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朗听了连忙说道,“啊,就是掉了点钱啊,没关系,老大,我先借点你你有了还我就行了。老大,麻烦你先放开手好不好?我去拿点钱给你。”
风月讪讪的放开手,说道,“我不要你的钱。”
伍大朗飞快的从自己挂在床头的裤子口袋拿出一百元,递给风月说道,“老大,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好兄弟,你讲这样的话就见外了,是不?好了,这一百你先拿着用,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我就是。”
他为了转移风月的怒火,装作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说道。
风月想了想,还是接过这一百,说道,“那谢谢你了,老二,算我先借着,对了,你家是在华夏市的,有没熟人介绍一下啊,我想下课之后,去做兼职赚点钱。”
伍大朗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没关系,老大,我起床以后就给你打电话,问哈我老爸,应该没问题的。”
风月见这小子都这样说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去上课了,有消息了就告诉我啊。”
这一百元钱是完全不够的,连自己吃饭都不够,何况还要去泡妞呢?要风月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借钱,还真是拉不下这个面子,现在先将就着用吧,等伍大朗帮自己找个兼职就好了。
晚上下课后风月回到宿舍,伍大朗正在宿舍里面打电话。
见到风月进来,伍大朗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对风月说道,“老大,我的妈妈认识一个本地的建筑工头,那活儿很累的,晚班是从晚上7点干到12点,每天50元钱,不知道你去不去?”
风月闻言点了点头,自己出身农村,这点苦算不了什么,不就是干点建筑活吗?自己能挺得住,于是说道,“那好吧,谢谢你了,老二什么时候可以去?”
伍大朗说道,“你今晚就可以去,他们在华西小区的对面,你直接找李伯就行了,我妈妈已经跟他说了你的事情的。”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诡异光芒。
风月因为没钱吃饭了,所以只得进入了建筑队,暂时干起了兼职建筑工人的行当。
每天一下课,风月就在食堂吃饭,然后匆匆忙忙奔向华西小区对面的建筑工地,华西小区离华夏大学只有一千米远,所以风月五点半下课,吃完饭到了约六点样子,赶去建筑工地,还可以提前半个小时,这时候,风月就开始在工地帮忙了。
只不过只有的话,自己就基本上没时间陪女朋友刘仪菲了,更别谈去泡自己的美女老师林夕蕾,可是没办法,光有爱情没有面包是绝对不行的。
李伯是个四、五十上下的中年人,本名李大伟。原本,他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这样的文化程度,本来只能去人力施工队打工。然而,他有上进心,自己自学完了小学到高中的课程。自费参加培训,考取了建筑机械驾驶执照。后来又成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因为伍大朗他妈的关系,李伯对风月是多有照顾。当然,即使没有伍大朗他妈的关系,李伯应该也会很关照新人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风月看得出,李伯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对后进晚辈是很好的。建筑队的几十名员工都很尊敬他。
这天晚上,风月像往常一样挑沙土,一直挑了4个多小时,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小风,和我们一起去喝酒吗?”
带风月的前辈牛哥问风月道。
“不了,我还要会宿舍的!”
风月笑了笑,拒绝了牛哥的邀请。
建筑队采取的是旧人带新人的培训方法,李伯找了建筑队中经验最丰富,资格最老的牛哥来带风月。
牛哥原名牛顾升,高中毕业后,牛哥怀着一颗报国心,就报名参了军。因为成绩优异,还被选入了特种部队。
本来,按照国家的制度,以他的级别,转业后怎么也能混个公安局长当当。可惜,他因为某些事情,和其他部队的人打架,差点把对方打成残废。结果,牛哥就被开除了,差点沦落街头成了乞丐。是李伯适时向他伸出援手,给了他一份稳定的工作。
牛哥带着一份感恩之情,在李伯的建筑队里一干就是十年。十年来,队里的旧人由于各种原因,都走了,只有牛哥始终不肯接受其他建筑队的高薪挖角,留了下来。
这时其他的两个队友走过来,分别是石头和小齐,都是比较豪爽的汉子,他们对风月这个大学生出来做兼职也是很佩服。
石头笑着说道,“小风,一起去喝酒把,你来了好几天了,我们都没一千喝过酒呢。”
小齐也在旁边笑着说道,“是啊,是啊,小风一起去把。”
风月闻言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哥,我再不回去的话就回不去了,晚上没地方睡觉了。”
牛哥闻言连忙说道,“石头,小齐,你们就不要再强迫小风了,还是我们自己去把,再说了,他还在上大学,喝多了酒不好。”
就在他们聊着准备收工离开工地的时候,一群手持铁锹榔头的暴徒,突然闯入封闭施工的工地,向他们围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李伯雇请的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保安队员,壮着胆子迎上去喝问,却被一个大汉一榔头砸倒在地。
那榔头足有十多斤重,如果被砸到头,肯定要头颅崩裂,脑浆飞溅。幸好砸的只是脚。但也疼得那倒霉的保安队长倒在地上,呻吟着直打滚了。其他保安人员顿时不敢再妄动,很快,就在那群大汉的步步进逼下四散溃退了。
“唉,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这种事!”
