,便立即放了我,大家还好说话。」
金毛虎冷然一笑:「你既是逍遥公子的人,放自然是要放的,不过不是现在,待我们兄弟四人办完一桩事,再放你回去便是。」
卓薇哪肯依他,要是他们十日半月还没办好事情,岂非要绑在这里活活饿死,一急之下,顿即大声嚷道:「要放便马上放,我可没有闲功夫等你们办事,若惹恼了我,便有你好看。」卓薇自己还不自觉,她骂来骂去,始终不离「有你好看」她来来去去,只是喊着要放她,四人早已听得耳朵麻腻,自当然不去理会她。
只见金毛虎萧容道:「咱们岳北四虎素来行事恩怨分明,现在先给你看一件东西。」回身指指身旁的黑衣大汉:「这是我三弟赤眉虎。三弟,打开你的胸膛,好让卓姑娘看得清楚。」
只见赤眉虎双手执着胸口衣襟一扯,一身黑油油的胸腹,立时呈现在卓薇眼前。卓薇瞪大美目,细看之下,不禁「噗哧」一声笑将出来。
原来赤眉虎的胸口,在黝黑健硕的肌肤上,却横七竖八的现出十多道疤痕,看这伤疤,笔直顺畅,明着是一柄快剑剑尖划成!最妙之处,那些疤痕竟凑成一个「病」字。
卓薇笑道:「你是老虎,心口却多了一个「病」字,岂不是叫作「病虎」!」
赤眉虎听得眼中冒火,其如四人,四对怒目全向卓薇射来,个个脸上的表情,均显得恼恨难当的模样。
卓薇见了四人的脸容,不由心中一栗,登时强忍着笑意,吐吐舌头,心想:「到底是谁如此恶作剧,敢在老虎胸口上写字,我倒想看看这是可许人物。」
金毛虎又道:「咱们兄弟四人,对令兄的恩赐可谓刻不或忘,永矢弗谖,你不妨再看清楚……」说着,三人同时扯开衣襟,卓薇不由「啊」的一声惊呼,定睛来回仔细一看,三人竟和黑面虎一样,个个胸口均有数道文字疤痕,只是疤痕或多或少,笔划不同而已。
金毛虎胸口是个「四」字,黑面虎是个「头」字,而白额虎却是个「猫」字,加上黑面虎的「病」字,由老大金毛虎顺读而下,便成为「四头病猫」四个字。
卓薇见着,再也按忍不住了,笑声更甚,「岳北四虎」换成「四头病猫」,怎教她能忍得住不笑:「真个有趣,写得实在贴切不过……「岳北四虎」却成为「四头病猫」……」但那个「猫」字才说完,旋即感觉此话不妥,赶忙住口不语。
金毛虎道:「卓姑娘,你想知道这是何人所为么?」
卓薇连连点头,大喜道:「是啊,到底这个妙人是谁?」
金毛虎瞪圆虎目,狠狠的道:「此人姑娘可比咱们相熟多了,那人便是你的好大哥逍遥公子卓一郎。」
卓薇啊地一声,瞪大一双美目道:「是大哥,当真?」她似乎喜出望外。
金毛虎道:「咱们兄弟四人,本来只想问明你的底细,要是彼此若无瓜葛,只待略加教训便放你回去,可是现在却没这么容易了。」
赤眉虎怒道:「贱人,今日你落在咱们兄弟手上,这算是老天有眼,受死吧。」
到了此刻,卓薇方知形势不妥,急道:「喂……喂……你们想怎样,这是我大哥的事,这与我何干。」
金毛虎道:「只能说你运气不好,但你大可放心,咱们兄弟四人不会就这样杀了你,当我们把你弄得半死不活后,自会放你回去与卓一郎见面,好教他知道岳北西虎的手段。」
卓薇愈听愈惊,颤声道:「你……你们想怎样对付我,我说……说……说与你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你们现在敢对我如何,我……我定会照样双倍奉还,听清楚了没有。」
四人听后,登时裂嘴大笑,金毛虎呵呵笑道:「好,好……说得好,咱们兄弟四人便每人j你一次,你若要双倍奉还,咱们兄弟也不会介意,但恐怕你消受不起。」
卓薇不由听得浑身剧颤,再见四人个个目含欲火,一脸想把她活剥生吞的模样,不由吓得花容失色,心知这回实难逃魔掌了。
只见金毛虎倏地踏前一步,接着大手一伸,虎爪基张,直捏向她高耸诱人的胸脯,卓薇登时「呀……」的大喊一声,腰肢狂扭,欲要侧身避开他的魔掌,但苦|岤道被封,双手却早被牢牢反绑在树上,身躯连数寸也挪移不开,又如何说要避开这贪婪的一爪。
只见金毛虎隔着衣衫狠揉了几下,果然着手饱满挺弹,当即哈哈滛笑道:「没想到你年纪小小,身材倒也不错,竟然又圆又挺,瞧来今日咱们兄弟四人真个福缘不浅哩。」话甫说完,葵扇般大的手掌,经已执着她衣领,猛地往下一拉。
「不要……啊……」卓薇狂扭身躯,泪水不由急促涌现。
她胸前的衣襟,登时被大大扯开,现出粉紫色的内兜儿。而卓薇胸前的丰满,却把兜儿撑得高高挺起,形成一度优美的弧型轮廓,再衬着她那肌理细腻,晶莹如玉的雪肤,直看得四虎目瞪口呆,喉头发干。
金毛虎伸手解开她身上绳索,将她仰卧在地,此刻的卓薇,只得任他们随意摆布。
金毛虎向三虎道:「这个小贱人愈看愈妙,你们也来乐乐吧。」
三人见卓薇皮肤白嫩,双峰插云,早已瞧得眼热气促,此刻还用多想,只见二虎三虎急扑而至,拉开她双腿,四虎却伸手扯下她丝裙,现出一条月白色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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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薇银牙紧咬,拼命挣扎,脸上布满惊惧羞耻之色,泪水沿着脸颊,滚滚而下。
金毛虎松开她的内兜,顺手抛向一旁,卓薇现下除了一条小裤外,上身经已全身赤裸,四人望着这具粉装玉琢,玉软花柔的娇躯,个个不由神魂飘荡,欲火霍地焚烧起来,再见那一对白玉似的双峰,这时已落在金毛虎手中。
「不要……你们不要……啊……」金毛虎似乎全不懂甚么怜香惜玉,把个卓薇的一对优美玉峰,弄得时圆时扁,形状百出。
金毛虎咬着大牙,恨恨道:「贱人,咱们四个服伺你一人,该满意了吧,你大哥在我胸口划剑留字,我也要在你胸口上做点儿功夫,一报还一报,瞧着看吧。」说着用力一捏,两团嫩肌登时又变了形状,卓薇那里忍受不住,痛得哀声大叫。
赤眉虎同时一把扯去她那仅余的小裤,扳开卓薇的右腿,登时露出一缝红艳艳的|岤沟来,稀疏齐整的耻毛,散布在鼓胀胀的丘腹上,而花唇四周,却已润光盈盈,看得赤眉虎宝贝暴胀,两根手指,立时直闯花房。
「啊……好痛……不要……」卓薇三点受击,却没半分情欲,只觉受袭之处,传来阵阵恶心的疼痛。
赤眉虎狠狠的连戳带掘地弄了数十下,突然腾身跨坐她身上,骂道:「臭丫头!看我今日怎样料理你。」,把手在自己裤头一摸,便已解开裤带。
卓薇心下大急,实时吓得失声大叫,苦于|岤道被封,半点反抗不得,只感到那羞恶的大菇头,经已抵往她股间,仍在上下磨蹭摩擦,更吓得惊声哀叫:「不要……不要啊!」
但见赤眉虎提枪挺剑,腰臀往前一挺,一个菇头已闯关而入,正欲再加把劲,直捣花蕊之时,突然赤眉虎「啊」的一声,身子竟然往后翻倒。
其如三人听着赤眉虎的叫声,望他一眼,旋即见他卧在地上,不由一惊,还不及细想,猛地跳将起来,把眼四望,周遭除了树影斑斓,枯藤老树外,并无异状,甚么也看不见,金毛虎再回头看看赤眉虎的样子,见他动也不动,两颗眼珠却滚来滚去,心知他是被点了|岤道,当下高声喝道:「来者是何方朋友,暗里偷击,算是甚么英雄好汉。」
白额虎用手探探赤眉虎,果然见他|岤道被封,便随手替他解了,却发觉在他身旁,骇然有一枚铜钱,便随手拾在手中。
赤眉虎|岤道一解,立时剧怒不已,裤子尚未绑上,便已跳起身来,赶忙绑好裤头,抽出铁鞭,破口大骂:「哪个乌龟王八蛋,快给我滚出来。」
「说得没错,这里确有四只乌龟王八蛋。」一把男人的声音,遥遥从林外传将进来,而那声音像压成一条细线般,话声虽微,却字字清楚入耳。
岳北四虎一听,正要循声冲去,才一动身,即见一个少年书生在树丛间,缓缓转出来,右手轻摇折扇,朝他们漫步而来,而书生的左手,却拉着一匹白马,见这匹马身躯异常高大,毛光如油,极是神骏。
卓薇仰卧在地,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头颈却没受制,她侧头一看,不禁又喜又怒,喜的是有人出手相救,怒的便是这人正是那个偷马小贼,幸好自己的马儿还在他身边,没有给他卖掉。
四虎见此人缓步行来,态甚优闲,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早就心头有气,金毛虎一跃而前,戟指喝道:「兀那书生,伤我兄弟还恶语伤人,快亮个万儿来。」