在附近监工的李伯突然呻吟着哀叹了一声。
“李伯,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
风月挪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他们肯定是附近的施工队!”
李伯愁眉苦脸地说道。
顿了顿,李伯突然转头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如果他们砸我们的机械,大家千万不要反抗,要砸就让他们砸好了,反正我早就给机械买保险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来搞破坏?”
风月不解地问道。
李伯眉头紧锁,无心向风月解释。牛哥却走了过来,淡然地,对风月说道,“他们在竞标的时候争不过李伯,于是就采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搞破坏,希望李伯能退出这个工地,把活留给他们自己做!”
“原来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野蛮,找人来搞乱,甚至砸我们的机械。”
风月满腔怒火的说道。
“哼,想让我主动解约,把活留给他们,没门,老子又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会上他的当吗,看我不请律师告得他们蹬监!”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在敌人的恶意逼迫下,老好人李伯终于爆发了。
可惜,李伯的经验似乎有点过期,对方竟然不砸他们的机械,反而向风月他们的人冲了过来。
瞬间,大家都明白了敌人的险恶用心。机械坏,有保险公司赔偿,可以重新购入。还可以请律师告他们。但是,如果工人们都受伤了。就无法在合约期内完成工作,承建商就有足够的理由找其他建筑队来接替他们了。甚至,还可以给他们安一个违规操作,发生事故的罪名。
如果被判定违规操作,建筑队就可能要被迫停止运营。按照这时候的法律,事故责任是要由建筑队来承担的。
为了争活干,黑心的工头竟然狠毒到了如此境界。
“跟他们拼了!”
小齐从地上抄起一根钢筋,向敌人迎了过去。
牛哥犹豫了一下,也抄起一根钢筋,跟着小齐冲了过去。
事到如今,已没有其他选择,风月只好也加入了群殴的混战之中。
呃,不是群殴,应该是风月他们被群殴。敌人足有几百人,而风月他们只有区区几十人,敌众我寡啊!
老好人李伯,在那里猛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惜,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停下手来。不是风月他们不想停,是敌人不愿放过他们。而且,敌人最大的目标,显然就是李伯。如果不是牛哥、小齐抄着钢筋护住了他恐怕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牛哥特种兵出身,一根钢筋连扫带戳,没人能靠近他三米之内。小齐常年劳动,身手敏捷,一根钢筋使得也是虎虎生风,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风月虽然修炼过御女神功,也有两把刷子。但是那里碰到过这种群殴的凶险场面?所以,风月是边打边退,尽量远离敌人。钥匙被人包了饺子就不好了。
风月突然看见石头被六个大汉追杀,向自己这边战略撤退了过来。
喂喂,兄弟,咱们熟归熟,可还没熟到帮你两肋插刀的地步哈。你可不要来害我啊。
风月想了想,连忙也准备向其他地方战略转移,却突然发现,石头好不死地向风月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靠,被他看见了。
没办法,风月只好硬着头皮,提着钢筋向那六条大汉迎了上去。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一不小心,风月就被人在背后用铁棍在头上狠狠地砸了一记。
随着一阵剧痛,一股热热的淫液从头顶缓缓地流了下来。风月现在的修为尚浅,可还没有练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风月愤怒了。那是人类面临恐惧,最原始的本能。那恐惧,那愤怒,促使风月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使风月爆发出了超越平日的潜能。
风月怒瞪着那个用铁棒打破自己头的家伙,随着风月心中怒火的熊熊燃烧,那家伙的一举一动在风月眼中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缓慢。
清晰得,可以让风月看到,他鼻孔中突出的那根鼻毛。
缓慢得,令风月看到,他在风月的杀人目光瞪视下,艰难地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
风月咆哮一声,挥动钢筋,向那家伙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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