金毛虎向来心思细密,他见这人身处林外,距离这里不下七八丈远,竟能以一个铜钱便制人|岤道,那劲力与准成是何等厉害,因而不敢托大,先探明来人身分再说。
那书生微微一笑道:「在下一介游学穷酸,四海飘泊,只是个阮囊羞涩的书生吧了,万儿这两个字,实在说不上。」
白额虎憋着一肚怒气,喝道:「我问你,这个铜钱可是你的。」说着把手一扬,一道黄光直射向书生。
但见书生气定神闲,待得那黄光将至眼前尺许,折扇一撩一拨,黄光倏地反射回去,去势比之来时何只强上数倍。
白额虎眼见铜钱朝自己飞来,势度殊猛,一时不敢用手硬接,免得一个闪失便要出乖露丑,连忙脚底一滑,移身避过,只听「噗」一声响,那个铜钱却打在一棵树身上,入木数寸。
四虎看得心中一憟,知道遇着强劲对手,当即互望一眼,四人身形疾幌,分窜四方,把书生团团围在核心。
金毛虎流星锤扬起,高声道:「朋友,亮兵器吧!」
书生耸耸肩膀,摇摇手上的折扇,算是答复。
四人见他只用一柄纸折扇接战,不禁一怔,兄弟同一心思,均想道:「咱们四人连手,本就大大占了便宜,若再以兵刃与他纸扇厮拼,要是胜了也无光彩,传将出去,还能做人么。」
金毛虎把流星锤掉向一旁,道:「好,我也不想多占便易,咱们兄弟四人,就以四对肉掌领教阁下高招。」话间其余三人也收回手上兵器,摆上架式。
书生只是一笑,将折扇插入腰间:「请!」
金毛虎见四弟险些吃了苦头,知道单凭一人之力,恐怕不是他的敌手,当下向三人打了个眼色,四人心意相通,二话不说,齐齐抢上发动攻击。
赤眉虎与黑面虎一前一后,先行发掌,只见那书生左手微沉,一撩一扳,拍的一声大响,赤眉虎的一掌竟击向金毛虎,而黑面虎的一掌,被他一引,直擘白额虎。
二人骤见自家兄弟分击过来,事出突然,心知闪避不及,也无暇细想,同时出掌相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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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弟四人,武功是一师所传,掌法相同,功力出入不大,顿时各被震得双臂酸麻,至于何以会弄得自家互相拚掌,却一时不明其中奥秘。
就在四人又惊又怒之际,书生的双掌也已击出,今次所攻的,却是金毛虎与白额虎二人。
二人各出双掌,上下施为,其余二虎也不待慢,双双抢上,岂料那书生依然一引一带,仍是把四人四掌,互相拚击,只是今趟比前次更为惨重,金毛虎一掌拍向白额虎臂弯,白额虎扫向黑面虎腰际,黑面虎擘向赤眉虎肩膀,赤眉虎却砸向金毛虎手腕,只听四声连响,四虎都被自己兄弟震出数步。
四虎无不骇然失色,心里还没弄清楚,书生的掌影又到,毫不放松,教他们退无可退,停无可停,只好硬着头皮,发掌相抗,但这回均觉在书生的掌力中,竟有一股极强的黏引之气,把自已掌力往外虚引,又是你拍我一掌,我还他一掌,全招呼在自已兄弟身上,终究无法化开。
四虎同时哇的一声,口角溢血,脸色紫红,身子各自摇幌不定。
他们至此方知,眼前这书生的功夫实在深不可测,且高出自己四人甚多,现刻就是不甘失败,欲意再缠斗下去,换来只有伤得更加重。
兄弟四人心念同一,也不得不放弃,只好罢斗认栽,金毛虎抹抹口角鲜血,朝书生道:「阁下武学精深,咱们兄弟输得口服心服,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可否见告。」
书生负手卓立,摇头道:「本人外号半瓶醋,姓酸名丁,便叫我酸丁好了,四位若不再斗,便自请吧。」便背向身子,朝卓薇行去。
岳北四虎听着,自晓得他不愿以真名相告,多问也是枉然,只得头也不回,气鼓鼓的奔出林外,牵回马匹飞驰而去。
待四人走后,书生已来到卓薇跟前,微微笑道:「咦,我俩又见面了。」但一望眼前的少女,身上精光赤体,不免也感到尴尬非常,把目光往外移开,不敢多望她一眼。
卓薇见他走近前来,登时羞窘交加,红晕暴升,连忙喝道:「你闭上眼睛!」
书生微微一笑,似没听见似的,但目光却也不敢望她,口里揶揄道:「看你这身模样,为甚么不穿衣服,直挺挺的卧在这里干么。」
卓薇气道:「喂!你听见没有,我叫你闭上眼睛呀。」
书生依然笑吟吟:「我为何要听你的说话,还不快穿回你的衣服。」
卓薇又羞又气,终于低声道:「我……我没法子动啊。」
书生沉着声线:「啊,原来你给四人点了|岤道,这就麻烦了,我现在就追他们回来为你解|岤。」
卓薇愈听愈气,愤然道:「死书生,病书生,不要装呆扮傻,你来给我解|岤不可以么。」
书生一怔:「你这是甚么态度,求人办事该当客客气气,况且是你叫我别看的,我已依你所说,没敢多看你一眼,现在眼睛看不见,教我如何为你解|岤。」
卓薇知他有心戏弄自己,心想:「好,你老是跟我闹别扭,待我|岤道解去,本小姐自有方法治你。」
她苦于目下的形势,又非要求他不可,只得把一股怒气强忍下来,软声腻气道:「我的好人,是我不对了这可以吗,就求你高抬贵手,帮帮个忙给我解去|岤道行吗?」
书生心里暗笑,这个姑娘的语气变得可真快,便即笑道:「要我给你解|岤,本非一件难事,但要解|岤我须得回过身来,但你赤身露体,要知男女授受不亲,我瞧还是不大好吧!」
卓薇脸上更红,银牙一咬,道:「看便看吧,况且早便给你全看了,但今次只准看一眼,不能看两眼,不然挖了你的眼珠,|岤道一解便要回转身去,要待我穿好衣服为止。」
书生摇摇头,口里却喃喃道:「唉!为人解|岤还要受这么多规矩,早知如此,实不应该多管这闲事。」便蹲身拾起她的外衣,往她身上一扬,盖在她身上,方回身隔着衣衫,运指解了她的|岤道。
|岤道一解,卓薇连忙握紧衣服掩在身前,叫道:「甚么是闲事,我险些儿给他们那个了!喂……快转过身去,不准看。」
书生耸耸肩,无奈地转回身子。
突然,一阵饮泣之声,自背后传入他耳中,书生顿时一呆,心知她是为着刚才之事而悲伤,同时也自感后悔,方才自己的说话委实过于佻达无行,轻薄过甚,竟唐突了佳人,便缓缓回头,正要安抚她一番,岂料才一回头,便见卓薇手持利剑,正要往自己脖子抹去,书生大吃一惊,连忙飞身上前,动作当真疾如速雷,一手便捏住她提剑的小手,急道:「小姐你何须……」话才没说完,便见她眉目间泛着笑意,他忽然心念一闪,立知不妥,心下暗叫一声:「不好!」才转过这个念头,只觉胸前已连中三指,已被卓薇点了三处重|岤,浑身登时麻软,向侧卧倒。
卓薇匆匆穿好衣服,把那书生翻过身来,笑道:「现在你可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书生躺在地上,一时作声不得,只是叹气苦笑,没想到眼前这少女如此狡猾,竟会乘伪行j。
卓薇笑吟吟地道:「谁要你解开我的|岤道?那来像你这种的笨蛋,没给你一剑,算是本小姐手下留情了。」
书生叹道:「看来我当真是个大笨蛋,直来早有训言,愈是漂亮的女子,愈不该招惹她,在下就是不相信,现在终于惹上头来,实怪不得人,只是万没想到你会恩将仇报,也算我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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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薇怒道:「你还敢说我恩将仇报,要不是你,本小姐那有今日这下场,一切全都因为你。」
书生愕然:「你给人剥得精光,这与我何干,要不是我来救你,恐怕你已被他们……唉!……不说了。」
卓薇瞪大眼睛,气愤愤道:「要不是我的马被你偷去,我便不用抢他们的马匹,更不会受今日受这个羞辱,你还敢说与你无干。」
书生叫屈道:「喂!小姐,你说话可要清楚些,甚么开口是偷,埋口是偷,我何来偷去你的马,莫非说这匹白马是你的。」
卓薇气冲冲道:「当然是我的,牠叫「白旋风」,是我大哥二年前送我的,现刻牵在你手上,不是你偷还有谁偷。」
书生气她恩将仇报,一心要戏谑她一番,便一脸无辜道:「没错,这匹马是我在道上发现的,但并非是偷,当时我见此马鞍上无人,四处乱跑,又久久不见马主回来,心想这匹马的主人必然身遭意外,或许是死了也说不定。你要知道,武林中人时有斗争,人死马在,这是极寻常之事,我看牠既无主人,又见颇为神骏,便打算牵去镇头卖掉,换他二三十两银子喝酒。但你说是这匹马的主人,也须得找个证明来,不是你说是便是。」
卓薇瞪眼道:「好呀,你拐弯子骂我死,现在看来,身遭意外的恐怕是你,要死的也是你,我说得对么?」
那书生道:「你不用唬我,我只是一时大意,更不知你是个又辣又毒的小妖女,一个不小心,才着了你的道儿。」
卓薇也不气恼,微微笑道:「我是妖女也好,魔女也好,随你怎么说也不打紧,待会你自然知道。我先问你,你骑过我的「白旋风」没有?」
书生道:「呀,是了,给你一语提醒,我说件怪事与你听。你不要看这畜牲外貌不凡,神高神大,原来是中看不中用的废料。我方才骑上马背,岂料任你如何鞭策,牠就是不会动,半步不移,你说是不是邪门。」
卓薇见马儿拴在数丈开外,便开步走了过去,那匹白马见着卓薇,末待她行近,便已长嘶猛叫,卓薇执起缰绳,翻身跃上马按,轻轻松松的拨过马头。
岂料,当少女回眼望来之际,方才书生仰躺的所在,此刻竟空无一人,而那书生早已不知去向。
卓薇四下张望,那里有人在,立时气得娇颜赤红,双目圆瞪:「死书生,病书生,本小姐还没收整你,你竟敢走,待我再见着你,非把你劈、劈、劈、劈成三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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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丽影》作者:潜龙第一集
第四回
便在她怒气冲冲,握拳透爪之际,忽然一声轻咳自她身后响起,卓薇赶忙回身望去,见一个身穿月白儒服的青年,正坐在一株树根上,细看这人英姿飒爽,身长玉立,手握一柄银鞘长剑,正自笑吟吟的望着卓薇。
卓薇见了此人,不禁惊叫出声:「大哥,」说着翻身下马,跑到他身前,人也扑入他怀中,撒骄似的连声追问道:「妹子好想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甚么时候来的?」
原来此人正是卓薇的胞兄「逍遥公子」卓一郎,他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巧合,他本来是暗随四虎身后,没想到竟给他看到妹子这等事来。
但见卓一郎剑眉深聚,冷冷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一个人离开晓月宫,弄得二娘四出人手来寻找你,今趟你没给那四个混蛋占便宜,算是你走运。」
卓薇嗔道:「原来……原来你一早便跟在我身后。好啊,你竟看着自己妹子被人欺负,也不出来帮手,害我被他们……」说到这里,终究说不下去,脸上倏地红将起来。
卓一郎哼了一声:「若不给你受点教训,让你好知道江湖上的风波险恶,却不是闹着玩的,现在你可知道了吧。我早与你说过,江湖上实不是女儿家可以乱闯的,经此一役,今后看你怕还是不怕。」
卓薇小嘴一撅:「我才不怕,给我再遇上那四个病猫,非把他们砸成十块八块不可。还有大哥你,看着那些家伙把我凌辱,也不出手,幸好那个人出现,不然你叫我怎么办!」
卓一郎没有理答她,把目光望向远处,似在深思着甚么。
卓薇见他默然不答,心中更加有气,正要发作,骤闻卓一郎喃喃自语道:「那书生确实有点儿古怪,以他刚才的身手,已达顶尖高手之列,但我行走江湖这么久,却不曾见过这号人物,除非他是……咦,是了,必定是他。」
卓薇听了此话,怒气顿消,不禁兴奋起来:「大哥,你知道他是谁是不是,你既然知道,自当然知他在哪里。」
卓一郎狠狠望了她一眼:「你问来作甚么,莫非你想去找他,你刚才如此整治他,他若是见着你不跑得老远才怪。」
卓薇一听,娇嗔起来:「谁叫他敢戏弄我,我非还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